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高来夸赞一个女孩子,未免有些平淡敷衍。
平生悦也不想这样。
本来是打算夸赞雏田变漂亮了,但考虑到可能会对她造成更甚于方才的刺激,再次冷场。只能退而求其次,挑了个比较平淡的角度进行夸赞,活跃气氛,促进沟通。
好在这一句平平无奇的话语,发挥了颇为不错的效果。
雏田听到长高了,不自觉的瞄了眼彼此的肩膀,估摸着身高大概有七八公分的差距,与两年前相差无几。
“平君,你也长高了呢。而且,看起来成熟了好多呀,就像大人一样。”
“像大人吗?我可只比你大了一岁。”
“只是一种莫名的感觉。”
“......”
平生悦抿唇一笑,想想也是。
长期生活在一群二三四十岁的女人之间,难免与同龄人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差别。况且,现在都是有孩子的人了,每天必不可少的呵护陪伴小宝宝,这可是同龄人日常生活中所没有的活动。久而久之,或多或少会有些大人的样子。
“我看起来有些像大人,但其实内心依然是朝气蓬勃的青年。”平生悦笑着声明,他可不希望对方因所谓的大人模样而生出隔阂。
雏田点点头,她也只是顺嘴一提,没把这当回事。毕竟,十七八岁的年纪,距离成家也不算太远了。平君无非是领先于同龄人而已。不对,不止领先于同龄人,甚至还超越了许多指导上忍。红老师、卡卡西老师、凯老师......都没结婚呢!
一念及此,雏田不禁轻声感叹:“平君,你结婚得好早呀!”
平生悦笑道:“我情况特殊,云隐宇智波的繁衍,系于一身,责任重大。”
雏田微微一愣,眨了眨眼,旋即若有所悟。平君在云隐,大概类似于日向天忍在木叶,村子里最强忍族的祖先!而且,平君地位似乎更高一些,不仅是祖先,更是所有云隐写轮眼的血血脉源头!
“平君真厉害!”雏田由衷赞叹。
平生悦嘴角掀起笑意,“其实,主要是妻子们的功劳,她们孕育后代很辛苦的。”
挺着大肚子生活好几个月,日常连动下身子都要小心翼翼,十分不便。为人母亲,殊为不易。
相较之下,他这个做父亲的,在孕育过程中的付出,不值一提。甚至,严格来说,他只有愉悦,没有辛苦。
平生悦有着清醒的认知,并不居功。
雏田听到他提起‘妻子们’,灵光一闪。
“平君,我记得在短册城一起吃饭的时候,你说过将来会娶很多很多的妻子。”
“是啊。”
平生悦点点头。他还隐约记得,当时之所以说到这些,是因为请客的女孩,旁敲侧击的问了婚姻恋爱方面的问题。
“井野一直在为与你婚姻观念不合而惋惜呢。”雏田说着,顿了一下,“平君,你还记得井野吧?”
“当然记得。出身山中一族的女孩子,请我们吃饭的那位。”
平生悦脑海中浮现笑容明媚的黄发少女。
旋即,他诧异道:“只是见了一次面而已,山中井野有必要对我的婚姻观这么上心吗?”
正常情况下,两人分属两个忍村,在短册城相遇已是万分巧合,本没有机会再相见,更没有任何发展的可能。山中井野完全没必要心心念念惊鸿一面的他。
雏田抿唇一笑,解释道:“井野对平君你存着几分好感,时常对我们夸赞你的长相,感叹你如果感情专一的话,就是完美的男孩子了。”
“原来如此。”
平生悦微微一笑,挑了挑眉,心想一生一世一双人,这辈子都不可能了。毕竟,迄今为止所遇到的每一位妻子,都值得相伴永远。
雏田想了想,又道:“平君,你要不要见一见井野?她看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开心?她不是对我深感惋惜吗?”
平生悦蹙起眉头,有些纳闷。
“原来分隔两村,相距万里。现在如果见面,便是触手可及。因观念不合而只能眼睁睁错过的那份遗憾,将会放大无数倍。山中井野应该会心情更差吧。”
“呃......”
雏田迟疑了下,轻声道:“平君,你不是要娶很多很多妻子吗?为什么不试着扭转一下井野的观念呢?”
紧接着,又连忙补充:“我是说,井野是个很开朗很漂亮很优秀的女孩子,平君你应该会喜欢的。”
平生悦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你这是在建议我追求山中井野?”
