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彼此的婚姻观念截然不同,但不影响井野对平生悦心心念念。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有时候,一副不俗的外貌,便足以俘获人心。
井野尤为看重外在,以至于这两年多以来始终忘不掉平生悦,哪怕仅仅只见过一面。
午夜梦回之际,她无数次感叹世上竟有这么好看的少年,懊恼自己当初居然忘记了邀请平生悦合照留作纪念。
现如今,有缘重逢。井野乐得喜笑颜开,没有那么多缥缈的心思,只想着好好告慰一下自己的审美。平君这般万中无一的帅哥,哪怕什么都不做,也是万分的赏心悦目。
哎!世上竟有这么好看的人!
宇智波净前辈真是厉害,不光自己长得好看,还生了个这么好看的儿子!
井野感慨万千,旋即猛然记起正事,厚着脸皮向平生悦发出邀请,去街对面的照相馆拍几张合照。
平生悦欣然应允,顺势邀请雏田一起。
雏田瞧见井野兴致冲冲,不愿扫兴,颔首同意。
于是,三人一起去了照相馆,两两组合,拍了十数张合照,最后以一张三人合照圆满收尾。
井野心满意足,将相册仔仔细细的收藏起来,宝贝得不行。旋即,趁着刚合完照的友爱氛围,大胆提议:“平君,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像雏田那样叫你’悦‘吧。”
“嗯。”平生悦点点头。
井野笑逐颜开:“快到十二点了,一起吃顿饭吧!我请客!”
“还是我来请吧。”平生悦道。
“好啊!”
井野没有客套,果断应允。一顿饭而已,这次让悦请客,下次请回来,下下次......这样来来回回的一起吃饭,接触的时间不就多起来了!和平君这样的帅哥一起吃饭,格外的香!
“那我们出发吧!”
“不急,我先买些花。”
平生悦秉持进店必消费的习惯,买了三十四朵红色郁金香,让井野分成两份包装,分别送给雏田、井野。
“祝你们在花儿一般美好的年纪,如花儿一般芬芳美丽!”
“谢谢!”
井野满心欢喜,大大方方的收下。雏田瞧她收了,不好意思再抹平生悦的面子,也收下了花。
“好!该去吃饭了!”平生悦成功送出礼物,笑着提议,“我听漩涡鸣人说一乐拉面很好吃,不如我们今天就去那儿?”
“嗯,那家拉面店确实不错!”
井野颔首赞同。
雏田也点了点头。
三人结伴,前往一乐拉面。
雏田走在平生悦的左侧,井野则大大方方地走在右侧,两人几乎是同时想要靠近平生悦,却又在意识到对方的意图后,礼貌地各自让出些许空间。但饶是如此,三人在并不宽阔的街道上行走,仍显得相当紧密。木叶初夏午前的阳光透过树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是草木和泥土的气息。井野抱着那束包装精美的红郁金香,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平生悦,欣赏他行走时的身姿——肩背挺直却不僵硬,步态从容有力,云隐深色的忍者服贴合着身体的轮廓,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
雏田却有些心不在焉。她抱着自己的那束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装纸的褶皱。与平生悦如此近距离的同行,让她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特有的气息——并非浓烈的香味,而是一种清爽的、带着些许皂角与年轻男性体温混合的干净味道。这味道随着两人偶尔手臂的轻微触碰而变得更加鲜明,让雏田的心跳悄悄加快。她努力地想要表现得自然一些,但每当平生悦转过脸来对她微笑时,那份温润如玉的俊美便瞬间击中她的感官,让她几乎要屏住呼吸。他眼睫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微扬的唇角……每一处细节都完美得不像真人,倒像是从画卷里走出的神祇。雏田感到脸颊发烫,慌忙低下头,却又在下一秒忍不住再次偷看。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既甜蜜又羞耻。更让她无所适从的是身体深处悄悄升起的异样感——仅仅是和他走在一起,仅仅是闻着他的气息,仅仅是听着他温和的嗓音与井野交谈,她的下/体竟然就开始微微发热,那种熟悉的、隐秘的空虚感开始小幅度地蔓延开来。雏田夹紧了双腿,试图用行走的摩擦来缓解那份不适,但这个动作反倒让敏感的腿根内侧的皮肤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布料的存在,每一丝轻微的刮蹭都像是在提醒她身体某处正在渐渐湿润。她咬着下唇,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错觉,是紧张导致的生理反应,但内心深处有个微弱的声音在质疑——为什么以前哪怕再紧张,也不会有这样明显的、带着渴求的湿意?
