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去雏田家过夜(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7289更新时间:26/07/22 15:47:18

  特殊的原生家庭,使得雏田有着朴素的婚姻观念,只重感情,不在乎表象。

  平生悦骤然听到这个好消息,大为振奋。观念契合,无疑奠定了成功的基石!

  雏田倒不清楚他心里的弯弯绕绕,始终专注于他与井野的发展。

  “井野目前在外执行任务。如果平君你不介意的话,等过几天井野回村,我带你去见见她。”

  “好啊!”

  平生悦欣然应允,旋即试探性的请求道:“你不介意的话,到时候顺便带我逛逛木叶吧?我才刚来,对村子一点儿也不熟悉。”

  “嗯,到时候我给平君做导游。”

  雏田不假思索的点头同意。救命恩人需要帮助,她力所能及,又怎么会推拒呢?

  不知不觉间,二人之间的生疏,淡去了许多,隐隐回到了两年多以前在盥洗室门外的状态。

  今年今日,风景宜人的花园里。

  二人悠闲散步,时不时说几句话,气氛不再沉闷。

  良久,天色渐暗。

  一位侍女前来通知,晚宴已经备好。

  平生悦便带着雏田前往餐厅。后者身为日向宗家大小姐,见惯了奴仆侍从,完全不惊讶平家拥有侍女。平生悦预备的几句解释,完全没派上用场。

  ......

  晚宴,主客尽欢。

  宴后,小玉夜扭着小腰,哼哼唧唧的在妈妈身上蹭着,一双小手攥着妈妈的衣领。如此表现,含义不言自明。小家伙继承了平生悦的喜好,偏爱母乳。美琴自然不可能让宝贝女儿饿着小肚子,当即与雅美、雏田道别,随后抱着乖女儿快步回房。

  美琴离席,平源净不是健谈之人,与日向家的母女也没什么共同语言。场面顿时清冷了许多。

  日向雅美瞧见天色已晚,便起身离席,感谢平家的热情款待。

  平源净顺水推舟,与儿子一起,送母女俩走出宅门,之后又提出让儿子再送一程,送到日向族地。如此一来,可以增加儿子与雏田相处的时间。只有不断找机会接触,才能有无限发展的可能。平源净用心良苦。

  日向雅美考虑到雏田登门拜访意在平生悦,便同意了平源净的提议。

  于是,平生悦与日向家母女俩作伴,前往日向族地。

  沿途建筑鳞次栉比,日向雅美、雏田耐心细致的介绍。平生悦由此对木叶有了初步的了解。

  ......

  ——————————

  月明星稀,天幕沉沉。

  三人边走边聊,将近十一点,抵达日向族地大门前。

  时间这么晚了,日向雅美显然不可能任由同学的儿子,一路远送而来,然后孤零零的乘夜回去。那样未免太过失礼。

  “悦,随阿姨进去吃个夜宵吧。今天太晚了,你在日向歇一夜,明早再回去。”日向雅美柔声邀请。

  平生悦当然是千肯万肯,但出于礼貌,还是矜持的婉拒了。

  雏田附和着妈妈,再次提出邀请。

  平生悦这才略显为难的点头同意,随母女俩一起步入日向族地。

  相比于空旷寂寥的宇智波族地,这里热闹非凡,万家灯火。

  宽阔的林荫大道上,时不时有人向母女俩欠身行礼,致以恭敬的问候。平生悦可谓是管中窥豹,对现任族长夫人、宗家大小姐的非凡地位,略有体会。

  一直前行了十里左右,迎面见到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桂花林。雏田介绍说,这是她妈妈的专属园林,约有五十亩大小。

  桂花林由人工种植,被设计为圆环状,宛若戴在辽阔族地上的一道花冠,香气扑鼻,沁人心脾。

  穿过桂花林,视野豁然开朗。

  一片澄澈如镜的广阔湖泊,宛若晶莹剔透的湛蓝宝石。

  天际高悬的明月,遥遥倒映在湖面上,泛着淡淡的银辉。五彩斑斓的鲤鱼游荡其间,仿若穿梭于洁白的云彩中。

  数十道雕绘精美的木桥自岸边架起,蜿蜒延伸到湖中心的水上宅邸,呈八卦形环绕。看上去平平无奇,实则暗合阵法。贸然闯入其中,除了以力破之,别无脱身之法。

  数十位女仆,立于桥上的各个关隘,站岗守夜。

  灯火通明,月光萦绕。

  八卦桥氤氲着淡淡的光辉,犹如覆盖在宝石上的靓丽银饰,朴素中透着典雅。

  远远望去,蔚为壮观,颇有几分恢宏气势。

  倘若是三年前置身此地,平生悦大概会由衷惊叹,赞一句富贵繁华。但见识了橘姐姐那含山纳水的私人庄园,又在大名府做了那么久的殿下,平生悦已然对贵族的物质享受习以为常,不再轻易大惊小怪。

