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第三代风影,是蝎最为喜欢的珍藏,机关多变,速度极快,威力十分强劲。
千代婆婆操纵小樱,完全不是它的对手。
几个回合之后,小樱便困在了傀儡释放的红色毒雾中,被绳子紧紧拴住动弹不得。
平生悦见状,连忙屏住呼吸,闪身去救。
还没接近,便只听嘣的一声巨响,毒雾轰然爆散,小樱倒飞而出。
平生悦顺势接住她,落回地面,与蝎拉开距离。
旋即扫了眼小樱脸上的伤势,心中了然。
“你可真拼啊,借助起爆符爆炸产生的风势来脱身。”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小樱惨白的唇角掀起一抹苦笑。
“很聪明的方法。”
平生悦微微颔首,很是欣赏女孩的勇敢果断。
小樱浅浅一笑,自行注射解药,旋即忍着剧痛,着手治疗伤势。
与此同时,蝎操控傀儡,向二人射出无数苦无,如雨如瀑。在他看来,平生悦有「不伤之身」,无需忌讳。可以无差别攻击,没什么影响。
平生悦当即抱着小樱,化作一道雷光,闪离苦无的攻击范围。
千代婆婆立刻召唤出两具傀儡,再次与蝎展开激战。
两个顶尖傀儡师的交锋,刀光剑影,目不暇接。
最终,蝎凭借着强度更高的傀儡·第三代风影,占尽上风。千代婆婆节节败退,只能被动防守。
小樱见状,主动请缨,再次充当千代婆婆的傀儡,加入战局。
吸取了之前的战斗经验,这一次,她在摸清蝎的套路后,故意示敌以弱,引诱其操控傀儡近身,一拳怪力击碎!
“胆大心细,很有战斗智慧嘛!”
平生悦轻声喝彩,心中对小樱的评价顿时又提高了数个层次。在他看来,小樱今天的表现,不亚于当初黑土数个回合便发现「净化」的弱点。
香燐低头撅了撅嘴。她本来想借着这次外出实战,向平生悦展示一下自己近些年的进步。可现在却只能默默旁观,听着平生悦夸赞别的女孩。
唉!
香燐不由得轻叹一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无论怎样,哪怕眼睁睁看着别的女孩子大放异彩,也必须要与悦行动一致,这才是最重要的!
平生悦听到她叹气,当即牵起她的手,指尖轻轻划了划她柔软的手心。
香燐被挠得痒痒的,不禁又开心得展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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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废了珍藏的傀儡·第三代风影,蝎不得不以本身傀儡作战,十数个回合后,最终不敌悍不畏死的小樱、千代婆婆,被贯穿查克拉核,失去对傀儡之身的控制,动弹不得,命不久矣。
平生悦见状,走到他面前,叹了口气,道:“你实力这么强,居然败给了一个老婆婆和一个少女,作何感想?”
蝎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平生悦挑了挑眉,眼神示意,笑着问道:“临死之前,不如透露一下有关大蛇丸的情报?作为报答,我们替你收尸。”
蝎心领神会,想了想,道:“大蛇丸的部下中,有我安插的一个间谍。十天后的正午,草隐村的天地桥,我和间谍约在那里见面。”
言罢,无力的垂下头颅,再无生机。
平生悦拧了拧眉,“才十天,时间有些紧啊。”
香燐深有同感,光是赶路就要花不少时间了。
“小樱,不如我们直接从这里出发,赶去天地桥?”平生悦提议。
“好啊!”
小樱不假思索的应了一声,旋即又谨慎道:“这也许是蝎故意放出的假情报,故意引诱我们前往天地桥。晓组织也许留有后手,在那里设了埋伏。不如等卡卡西老师回来,我们一起商量一下?”
平生悦挑了挑眉,身为晓组织成员,他很清楚这不是什么晓设下的陷阱,安全得很。
“那我和香燐先去,你们商量好再做打算。”
“......”
小樱默然无言。都不是一个村子的,也不好置喙什么。
没过多久,鸣人、卡卡西,以及迈特凯率领的小队,匆匆赶回山洞。
平生悦扫了眼,没发现迪达拉的尸体,松了口气,旋即确认道:“那个擅长制造爆炸的晓组织成员,人呢?”
卡卡西摇了摇头,遗憾道:“只废了一条胳膊,被他逃掉了!不过我们把我爱罗的身体抢回来了。”
平生悦微微颔首,暗暗欣喜。迪达拉没被杀,无疑省了一桩事,不需要费心思销毁尸体了。
如此一来,再无牵挂。
平生悦当即与香燐动身赶往草隐村。
时间紧迫,容不得逗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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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风之国到草之国,一路上,平生悦与香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这无疑是十分纯粹的二人世界,彼此的眼中只有对方,再没有第三人打扰。
香燐窃喜不已。从五年前认识到现在,这还是她第一次独占平生悦的时间,意义非凡。
香燐由衷感到无比的幸福,以至于眉梢眼角挂满了喜意。平生悦想不注意到都难。当然,他自己的心情是也十分愉悦。
与一个予取予求的美少女单独行动,肯定比与大部队一起行动,惬意许多。毕竟,彼此搂搂贴贴、聊一些家中的私密趣事,这些不适合在外人面前展露的行为举止,都可以随便做了,不需要避忌。
五天后的傍晚,二人在欢声笑语中,抵达草之国边境。
虽然并非五年前第一次见面时的地点,但是景色差不太多,同样是满目荒凉,萧索破败,人迹罕至。
香燐触景生情,霎时想起了从前,想起了那个遥远的下午,绝望无助的自己,在一群嗜血凶徒的追赶下,奋力的奔向新生。那幽深的山谷间,悦疾掠而来,猩红的眼瞳犹如启世的明灯......