井野则完全没有这些烦恼。她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与审美的满足中,与平生悦谈笑风生,大大方方地分享着木叶村这两年的一些趣事。偶尔她会故意凑近一些,让手臂或肩膀触碰到平生悦,然后观察他的反应。见平生悦并未躲闪,只是回以温和的微笑,井野心中便更加得意。“悦真的很温柔呢,”她这样想着,“对谁都很友善,不会刻意保持距离。”这份认知让她胆子更大了一些,在拐过一个街角时,她假装脚下绊了一下,轻轻“哎呀”一声,身体便朝平生悦倾斜过去。平生悦反应迅速地扶住了她的手臂。“没事吧?”他关切地问。井野顺势抓住了他结实的小臂,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下方肌肉的紧实和热度。“没事没事,刚才没看清路。”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手指却若有若无地在他手臂上多停留了一秒才松开。那一瞬间的接触,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男性身体的力量感,心头莫名一荡。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心中盘算着等会儿吃饭时要找个合适的理由,比如“尝尝你的拉面”,和他分享食物,制造更亲密的互动。
就在雏田暗自与身体里涌动的陌生情潮搏斗,而井野积极筹划着下一次“偶然”接触时,三个人已经来到了一乐拉面店的门口。古朴的布质门帘垂挂着,上面印着“一乐”的字样。店内飘出的浓郁面汤香气混合着豚骨与鱼介的鲜味,已经能听到里面食客的谈笑声和老板招呼的声音。
“就是这里了。”平生悦说着,很自然地抬手,为两位女士掀起了门帘,示意她们先进。“女士优先。”
井野心头一甜,毫不客气地率先弯腰进入,口中道谢:“谢谢悦~”
雏田则红着脸,小声说了句“谢谢平生悦君”,然后紧随其后。在弯腰穿过门帘的瞬间,因为角度的关系,她的臀部微微翘起,深蓝色的女忍裙裾绷紧,勾勒出一个浑圆饱满的弧线。这个她自己毫无察觉的姿势,却恰好落入了跟在她身后、同样准备进店的平生悦眼中。
平生悦的目光很自然地扫过,随即礼貌地移开。但方才那一瞥的画面,却在他脑海中短暂停留——那包裹在深色紧身裤下的臀部,形状姣好,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裤料深陷进臀缝,隐约显出饱满肉感的轮廓。他并非刻意窥视,但身为男性,对异性身体的本能关注总是存在的,尤其眼前这位少女身娇体柔,气质怯懦,偏偏又在某些地方有着惊人的成熟曲线,这种反差本身就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诱惑。平生悦收敛心神,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店内的光线比外面稍暗,带着食物蒸腾的热气和喧闹的人声。餐台边坐着四个熟悉的身影——金色刺猬头的少年正埋头对着大海碗吸溜着拉面,粉发少女和棕色马尾的少女正在交谈,而那个总是没什么干劲的黑发少年则托着腮,一脸无聊地看着街面。
“又见面了,漩涡鸣人。我来光临你推荐的拉面店了。”平生悦微笑着打招呼。
正在大快朵颐的鸣人,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哈哈一笑。
雏田和井野已经在餐台边找了个空位坐下。雏田刚放下手中的花束,正准备调整一下坐姿,忽然感觉臀部后方,贴近尾椎骨下方的一点,传来一股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温热酥麻的异样感。那感觉就像是被一根烧红了的、却又无比柔韧的细针,以极慢的速度、极轻的力度,从那个隐秘的缝隙入口处,轻轻地、试探性地刺入了一点点针尖。
“——!”
雏田整个背脊瞬间僵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自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迅速攀升至后脑,让她几乎要惊叫出声。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才将那声惊呼硬生生憋了回去,化作喉间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颤抖的吸气声。
怎么回事?是什么东西?
