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灯光下,四人围坐在茶几旁边,品着甜点,随意闲聊。
花火慕强,平生悦切磋时风度翩翩的表现,折服了她。此刻四人夜话,属她最为积极,一直与平生悦攀谈。
雏田坐在一旁,静静听着,时不时用手绢轻轻拭去妹妹嘴边的甜品 碎屑。
日向雅美一开始也是安静陪坐,偶尔插几句嘴。
然而,人到中年,精力有些跟不上,不如年轻人能熬夜,掩着嘴巴无声的打着哈欠;后来,双手不再平放在双膝上,而是托着香腮,手肘支在木质茶几上,红唇微启,美眸微眯,眼神涣散如丝,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再后来,眼帘完全合上,下巴点呀点呀,双臂渐渐无力,最终身子一软,就这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平生悦见状,便想着是时候该各回各屋睡觉了。
然而,花火估计是下午没人在家陪她,憋了一肚子的话,谈兴盎然,根本没有休息的意思。
平生悦不愿扫她的兴,又转念一想,人家当女儿的都无所谓妈妈睡着了,自己一个外人属实没必要操这个闲心。
于是,继续围桌夜话。
这种类似于家庭的夜谈会,氛围较为轻松私密,彼此关系,不知不觉的迅速升温。
花火口中的‘平君’,悄然变成了‘悦哥哥’。
平生悦也在不断的交谈中,大致摸清了小姑娘的性子,外向、活泼、自信,还有些出身高贵与生俱来的骄傲,与外人交谈没有丝毫的局促害羞。可以说是,与雏田截然不同。
一母同胞的姐妹俩,性子差别如此巨大。
平生悦不得不怀疑日向雅美偏心小女儿花火,疏忽了大女儿雏田。
可是,假若真的被区别对待的话,雏田不应该与花火有这么好的感情。那种擦拭嘴角的细节关爱,以及眼中流露的宠溺,都作不得假!
平生悦理不出头绪,一团迷糊,心道雏田那个性子,该不会没有任何后天的外因,单纯是天生的吧?
怀着万千疑惑,平生悦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与姐妹俩聊天,试图寻出蛛丝马迹。
半晌,日向雅美忽然缓缓抬起头,掀起眼帘,目光迷蒙,望向雏田,语气软糯:“来......帮妈妈揉揉肩。”
“嗯。”
雏田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动身。
日向雅美也没有继续要求,只是面无表情的望着,一两分钟后,重新低头趴在了茶几上。
“这......”
平生悦眼神诧异,瞧了瞧睡着的日向雅美,又瞧了瞧雏田,有些摸不着头脑。
花火笑着解释:“妈妈这是在梦游,悦哥哥你不用理会。”
“原来如此。”
平生悦点点头,旋即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花火见状,果断结束夜谈会,吩咐女仆带悦哥哥去客房休息,又吩咐另一个女仆搀扶妈妈回房,自己则跟着去了姐姐的房间,继续聊天。
她要了解今天妈妈和姐姐在平家做了什么,只要知道了一切,就相当于下午和妈妈、姐姐在一起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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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心雅苑的客房,与日向家母女三人的房间,都在三楼。
客房位于过道的尽头。出门下楼,要依次经过花火、雏田、日向雅美的门前。
房间很不错,进门便是一张大床,该有的陈设都有,站在阳台上还可以俯瞰八卦湖的优美景色,心旷神怡。
美中不足的是,装修明显偏女性化,浴室里的沐浴露、护肤品,也都是女士专用,甚至连女仆们送来的睡衣,都是女款。显然是根本没有考虑男性入住的可能。
平生悦也不在意。反正在家里的时候,也是辗转于各位妻子的房间,没有多大差别。
简单冲了个澡,穿上女款睡衣,钻进被窝,枕边空荡荡的,没有妻子陪伴。平生悦有些不习惯,但疲惫得不行,没时间想那些有的没的,很快便陷入了梦乡。
......
一夜倏忽而过,月隐日现。
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平生悦眉尖微动,轻哼一声,缓缓睁开眼睛,惬意得不想动弹,静静躺了片刻,恢复清醒,双目明澈。
“爽——”
一觉睡到天亮,疲惫尽消,精神饱满。
平生悦长呼一口气,打算以手撑床坐起身来伸个懒腰,却陡然发现右手触感嫩滑,根本不是所谓的床单!
那是一种奇异的温软,细腻如凝脂,带着微微的潮意与体温,指尖陷进去时仿佛按在了一团发酵好的面团上,既有弹性又柔软到了极致。他下意识地用指腹摩挲了一下,触及表面那层薄薄的绒毛,顺着那道温热的曲线缓缓下滑……
什么人?!
平生悦悚然一惊,猛地收回手,腾得一跃而起,蹿出被窝,跳到地毯上。他屏住呼吸,双勾玉在瞳孔中飞速旋转,死死盯着床上那团隆起的身影。
蚕丝被随着他的动作掀起一角,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脚踝,纤细的骨骼线条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看起来就像是一尊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平生悦顺着那双脚看去,目光逐渐上移——被子被轻轻掀开一角,阳光下,一个睡得正香的女人安然躺在床上。
雅美阿姨!
