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雅美实力有限,实战经验更是稀少,倘若一开始施展的是点穴,或许与平生悦还有几分周旋的可能。
可惜,她万分愤怒之下,使出的是一记倾尽全力的手刀,空有威力而缺乏控制效果。当威力被雷遁之铠挡住后,便再无作用。平生悦迅速释放雷电,麻痹日向雅美全身。
一道淡蓝色的电弧自他皮肤表面迸发,瞬间贯穿她的四肢百骸。电流并不算强烈,却精准地阻断了神经信号的传递,将她变成了一具清醒却无法操控的柔软躯体。
她原本剧烈挣扎的身子骤然僵硬,继而瘫软如绵。平生悦眼疾手快,在被褥间揽住她下坠的身形。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将她的双臂交叉,紧紧箍在腰腹处,将这具赤裸的身躯牢牢控制在怀里。
两人维持着最原始、最暧昧的姿态。
清晨的曙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落,在昏黄的室内勾勒出她玲珑浮凸的身体轮廓。
平生悦本能地吞咽了一次。
他的身下是一条柔软的腰肢,胯间贴着一具温热、细腻、毫无遮掩的女性躯体。隔着内裤,他的大腿正在她滑腻的臀肉间挤压流动。他那只捂着她嘴的大手,掌心正贴着她柔软温热的唇瓣,指腹无意间擦过她细腻的面颊与耳廓,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呼出的热气正在掌心扑扑地拍打着,带着湿意与颤抖。
她蜷缩着身体,脊背紧贴他的胸膛。没有衣物的阻隔,肌肤相亲的真实触感异常强烈。她肩胛骨的弧度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微微颤动,像一只受惊的蝴蝶。
而最致命的是——
他那根在晨光中毫不客气勃起的肉棒,正硬挺挺地抵在她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紧贴着那条不设防的蜜缝,龟头的形状几乎要陷进那道温软的唇肉里去。滚烫的热度分明地烙在她最私密的入口处。
日向雅美无法挣脱,动弹不得,只能怒目而视。
羞耻与愤怒同时在她胸腔内翻涌。她用尽全力想要挣脱这可耻的禁锢,但被雷电麻痹的身体只微微抽动,反而让被褥下滑得更多,暴露出了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以及锁骨下方那一小片阴影处的乳肉边缘。
平生悦察觉到了怀中佳人细微的挣扎,目光顺着她赤裸的肩胛向下——视线所及之处,是被子滑落大半、若隐若现的酥胸。那团雪腻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淡粉乳蕾若是再往下几分便能尽收眼底。
他呼吸骤然一窒。
"您..."
话音未落,他感到自己的呼吸烫得有些过分。那根抵着她臀缝的东西又硬了几分,龟头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敏感的龟头隔着一层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她那道微微张合的蜜穴口儿。
而日向雅美,在这天雷勾动地火的摩擦下,身体背叛了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滚烫的硬物正在自己两腿之间缓缓摩擦,每一下都恰好碾过她阴唇的缝口,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异样快感。电流的麻痹似乎放大了触觉的敏感度,她的花穴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意,顺着臀缝慢慢浸湿了他的内裤布料。
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睫毛剧烈颤动,玉面涨红,连带着耳根、脖颈都渲染上了粉薄霞色。平日里端方持重的族长夫人,此刻赤身裸体躺在晚辈怀里,被他硬挺的情欲象征抵着私处——这种背德的处境让她的羞耻心达到了顶峰,偏偏身体还在电流的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
她能感觉到他的掌温,正透过唇瓣传递而来。那手指偶尔擦过她的耳垂,带着薄茧的指腹刮擦着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异样。
而另一只箍着她腰腹的大手,手臂正好压在她柔软的乳肉边缘,稍微动弹便能陷进那团绵软里去。那人的体温透过她赤裸的肌肤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她浑身发颤。
最让她绝望的是两腿之间的触感。
那个硬得发烫的东西正不遗余力地顶弄着她最私密的入口。每当她试图挣扎,双腿就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反而将那根肉棒裹得更紧,让那龟头更深入地嵌进她的阴唇缝隙里去。
耻辱。
彻头彻尾的耻辱。
她分明是来质问这个登徒子的,却反被控制在身下,被他那话儿肆意抵弄。更可恨的是,她那可耻的身体正在这种禁锢与摩擦中产生反应——花径深处正不受控制地涌出蜜液,濡湿了两人的交叠处。
昏暗的光线下,她仿佛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麝香气息,不知是来自他的身躯,还是她自己动情的味道,亦或是两人交缠糅合后的淫靡气息。这种气味让她愈发眩晕,愈发羞愤欲绝。
她睁开眼,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下巴,眼中神色变幻交杂,满是失望、愤恨、厌恶。昨日的雍容温和亲近,丝毫不存。
"唔......唔唔!"
