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深夜,日向雅美领着年轻俊秀的云忍平生悦,进入了不容男性踏足的湖心雅苑。
那一刻,雅美的心跳如同擂鼓,指尖微微发颤。她引平生悦穿过庭院,月光透过竹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影子,也映照出她脸上难以掩饰的红晕。她故作镇定地介绍着苑中的景致,声音却比平时轻柔了三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心虚的表现。平生悦只是礼貌地点头应和,目光扫过那些精致的假山流水,偶尔落在她婀娜的腰线上。雅美能感觉到那目光的温度,像是无形的抚摸,让她后颈的汗毛微微竖起。
他们穿过回廊,木屐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雅美打开了客房的门,一股淡淡的熏香扑鼻而来。房间收拾得很整洁,榻榻米上铺着洁净的寝具。她弯腰整理被褥时,和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的一小片雪白肌肤。平生悦站在门边,目光恰好捕捉到那一抹春光。雅美直起身,察觉到他的视线,脸颊更烫了,却强自维持着端庄的微笑:“平君,今晚你就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平生悦道了谢,将随身的忍具包放在角落。雅美犹豫了一下,又道:“那个……我去给你准备热水沐浴。奔波了一天,想必很疲乏了。”她转身欲走,平生悦却忽然开口:“雅美大人。”
她脚步一顿,回过头。月光从窗格斜射进来,落在平生悦英挺的侧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睛正注视着她。“深夜打扰已经很是过意不去,不用再为我费心了。”他说得客气,可雅美却从那平静的语气中听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抿了抿唇,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袖口:“不费事的。你……你是客人。”
最终,雅美还是去准备了热水。浴室就在客房隔壁,是一个不大的木质浴桶。她亲自调试水温,指尖试了又试,直到温度适宜才罢休。平生悦进来时,她已经退到了门边,低垂着眼睑:“请慢用。干净的浴衣我放在这里了。”她指了指一旁的矮架,上面整齐叠放着白色的浴衣和毛巾。
平生悦道谢,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雅美几乎是逃也似地退了出去,拉上了门。门板隔绝了视线,但她依然能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解衣声,接着是水花轻响。她背靠着门板,双手捂住了发烫的脸颊,心脏咚咚直跳。她怎么会鬼使神差地带一个男人回来过夜?理智告诉她这太荒唐,可身体深处却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陌生的燥热。美琴提起平生悦时的神情,玖辛奈那些暧昧的暗示……还有此刻,隔着一扇门,那个年轻健壮的男性躯体正浸泡在她亲手调试的热水中。
这些念头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雅美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到了主屋。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面若桃花的自己,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卸下这身端庄的和服,想抛掉那些束缚了她半生的规矩。可最终,她只是拿起梳子,一下又一下地梳理着乌黑的长发。
约莫半个时辰后,她听见隔壁的拉门轻轻打开又合上的声音。平生悦沐浴完毕了。雅美犹豫了片刻,决定还是去客房查看一下,借口询问是否需要添置被褥。她走到客房外,轻轻叩门:“平君,睡下了吗?”
里面传来平缓的回应:“还没,请进。”
雅美拉开拉门,见平生悦已经换上了白色的浴衣,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锁骨。他正坐在窗边,望着庭院里的月色。浴后的他头发微湿,几缕黑发贴在额角,少了几分白日的锐利,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雅美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他敞开的领口流连了一瞬,才慌忙移开,问道:“被褥还舒适吗?夜里会不会冷?”
