“很棒!很好!”
平生悦伸手将美少女,不,美少妇揽入怀中,不吝赞美。
仅仅一夜,香燐已然展现了旁人拍马难及的体力。
漩涡一族的体质,果真非凡。
哪怕是美琴阿姨、由木人老师、萨姆伊姐姐组合在一起,也无法比拟。或许只有橘姐姐寝殿里的那些侍女,轮番上阵,方可勉强媲美。
“香燐,你太强了。我大概需要「净化」护身,才能与你匹敌。”
平生悦揉了揉酸疼的腰,感到浑身上下提不起劲。这状况,明显比上次在橘姐姐寝殿酒醉后的情况,严重许多。两次境遇的差别,正是那至关重要的瞳术。
“今天歇一天吧,我大概是赶不了路了。”平生悦叹道。
“都怪我,把悦累垮了。”香燐耷眉自责。
“......”
平生悦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不禁苦笑道:“香燐呀,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你这样会让我很受挫的!”
“怎么会受挫呢!悦你很厉害哒,我昨晚好开心呢!开心得一直睡不着!”
香燐光彩照人,眉间喜意盈盈,满脸幸福甜蜜,说话不自觉的语调轻快,几乎像唱得一般,悦耳动听。
平生悦心中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顿时好受了许多。
“悦,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我来伺候你!”
香燐学着大名府的侍女,做出一副乖巧恭敬状,跪坐在床上。
平生悦忍俊不禁,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
“你这副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儿。”
“谁呀?”
“我的乖奴儿——黑土。”
说出这个名字,平生悦忽的一阵想念,想念她的狡黠聪慧,想念她的乖巧顺从,想念她的大长腿。想当初,也是在岸边的帐篷里,与她水到渠成。
香燐不禁起了一丝比较的心思。毕竟,除了大名府的侍女,悦至今为止的女人里,只有黑土与她是同龄人。
彼此有着共通点,同属一个纬度,自然而然便想着比一比。
香燐眨了眨眼,大大方方的问道:“悦,你觉得,我和黑土,谁比较好呀?”
平生悦挑了挑眉,不假思索道:“她是我的奴,你是我的妻,没有可比性的。”
“如果除去身份呢?”
“那就差不多了,各有各的特色,我都挺钟意的。”
说话间,平生悦轻轻拽了拽香燐的手腕。
新婚少妇娇躯一软,顺从的躺倒在他身侧,盖住白毯上那昨夜绣出的娇艳红梅。
静静躺了一会儿后,香燐好似完成了了不得的目标一般,长吁一口气,感慨道:“悦,我终于和你在一起了。”
平生悦笑了笑,嗅着她发间的清香,轻声道:“其实,你昨晚不找我,我等回家后,也会寻你的。”
香燐撅了撅嘴,“可我不想等下去了,都已经等了好久了。”
“是我的不对,该早些日子就找你的。”
“没关系啦,反正以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香燐侧起身子,伸手紧紧环住平生悦的手臂,搂在怀里,贴在心上,无比惬意。
......