平生悦瞳孔骤缩,呼吸停滞了一瞬。
日向雅美睡得很沉,整个人侧卧在床上,姿态舒展而毫无防备。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极为轻薄的淡紫色睡裙,不知是客房原本的备品还是她自己带来的,布料稀薄如蝉翼,在明媚的晨光下几乎呈现半透明状,紧紧贴合在她起伏有致的曲线上。
阳光倾泻而下,穿透那层薄纱,勾勒出底下那具成熟女体的每一处细节。饱满圆润的乳房将睡裙撑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两点嫣红隐约可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在胯骨处骤然放宽,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裙摆向上卷起,露出大半截白嫩的大腿,两股之间那道神秘的沟壑若隐若现,透明布料下隐约能看见一片深色的阴影。
平生悦大吃一惊,眉头精皱,眼中浮现双勾玉,张望四周,确认的的确确是自己的客房后,不禁一头雾水。
安安稳稳睡了一夜,早上起来身边忽然多了个人!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平生悦揉了揉眉心,努力思索合理的解释,可惜毫无头绪。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床上那个沉睡的女人身上,像是被施了咒一般无法移开。
他鬼使神差地向前迈了半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毫无防备的躯体。
雅美阿姨实在太美了,即使是在毫无知觉的睡梦中,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依然如同陈年烈酒般让人眩晕。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射出一片扇形的阴影;红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在阳光下化作一团团白色的雾霭;散发着淡淡馨香的黑发铺散在枕头上,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平生悦吞咽了一下,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她睡得这样沉,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正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之下,任人观看。这种掌控感与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平生悦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他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床沿齐平,正好平视着日向雅美那被睡裙包裹的腰臀。
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花香与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气息,清淡却醉人。近到他能看见那层薄纱上细密的褶皱,以及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肌肤纹理。
平生悦伸出手,指尖悬停在她大腿上方一寸处,迟迟没有落下。他能感受到那片肌肤散发出的温热,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这太疯狂了。可是……她不会知道。
一个大胆到近乎荒谬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平生悦眼眸微暗,指尖终于落了下去。
触感比想象中更加美妙。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他几乎是在直接抚摸她的皮肤。指腹沿着她大腿外侧缓缓上滑,所过之处,细腻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鸡皮疙瘩,但日向雅美依然睡得毫不知情。
平生悦胆子大了起来,手掌翻转,覆上了她柔软的臀肉。隔着睡裙,他能感受到那团柔软在掌心轻轻变形,弹性惊人。他下意识攥了攥,那团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温热而丰腴。
一股异样的热流从小腹升起,直冲脑门。平生悦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裤裆处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苏醒,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他应该停下来的。趁现在还没有铸成大错,他应该立刻转身离开,或者大声叫醒她。
可是看着这具完全敞开、任人宰割的女性躯体,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平生悦的手从她的臀部缓缓探向前方,沿着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向上摸索。那是一片温热潮湿的峡谷,睡裙的布料在这里变得有些皱巴巴的,明显沾染了一些不可言说的分泌物。
她穿的是丁字裤,或者说……根本没有穿内裤。
平生悦瞪大了眼睛,几乎能透过那层薄纱看见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那道细长的缝隙里隐约泛着水光。一股浓郁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麝香般的腥甜,冲得他头皮发麻。
他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那道缝隙上。
那里的温度比其他地方都要高,湿漉漉的,像是含着一汪春水。手指按下去时,那两片软肉便微微分开,将他裹了进去,温热、润滑、紧致。
“唔……”
日向雅美忽然嘤咛一声,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
平生悦吓得浑身一僵,连忙把手缩回来,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紧张地盯着日向雅美的脸,生怕她下一秒就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猥亵她的身体。
可她只是皱了皱眉,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翻身的瞬间,睡裙的下摆完全卷到了腰间,整个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瓣白皙圆润的屁股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中间那道深深的股沟里,小小的菊穴若隐若现,下方则是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牝户,两片深粉色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露出一抹鲜红的嫩肉,晶莹的液体正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淌下。
平生悦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飞速崩塌,裤裆里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青筋暴起,像是随时都会炸开。
他想起花火说过的话——妈妈这是在梦游。
梦游的人,是无意识的。
也意味着,她不会记得任何事情。
平生悦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他俯身凑近那片湿润的幽谷,伸出舌头,沿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舔了一口。
腥甜、微咸,带着一股浓郁的女性气息,却并不难吃,反而让他头皮一阵发麻,兴奋得浑身颤抖。
日向雅美的身体再次轻微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却始终没有醒来。
