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雅美:对不起,是我错了!(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11381更新时间:26/07/22 15:47:18

  当然,房里没衣服,也有可能是平生悦藏起来了、扔出窗外了、火遁烧成灰了......

  日向雅美脑海里迅速闪过了这些可能,但又否定了。

  经过方才的交流,她对平生悦重建了初步的信任,相信平生悦是个正经人。她不愿再无缘无故的恶意怀疑。

  况且,平生悦好歹也是美琴的丈夫,能让美琴倾心,人品应该是能靠得住的。

  日向雅美相信好友的眼光,不愿认为平生悦会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蒙骗。

  再者,平生悦从开始到现在的言论,基本挑不出刺。

  她不得不冷静下来,裹紧被子,默默回想方才发生的一切,仔细思量。

  片刻后,捋出了四个疑点。

  第一,昨晚明明睡的是自己的卧室,为什么早上出现在平生悦的客房?是自己梦游还是平生悦心怀不轨,潜入闺房偷偷搬运?抑或是第三人所为,企图嫁祸?

  第二,身上的衣服为什么不翼而飞?梦游从来没有脱过衣服,只能是旁人动手。如果不是平生悦,那这个隐藏的第三人究竟是谁?

  第三,衣服如果真的不在这间客房且没被销毁,那会在哪里?

  第四,平生悦的辩词,有个逻辑漏洞。有很多妻子,并不代表绝对不会对别的女人动心。贵族后宅中有许多妻妾,也依然会继续纳妾。

  初步总结出疑点后,日向雅美心神一震,连忙逐个分析。

  疑点一,自己梦游的可能性较大,毕竟确实常常有这种症状。

  疑点二,平生悦、第三人脱衣服的可能性极大。联系疑点三的话,第三人的嫌疑最大。

  疑点四,过于主观,无法判断。自身的确姿色不俗,颇有几分魅力,但能不能勾得平生悦出轨,是个未知数。

  简而言之,疑点终究是疑点,一点有用的结论都得不出来。

  日向雅美拧眉思索了一会儿,脑袋里依然是一团糨糊,不由得一阵气闷,明明清白有污,却找不到罪魁祸首,有气没处撒!

  身为前任宗家大小姐、现任族长夫人,何时这般憋屈过!

  日向雅美愤恨得银牙紧咬,双拳紧握,指甲嵌入手心丝毫不觉。

  与此同时,平生悦灵光一闪,想到了证明自身清白的有力论据。

  他挺直腰杆,清了清嗓子,缓缓道:“雅美阿姨,假设一下,昨晚是我把你从卧室抱到这间客房,并且把你的衣服脱了、销毁了。那么,在脱掉你的衣服后,我该做些什么?”

  “侵犯我。”

  这是一条非常完整的逻辑链,日向雅美不假思索的得出结果。

  平生悦咧嘴一笑,双手一摊。

  “没错,侵犯你!可是,你昨晚被侵犯了吗?”

  “......”

  日向雅美微微一愣,旋即一只手抓着被子,一只手往下探去,缓缓抚遍全身。

  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没被侵犯!

  日向雅美心中一喜,松了口气,旋即神色一怔,猛然意识到自己大概一定是冤枉了人!

  平生悦瞧她神色,知道她已然明悟,于是双手抱臂,淡然一笑。

  “雅美阿姨,现在你应该不再怀疑我了吧。毕竟,我作为一个身体健康的正常男人,是决不可能冒着风险,大费周章,只为与你单纯的睡同一张床!”

  日向雅美默然无言。

  事到如今,平生悦显然是个清清白白的无辜之人。而她,明明梦游给客人添了麻烦,却还盛气凌人,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动武。

  真是太失礼、太不应该了!

  日向雅美心中万分愧疚,当即低头道歉:“对不起,悦!”

  想要鞠躬,却苦于身无寸缕,实在不方便,只能将头低到不能再低,以示歉意。

  “刚刚是我误会你了,过于冲动偏激!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日向雅美语气诚挚,恳求原谅。

  平生悦摆了摆手,轻描淡写道:“没关系的,雅美阿姨,你不用道歉。这种事,换谁来都会第一时间怀疑我,人之常情。”

  毕竟,与一个风娇水媚的美妇同床共枕,可谓是旖旎无限。他虽然没有作案,但确确实实享受到了好处,遭到怀疑也是理所应当。

  “无论多么情有可原,都是我犯了错!我对不起你!”