  此时此刻,他神色平静,面带浅笑,表现得十分得体。

  “欢迎来日向家做客。”

  日向雅美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带着平生悦走上木桥,前往湖心雅苑。

  这里是她的独居之所。

  只有她与两个女儿,以及分家的女仆出入。

  偶尔也会来一些客人,譬如美琴,玖辛奈。也曾做过几次女性单身纯洁协会的开会场地。今日,却是迎来了第一位男性客人。

  日向雅美本来不打算带平生悦来这块私人净土,但带到别处的话,未免太过敷衍与虚伪,还不如在族地大门时直接任由平生悦回家。

  几经斟酌,日向雅美为了不辜负平家的热情款待,最终艰难决定将湖心雅苑作为待客之地。

  幸好,平生悦是宇智波净的儿子、美琴的丈夫、雏田的朋友,如此身份,并非寻常男子,倒也不会玷染湖心雅苑的纯净。

  日向雅美这般想着,心中顺畅了许多,脚步轻快。

  八卦桥上,微风阵阵,吹来丝丝清凉。

  湖景优美,水中鱼嬉,意趣盎然。

  平生悦跟在母女俩身后,环顾四周,心道如果在这儿搬张躺椅小憩的话,颇有种闲旷豁达的意蕴,一定十分的惬意。

  不过,今晚大概是没机会了。毕竟,晚上不睡客房而睡在人家的桥上,实在是过于随性,未免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平生悦暗叹一口气,怀着淡淡的遗憾,紧跟母女俩的步伐,顺利穿过八卦桥,抵达湖心雅苑。

  踏入这座悬浮于镜湖之上的古典宅院,一股淡雅的线香混合着木材天然的清冽气息萦绕而来。宅邸内部并非预想中贵族女子居所的奢华繁复,反而呈现一种极致的素净。月光透过和纸拉门洒入室内,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光斑。廊道两侧摆放着寥寥几件瓷器与水墨挂轴,空间开阔得几乎显得有些空旷,行走时足音在木质回廊上轻轻回荡,更衬出夜晚的静谧。

  “悦君一路辛苦了,请随我来,客房在这边。”日向雅美轻声说道,她脱下木屐,换上室内用的浅口白袜,踩在光洁的地板上悄无声息。那双包裹在淡紫色和服下的纤长双腿迈出优雅步态,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成熟妇人丰腴而含蓄的曲线。

  平生悦紧随其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前方那微微摆动的腰臀轮廓上——和服下摆随着步伐开合,偶尔能瞥见一小截白皙的脚踝与袜口上缘的肌肤。他暗自深吸一口气,努力将注意力转向走廊两侧的庭院景观。

  雏田则安静地跟在母亲身侧,她似乎也有些困倦了,抬手掩住一个小小的哈欠,那双纯净的白眼里映着廊下灯笼柔和的光。“平君,这边请。客房虽然简朴,但被褥都是新换的,希望你不会嫌弃。”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歉疚,仿佛担心招待不周。

  “怎么会呢,能留宿已是荣幸。”平生悦连忙回应。

  三人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主宅侧翼的一处独立客房。推开门,一间约莫十叠大小的和室映入眼帘。房间正中央铺设着崭新的榻榻米,上面整齐叠放着素色被褥。靠墙之处设有一张矮几与两个坐垫,窗外正对着庭院内的一丛细竹,夜风吹过时竹叶沙沙作响。

  日向雅美点亮房内的纸罩座灯,暖黄的光晕立刻将房间笼罩。“悦君,今晚就委屈你在此休息了。浴室在主宅东侧,如果你需要沐浴,可以让女仆带路。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告知守夜的女仆。”她微微欠身,语气温和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雅美阿姨太客气了,这里很好。”平生悦再次行礼致谢。

  雏田站在母亲身后,目光在房间内扫视一圈,确认一切妥当后,轻声道:“平君,晚安。明天早上我会来叫你用早餐。”