“很舒适,温度也正好。”平生悦转过头看她,唇角似乎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雅美大人想得周到。”
这声“雅美大人”叫得她心尖一颤。她努力维持着平静:“那就好。我……我就不多打扰了,平君早些休息。”她正要转身,平生悦却忽然起身道:“雅美大人。”
他走近了两步,浴衣的下摆随着动作晃动,隐约能看见小腿结实流畅的线条。雅美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抵在了门框上,仰头看着他走近。两人的距离太近了,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后的清爽气息,混杂着一丝属于男性的、若有若无的体味,并不难闻,反而格外有侵略性。平生悦低头看着明显紧张起来的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抱歉,我只是想问——雅美大人为什么愿意让我留宿?据我所知,这里从不接待男性。”
他的问题直白而尖锐。雅美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干涩。理智告诉她应该给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比如看在美琴和玖辛奈的面子上,比如作为日向一族女主人的待客之道。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因为……我想。”
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平生悦似乎也微微挑眉,那双深邃的黑眸审视着她。雅美感到一阵羞耻,脸颊烧得厉害,却意外地不想退缩。她迎上他的目光,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寂静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以及平生悦平稳悠长的呼吸。
然后,平生悦忽然伸出了手。雅美僵住了,却没有躲闪。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敏感的皮肤。动作很慢,很轻柔,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侵略性。雅美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双腿竟有些发软。
“雅美大人的脸很烫。”平生悦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喑哑。他的拇指慢慢滑过她的颧骨,来到唇角,轻轻按压着她的下唇。雅美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唇瓣的颤抖,以及身体深处涌起的一股熟悉的、潮湿的热流。天啊,她居然……
平生悦的指尖稍稍用力,撬开了她紧闭的唇齿,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的舌面,带来一阵战栗。雅美下意识地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随即被自己放荡的动作惊得睁大了眼。她想后退,想推开他,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甚至主动将他的手指含得更深了些。唾液顺着她的唇角溢出,她羞耻地闭上了眼,不敢看他的表情。
“啧……”平生悦似乎轻笑了一声,又伸进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搅动,模仿着某种淫靡的节奏。雅美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唾液控制不住地分泌,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她呜咽着,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平生悦浴衣的前襟,却没有用力推开,反而像是抓握救命稻草般紧紧攥着。
平生悦低头看着她这副意乱情迷的模样,眸色渐深。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了她纤细的腰肢,隔着和服薄薄的布料摩挲着,慢慢往上,握住了她一侧饱满的柔软。雅美浑身巨震,双腿间瞬间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底裤。她的乳房在他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那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乳头在衣料下迅速挺立、发硬,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清晰看见那凸起的两点。
平生悦的手指从她口中退出,带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雅美急促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湿润红肿,微微张合。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低头吻住了那双诱人的唇瓣。这是一个霸道而深入的吻,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的小舌,贪婪地吮吸着她的甘甜。雅美被动地承受着,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她的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背,隔着浴衣感受着那块垒分明的肌肉。
吻逐渐下移,平生悦的唇舌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最后停留在锁骨处,用力吮吸啃咬。雅美仰着头,身体在他怀中颤抖,和服的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精致的锁骨。平生悦的手探进了她的衣襟内,直接握住了那团滑腻的软肉。掌心滚烫的温度让雅美浑身一激灵,乳头在他粗糙的手掌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充血。
“嗯啊……平、平君……”雅美终于找回了一丝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不、不行……这里……会有人……”
“没有人。”平生悦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这里只有我们。”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撩起了她层层叠叠的和服下摆,探入双腿之间。
雅美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强硬的膝盖顶开。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绸底裤,按住了她已经完全湿润的花瓣。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娇嫩的阴唇上,勾勒出饱满诱人的轮廓。平生悦的手指在那处凹陷处缓慢地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引来雅美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娇吟。