  日向雅美没有任何推卸,果断承担所有责任。

  平生悦挑了挑眉,也不再劝。

  谁会拒绝一个美人对自己心怀歉意呢?

  关键时刻,也许能派上大用场。

  ———————————

  误会解除,屋内的气氛随之缓和,不再剑拔弩张。

  平生悦静静站在床边,日向雅美裹着被子,静静坐在床上。

  二人心中思绪纷飞,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想着想着,不约而同想到了昨晚。虽然都睡的很熟,但是,孤男寡女并排躺在同一张床上,难道还能真的一点接触也没有吗?

  日向雅美心中犯起了嘀咕。被子下的胴体仿佛还残留着某种不属于自己的温热触感——那温热并非来自柔滑的丝绒被面,而是某种更加坚挺、更加灼烫的温度,像是……男性的体温。她的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软肉处,竟有股奇异的酸胀感,仿佛长时间紧绷后又被舒缓按压过的余韵。乳尖在这份回想中不自觉地悄然硬挺,摩擦着被褥时带来细微的酥麻电流,直窜小腹深处。那片私密的花园,更是传来若有若无的湿润感,明明已经许久未曾有过了……

  被角边缘,昨晚无意间触碰到的——那是他的手臂吗?结实的小臂肌肉轮廓,带着年轻男子特有的韧劲与弹性。她的手似乎……似乎曾本能地搭上去寻求温暖?不对,记忆是模糊的,但肌肤的“记忆”却异常鲜明:手背仿佛还感受过他粗粝掌纹的摩挲,那指腹带着不易察觉的薄茧,沿着她的指缝、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缓缓游走……停下!不能再想下去了!

  日向雅美咬紧下唇,试图驱散这些羞耻的联想,可身体深处却悄然泛起一股莫名的空虚感。久违的,或者说,从未被真正满足过的那种渴求,像一条苏醒的蛇,在她体内扭动。作为日向宗家的长女,丈夫死后独自撑起分家的压力,让她早已习惯了压抑一切欲望,将身心都奉献给家族和女儿。但现在,在这个尴尬的清晨,与一个年轻、俊朗、被她误会又最终证明清白的男子共处一室,那些被封印的感官却如潮水般涌来。被子下的双腿下意识地绞紧,丰满的大腿根部因摩擦而传来更清晰的湿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蒂的微微肿胀,那粒隐藏在粉嫩花瓣顶端的小珍珠,正隔着被子微微发烫,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与此同时,平生悦挑了挑眉,只觉鼻尖似乎残留着些许无名馨香,心弦微颤。那香气绝非任何熏香或沐浴产品的味道,而是更为私密、更为原始的——女子暖热肌肤蒸腾出的体香混合着昨夜被窝里发酵的淡淡荷尔蒙气息,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花香,仔细嗅闻,还夹杂了一丝……咸腥?像是清晨花瓣上凝结的露水,又像是情动时分私密处渗出的蜜液。这味道萦绕不去,勾得他下腹紧绷。

  更挥之不去的,是触感上的“记忆”。他的右臂外侧,整晚都仿佛依偎着一团温香软玉。那软玉的轮廓饱满丰腴,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即使隔着薄薄的睡袍(后来证实是她自己睡梦中蹭掉的),也足以勾勒出女子浑圆胸脯的惊人弧度和柔软质感。他甚至能“回忆”起那顶端突起的蓓蕾不经意间擦过他手臂时的硬挺触感,小小的、圆圆的、倔强地顶起薄薄衣料……仅仅是这一点触碰,就让他胯间的肉棒在睡梦中半勃起了数次。