她惊恐地瞪大了白色的眼眸,心跳如擂鼓。那感觉太过诡异,不像是任何已知的触感。没有实体,没有形状,却带着清晰无比的温度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锋锐又柔软的“存在感”。它并未深入,只是在那里,在那个绝对不该有任何外来物接触的、最私密最羞耻的入口外缘,轻轻地、持续地“点”着,带来极其细微却无法忽略的刺麻和瘙痒。更奇怪的是,伴随着这诡异触感的,是一种奇特的空虚感,仿佛那个地方正因为被那无形的“针尖”抵住而自行微微打开,渴望着更多……
雏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因为强烈的羞耻和困惑涌上大片红晕。她僵坐在高脚凳上,一动不敢动,双手紧紧攥住了放在腿上的花束包装纸,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脑子里一片混乱,难道是坐到了什么东西?可是这高脚凳的凳面是平整的木制的,刚才坐下时明明什么都没有。难道是……裤子里面?这也不可能,她今天穿的只是普通的忍者紧身裤,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或异物。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用理智分析。但那持续存在的、精准地刺激着肛/门口一点点的、温热酥麻的触感,却让她的理智迅速瓦解。那触感甚至还极其恶劣地、有规律地轻轻“点动”着,每一次“点动”,都让那针尖般的酥麻感加深一分,同时,身体深处那股从刚才走路时就存在的、隐秘的空虚和燥热,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开始蠢蠢欲动地朝着那个被刺激的点汇聚而去。
“唔……”一声极轻极弱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几乎要冲破雏田的喉咙。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身体开始难以抑制地轻微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仅仅是因为这莫名其妙的、微弱的刺激,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变得一片湿热,内裤的布料肯定已经浸透了某种羞耻的液体,紧贴在了最敏感的那片肉唇上。这认知让她几欲崩溃。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而且还是在这种公共场合,在平生悦君和井野就坐在旁边的此刻。
与此同时,平生悦正与鸣人寒暄结束,回绝了他的请客,并在店长的推荐下点了三份招牌拉面。他神态自若,举止优雅,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一部分精神,正高度集中地操纵着一股极其精微、几乎无形无质的查克拉——正是这查克拉,化为最纤细柔韧的一线,从他的指尖(此刻他正自然地垂着手站在雏田身后的位置)悄然延伸而出,在无人能见的空气和视觉死角中,精准地抵达了雏田臀部紧贴着凳面的那个缝隙,轻轻地、持续地刺激着那个连少女自己都未必时常关注的、极其羞耻的隐秘入口。
这是他最近开发出的对“落英缤纷”查克拉操控能力的一种极致精细化应用。既然能操控无数树叶进行精密的攻击和防御,那么将查克拉凝聚成比发丝更细、却又坚韧无比、可以随意弯曲变形的“线”,并精准地操控它进行毫米级别的动作,自然也不在话下。此刻,这根无形的查克拉线,正以尾端最细微的一点,模拟着男人性器最顶端、最敏感的龟/头马眼部分的形状和触感,抵在雏田的肛/门褶皱外缘,轻轻地研磨、点触。他甚至能通过查克拉线传回的极其微妙的“触感”反馈,“感受”到那处肌理的紧致、温热,以及随着少女身体的颤抖和紧张而产生的轻微收缩与松弛。这种隔着一段距离、却仿佛亲手触摸一般的掌控感和窥探感,让平生悦心底升起一种隐秘的、带着绝对权力意味的快意。他能看到她僵直的背影,看到她微微发抖的肩膀,看到她攥紧花束的、指节发白的手。他知道她在忍耐,在困惑,在羞耻。而他,只需要站在原地,面带微笑地与别人交谈,就能让她陷入如此不堪的境地。这种反差,这种绝对的、单向的支配,正是此刻驱动他行为的核心乐趣。
“一乐拉面向来是现做,大约要十几分钟。”店长的声音传来。
平生悦微笑着点点头:“好的,我们不急。”说完,他很自然地走到雏田和井野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他的位置在雏田的左侧,井野则坐在雏田的右边。这样一来,雏田就被夹在了两人中间。坐下时,他“不小心”手肘轻轻碰了一下雏田的手臂。
“啊,抱歉。”他低声说。
“没、没事……”雏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那一下触碰,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差点断裂。身体深处因为那持续不断的、针对最羞耻之地的刺激而积累起来的异样快感和空虚感,已经像潮水一样快要淹没她的理智。更让她恐慌的是,平生悦君坐在她身边的瞬间,那股抵在肛/门口的、无形的“针尖”般的存在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清晰了。它开始缓慢地、以一种极其折磨人的速度,尝试着向更深处“推/进”。那感觉不再是单纯的“点触”,而是变成了一个更加具象化的、带着温热和微微凸起弧度的“前端”,正抵着那紧密的环形肌肉,施加着轻柔但持续的压力。
“不……不要……”雏田在内心恐惧地呐喊。她几乎能“想象”出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圆润的、坚硬的、火热的、顶端带着一个小小凹陷的……那分明是男性生/殖/器最前端的形状!可是,怎么可能?这里是大庭广众之下,平生悦君就坐在她旁边,两人之间还隔着一点距离,他的手分明放在他自己的膝盖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幻觉吗?是因为自己太过紧张、太过在意平生悦君而产生的病态幻想?还是说……真的有某种超自然的力量,或者是什么奇怪的忍术?
