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郊野岭,风餐露宿。
傍晚,夜幕低垂,明月渐升。
水涧边,篝火噼噼啪啪的燃烧着。熟肉的香气,随风飘散。
平生悦坐在篝火旁,往烤熟的野兔上洒满调味料,用忍刀细致切开,割成纤薄的肉片。随后,用苦无扎穿,与依偎在怀里的香燐,你一口我一口的分食。
自从白天情之所至,深情一吻后,二人撕去了表面朋友的温和面纱,关系突飞猛进,如今已然是一对如胶似漆的恩爱情侣了,以至于现在吃个晚饭都要腻歪在一起。
香燐眼中秋波盈盈,一腔情意几乎要化成水溢出来。
她对平生悦向来奔放大胆,白天一吻捅破朦胧的窗户纸后,再无丝毫的扭捏含蓄,一切行为都按照妻子的标准进行,尽情表达内心的热爱。
怀抱着这般如花似玉、身娇体柔的美少女,平生悦自然不可能坐怀不乱。要不是身处野外,条件不允许,他早就找机会与香燐水到渠成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悦,当初我们还是小孩子,现在都成大人了。”香燐轻声感慨。
“是啊。”
平生悦点头附和,数年弹指一瞬,蓦然回首,惊觉光阴飞逝。
香燐嘻嘻笑道:“我记得你当时特别容易害羞。仅仅是口头上讨论萨姆伊姐姐的身材,都会脸红。”
那时真是青涩啊!平生悦轻咳一声,咧嘴笑了笑:“现在的我,谈论身材可不会再脸红了。香燐呀,你如今长得怎么样了呢?”
“悦抱了我这么久,难道没感受到吗?”香燐撅了撅嘴,坐直身子,挺胸收腹,展现最美好的自己。
平生悦对此自然是早有掌握,刚才不过是明知故问,此刻伸手轻抚她的唇角,笑道:“不错,很有料嘛。是个大美人了!”
“嘻嘻,知道就好!”
香燐得意的扬了扬下巴,心里美滋滋的。旋即,仰头吻了吻眼前的男人,眸光如水,娇声软语:“这么美好的身材,一直在等着悦哦!”
平生悦登时呼吸一粗,将她紧紧搂入怀中,贴上耳畔,压着声音:“要不是这里环境不合适,你知不知道现在会发生什么?”
“知道呀~”
香燐眸光流转,呵气如兰。
平生悦刮了刮她白皙挺翘的琼鼻,笑道:“那就不要一直勾人,我忍得很辛苦的!”
言罢,他站起身来,沿着水涧岸边,来回散步,吹着清凉的晚风,为过热的大脑降降温。
香燐坐在篝火旁,凝视着他挺拔的身影,眸光微闪,若有所思。半晌,抿了抿嘴唇,坚定了眼神。
......
——————————
深夜,穹幕黯沉,月明星稀,万籁俱寂。
水涧边,篝火仍然在噼里啪啦的燃烧着。烧烤架上,野兔丝毫不存。
一旁的空地上,支起了一座宽大的黑色帐篷。
帐篷中,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帐篷外篝火微弱的光透过厚重的油布,在帐篷内壁投下朦胧摇曳的淡橙色光影。空气里还残余着傍晚烤肉的油脂香气,混合着泥土、青草与夜晚水涧特有的清冽水汽,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香燐的淡淡体香。不是花香,也不是香料,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带着少女体温的、清甜中混杂着微咸汗意的味道,此刻正在这密闭空间里悄然弥散。
平生悦躺在充气垫上铺着的纯白绒毯上,身上盖着羊毛编织的厚实毛毯。他侧身蜷缩着,背对着帐篷入口的方向,呼吸均匀悠长,打着轻微的鼾声,显然已经沉入了深层睡眠。野外行走一天的疲惫、吃饱后的饱足感、以及傍晚与香燐耳鬓厮磨却又无法真正发泄的那股憋闷燥热,终于在深夜的静谧中找到了出口,让他睡得格外深沉。他只穿着一条贴身的棉质深色长裤,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月光般的淡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线条,背肌的轮廓在光影中起伏,随着呼吸微微耸动。那条薄薄的棉裤下,隐约可以看见他双腿修长坚实的形状,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臀部紧绷的弧度。他的睡颜很安静,眉宇舒展,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发出轻柔的呼气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子夜时分,帐篷入口处的门帘被极其缓慢、极其轻微地掀开了一道缝隙。没有发出任何布料摩擦的声响,显然外面的人动作小心翼翼到极点。一道纤细窈窕的倩影,如同融入夜色的猫,从缝隙里无声无息地侧身溜了进来,随即立刻将门帘重新拉好,确保没有一丝冷风灌入。
帐篷内太暗了,只能勉强辨认出那是一个女性的轮廓。她站在门帘边的阴影里,一动不动,仿佛在适应帐篷内更深的黑暗,或者在确认平生悦是否真的睡熟了。她的呼吸声几乎听不见,只有胸膛轻微到极致的起伏。几秒钟后,她开始动作。先是极其缓慢地解开腰间系着的忍者马甲的纽扣,那套橙色的、印有漩涡一族漩涡纹样的外套被她脱下,折叠好,轻轻放在帐篷角落的地面上。然后是那双方便行动的黑色短靴,她弯腰,一手扶着帐篷支柱保持平衡,另一只手灵巧地解开鞋带,将两只鞋子并排放好。接着是那双黑色的过膝长袜——她坐在绒毯边缘,一条腿抬起,脚尖绷直,手指捏住袜口,一点一点往下褪。布料摩擦着肌肤的窸窣声在寂静中被放大了无数倍,她紧张地停顿了一下,竖起耳朵倾听平生悦的鼾声是否变化。确认鼾声依旧平稳后,她才继续这缓慢的褪袜过程。长袜被褪下,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圆润的膝盖,以及线条优美的大腿。在帐篷外投入的微光中,那双腿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朦胧光泽。她同样细致地将袜子叠好,放在外套旁边。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贴身的、同样是旋涡纹样的红色短款背心,以及一条深色的、不过膝的紧身短裤。背心勾勒出她刚刚开始发育但已颇具规模的胸脯轮廓,腰肢纤细,锁骨清晰。短裤紧绷地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根部。赤足踩在绒毯上,脚趾因为紧张和夜间的凉意微微蜷缩着,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她在原地又站了几秒钟,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踮起脚尖,用最轻的力道,一步步踩着柔软的绒毯和充气垫,向平生悦躺着的“床铺”中心挪去。充气垫在她赤足的踩踏下发出极其细微的“嘶——”的放气声,但被她精准控制的体重和步伐节奏化解到了最低程度。她终于来到了平生悦的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睡的背影,看着他裸露的宽阔脊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看着毛毯盖到他的腰际。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兴奋的悸动,喉咙有些发干。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缓缓地在平生悦身后的绒毯上跪坐下来,膝盖并拢,双手有些紧张地放在大腿上。她在观察,也在酝酿,更在享受这种即将“侵犯”他睡眠领域的隐秘快感。
大约过了一两分钟,她伸出了手。不是去碰触平生悦,而是捏住了盖在他身上的毛毯边缘。她的指尖因为激动和期待而微微颤抖。她屏住呼吸,用比之前更慢的速度,一点点地将毛毯向上掀起。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生怕惊扰了沉睡的雄狮。毛毯下的热气和更浓郁的男性体味扑面而来——那是汗水蒸发后残留的咸味、皮肤本身洁净的味道、以及一种独属于年轻男性、带着侵略性和生命力的荷尔蒙气息。这股气息冲入她的鼻腔,让她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小腹深处的悸动更加明显,甚至感觉腿心处似乎有了一丝潮意。她咬着下唇,继续手上的动作。毛毯被掀开了大半,露出平生悦整个后背、腰臀,以及那条深色棉裤包裹的紧实臀部曲线和大腿。