  还有大腿。在睡眠的无意识翻身中,他的一条腿曾搭上过什么温热、光滑、肌肤细腻到不可思议的物体——毫无疑问,是她裸露在被子外的腿。那腿修长丰腴,大腿紧实柔软,小腿线条优美,皮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滑不留手。他当时在梦中似乎还无意识地用膝盖蹭了蹭,那光滑肌肤下包裹的紧致肌肉微微弹动的美妙触感,让他差点当场硬得发疼。他甚至隐约记得,自己的脚踝似乎曾陷入一团更加丰腴、软腻到极致的温柔乡——那是她丰腴的臀肉吗?那惊人的肉感和浑圆饱满的弧度,光是想象一下就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血脉贲张。

  此刻,站在那里,平生悦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睡裤下的阳具正在悄然苏醒。龟头摩擦着棉质内裤,渗出一点黏腻的前列腺液。他努力克制着不去回想更多细节,但某个画面却不受控制地跳了出来:清晨朦胧醒来时,他一睁眼,看到的便是近在咫尺的、她背对着自己蜷缩的睡姿。被子滑落至腰间,露出一大片光裸的美背,脊椎的凹陷如同琴弦般迷人,两侧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滑向纤细的腰肢,然后猛然扩张成那对惊心动魄、雪白浑圆的丰臀……两瓣臀肉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珍珠光泽,中间的臀缝幽深而隐秘,他甚至能看到一点点……不,不能看!

  可是,那紧闭的臀缝下方,似乎有一抹更为娇嫩的粉红色若隐若现?是她花园的入口吗?那花唇是否也如她此刻羞红的脸颊般,染上了淡淡的绯色?是否也正因为这尴尬而暧昧的清晨,微微濡湿、翕张?

  平生悦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一分。鼻腔里的馨香越发浓郁,混合着她发间清雅的洗发水味道,形成一种致命的催情剂。他胯下的肉棒已经彻底勃起,粗硬的柱身将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前端渗出的清液甚至润湿了一小块布料,带来冰凉又黏腻的触感,提醒着他此刻的狼狈。马眼处传来阵阵胀痛和渴求,叫嚣着想要冲破束缚,想要探入昨夜可能近在咫尺的那处温暖紧致的秘境。

  两人各怀心思,脑海中翻滚着的尽是昨夜可能发生的、或清晰或模糊的肌肤之亲。空气中弥漫的尴尬早已变质,发酵成一种粘稠的、充满性张力的暧昧。日向雅美能感觉到自己脸颊、脖颈乃至胸口都泛起了羞耻的红晕,被子下的乳尖硬得发疼,随着心跳一颤一颤。小穴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淫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滑腻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更为难堪的湿濡感。

  平生悦则强忍着调整站姿,试图掩饰下身的窘迫,但肉棒的脉动是如此清晰,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带动着那根粗硬的性器搏动一下,渴望得到抚慰。他很想伸手进去调整一下,但碍于她在场,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那灼热的硬物顶着一片黏湿,煎熬无比。

  就在这时,各怀心思的两人,不经意间抬起了眼——

  目光在空中交汇。

  日向雅美的视线几乎是本能地就扫过了平生悦的下半身,那道明显的、无法忽视的隆起,让她的瞳孔瞬间收缩。天哪……这么……这么大?隔着睡裤都能看出那轮廓的粗长和硬度,顶端似乎还有些深色的水渍晕开……他……他一直这样硬着吗?是因为自己?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小穴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流,更多的淫水汩汩而出,打湿了腿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疯狂跳动,整个下身都变得酸软湿润,像个等待被填满的蜜壶。

  而平生悦,则看到了日向雅美那瞬间绯红的脸颊、慌乱躲闪却又忍不住再次瞟向他下身的眼神,以及……她抓着被子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被子边缘被她无意识地绞紧,勒在胸前,反而更加凸显出那对高耸乳峰惊心动魄的弧度和柔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丰腴的软肉在被子下剧烈起伏,顶端的凸起是那么明显……他甚至能想象出那粉嫩的乳尖此刻是何等挺立硬实,等待人去采摘品尝。

  两人的目光只接触了短短一瞬,却仿佛完成了无数次隐秘的窥探和欲望的交织。日向雅美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狼一般灼热的欲望光芒,以及那份属于年轻男子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侵略性。平生悦则捕捉到了她眼中的羞赧、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水光潋滟的渴望。