“嗯嗯。”
雏田轻点下巴,余光瞟见他眼神讶异,不禁纳闷:“平君,你的妻子难道不是追求来的吗?”
“......”
平生悦讪笑一声,心道被说中了,确实都不是追求而来的。
不过,他诧异的并非追求这一行为本身,而是雏田居然会提出这种建议。
“忍者奉行一夫一妻。你这般建议,似乎将山中井野推向了我这个一夫多妻的火坑了呀。”平生悦笑道。
“我没有坏心思的!”雏田娇嗔辩解,脸色急得微微发白,唇角撅起了一丝委屈的弧度。
“抱歉抱歉!我知道你是好心建议。我只是开个玩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
平生悦挠了挠头,十分无奈。彼此还是太陌生,又一次没把握好交流的度。吸取教训,下次注意!
雏田稍稍平静,继续解释:“忍者并非全部是一夫一妻。比如初代火影大人,为了拉拢旁的忍族,娶了数位妻子。有此成例,村里的人并非无法接受一夫多妻。平君你完全可以通过努力,改变井野的观念!”
平生悦眼睛一亮,豁然开朗,抚掌笑道:“说得好有道理啊!”
“谢谢。”
雏田脸颊瞬间漫开绯红,那抹红晕从颧骨处悄然晕开,渐渐染透了整个脸蛋,甚至连小巧的耳垂都变成了半透明的粉色。她下意识地低下头,柔软的额发垂落下来,遮住了那双总是闪烁着紧张与羞怯的白眸。唇角勾起一丝腼腆的弧度,那笑容很浅,却真实——是那种被肯定后的、带着些许雀跃的欢喜。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和服袖口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很快又松开,仿佛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明显,于是改为将双手轻轻叠放在并拢的膝盖上。阳光透过树梢的缝隙洒在她身上,能看见空气中细微的浮尘在她绯红的脸颊旁飘舞,那层红晕就像是春日枝头初绽的樱瓣,有着近乎透明的质感。
平生悦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头微微一动。眼前的少女比他记忆中那个总是躲在树后偷看鸣人的雏田,确实多了几分从容,但那份骨子里的羞怯与柔软,依然像一层薄薄的蚕茧般将她包裹着。他身体微微前倾,缩短了两人之间原本就不到一米的距离,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以一种更加放松、也更加专注的姿态凝视着她。这个动作让他的气息更近地拂过她的面颊——那是属于年轻男性的、干净而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皂角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强者的查克拉余韵。
他顺势试探她的婚姻观念。
“你是倾向于一夫多妻,还是一夫一妻呢?”
这句话问得自然而温润,没有任何冒犯或审问的意味,就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或者忍术的修行进度。但他的眼神却格外专注——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她此刻有些慌乱的身影,瞳孔深处藏着某种不动声色的探究,像是要透过她表面的回答,直抵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他说话时,薄薄的嘴唇开合,能看见整齐洁白的牙齿和微微翘起的唇角,那是一个介于认真与戏谑之间的微妙弧度。
“......”
雏田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这个问题来得太过突然,又太过直接,像一把柔软的钝刀,悄无声息地剖开了她从未仔细检视过的领域。她感到自己的心跳漏跳了一拍,然后是更加急促的鼓动,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仿佛有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在疯狂逃窜。温热的血液从心脏泵出,再次涌上脸颊,这次的滚烫比刚才更加汹涌,几乎要烧穿皮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脸颊的皮肤在发烫、发胀,甚至能听到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嗡鸣声。
她下意识地想别开脸,想避开他那双过于清澈、也过于具有穿透力的眼睛。但某种奇怪的力量钉住了她的脖颈,让她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落在她因为羞赧而微微颤抖的眼睫上,落在她泛红的鼻尖上,落在她没有涂抹任何唇膏、却因为紧张而轻轻抿紧的淡粉色唇瓣上。那视线并不灼热,甚至称得上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重量,像一层无形的网,将她整个罩了进去。
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一夫多妻?一夫一妻?