她不再犹豫,侧身躺了下来,轻轻钻进被掀起的毛毯之下,紧贴着平生悦的后背躺下。她的动作依旧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下。毛毯重新盖下,将两人笼罩在同一片温暖、黑暗、充满彼此气息的狭小空间里。顿时,一切都不同了。她的体温与他的体温开始交融。她胸前柔软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背心,贴在他结实的背肌上。她的小腹紧挨着他后腰凹陷的曲线。她的大腿小心翼翼地从后面贴上他的大腿外侧。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臀部肌肉的饱满和热度,透过那层棉裤布料传来。她的脸几乎埋进他后颈的发根处,呼吸间全是他颈后皮肤的味道,混合着洗发水残留的淡淡清柠香和纯粹的男性气息。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蹦出喉咙。这种全方位的、肌肤隔着薄薄布料相贴的触感,这种紧密的、如同连体婴儿般的依偎姿势,比她白天主动拥抱亲吻时更加亲密,更加具有冲击力。她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他的气息牢牢锁入肺腑,然后满足地、无声地叹息。
她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就这样静静地躺着,享受着这份偷来的、在黑夜掩护下的极致亲密。她的手臂从背后环过去,轻轻地、试探性地搭在他的腰侧。手掌摊开,掌心贴着他侧腹紧实的肌肉。她能感受到那肌肉在睡眠状态下也保持着微微的紧绷,蕴含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她的指尖微微动了动,描摹着他腰侧的人鱼线轮廓。隔着棉裤,她的膝盖内侧,似有似无地、极其轻微地蹭了蹭他的大腿后侧。仅仅是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让她自己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从腿心深处涌出,内裤的布料中央似乎真的湿润了一小块。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她想要更靠近他,想要感受更多。她开始调整姿势,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上去。她的嘴唇,几乎是无意识地,贴上了他后颈那块凸起的颈椎骨。先是轻轻的触碰,然后,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她伸出了舌尖。粉色的、湿润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块骨头上的皮肤。咸的,带着汗水的微咸,还有他皮肤本身的味道。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惊呆了,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同样强烈的兴奋感同时击中了她。她喘了一口气,温热潮湿的呼吸全喷在他的后颈上。仿佛是打开了某个闸门,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她开始用嘴唇亲吻那块皮肤,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同时,原本搭在他腰侧的手,开始慢慢地、试探性地向下移动。
她的心跳如雷,掌心渗出了细汗。手指划过他腹部肌肉的沟壑,隔着棉裤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腹肌坚硬分明的垒块。她的指尖在他的肚脐周围画着圈,然后继续向下。终于,她的指尖触碰到了棉裤的裤腰边缘,以及裤腰下方,那蛰伏着的、一团柔软中透着隐约硬度的隆起。她的手指僵住了。即便是隔着布料,那触感也如此清晰——体积不小,沉甸甸的,带着生命的热度,在她指尖下方安静地蛰伏着。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好奇、渴望和战栗的情绪攥住了她。她知道那是什么。在云隐村的无数个夜晚,她从门缝里、从楼梯转角、甚至有时候就在同一个客厅的阴影中,她见过萨姆伊姐姐、麻布依姐姐、或者其他女人,用她们的手、她们的嘴,或者她们身体的另一部分,去触碰、去把玩、去容纳那个东西。她看过平生悦因为那个东西被触碰而仰头发出舒爽的叹息,看过女人们脸上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表情,听见过那些被刻意压低却依旧撩人的呻吟、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那些画面、声音、气味,早就深深烙印在她青春期的记忆里,无数次在深夜独自一人的被窝中,成为她手指在自己青涩身体上探索时的幻想素材。而现在,那幻想的核心,就在她的指尖之下,隔着薄薄一层棉布,真实地存在着。
她的指尖,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开始在那隆起的轮廓上轻轻按压。先是整个手掌覆盖上去,感受它的形状和热度。然后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隆起的顶部,从根部向顶端缓慢地滑动。她能感觉到,在她指腹的按压和滑动下,那沉睡的巨物似乎有了苏醒的迹象。布料下的硬度在增强,体积似乎在微微膨胀,顶端的位置,似乎变得更加突出了一些。这个发现让她兴奋得几乎要叫出声。她更加大胆了,手指弯曲,模仿着她记忆里看到的那些动作,开始隔着棉裤布料,轻轻地抓握、揉捏那逐渐硬挺起来的柱身。她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了他,也怕惊醒了他。但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触碰,似乎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她听到平生悦的鼾声在某个瞬间停顿了一下,变成了更深更沉的一次吸气,然后呼出的气息也变得粗重了一丝。他的身体似乎也往她的方向更紧地贴靠了一下。
这个反应极大地鼓舞了香燐。她感到自己的脸颊滚烫,身体内部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乱窜,腿心处的湿润感更加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最敏感的那点上。她的另一只手,原本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身侧,此刻也忍不住抬了起来,顺着自己的腹部滑下去,隔着紧身短裤的布料,按在了自己两腿之间那块最柔软、最湿热、也最空虚的区域。指尖隔着布料,笨拙地、却急切地按压着那个凸起的小点。只是这样简单的自我刺激,配合着手里揉捏着的、属于平生悦的、越来越硬的物体,就让她浑身战栗,脊椎一阵发麻,几乎要发出呻吟。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将声音闷在喉咙里。
她决定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她想要更直接的触碰。她的手离开了那团隆起,转而移向棉裤的裤腰。她的手指灵巧地找到了松紧带的边缘,然后一点一点地,将手指钻了进去。先是食指的指尖,然后是整个指节。棉裤的裤腰不算紧,她没费多少力气,就将手掌边缘也挤了进去。顿时,指尖触碰到的,不再是粗糙的棉布,而是光滑的、带着体温的、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肌肤——那是他小腹下方、靠近耻毛区域的皮肤。她的手指贪婪地抚摸着那块皮肤,感受着那略微粗糙的毛发根部和细腻肌肤的触感对比。然后,她的手掌向下探索,终于,她的整个手掌,隔着那层最后的内裤布料,完完整整地覆盖在了那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之上。
