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心雅苑大门前,是一片十分空旷的场地。
一位相貌姣好、约莫十二三岁的白眼少女,穿着黑色的练功服,沐浴着皎洁月色,呼喝阵阵,香汗淋漓,全神贯注的练习着体术。乌黑秀丽的长发,随着流畅的身姿不停舞动,洋溢着充沛的活力。
即便是一点儿也不懂的外行人,也能瞧出她在日向体术上颇有几分造诣。
这个年纪,这个时间点,仍在修炼,精神可嘉。平生悦暗暗佩服。
“平君,这是我妹妹花火。”雏田声音极低,以免干扰妹妹的修炼。
“喔,你妹妹呀。”
平生悦轻轻应声,重新打量了一遍花火,暗暗与身旁的人儿进行比较。
姐妹俩有着许多相似之处,蹙起的眉尖、认真的眼神、紧抿的嘴唇......
脸上的微表情,活脱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仅以此刻来论的话,花火神色坚毅,气势刚猛;雏田则是一如既往的柔弱内敛,当初在盥洗室门外对质时的锋芒毕露,仿佛只是昙花一现。如若一直维持那时的状态,大概就是另一个花火了。
不过,幸好雏田不是另一个花火!
平生悦暗暗庆幸。
从小到大,他见过的女性,基本都是性子要强的,或者气势凌人的。
像雏田这般敏感柔弱内向的,绝无仅有。
在草之国边境见到的最初的香燐,或许性子与其有几分类似。但历经平家数年的悉心关爱,香燐早已变得自信活泼外向,一点儿也不柔弱。
一念及此,平生悦打了个激灵,惊觉一个反常的点——身份高贵的日向宗家大小姐,为什么会与当初生活窘迫的香燐,性子相似呢?
难道雏田也曾生活困顿,缺乏安全感?
不应该啊!
她是日向宗家的大小姐,谁敢欺负她?
平生悦瞄了眼身旁神色恬淡的雏田,拧眉陷入沉思,片刻后,眼神一凝,脑海中浮现了嫌疑人——日向宗家的长老们!
虽然素不相识,但不影响平生悦怀疑到他们身上。毕竟,地位能稳压雏田的,也就只有这么一群人了。
平生悦霎时义愤填膺,想为受欺负的雏田出口恶气。然而,此时此刻,气氛温馨,并不适合询问雏田罪魁祸首是谁。不愉快的过往回忆,必然会破坏当下的美好心情。
平生悦默默按捺心中怒火,决定日后再问。至于现在,自然是与母女俩一起,静静旁观花火的体术修炼。
没过多久,平生悦忽然发觉一丝异样。
方才言笑晏晏的雏田,神色居然变得有些落寞!
平生悦不由得挑了挑眉,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连忙开启写轮眼,慎重观察。
片刻后,他十分的确定,雏田心情低落。那股情绪非常淡,但在双勾玉面前,无所遁形。
观赏花火修炼的雏田,眉尖微微耷拉,眼中若隐若现些许黯然之色,薄唇不自觉的紧抿,整个人仿若笼罩在阴云之下。
难道,日向家的姐妹俩关系不睦?
平生悦心中一惊,瞬间打开了思路,脑海中迅速浮现无数情境。
其中最典型的,莫过于妈妈没有对两个女儿一碗水端平,过于偏爱小女儿,导致大女儿缺少关爱。
长期生活在这种家庭,缺爱的那个孩子肯定会有心理问题、性格问题!
平生悦惊觉找到了罪魁祸首,不过转念一想,仅凭一个微表情就作出这般推测,太武断了!
万一雏田只下意识的流露多愁善感呢?
几经斟酌,平生悦决定再观察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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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花火完成体术修炼。
日向雅美从女仆手中接过热毛巾,轻柔拭去小女儿脸上的汗珠。
“花火,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呀?”
