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与雏田的尬聊(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8005更新时间:26/07/22 15:47:18

  美琴阿姨的身旁,坐着一位不知身份的阿姨。

  一袭白袍,外罩黑纱,脚上是一双蓝白色的绣花鞋。

  色调简约,庄重内敛。

  三千青丝仅用一根素雅的簪子简单束在脑后,面容清雅,不施粉黛,气质雍容,一颦一笑显露着几分含蓄隽永的韵味,令人如沐春风,完美诠释了何谓温润如水的贵妇。不同于妈妈,奈姨,这位陌生的阿姨,没有一丝一毫的锋芒,看上去十分的平易近人。

  双目皆白,显然出身于日向一族,旁边陪坐的是雏田,彼此容貌颇有几分相似。具体身份想都不用想。

  平生悦心念电转,面露微笑,稍稍欠身,礼貌问候雏田的妈妈。

  “阿姨好,我是平生悦。”

  清朗的声音,响彻大厅。

  日向雅美循声望向厅门,神色微怔。

  那是一个面容俊秀,气宇轩昂的少年。明亮得好似一轮旭日,光芒四射,映得整个大厅出尘不凡。

  一时间,日向雅美心中的感受,唯有惊艳二字可以形容。

  看过的书中,时常会形容男性角色英俊得万中无一。今日算是找到了可代入的真实形象。

  显然易见,少年完美继承了宇智波净的优点,外貌上无可挑剔,称得上是俊秀无双。

  不过,予人的震撼,远比宇智波净更加直接更加深刻。

  毕竟,日向雅美是个女人。见到同性的宇智波净,下意识的感受是自惭形秽,然后才是对美的欣赏,心态终究有些不纯粹。但对异性的平生悦,便只有完完全全的欣赏,赞叹人类容颜的奇迹。

  难怪美琴甘愿跨越那么大的年龄鸿沟!

  这般男子,只要性格不是太差,完全可以称之为不可多得的佳偶。更何况,美琴与平生悦,是宇智波亡族的最后几位后裔之二,堪称天造地设。

  日向雅美心中感慨万千,又多了几分对好友幸福婚姻的羡慕。

  ——————————

  平生悦问候完长辈,旋即看向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时隔两年,当初的少女,已然发育成熟,曲线窈窕,娇美动人。

  “雏田,好久不见!”

  “你好,平君!”

  日向雏田站起身,礼貌问候,脸颊上不知不觉飘起了淡淡的绯红。

  日向雅美眸光闪动,听平生悦口中的称呼,显然是与女儿早就相识。

  可是,云隐与木叶相隔万里,两人哪来的交集?

  日向雅美凝神思索,忽然想到女儿曾提起过,短册城中与云忍少年偶遇,山中家的女孩请客做东。

  心念电转间,日向雅美恍然大悟,明白了内向的女儿为何会一反常态,主动外出拜访,原来是为了平生悦!

  但,村里传的似乎是,山中家的女孩患了单相思。女儿自短册城归来后一直表现得十分正常呀!

  日向雅美日日与两个女儿相伴,自问对孩子的心理健康了如指掌,不可能存在疏漏。她很确定,大女儿目前对平生悦并没有男女之情。

  如此看来,必然是另有隐秘。否则大女儿不至于强忍羞意,登门拜访。

  可是,除了同桌吃席的交情,还能有什么交集呢?

  日向雅美百思不得其解,决定回家后问问女儿。

  紧接着,她灵光一闪,眼神微凝,猛然意识到当下的场面,存在一个颇为尴尬的点——平生悦与雏田是同辈论交,算是她的晚辈。但,平生悦又是美琴的丈夫,与她是同辈。待会儿彼此交谈时,辈分岂不是会时常跳跃?大家究竟该如何自处呢?

  平源净、美琴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为免客人尴尬,平源净让辈分模糊的儿子,带着雏田,离开正厅,在宅子里四处逛逛。

  ......