这两个词在她空旷的思维里反复碰撞,却没能激荡出任何成型的答案。从小到大,日向宗家的教导里只有“门当户对”、“血统纯正”、“联姻价值”,至于婚姻的形态、情感的归属,从来都是模糊的概念。父亲与母亲那冰冷漠然、相敬如“冰”的关系,更是给她提供了一种近乎扭曲的模板——原来夫妻可以近在咫尺,却远隔天涯;原来同床共枕的人,可以连一丝温度都没有。她见过村子里那些寻常夫妻的恩爱,比如秋道丁次的父母,比如山中井野的父母,但那仿佛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光景,与她隔着一层厚厚的、名为“宗家责任”的毛玻璃。
而眼前这个男人——平生悦,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娶很多很多妻子”,说起“妻子们孕育后代的辛苦”时,眼中流淌着真实的温柔与疼惜。那种语气,那种神态,仿佛“多”并不是一种贪婪的占有,而是一种丰沛的、可以均匀分给每一个人的珍视。这与她认知中的所有男性都截然不同,也与父亲那种将母亲当作摆设和生育工具的冷酷截然不同。
一种奇异的、混杂着困惑与好奇的情绪,在她心底悄然滋生。就像是在黑暗的房间里,突然推开了一条门缝,窥见了外面截然不同的、流光溢彩的世界。那个世界或许违背常理,或许惊世骇俗,但……它看起来,是温暖的。
她摇摇头,柔软的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她滚烫的颈侧皮肤,带来一丝细微的痒意。她依旧垂着眼睑,不敢与他对视,目光落在他搁在膝盖的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腹和虎口处有长期握持苦无或练习忍术留下的薄茧,但整体线条流畅而有力,是一双属于强者的、却也似乎很温柔的手。
“我没有想过,”她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缕气音,带着少女独有的柔软与清甜,“感觉都差不多吧。”
顿了顿,她像是要为自己的茫然找一个合理的注脚,又或许是想起了什么让她心口发涩的画面,声音里掺入了一丝几不可闻的轻颤: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感情。”
说这句话时,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眼睫,快速地瞥了他一眼。那双纯净的白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脆弱的真诚,像是一捧清水,小心翼翼地盛放在易碎的琉璃碗里。然后,她几乎是立刻又垂下了视线,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注视已经消耗了她莫大的勇气。她的嘴唇轻轻翕动,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音量,补上了最后那句压在心底很久的话,那句子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要不然,像妈妈和爸爸那样,即便一夫一妻,也毫无意义。”
话音落下的瞬间,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不再是普通的闲聊,不再是朋友间关于婚姻观念的泛泛而谈。她无意中暴露了自己内心最隐秘的伤痕——那个看似尊贵显赫的日向宗家,内里却是情感荒芜的冰冷牢笼。空气仿佛凝滞了,阳光依旧温暖,鸟鸣依旧婉转,但两人之间的空间里,却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滋生、蔓延。
平生悦的眸光微微沉敛。
他听出了她话语中那深藏的落寞与悲哀。这个看似柔顺、总是将自己缩在壳里的女孩,内心原来一直清醒地看着那份名为“婚姻”的冰冷契约。她的“没有想过”,或许不是真的没有想法,而是因为眼前可供参照的模板都太过糟糕,以至于失去了“想”的勇气与方向。
一种陌生的怜惜感,混杂着男性本能的保护欲,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侵略性,悄然涌上心头。他看着眼前这个微微颤抖、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不小心展露在他面前的少女,看着她因为紧张而不断眨动的、长而密的睫毛,看着她紧紧抿住却依然透出淡粉色泽的唇瓣,看着她白腻颈侧肌肤下因为急促心跳而微微搏动的血管。
太近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在他无意识的前倾中,已经缩短到不足半米。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极淡极清的香气——不是香水或脂粉味,而是少女肌肤天然的、混合着皂角与阳光的干净体香,隐约还带着一丝甜甜的、像是糕点般的馨香。她的呼吸因为紧张而稍显急促,温热的、带着甜美气息的吐息,轻轻拂过他搁在膝盖的手背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酥酥麻麻的痒意。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那两片唇瓣的形状很美,是标准的樱花唇,上唇的唇峰分明,唇珠微微饱满,下唇则丰润柔和。此刻因为紧张和用力抿着,颜色比平时更深一些,是一种介于淡粉与水红之间的诱人色泽,唇瓣表面光滑,泛着健康莹润的自然光泽。他几乎能想象出它们的触感——一定是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最上等的花瓣,轻轻一碰就会簌簌颤抖。而如果……如果用舌尖撬开那紧闭的唇缝,探入那温热潮湿的口腔,去捕捉她无处可逃的、甜美的小舌……