回首往昔,恍如隔世。
当初奋力奔赴的人儿,此刻就在身畔,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天地依旧荒凉,却不再狭隘压抑如囚笼,反倒别有几分悠远壮阔的意蕴。香燐遥瞰故土,心怀激荡,情不自禁的拥住平生悦,踮起脚尖,献上香吻。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荒凉的草之国边境,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极长。香燐的红发在晚风中轻舞,她微微仰头,那双绛紫色的眼瞳中盈满了水光,倒映着平生悦的容颜。
双唇相触的瞬间,香燐体内仿佛有电流窜过。她紧紧攥住平生悦衣襟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用力到有些泛白。这个吻从最初的试探轻触,很快便变得急切而缠绵。她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轻轻描绘着他唇瓣的轮廓,请求着更深层次的接纳。
平生悦没有让她久等。他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唇齿间攻势凌厉。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中每一寸甜蜜的领地。香燐被这凶猛的攻势夺去了呼吸,口腔内壁被舔舐吮吸得酥麻发软,溢出一串细碎的呜咽。
"唔...悦..."
她口中津液横流,银丝在二人唇间牵连。香燐只觉得脑海中晕乎乎的,双腿发软,浑身燥热。五年的暗恋、压抑、渴望,此刻尽数化作了熊熊燃烧的欲火,从丹田升起,烧得她浑身滚烫。
平生悦的吻顺着她的下巴滑落,在她的颈部留下一个个湿润的红痕。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舌尖灵活地钻入耳廓,惹得香燐浑身一颤,敏感地蜷缩起脚趾。湿热的热气喷洒在耳畔,那是他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
"香燐,这里可是你家乡的边境。"
香燐脸颊酡红,羞赧与兴奋交织。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因动情而变得黏腻低软:
"嗯...正因为是这里...才更想...给悦..."
她话音未落,平生悦的手已探入她的上衣下摆,覆上了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肆意揉捏着她的乳房,指腹碾压过挺立的乳尖,那种被把玩的羞耻感让香燐浑身发颤,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悦...那里...啊..."
她的乳头早已硬挺,在掌心里格外烫手。平生悦将她的上衣推高,露出那对白皙丰满的乳房,两颗粉嫩的乳蒂在傍晚的凉风中硬挺挺地颤动着。他俯身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缠绕吮吸,牙齿轻噬着乳晕边缘敏感的软肉。
"呀啊——!"
香燐仰起脖颈,发出尖锐的娇吟。她双手扣住平生悦的脑袋,本能地将他压向自己的胸口,渴望更多的刺激。她只觉得胸口酥麻无比,一股热流顺着脊背蔓延,让她的下腹紧缩,敏感的花穴开始渗出爱液。
平生悦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钻入她短裤的边缘,拨开那层湿润的布料,抚上那一方温热湿润的软肉。手指拂过已被浸湿的阴毛,触碰到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时,香燐整个人剧烈一颤,腰肢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连串无助的喘息。
"哈啊哈啊...不...那里...悦...不要...啊!"
然而她的身体出卖了她的言语。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让他的手指能够更加深入。平生悦的指腹在那颗敏感的珍珠上轻重不等地揉搓着,另外两根手指则顺着那湿滑的缝隙,缓缓探入那紧致温热的阴道口。
"唔嗯——!"
香燐浑身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攥住平生悦的肩膀。那里已经被她掐出了深深的指痕,但两人都浑然不觉。狭窄紧致的甬道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媚肉贪婪地吮吸着.
"里面的水...好多..."
平生悦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满是调笑。他手指在甬道内抠挖,刻意按压着内壁上那处凸起的敏感点。
香燐羞耻极了。她将脸埋入平生悦的颈窝,浑身发烫,口中发出压抑的低吟:
"因为...因为是悦...所以...哈啊...才会...变成这样..."
这番话极大地取悦了平生悦。他抽出手指,只见那上面已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在夕阳下泛着光。他将手指举到香燐面前,当着她的面,将那些液体舔回口中。
"好甜。"
香燐的脸更红了,羞耻得无地自容。然而下一秒,她便感受到平生悦的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压跪在地上。
"既然香燐这么热情...那也帮我一下吧?"
平生悦解开自己的裤头,释放出那根早已充血勃发的肉棒。那根庞然大物在夕阳下昂扬挺立,青筋暴起,顶端马眼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尺寸之大,足以吓退任何初次见到的女性。
但香燐不是普通女性。她痴恋着平生悦已经整整五年,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幻想着这一刻。此刻亲眼目睹他真实的雄性象征,她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一阵剧烈酸胀,更多的爱液从花穴中涌出。
"...悦的...好大..."