这一次的触感,比刚才隔着两层布料清晰了何止百倍!滚烫的、坚硬的、粗长的、筋脉虬结的柱身,嚣张地挺立着,充满了她的掌心。她能感觉到那巨物在她的掌心里有力地搏动着,像是拥有自己独立生命的心脏。顶端的龟头部分,圆润硕大,即使隔着内裤布料的阻隔,也能感觉到它的光滑和热度,以及前端马眼处渗出的一点点濡湿,沾湿了内裤的布料,也沾湿了她的掌心。她倒吸一口凉气,被手中这凶器的尺寸和热度惊呆了。虽然看过很多次,但在视觉上感受,和现在这样亲手握住、感受它的真实分量和硬度,是完全不同的体验。它比她想象中还要大,还要硬,还要……烫。烫得她掌心都要融化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涌上心头——这是悦的,是属于男人的,而现在,它在她手里。
她开始按照记忆中萨姆伊姐姐她们的动作,尝试着动起来。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上下撸动。手掌心包裹着那粗长的柱身,从根部缓慢地推向顶端,再顺着滑下来。内裤的布料成为了中间的介质,带来了额外的摩擦感。她能感觉到手中的硬物在她笨拙的服侍下,跳动得更加激烈,顶端渗出的濡湿也更多了,甚至能听到一点点极其细微的、布料和湿润皮肤摩擦产生的“滋滋”声。平生悦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鼾声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压抑的低哼。他的腰臀,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配合着她的撸动,向上微微挺动,仿佛在追寻更多的摩擦和快感。
这个发现让香燐彻底陷入了一种狂热的状态。她不再满足于只用手隔着内裤。她想要看到它,想要用更直接的方式触碰它,甚至……像她无数次幻想的那样,用嘴去……
她小心翼翼地、尽量不惊动平生悦的前提下,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她不再只是从背后贴着他,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试图从他的背后,挪到他的身侧,甚至是面对他……这个过程中,她的手一直没有离开那根硬挺的阴茎,只是撸动的动作稍微停顿,改为持续的、轻柔的握持和抚摸。
然而,就在她即将成功翻到平生悦正面的时候,或许是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一点,或许是掌心过于用力地捏了一下那敏感的顶端——平生悦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于倒吸冷气的闷哼。
香燐吓得立刻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她的手掌还停留在他的内裤里,握着那根滚烫的硬物,一动不敢动。
几秒钟的死寂。帐篷里只剩下外面篝火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两人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
然后,平生悦的鼾声没有再响起。相反,他的身体开始明显地紧绷起来,背部肌肉隆起,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困惑的咕噜声。他显然正在从深沉的睡眠中被某种强烈的、陌生的快感刺激惊醒。
香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是应该立刻把手抽出来逃跑,还是……就在她脑中一片混乱的瞬间,平生悦猛地打了个激灵,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悚然惊醒!
“谁!”
一声压低了声音却充满警觉和威慑力的低喝,伴随着他唰的一下坐起身的动作。毛毯被他掀开,夜晚帐篷内微凉的空气瞬间涌入。而随着他坐起,覆盖在他小腹上的毛毯,以及他内裤的边缘,也被带起,露出了他下方骇人的光景——
只见香燐的一只白皙小手,正牢牢地、结结实实地握着一根怒目圆睁、青筋暴起、粗长骇人的深色肉棒!那肉棒尺寸惊人,即使在帐篷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清它狰狞的全貌: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比鸡蛋还要大上一圈,光滑的表面泛着湿润的水光,前端的小孔(马眼)正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黏稠的透明液体。粗壮的柱身上血管凸起,像一条条盘绕的青龙,显示出它此刻极致的充血和坚硬度。而香燐小巧的手掌,只能勉强握住那粗壮柱身的中段,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尖甚至陷进了勃起的海绵体里。她白皙的手背,与那深色、狰狞、散发着浓厚雄性气息的凶器形成了极其强烈、极其淫靡、也极其刺激的视觉对比。更不用说,由于平生悦坐起而带起的角度,那根巨物的顶端,几乎要戳到香燐的胸口,离她那件红色背心包裹下的柔软胸脯只有寸许之遥。
平生悦彻底清醒了,睡意全无,所有的感官都在一瞬间集中到了下体那被温暖、柔软、却带着不容忽视力量的小手紧握的触感上。他低头,借着帐篷布透入的微光,看到了香燐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她脸上的红晕即使在昏暗中也清晰可见,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惊慌失措、被当场抓包的羞窘,但深处,却燃烧着更加炽热的、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兴奋的光芒。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唇瓣湿润,甚至能看到一点点晶莹的唾液挂在嘴角。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几缕红色的头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她整个人的姿态——跪坐在他身侧,一只手还握着他的阴茎,身体前倾,胸口剧烈起伏——构成了一幅充满冲击力的、活色生香的夜袭图。
平生悦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是被一种极致的舒爽感和荒诞感同时占据。舒爽感来源于下体被如此温暖紧实地包裹,而且看情况已经被服侍了有一段时间,那种半梦半醒间被撩拨到临界点的快感余韵依然在身体里奔腾。荒诞感来源于这一幕的突然和香燐的……大胆。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低喝道:“谁教你的这些东西!”
而香燐,或许是因为已经被发现,索性破罐子破摔,也或许是因为手中那根坚硬炽热的存在给了她勇气和底气,她非但没有立刻松手,反而下意识地,手指更加收紧,甚至用拇指的指腹,轻轻地、却带着明显挑逗意味地,揉搓了一下那硕大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铃口边缘。这个动作让平生悦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腰眼一麻,差点没忍住直接喷射出来。他咬紧牙关,才将那阵突袭的快感压下去。
同时,香燐含混不清、带着浓重鼻音和口水音的回应,也响了起来,她的嘴唇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发音有些别扭:
“唔~似鹅~”(是我~)
熟悉的、属于香燐的、带着少女特有清甜又因为情动而变得酥软沙哑的声线。这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平生悦的耳膜,也让他最后一丝疑虑和警觉消散——确实是她,不是敌人伪装,也不是幻觉。
平生悦一听就知道是香燐,但心中的震惊和荒谬感不减反增,他又惊又……呃,某种被取悦的暗爽,让他继续追问,语气里带着哭笑不得:“谁教你的这些东西!”