  “晚安,雏田。”平生悦朝她笑了笑。

  母女二人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转身离去。和纸拉门被轻轻合上,走廊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完全消失在夜晚的寂静中。

  平生悦独自站在客房中央,环顾四周。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呼吸的声音,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湖水轻拍堤岸的细微声响。他走到窗边,推开一小缝,夜风裹挟着湖面的湿润凉意与桂花残留的甜香拂面而来。远处,八卦桥上的灯火已熄灭大半,只剩下几盏长明灯笼在夜色中如萤火般点缀。湖心雅苑仿佛一座悬浮在黑暗水域中的孤岛,与世隔绝。

  他脱去外衣,只穿着贴身的内衬与裤装,在榻榻米上坐下。一天的奔波与社交带来的疲惫此刻缓缓涌上,但神经却因为身处陌生环境而保持着某种敏锐的清醒。这种清醒中混杂着一种微妙的兴奋——这是日向宗家核心重地的深处,是那位高贵寡妇的私人领域,而他,一个外姓男子,竟被允许在此过夜。

  平生悦躺进被褥,柔软的棉布贴着皮肤,带着阳光晒过后的干燥气息。他闭上眼睛,试图入睡,然而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日的种种画面:雏田在花园里说话时微微泛红的脸颊,日向雅美行走时和服下摆摆动间若隐若现的小腿弧线,还有晚宴时美琴抱着小玉夜离席时胸前的丰盈曲线……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在黑暗的催化下逐渐发酵。他感到下腹微微发紧,一股熟悉的热流开始在小腹聚集。年轻的身体在夜晚寂静的催化下,本能地苏醒。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手掌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上,指尖能隔着衣料感受到逐渐硬挺起来的轮廓。这让他更加难以入睡了。平生悦暗骂自己一声,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境下竟然还能起反应,实在有些失礼。但越是压抑,那根肉棒的反应却越发明显,充血胀大,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索性坐起身,解开裤绳,将内衬裤褪到大腿处。黑暗中,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笔直地翘立着,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在马灯光晕下泛着湿润的暗红色光泽。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在微光中莹莹发亮。

  平生悦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掌心传来的温度与脉动让他低低吸了口气。柱身滚烫坚硬,表面绷紧的皮肤下青筋微微凸起。他缓慢地上下撸动,拇指时不时蹭过龟头顶端敏感的棱缘,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

  但仅仅是手淫似乎无法满足此刻心中某种更深的躁动。他停下动作,侧耳倾听——宅邸深处一片寂静,只有风穿过回廊的细微呜咽。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

  既然睡不着,何不趁着夜色探索一番这湖心雅苑?日向雅美说过,这里是她的独居之所,只有母女和女仆……那些女仆此刻应当都在外廊守夜或已休息。而宅邸深处,那位高贵的寡妇和她的女儿,此刻想必已沉入梦乡。

  平生悦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他轻轻掀开被子,重新穿好裤子,但未系紧裤绳,只是松松垮垮地挂着,方便随时行动。他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和纸拉门上听了片刻——门外没有任何动静。

  他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隙,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尽头的灯笼投下长长摇曳的光影。平生悦像一道影子般闪身而出,轻轻合上门,然后贴着墙根移动。白袜踩在木质地板上一丝声响也无,这得益于他在忍者训练中掌握的步伐技巧。

  他并不确定自己要寻找什么,只是被一种近乎本能的窥探欲驱使着,想要在这座属于女性的私密领域里留下自己的痕迹,哪怕只是短暂地、隐秘地占据一小片空间。

  主宅的结构并不复杂,回廊呈“口”字形环绕中央庭院。平生悦沿着外廊缓慢移动,经过一扇扇紧闭的拉门。大部分房间都黑着灯,只有少数几间从门缝下透出微弱的光——可能是守夜女仆的休息室。

  当他走到回廊转角时,忽然听到极其轻微的水声。那声音很细微,像是液体滴落,又像是……某种更绵密的搅动声。平生悦屏住呼吸,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那是回廊东侧,浴室所在的方向。

  此刻已是深夜,谁会在这个时间沐浴?