这个念头像野火般窜起,瞬间点燃了他血液里某种蛰伏已久的、属于宇智波血脉深处的掠夺本能。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小腹深处,一股熟悉的、灼热的热流开始汇聚、涌动,向下腹沉坠。他能感觉到自己宽松的裤裆处,那沉睡的器官正在迅速苏醒、膨胀,坚硬的茎身因充血而绷紧,将布料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隆起轮廓。龟头部位的敏感神经开始跳跃着传递出渴望摩擦、渴望包裹、渴望侵入的强烈信号,马眼处甚至渗出一点湿润的前列腺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但他没有动。
只是呼吸的节奏,在无人察觉的维度里,变得深沉而缓慢了几分。胸腔的起伏幅度加大,每一次吸气,都将她身上那股清甜的体香更多地吸入肺腑,催化着体内那股灼热的骚动。他的眼神依旧温和,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与理解,仿佛只是一位耐心倾听的友人。然而那眸色深处,却翻滚着暗涌的欲望——那是猎手在盯上毫无防备的猎物时,那种混合着兴奋、期待与绝对掌控欲的幽暗火焰。
他维持着前倾的姿势,又向她靠近了一寸。
这个细微的动作,瞬间打破了雏田脆弱的安全距离防线。她像是受惊的幼鹿般,猛地抬起眼帘,白眸里闪过一丝惊惶,身体下意识地想向后缩,但背后就是粗粝的树干,无处可退。她被困在了他与树干之间这方狭窄的空间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辐射出的、比阳光更炽热的存在感,还有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她的心跳狂飙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血液疯狂上涌,脸颊滚烫得几乎要冒出蒸汽,连颈侧和锁骨处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你说得对。”
平生悦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砂纸摩擦般的磁性质感,轻轻搔刮着她的耳膜。他的语调依然温和,甚至称得上轻柔,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钻进她的耳朵,撩拨着她紧绷的神经。
“没有感情的婚姻,无论是一夫一妻,还是一夫多妻,都只是华丽的牢笼。”
他说话时,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眼睛,那漆黑的瞳孔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牢牢锁定了她慌乱游移的视线。他的嘴角保持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但眼底却没有任何戏谑,只有一片深沉的、近乎专注的幽暗。
“相反,”他继续缓缓说道,语速刻意放得很慢,仿佛要让每一个字都烙印进她的意识深处,“如果有真挚的感情作为基石,那么婚姻的形态,或许并没有世人眼中那么非黑即白。”
他的话语像是带着魔力的种子,悄无声息地落入她因震撼而松动的思维土壤。雏田感到自己的大脑有些晕眩,不仅仅是因为他过于接近的距离和气息,更因为这些话本身——它们与她从小被灌输的“正确”观念背道而驰,却又诡异地与她内心深处那份对“温暖”的渴望产生了共鸣。她怔怔地望着他,白眸里倒映着他俊朗的面容和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的黑眸,一时间忘记了躲闪,忘记了羞怯,只是本能地被他的话语、被他此刻散发出的那种强大而笃定的气场,牢牢吸引住了。
然后,平生悦做出了一个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的动作。
他缓缓抬起了右手。
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她刚才偷偷打量过的手,以一种不容抗拒却又异常温柔的态势,伸向了她的脸颊。他的动作很慢,慢到给了她充足的时间去躲避、去拒绝。但雏田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无形的查克拉线束缚住,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在阳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温热的气流,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终于,微带粗糙的指尖,轻轻触上了她滚烫的脸颊肌肤。
“!”