他问的是“这些东西”,显然不仅指她现在握着他阴茎的手,还包括她之前那些舔舐后颈、隔着裤子揉捏等等一系列的“前戏”动作,以及她此时此刻眼中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情欲和渴望的眼神。这绝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该有的熟练和胆量——至少理论上不该有。
香燐看着他震惊又带着一丝享受的表情,胆子更大了些。她非但没有被他严厉(其实也没多严厉)的语气吓退,反而微微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天真无辜和狡黠回忆的神情。她甚至伸出粉色的舌尖,快速地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干燥的下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性。然后,她吐字清晰了许多,虽然声音依旧带着情动的微颤,说道:
“还在云隐的时候,你和萨姆伊姐姐她们,不是经常在客厅里、厨房里、楼梯上这么做嘛?”
说完,她似乎觉得喉咙有点干,又或者是因为口中的唾液分泌过于旺盛,她做了一个非常自然、但在此时此刻情境下却显得无比淫靡的动作——她“吸溜”了一下口水,喉间发出清晰的吞咽声,仿佛在回味什么美味,又仿佛在抑制着什么冲动。她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平生悦的眼睛,更准确地说,是没有离开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她在观察他的反应,也在享受这种“揭露”他过往“罪行”带来的、某种隐秘的权力感和掌控感——看,你做的那些“坏事”,我都知道,我都记得,而且,我现在要“学以致用”了。
平生悦被她这句话噎得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极其罕见的、混合着尴尬、窘迫、以及一丝追忆往昔放纵的赧然神色。他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仿佛这样能缓解一些头疼和不好意思。那些年在云隐,和萨姆伊、麻布依她们……确实……有些太过随心所欲了。仗着自己年纪小(当时),又是四代雷影继承人,在家里确实没怎么收敛过。客厅的沙发、厨房的料理台、楼梯的转角、甚至有时候训练场的更衣室……都留下过他们欢爱的痕迹和声音。他一直以为香燐和紫苑那两个小丫头,要么是早早睡了,要么是专注自己的事,或者就算偶尔撞见,大概也是懵懵懂懂一知半解。现在看来……
他有些迟疑地、带着最后一丝侥幸,低声问道:
“你都看见了?”
香燐看着他略显窘迫的样子,心中那点因为被“质问”而产生的小小忐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汹涌的、混合着得意、兴奋和倾诉欲的情绪。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红发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几缕发丝扫过平生悦赤裸的胸膛,带来细微的痒意。她的手指,依然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地撸动着手中那根硬挺的阴茎,仿佛这是她说话时的习惯性动作,或者是为了提醒他此时此刻最真实的处境。她开口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忽略的幽怨,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终于也可以参与其中”的雀跃:
“嗯呢,不过那时候你的心思都在萨姆伊姐姐她们身上,大概没有注意到我和紫苑。”
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忆那些夜晚的细节,眼睛微微眯起,视线有些迷离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但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具体和有技巧起来。她的拇指开始重点照顾龟头的棱冠下方和系带处,那里是她记忆中萨姆伊姐姐手指流连最多、也总是能让平生悦发出最性感呻吟的地方。果然,她的拇指指腹刚按上去,用适中的力道揉压了几下,平生悦的身体就猛地一绷,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闷哼,腰腹部的肌肉瞬间收紧,连带着那根被她握着的肉棒也跳动得更加剧烈,顶端又渗出了一大股晶莹黏滑的先走液,将她的拇指和整个龟头都弄得湿漉漉、滑腻腻的。
这个反应极大地满足了香燐的“学习成果验证”。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也更加……具有侵略性。她甚至微微调整了跪坐的姿势,将身体更加贴近平生悦,另一只原本撑在绒毯上的手,也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地,抚上了平生悦赤裸的胸膛。指尖划过他胸肌的轮廓,最终停留在一侧乳首的周围,用指甲轻轻地搔刮着那已经变得坚硬的小点。
“......”
平生悦被她这番话和同时进行的双重刺激弄得彻底没了脾气。他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一夜之间从天真烂漫的邻家妹妹变成了勾魂夺魄小妖精的香燐,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承认?太尴尬了。否认?事实胜于雄辩,而且香燐此刻正在进行的“实地教学”足以证明她“观摩学习”的成果有多么“丰硕”。那段时间确实放肆恣意,充满了年轻气盛和情欲的宣泄,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在客厅沙发上将萨姆伊压得娇吟连连、在厨房里让麻布依趴在料理台上后入冲刺、在楼梯转角处抱着由木人抵着墙壁深入浅出的那些画面和声音,都被当时还是个小丫头的香燐,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甚至……刻进了某种本能里。这不经意间完成的“启蒙”,效果未免也太惊人了些。
然而,没等他组织好语言,身体却先一步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在香燐有样学样、虽然生涩却异常热情、且极具针对性的手法伺候下,一股股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末梢,积聚在他的小腹深处、阴囊之中。那种半途被打断、却又被更直接方式重新点燃并且推向更高处的刺激,让他有些难以把持。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鼻腔里喷出的气息灼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香燐温热柔软的掌心里胀大到了极限,每一根血管都在咆哮,龟头敏感得仿佛轻轻一碰就要爆炸。先走液像开了闸的泉水,不断从马眼涌出,不仅将他的茎身和香燐的手掌弄得一片泥泞湿滑,甚至滴落了几滴在洁白的绒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片刻后,平生悦从这身心双重冲击带来的极致愉悦中勉强找回一丝清明。发热的大脑像是被泼入了一小盆冰水,恢复了一丝理智。他想起了正事,或者说是身为忍者、身处野外的警觉。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开口问道,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低沉沙哑:
“今晚你不是要守夜吗,怎么跑进来了?有人偷袭的话,会很危险的。”
他的担忧是合理的。虽然他们实力不错,但在野外,尤其是在可能被追踪的情况下,守夜是必不可少的警戒环节。香燐作为感知型忍者,负责上半夜的守夜是事先安排好的。
听到他的问题,香燐不仅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甜美、也更加……有心机的笑容。她停下了右手的撸动,但左手依旧在玩弄他的乳头。她抬起头,看向平生悦的眼睛,眸光流转,呵气如兰,用一种娇媚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说道:
“没关系的,我在外面设下了封印结界,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
似乎是怕平生悦不信,或者是为了增加说服力,她握着他阴茎的手,突然改变了动作。不再是单纯的上下撸动,而是整只手收紧,形成一个小巧却有力的环,紧紧地箍住粗壮的茎身根部,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研磨的力道,向龟头方向移动。这个动作带来的摩擦感和压迫感极其强烈,尤其是在茎身沾满了滑腻先走液的情况下。平生悦的呼吸骤然一窒,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背脊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身后的绒毯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饱受“折磨”的肉棒,在香燐这充满技巧(或者说悟性)的手法下,跳动着,叫嚣着,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精关在松动,腰眼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失控的预兆。
然而,香燐似乎很懂得分寸。就在平生悦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她突然松开了箍紧的手,转而用掌心温柔地包裹住整个龟头,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揉搓着,让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又稍微回落了一丝。这是一种赤裸裸的、充满掌控欲的挑逗和操纵。她享受着他因为她的一举一动而失控、而喘息、而紧绷的样子。
平生悦被她这手“紧急制动”弄得不上不下,既爽快又折磨。他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掌握了他所有弱点的小魔女,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有更多的是一种被精心“算计”和“伺候”了的奇异满足感。他挑了挑眉(这个动作在现在的状态下显得有些吃力),伸出那只空着的手(他一只手还撑在身后),摸上了香燐的头顶。掌心触碰到她柔顺丝滑的红发,他轻轻地抚动,像是在抚摸一只偷腥成功还得意洋洋的小猫。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调笑的弧度,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几分促狭:
“你这是蓄谋已久呀。”
不是疑问,是肯定的陈述。从傍晚的勾引,到主动申请守夜,再到提前设下隔音隔探查的封印结界,最后深夜潜入“夜袭”……这一环扣一环,不是蓄谋已久是什么?