就在雏田被这诡异的感觉和内心的猜测折磨得快要晕厥的时候,那股无形的压力骤然增加了一分。那模拟着龟/头形状的查克拉前端,猛地突破了最外圈皱褶的微弱阻力,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任何外物进入过的、紧紧闭合的、细小入口大约……几毫米的深度。
“嗯……!”一声短促的、带着痛苦和极致羞耻的闷哼,终于无法抑制地从雏田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拱起,试图逃离那深入体内的异样感,但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臀部向后顶得更紧,反而让那进入了一小截的“异物”嵌得更深,带来了更明显的、被撑开的胀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侵犯的、却又混合着奇异电流般快感的复杂感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大小、温度,甚至仿佛能“看到”它是一根粗壮的、火热的、狰狞的男性象征。幻觉不可能如此真实!
坐在她右边的井野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关切地转过头来:“雏田,你怎么了?脸色很不好看,是不舒服吗?”
“我……我没事。”雏田连忙摇头,声音细弱发颤,“只是……只是有点闷……”她说着,还用手在脸侧扇了扇风,试图解释自己脸红和颤抖的原因。
平生悦也适时地投来关切的目光:“需要去外面透透气吗?”
他的声音温和依旧,眼神清澈。在雏田此刻的感知中,这关切却像是一把淬了蜜糖的刀,让她更加混乱。她无法将眼前这位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俊美少年,与此刻正以一种看不见的方式、在她体内最羞耻的地方进行着猥亵侵犯的“无形之物”联系在一起。这割裂感几乎让她精神分裂。
“不、不用了……谢谢……”她低下头,不敢再看平生悦的眼睛。就在她低头的瞬间,那根深入了她肛/门口一小截的“东西”,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但频率均匀的速度,开始前后抽/动起来。幅度很小,大约只有那进入的几毫米深度,但每一次“拔出”又“刺入”,都精准地碾磨过那最敏感的入口褶皱嫩肉,带来源源不断的、细密如针扎又滚烫如烙铁的奇异快感。更可怕的是,随着这轻微的抽/动,雏田能感觉到自己后/穴内部的肌肉,竟然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不是肠道原本的润滑,而是一种更粘稠、更温热、仿佛在回应这侵犯的、淫/靡的汁液。这认知让她羞愤欲死。她居然……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侵犯……产生了快感?身体居然在迎合?
