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倏忽而过。
平生悦基本都歇在了由木人的房间,努力备孕。
当然,并非专宠。
萨姆伊、美琴,都有参与。不过,为了帮助由木人达成怀孕的目标,她们俩都很谦让,甘当绿叶陪衬。
除了与由木人备孕,平生悦还与妈妈认认真真开了两场学术研讨会,交流忍界生物科技最尖端最前沿的基因技术。
还参与了一场每月例行的晓组织线上会议。
生活十分的充实。
两天后的清晨,雏田按照约定,再次登门拜访,打算带平生悦去见见执行任务归来的井野,顺便给他做导游,一起逛一逛村子。
侍女得知她的来意,请她稍候,随后连忙赶去禀报自家殿下。
平生悦由此离开温柔乡,在美琴阿姨的帮助下,好生打理了一番仪容仪表,随后匆匆赶去与雏田汇合。
......
门前的树荫下,光影斑驳。
少女来回踱着步子,轻盈而优雅。
亭亭玉立,曲线窈窕,宛若脱胎于自然的美丽精灵。
头戴一顶纯黑的礼帽,两侧边沿垂着颜色稍淡些的纱巾,遮住了鬓边、侧颊。柔顺笔直的蓝发,自纱巾下摆滑出,披在肩上。
身穿一条纯白的绣花连衣长裙;腰间系着黑金色的细长绸带,两端甩在腰后,随风摆动,犹如蝴蝶扇动的翅膀;脚踩一双淡青色的平底布鞋。
远远望去,清新素雅,娴静内敛。
“久等了,雏田!”
平生悦走出宅门,挥手笑着打招呼。
“早上好,悦。”雏田礼貌欠身问候。
随后,两人边走边聊。
“井野已经完成任务了?”
“嗯,昨天早上就回到村子里了。”
“真快啊!”
“是呀。”雏田轻点下巴,“昨天她来寻我,我也很吃惊呢。听说是她的队友鹿丸有要务在身,急着回村。”
“要务?”
“嗯。井野告诉我,鹿丸之前负责接洽砂隐的代表,商议中忍考试相关事项。今天,砂隐代表离村,鹿丸理应送别,以尽木叶待客的礼数。”
“砂隐?”平生悦语调微扬。
雏田点点头,疑惑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
平生悦下意识摇头敷衍,旋即猛然记起,雏田当初在短册城,就识破了他的另一层身份——宇智波鼬所在叛忍组织的成员。
没必要掩饰。
平生悦心念电转,适当透露昨天下午晓组织的会议内容。
“砂隐要出乱子了。有叛忍盯上了风影我爱罗体内的一尾,近期就要动手。算算时间,现在大概已经快到砂隐了吧。”
“......”
雏田愣了愣,小声嘀咕:“这么说的话,砂隐岂不是很危险?”
“那是自然。”平生悦不假思索,“砂隐实力弱小,上一任风影惨死于大蛇丸手中,现任风影是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水平不太清楚,估计也要遭叛忍毒手。”
“唉。”
雏田轻叹一口气,同情砂隐的遭遇。
至于通风报信,她想都没有想过。毕竟,这显然是悦从叛忍组织刺探出的情报。如果对外透露,无疑会置悦于危险的境地。
救命恩人与脆弱同盟的忍村,孰轻孰重,还是很容易分清的。
“希望砂隐可以成功抵挡叛忍的突袭。”雏田祈愿。
平生悦笑着安慰:“想开点,如果砂隐连几个叛忍都解决不了,那说明它该灭亡了。保护不了村民的忍村,没有必要存在。”
雏田神色微怔,想了想,惊觉似乎确实是这么回事,于是不再担忧砂隐,专心给平生悦当导游。
......
——————————
木叶大街上,人来人往。
温煦的阳光,流淌在雏田的长裙上。裙上的褶皱中,光影跃动,契合着迈步的频率。平生悦走在她的身侧,时不时余光注视着,被那份明媚,几乎迷住了眼。
没过多久,迎面遇见了身上污迹斑斑的春野樱、漩涡鸣人、旗木卡卡西。
“又见面了!平生悦!”鸣人遥遥挥手,热情洋溢。
“你好。”
平生悦礼貌微笑,心道木叶真小。
旋即,指了指三人身上的灰尘,寒暄道:“你们这是刚执行完任务?”