香燐被他摸头,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听到他的话,她立刻用力地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脸上的期待和渴求毫不掩饰,追问道:
“嗯嗯。悦喜欢吗?”
她在求表扬,也在确认自己的“服务”是否合格,更是在试探他的态度。她的手依然没有离开他的阴茎,甚至随着点头的动作,手指无意识地又收紧了一些。
平生悦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毫无保留的爱恋、渴望、以及一丝忐忑。他的心中一软,随即又被身体里汹涌的欲望和被她撩拨起来的火给占据。他哑着嗓子,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虽然只有简单的三个字,却足以让香燐心花怒放:
“挺好的。”
不是“喜欢”,而是“挺好”。带着一点矜持,一点评价的意味,但在这个情境下,这已经足够成为最热烈的鼓励。因为他的身体反应早已出卖了他——那根在她手里硬得发烫、不断渗水、跃跃欲试的肉棒,就是最好的“喜欢”证明。
果然,香燐大受鼓舞,心情瞬间振奋到了顶点,连带着眼中都像是燃起了两簇小火苗。她欢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雀跃和干劲:
“那我继续啦!”
这一次,她的“继续”不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带着紧张和羞涩的“模仿”。得到首肯和“好评”后,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热情、也更加……具有目的性。她不再满足于只是用手。她松开了握着他阴茎的手(这个动作让平生悦有些失落,但很快被接下来的发展惊住了),然后在平生悦惊讶的目光中,俯下了身子。
她跪坐在他双腿之间,低下头,脸凑近了他那根依然昂首挺立、沾满黏滑液体、散发出浓郁雄性气息的狰狞肉棒。她的红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他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酥痒。她先是用脸,轻轻地、带着依恋地蹭了蹭那滚烫的柱身,感受着上面凸起的筋络和惊人的热度。然后,她侧过脸,将自己柔软的脸颊贴了上去,左右磨蹭着,像小猫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她的呼吸,温热潮湿,全部喷在了最敏感的龟头和系带区域。
平生悦的呼吸完全屏住了,他撑着身体,低头看着这淫靡到极点也刺激到极点的一幕。香燐,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他视为妹妹后来又心生怜爱的少女,此刻正跪在他的胯间,用她那纯洁娇嫩的脸颊,磨蹭着他最肮脏、最淫秽、也是最男性象征的器官。这种强烈的反差和视觉冲击,让他刚刚稍有平息的欲望瞬间以更加凶猛的姿态复燃。
接着,香燐做了一个让他彻底倒吸冷气的动作。她张开了嘴,伸出了粉红色、小巧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轻轻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那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马眼。
“嘶——!”
平生悦的腰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抽气声。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极致舒爽和轻微刺痛的奇异触感。温热、湿润、柔软中带着一点点粗糙的舌苔,扫过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集中地。
香燐似乎也尝到了味道。她的眉头极快地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那味道……有点咸,有点腥,有点涩,还有一种说不出的、专属于平生悦的、让她心跳加速、身体发软的味道。并不难吃,或者说,因为是他,所以任何味道她都可以接受,甚至……迷恋。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舌尖上那点透明的液体卷入口中,咽了下去。然后,仿佛是确定了味道,又仿佛是下定了决心,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她张大了嘴,努力地将那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嗯……唔……”
平生悦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双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香燐的头上,手指插入她柔软的红发之中,却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按着,带着鼓励和引导的意味。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个湿热、紧致、无比柔软的所在。香燐的口腔内部,温暖得像是最好的巢穴,软肉(颊肉和上颚)包裹着他,舌头笨拙却热情地舔舐着他的冠状沟和系带。她的嘴唇紧紧地抿住他的茎身,形成一个紧密的环。她显然还不太会深喉,龟头只进去了一小半,就顶到了她口腔深处的软肉,让她发出了一点不适的呜咽声,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地放松喉咙,尝试着吞得更深。
平生悦低头,看着这一幕。香燐白皙的脸颊因为努力含入而微微鼓起,眼角甚至因为不适和刺激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下腹的耻毛,红发披散,有几缕黏在了她被口水濡湿的嘴角。她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类似吞咽和吮吸的“啧啧”声,混合着她偶尔控制不住的、细小的干呕反射声。这幅画面,充满了献祭般的虔诚和淫靡的堕落感,冲击力无与伦比。
香燐开始尝试动起来。她生涩地前后移动着头颅,让嘴里的龟头在她温暖的口腔里进出。她的舌头努力地舔舐着能触碰到的每一个地方。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了露在外面的粗壮茎身根部,配合着嘴部的节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自己的紧身短裤内,隔着那早已湿透的、黏腻的内裤布料,用力地按压、揉搓着自己早已肿胀不堪、饥渴难耐的阴蒂。强烈的双重刺激让她自己的身体也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痉挛,膝盖在绒毯上不安地磨蹭着。她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和吮吸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切。
平生悦被她这毫无章法却充满热情的“口舌侍奉”彻底点燃了。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他能感觉到香燐口腔的每一次吮吸,舌头的每一次舔舐,喉咙的每一次紧缩。他能看到她的努力,她的投入,她的……全然奉献。这一切,比任何高超的技巧都更能激发他的欲望和……怜爱?不,此刻更多的是想要彻底占有、彻底征服、彻底回应的凶猛冲动。他的双手按着她的头,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本能,挺动腰胯,将自己粗长的阴茎更深、更用力地往她温暖湿热的小嘴里送。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让香燐发出被填满的、满足又带着一丝痛苦的闷哼,但她从未抗拒,反而顺从地、甚至主动地张大嘴,努力容纳他,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唾液和先走液混合,被搅动的声音。
帐篷里,一时间充满了淫靡到极点的声响: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闷哼,女人含糊不清的呜咽和吮吸声,口水搅动的滋滋水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肉体碰撞的细微啪啪声(平生悦的小腹撞击香燐脸颊的声音)。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带着腥咸气息的雄性麝香味,以及少女情动时散发出的、甜腻的体香,两者混合,形成一种催情剂般的气味。
平生悦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香燐虽然生涩,但这种毫无保留的、全心投入的侍奉,加上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他的快感积累得极其迅猛。小腹和阴囊收缩得发疼,精关摇摇欲坠。他不想就这么射在她嘴里——不是不愿意,而是觉得,第一次,或许应该有更……深入的“交流”。