  几乎是同时,两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偏头移开视线。

  心跳如擂鼓。

  日向雅美死死低着头,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太丢人了!居然一直盯着那里看……而且身体居然……居然反应这么强烈!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股不断涌出的湿意,但内壁的阵阵空虚收缩反而更加剧烈。花唇的入口处传来麻痒的感觉,仿佛有小虫在爬,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捣弄。她想起年轻时寥寥无几的、与丈夫之间称不上愉悦的性事,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来自身体本能的呼喊。

  平生悦则转身朝向窗户,背对着日向雅美,手快速而隐秘地伸进裤腰,将那根怒发冲冠的粗硬肉棒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避免被裤缝卡得太痛。指尖触碰到滚烫的柱身和黏滑的龟头时,他差点闷哼出声。天,太硬了,也太湿了。他几乎想就此握住,狠狠撸动起来,想象着昨晚可能触碰到的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然后射出来缓解这要命的欲望。但残存的理智让他只是简单地调整了一下,便迅速抽出手。指尖却已沾染了透明黏腻的前列腺液,他悄悄在裤子上抹掉,但那独特的腥膻气味却飘散开来,与空气中她甜美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更加淫靡的气息。

  彼此心照不宣。

  都清楚地知道对方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身体反应和内心煎熬。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但这份沉默不再仅仅是尴尬,而是充满了未说出口的试探、压抑的喘息、以及肌肤记忆引发的连锁情动。日向雅美裹着被子,却感觉比赤身裸体更加暴露不安,因为她清楚地知道,那个年轻的男子,此刻正背对着她,胯下那根象征着男性侵略与欲望的肉棒,因为她而无耻地勃起着,坚硬、灼热、蓄势待发。而她自己的身体,也同样背叛了她的意志,湿润、空虚、渴求着被侵犯。

  屋内的气氛,早已不是“渐渐有些怪异”可以形容。

  那是一种粘稠的、几乎可以用刀子划开的、饱含情欲张力的胶着状态。空气中飘散着男性精液特有的腥膻味(虽然很淡)和女子动情时分泌的爱液那甜腻的花香,还有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以及衣物或被褥摩擦时发出的、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的窸窣声。

  日向雅美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咚咚声,以及小穴深处传来的、细微的水声——那是淫液在不断分泌、积聚的声音。她羞耻得浑身微微发抖,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乳尖硬得几乎要刺破被子,花蒂肿胀到只需轻微的摩擦就能带来灭顶的快感,整个阴道内壁都在酸涩地蠕动、收缩,渴望被填满和摩擦。

  平生悦同样不好受。背对着那具即使裹着被子也依然散发着惊人诱惑力的成熟女体,简直是酷刑。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播放想象的画面:如果昨晚,自己不是那么守规矩呢?如果在她“梦游”进来,脱光衣服爬上床时,自己就顺势醒来呢?

  想象开始无限延伸,带着浓重的情色细节——

  (他想象的情景:她“梦游”中爬上床,身体滚烫,蹭掉了浴袍,赤裸的娇躯贴上来……)

  午夜,万籁俱寂。

  平生悦在睡梦中被一阵细微的动静惊醒。他警觉地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的朦胧月光,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正脚步虚浮地走向自己的床铺。是日向雅美。她似乎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眼神迷离,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睡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时而掀起,露出光裸修长的大腿,甚至能瞥见大腿根部一抹幽深的阴影。

  她在床沿坐下,开始无意识地脱衣服。那动作缓慢而诱人,带着熟睡中的慵懒和迟钝。纤细的手指抓住睡裙的肩带,轻轻往下一拉,那薄如蝉翼的丝滑布料便顺着她光滑的肩膀、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一路滑落,堆叠在脚边。

  一具雪白、丰腴、成熟到极致的赤裸女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朦胧的月光下。

  平生悦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扮演着沉睡者的角色,眼睛却睁开一条缝,贪婪地窥视着这突如其来的香艳美景。

  月华如练,勾勒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曼妙曲线。那对浑圆饱满的玉乳,如同倒扣的羊脂玉碗,丰挺而富有弹性,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小巧玲珑,却因夜晚的微凉或梦境的刺激而俏生生地挺立着,像是两颗等待采撷的樱桃。随着她的呼吸,那对丰乳微微颤动,波光粼粼,晃花了人眼。