“已经这么湿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手指隔着底裤深深陷入那条细缝,感受着那处火热和濡湿。雅美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抚弄,蜜穴深处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渴望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平生悦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拉开了底裤的侧边,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片湿热泥泞的花园。雅美发出长长的一声呜咽,身体猛地弓起,小穴贪婪地吸吮起入侵的手指。她的阴道内壁滚烫柔软,像有生命般层层包裹、蠕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平生悦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着,指节弯曲,精确地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寻找着那个让女人疯狂的G点。
“啊哈……那里……”雅美的呻吟陡然拔高,双手死死抓住了平生悦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她的小穴猛然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她居然这么快就高潮了。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软成一滩春水,全靠平生悦抱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平生悦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他将手指递到她唇边,命令道:“舔干净。”雅美茫然地看着他,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在那样强势的目光注视下,她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认真地、讨好地舔舐起来,将每一丝咸腥甜腻的液体都卷入口中。这幅淫靡的画面让平生悦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榻榻米边,将她放在了铺好的被褥上。雅美躺在那里,和服早已散乱不堪,胸口大敞,两团雪白的乳房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挺立的乳头嫣红如樱桃。下身的衣裙被推到了腰间,底裤歪歪斜斜地挂在一只脚踝上,双腿大张,露出完全湿润、花瓣微张的私处。月光从窗口斜照进来,照亮了她布满红晕的肌肤和她迷离含泪的眼眸。
平生悦站在她身前,解开了自己松松系着的腰带。浴衣散开,一具精壮完美的男性躯体展露无遗。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腹肌肉,劲瘦的腰身,以及——双腿之间那根早已勃起、狰狞挺立的巨物。雅美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瞳孔因震惊和恐惧而微微收缩。那根阴茎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柱身粗壮如儿臂,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后退,平生悦却已经俯身压了下来。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了她柔软湿滑的穴口,那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让她浑身绷紧。“等、等一下……”雅美颤抖着哀求,“太大了……会、会坏掉的……”
平生悦没有理会她软弱无力的抗拒,腰身猛地一沉——粗大滚烫的龟头强硬地撑开了她紧窄的入口,挤进了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啊——!”雅美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惨叫的哭喊,身体像是被撕裂般疼痛。她已经多年未经人事,阴道紧窄得如同处子,此刻被如此巨物强行闯入,内壁传来火辣辣的胀痛感,仿佛要撑爆一般。她死死咬住了下唇,手指深深抠进了被褥里,眼泪决堤般涌出。
平生悦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等她适应。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温柔。可那停留在她体内的肉棒却丝毫没有退出的意思,反而在微微搏动,变得更加坚硬炽热。雅美急促地喘息着,疼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晕眩的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每一寸形状、每一条筋脉,以及它在自己体内微微搏动的生命力。
“放松。”平生悦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性感,“你很湿……里面很热……”他开始缓慢地抽动,动作幅度不大,却每一下都深入到最深处。肉棒摩擦着敏感紧致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的快感。雅美咬着唇,试图压抑住喉间的呻吟,可破碎的呜咽声仍不断从齿缝溢出。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巨大的入侵者,甚至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渴望更多的摩擦。
平生悦察觉到她的变化,抽插的节奏逐渐加快、加重。粗壮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凶猛地进出,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脆弱的子宫口上,引来雅美一阵阵痉挛般的战栗。
“啊……啊哈……慢、慢一点……”雅美终于放弃了抵抗,双手环住平生悦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身体随着他狂野的撞击而上下摇晃。她的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乳头摩擦着他汗湿的胸膛,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快感如潮水般席卷了她的理智,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望。
平生悦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他的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钉死在榻榻米上。雅美感到小腹深处不断累积的快感即将到达顶峰,她尖叫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不行……要去、要去了……啊——!”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蜜穴深处猛烈喷涌而出,浇灌在平生悦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几乎要将他的肉棒夹断。平生悦闷哼一声,在她高潮的极致紧致中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然后腰身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雅美感觉到那股炽热液体冲刷着最敏感的内壁,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抖和呻吟,眼泪混合着汗水糊了满脸。平生悦仍停留在她体内,肉棒还保持着半勃的状态,精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出,弄湿了底下的被褥。
不知过了多久,雅美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渐渐清醒。她瘫软在榻榻米上,浑身像是散了架,双腿之间一片狼藉,又湿又黏。平生悦已经抽身而出,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微张的穴口流出,在会阴处积成一滩。她羞耻地并拢了双腿,却挡不住更多液体渗出。