就在他濒临爆发的边缘,他突然发力,双手捧住香燐的脸颊,将自己的阴茎从她湿热的小嘴里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沾满晶莹唾液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在空中颤动,龟头亮晶晶的,马眼依旧不断翕合,渗出更多液体。香燐的嘴唇被撑得有些微肿,泛着水润的嫣红,嘴角还挂着一缕牵扯出的银丝,连接着他的龟头和她的唇瓣。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眼中带着被打断的不解和一丝委屈,像是没吃饱的小兽。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背心下的柔软弧度随之波动,短裤下方,那只自渎的手还在急促地动作着。
平生悦看着她这副样子,欲望和柔情混杂。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不像话:“香燐……可以吗?”
他没说是什么,但香燐瞬间就懂了。她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爆发出比刚才更亮的光芒,那是期待、兴奋、紧张、和终于走到这一步的狂喜。她用力地点头,快得像是怕他反悔,声音因为刚才的口腔侍奉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沙哑:“可、可以!悦,我要……我想……”
话音未落,平生悦已经动了。他不再压抑自己,猛地翻身,将还跪坐在原地的香燐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压倒在柔软的绒毯充气床上。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平生悦覆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看着她。香燐仰躺着,红发散开在纯白的绒毯上,像盛开的花。她的脸早已红透,眼眸水光潋滟,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背心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上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紧身短裤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和大腿,腿心处那片深色的布料中央,已经湿透了,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被濡湿的、更深颜色的轮廓——那是她内裤的颜色,以及……被爱液彻底浸透的证明。
平生悦的阴茎,坚硬如铁,沉甸甸地、滚烫地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短裤和他的内裤?不,他早已不着寸缕,刚才香燐的口舌侍奉时,似乎已经将他的内裤边缘褪到了大腿根?),挤压着她最柔软、最湿热的那处凹陷。仅仅是这个抵着的动作和触感,就让香燐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想要更多贴合。
“别急。”平生悦低笑一声,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再是白天那样的浅尝辄止,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也让她品尝到她刚才侍奉时留下的、属于他的味道。香燐热烈地回应着,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身体像藤蔓一样缠上他。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平生悦的吻一路向下,吻过她精致的下巴,纤细的脖颈,性感的锁骨,最终停留在她背心包裹的胸脯上方。他隔着那层薄薄的红色布料,含住了一侧小巧的凸起,用舌头舔弄,用牙齿轻啃。香燐的乳房发育得极好,虽然不算硕大,但形状优美,挺拔饱满,隔着背心也能感受到那柔软的弹性和热度。在他唇舌的攻势下,那颗小樱桃很快就硬挺起来,将背心的布料顶出一个清晰诱人的凸点。另一侧,他也没放过,用手指隔着布料,捏住那粒凸起,温柔又带着力道地揉搓、捻动。
“嗯啊……悦……好舒服……”香燐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汹涌的、空虚的渴望吞噬了。腿心处传来的湿意和瘙痒感达到了顶峰,她迫切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
平生悦的手,终于顺着她柔滑的腰侧,探入了她的紧身短裤边缘。指尖轻易地探入,触碰到的,是早已湿透滑腻、薄如蝉翼的内裤布料,以及布料下,那一片更加湿热、柔软、毛发稀疏的隆起。他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挤开那片被爱液浸透的内裤边缘,探入了更深、更隐秘的所在。
“啊!”香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下意识地绷紧。那是她的身体,第一次被异性如此直接地触碰最私密的部位。
平生悦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滑腻温热、柔软无比、且微微张开的肉质花瓣。中间那条湿滑紧窄的细缝,正在不断地渗出温热的液体,欢迎着他的探索。他的指尖,顺着那湿滑的缝隙,从上到下,轻轻滑过,感受着那入口处稚嫩的褶皱,和下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硬如小豆的阴蒂。当他指尖刻意按压过那颗小豆时,香燐的整个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弹起,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哭泣的尖叫:“呀——!别……那里……好奇怪……”
“是这里舒服,对吧?”平生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蛊惑的笑意。他的指尖没有离开阴蒂,反而开始更加专注地、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搓、打圈。另一只手,也探入短裤,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爱液,试探性地、一点一点地挤开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入口,向那从未被侵入过的、湿热紧窒的甬道深处探去。
“啊……嗯……悦……手指……进去了……”香燐的呻吟变得破碎而粘腻,带着哭腔,又充满了奇异的欢愉。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因为异物的入侵而感到微微的胀痛和不适,另一半,却在那一波波从下身涌起的、陌生而剧烈的快感中沉沦。平生悦的手指虽然只有两根,但对于初经人事的她来说,已经是相当大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是如何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紧致的肉壁,向深处探索。内壁的嫩肉死死地绞紧、吸吮着他的手指,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挽留。更多的爱液被刺激得分泌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濡湿了她的手心、他的手指,甚至顺着缝隙流到了绒毯上。
平生悦感受着指尖那惊人的紧致、湿热和吸吮力,心中暗暗吃惊,随即是更加强烈的征服欲。他耐心地用手指开拓着,抽送着,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同时拇指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前端敏感的小豆。他能感觉到香燐的内壁从最初的僵硬紧绷,逐渐变得柔软、湿润、甚至有规律地收缩起来。她身体的扭动也从抗拒变成了迎合,呻吟声越来越放浪,越来越失控。
“悦……悦……好难受……又好舒服……里面……好痒……想要……想要更……”香燐双眼迷离,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平生悦的背脊,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淡淡的红痕。她已经完全被情欲掌控,嘴里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平生悦知道,是时候了。他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那两根手指在帐篷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晶莹的水光,散发着浓郁的雌性甜腥气息。他将手指举到香燐面前,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像小猫一样舔舐干净上面的爱液,眼神迷离而沉醉。