“柔拳里有几个招式生疏了,我练一练。”
花火板着小脸,余光瞄着姐姐身旁的男子。 “修炼要劳逸结合呀,别熬坏了身子。”日向雅美柔声细语,将热毛巾搭在一旁女仆端着的托盘上,随即绕到花火身后,双手精准地按住了女儿那因长期修炼而略显僵硬的肩胛肌群。
花火的练功服是黑色丝绸材质,紧贴着她年仅十二三岁、刚刚开始发育的幼嫩身躯。日向雅美的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那层薄薄的肌肉正在轻微震颤——那是体术修炼后的生理反应。她纤细修长的手指隔着薄绸开始缓缓施力,从肩颈交界处的斜方肌开始,一寸一寸地向脊柱两侧按压。
“嗯……”花火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日向雅美的按摩手法极其专业,每根手指都灌注了查克拉,那温热的气流透过布料渗入肌肤深处,精准地冲击着那些因高强度柔拳训练而过度紧绷的筋膜束。她的拇指指腹沿着花火纤细的后颈滑下,在第七颈椎处停留片刻,用顺时针画圈的方式缓缓揉压。那个位置正是白眼使用者经常需要扭转视角的受力点,常年累积的劳损让那里的肌肉硬得像块小石头。
日向雅美微微蹙眉,指尖的查克拉输出悄然增强。淡青色的柔拳查克拉光晕在她掌间若隐若现,这原本用于破坏敌人经络系统的可怕力量,此刻却以极其精妙的控制化作疗愈的能量,渗透进女儿肩胛深处。她能清晰地“看”到——在白眼视野中——那些纠缠在一起的肌纤维正在查克拉的疏导下缓缓舒展,局部淤积的乳酸被加速代谢,毛细血管重新畅通。
她的双手开始向下移动,沿着花火那尚未完全发育的脊背线条一路滑至腰际。十二岁女孩的背部窄小单薄,脊柱的每一节棘突都清晰可辨,像一串精致的珠链埋在薄薄的肌肉层下。日向雅美的掌心完全覆盖了女儿大半背部,她能感受到花火那急促的心跳正透过胸腔传导到自己的手掌——那是高强度修炼后尚未平息的生理反应。她刻意放慢动作,让手掌在女儿腰窝处停留,用掌根以恰到好处的力道缓缓按压。那里是核心肌群的锚点,对体术修炼者至关重要。
花火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妈妈的手法太专业了,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命中那些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痛点。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查克拉像活物般钻入肌肉深处,所过之处带来阵阵酥麻的释放感。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小脸泛起淡淡的红晕——这并非情欲,而是身体在深度放松时自然的生理反应。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脚尖微微内扣,这是日向体术修炼者面对舒适感时的本能防御姿态。
日向雅美注意到了女儿的细微反应,嘴角勾起一丝温柔的弧度。她的右手从花火的腰部滑向侧腹,隔着薄薄的练功服轻轻揉捏那处连接腹部与大腿的髂腰肌。那是柔拳发力时的重要枢纽,长期修炼会让那块肌肉变得异常紧张。她的指尖微微屈起,用指关节顶住花火右侧腰部的一处硬结,缓缓施压旋转。
“啊!”花火忍不住轻呼出声,那突如其来的酸胀感让她全身一颤。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靠去,稚嫩的脊背完全贴在了母亲的胸前。日向雅美顺势用左手搂住女儿的腰,右手继续在那处穴位施压。她能感觉到花火那纤细腰肢在自己的臂弯里微微扭动,那是身体试图逃避过于强烈的刺激反应。但日向雅美没有松手,她知道这个穴位必须彻底疏通,否则长期累积的劳损会影响女儿未来的修炼上限。
她的查克拉输出再次调整,从原先的温和渗透转为一种脉冲式的冲击。每一波查克拉都像细针般刺入穴位深处,精准地刺激着那些已经有些粘连的筋膜组织。花火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汗水重新从她的额头渗出——但这不再是修炼时的热汗,而是深度按摩引发的排毒反应。她的练功服后背迅速湿了一小片,黑色丝绸紧紧贴在稚嫩的肌肤上,勾勒出那尚未发育完全的蝴蝶骨形状。
日向雅美的双手开始向更下方移动。她的掌心贴着女儿那窄小的臀部曲线缓缓下移,隔着布料能清晰感受到花火那紧绷的臀大肌——这是所有体术修炼者都会过度使用的肌群。她的手指陷入那尚显青涩的、微微隆起的臀肉中,以画八字的方式开始揉压。花火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这个部位太过私密,即便按摩者是自己的母亲,也让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少女产生了本能的羞耻感。
“放松,花火。”日向雅美在她耳边柔声低语,“臀部的肌肉如果长期紧张,会影响你施展回天的旋转发力。”
她的声音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花火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她能感觉到妈妈的手指正在自己臀部分隔按压,每一根手指都像拥有独立意识般精准地寻找着那些深藏在肌肉层下的激痛点。日向雅美的拇指陷入花火右侧臀部的上方凹陷处——那是坐骨神经穿出骨盆的位置——然后用一种缓慢但坚定的力道开始旋转按压。