  纤腰不盈一握,向下却陡然扩张成两瓣雪白、浑圆、丰硕到惊人的臀肉。那臀形完美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饱满挺翘,臀沟深邃,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珍珠光泽。臀缝深处,是紧闭的、泛着淡淡粉色的花唇,以及下方那若隐若现的、更小的、羞涩的褶穴——后庭。

  她似乎觉得冷,微微瑟缩了一下,然后茫然地爬上床,掀开平生悦身侧的被子,钻了进来。

  温香软玉,瞬间贴了上来。

  她侧躺着,背对着平生悦,但那丰腴滑腻的臀肉,几乎立刻、毫无缝隙地抵在了他的大腿外侧。那触感——温热、细腻、软弹到不可思议,带着成熟女性胴体特有的丰腴肉感,像两团上好的凝脂,紧紧贴着他的皮肤。平生悦浑身一僵,下身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勃起到极限,硬邦邦地顶着自己的睡裤,龟头前端因为极度兴奋而渗出了黏滑的液体。

  而他想象中的自己,并没有继续假装沉睡。

  欲望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这具送到嘴边的、毫无防备的绝美胴体,哪个男人能忍得住?

  他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侧过身,正面朝向她的裸背。鼻尖立刻充盈了她发间的清香和肌肤散发的、温热甜腻的体香。他伸出手,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轻轻触碰上她光滑的肩胛骨。

  皮肤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微凉,但在他的触碰下很快泛起暖意。她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嘤咛一声,那声音娇柔慵懒,如同小猫的爪子在平生悦心头挠了一下。

  指尖顺着脊椎凹陷的优美曲线,缓缓向下滑动。经过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韧性,然后,终于抵达了那片令人口干舌燥的丰腴之地——她的雪臀。

  当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上那半边臀肉时,平生悦(在想象中)几乎要舒服地叹息出声。太美妙了!那触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紧实饱满,却又软弹到极致,像充满了温热蜜液的羊皮水袋,随着他的按压而微微变形,又在他松手时迅速恢复成完美的浑圆。五指陷入那雪白弹软的臀肉中,感受着肌肤惊人的细腻光滑,以及皮肤下蕴含的惊人肉感。他忍不住开始揉捏,起初是轻柔的,仿佛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五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臀瓣,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肉感,然后向两边微微掰开,又看着它们像果冻般弹回,合并,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轻响,臀肉微颤。

  揉捏的力度逐渐加大,那雪白的臀肉在他掌中被搓圆捏扁,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臀肉顶端靠近腰眼的地方,有两个浅浅的腰窝,性感迷人。他的拇指按在那腰窝上轻轻打转,换来她睡梦中更明显的一声嘤咛,身体也微微弓起,像是要将丰臀更往他手里送。

  揉捏了许久,他意犹未尽地将手移到两瓣臀肉的中央,轻轻抚摸那道幽深的臀缝。手指沿着臀缝缓缓下滑,划过尾骨,掠过紧闭的菊花蕾——那小巧的褶皱在他指尖掠过时微微收缩了一下,触感紧致而青涩——最后,抵达了最隐秘、最娇嫩的所在:她双腿交汇处,那片微微隆起、芳草萋萋的幽谷。

  (想象的触感进一步升级——触碰阴部)

  他的手指没有立刻探入那禁地,而是先在柔顺的、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上流连。毛发细软,触感微痒。然后,指尖轻轻拨开柔软芳草,终于触碰到了那两片紧紧闭合的保护花瓣。

  触手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娇嫩与温热。那花唇的质地,比他触摸过的任何丝绸都要滑腻柔软,带着湿润的潮意。仅仅是手指轻轻碰触,就能感觉到那软肉的微微颤抖和吸力。她的身体,即使在睡梦中,也对男性的触碰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他用两根手指的指腹,极其轻柔地分开那两片粉嫩的花唇。一股更加馥郁甜美的花香扑鼻而来,那是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气息。花唇被分开,露出了里面更为娇嫩的、呈现淡粉色的内里,以及顶端那颗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如同红豆般硬挺的阴蒂。花穴入口处,早已是湿滑一片,亮晶晶的透明爱液正缓缓渗出,将花瓣和周围耻毛都濡湿得发亮。