她试图出声质问,却只发出闷在他掌心里的呜咽。嘴唇被迫贴着他的掌纹开合,软肉摩擦着粗砺的掌心,那种触感让她的眼眶更加泛红。
平生悦感受着掌心下那两片柔软唇瓣的颤动与温热,感受着怀中女人柔软隆起的乳肉压在手臂上的触感,感受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紧贴着自己的热度,感受着那条湿润的蜜缝正若有若无地吮吸着自己敏感的龙头......
他倒抽一口凉气。
这种享受简直是要命。
但他知道,此刻若是表现出任何一点享受的意思,这位族长夫人怕是要当场自尽。
于是他强压下身体的躁动,将声音放得极为平和、甚至带着几分困惑与无辜:
"雅美阿姨?"
他低下头,视线恰好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与锁骨上,又赶紧移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你怎么......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
日向雅美听到这话,眼眶顿时红了。颤抖的睫毛上挂上了泪珠。
误会。
这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可她的身体此刻正赤裸地躺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被他紧紧箍着,被他那根硬挺的肉棒抵着私处,这种羞耻她要如何解释?要如何洗清?
她想要大声质问他昨夜究竟做了什么,想要用日向家的体术狠狠教训这个登徒子,想要立刻逃离这个令她窒息的处境......
可她什么都做不到。
她只能被他控制在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力量、他那令人绝望的男性气息,一点一点渗透进她每一个毛孔。她的乳肉因他的压制而微微变形,她的臀肉正被他滚烫的大腿挤压,她的蜜穴入口正被他的龟头缓缓碾磨......
而她...可耻地、无可挽回地...
正在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液正顺着臀缝流下,浸湿了他内裤的布料,让两人的接触处变得滑腻不堪。这种湿滑让那龟头的摩擦更加顺畅,每一次顶弄都能陷得更深几分,几乎要滑进那条湿漉漉的花缝里去。
日向雅美紧紧闭上眼睛。
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
她从未如此绝望过。
平生悦一看就知道她这是误会了,连忙和颜悦色,柔声解释。
“雅美阿姨,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仔细看看,这里是哪儿?是你的房间吗?”
日向雅美神色一怔,扫了眼身旁的床单,惊觉样式确实不是自己睡的那一款。
平生悦继续道:“这间房是女仆安排给我睡的客房。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喊。被外面的人听到,这事可就说不清了。”
“我是无所谓的,我是男人,而且还是云隐的忍者。这事传出去,外界只会惊叹我在木叶仅用两天,就搞定了日向一族的族长夫人。到那时,你和日向一族的名声,就全毁了!”
“雅美阿姨,你应该也不想被外人知道,昨晚睡在了我的客房吧?”
一番循循善诱,颇具成效。
日向雅美情绪稍稍平静,恢复了些许理智,胸口不再剧烈起伏。平生悦见状,缓缓松开左手,不再捂嘴。
日向雅美深吸一口气,怒目而视,最终压着声音呵斥:“还不快放开我!”
她其实并不在乎声音太大被外人听到,毕竟这片湖上以及外围的桂花林,只有她和女儿以及女仆们,不存在任何的外人。这件事闹得再大,也不会传到族外。
不过,即便如此,仅仅被分家女仆听到,也是极其不好的。她必须要顾及自身在族内的名声。
平生悦见她愿意配合,松了口气,笑道:“好好好,我可以放开你,但你千万不要动手。我们有话好好说。可以吗?”