平生悦坐起身,拿过一旁的毛巾,竟亲自为她擦拭腿间的污浊。动作很细致,甚至分开了她的阴唇,将里面的残留也清理干净。雅美浑身敏感,被他这样触碰,又忍不住轻轻颤抖,鼻腔发出细微的啜泣声。平生悦擦拭完,将毛巾扔到一边,低头看着她,指尖拂开她黏在额角的湿发。
“你丈夫就在族地里。”他忽然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天气。
雅美浑身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是啊,日足就在不远处的主屋……如果他知道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正在湖心雅苑,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灌满了子宫……
平生悦似乎看穿了她的恐惧,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柔却如恶魔的诱惑:“如果他发现呢?如果他闯进来,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她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沾着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轻轻按压,“看到你被我肏得合不拢腿,小穴里还在流着我的东西……”
雅美浑身剧烈一颤,刚刚平息的身体再次涌起一股热流——她居然因为他这番羞辱的话语,又湿了。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混乱。她抓住平生悦的手指,哀求地看着他:“不……不要说……”
平生悦没再说下去,只是重新吻住了她的唇,用行动告诉了她答案。这个吻强势而漫长,直到雅美再次被撩拨得气喘吁吁、浑身发软。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再次将半硬的肉棒抵在了那湿润的入口。“转过身去。”他命令道。
雅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图。她咬着唇,挣扎着翻过身,跪趴在榻榻米上,高高撅起了雪白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隐隐兴奋不已。平生悦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挺腰一送,粗大的肉棒再次长驱直入,尽根没入她那已经被开发得湿润柔软的蜜穴。
“啊……”雅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主动向后迎合着撞击。后入的体位让插入更深入,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撞进宫口。平生悦毫不留情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双手从她的腰滑到胸前,抓住那对晃动的乳房,肆意揉捏拉扯。下身的撞击声、肉体拍打声、淫靡的水声、以及雅美压抑不住的娇喘呻吟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这一次的性爱更加狂野漫长。平生悦变换了好几种体位,将雅美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从背后、侧卧、甚至是让她骑在自己身上。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高潮迭起。雅美从最初的羞耻、抗拒,到后来的迎合、索取,最后已经彻底沉沦在这极致的肉欲中。理智、身份、规矩……所有的一切都被快感的洪流冲得粉碎。她只是一具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女人身体。
当平生悦终于在她体内第三次射精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雅美浑身无力地趴伏在被褥上,像一滩烂泥,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微张,不断有白浊的混合液体渗出。平生悦躺在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柔软的乳房。雅美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意识模糊间,却听见他说:“天快亮了,你该回主屋了。”
她猛地睁开眼,才意识到自己竟荒唐地在这个男人身边度过了一整夜,直到天明。强烈的后怕和羞耻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让她浑身发冷。平生悦看着她煞白的脸,却只是淡淡笑了笑:“不用怕。他不会知道的。”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反而让雅美更加不安。
她挣扎着起身,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平生悦扶了她一把,还体贴地帮她整理好散乱的和服,将那些明显的吻痕用衣领遮住。可身体深处的酸胀、腿间残留的湿滑感、以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最后,平生悦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吻:“去吧,雅美大人。”
雅美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客房。回到主屋后,她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彻彻底底清洗身体。热水冲刷着肌肤,却洗不掉身体深处那股被撑开、被灌满的感觉,更洗不掉烙印在灵魂里的记忆。她看着镜中面色潮红、眼角含春、嘴唇红肿的自己,还有身上那些星星点点的青紫痕迹,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真的……和一个认识不到两天的男人彻夜交欢了。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高潮迭起,甚至说出了那些不知羞耻的话语。而她的丈夫,就隔着一个院子的距离。
强烈的罪恶感和一种扭曲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她不敢想象如果日足知道了会怎样,更不敢想象如果平生悦将昨晚的事说出去……
不,他不会的。雅美忽然冷静下来。平生悦不是那种人。而且……昨晚的一切,她也并非完全是被强迫。她闭上了眼,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那些淫靡的画面:他在她体内冲刺时紧绷的肌肉,低沉的喘息,滚烫的精液……身体深处又是一阵熟悉的悸动。
雅美猛地关掉了水龙头,扶着墙壁剧烈喘息。她完了。彻底完了。
日向日足身为一族之长,很快就收到了这个消息。
老婆带着外男回家过夜。
任谁也忍不了这般奇耻大辱。
日向日足雷霆大怒,满腔都是对日向雅美的气愤,心道:
日向雅美,你太过分了!
我和你确实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但关系怎么说也要比陌生人稍微好那么一点点吧?
你的湖心雅苑不让男人进。没问题!我尊重你的选择!
但你为什么要带一个才到木叶两天的男性云忍,进你的地盘!
你们很熟吗?
有你们关系很好吗?
我都还没进过湖心雅苑!
......
日向日足愤怒不已,轰然打出一记八卦掌,将面前的墙壁拍得粉碎。如果不是有着几十年来积蓄的涵养,他恐怕会忍不住破口大骂。
半晌,他勉强平复心情,忽然间打了个激灵,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日向雅美为什么要带着平生悦回湖心雅苑?
据他所知,日向雅美与九尾的预备人柱力、纲手大人的秘书,还有村里的几个后辈,组成了一个协会,名字好像是女性纯洁什么的。
这样的女人,绝对不会随随便便深夜带一个成年男性回家。
准确的说,不应该带任何男性回家。
可是,她偏偏带了!