  平生悦(想象中)的呼吸粗重到了极点。他低下头,凑近那处幽谷,贪婪地嗅闻着那股甜腥诱人的气息,然后伸出舌尖,试探性地、极其轻柔地舔了一下那颗硬挺的阴蒂。

  “嗯……啊……”

  沉睡中的日向雅美立刻发出一声模糊而甜腻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因为他的头挡在中间而无法闭合,只能无助地微微分开。她的腰肢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花穴入口又涌出一股滑腻的爱液。

  平生悦受到了鼓励,开始用舌尖更灵活地挑逗那颗敏感的小珍珠。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拨弄,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它轻轻吮吸,时而绕着它画圈。湿滑的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淫靡。

  日向雅美(在想象中)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的呻吟从模糊变得清晰,虽然还是闭着眼,但眉头微蹙,红唇轻启,发出断断续续的诱人哼叫。“嗯……哈……那里……好痒……”她的小腹微微起伏,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双腿试图夹紧却徒劳无功,只能更大幅度地张开,将自己的私密处更彻底地暴露给他品尝。花穴入口处已是一片泥泞,爱液不断涌出,顺着臀缝流下,打湿了床单一小片。

  平生悦舔弄了许久,直到那颗小豆豆硬得发烫,她的整个阴部都充血肿胀,泛着诱人的水光,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直起身,看着眼前这具被他“亵玩”得情动不已的赤裸女体,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像铁棍,不断跳动,顶端不断分泌着粘液,将睡裤濡湿了一大片。

  (想象进入前最后的扩张)

  他再次伸出手指,这次,目标明确地探向她湿滑不堪的穴口。指尖刚触碰到那柔软滚烫的褶皱,就被一股吸力轻轻含住。他将一根食指,缓缓地、一点点地挤进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绷紧。

  太紧了!即使被爱液充分润滑,那肉壁依然紧紧裹缠着他的手指,温热、柔软、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有生命般收缩挤压着入侵者。甬道深处更是湿热无比,仿佛要将人的手指融化。他耐心地,将一根手指完全没入,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褶,以及最深处那微微凹陷的、神秘的子宫口。他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那肉壁惊人的吸附力和摩擦带来的绝妙快感,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一根手指显然不够,他开始尝试加入第二根。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撑开那紧窄的入口,她的小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艰难地吞吃着指节,发出“噗叽”的水声。当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后,他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缓慢而深入地抽插起来,弯曲的指节不时刮蹭过某处敏感的肉壁。

  “嗯……嗯啊……慢、慢点……”睡梦中的日向雅美开始发出清晰的求饶和呻吟,身体也本能地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摆动臀部,像是在迎合。她的花穴早已淫水泛滥,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滑的液体,将她的腿根、臀缝乃至床单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想象中真正的侵犯——后入式)

  平生悦觉得手指已经无法满足他熊熊燃烧的欲望,也无法填满她那饥渴的穴道。他抽出手指,看着那被扩张到微微开合、流淌着晶亮爱液的粉嫩穴口,再也按捺不住。他快速褪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啪”地一声弹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狰狞地挺立着,不断分泌着前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让那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粗硬的龟头抵上那湿滑的入口,来回磨蹭了几下,沾满了她滑腻的爱液。

  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呃啊——!”

  想象中,平生悦和“梦游”的日向雅美同时发出声音。他发出一声满足的、沉郁的低吼,而她则发出一声被突如其来的巨大侵入撑满的、带着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尖叫。

  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

  即使在想象中,那进入的瞬间也清晰得如同真实发生。粗长滚烫的肉棒,以势如破竹之势,强行撑开那紧窄湿滑的甬道,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阻隔,一路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龟头狠狠撞上那柔软的子宫口,带来两人身体最深处的一次剧颤。

  他的肉棒几乎被那湿热紧致的肉壁瞬间绞紧,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尾椎骨直冲脑门。他停下了动作,享受着她肉穴那惊人的包裹和蠕动。那媚肉仿佛有无数的细小触手,拼命地吮吸、挤压、按摩着他粗硬的柱身,尤其是龟头冠状沟处被紧勒的感觉,几乎让他当场缴械。