  好奇心驱使他朝那边挪去。越是靠近,水声越清晰,其中还夹杂着某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那喘息声极其微弱,若非在如此寂静的深夜,又若非平生悦五感远超常人,恐怕根本捕捉不到。

  他停在浴室外的走廊阴影中。浴室的拉门并未完全合拢,留着一道约莫两指宽的缝隙,温暖的蒸汽从缝隙中袅袅飘出,带着沐浴用品的淡雅香气。透过缝隙,能瞥见室内朦胧的景象。

  平生悦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缓慢地、极其缓慢地蹲下身,将眼睛凑近那道缝隙。

  浴室内部空间宽敞,中央是一个方形桧木浴池,池水冒着蒸腾热气。而在浴池边缘,一个身影正背对着门坐在小木凳上。

  那是日向雅美。

  她显然刚刚结束沐浴,湿漉漉的深蓝色长发披散在光裸的背上,发梢还在滴水。月光与室内灯笼的光线透过蒸汽,洒在那具成熟丰满的胴体上,为每一寸肌肤镀上一层柔和的乳白色光晕。她微微弓着背,脖颈修长,肩线圆润流畅,脊椎沟壑深陷,一路向下延伸至那饱满如蜜桃的臀瓣。

  而此刻,这位平日里端庄高雅的白眼公主,正做着令人血脉偾张的事——她的右手探在双腿之间,手指正在自己的阴户部位缓慢地、有节奏地揉弄。

  平生悦的呼吸骤然停止,下腹的肉棒瞬间硬到发痛。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具在蒸汽中若隐若现的肉体。

  日向雅美的动作并不激烈,甚至带着某种倦怠的慵懒。她左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额头,右手则在那片隐秘的花园里持续动作。从平生悦的角度,能清晰看到她的手指是如何陷入那片饱满的阴唇之间——那片区域已经湿得发亮,淡褐色的阴毛被水浸湿后紧贴皮肤,呈现出深色的一丛。她的手指在内侧褶皱中来回滑动,时不时用指腹按压上方那颗微微凸起的肉粒。

  “嗯……”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唇齿间漏出,带着压抑许久的释放感。她似乎有些疲惫,但又无法停止这种自我慰藉,仿佛这是漫长寡居生活中为数不多的、能够真实触碰自己的时刻。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阴蒂周围画着圈,另一只手则滑向胸前,握住一侧饱满的乳峰。那乳房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因为情动而挺立充血,呈现出深玫瑰色。她捏揉着乳肉,指腹摩擦乳尖,身体随着动作微微颤抖。

  蒸汽环绕中,她的皮肤泛着情动的粉红色。水珠从发梢滴落,沿着脊椎沟滑下,最终没入臀缝深处。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脚趾蜷缩,脚背绷紧,足踝线条精致得如同玉雕。

  平生悦感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渗出大量先走液,将内裤前襟浸湿了一片。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声,只是死死盯着浴室内的景象,右手下意识地隔着裤子握住了自己勃发的肉棒,轻轻按压。

  日向雅美似乎快要到顶点了。她的喘息变得急促,腰肢开始小幅度的摆动,臀肉随之收紧又放松。手指在阴户内搅动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那是爱液充沛到极致的声音。她的另一只手用力揉捏乳房,指尖掐着乳尖,嘴唇微张,发出无声的喘息。

  突然,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背脊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头向后仰,湿发甩动,水珠四溅。一阵颤抖从她的肩胛传递到腰臀,双腿猛然夹紧,脚趾死死抠住地面。她的手指深深陷入阴唇之间,指节发白,那处隐秘的入口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从指尖缝隙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缓缓放松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小木凳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合着水珠从肌肤上滑落。她闭着眼,脸上是满足后的恍惚与淡淡的疲惫。

  良久,她才缓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润的手指,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混杂着太多复杂情绪——释放后的空虚,独守空闺的寂寞,以及对往昔的怀念。她抽出手指,在浴池中舀水清洗了下身,然后起身,用浴巾擦拭身体。

  平生悦在她转身前迅速后退,隐入走廊更深的阴影中。他听到浴室里窸窸窣窣的声响,是浴巾摩擦皮肤的声音,然后是穿上内衬衣物的轻微动静。

  几分钟后,日向雅美拉开浴室门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件素色的浴衣,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与一小片胸脯。湿发被毛巾包裹在头顶,几缕发丝贴在颈侧。她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红,眼神有些涣散,似乎并未完全从刚才的自渎中回过神来。

  她赤脚走在走廊上,脚步声很轻,朝主卧方向走去。经过平生悦藏身的阴影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微微侧头。那双纯白的眸子在夜色中仿佛能洞穿黑暗。