她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入手的触感坚硬如铁,表面却覆着一层柔软的皮肤,血管在掌心里突突跳动。她着迷地抚弄着,感受着它在掌心里的重量和温度。
平生悦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推向自己的胯间。
"用嘴巴。"
香燐乖顺地凑上前,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舐过龟头那道狭长的马眼。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化开,却让她更加兴奋。她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舌头缠绕着冠状沟舔弄,唾液大量分泌,将整根肉棒淋得湿漉漉的。
"唔...嗯..."
她努力想要吞入更多,但那粗长的尺寸让她难以企及。她只能用手抚弄着根部,嘴中含弄着前端,舌头时而在系带处打转,时而钻入马眼中。
平生悦扣住她的脑袋,开始挺动腰胯,在她口中抽插起来。肉棒顶入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不禁干呕,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强忍着不适,努力放松喉咙,任由他在自己口中肆意驰骋。她想让他舒服,想让他快乐,想成为他的...
"唔唔...嗯..."
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淌落,滴落在她暴露在外的乳房上。她抬起眼眸,氤氲着水光的绛紫色眼瞳中满足爱慕与依恋。
平生悦被那眼神刺激得欲望高涨。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湿热紧凑的口腔中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直抵喉管深处,却又被那紧致的包裹感所挽留。
香燐的口腔已经酸麻,涎水糊了一脸,但她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她想要更多,想要给他更多...
终于,平生悦低吼一声,按住她的脑袋,将肉棒死死抵入她的喉咙深处,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
"唔——!"
香燐瞪大眼睛,喉咙被那滚烫的液体灼烧着,本能地想要吞咽。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喉管滑入胃中,呛得她流出泪来,但更多的则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染湿了那对白皙的乳峰。
平生悦抽出肉棒时,香燐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嘴唇红肿微张,口中、脸上、胸口都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她喘息着,缓缓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却痴缠而痴迷。
"悦...给我...更多..."
她的声音因为喉咙被蹂躏而变得粗粝。她扯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将完全赤裸的身体展现在平生悦面前。
傍晚的凉风吹过她赤裸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她的身体内部却热得可怕,那双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湿亮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淌落。
平生悦不再忍耐。他将她按倒在荒芜的土地上,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再度挺立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
"香燐,准备好了吗?"
香燐仰躺着,红发散落在泥地上,双手环抱住平生悦的脖颈,眼中满是期待与爱意。
"悦...我是你的...一直都是..."
话音未落,平生悦已腰胯下沉,那根粗长的肉棒破开她紧致的入口,一寸寸挤入那湿热的甬道。
"啊啊啊——!!!"
香燐仰起脖颈,发出尖锐而高亢的呻吟。破处的疼痛让她蹙紧了眉头,眼角渗出泪来,但紧接着涌上来的,是更为剧烈的快感。她的身体等了五年,终于在此时被填满。
那根肉棒太大了,将她的花穴撑到了极限,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内壁被碾压、被撑开的充盈感。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那侵略者,本能地蠕动收缩,似乎想要将他锁在体内。
"好紧..."
平生悦低喘一声,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他俯身吻去香燐眼角的泪水,停顿片刻让她适应,随即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肉棒在紧凑的甬道中进出,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每一次抽离都牵扯着内壁敏感的媚肉,每一次顶入都直抵子宫口,将那娇嫩的花心碾压得酥麻无比。
"哈啊...哈啊...悦...好深...那里...啊啊!"
香燐的呻吟在荒野中回荡。她缠住平生悦的腰,脚趾蜷缩,全身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起伏。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又一波汹涌而来的快感。她只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这快感之中,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的面容,以及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肉棒。
平生悦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按住香燐的腰,将她牢牢钉在胯下,每一个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香燐,里面...咬得我好紧..."
他在她耳边低语,故意用言语刺激她。香燐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但甬道却不由自主地收紧,死死裹住那根肉棒,似乎不舍得让它离开。
"因为...因为是悦嘛...哈啊...我喜欢...悦...最喜欢的..."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双手死死攀住他的肩膀。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膨胀到了极限,那灼热的温度像是要将她融化。
平生悦不再忍耐,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起落,每一次都狠狠顶在那张开的子宫口上。
"香燐,我要射在里面了..."
"嗯...射进来...悦的...全部...都给我..."
香燐主动挺起腰胯,迎接着他最后的冲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即将来临,那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蔓延全身。
"啊啊啊啊——!!"
在剧烈的高潮中,香燐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疯狂地收缩蠕动,牢牢裹住那根肉棒。平生悦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入她的子宫口,滚烫浓郁的精液喷薄而出,灌入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两人在夕阳下剧烈起伏喘息,汗水与体液交融,空气中弥漫着麝香与情欲的气息。
良久,平生悦从她体内抽出肉棒,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那红肿张开的穴口溢出,淌落在泥地上。香燐还躺在原地,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唇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在这一刻终于实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