——————————
经年累月,终于水到渠成。
香燐好不容易与平生悦亲密无间,自然不可能满足于区区一夜的旖旎。
如今丈夫力有不逮,她作为妻子,责无旁贷,尽心尽力的伺候。
晨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入,在白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平生悦慵懒地靠在床头,看着新婚妻子忙碌的身影。香燅赤着足,在帐篷里来回踱步,那双白皙的足底踩在毛毯上,微微陷落,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透着说不出的可爱。
"悦,我先帮你擦擦身子。"香燅端来一盆温水,跪坐在床沿,将巾帕浸入水中。温热的水汽氤氲,她拧干巾帕,微微俯身。
平生悦没有拒绝,任由妻子伺候。
温热的巾帕覆上他的胸膛,香燅认真地擦拭着,指尖隔着薄布勾勒着他坚实的肌肉线条。她的动作生涩却虔诚,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从胸膛到腹部,再到腰侧,巾帕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这里......也要擦吗?"香燅望向被子下隆起的那处,脸颊飞起两抹红霞,声音细若蚊蝇。
"自然。"平生悦嘴角噙着笑意,"你要伺候,便要伺候周到。"
香燅咬了咬下唇,掀开被子一角,露出了那处隐秘的风景。
经过一夜的折腾,那根肉棒虽已疲软,却依然雄伟。暗红色的龟头微微外露,青筋蜿蜒在柱身,散发着麝香与雌性体液交融的气味——那是昨夜疯狂交媾后残留的味道,浓郁而腥甜。
香燅咽了咽口水,回忆起昨夜这根凶器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场景,小腹不由得一阵酥麻。她努力压下心头的躁动,用巾帕轻轻包裹住那团软肉,小心翼翼地擦拭着。
"唔......"平生悦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温热的帕子包裹着阴茎,香燅仔细地清洁着每一寸肌肤。她将包皮轻轻推开,露出猩红的龟头,用巾帕将马眼附近残留的白浊细心擦拭干净。那是从她子宫深处流出的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此刻凝结在龟头的沟壑间,散发着原始的气息。
"悦的味道......好重。"香燅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脸颊却愈发滚烫。
"不喜欢?"
"不......喜欢。"香燅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喜欢悦的一切......包括这里。"
说着,她的动作逐渐大胆起来,不再满足于隔着巾帕的触碰。她将帕子搁置一旁,伸出纤纤玉指,直接握住了那团软肉。
温热、柔软、略带黏腻——这是她丈夫的性器,是她昨夜才刚刚品尝过的雄伟。
香燅的手指轻轻套弄着,感受着掌心中的变化。那团软肉似乎感应到了她的触碰,开始缓缓苏醒。青筋跳动,血管扩张,龟头渐渐从包皮中探出,变得饱满充血。
"你这是在伺候我,还是在勾引我?"平生悦眯起眼,语气危险。
"我只是......想帮悦弄干净。"香燅眼神闪躲,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而且......悦说了今天要休息,所以我只是......用手......"
平生悦失笑。这个女人,明明心里渴望得紧,嘴上却还要找借口。他伸手,将她垂落的红发勾到耳后,指腹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
"既然如此,那就跪好。"
香燅心领神会,从床沿滑落,跪在床边,双手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虔诚地俯下身去。
她先是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缝隙,从马眼处一路向下,描摹着冠状沟的轮廓。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却如获至宝,细细品味。
"嗯......"平生悦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掌按在她的后脑,催促着。
香燅张开樱唇,将龟头含入温热的口腔。她的技巧还很生涩,只是本能地用舌尖舔舐、用口腔吸吮,却胜在用心。她努力让唾液分泌得更多,将整根肉棒润滑,然后一点点往深处吞咽。
"咳......咳咳......"
龟头抵住咽喉的瞬间,她本能地干呕起来。泪水从眼角沁出,鼻腔发酸,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调整角度,试图克服咽喉的痉挛。
"不必勉强,用别的方式。"平生悦将她拉起来,心疼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香燅却摇了摇头,倔强地说:"我想让悦舒服......我想学会......"
说着,她再次俯身,这次学乖了,用手握住阴茎的根部,只将龟头和前端含入嘴中,配合着手上的套弄,开始有节奏地吞吐起来。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时而舔舐马眼,时而掠过冠状沟,时而轻咬柱身。手上则配合着套弄,从根部到龟头,一下一下,力道适中。
"唔......嗯......唔......"
