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寒暄后,平生悦与众人告别,顺便婉拒了花火继续相送。
宇智波族地与日向族地隔着大半个村子,一直送要送到什么时候?送客也不是这么个送法。
平生悦笑着揉了揉花火的脑袋,随后独自离开。
自来也望着他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嘀咕道:“这小子年纪轻轻,四代雷影就把他定为继承人了?”
纲手淡淡道:“平生悦实力不俗,云隐以武立村,让他当下任雷影很正常。”
秒杀【根】部上忍,战绩傲人,实力毋庸置疑。
自来也眼中掠过精光,涌现怒意,“没想到团藏那个老家伙居然做出了那种事,让村子陷入这般被动的境地!”
纲手叹了口气,点点头,“希望云隐团队不要做出令我为难的事。”
自来也皱了皱眉,问道:“云隐除了平生悦,还有谁来了?”
“很多人。”纲手神色凝重。
自来也想了想,道:“那我近期就不出去了,留在村里一段时间。你记得让玖辛奈那丫头安分一段时间,不要往村外跑了。”
“嗯。”
纲手点点头。昨天她就通知下去了,命令各大忍村抽调部分精锐,维持常态备战,防范云隐通过空间忍术,投送忍军。
漩涡鸣人不明就里,疑惑道:“要与云隐开战了吗?”
自来也摇摇头,“只是作出基本的自卫,以备不时之需。”
纲手看向花火,笑道:“小花火,我听说昨天晚上平生悦去了你家?”
“是的,火影大人!”
“可以问一下,你家是谁与平生悦有交情吗?”我记得他才刚来木叶不久呢。”纲手蹲下身子,与小姑娘面对面,语气轻柔。
“呃......”
花火回想了下昨晚与姐姐的交谈,答道:“悦哥哥是妈妈的好朋友的老公!”
自来也挑了挑眉,表情有些不自然。作为一个专业作家,他脑海里瞬间蹦出了无数种可能。
纲手疑惑道:“好朋友?你妈妈以前还与云隐的忍者交了朋友?”
花火摇摇头,“不是云隐的忍者,是美琴阿姨!宇智波美琴!”
“喔!”
纲手恍然大悟,记得这是玖辛奈的好友。云隐团队的名单上,也确实有美琴的名字。
只是,美琴都多大的人了,居然与平生悦结了婚!为了繁衍写轮眼的血继,已经这么不讲究了吗?
纲手观念朴素,一时间难以消化如此惊人的消息。
自来也则是眼睛一亮。不是他思想龌龊,实在是这些信息过于引人遐想。
一个美貌妇人,深夜带着闺蜜年轻帅气的老公回家。谁能不想歪?这也就罢了,关键是只带了闺蜜的老公,没带闺蜜!毫无疑问,这是一场豪门的狗血出轨!
花火年纪轻轻,十分单纯,并不知道自己简单的几句话,蕴含着多么可怕的信息量。
自来也,身为畅销书作家,脑海中已然构造出了严密的逻辑链,心里止不住的笑,以至于浮现到了脸上。他连忙抬起手,假装摸鼻子,努力遮住咧开的嘴角。
纲手本来没多想,但瞧见他那猥琐的表情,不由得也想歪了。
这种事,一旦想歪,就有无法掰正了。
纲手顿时脸色有些不自然,简单关心了几句小花火后,便让她赶紧回家。
目送着小姑娘远去,纲手叱责道:“自来也,不要用你那满是污秽的脑子去揣度人家正常的待客!雅美是个作风保守的正经女人!”
“嗯,知道了。”
自来也轻咳一声,努力恢复正经。
他也明白,自己的思维逻辑,只适用于写小说。当然,现实也许会更离奇。
但,日向雅美这种豪门出身的贵妇人,大概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出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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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悦径直回到家后,打算去寻妈妈,昨天上午约好了今天下午开学术研讨会。然而,却被侍女告知,妈妈正在接待好友药师野乃宇。
平生悦顿时蔫了,果断打消了去寻妈妈的想法。
毕竟,前天晚上,夜谈时,他偶然从妈妈口中得知,看上去人畜无害的野乃宇阿姨,其实是【根】部的王牌间谍——行走的巫女!
如雷贯耳的名号。
平生悦不由得心生敬畏。
在他看来,间谍神秘而又强大,可以见微知著、一叶知秋,从常人忽视的细节里发掘了不得的情报,并且可以在不知不觉间卸下人的心防,套取情报。如同微风一般,看似毫无威胁,却可以无孔不入,轻松找出致命的漏洞!
简而言之,野乃宇阿姨是个深藏不漏、十分可怕的女人!
平生悦避之不及。尤其是早晨刚和雅美出了点意外,现在尽量离野乃宇阿姨远一点比较好,免得被人家察觉出来。
答应了替雅美保密,就必须要做到!
平生悦谨慎的与王牌间谍保持距离,转道去寻由木人老师。
......