“没有啦!”鸣人笑着摆摆手,随即得意的从口袋中掏出铃铛,“我和小樱在训练场打败了卡卡西老师!抢到了铃铛!”
小樱补充解释:“算是重温从忍校毕业生成为下忍的考验。”
“原来如此。”
平生悦颔首了然,想起了当初在家中的院子里,由木人老师设下的资质考验——毁坏她身上的衣服。
考验的本意,只是走个过场形式。
毕竟,他这个忍校毕业生在云雷峡差点杀了八尾人柱力,毁掉二尾人柱力的衣服应该不费吹灰之力。
然而,那时的他,无法稳定使用「美琴刀」,因此束手无策,只觉犹如登天之难。最终,由木人老师故意漏了无数的破绽,他这才成功用苦无把衣服划出一个大口子,通过考验。
一转眼,六年过去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
平生悦暗暗唏嘘,脑海中随之闪现这两天的幸福生活。
一直以来,都可以破坏由木人老师的衣裳,只不过,如今更加名正言顺罢了。
......
平生悦陷入美好回忆的同时,小樱看向他身旁的女孩,嘻嘻笑道:“雏田,你今天打扮得很漂亮呦!是在与平君约会吗?”
雏田闻言,害羞得不行,脸红彤彤的如苹果一般,双手指尖绞在了一起,低声嗫嚅,紧张得结结巴巴。
“不是......约会。我是......给悦......做导游的。”
她本来也没想着打扮,都是妈妈安排的,说什么‘悦那么帅气,与他同行,必须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要不然就被反衬得像丑小鸭了。’
她虽然害羞内向,但也不想被人评价为丑,于是听从妈妈的建议,精心打扮了一番,然后才出门。
“你们有空吗?我请你们吃一乐拉面!”鸣人兴致冲冲,再次提出两天前的邀请,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手里还紧握着刚刚抢到的铃铛,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平生悦正准备摇头婉拒,身侧的雏田却在这时因为紧张和害羞,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鞋跟轻轻踩在了他的脚背上。这不是很重的力道,但在那瞬间,雏田柔软的身体因为重心不稳微微晃了一下,纯白长裙的裙摆随之飘扬,在平生的视野里划过一道晃眼的弧光。两人本就并肩站着,距离极近,这一退一靠,雏田的臀侧几乎要贴上他的大腿外侧。
平生悦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手掌自然地落在了雏田纤细的腰后。隔着那层轻薄柔软的绣花棉布,少女腰肢的温热与柔韧清晰无比地烙印在他掌心。雏田浑身一僵,低垂着头,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脖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大手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和力道,以及那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她的指尖绞得更紧了,几乎要将自己那双手拧断。
“小心些。”平生悦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的手在雏田腰后停留了一瞬,似乎是无意识地,大拇指的指腹轻轻在那细窄的腰线凹陷处按了一下。只是一下,很轻,隔着衣服几乎像是错觉。但雏田的身体却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瞬间窜升,席卷了她整个下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怪异的紧缩感,以及腿心深处涌出的、一丝她自己都难以理解的滑腻湿意。这不对……这太奇怪了……她咬住了下唇,呼吸都变得细碎起来。
而对面,鸣人还在兴高采烈地说着一乐拉面的新品,小樱则笑嘻嘻地用胳膊肘捅了捅一脸慵懒的卡卡西老师,卡卡西只是翻着死鱼眼,目光随意地扫过眼前这对年轻人。在卡卡西看来,这只是少年男女之间略带羞涩的普通接触,并无特别。
然而,就在这众目睽睽的木叶大街中央,阳光明媚,人来人往,喧嚣的人声、店铺的叫卖声、小孩的嬉笑声构成了最正常的背景音。就在这最公开、最不可能发生什么的场合下,平生悦的手,在扶稳雏田之后,并没有立刻收回。
他脸上维持着礼貌的微笑,正准备开口回绝鸣人。但他的右手,那刚刚扶在雏田腰后的手,却借着两人身体站位的遮掩,极其缓慢、极其隐蔽地向下滑去。指尖先是沿着少女脊柱的凹陷一路轻抚而下,滑过裙下覆盖的后腰,最终落到了那浑圆挺翘的臀峰上缘。那纯白的长裙布料在他的掌下显得如此单薄,他能清晰地勾勒出雏田臀瓣的形状——饱满、紧实,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弧度。他的掌心稳稳地覆住了那处柔软,甚至不着痕迹地、五指微微收拢,隔着一层棉布,感受那弹性十足的嫩肉在他手心里被轻微挤压变形的触感。