含糊不清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唾液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床单上,与昨夜残留的痕迹融为一体。帐篷里弥漫着口腔交合的水声,"啧啧"作响,淫靡异常。
平生悦闭目享受着妻子的服侍,手掌抚上她的头顶,穿过那一头火红的长发,轻轻按揉。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她的口中膨胀,血液加速流动,性欲逐渐复苏。
但他说过今天要休息,所以他只是享受着这份温存,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良久,香燅感到口中的肉棒愈发紧绷,青筋暴起,知道他快要释放了。她正准备加快速度,却被平生悦按住了脑袋。
"停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今天不射。过来,躺我身边。"
香燅有些失望地松开嘴,那根肉棒弹跳着,沾满她的唾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擦了擦嘴角,顺从地爬上床,依偎在平生悦的身侧。
一整天,香燅就这样悉心照顾着她的丈夫。
午时,她端来清粥小菜,一勺一勺地喂食。平生悦吃一口,她就满眼期待地望着,像是在等待夸奖。有时候粥粒沾在他的唇角,她便伸出手,轻轻拭去,然后自然而然地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吮吸干净。
午后的阳光变得慵懒,平生悦闭目小憩,香燅便靠在他身上,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她的指尖时而滑过乳珠,时而掠过肋骨,时而钻入腋下,轻柔地挠着痒。
"别闹。"平生悦抓住她的手腕,却没有推开。
"悦......"香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渴求,"你真的不......吗?"
平生悦睁开眼,看到她眼底的渴望。新婚少妇初尝人事,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昨夜的欢愉让她沉沦,此刻却被丈夫"禁欲",难免心痒难耐。
他笑了笑,手掌滑入她的衣襟,握住了那一团柔软的乳肉。
"啊......"香燅发出一声惊呼,随即软倒在他怀里。
平生悦把玩着那对乳房,指腹摩挲着乳晕,轻轻捏弄着已经挺立的乳头。漩涡一族的体质果然非凡,这对乳房饱满挺立,肤若凝脂,触感细腻,在指间变幻着各种形状。
"悦......好舒服......"香燅靠在他胸口,微微喘息,脸颊绯红。
平生悦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手掌覆盖住整团乳肉,五指陷入柔软的肉团,像是在把玩一个面团。香燅的身体逐渐发软,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口中发出断续的低吟。
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侧滑落,钻入她的裙底,探向那处隐秘的私密。
"悦......你说了今天......唔......"
"我不插,只是帮我的好妻子缓解一下。"平生悦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扑打在她的耳廓,引起一阵颤栗。
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的幽谷时,香燅的身体猛地绷紧。那里已经泥泞不堪,爱液浸透了内裤,将阴毛打湿成一片。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散发着浓郁的雌性体香。
"这么湿了?"平生悦低笑,"我的小娇妻比我想象的还要饥渴。"
香燅羞得无地自容,将脸埋入他的胸口,不敢说话。
平生悦的手指在那片湿地里游走,拨开层层叠叠的阴唇,露出隐藏在深处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珠已经充血挺立,被他轻轻一碰,香燅便浑身颤抖,漏出一声尖叫。
"呀——!悦......那里......不行......"
"不行?我看很行。"平生悦不依不饶,手指在那颗敏感的肉珠上反复打圈,时而轻按,时而揉弄,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
"啊......哈啊......悦......别......那里......好奇怪......"
香燅紧紧抓住他的衣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下腹升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平生悦的手掌。
"喜欢吗?"平生悦贴着她的耳朵问,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垂。
"喜......喜欢......悦......我好喜欢......"香燅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失去了理智,只能本能地回应,"更多的......给我更多......"
平生悦抽出手指,沾满爱液的指尖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凑到她面前,让她看清自己的狼狈。
"看到没有?这些都来自你的身体。你说你不喜欢,身体却这么诚实。"
香燅羞耻得闭上眼,睫毛微微颤动,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这种被丈夫窥探最私密处的羞耻感,让她更加潮湿了。
平生悦将手指含入自己口中,品尝着她的味道。腥甜、酸涩,带着一股原始的麝香——这是属于她独有的味道,是他妻子的味道。
"很美味。"他舔了舔嘴唇,"以后要常常品尝。"
说着,他再次将手探入她的裙底。这次,他的目标不再是阴蒂,而是那一张一张翕动着的小穴入口。
"悦......你说了不插的......"香燅的声音发颤,却隐约透着期待。
"我用手指,不算插。"平生悦说着,将中指缓缓推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啊......!"