  ——————————

  雕绘精美的长廊,两旁是整齐划一的纯白色障子门,一侧是修剪齐整的灌木丛。

  越过灌木丛,是风景优美的花园。

  廊檐上,鸟鸣清幽,十分雅致。

  廊檐下,平生悦与雏田悠闲散步。

  两年未见,少年已为人夫、人父,眉眼间印刻着些许成熟;少女如花盛放,亭亭玉立,娇美动人。

  巨大的变化,令彼此有些生疏。当然,以前也谈不上有多熟悉。

  雏田本就内向,此刻与似乎全然陌生的平生悦单独相处,不禁脸颊微红,嘴唇紧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的心脏在胸膛里狂跳,每一次撞击都让薄薄的衣衫微微颤动。那件淡紫色的和服下,乳尖因为莫名的紧张而悄悄挺立,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两点细微的凸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在微微发热,那种羞耻的湿润感正从最隐秘的深处缓慢渗出,浸透了内裤中央那小块布料。

  平生悦余光瞟见她双手紧紧攥在衣袖里,香肩微微向里收着,显然是紧张得不行。不仅如此,他还注意到她小巧的鼻翼在轻轻翕动,呼吸的频率比正常快了许多。那对包裹在端庄和服下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饱满的曲线在腰带的束缚下显得更加挺翘。她的双腿在行走时并得很紧,像是刻意夹着什么似的,这让平生悦不禁想起那些新婚之夜还会紧张到发抖的少女——尽管雏田如今已是发育完全的成熟女子。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香气,是雏田身上传来的体香,混合着花园里不知名花朵的甜腻。那种味道钻进平生悦的鼻腔,让他下腹微微发紧。他已经是拥有数位妻子的男人,对这种少女的羞涩与紧张再熟悉不过——那往往是最容易突破的防线,也是最容易让人亢奋的前奏。

  身为拥有数位妻子、众多侍女的成熟男子,平生悦自然不可能一直置雏田处于如此不适的境地。但他也不急着立刻缓解这份尴尬,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起她手足无措的模样。这个曾经在短册城有过一面之缘的日向宗家长女,如今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浑身散发着成熟的雌性气息。那截从和服领口露出的白皙脖颈,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让人很想用嘴唇去感受那里的温度与脉搏。

  他故意放慢脚步,让雏田不得不跟着调整步伐。两人的距离时远时近,偶尔手臂会轻轻擦过。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雏田都会像受惊的小鹿般微微一颤,整个人绷得更紧。平生悦甚至能听到她吞咽口水时喉咙发出的细微声响,看到她的喉结轻轻滚动。这些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的慌乱与……某种压抑的期待。

  终于,在长廊的一个转角处,平生悦停下了脚步。这里正好有一处向外延伸的小平台,被茂密的藤蔓半遮掩着,既能看到花园的景色,又相对隐蔽。雏田也跟着停下,双手依然攥在袖子里,低着头不敢看他。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将那层绯红照得透亮,连耳垂都染上了可爱的粉色。

  平生悦转身面向她,身体靠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呼吸中的淡淡甜味,能看到她睫毛因紧张而不停颤动。他的影子将她整个人笼罩,那种压迫感让雏田的呼吸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了,和服领口处甚至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的锁骨,在阴影中白得耀眼。

  “你很紧张?”平生悦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带着成年男子特有的磁性。

  雏田猛地摇头,却又立刻点了点头,语无伦次:“我……我只是……平君你靠得太近了……”

  “近吗?”平生悦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又向前了半步。现在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到几乎贴在一起,雏田甚至能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体温,那热度透过薄薄的衣衫,熨烫着她胸前的肌肤。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了,顶端的那点敏感正隔着布料摩擦着和服的内衬,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平君……”雏田小声哀求,声音里带着颤抖。她的双腿已经快站不稳了,膝盖微微发软。更糟糕的是,小穴深处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内裤中央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触感让她羞愧得想立刻逃离。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不仅没有后退,反而下意识地向前倾了倾——她在渴望更多的接触。

  平生悦看穿了她的矛盾。他伸出手,没有触碰她的身体,而是轻轻拂过她脸颊旁的一缕发丝,将那缕头发别到她耳后。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指尖却有意无意擦过了她敏感的耳廓。

  “啊……”雏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过电般抖了一下。耳垂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时连自己洗澡时都不敢多碰。而现在,被平生悦的手指这样轻轻擦过,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耳根窜遍全身,直冲小腹。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抱歉,弄疼你了?”平生悦明知故问,手指却没有收回,而是顺势抚上了她的耳垂,用指腹轻轻揉捏着那颗柔软的小肉粒。