像是被微弱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雏田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僵直了。那触感比她想象中更加灼热,更加真实。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直接烫进了她的血肉,甚至骨髓。她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的薄茧,摩擦着她细腻脸颊时产生的细微粗粝感,还有他指尖施加的、极其温柔的力道——不是抚摸,更像是一种带着怜惜的触碰,一种试探性的确认。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宽松的和服前襟因此被撑起清晰的弧度,隐约能看见下面少女胸脯圆润饱满的轮廓,以及顶端那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悄然挺立、将布料顶出两个细小凸起的乳尖。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从被他触碰的脸颊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冲刷过四肢百骸。小腹深处最私密的地方,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空虚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渴望被填满。内裤的布料瞬间变得潮湿而黏腻,紧贴在敏感的花蕊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正在渗出温热的液体,打湿了最隐秘的布料。
平生悦的指尖在她脸颊上停留了两秒,感受着那细腻如最上等丝绸的触感,以及肌肤下血液奔流带来的惊人热度。他能看到她眼中剧烈翻涌的惊惶、羞怯、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他强势侵入安全领域而激起的、本能的兴奋颤栗。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地尖叫,却又奇异地没有推开他。
这无声的默许,像一捧滚油,浇在了他早已燃起的欲火之上。
他的拇指缓缓移动,轻柔地摩挲着她柔嫩的脸颊肌肤,从颧骨慢慢滑向她紧抿的唇角。粗糙的指腹擦过她唇角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的酥麻。他的目光,也随着手指的移动,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她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淡粉色的唇瓣上。
空气彻底凝固了。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阳光、树影、远处的喧嚣,一切都退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以及两人之间那不足三十厘米的、充斥着无形电流与滚烫气息的狭窄空间。
平生悦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滚烫的脸颊和敏感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阵又一阵细微的颤抖。他能看到她的瞳孔在紧缩,白眸里水光潋滟,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溢出一点短促而颤抖的、几乎不成调的气息。那微微开启的唇缝,隐约能窥见里面洁白整齐的贝齿,和一抹柔软湿润的、粉色的舌尖边缘。
那是无声的邀请。
或者说,在他此刻被欲望炙烤的眼中,那就是最致命的、摧毁理智的邀请。
宇智波血脉深处那股与生俱来的、对美好事物的强烈占有欲和掠夺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彻底冲垮了理智的防线。什么循序渐进,什么初次见面,什么日向宗家的规矩,全都化为了齑粉。此刻他只想做一件事——
吻她。
狠狠地、深入地、不容抗拒地,占有她这双看似柔软、却说出触动他心弦话语的唇。用最直接的方式,在她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将她从那个冰冷的牢笼观念里,拽进他这方或许不容于世、却足够滚烫真实的世界。
他的头,缓缓低下。
雏田的视线里,他那张英俊得过分的脸,在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看到他浓密纤长的睫毛,看到他高挺的鼻梁,看到他紧抿的、线条优美的薄唇,以及那双幽深如夜、此刻燃烧着让她心慌意乱火焰的黑眸。他温热的鼻息越来越近,近乎蛮横地侵占了她周围的空气,那气息里带着属于他的、干净而强势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四肢发软。
想逃……
身体的本能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转身跑掉。但她的手脚像是灌了铅,沉重得不听使唤。内心深处,那个一直被压抑、被忽视的、渴望被温暖强势占有的角落,却在疯狂鼓噪,甚至生出了一种隐秘的、近乎自毁般的期待。她想起了母亲空洞的眼神,想起了父亲冰冷的脸,想起了日向大宅里那些漫长而寂静的、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的午后。然后,她想起了眼前这个男人说起“妻子们”时眼中的温柔,想起了他坦然承认“责任重大”时的担当,想起了他此刻指尖触碰她脸颊时,那滚烫而真实的温度。
哪一种……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她混沌的大脑,让她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也消散了。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脆弱的阴影。嘴唇因为极度的紧张和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心情,抿得更紧,却又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入侵,做出无意识的、最终的让步。
然后——
他的嘴唇,终于覆了上来。
初接触的瞬间,雏田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绚烂的烟花炸开,又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无声的纯白。
好……软。
这是她唯一的、破碎的意识。
他的嘴唇比看起来要柔软得多,温热而干燥,带着属于他的独特气息,强势地压在了她同样柔软却冰凉颤抖的唇瓣上。那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却又沉重得让她心脏骤停。他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就这样贴合着,轻轻地、近乎虔诚地摩挲着她的唇瓣,用他唇上的温度,一点点熨烫着她冰凉紧张的肌肤。那缓慢而充满耐心的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感,从相交的唇瓣处扩散开来,流窜向四肢百骸,让她本就发软的身体更是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气,只能软软地靠在背后的树干上,被动地承受着这从未体验过的亲密接触。
平生悦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颤抖,能尝到她唇瓣上淡淡的、清甜的味道,像是早晨沾着露水的花瓣。她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诱人,含在口中仿佛轻轻一吮就会融化。他近乎贪婪地吮吸着这份美好,舌尖探出,沿着她紧抿的唇缝,缓缓地、充满暗示性地舔舐而过。粗糙的舌苔摩擦着她敏感的唇部肌肤,带来一阵更加强烈的战栗。他尝到了她唇上极淡的、可能是刚才喝茶留下的清甜茶香,还有她肌肤本身那种难以言喻的、干净的甜味。
“唔……”
一声细小如幼猫呜咽般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雏田紧抿的唇缝中溢出。
这声呻吟仿佛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平生悦的眸色陡然转深,里面的暗火熊熊燃烧。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唇瓣厮磨,一直按在她脸颊上的手微微用力,固定住她试图后缩的脑袋。另一只手则悄无声息地滑下,绕过她纤细的腰肢,结实的手臂用力一圈,将她整个娇小柔软的身体,不容抗拒地揽进了自己怀里。
“啊!”