  而日向雅美(在想象中),即使是在睡梦里,身体也完全记住了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极致感觉。那根粗大的、烙铁般的硬物,蛮横地占据了她的身体最深处,带来饱胀到几乎要被撕裂的充实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快感洪流。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背脊绷成一条优美的弓形,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淫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浇灌在他滚烫的龟头上。

  平生悦开始缓慢抽动。想象中,他双手牢牢握着她的丰腴腰肢,将那雪白的臀肉向后拉向自己,同时挺腰将自己的肉棒深深送入。每一次插入,都力求整根没入,龟头直顶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那紧窄入口对他冠冕的挽留和吮吸。

  “啪!啪!啪!”

  结实的大腿撞击着柔软臀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规律地响起,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激烈水声——那是她的花穴被快速抽插捣出大量淫液的声音。肉棒与嫩肉摩擦发出的黏腻声响不绝于耳。

  “嗯……哈啊……不行……太深了……顶到了……啊!”

  日向雅美(在想象中)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从最初的压抑模糊,到后来的放浪高亢。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击得不断晃动,泛起诱人的臀浪。胸前那对丰满的玉乳也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她的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伸到身下,揉弄自己那颗硬挺的阴蒂,试图在前后夹击中追求更极致的快感。

  平生悦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想象中,他像一匹不知疲倦的野马,疯狂地在她的身体上驰骋。各种体位在想象中轮番上演:

  他把她翻过来,变成仰躺的传教士位。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穴口一览无余。然后俯身,用更凶猛的力度贯穿她,每一次都重重捣入最深处,将她整个人撞得在床上滑动。他俯视着她沉睡(或半醒)中潮红迷离的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失神的白眼,舔吻她红唇中溢出的津液,揉捏她胸前晃动的巨乳,将乳尖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啃咬,留下深深的红痕。

  又或者变成女上骑乘位。想象中她跨坐在他身上,虽然意识昏沉,但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上下起伏,用自己湿滑紧致的小穴贪婪地吞吐他粗长的肉棒。她仰着头,长发飞舞,胸前乳波荡漾,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腰肢疯狂地扭动旋转,让他的龟头研磨她花径内每一个敏感的褶皱。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流淌,滴落在他的小腹上。

  还有侧卧后入位。两人侧躺着,他从后面紧紧搂住她,一条腿挤入她的双腿间,肉棒从侧面深深刺入她湿热的肉壶。这个姿势能让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龟头都能准确无误地重重撞上她的子宫口。他的手覆上她胸前的丰盈,大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拨弄她硬挺的阴蒂。三重刺激下,想象中日向雅美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花穴剧烈痉挛收缩,淫液狂喷,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拼命弹动。

  在持续的、剧烈的抽插中,想象中日向雅美一次又一次地高潮,花穴痉挛不止,淫水横流。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却依然被他的肉棒牢牢钉在床上,承受着不知疲倦的索取。她可能中途有片刻清醒,但强烈的快感和身体的交缠会瞬间淹没她残存的意识,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沦、配合、甚至主动索求。

  最后,当平生悦感觉到射意逼近时,他可能会选择……

  (想象即将射精的几种可能)

  1. **内射**:在又一次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时,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疯狂喷射进她温暖的花房深处。想象中,一股股白浊有力地冲击着她的宫颈,甚至灌入子宫,将她的小腹都微微撑起。精液与爱液混合,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慢慢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狼藉一片。

  2. **拔出来射在外面**:在最后关头猛地拔出,粗硬的肉棒在空中跳动,将一股股浓精尽数喷射在她雪白的臀肉、腰窝、甚至光滑的玉背上。白浊的精液黏附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流淌,形成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3. **颜射或口爆**:想象中,他可能会在她半梦半醒间,将肉棒塞入她微张的红唇中,然后在她温热的口腔深处爆发,让她吞下自己的精华。

  无论哪种,极致高潮后的两人都筋疲力尽,汗水淋漓,浑身沾满彼此的体液,沉沉睡去,直到清晨被她自己的惊醒打断……

  (想象结束,回到现实)