然后,平生悦双手抓住香燐紧身短裤和内裤的边缘,一起用力,将它们从她挺翘的臀部、修长的大腿上彻底褪了下来,一直褪到脚踝。香燐配合地抬起腿,让他将最后的束缚去除。现在,她全身赤裸地躺在了纯白的绒毯上,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白皙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诱人的光泽,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双腿修长笔直,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终于完全展露。稀疏柔软的红棕色毛发下,两片粉嫩湿润、微微张合的阴唇,中间那道深红色的、不断渗出晶莹爱液的细缝,以及上方那颗已经硬挺胀大的鲜红阴蒂,构成了一幅极致美丽也极致淫靡的画面。她的双腿因为紧张和期待,微微颤抖着,不安地试图并拢,却又被平生悦用膝盖轻轻顶开。
平生悦也褪去了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那条早就被褪到大腿的棉质长裤和内裤,彻底扔到一边。他健壮、精赤的男性躯体,重新覆上她柔软、赤裸的娇躯。两人肌肤大面积地紧贴在一起,滚烫的温度互相传递。他那根早已按捺不住、青筋暴起、粗长骇人的肉棒,此刻正前端抵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柔嫩的阴唇,直接抵在了那道紧窄湿热的入口处。仅仅是抵着,那火热的硬度和惊人的尺寸,就让香燐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再次紧绷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它……比手指粗大了太多!她真的能……容纳吗?
平生悦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香燐,看着我。”
香燐依言,看向他的眼睛。在那双熟悉的、总是温柔含笑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深沉的欲火,但深处,依然是她熟悉的、让她安心的珍视和爱护。
“可能会有点疼。”他诚实地说,“忍一下,很快就好。”
香燐用力地点头,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肩膀,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无比坚定:“我不怕……悦……给我……”
平生悦不再犹豫。他腰腹用力,臀部下沉,将腰部向前猛地一送!
“啊——!!!”
一声凄厉的、带着痛楚的尖叫,从香燐喉咙里爆发出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劈开了!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传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尽管有充分的爱液润滑,尽管他已经用手指做了足够的开拓,但当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真正强行闯入她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稚嫩的处女甬道时,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甚至感觉要被撕裂的胀痛感,依然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平生悦背部的肌肉里,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用身体和手臂牢牢压制住。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眼角涌出,那是纯粹的生理性泪水。
平生悦也停了下来,粗重地喘息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冲破了一层极其紧致柔韧的阻碍——那是她的处女膜。温热的、略带粘稠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渗了出来,那是她的落红,混合着大量的爱液。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痉挛般地紧缩着,绞紧着他粗壮的茎身,那种紧窒和吸吮力,几乎让他当场缴械。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保持着深入的状态,一动不动,低头亲吻着香燐的泪眼,舔去她脸上的泪水,不断地在她耳边低语安抚:“放松……香燐,放松……很快就好了……乖……”
他的手指,悄然滑到两人身体交合的下方,找到了那颗再次变得敏感无比的阴蒂,轻轻地、持续地揉弄着。希望用另一种快感,来转移、冲淡她的疼痛。
在平生悦温柔的安抚和持续的阴蒂刺激下,香燐身体的紧绷和抗拒,渐渐有了松动的迹象。最初的、撕裂般的剧痛,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一种持续而深沉的、充满了异样感的胀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平生悦那根粗大、滚烫、坚硬如铁的肉棒,是如何深深地、完全地埋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有点被撑得微微发疼的充实感,取代了空虚,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心理上的巨大满足和归属感。疼痛依然存在,但不再那么尖锐,反而混合着一丝丝……从身体深处、从两人紧密连接处,悄然升起的、陌生的、酥麻的、痒痒的感觉。她的内壁,不再只是因疼痛而痉挛性的紧缩,开始有了下意识的、带着几分生涩和笨拙的、尝试性的蠕动和吸吮,仿佛在主动适应、甚至……挽留这入侵的巨物。
平生悦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她的眉头虽然还因为不适而微蹙着,但紧咬的下唇已经松开,身体不再那么僵硬,攀附在他背上的手臂,也从纯粹的疼痛抓握,变成了更亲密的拥抱。他试探性地,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腰胯,将自己的阴茎往后抽出一点点。
“嗯……”香燐发出一声鼻音浓重的哼声,不是痛呼,而是一种类似于被打扰的不适,或者是对那充实感突然减少的留恋。她的内壁立刻像有意识般,紧紧裹了上来,吸吮着,挽留着那抽离的龟头。
这是个好信号。平生悦心中一定。他开始缓慢地、以极其温柔的幅度和速度,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入,都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紧致湿滑的肉壁,抵到最深处,感受她子宫口那柔软的、如同小嘴般微微吸吮的触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爱液和丝丝缕缕的落红,将她腿间的毛发和身下的绒毯弄得一片狼藉。
渐渐地,随着他持续而温柔的抽送,香燐身体里那股陌生的、被强行开发出来的快感,终于压过了原本的疼痛和不适,开始如星星之火般燎原。她感觉到,平生悦每一次的深入,那粗大的龟头棱冠刮蹭过她内壁某个极其敏感的区域时,都会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直达脑髓的酥麻电流。而他的每一次抽出,肉棒上凸起的青筋摩擦过她敏感的膣肉,又带走了某种空虚,让她下意识地收紧小穴,渴望他下一次更深的填满。痛楚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汹涌的、混合着充实、胀满、摩擦、和一种原始冲动的奇异快感。她开始本能地、生涩地扭动腰肢,尝试着去迎合他的节奏。她的呻吟声,也从最初的痛楚哭腔,变成了越来越放荡、越来越甜腻的、真正意义上的欢愉浪叫。
“啊……悦……好深……顶到了……好舒服……里面……好奇怪……呜呜……又要去了……”
她的双手不再只是抓着他的背,而是开始在他身上游走,抚摸着他结实的背肌,宽厚的肩膀,紧窄的腰身。她的双腿,也自发地盘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肌上,随着他的抽送节奏,不自觉地用力,将他更紧、更深地拉向自己。她的身体,已经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变成了主动的、贪婪的索求。
平生悦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动作的幅度和速度都在不知不觉中加大、加快。香燐阴道内那惊人的紧致、湿热和吸吮力,以及她逐渐从生涩到熟练的迎合,还有她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迷醉与狂乱的动人表情,都成了最强的催情剂。他开始加大力度,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将她的身体顶得微微上移,发出“啪啪啪”的、结实有力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大量水声。帐篷里,淫靡的交响曲达到了高潮。
香燐感觉自己仿佛飘在云端,又仿佛沉在海底。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人紧密交合的那一处。快感如同汹涌的海浪,一波比一波更高,更猛烈地拍击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某个地方正在不断地收紧、收紧,积蓄着某种即将爆发的力量。而平生悦的冲撞,也越来越凶猛,越来越急促,他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性感:“香燐……我快……要射了……想射在哪里?”