香燅仰起脖颈,发出长长的呻吟。虽然只是手指,但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依然让她兴奋不已。甬道内的软肉紧紧吸附着入侵者,一波一波地蠕动,像是在挽留。
平生悦的手指在甬道内探索着,感受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他弯起指头,刮弄着敏感的前壁,寻找着那个传说中最敏感的点。
"这里?"他按下一个略微粗糙的小凸起。
"呀啊——!!"香燅浑身剧烈地弓起,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那里......不要......求你......那里太......太舒服了......会坏掉的......"
"舒服不就好了吗?"平生悦坏笑着,手指在那处反复按压、揉弄,同时大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双管齐下。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香燅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肉,身体痉挛着,"悦......我......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射而出,浸湿了床单。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白翻起,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失神。
平生悦抽出手指,指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比刚才更加浓稠。他满意地看着妻子高潮后迷离的表情,知道她今晚一定会睡得很香。
"休息吧。"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将她揽入怀中。
香燅靠在他胸口,浑身脱力,脑海里还回荡着刚才的快感。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脚下踩着棉花,轻飘飘的,却又无比踏实。
......
从日出到日落,平生悦度过了甜如浸蜜的一天。
下午六点,半月一度的晓组织线上会议,准时召开。
平生悦穿戴整齐,盘腿坐在帐篷里,感受到戒指微微发烫,随即注入查克拉,响应小南姐姐的召集,准时上线。香燐枕在他的大腿上,安安静静的凝视着他的喉结,眸光如水。
空旷晦暗的广袤空间中,外道魔像巍然屹立。
十道虚影,各自立于魔像的指尖。
平生悦扫视一圈,注意到原本蝎的位置,被一个漩涡状面具男占据了。
“这么快就找到新人了?”
“是啊。”
绝点点头,旋即指示漩涡面具男:“鸢,还不向前辈们问好?”
“各位前辈好,我是鸢,请多多关照。”面具男恭敬鞠躬。
“呵,蝎那家伙居然死了?”干柿鬼鲛不禁嗤笑。
“太轻敌了。”
平生悦淡淡点评,随即又补充道:“也有可能是见到了亲奶奶,有所怀念,故意寻死。”
迪达拉叹息一声。
“唉,蝎大哥永恒的艺术陨灭了。果然瞬间的艺术才是真理!艺术就是爆炸!嗯!”
平生悦挑了挑眉,看向他健全的身体,疑惑道:“我听说你被扭断了一条胳膊,怎么现在好好的了,又接回去了?”
“是角都先生帮的忙啦!”面具男笑道。
“迪达拉,你不是说要抓九尾人柱力吗?人柱力还没到手你自己就先折了一只手?”干柿鬼鲛一以贯之的讥讽发言。
迪达拉冷哼一声,反唇相讥:“那个旗木卡卡西有万花筒写轮眼!瞳术十分诡异!如果是你遭遇到他,恐怕掉的就不止一条手臂了!嗯!”
“万花筒写轮眼?确定吗?”
“当然确定,我有必要骗你吗?嗯!”
“......”
干柿鬼鲛悚然一惊,不禁看向宇智波鼬。后者同样是眼神诧异。谁能想到,一个外族人移植了写轮眼,居然也能开启万花筒!
这得让多少宇智波族人为之汗颜?呃,好像也没几个宇智波族人了。一念及此,干柿鬼鲛不禁发笑。
角都挑了挑眉,申请道:“首领大人,不如由我负责九尾人柱力的捕捉?”
佩恩摇摇头,给出指导意见:“九尾可以先放一放。从弱一点的尾兽开始,争取一次拿下,免得引起忍村警惕,藏匿尾兽。”
“是,首领大人。”
角都颔首应下,旋即看向平生悦。
“二尾是你们村子的,你知道二尾人柱力的位置吗?”
“不知道。”
平生悦脸不红心不跳,语气真诚。
“我们村一直以来重视对尾兽的保护。自从上代雷影大人战死后,四代雷影大人便严禁八尾人柱力出村。前两年,管控得更加严格,连二尾人柱力的足也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