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委屈巴巴的雅美(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3553更新时间:26/07/22 15:47:18

  大清早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男的俊秀,女的柔美。

  男人穿着睡衣,站在床边。

  女人坐在床上,裹着被子,头发散乱。

  此情此景,稍微有点想象力,都能编出许多缱绻深情的故事。

  而恰巧在这方面,人是最有想象力的。书店里的这类书,一本比一本精彩,一本比一本畅销。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倘若被人瞧见,后果不堪设想!

  日向雅美神心神剧震,娇躯发颤,脸唰的就白了,惊慌之下手足无措,下意识的望向平生悦,眸子里满是求助之色。

  平生悦眨了眨眼,刚准备开口敷衍门外的人,便听到了吱呀一声。

  门把手缓缓转动。

  日向雅美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平生悦神色一凝,意识到情况不妙,与她匆匆对视一眼。

  旋即,纵身一跃,在女人惊诧的目光中,蹿跳上床,强行解开她身上裹着的被子,迅速展开。

  下一刻,整个人靠坐在床头,身上披着蚕丝被,双腿叉开屈起,将被子撑出一片空间。至于日向雅美,被迫缩在蚕丝被之下,缩在那狭小的天地里。从外看去,毫无异样。

  一切动作,不过几个呼吸之间。

  下一刻,房门被缓缓推开。

  一位圆脸女仆走进客房,手里捧着一叠整整齐齐的衣裳。

  “早上好,平先生!‘女仆躬身恭敬问候,”这是您昨晚换下来的衣物,已经洗净烘干。”

  平生悦面露微笑,“辛苦了。衣服放在玄关就可以了。”

  “是,平先生。”

  女仆应声,放好衣物,退出客房。

  嗒。

  房门合上。

  平生悦立刻抽身,回到床下。

  日向雅美缩在被子里努力平缓情绪,随后重新将被子细致裹好,只露出一个上好头颅,秀发已然散乱无章,面庞抹着淡淡的红晕。

  “抱歉,雅美阿姨,事急从权。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我这也是没办法才......”

  “你做的对,为什么要道歉?”

  日向雅美打断平生悦的解释。这种事,越说只会越尴尬,还不如心照不宣。

  刚刚平生悦如果不这般举动,那女仆一进屋便会发现,客房里多了个人。

  湖心雅园统共就这么些人,女仆很容易就能联想到,床上躺着的是一早上不见人影的夫人!

  平生悦急中生智,巧妙化解了危机。

  日向雅美感谢还来不及,又怎会任他道歉?

  只是......

  “悦,你住客房都不反锁房门的吗?”

  日向雅美十分纳闷,这也太不注重个人隐私了!

  平生悦点点头,他确实没有反锁房门的习惯。小时候不需要,长大之后,有妻子们代劳。

  日向雅美轻叹一口气,心中充满了无奈。

  倘若悦反锁了房门,方才那种紧急状况就不会出现。

  倘若悦反锁了房门,昨晚自己梦游就进不了这间客房,也就不会有这许多事......

  唉,一切都源于一道门。

  ......

  静寂片刻,平生悦继续之前的话题:“雅美阿姨,我去找女仆要一套睡衣吧。”

  “不用了。”日向雅美轻轻摇头。

  “啊?”

  平生悦微微一愣,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连衣服都不穿了?破罐子破摔了?不至于吧?

  日向雅美轻声道:“悦,既然你的衣服被女仆送来了,那就把你身上的这套睡衣,换下来给我穿吧。”

  “......”

  平生悦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女款睡衣,抬头笑道:“雅美阿姨,这件我穿了一夜了,我去找女仆要一件新的来吧。”

  日向雅美摇头拒绝,“不用那么麻烦了!我直接穿你的,免得节外生枝!”

  都同床共枕一夜了,还有必要介意共穿一件衣服吗?

  那样也未免太矫情了!

  当务之急,是抓紧穿上衣服,找机会溜出客房!

  日向雅美想得很清楚,很明白。

  平生悦估摸着她这是受够了当下无奈的窘境,迫不及待的想要脱离。

  于是,不再迟疑,果断去玄关拿起衣服,然后走进卫生间,脱身上的睡衣。裤子脱掉,上衣刚脱到脖颈处,敲门声再次响起。

  怎么又有人来!

  平生悦悚然一惊,匆忙套回上衣,顾不得穿上裤子,便飞速冲出卫生间,几个大跨步,纵身一跃,蹿跳上床。

  日向雅美有了方才的经验,这一次十分配合的解开身上裹着的被子,迅速展开。

  平生悦顺势披上那床轻薄的蚕丝被,靠坐在床头,双腿叉开屈起,将被子撑出一片充满欺骗性的空间。而在那层白皙如雾的被单之下,是一场极度私密且慌乱的潜入。

  日向雅美在光线被隔绝的瞬间,世界陷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如雷的心跳声,以及平生悦在上方略显急促的呼吸。没有丝毫犹豫,她凭借着本能猛然趴下,试图在那狭小的三角区域内寻找藏身之所。然而,情急之下的她,忽略了平生悦此刻身上衣物的状态——他只来得及脱到一半的上衣依然挂在臂弯,而下半身因为刚才在卫生间的骤停,处于完全赤裸的状态。

  在那令人窒息的黑暗中,日向雅美的脸颊重重地撞上了一堵坚硬且滚烫的“肉墙”。

  那不是大腿,那绝对不是大腿。

  在极度的惊恐与羞耻中,日向雅美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她的鼻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一根昂扬怒立、热得烫手的肉棒。那东西直挺挺地翘着,抵在她的眼窝处,带着一股浓烈到令她眩晕的雄性麝香味道,混合着昨夜残留的沐浴露清香,直冲脑门。