  “不……不是疼……”雏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一半是羞耻,一半是快感的冲击。她想要躲开,可身体却诚实地站在原地,任由那根手指在她的耳垂上作乱。更可怕的是,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向内并拢,大腿根部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小穴深处传来的空虚与瘙痒。

  平生悦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的变化——那双纯白的眼眸里,瞳孔正在微微放大,那是兴奋与情动的标志。他继续施加压力,指尖的力道加重,将那颗小巧的耳垂揉捏得发红发烫。同时,他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揽住了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后腰凹陷处,隔着和服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告诉我,雏田,”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你为什么要来拜访我?”

  “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雏田说不出口。她总不能说,这两年来她无数次梦到短册城的那个少年,梦到他救下自己时的身影,梦到他微笑时的模样。醒来时,内裤总是湿透一片,手指探入小穴能挖出大股黏滑的液体。她甚至试过用两根手指模仿男人阴茎的抽插,想象那是平生悦在占有她,然后在尖叫中达到高潮。这些羞耻的秘密,她怎么敢说出口?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平生悦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不再追问,而是将嘴唇凑近她的耳朵,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廓。

  “呀啊——!”

  雏田终于控制不住地叫出声,声音又娇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慌乱地捂住嘴,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挺,让下体紧紧贴上了平生悦的大腿。隔着几层布料,她都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坚实,还有……还有某个硬物正顶着她小腹的位置。

  那是平君的……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下瞟,果然看到平生悦的胯部隆起了明显的弧度。和服下摆被那根硬挺的肉棒撑起了一个帐篷,尺寸大得惊人,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根东西的长度与粗度。雏田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看过一些偷偷藏起来的春宫图,知道男人的性器是什么样子,可平生悦的……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

  “看到了?”平生悦察觉到她的视线,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腰,让那根勃起的阴茎更明显地顶在她的小腹上。坚硬的肉棒隔着布料研磨着她柔软的小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它很喜欢你。”

  “平君……别这样……”雏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双手却不自觉地松开了捂着嘴的动作,转而抓住了平生悦的衣袖。这个动作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攀附。

  “别怎样?”平生悦一边用肉棒顶弄着她的小腹,一边继续舔舐她的耳朵。舌尖灵活地钻进耳孔,又滑出来,沿着耳廓的轮廓打转。湿热的触感让雏田浑身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腰间的那只手支撑着。

  “这里是……走廊……”雏田挣扎着说出最后一丝理智,“会被人……看到……”

  “那就让他们看。”平生悦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让他们看看,日向家的大小姐是怎么被我弄湿的。”

  说着,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撩开和服的下摆,探了进去。雏田想要阻止,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当那只滚烫的大手贴上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时,她反而夹紧了双腿,将他的手紧紧夹住。

  “已经湿成这样了?”平生悦的指尖轻易就摸到了她内裤中央那片湿透的区域。布料已经完全黏在了阴唇上,温热的爱液甚至渗到了外侧,把大腿根部都弄得一片滑腻。他用手指隔着内裤按压那处柔软,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瓣阴唇的饱满,还有中间那道缝隙的湿润。

  雏田羞耻地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平生悦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蒂时,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小穴深处传来强烈的收缩感,又一股爱液涌了出来,把内裤浸得更湿。

  平生悦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沿,向下一扯,就将那件湿透的布料拉到了大腿中部。雏田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嫩肉。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在阴阜顶端颤巍巍地挺立着。清澈的爱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不要看……”雏田哭着哀求,可双腿却分得更开,像是在邀请他仔细观赏。

  平生悦没有急于进入。他先是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摩擦那颗敏感的阴蒂。技巧性地画着圈,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快时而慢。雏田的身体在他手下剧烈颤抖,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发出短促的抽气声。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平生悦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他的肉里。

  “平君……求求你……别弄了……”

  “求我什么?”平生悦的声音依然冷静,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刁钻。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阴蒂,轻轻捻动,“求我停下来,还是求我继续?”