  这些疯狂而详细的想象,其实只在平生悦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但带来的生理反应却是真实而剧烈的。他的肉棒在睡裤下搏动着,胀痛到极点,前液已经将裤裆润湿了铜钱大小的一块,冰凉黏腻。他必须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转过身,不去真的将那些想象付诸实践——毕竟,此刻她就在床上,裹着被子,但那被子下的身体是赤裸的,是湿热的,是刚经历了一场与他有关的、强烈的生理反应的。

  同样,日向雅美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那些“可能发生”的接触,以及她自己内心深处不受控制滋生出的、关于被他粗暴侵犯的幻想,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敏感和饥渴的状态。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仿佛真的被什么东西粗鲁地进入过、填满过、然后又被残忍地抽离。花蒂硬得发疼,只要被子稍微摩擦一下,就能带来让她双腿发软的电流。淫液已经多得让她感觉腿间一片湿滑黏腻,甚至连臀缝下的床单可能都被浸湿了一小点。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除了他的男性气息,似乎还多了一丝……更加浓烈、更加咸腥的味道?像是汗味、精液味、还有女性动情时分泌物的混合?这味道让她更加眩晕。

  彼此心照不宣。

  都清楚地知道,对方此刻脑海中,绝不仅仅是“昨晚有没有碰到”这么简单。

  空气粘稠得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更多对方的气息,将身体深处的那把火烧得更旺。视线不敢再交汇,但其他的感官却敏锐到了极点:能听到对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能闻到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混合着情欲的体味,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身体散发的、那种“求偶”般的原始热力。

  屋内的气氛,早已不是“渐渐有些怪异”。

  那是炸药桶被点燃了引信,火星嘶嘶作响,只差最后一点触碰,就会轰然爆炸,将两人都卷入欲望的烈火中,烧得尸骨无存。

  平生悦几乎能听到自己理智丝线崩断的脆响。他想转身,想走过去,想掀开那碍事的被子,想用双手丈量那对梦中才敢想象的丰乳,想再次(虽然只是想象中)进入那紧致湿热的花径,想听她在他身下发出真实的、而非想象中的娇吟和哭喊。

  日向雅美则裹紧了被子,仿佛那是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但身体深处传来的渴望,却比任何理智的警告都更加强烈。她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隔着被子,轻轻按压了一下自己硬挺的乳尖。“嗯……”一声几乎细不可闻的、带着颤抖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她惊惶地咬住下唇,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隐秘地期待着,他是否听到了这声背叛的呻吟?

  就在这欲望一触即发的临界点上,平生悦猛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几乎要脱缰的理智拉了回来。不行……还不是时候……不能……至少不能以这种失控的方式。

  他需要打破这要命的僵局。

  平生悦轻咳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紧绷:“我……我去卫生间洗漱。”说完,几乎是有些狼狈地,迅速转身,迈步走向卫生间,将背后那灼热得几乎要烧穿他背脊的视线,以及自己下身那尴尬到极点的隆起,暂时隔绝在门外。

  留下日向雅美一个人,裹着早已被她的体温和湿气蒸得温热潮湿的被子,坐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失神地望着他离门的背影,双腿间又是一阵温热涌出……

  平生悦轻咳一声,去卫生间洗漱,留下日向雅美一个人静静。

  刷牙的时候,平生悦瞥见手指表皮有些起皱,不由得微微一愣。刷完牙,抹上洗手液,认认真真将手洗净,然后洗脸、整理刘海。

  一切洁净后,他走出卫生间。

  日向雅美红唇轻启:“悦,我需要一身衣裳。”

  “喔,我去女仆要一套吧。”平生悦不假思索,迈步走向房门。

  “不行!”

  日向雅美连忙娇声喝止,旋即柔声解释:“现在九点了,平常这个时候,女仆已经打扫完我的房间了。她们现在肯定知道我在宅子里失踪了。”

  平生悦眸光微闪,若有所悟。

  “雅美阿姨,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要一套衣裳,很容易被女仆们联想到你在我房间里?”

  “嗯。”

  日向雅美轻点下巴。

  平生悦想了想,提议道:“那我去找女仆要一套睡衣,借口说我挺喜欢这个款式,想带回去给老婆......”

  话音未落,咚咚咚的敲门声,猝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