突如其来的紧密相贴,让雏田惊呼出声。但声音立刻被堵回了喉咙。
因为就在她因为惊讶而微张嘴唇的瞬间,他的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强势,灵巧而果断地撬开了她毫无防备的唇齿防线,长驱直入,侵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嗯……!呜……!”
雏田的眼睛倏然瞪大,白眸里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变得迷离而失焦。所有含糊的意识、残存的理智,在这一刻被那根闯入的、滚烫灵活的舌头,搅得粉碎。
他的舌头……进来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不属于自己的、充满侵略性的柔软肉舌,带着灼人的温度和属于他的浓烈气息,霸道地扫过她口腔内壁敏感的黏膜,掠过她整齐的牙齿,然后,精准地捕捉到了她因为惊惶而无处躲藏、只能瑟瑟发抖的、柔软小巧的舌尖。
“——!”
当他的舌头缠上她舌尖的刹那,雏田浑身剧烈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两人交缠的舌尖处猛烈炸开,瞬间冲上头顶,又狠狠砸向脊椎尾骨,最后在小腹最深处那个隐秘羞涩的地方,激荡起一阵空虚无助的、渴望被填满的剧烈悸动。她双腿一软,如果不是被他结实的手臂牢牢箍在怀里,恐怕早就滑倒在地。
平生悦紧紧拥着她,感受着怀里这具娇小柔软、此刻正剧烈颤抖的身体。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加纤细,腰肢不盈一握,胸脯却意外地饱满丰盈,此刻紧密地压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乳肉的惊人弹性和热度,以及顶端那两个已经硬挺如小石子般的乳尖,隔着几层衣物,依然倔强地硌着他的胸口。这个认知让小腹下早已胀痛不堪的肉棒又猛烈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的前液更多,几乎将内裤前裆浸湿了一片,黏腻地贴在他怒张的龟头上。
他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强势地勾缠着她生涩躲闪的小舌,迫使她回应。起初只是笨拙地被牵引着、被吮吸着,但很快,在他耐心而富有技巧的撩拨下,她僵硬的舌头开始有了微弱的回应,尝试着、怯生生地与他交缠。那青涩笨拙的反应,像是最上等的春药,彻底点燃了他所有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他含住她的小舌,用力地吮吸,舔舐她舌下敏感的系带,舔过她口腔上颚那道敏感的软肉,又去探索她口腔内壁每一寸细腻的黏膜,仿佛要用自己的气息和味道,彻底标记、占据这个从未有外人侵入的甜美领域。
“唔……嗯……哈啊……”
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开始接二连三地从两人交合的唇齿间溢出。雏田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支配着一切。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软软地抬起,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手指紧紧攥着布料,指节泛白。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微微扭动,不是因为抗拒,而是一种本能的、试图贴近更多、摩擦更多的渴望。她的舌头开始笨拙地尝试回应他的纠缠,偶尔主动地轻轻舔舐一下他的舌侧,又害羞地缩回去,但很快又被他勾出来,更深地卷入这场唇舌的狂欢。
唾液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口腔里交换,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空气里充满了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唇舌交缠的黏腻水声、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两人紧密相拥、激烈接吻的身影上,构成了一幅禁忌而美丽的画面。不远处的街道上,行人偶尔经过,但谁也没有注意到这片偏僻角落里正在上演的、一场打破常规的、激烈而深入的初次亲密接触。
平生悦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背上移动。宽大的手掌隔着质地柔软的和服布料,能清晰地摸到她背部优美的蝴蝶骨轮廓,还有往下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曲线。他用力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让两人的身体从胸腹到大腿,都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小腹下方,那个坚硬灼热的、隔着衣物依然清晰可辨的巨大隆起,正死死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靠近那最私密花园入口的地方。那硬物的尺寸和热度,让她身体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空虚悸动,花心不自觉地收紧,涌出一股股温热的蜜液,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甚至可能已经将最外层的和服布料濡湿了一小片。