  平生悦骤然蹙起眉头,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他那一瞬间只觉得脊椎末端像是被电流狠狠劈过,酥麻与尖锐的刺痛感并存——那是日向雅美慌乱中一口咬在了他大腿内侧嫩肉上的后果,但更要命的是,她为了保持平衡而慌乱挥舞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他那一柱擎天的阴茎根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用力攥紧。

  “唔……”

  这声闷哼里夹杂着痛楚,更多的却是生理上被强行刺激的快感。他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下腹肌肉剧烈痉挛,好似被不知名的锐器重创,痛得不行,却又硬得发痛。那颗硕大的龟头因为根部的紧勒而充血膨胀到了极限,甚至有一滴透明的兴奋液从马眼中溢出,粘腻地蹭在了日向雅美散乱的鬓角上。

  最要命的是,日向雅美为了躲避视线,整个人不得不把脸完全埋进他的胯间。她那温热、湿润的嘴唇,正不受控制地贴在他的阴囊之上。每一次她因为紧张而急促呼出的热气,都毫无保留地喷洒在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表面,激起一层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房门被推开。

  “早上好,平先生!”

  鹅蛋脸女仆的声音在静谧的客房内响起,显得格外清脆。而在被子的掩映下,这声音如同催命的魔咒。日向雅美吓得浑身僵硬,她甚至不敢大口呼吸,鼻翼只能翕动着,贪婪而绝望地汲取着这狭窄空间里仅存的浑浊空气。但这每一次吸气,都意味着要将平生悦那股浓郁腥臊的阳具味道吸入肺腑。

  她能感觉到那根抵在自己面部的肉棒正在随着平生悦的心跳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那种生命力旺盛的硬度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她是长辈,是这家的女主人,此刻却像是一只卑微的母犬,赤身裸体地缩在被子里,脸埋在晚辈的胯下,被他那根正值壮年的性器官全方位地霸占了五官。

  这种背德的羞耻感让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瞬,大腿根部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惊恐和某种莫名的刺激下,硬得有些发疼,正隔着蚕丝被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平生悦的小腿肌肤。

  “你好。”平生悦强忍着下身那股想要爆炸的冲动,声音虽然平稳,但只有缩在他胯下的日向雅美能感觉到,他的大腿肌肉紧绷到了极点,硬得像块石头。而且,那根肉棒似乎变得更加硕大、更加坚硬了,甚至因为女仆的存在而兴奋地颤栗着,龟头不断地在她的眼皮上方跳动,仿佛随时都会射出精液来。

  日向雅美想要移动一下姿势,缓解脸颊被硌得生疼的感觉,但这一动,她那柔软湿润的嘴唇就不可避免地擦过了那根肉柱的侧面,甚至舌尖无意中尝到了那上面暴起的青筋纹理和那股咸腥的味道。

  “唔恩……”

  极轻的一声呻吟被封死在了喉咙里。平生悦只觉得那根神经被她的唇舌轻轻带过,像是一根羽毛拂过了最敏感的雷区。他那只没穿裤子的腿猛地抽搐了一下,膝盖差点抬起来,被角的轻微抖动惊动了女仆,他不得不立刻按住被单,指尖用力得发白。

  这短短的几分钟,对被窝里的日向雅美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黑暗剥夺了她的视觉,却让触觉和嗅觉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地分辨出平生悦阴毛那种粗硬的质感,扫在她脸颊上的刺痒;能感受到他阴囊表面那些粗糙的皱褶,正随着呼吸的起伏,摩擦着她敏感的鼻端。这种被完全掌控、被当作性玩物般对待的姿态,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液顺着她的腿根悄悄滑落,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湿痕。

  直到女仆离开,房门合上,平生悦还没来得及从这种极致的紧绷中放松下来。

  与此同时,房门被推开。

  一位鹅蛋脸女仆走进屋了,手里捧着一个餐盘,盛着一杯牛奶、一碗牛肉面、几碟甜点。

  “早上好,平先生!”

  “你好。”平生悦强忍疼痛,面露亲和的微笑。

  “奉雏田大小姐之命,我给您送来了早餐,祝您用餐愉快。”

  “辛苦了,放在玄关那里就好。”

  “是,平先生。”

  女仆应了一声,将餐盘平稳放好,转身离开客房。

  嗒。

  房门合上。

  房内再次陷入寂静。

  平生悦还没来得及从蚕丝被中抽身,日向雅美便憋不住气,猛的钻出被口,双手捏着脖颈,止不住的剧烈咳嗽,咳着咳着,红了眼眶,泪水涟涟。

  平生悦见状,心疼不已,当即将她拥入怀中,轻抚脊背,柔声道:“对不起,雅美阿姨,都怪我刚才忘记反锁房门,害你遭了这些罪。”

  “不怪你,怪我......催着你换衣服。我如果......不催你,也就不会......”

  日向雅美哽咽着自责,眼眶发酸,泪水止不住的溢流而下,干脆依偎在平生悦的胸口,放声大哭。

  今天实在太委屈了,明明受了许多苦,却全是自己的责任,想发泄郁闷都没办法发泄,只能憋在心里!

  还要对悦陪笑!这也就算了,毕竟确确实实误会了人家,有错在先!

  可是,居然还要使劲浑身解数,像做贼一样躲着家里的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