雏田的呼吸骤然停了一下,蓝发垂落下的侧脸已经完全红透,连藏在薄纱下的耳尖都烧得通红。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悦……悦的手……在、在摸哪里?!他怎么敢……怎么能在街上……在鸣人君和小樱他们面前……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但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热流却因此涌动得更加汹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那刚刚涌出的湿意似乎更多了,黏腻地沾染在她最私密的内裤布料上,带来一种让她无比恐慌却又无法抗拒的痒麻感。
平生悦清晰地感受到了手下娇躯的僵硬和颤抖,他甚至能想象到雏田此刻惊慌失措、羞愤欲绝却又不敢声张的内心。这种在公开场合下隐秘进行的侵犯,这种掌控她人反应、看着她极力维持表面平静的愉悦感,让他的下腹也微微发热。他的阴茎在裤裆里悄然苏醒,开始充血、胀大,坚硬的柱体顶起了宽松的布料,形成了一个不算特别明显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的凸起。幸好他今日穿着裁剪合体但略偏宽松的深色长裤,加上站立的角度,暂时无人察觉。但那勃起的肉棒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点前液,将内裤尖端浸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他敏感的龟头上。
“今天恐怕不太方便,我和雏田要去见一个人。”平生悦终于接上了鸣人的话,语气平稳自然,甚至还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微笑。与此同时,他覆在雏田臀上的手,开始了更进一步的、缓慢而色情的抚摸。他的手掌整个包覆住了一侧臀瓣,从臀峰顶部,沿着那道诱人的弧线,一路揉按到臀腿交界的丰腴处,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擦过了那被裙子完全掩盖住的、通往双腿间神秘幽谷的后方入口。他的抚弄力道适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像是在揉捏一块属于自己的、温润软玉。每一次下压,都能感觉到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下变换形状,以及少女身体深处传来的、更剧烈的颤抖。
雏田的膝盖开始发软。平生悦掌心的热度、揉捏的力道,隔着薄薄的裙子,像烙铁一样烫进她的皮肤和意识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样羞耻的侵犯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腿心深处已经湿滑一片,内裤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发热、在收缩,甚至阴蒂也微微肿胀发硬,在布料摩擦下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尖锐的快感。不……不能这样……她试图用理智抵抗,试图挪开身体,或者至少发出一点点声音阻止对方。但她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细不可闻的呜咽,身体也因为过度的羞耻和莫名的快感而虚弱无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那只大手的玩弄。
更让她崩溃的是,平生悦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在又一次沿着臀缝向下抚摸时,他的指尖不再仅仅擦过,而是稍微施加了一点压力,准确地、隔着裙子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按压在了她臀缝深处、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羞涩紧闭的菊穴入口上。虽然隔着衣物,但那精准的定位和突然的按压,让雏田整个人如遭电击,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惊叫出声。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臀瓣,试图将那根作恶的手指挤出去,但这样的动作反而让平生悦的指尖更深地陷进了柔软的臀肉里,甚至能感觉到那紧凑的皱褶在布料下收紧的触感。
“啊……”一声极其轻微、破碎的喘息还是从雏田的唇边逸了出来,幸好街上的嘈杂声够大,对面的鸣人他们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小樱还在和卡卡西老师打趣,鸣人则有些失望地“诶”了一声:“这样啊,那下次一定要来哦!”