他的吻开始偏离,从她被他吮吸得红肿晶亮的唇瓣上移开,滚烫的嘴唇沿着她柔嫩的脸颊一路向下,舔吻过她滚烫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啃噬那敏感的耳廓软肉,灼热的呼吸和湿滑的舌尖钻入她的耳道。
“嗯啊……!平、平君……那里……不行……”
雏田猛地一颤,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耳朵传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麻、双腿发软的强烈快感。她无意识地仰起了脖颈,露出那截白皙纤长、此刻也染上了淡淡粉色的脖颈。她的抗拒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吟。
平生悦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沙哑,带着餍足的戏谑和更浓的欲望,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里,激起她更剧烈的颤抖。他的嘴唇继续向下,沿着她仰起的脖颈曲线,一路亲吻、舔舐、吸吮。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唇舌在她颈侧肌肤上游走,时而轻轻啃咬,时而用力吸吮,留下一个个带着刺痛和快感的暧昧红痕。他的手也从她的背部移开,一只手掌下滑,隔着和服包裹的布料,用力地揉捏、抓握住她挺翘饱满的臀部,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另一只手则悄悄上移,从她腋下穿过,隔着衣物,覆盖上了她一边饱满圆润的胸脯。
“啊……!”
胸前最私密的柔软被突然袭击,雏田惊喘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捏住了要害的虾米。隔着好几层衣物,他手掌的温度和力度依然清晰地传递过来,粗粝的掌心先是覆盖住整个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丰满和沉甸甸的分量,然后手指收拢,用力地揉捏、抓握,将那团柔软乳肉在掌心里肆意变换形状。拇指更是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凸起的乳尖,隔着布料,用力地碾压、拨弄。
“唔……不要……碰那里……平君……求你了……”
雏田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身体在他的掌控下无助地颤抖,花穴深处却因为胸前强烈的刺激而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的蜜液。羞耻感、背德感、还有那汹涌得几乎要将她淹没的陌生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大声呵斥,应该立刻逃跑。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肆意轻薄,甚至可耻地渴望更多。
“雏田……”
平生悦暂时放过了她被吮吸得红肿的脖颈,抬起头,再次近距离地凝视着她迷离湿润的白眸。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灼热的气息交缠。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欲望灼伤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你嘴上说着不要……”
他那只覆盖在她胸脯上的手,猛地加力,重重地揉捏了一下那团饱满的柔软,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掐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捻。
“啊——!”
雏田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花穴深处猛地痉挛,一股温热的蜜液失控地涌出,内裤的裆部瞬间湿透,甚至可能顺着腿根流下了一丝。强烈的快感和羞耻让她几乎晕厥。
“……但你的身体,”平生悦盯着她瞬间失神的眼睛,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唇角,那里还沾着她的唾液,他的笑容邪气而充满了掠夺性,“不是很诚实吗?”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微张的、红肿的唇,这次的吻更加粗暴,更加深入,带着惩罚和宣告所有权的意味。舌头蛮横地在她口腔里搅动,吮吸着她的舌根和唾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同时,那只揉捏着她臀部的手,开始沿着臀缝缓缓下移,隔着层层叠叠的和服下摆,试探性地、却带着明确目的地,抚上了她双腿之间,那个早已湿透、散发出诱人甜腥气味的、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当粗糙的掌心隔着布料,重重地按上她湿漉漉、微微隆起的阴阜时——
雏田的脑海,彻底化为了沸腾的空白。
什么日向宗家,什么初次见面,什么礼义廉耻,全都被那掌心传来的、直抵花心的灼热温度和压迫感,碾得粉碎。她像一只被抛上岸的鱼,只能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颤抖、承受,任由这个男人用最原始直接的方式,在她身体和心防上,同时撕开了一道再也无法弥合的、滚烫的缺口。
而那,仅仅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