“呜……”她死死地并拢双腿,脚趾在高脚凳的脚踏上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小腹深处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紧身裤的布料,让她感觉大腿根部一片冰凉黏腻。前/穴也传来阵阵空虚的、抽/搐般的渴望,仿佛在嫉妒后/穴正在承受的“关注”。这种身体前后同时陷入欲/望泥沼的感觉,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陌生而汹涌的情潮冲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也在衣服下悄然挺立,磨蹭着胸衣的布料,带来额外的、恼人的刺激。她整个人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紧到了极限,却又被那无形的“箭”牢牢钉在原地,无法挣脱。
而始作俑者平生悦,正神态自若地与刚吃完面的鸣人等人点头致意,并与一旁的手鞠、小樱、鹿丸相互礼貌问候。他放在膝盖上的右手手指,极其轻微地、有韵律地动着,仿佛只是在无意识地敲击节拍。没有人会将这微小的动作与雏田那边正在发生的、隐秘而激烈的侵犯联系起来。这种绝对的隐秘性和公开场合的巨大反差,让平生悦掌控的快感达到了顶峰。他能通过查克拉线的反馈,“看到”雏田后/穴内部紧致火热的甬道是如何在他模拟的龟/头抽/插下微微痉挛、分泌汁液;他能“听到”她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细微呜咽和喘息;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开始弥漫开的、独属于少女情动时分泌出的、极其淡雅却又诱人的雌性气味,这气味混杂在拉面店的浓香中,只有他这个距离最近、感知最敏锐的人才能隐约捕捉。
“悦,待会儿你的拉面上来,我可以尝一口你的吗?”井野凑近平生悦,笑着问道,打断了鹿丸的寒暄。她完全没注意到旁边雏田的异状,或者说,注意到了也只当她是害羞和不习惯这种热闹场合。
“当然可以。”平生悦微笑着点头,同时,他操控的那根查克拉线,猛地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速度。虽然依旧局限在那小小的入口处,没有真正深入肠道,但频率骤然加快,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在那圈敏感的嫩肉上,模拟着短促而激烈的冲刺。
“啊啊……!”雏田浑身剧震,整个人猛地向前一趴,额头几乎撞到面前的餐台。她双手死死撑住台面,才勉强没有倒下去。双腿间一股热流狂涌而出,瞬间将内裤和紧身裤裆部彻底浸透。伴随着这失控的潮/吹,后/穴那被持续侵犯的一点也达到了快感的巅峰,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包裹着那无形的“侵犯者”,带来灭顶般的、带着痛楚的极致快感。她高潮了。在人来人往的拉面店里,在平生悦君和井野同学的身旁,因为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对她后/庭花进行的猥亵侵犯,她竟然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
强烈的羞耻、极致的快感、巨大的困惑和恐惧,瞬间冲垮了雏田的意识防线。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全靠最后一丝意志力强撑着,才没有软倒。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抽搐,前/穴和后/穴都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更多填满的悸动。她趴在餐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白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潮红欲滴、满布泪痕的脸颊。
“雏田?你真的没事吧?”井野这下真的担心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雏田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虚弱:“没……没事……就是突然有点头晕……可能有点低血糖……”她胡乱找了个借口,不敢抬头。她能感觉到,在她高潮之后,那根可怕的、无形的“东西”并没有离开,而是依旧停留在她体内,甚至……似乎变得更加粗壮、更加火热了?它不再抽/动,只是静静地、充满存在感地杵在那里,仿佛在昭示着它对她身体的所有权和支配权。这种被“占有”的感觉,比刚才的侵犯更让她感到毛骨悚然,却又……奇异地带来一丝病态的安全感?至少,那恼人的空虚感被填满了一些。
平生悦适时地递过来一杯水。“喝点水吧,雏田。”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雏田颤抖着手接过水杯,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手指。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颤,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将这手指的触感与后/穴里那无形的“东西”联系起来……她慌忙收回手,捧着水杯小口啜饮,冰凉的液体滑过灼热的喉咙,稍稍缓解了她身体的燥热,却无法平息内心的惊涛骇浪。
而此刻,平生悦正暗自评估着刚才的“实验”效果。通过对查克拉形态和触感的精细操控,模拟性/器刺激,引发目标的生理快感甚至高潮,这证明了他的想法是可行的。而且,这种隔着距离、完全隐秘的侵犯方式,结合公开场合的巨大压力,对目标造成的心理冲击和支配效果,远胜于普通的身体接触。雏田的反应也验证了这一点——她全程都处于极度的困惑、羞耻和快感的矛盾中,甚至开始怀疑现实,却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而无法指认,只能被动承受。这种单向的、绝对的权力落差,正是平生悦所追求的极致掌控感。他瞥了一眼雏田仍在轻微颤抖的背脊和被汗湿贴在脖颈上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满足的弧度。这只是开始。他还有更多……更有趣的“玩法”,想要在这位纯洁又敏感的日向大小姐身上尝试。比如,在她与人正常交谈时,让那无形的“东西”开始更深的抽/插;比如,在她吃饭喝水时,模拟射/精般的爆发,将温热的“查克拉精华”注入她的体内深处;再比如,同时侵犯她的前后两处秘境……这些念头在他脑中闪过,让他的下/腹也微微发热,分身在不为人知的裤裆里悄然抬头,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幸好他穿着宽松的云隐长裤和外套,足以遮掩。
就在这拉面店喧闹的日常表象下,一场单方面的、隐秘而激烈的性/支配,刚刚完成了一次成功的“测试”。鸣人享受完美味的拉面,擦了擦嘴,对眼前这微妙的气氛毫无所觉,离座走到平生悦面前,咧嘴一笑:“可不可以和我切磋一下?”