  平生悦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如果此刻被她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深夜潜伏在主人家的浴室门外偷窥女主人自慰,这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甚至可能引发宇智波与日向两族的外交危机。

  但日向雅美只是停顿了几秒,便轻轻摇了摇头,继续前行,低声自语:“大概是错觉吧……太累了。”

  她走进主卧,拉门合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平生悦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等了足足五分钟,确认再无动静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他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但下体的勃起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刚才那番窥视而更加胀痛。先走液已经渗透了裤子布料,在裆部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不敢在此久留,沿着来时的路悄无声息地返回客房。重新拉开自己房间的拉门,闪身进去,关门,上锁,一气呵成。背靠着门板,平生悦剧烈地喘息起来,方才强压下的兴奋与紧张此刻如潮水般涌上。

  他褪去裤子,内裤早已被前列腺液浸得湿漉漉一片。那根肉棒笔直地翘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柱身上青筋暴起,显示着它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平生悦走到被褥旁,仰面躺下,右手重新握住自己的阴茎。这一次,他不再克制,脑海里全是刚才浴室中的画面——日向雅美湿漉的背脊,饱满的臀瓣,她在双腿间揉弄的手指,高潮时绷紧的腰肢,以及那汩汩流出的爱液……

  “哈啊……”他压低声音呻吟出来,手掌快速撸动肉棒,拇指重重摩擦龟头下方的敏感带。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让他肌肉紧绷,脚趾蜷缩。另一只手探入衣襟,揉捏自己的胸口,想象那是日向雅美那对沉甸甸的乳峰。

  他想像着自己推开浴室的门,走到那个刚刚自渎完毕、浑身酥软的高贵寡妇身后。想像着自己从后面贴上去,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臀缝间,龟头蹭过那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想像着她会怎样惊慌,但或许……或许在她内心深处,也渴望着一根真实的、滚烫的阴茎填补长久的空虚。

  “雅美阿姨……”平生悦喘息着低语,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你的小穴……是不是很想要……?”

  他幻想自己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勃发的肉棒对准那处泥泞的入口,缓慢但坚定地推入。幻想那紧致湿润的肉壁如何包裹住他的阴茎,内壁的褶皱如何吮吸着他的龟头。幻想她在被插入时的颤抖与压抑的呻吟。

  “插进去了……全部插进去了……”平生悦咬住自己的手腕,防止呻吟声溢出。他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顶,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手掌的撸动频率达到极限,龟头在马眼的不断渗出下变得滑腻无比。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他身体猛然弓起,大腿肌肉绷紧,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划出白色的弧线,溅落在他的小腹、胸口,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下巴上。射精持续了六七股,每一股都带来全身痉挛般的极致快感。

  他瘫软在被褥上,喘着粗气,精液顺着身体曲线缓缓流下,在皮肤上画出黏腻的轨迹。肉棒在最后几下轻微跳动后,开始缓缓软化,但依然保持着半勃的状态。

  良久,平生悦才缓过神来。他从旁边扯过布巾,草草擦拭身上的精液,然后随手扔在一边。重新穿好内裤,但裤裆处依然有明显的湿痕与精液残留的腥膻气息。

  他躺在被褥里,望着天花板。方才的射精虽然释放了身体的压力,但某种更深层的空虚感却随之浮现。那不仅是因为目睹了日向雅美自慰场面而产生的性冲动,更是一种……对禁忌的渴望,对打破规矩的向往,对将那位高高在上的白眼公主拉下神坛的隐秘欲望。

  平生悦翻了个身,侧躺着,目光投向窗外。月光下的湖面平静如镜,倒映着星点灯火。这座湖心雅苑,这座属于女性的纯净领域,如今已经沾染上了他的气息——即使只是通过这样隐秘、卑劣的方式。

  他闭上眼,脑海中再次浮现日向雅美高潮时仰起的脖颈,那截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或许,今晚只是一个开始。或许,在这座看似纯洁的宅邸深处,暗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与欲望。

  而他有整整一夜的时间去探索。

  这个念头让他的阴茎再次微微抬头。平生悦伸手探入裤裆,握住那根半软的肉棒,缓慢地抚弄。这一次,他不急着到达高潮,只是享受着这种在禁忌边缘游走的刺激感。在这座宅邸深处,那位高贵的寡妇和她的女儿正在安睡,而他却在这里想着她们,抚慰着自己。

  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