“唔……妈妈……那里……”花火的声音带着哭腔,那酸胀刺痛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完全靠在母亲怀里。日向雅美顺势用左臂完全揽住女儿的腰肢,右手继续着专业的按压。她能“看”到花火臀部的肌肉纤维在查克拉的冲击下像琴弦般震颤,那些因长期保持柔拳起手式而过度紧张的肌束正在缓缓松弛。
按摩进行到此处,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的肌肉放松范畴。日向雅美的手法开始侵入更私密的领域——她的右手手掌完全覆盖了花火的整个右臀,五指张开,指尖几乎触碰到女儿双腿之间的缝隙边缘。花火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母亲温热的手掌正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在自己最私密的区域外围游移。那种既舒服又羞耻的矛盾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日向雅美的动作没有停止。她的左手从花火的腰侧滑向前方,隔着练功服轻轻按在了女儿平坦的小腹上。那里因为刚才的修炼而微微紧绷,腹直肌像两块柔韧的薄板覆盖在骨盆上方。她的手掌以顺时针方向缓缓画圈,掌心的查克拉温柔地渗透进去,安抚着那些因核心发力而过度疲劳的深层肌肉。花火不自觉地收紧了腹部,那稚嫩的子宫和卵巢在母亲查克拉的渗透下产生了微妙的反应——并非情欲,而是一种纯粹的、生物性的舒适感。
“呼吸,花火。”日向雅美在她耳边轻声指导,“用腹部深呼吸,感受查克拉在你经络里流动的轨迹。”
花火依言照做。她深深吸气,感觉到母亲的手掌随着自己腹部的隆起而微微上移,那温热的触感几乎覆盖了她整个下腹。当她呼气时,日向雅美的手掌又缓缓下压,指尖无意中触到了她耻骨上方的柔软区域。花火猛地屏住呼吸,小脸涨得通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的手指距离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虽然隔着布料,虽然这只是一次专业的按摩,但那位置实在太敏感了。
日向雅美似乎没有注意到女儿的羞窘。她的右手继续在花火的臀部揉压,左手则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缓缓移动,两只手以某种奇妙的默契配合着,仿佛在女儿的身体上演奏一曲无声的交响。她的白眼始终开启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野让她能精准掌控每一个按摩点的力道和查克拉输出。她能“看”到花火体内的经络系统正在自己的疏导下变得畅通,那些因修炼而轻微淤塞的查克拉节点重新开始流动。
但与此同时,日向雅美也能“看”到女儿身体其他部位的反应——花火的心跳正在加速,血压微微上升,皮肤表面的毛孔轻微扩张,肾上腺素和皮质醇水平在经历初期的下降后开始回升。这是身体在面对过度刺激时的本能反应,即便刺激本身是舒适的。日向雅美微微皱眉,她意识到自己的按摩可能过于深入了。对于一个十二岁的少女而言,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已经逼近了心理承受的边缘。
她开始缓缓收力。右手的按压从深度揉捏转为轻柔的抚摸,左手也从花火的小腹移开,重新回到腰侧。查克拉的输出从脉冲式转为温和的持续流,像温暖的溪流般包裹住女儿酸痛的肌肉。花火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那紧绷的神经终于获得了喘息的机会。她靠在母亲怀里,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但脸颊上那抹红晕却没有消退——那是羞耻感留下的印记。
日向雅美最后用双手拇指沿着花火的整个脊柱,从尾椎一路推到后颈,完成了一次完整的经络梳理。她的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指尖的查克拉化作细如发丝的能量线,精准地刺激着督脉上的每一个穴位。花火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完全依靠母亲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好了。”日向雅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双手终于离开了女儿的身体。她接过女仆重新递上的热毛巾,温柔地擦拭花火额头上新渗出的细汗。那毛巾的温度恰到好处,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气——那是日向家特制的舒缓配方。
花火站在原地,双腿仍在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全身的肌肉都在发出舒服的呻吟,那些累积了几个月的酸痛和僵硬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但同时,她也能感觉到某些部位的皮肤异常敏感——尤其是臀部和下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母亲手掌的温度和触感。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那稚嫩的阴唇在练功服下微微摩擦,带来一阵陌生的、让她心慌的酥麻感。