平生悦微微一愣,有些纳闷。但他迅速调整好了表情和心态。毕竟,接下来的“正餐”——与鸣人的切磋,以及可能存在的、继续对身边这位陷入混乱的日向大小姐进行的“隐秘游戏”,都同样值得期待。他收回了一直停留在雏田体内的那根查克拉线,只留下一点点微弱的、带着他气息的“印记”般的存在感,萦绕在她那被初步开发过的羞涩后/庭入口。这足以让她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持续地感受到那份被侵犯过的异样和空虚,无法忽视。
“你为什么想和我交手?”平生悦问,语气平静,仿佛刚才那十几分钟的隐秘侵犯从未发生。
“又见面了,漩涡鸣人。我来光临你推荐的拉面店了。”平生悦微笑着打招呼。
正在大快朵颐的鸣人,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哈哈一笑。
“你来得可真巧。随便点,我请客!”
“谢谢,不用了。我今天来也是请客做东。”
“喔。”
鸣人点点头,扫了眼平生悦身后的雏田、井野,暗道这家伙真受女孩子欢迎,明明是一个外村忍者,短短几天,身边却已经出现三个不同的女孩了!
平生悦来木叶,真的是为了督导叛忍缉捕工作吗?
鸣人不禁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与此同时,平生悦在店长的热情推荐下,点了三份招牌拉面。
一乐拉面向来是现做,大约要十几分钟。
平生悦便与雏田、井野,坐到了餐台边,耐心等待,顺便与一旁的手鞠、小樱、鹿丸,相互致以礼貌的问候。
鸣人享受完美味的拉面,擦了擦嘴,离座走到平生悦面前,咧嘴一笑:“可不可以和我切磋一下?”
“......”
平生悦微微一愣,有些纳闷,为什么在木叶总是不停的有人想来过两招?雷遁查克拉模式真的有这么香饽饽吗?是个忍者都想见识一下?
与此同时,一旁的小樱便轻声斥道:“鸣人,你太没礼貌啦!平君正准备吃午饭呢,你怎么可以打扰人家?”
鸣人不以为然,“几分钟的事,不会耽误吃拉面的。”
“你为什么想和我交手?”平生悦问。
“因为你是下任雷影,而我是注定要成为火影的忍者!两个未来的影,难道不应该较量一下吗?”
“注定成为火影?”平生悦眉尖微扬,若有所悟,“你是木叶这一代最强的忍者?”
“呃......”
鸣人哑然失声,毕竟在终末之谷切切实实输给了佐助,称不上最强。
鹿丸猜到了他的心思,便出言解围:“除去已经叛逃的佐助,鸣人确实是木叶年轻一代的最强者。”
“既然如此,那就切磋一下吧。”平生悦颔首应允。
“去外面吧。”鸣人提议。
“在门口打架,会不会影响老板的生意?”小樱担心。
“没关系,打吧。年轻人就要热血一点!你们是村子的希望!”老板笑容慈祥。
“谢谢老板!等我成为火影,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生意的!”鸣人笑道。
“你现在就已经很照顾了。”鹿丸低声嘀咕。
平生悦与鸣人走到门外,其余几人也都跟着出去,站在一旁观赏。
“悦,加油!”
井野旗帜鲜明的站边。
雏田害羞得小声附和。
鹿丸一阵无语,心道这群女孩子居然胳膊肘往村外拐。
手鞠站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盯着平生悦。鸣人的水平,她在中忍考试时已经见识过了,现在比较好奇云隐这位下任雷影的水准。
“小心了,我的忍术很厉害的!”
话音落下,鸣人双手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刹那间,四个一模一样的鸣人,出现在大街上,手中查克拉飞速凝聚成型。
又是影分身?
平生悦眼神微凝,心道这家伙该不会也像玖辛奈阿姨一样,掌握了二代火影的禁术?
当即打起十二分精神,瞬间进入雷遁查克拉模式,拿出百分百的实力。他可不想在女孩子面前,输给别的少年!
「落英缤纷」!
平生悦心念一动,体内查克拉奔涌。
随即,街道两旁的绿植,叶子纷纷飘起,浩浩荡荡,袭向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