进自家老婆的屋子,一路畅通无阻,连门都不用敲,直达卧室。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体香与暧昧慵懒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卧室内的光线调得很暗,只留床头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将空气烘托得粘稠而湿热。
由木人正呈‘大’字形躺在床上,凝视着天花板,仿佛陷入了某种深深的执念。她浑身上下只穿着一套深渊黑色的蕾丝内衣,那是为数不多能凸显她这一身白腻肌肤的颜色。黑色肩带勒进软肉里,半透明的布料勉强遮住那对饱满挺立的乳峰,随着呼吸微颤,两点嫣红若隐若现。最夺人眼球的,莫过于那两条毫无遮拦的长腿,白润如玉柱般平铺在床单上,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伸展的姿势而微微摊开,透着诱人的肉感,腿心处的黑色三角区被蕾丝包裹,隐约可见那幽密峡谷的轮廓。
床边的小沙发上,身穿白色连衣短裙的萨姆伊,正襟危坐却又透着漫不经心。她斜倚着沙发扶手,修长的双腿交叠,裙摆滑落至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绝对领域。她手里拿着遥控器,目光看似聚焦在电视屏幕上,实则余光早已将床上那具诱人躯体贴图入库。
平生悦喉头滚动了一下,这画面实在太具有冲击力。他打了个招呼,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由木人毫无反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整个人被抽去了灵魂,只剩下这具美艳的躯壳供人观赏。
萨姆伊听到声音,缓缓抬头看了他一眼,金色的马尾辫随着动作轻晃,她神色平淡地颔首示意,只是眼神在平生悦下半身停留了一瞬,似乎在评估这位男性的“战斗力”。
平生悦挑了挑眉,那种被视奸的感觉让他体内的雄性荷尔蒙开始躁动。他随手褪下外套,扔在一旁的椅背上,解开了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锁骨和部分胸肌。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床铺随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他伸出手,宽大的掌心准确无误地握住了由木人垂在床边的一只秀足。
那触感简直绝了。绵软、细腻,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的油脂,又带着微微的凉意。足背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平生悦轻轻摩挲着这美足,指腹划过脚心那层薄薄的皮肤,指径粗糙的触感刺激着由木人敏感的神经末梢。
然而,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反馈。人家依然直挺挺的躺在那里,任由他把玩着足部,只有脚趾在他触碰脚心时,本能地、微微地蜷缩了一下。
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这反应太反常了。平日里哪怕只是摸一下脚,这女人都能敏感得浑身发颤,此刻却像是个死物。
平生悦心里犯起了嘀咕,不禁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金发尤物,寻求解答。
萨姆伊关掉了电视,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她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言简意赅地说道:“她在为没怀孕生闷气。”
“原来如此。”平生悦恍然,随即笑了。
既然是求子心切,那就好办了。
“短时间内没怀孕很正常呀。”平生悦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去。他笑着捏了捏由木人的柔软足底,指腹稍稍用力,在那涌泉穴和脚趾缝隙间进行深度的按压。
“嗯……”
由木人原本死寂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鼻音。脚底神经直连私处,这种酸胀与酥麻交织的快感,瞬间击碎了她伪装的冷漠面具。她本能地想要抽回脚,却被平生悦的大手死死扣住脚踝。
“我的体检报告,不是写得很清楚吗?”平生悦说着,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腿肚缓缓上滑,指尖隔着皮肤描摹着她腿部的肌肉线条,一直滑到膝盖窝处轻轻一挠。那是她最怕痒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啊……别……”由木人浑身一激灵,原本平放的大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却被平生悦趁机挤进了两腿之间。
“这是我的问题,与老师你无关。”平生悦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安抚性的催眠魔力。他整个人已经趴伏在床上,双手撑在由木人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由木人轻轻蹬了蹬他,双腿被他硬邦邦的胸膛顶得发烫,那种宽阔的雄性气息瞬间包裹了她。她咬着下唇,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潮红,恨自己不争气,明明在生气,身体却这么轻易就被点燃。
“美琴、橘,都有孩子了!我却到现在都没怀上!”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和委屈。那种身为女人的挫败感,在看到同期好友纷纷怀孕后几乎将她淹没。
“那就继续努力嘛!”平生悦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白皙的颈窝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舌尖探出,轻轻舔舐着她耳后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卷起一股令人战栗的湿热。“老师你以前不是教过我,水滴石穿,持之以恒嘛?”
说话间,他的大手已经不安分地探上了她的腰侧。拇指隔着蕾丝内裤的边缘,在那大腿根部与私户交界的地方反复摩挲、按压。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温热黏腻的爱液早已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浸透,甚至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带着麝香味的腥甜气息。
“唔……哈……”由木人被他这极其色气的动作逗弄得浑身发软,原本僵硬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主动迎合他的手指,渴望能得到更多的抚慰。
由木人轻哼一声,那原本的怒气早已化作了欲火,她嗔道:“就、就会说好听的……”
平生悦咧嘴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占有欲。“老师,我也不仅会说。”
他猛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锁骨中间那颗垂落的晶亮水钻,连同那块娇嫩的皮肤一起吸吮进嘴里,牙齿轻轻研磨。与此同时,他坚硬如铁的胯部重重地压了下来,隔着布料,那根早已充血膨胀、青筋暴起的肉棒,精准地抵在了她两腿之间那湿软的穴口处,狠狠地一碾。
“啊!”
由木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脊柱猛地弓起,那种被硬物填满、挤压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空虚的子宫口仿佛都在渴望着被灌溉。她死死抱住了平生悦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一旁的萨姆伊看着这一幕,呼吸不由得停滞了一瞬,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手指紧紧抓着沙发扶手,眼神迷离。
平生悦支撑起上半身,看着身下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妻子,那副平日里端庄御姐的模样此刻已被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渴望受孕的发情母兽。
他咧嘴一笑,充满侵略性,“这一次,我会‘做’得更深一点,直到——水滴石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