平生悦微笑着点头应允,同时,他的指尖开始在雏田的菊穴入口处,极小幅度地、打着圈按压、研磨。那动作缓慢而色情,充满了挑逗和试探的意味。他能感觉到那处小孔在布料下紧张地收缩、弹动,温热而紧致,充满了未知的诱惑。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他甚至产生了一丝冲动,想就这样将手指挤进去,捅破那层布料和屏障,直接感受那处未经人事的紧窄与火热。但这毕竟太冒险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这股冲动,指尖的折磨却并未停止。
雏田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后那根手指就像是带着魔力,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画圈,都让她浑身颤抖,双腿间泛滥的湿意更加汹涌。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耻和被侵犯快感的复杂情绪在她胸腔里冲撞。她从未想过自己的那个地方……那个连自己都羞于触碰的地方,竟然会被人这样当众玩弄,还产生了如此强烈、如此陌生的感觉。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缝间已经一片湿滑,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身体深处流出的什么东西,浸湿了内裤和裙子,让她感觉那里黏腻不堪,却又有一种怪异的空虚感,渴望着……渴望着更多、更深的触碰。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终于,平生悦似乎觉得“惩罚”得够了,或者他也快到了要控制不住暴露的边缘。他覆在雏田臀上的手,在最后一次用力抓握了一下那弹性十足的嫩肉后,终于恋恋不舍地、极其缓慢地抽离。但在完全撤离前,他的指尖沿着臀缝一路向上,最后在雏田的后腰脊椎尾骨处,用指甲轻轻划了一下。那一下极轻极快,像羽毛拂过,却带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直窜雏田的大脑和下身。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平生悦及时、自然地再次扶住了她的胳膊,才没有失态地跌倒。
“抱歉,雏田好像有点不舒服,” 平生悦对鸣人他们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我们得先走了。”
“雏田?你没事吧?” 小樱关切地问。
雏田低着头,长长的蓝色刘海和纱巾遮挡住了她大部分的面容,只能看到尖俏的下巴和红得像要滴血的嘴唇。她花了极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没……没事,只是……早上可能没吃好,有点……有点头晕。”
“那悦君快陪雏田去休息一下吧!” 鸣人连忙说,“拉面下次再约!”
平生悦点点头,扶着“虚弱”的雏田,转身就要离开。就在转身的刹那,他的左手,刚才一直垂在身侧的手,却仿佛不经意地、轻轻擦过了雏田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隔着那纯白长裙,手指指节极其短暂地、却用力地顶了一下少女最私密、最湿热的隆起处。
“唔——!”
雏田猛地睁大了眼睛,一声闷哼被死死咬在唇间。那一记精准的顶撞,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润得有些发软的裙布,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肿胀发硬的阴蒂和湿滑不堪的穴口上,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几乎发黑,小腹深处抽搐般收紧,一股比刚才更汹涌的热流猛地从花心涌出,瞬间将内裤完全浸透,甚至打湿了最外层的裙子,在那纯白的布料上,留下了指甲盖大小的一片比周围颜色稍深的、极为隐秘的湿痕。她几乎以为自己要当众高潮了。
平生悦清晰地感觉到了指尖传来的、裙下那处柔软凸起的湿意和热度,以及雏田身体剧烈的痉挛。他心中那隐秘的施虐欲和控制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转身时无意的触碰。他甚至还体贴地调整了一下搀扶的姿势,让雏田能更“舒服”地靠着他。
两人与鸣人三人道别,转身汇入人流。雏田几乎是被平生悦半搂半抱着往前走,她的腿软得厉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大腿内侧湿冷黏腻的感觉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更让她羞耻的是,尽管刚刚经历了那样公开的、屈辱的侵犯,她的身体竟然还在隐隐发热,下体那空虚的渴求感并未消退,反而因为行走时裙布摩擦着敏感地带,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磨人。
平生悦揽着她,感觉到怀中少女温顺的倚靠和无法抑制的轻颤,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他微微侧头,嘴唇几乎贴上雏田被纱巾遮掩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说:
“雏田的屁股……摸起来手感真好。”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雏田身体更剧烈的颤抖,然后继续用气声说道:
“隔着裙子都这么湿……刚才,是不是被我摸得发情了?嗯?”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刺进雏田的羞耻心和最隐秘的感官里。她无法回答,只能把脸埋得更低,喉咙里溢出小猫般的呜咽。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衣下挺立发硬,摩擦着衣料,带来一阵阵陌生的快意。