平生悦的心彻底沉沦了。
他站起身,快速脱掉身上的衣物,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弹跳而出,昂扬地指向天花板。他赤裸着身体爬上床,小心翼翼地将日向雅美的双腿分开,自己则跪在她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片即将被他征服的领土。
阳光下,她美得不可方物。成熟的身体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毫无防备地敞开着,等待着他去采撷。
平生悦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片湿润的入口,缓缓压了下去。
硕大的龟头挤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陷进那片温热紧致的腔道中。她居然还是紧的,即使生过两个孩子,这里依然紧窄得不可思议,像是一张吸吮着的嘴唇,将他紧紧包裹。
“嗯……”
日向雅美再次发出一声呻吟,眉头微微蹙起,却依然是梦游中的茫然状态,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一个年轻男人侵犯。
平生悦一点点往里推进,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将他紧紧裹住,温热的淫水顺着结合处淌下,打湿了他的阴囊。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每推进一分,都要停下来等她适应,生怕她突然惊醒。
终于,整根肉棒全部没入体内,龟头抵住了一个圆圆的开口——那是她的子宫口。
平生悦保持这个姿势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狭小的空间里,他的巨物被完全吞噬的快感。他俯下身,透过睡裙上方敞开的领口,看见那对饱满的乳房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红梅般的乳晕若隐若现。
他忍不住伸出手,从领口探进去,一把攥住那团柔软,用力揉捏起来。奶水一般温热,弹性十足,乳晕上的小颗粒在掌心摩擦,带来异样的触感。
日向雅美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呻吟。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向后退缩,似乎在躲避这股陌生的快感,却又被平生悦牢牢按住。
“别动……”平生悦在她耳边低声喘息,腰身开始徐徐摆动,肉棒在她的甬道中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刮擦着那些敏感的点,带起一阵阵酥麻。
水声变得密集起来,“咕啾咕啾”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狠狠砸在平生悦的心上。他看着身下这个美艳的妇人,在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下被他肆意把玩,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与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怎么……好奇怪……”日向雅美忽然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句,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肚子……胀……”
平生悦心里一紧,连忙停下动作,屏住呼吸。
好在她只是嘟囔了几句,并没有醒来,身体依然软绵绵地躺在那里,任由他侵犯。只是那两片阴唇已经被他插得微微红肿,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将两人的结合处涂得亮晶晶的。
平生悦再也忍耐不住,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腰身加速摆动,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抽插。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大腿根部的肉浪翻涌,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嗯……嗯嗯……”日向雅美的呻吟越来越密集,头无意识地在枕头上摆动,发丝凌乱地铺散开来。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本能的反应,腰肢微微上挺,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阴道壁也紧紧吸附在他的肉棒上,随着他的节奏一张一缩。
平生悦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即使是在无意识的梦游状态,身体也不会撒谎。
他狠狠撞了几下,将龟头抵在那枚小小的子宫口上,用力研磨。那里是整个阴道里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触碰都能让女性尖叫。
“啊啊——”
日向雅美陡然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大量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溅而出,浇在平生悦的龟头上,顺着阴囊淌下,打湿了一大片床单。她的阴道在高潮的瞬间剧烈收缩,紧得几乎要绞断他的肉棒,不断蠕动挤压,像是在索求他的精华。
平生悦闷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腰身狠狠往前一送,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浇灌进她的子宫口内。精液与淫水混合在一起,从那狭小的缝隙里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淌下,在阳光下泛着糜乱的光泽。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感受着那温热的腔道还在微微收缩,将他的精华一点点吸收进去。阳光洒在两人纠缠的躯体上,肌肤与肌肤紧贴,散发着性爱后特有的气息。
平生悦缓缓从她体内退出,肉棒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片刚刚被蹂躏过的牝户红肿不堪,微微敞开着,能看见里面的精液正在往外流淌。
他迅速起身,用床单帮她擦拭干净,又帮她整理好睡裙,盖好被子。一气呵成。
一切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平生悦背靠墙壁站着,心脏依然在剧烈跳动,双腿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出了这种事……而且,她真的完全没有察觉?
就在这时,日向雅美被方才的动静干扰,嘤咛一声,缓缓掀起眼帘,毫无焦点的望了一会儿天花板后,渐渐清醒,旋即揉了揉松散的秀发,慵懒的坐起身来。
蚕丝被从肩颈处轻柔的滑落,显露出白嫩如牛奶般的肌肤。温煦的阳光肆意流淌,漾出淡红色的光晕,美得不可方物。她的脸色比之前更加红润,神情间带着一股满足的餍足感,仿佛做了一个美梦。
日向雅美旁若无人,低头理着散乱的发丝,耐心的分开一个个发叉,静静享受晨间的惬意。
平生悦着实被她这副悠闲的姿态惊到了,安安静静等了一会儿,发现她丝毫没有抬头的意思,只好轻咳一声以示提醒。
日向雅美娇躯剧震,循声抬头,骤然瞧见站在床边的平生悦,不禁美眸瞪大,下意识的惊呼出声。
“啊——”
尖锐的声调,几乎刺穿了天花板。
要是被外面听到,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平生悦连忙纵身伸手,捂住她的嘴,低喝提醒:“别叫!”
日向雅美哪肯依他,体内查克拉奔流,一记手刀砍向他的手臂。
平生悦霎时进入雷遁查克拉模式,全身覆盖雷遁之铠,硬生生扛住日向雅美的攻击,紧紧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胡乱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