  雏田答不上来。她的思维已经被快感搅得一团糟,只能随着指尖的动作而摇摆。当平生悦突然加重力道时,她尖叫着绷紧了身体,小穴猛地喷出一股爱液,竟然是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高潮后的雏田浑身瘫软,全靠平生悦揽着腰才没有滑倒在地。她双眼失神地喘着气,和服凌乱地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乳房在急促的呼吸中起伏,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将内衬顶出了明显的凸起。

  平生悦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入骨髓的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闯入口腔,纠缠住她怯生生的小舌。雏田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呜咽,就被这个吻彻底征服。男性特有的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带着淡淡的茶香和烟草味——那是平生悦的味道。

  吻技高超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掠夺,舔过上颚的敏感带,又卷住她的舌头吸吮。雏田笨拙地回应着,舌尖被他带动着起舞。津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令人脸红的啧啧水声。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得雏田几乎要窒息,肺部火辣辣地疼,可她舍不得推开。

  平生悦一边深吻着她,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和服下摆散开,那根勃发已久的肉棒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溢出透明的腺液。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彰显着惊人的生命力。

  当坚硬的阴茎贴上雏田裸露的大腿时,她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浑身一颤。可平生悦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肉棒在她的腿缝间摩擦。龟头时不时蹭过她湿透的阴唇,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

  吻终于松开时,雏田的嘴唇已经红肿,嘴角挂着来不及咽下的银丝。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平生悦,看着他伸手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她的小穴入口。

  “平君……等等……”

  “等什么?”平生悦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你的身体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吗?”

  确实,雏田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阴道口微微张开,嫩肉正渴望地翕动着。当龟头顶住入口时,那些嫩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缠了上来,试图将入侵者吞入。

  平生悦没有急着推进,而是用龟头在入口处来回研磨,让腺液与她的爱液充分混合。然后,他腰部猛地一挺——

  “啊——!”

  雏田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阴茎撑开了紧窄的阴道口,蛮横地闯入她未经人事的身体。虽然已经足够湿润,可那尺寸实在太大了,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甬道,将每一寸褶皱都撑平。雏田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到极限,内壁的嫩肉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物,那种饱胀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平生悦停在了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了子宫口,那柔软的宫颈正微微颤动,像是在迎接他的到来。他俯身,再次吻住雏田的嘴唇,将她的痛呼吞入口中。同时,他的手抚上她胸前的柔软,隔着内衬揉捏那对饱满的乳峰。

  适应了片刻后,平生悦开始抽动。最初的几下很缓慢,让雏田的阴道逐渐适应这种尺寸的进出。每抽出一截,嫩肉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吸吮着肉棒的表皮;每插入一次,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宫颈口,带来深入骨髓的刺激。

  很快,缓慢的抽插变成了有力的撞击。平生悦单手提起雏田的一条腿,让她以站姿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加深入。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撞进子宫。肉棒与阴道壁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长廊里格外清晰。

  雏田已经彻底沦陷在快感中。最初的疼痛早已被汹涌的快感淹没,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她的双手抱住平生悦的脖子,身体像藤蔓般缠绕着他,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颠簸。和服已经完全敞开,雪白的乳房在激烈的运动中上下晃动,两颗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平君……啊啊……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平生悦一边用力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是这里吗?”说着,他腰部重重一顶,龟头精准地撞上了宫颈口。

  “就是那里……呀啊——!”雏田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肉棒,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平生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绞紧刺激得闷哼一声。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撞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肉棒在已经湿滑无比的甬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顺着雏田的大腿根部流下。

  “雏田,看着我。”平生悦命令道。

  雏田睁开迷离的眼睛,纯白的眼眸里倒映着他因情欲而略显狰狞的面容。这样的平君……好可怕……又好迷人……

  “告诉我,你梦到过这个场景吗?”

  “梦……梦到过……”雏田泣不成声,“很多次……梦里……平君也是……这样……插我……”

  “梦里我射在哪里?”