平生悦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揽着她腰的手臂紧了紧,让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贴在自己身侧。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硬得发疼的肉棒,紧紧顶着雏田的腰侧。他也不掩饰,就这么顶着,随着走路的步伐,一下下地、清晰地用自己勃起的阴茎去研磨、撞击雏田柔软的腰肢和臀部边缘。那坚硬的触感和充满暗示性的动作,让雏田的大脑几乎要过载。她咬着唇,眼角已经渗出了羞耻的泪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持续的、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侵犯和挑逗。周围的行人偶尔投来目光,也只当是一对亲密的情侣或兄妹,无人能窥见这纯洁表象下,正在上演的、淫靡而激烈的隐秘游戏。
平生悦一边享受着这种在人群中隐秘掌控、侵犯纯洁少女的快感,一边继续用言语刺激她:
“裙子都湿了……一小块。要是被人看见,纯洁的日向大小姐在街上就湿成这样……会怎么想呢?”
“刚才我按你后面那个小洞的时候,你夹得真紧……是不是很爽?”
“想不想我再用手指插进去?还是说……想用别的什么?”
每一句话都让雏田的身体产生剧烈的反应,她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更多湿意涌出,但收效甚微。她从未听过这样露骨、这样下流、这样充满羞辱和占有欲的话语,尤其是从她视为救命恩人的悦口中说出来。这巨大的反差和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感和身体深处不断被撩拨起来的、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平生悦见她羞窘得快要崩溃的样子,终于稍微收敛了一点,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完全停止。他揽着她,看似自然地拐进了一条稍稍僻静一些的街道,这里行人少了许多。在一处堆放了一些杂物、形成视觉死角的围墙拐角,他忽然停下了脚步,将雏田半推着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雏田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白色眼眸里水光潋滟。“悦……不要……这里……会有人……”
“别怕。” 平生悦一手撑在墙上,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形成一个狭窄而私密的空间。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将雏田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下,另一只手,却已经毫不客气地从侧面撩起了她纯白的长裙裙摆,手掌直接探入了裙子里面,贴上了少女光裸的大腿肌肤。
那温热、光滑、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让平生悦呼吸一滞。他的手掌贪婪地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游走,从大腿外侧,一路抚摸到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他的手指几乎是立刻就找到了目标——那被纯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着的、早已湿透的耻丘。
“悦——!” 雏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平生悦的手腕,试图阻止,但那点力气在平生悦面前微不足道。
“嘘……” 平生悦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别出声,不然被别人看到日向家的大小姐在巷子里被人摸下面……就更糟糕了,不是吗?”
极具威胁性的话语,让雏田的身体再次僵住,按着他手腕的手也失去了力气。平生悦趁机抚上她的内裤,指尖立刻被那湿冷黏腻的触感包裹。内裤早已浸润得不像样子,中心部位更是湿透,紧紧地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那条诱人缝隙的形状。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那微微凸起的、小巧的阴蒂上。
雏田浑身剧颤,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抽气声。平生悦的手指开始在那湿透的内裤布料上,缓慢而用力地、打着圈地研磨按压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小肉粒。隔着一层湿布,那触感更加直接、更加色情,摩擦带来的快感也成倍放大。
平生悦一边用手指娴熟地玩弄着雏田的阴蒂,一边更紧地将她压向自己,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顶在她的小腹下方。他甚至微微挺动腰胯,让那粗壮的阴茎隔着几层布料,去摩擦、顶弄雏田柔软的小腹和大腿根部。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雏田被纱巾遮掩的耳边,一边继续用指尖折磨她最敏感的小豆豆,一边用气声,更加露骨地挑逗:
“看,都湿成这样了……隔着内裤,我的手指都能感觉到你在流水……雏田,你的小穴是不是已经在咬空气了?嗯?”