日向雅美紧抿薄唇,也不答话,只是盯着他,眼中充斥着怒火。
平生悦知道她心中有气,很是无奈,想了想,解除雷遁查克拉模式,缓缓松开束缚。
日向雅美猛然暴起,双指点向他肩颈处的穴道。
平生悦不躲不避,任由穴道被封。
日向雅美乘胜追击,快速封住他其余的重要穴道。然后唰的缩回床上,用被子严严实实的裹住脖颈以下,不露丝毫。
片刻后,她理清思绪,冷冷道:“这是日向家的点穴,你应该已经发现了,查克拉无法畅通运转。”
“所以,纵使你实力再强,也无济于事。现在的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如果想杀你,翻手可为!”
面对女人的自信威胁,平生悦不置可否,颔首低眉,作乖巧状。
日向雅美面沉如水,吐字如冰。
“我问一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回答!”
“嗯!”
平生悦十分配合,小鸡啄米般点头。
日向雅美冷哼一声,“假如真的是我梦游进你的房间,那你为什么不叫醒我,反而脱掉我的衣服,猥亵我?”
“......”
平生悦双眼瞪大,心中直呼冤枉。
旋即,组织了下语言,自辩道:“雅美阿姨,昨晚休息的时候都那么晚了,我一上床,沾了枕头就睡着了,一直睡到刚刚才醒。我连你什么时候进房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叫醒你?”
“还有脱衣服,我怎么可能会脱阿姨你的衣服?我一觉醒来就是现在这样!”
日向雅美闻言,蹙起眉头,思索片刻,语气稍稍温和些许:“如果你没有脱我的衣服,那我为什么会一丝不挂?”
“我也很想知道啊!”
平生悦一脸无奈,好端端的睡了一觉,醒来居然碰到这种事!
旋即,他提出猜测:“你是不是有裸睡的习惯?”
“没有!”日向雅美不假思索,“我向来是穿着睡衣睡觉。”
“那会不会是梦游的时候,你自己脱了?”
“不可能。”日向雅美依然不假思索,果断否认。
平生悦眼神狐疑,梦游神智不清,哪里能这么确定?
日向雅美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解释道:“我是诞下雏田之后,才出现梦游这种症状,快二十年了,从来没有过哪怕一次脱衣服的行为!”
“......”
平生悦哑然无语,立刻郑重声明:“雅美阿姨,我知道我确实是最值得怀疑的对象。但是,请你相信我的操守!我绝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日向雅美紧抿薄唇,沉默不语。
平生悦无奈摊手,“我真的没必要这么做呀。我家里娇妻如云,予取予求。我如果真想做那档子事,何苦在这里偷鸡摸狗?”
日向雅美当即瞪眼。
平生悦神色一滞,满脸堆笑,“我只是简单的比喻,没有暗讽你是鸡狗。我一个年轻人,不太会说话,你别介意。”
“我刚刚意思是说,我有很多妻子,有需求的话可以直接回家,没必要在外面找......”
平生悦说着说着,惊觉越描越黑,不由得语速越来越慢。
“好了,别说了!我懂你的意思!”
日向雅美白了平生悦一眼,没好气的打断他说话,蛾眉紧蹙,很是头疼。昨晚具体是什么情况,她到现在也没搞清楚。平生悦的自辩,她也只勉强信了三四分。
“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剩下的事,等我穿上衣服再说。”
“喔,好。”
平生悦乖巧的点点头,旋即扫视四周,寻找那所谓的衣服,可惜一无所获。
他愣了愣,又去玄关处找了找,还是没有,紧接着把整个屋子转了个遍,依然没有找到,连布料的影子都没瞧见。
“雅美阿姨,房里没衣服呀。”
“没衣服?!”
日向雅美神色一怔。
难道衣服在梦游进屋之前就脱了?
真的冤枉了平生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