日向日足猛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连夜细致阅览有关平生悦的情报。
这些情报,是火影大楼共享给每个忍族的,以备不时之需。
日向日足刚收到的时候没在意,只简单扫了一眼。现在,他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认认真真的研究了一遍又一遍,终于总结出了平生悦三个特点——
一,实力非常强悍。
二,有个实力非常强悍的妈。
三,相貌非常英俊。
致命的特点!
日向日足尽管万般不愿,但还是无可抑制的怀疑,日向雅美与平生悦有染。
那个年轻的云忍,据说有着宇智波的血统,写轮眼的天赋者,实力强大,容貌英挺……这样的男人,在深夜被一个寡居多年的美妇带回家中,会发生什么?日向日足不敢细想,可阴暗的想象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月光下,雅美那具他曾看过却从未触碰过的窈窕身躯,是否正被那个年轻人按在身下?她那总是维持着端庄的嘴唇,是否正发出他从未听过的、放荡的呻吟?那被层层和服包裹的饱满乳房,是否正被男人粗糙的双手揉捏把玩着,嫣红的乳头被含入湿热的口中吮吸?还有那最隐秘的幽谷……是否已经泥泞不堪,被那根坚硬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贯穿、撑开、灌满?
他甚至想象出了画面:雅美白皙修长的双腿无力地缠在男人强劲的腰身上,随着一次次凶猛的撞击而晃动;她仰着头,秀美的脖颈绷出一道性感的弧线,嘴唇微张,发出破碎的喘息和哭叫;男人的汗水滴落在她潮红的胸脯上,粗壮的阴茎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而她的身体,那具理应属于日向宗家之妻的身体,正违背着一切规矩和廉耻,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绽放成最放荡的花朵。
“够了!”日向日足低吼一声,一拳砸在旁边的桌案上,名贵的木料应声而裂。他双眼泛红,呼吸急促,额头青筋暴起。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妻子,哪怕他们早已有名无实,但这种被公然羞辱的感觉,依然像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他仿佛能看见别人暗中讥笑的眼神,能听见那些窃窃私语:“看啊,日向族长的老婆偷人了。”“还是个年轻英俊的外村忍者。”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如果……如果雅美真的和那个平生悦有了苟且,甚至……甚至怀上了野种……那对整个日向一族的血脉,将是前所未有的玷污!宗家血脉的纯正性将荡然无存!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他猛然站起身,想要立刻冲到湖心雅苑,揪出那对奸夫淫妇。可脚步刚迈出,又硬生生顿住了。不行。没有确凿证据。如果只是误会,他将彻底撕破两人之间最后的一层薄纱,颜面扫地。而且……就算抓到了,又能怎样?他和雅美本就是政治联姻,有名无实,彼此也早已达成默契,互不干涉。他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她?
这种憋屈和无力感让他几乎发狂。他甚至能想象到雅美被发现后会是什么表情——那张总是平静端庄的脸上,可能会泛起一丝红晕,眼神中或许有些慌乱,但很快会镇定下来,用那双清冷的眼睛看着他,淡淡地说:“日足大人,我们不是说好了,互不干涉私事吗?”
而他,将哑口无言。
愤怒和嫉妒像两把钝刀,缓慢地折磨着他的神经。日向日足在房间里踱步,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他几乎能闻到自己血液里翻涌的暴戾气息,那是日向一族骨子里的高傲和占有欲在作祟——即便是不想要的东西,也绝不允许别人染指!
尤其是像平生悦这样的男人。英俊、强大、年轻……这些特质,对于长久寡居的雅美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日向日足忽然想起,年轻时雅美也曾有过少女的憧憬和幻想,那双眼睛偶尔会流露出对自由和爱情的向往。只是后来被家族的重担和规矩磨平了棱角,收敛了光芒。而现在,一个符合所有幻想条件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还被她亲自带回了那个连丈夫都无法踏入的私密巢穴……
那层冰封多年的外壳,是否正在这个年轻男人的体温下,一寸寸融化、崩裂?