他的指尖稍微下移,隔着湿透的内裤,准确地按在了那道紧窄缝隙的入口处,那里已经湿滑泥泞不堪,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布料被爱液浸透后深陷进穴口缝隙里的感觉。“这里……就是雏田的尿尿的地方吗?不对……是生小宝宝的地方吧?现在像小嘴一样,把我的手指都吞湿了……”
下流到极点的话语,伴随着手指精准的按压和模拟抽插的动作(虽然隔着内裤),让雏田的理智彻底崩断。她的大腿根部开始剧烈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痉挛和抽搐。平生悦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指尖更加用力地、快速地按压揉搓那颗硬挺的阴蒂,同时用另一只手的食指,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地、一下下地戳刺着那微微凹陷的、紧窄的处女穴口。
“唔……嗯……哈啊……不……不行了……悦……” 雏田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了细小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抓住了平生悦胸前的衣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扭动、挣扎,却又更像是渴求更深的抚慰。她的双眼已经开始失焦,白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薄雾,张着小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要去了吗?在我的手指下?” 平生悦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那就去吧……雏田……就在这街上……在我的怀里……偷偷地高潮……”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雏田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弓起,双腿死死夹紧,浑身剧烈地颤抖了数下,一股温热的、量不小的爱液猛地从她紧窄的甬道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内裤和手指按压处的裙子布料彻底浸湿,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将一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死死咽了回去,整个人如同虚脱般软倒,全靠平生悦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在地。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灭顶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更汹涌的羞耻感在冲刷着她。
平生悦感觉到掌心的布料彻底湿透,手指上甚至沾上了从内裤边缘溢出的、温热的爱液。他满意地笑了笑,这才缓缓将手从雏田的裙子里抽了出来。他的几根手指指尖都湿漉漉的,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散发出少女情动时特有的、带着一丝甜腥的麝香气味。他将手指举到雏田眼前,让她能清楚地看到从她身体里流出的证据。
“看,你的水……这么多。” 他低笑着,然后将手指放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当着雏田的面,慢条斯理地、色情无比地,将她指尖上的爱液舔舐干净,甚至还吮吸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味道……很甜。”
这个动作让刚从高潮余韵中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的雏田,再次羞耻得浑身发抖,紧紧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平生悦放下手,替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遮住那被爱液浸湿的、颜色变深的一小块。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吻雏田滚烫的额头,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侵犯者判若两人。
“好了,小导游。” 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我们该去见井野了。你还能走吗?”
雏田浑身无力,双腿酸软,下体更是湿黏一片,让她极其不适。但她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尝试着站直身体。平生悦笑了笑,这次没有再搂她的腰,只是伸出手臂让她扶着。他知道,过犹不及,今天的“甜点”已经足够美味了。而且,来日方长。
两人继续前行,离开了那个僻静的拐角,重新汇入木叶的人流中。雏田低着头,脸上的红潮久久未退,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微的不自然。平生悦则神态自若,仿佛刚才在巷子里将一位纯洁大小姐弄到当街高潮的人不是他。只有他自己知道,裤裆里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以及内裤上被雏田的爱液和自己的前液浸湿的那一小块,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需要点时间平复,或者……找个地方解决一下。当然,那是之后的事了。
现在,他们要去见山中井野。而在去见井野的路上,在木叶明媚的阳光和穿梭的人流中,平生悦的心情无比愉悦。他知道,经过刚才那番公开隐秘的侵犯和挑逗,他与雏田之间,某种隐秘的、充满张力的关系,已经悄然生根发芽。而他,很享受这种掌控和慢慢“培育”的过程。
“今天恐怕不太方便,我和雏田要去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