这是一个充满暗示和选择的问题。香燐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渴望。她几乎是立刻、用带着哭腔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喊道:“里面……射在里面!悦……给我……全都给我!在里面……呜啊——!”
仿佛是她的喊声触发了最后的开关,平生悦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腰身猛地一挺,将阴茎狠狠地、深深地钉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用力地抵住她柔软温热的子宫口,然后——
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烈地、一股接一股地从他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灌入了香燐稚嫩紧窄的子宫深处。那突如其来的、滚烫的、饱胀的冲击感,瞬间点燃了香燐身体里早已蓄势待发的那根弦。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要撕裂帐篷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子一样反弓起来,头向后仰去,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双眼翻白,瞳孔失焦。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了疯狂地、痉挛般地、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和抽搐,死死地绞紧着还插在体内、仍旧在喷射的阴茎,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取出来。一股温热的热流,也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这是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彻底,几乎将她所有的意识和力气都抽空了。
平生悦也在这极致的紧窒绞杀和喷射的快感中,到达了顶峰。他持续地射精,大量的白浊灼热液体一股股地注入她娇嫩的子宫。他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她身体内部那持续不断的、美妙的痉挛和吸吮,久久不愿退出。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帐篷里,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心跳声和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的、混合了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气息。
良久,平生悦才稍稍缓过气,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已经软化了一些,但依旧被那紧致湿热的肉穴温柔地包裹着。他低头,看着身下的香燐。她已经从极致的巅峰中慢慢回落,眼神恢复了一些清明,但依旧迷离恍惚,脸上布满了高潮后的红晕和汗水,嘴唇微微张着,满足地、浅浅地喘息着。她的身体依旧在轻微地颤抖,双腿无力地垂落在绒毯上,盘在他腰间的脚也早已松开。腿间一片狼藉,鲜红的落红、乳白色的精液、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纯白绒毯上,绘出淫靡不堪的图案。
平生悦怜爱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问:“疼吗?”
香燐眨了眨眼,似乎花了点时间才理解他的问题。然后,她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极度疲惫,却又极度满足、幸福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笑容,声音沙哑而甜蜜:“不疼了……悦……好舒服……好满……都在里面……”
她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睛微微睁大,闪过一丝促狭和得意,补充道:“比……比我想象的还要舒服呢。萨姆伊姐姐她们……每次看起来都好享受,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了……”
平生悦被她这“学以致用”的感慨弄得哭笑不得。他小心翼翼地、缓缓地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依然紧窒的穴中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和猩红的浓稠液体,顺着她微微张合的穴口流出,滴落在绒毯上,更添淫靡。香燐的身体因为这抽离而微微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类似失落的叹息,腿心处感觉一阵空虚和凉意。但那被灌满、被占有的满足感和体内残留的、他灼热精液的充实感,依旧清晰地存在着。
平生悦扯过旁边还算干净的毛毯一角,轻柔地为她擦拭腿间的狼藉。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香燐就这么躺着,任由他服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目光里的爱恋和依赖几乎要将他融化。
擦拭干净后,平生悦躺了下来,侧身将香燐搂进怀里,拉过毛毯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香燐立刻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小猫,蜷缩进他的怀抱,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手臂环着他的腰。两人紧密相贴,肌肤相亲,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和高潮后慵懒的余韵。帐篷里安静下来,只有外面篝火偶尔的噼啪声,以及彼此逐渐平稳的心跳和呼吸声。
平生悦搂着香燐,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和红发。他的思绪有些飘远,身体的极致满足和怀中少女全然信任的依偎,让他感到一种沉甸甸的幸福,但同时,那刚刚经历过的、香燐生涩却热情的口舌侍奉,以及那紧致稚嫩的处女小穴带来的极致快感,让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恍惚间,浮现出了一个绝美的女人身影——银白色的长发,冰蓝色的眼眸,清冷高贵的气质,以及……在床上截然不同的、冰山融化般的热情与妩媚。想当初,他与她的第一次,似乎……也是从类似的一步开始的。只不过那时,他才是那个懵懂被动、被引导的人。时光流转,如今,他也成了那个引导者、占有者。怀中香燐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似乎已经累极,沉沉睡去。平生悦收回飘远的思绪,紧了紧怀抱,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帐篷外,结界无声地运转着,将这一方小小的、充满了情欲与温存的天地,与外面冰冷危险的荒野彻底隔绝开来。夜晚,还很漫长。
想当初,也是从这一步开始的。
......
——————————
月摇星坠,蝉鸣涧幽。
天地之间,一片静谧。
帐篷中或许有着无数的动静,却都被香燐设下的无形结界,全部隔断。
不知过了多久,天际泛起了鱼肚白。
旭日东升,金光渐渐穿透云层。
数个时辰后,明媚的阳光洒遍大地。
帐篷细密的油布上,漾着纯白的光亮,好似镀了一层银。
帐篷里,膨软的充气垫覆满地面,上面铺着纯白的绒毯,组成了简易的小床。
平生悦呈‘大’字形躺在床上,轻轻打着鼾。
香燐侧卧在一旁,神采奕奕,眼中满是还在熟睡的男人,指尖别着一缕发梢,轻轻挠着那钢浇铁铸的胸膛,自得其乐,十分惬意。
半晌,平生悦感到有些痒,不禁蹙起眉头,从睡梦中醒来,打了个哈欠,一眼瞧见了俏皮的香燐。
“你一夜不睡,难道不困吗?”
“不困啊!”
香燐眨了眨眼,展示自己炯炯有神的双眸。
“......”
平生悦长叹一口气,由衷感慨:“不愧是漩涡后裔,体质真好啊!”
“那当然咯!我表现得很棒吧!”
香燐一脸期待,盯着心爱的人儿,求表扬求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