日向雅美将用过的毛巾放回托盘,双手轻轻搭在女儿肩上,从背后注视着花火那泛红的耳尖。她知道刚才的按摩已经触碰到了一些微妙的边界,但作为母亲和导师,她必须确保女儿的身体处于最佳状态——即便这意味着需要侵入一些通常不会触及的私密区域。柔拳修炼对身体的损耗远超普通体术,如果不及时进行深度调理,那些微小的劳损会在十年后演变成无法挽回的暗伤。
“现在感觉怎么样?”她柔声问道,双手在花火的肩头轻轻捏了捏。
“很……很舒服。”花火小声回答,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谢谢妈妈。”
“记住这种放松的感觉。”日向雅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以后每次修炼完,都要用我教你的方法自我调理。你正处于身体发育的关键期,如果肌肉长期处于紧张状态,会影响骨骼的正常生长。”
她的语气严肃而专业,完全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关切。但只有日向雅美自己知道,在刚才的按摩过程中,她的白眼捕捉到了一些令她在意的细节——花火体内某些经络的发育似乎比同龄人稍显迟缓,尤其是连接骨盆和下肢的那几条关键经脉。这可能会影响她未来柔拳的发力效率。
看来,以后需要定期进行更深入的按摩调理了。日向雅美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个发现。为了女儿的未来,有些必要的身体接触是无法避免的——即便那些接触可能会让刚刚步入青春期的花火感到羞耻和困惑。
她直起身,双手从女儿肩上移开,转而温柔地拍了拍花火的后脑。这个动作终于让花火从刚才那种既舒服又羞耻的恍惚状态中清醒过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站直身体,试图重新摆出日向宗家二小姐应有的端庄姿态。
但她的双腿仍然有些发软,小腹深处残留的那种酥麻感让她心神不宁。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最私密的部位正在微微发热,内裤已经因为刚才的激烈反应而有了些许湿意。这种陌生的生理反应让她既困惑又慌张——难道自己生病了?还是说,刚才的按摩触发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花火下意识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姐姐雏田,却发现雏田并没有在看自己,而是低着头,神色落寞地盯着地面。这个发现让花火心头一紧,暂时忘记了身体的不适。姐姐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这么难过?
日向雅美也注意到了大女儿的异常,但她暂时无暇顾及。眼下更重要的是处理好眼前的局面,毕竟还有客人在场。她转向平生悦,脸上浮现出歉意的笑容。
“抱歉,平君,让你久等了。花火这孩子的身体需要经常调理,不然修炼起来容易受伤。”
她的解释合情合理,完全是一位关心女儿健康的母亲形象。只有花火自己知道,刚才那场按摩的深度和范围,已经远远超出了“调理身体”的范畴——但这话她不可能说出口。她只能红着脸站在原地,感受着身体深处残余的悸动,以及内心翻涌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混乱情绪。
“知道啦,妈妈。”
花火应了一声,看向平生悦,礼貌道:“你好,我是日向花火。请问,你是谁呀?”
“平生悦,来自云隐。”
“平源净阿姨的儿子?”
“是的。”
“喔。”
花火低低应了一声,心情已然有些不太美妙。
之所以坚持修炼到这个时候,就是为了等到妈妈和姐姐回家。
可是,这么晚了,妈妈和姐姐居然一直与外人在一起,而不是抓紧回家团聚!
早知道这样,下午就跟着一起去拜访平家了!虽然是无用的社交,但是可以不用与妈妈、姐姐分开这么久!
花火嘴唇紧抿,非常的不开心,脑海中满是自己苦苦修炼的时候,妈妈和姐姐正在平家欢度时光。
想着想着,便对平生悦这个外人,生出了淡淡的敌意。
她略作思索,开口道:“平君,我听说你是下任雷影的候选人,修炼了雷遁查克拉模式?”
“没错。”平生悦点点头。
“那可不可以让我见识一下雷遁查克拉模式?”花火眸子闪亮,映着莹莹月色。
“不礼貌!哪有一见面就要求人家展露绝技的!”
日向雅美语气嗔怪,轻轻拍了拍小女儿的脑袋,旋即扭头对平生悦面露歉意。
如此简单的小小要求,满足一下也无妨。平生悦笑着摆摆手,道:“雅美阿姨,没关系的。体术就是拿来施展的。雷遁查克拉模式闻名忍界,小妹妹感兴趣很正常。”
“那我们来较量一下吧!”花火满脸迫不及待,小手已然握成了拳头。
平生悦笑道:“我比你大了好几岁,与你较量太欺负你了。换个人来吧。”
花火不以为然,“难道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们还能要求敌人年龄相仿吗?”
平生悦挑了挑眉,咧嘴一笑。
“那好,你小心了!”
话音落下,忽的一声呲啦响起,刺耳的雷鸣自他身上爆出。
紧接着,一道道雷电闪现,如蛇般缠绕身躯,霎时形成一层凝厚的雷遁之铠,氤氲着淡蓝色的光晕。
宁静的八卦桥上,骤然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