日向日足不敢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他几十年来的修身养性,就要白修白养了!这些阴暗的、恶毒的、暴戾的念头,正在一点点侵蚀他身为族长的冷静和理智。
可愤怒如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涌,几乎要破体而出。他需要发泄。
日向日足盛怒之下,在院子里打了一夜的八卦掌。查克拉狂暴地汹涌着,将庭院里的石板击得粉碎,假山崩裂,树木折断。每一掌都蕴含着滔天的怒火,仿佛将那个想象中的年轻云忍,狠狠地拍碎在掌下。可无论他如何发泄,脑海中那些淫靡的画面和屈辱的想象,都无法被驱散。
月光冷冷地照着他满是汗水的脸,映出一双因为愤怒和嫉妒而发红的眼睛。这个夜晚,注定漫长而无眠。
亲自跑到湖心雅苑抓奸?
他不敢,他不确定日向雅美适否与平生悦真的有染。
在没有切实证据的情况下,贸然闯入湖心雅苑,无疑是破坏了彼此保持距离的约定,只会更加颜面扫地。
日向日足等了一夜,清晨便派人去请大女儿雏田的指导上忍夕日红,前往湖心雅苑做家访,刺探内情。
这个安排很巧妙,名正言顺,无可指摘。
然而,存在着一个致命的疏漏——夕日红与日向雅美同为女性单身纯洁协会成员,关系很好。
夕日红哪怕发觉了异常,也只会替好友隐瞒,而不是如实汇报!
此时此刻,她见到日向雅美,一眼便瞧出了不对劲。
今日的雅美,浓妆艳抹,不像以往一般淡妆宜人。
如此风格大变,显然是出了状况。
夕日红自然而然联想到了昨夜留宿的平生悦。毕竟,湖心雅苑唯一的变数,就是这个多出来的男人!
听玖辛奈说,平生悦是美琴的老公。
既然,坚守单身纯洁的美琴对他动了心,那么,与美琴年龄相仿的雅美,对他动心也不是不可能。也许这些年纪大的,就喜欢这一款呢!
不过,短短一夜,这样的进展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些?
夕日红有些拿不准,但很确定,雅美与平生悦有情况。至于情况多少,有待继续观察。
然而,平生悦没有给她观察的机会,简单寒暄后,便提出告辞。毕竟,他现在无法正常的直视雅美。为避免被旁人察觉出异样,十分有必要减少与雅美在公众视野里的接触。
日向雅美深感心有灵犀,当即派小女儿送客。
于是,平生悦与花火,一起离开了湖心雅苑,离开了日向族地,走在木叶宽阔整洁的街道上。
正午的阳光,洒在脸上,犹如金粉,十分温暖。
沿途路过烧烤店,平生悦买了五十根羊肉串,加了各种调味料,香味扑鼻,与花火边走边吃,津津有味。
没过多久,他迎面遇见了五个人。四个熟面孔,纲手、春野樱、自来也、旗木卡卡西。一个生面孔,约莫十六七岁,金色头发,蓝色瞳孔,双颊各有三道狐须状的纹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儿子,现任九尾人柱力!
“中午好,平生悦,小花火。”纲手面带微笑,颔首致意。
“中午好,火影/火影大人。”
“中午好,平君。”
春野樱热情问候,旋即对身旁的人介绍:“鸣人,这位是来自云隐的平生悦,有意与我们一起追剿大蛇丸!”
漩涡鸣人大乐,眼睛一亮,笑着自我介绍:“你好,云隐的朋友,我是漩涡鸣人!”
“你好。”平生悦礼貌颔首。
“听说你与佐助一样,也是宇智波的后裔?”
“是的。”
“可以说一下,你是几勾玉写轮眼吗?”漩涡鸣人满脸期待。
“两勾玉。”
“佐助比你厉害一点,是三勾玉哦!”
说话间,漩涡鸣人身子稍稍后仰,有些眉飞色舞,显然是与有荣焉。
平生悦挑了挑眉,习以为常,隐约记得,两年多以前,大蛇丸也是类似的反应。
站在一旁吃着羊肉串的花火,则是有些不服,当即擦了擦嘴,反驳道:“一双普通的写轮眼而已,有什么厉害的。又不是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写轮眼!”
“......”
漩涡鸣人挠了挠头,没有与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争辩。
平生悦笑了笑,将袋子里的羊肉串分了一半,递给春野樱,由她分给众人,见者有份。
“谢谢!有机会我请你吃拉面!村里有家一乐拉面,强烈推荐!”漩涡鸣人笑道。
“好的。”
平生悦点点头,心道有机会去一趟。如果味道还可以的话,就带家里人都去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