  “射在……射在里面……把我的子宫……灌满了……”

  这淫荡的坦白让平生悦的冲刺更加凶猛。他抓住雏田的腰,将她整个人抵在长廊的柱子上,以几乎要将她拆散的力道疯狂抽插。肉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宫颈,试图撞开那道紧闭的门户。

  雏田的叫声已经破碎不成调,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被快感溺毙。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平生悦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平君……我要……要去了……”

  “一起。”平生悦粗喘着,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然后——

  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地打在宫颈上。滚烫的温度让雏田发出濒死般的尖叫,阴道剧烈痉挛,又一次达到了高潮。精液灌满了子宫前的空腔,甚至有些从交合处被挤了出来,混着爱液滴落在地。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靠在柱子上喘息。平生悦的肉棒还插在雏田体内,虽然已经半软,但仍然填满了她的小穴。精液正慢慢从子宫口倒流出来,温热的感觉让雏田羞耻得浑身发烫。

  半晌,平生悦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混着精液的爱液从雏田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积了一小摊。她的阴道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开的小口里还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以及缓缓流出的白浊。

  平生悦用和服下摆擦了擦肉棒,重新系好腰带。雏田则瘫软在地,和服凌乱不堪,双腿大张,私处一片狼藉。她试图并拢双腿,可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痉挛,根本不听使唤。

  “能站起来吗?”平生悦伸手扶她。

  雏田摇了摇头,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是羞耻的泪水。她就这样被他看了个精光,被他插了个透彻,甚至被内射了。若是被父亲知道……

  “别怕。”平生悦蹲下身,用袖子轻柔地擦拭她脸上的泪水和下体的污浊,“这是我们的秘密。”

  他的动作很温柔,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雏田怔怔地看着他,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恐惧、羞耻、留恋,还有一丝……甜蜜?

  被平生悦扶着站起来时,她的腿还在发软,必须靠着他才能站稳。和服被重新整理好,虽然皱巴巴的,但至少遮住了身体。可内裤已经湿得不能穿了,她只能偷偷将它卷起来塞进袖子里。下身空荡荡的感觉很奇怪,走起路来凉飕飕的,而且每走一步,小穴深处就会挤出一点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走吧,我送你回正厅。”平生悦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走路。

  雏田点点头,沉默地跟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梦,可下身传来的酸痛和湿润感又在提醒她那是真实的。她的初夜就这样在宇智波宅的长廊里,被平生悦夺走了。

  走到长廊尽头时,平生悦突然停下脚步,在她耳边轻声说:“下次,我会提前准备好房间。”

  雏田的脸又红了,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这个反应让平生悦满意地笑了笑。他松开手,与她保持了一个礼貌的距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只有雏田自己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标记了,从里到外都留下了他的痕迹。

  回到正厅门口时,雏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脸上的红晕褪去。可走路时腿间的不适,以及小穴里残留的精液,都在时时刻刻提醒她刚才经历了什么。她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平生悦,他神色如常,完全看不出刚刚与她激烈交合过。这种反差让雏田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他是不是经常这样对待女人?是不是所有的女人在他身下都会变得像她一样放荡?

  这个念头让她莫名地感到一阵嫉妒。

  他略作思忖,率先打破沉默,明知故问道:“刚才的那位阿姨,是你妈妈吧?”

  “嗯。”

  雏田轻轻应声。

  平生悦又问:“你妈妈是来见美琴阿姨的吗?”

  雏田点了点头。

  谈及妈妈,她轻松了不少,紧攥成粉拳的双手渐渐松开,主动开口:“平君,我妈妈,和你妈妈,在忍校时是同班同学呢。”

  平生悦挑了挑眉,心道妈妈从来没提过,应该与雅美阿姨的交情比较一般。

  旋即,他微笑附和:“这么说的话,你妈妈是来见美琴阿姨和我妈妈的。”

  “嗯。”雏田轻点下巴。

  “那你呢?”平生悦笑着问道。

  “啊?”

  雏田小嘴微张,被突如其来的直接,搞得措手不及,白皙的脖颈霎时爬满了如霞的绯色,双手又重新在袖子里攥成了粉拳。

  长廊上,重归静默,唯有轻微的脚步声。

  平生悦暗暗后悔,一句话竟然让人家又回到了害羞紧张的状态,真是不应该。第一次与内向的女孩子相处,他深感力有不逮。

  半晌,雏田嗫嚅着回答:“我是来拜访平君你的。”

  居然是为了我而来!

  平生悦瞬间有些惊喜,紧接着又冷静下来,心道只是一次简单的登门拜访而已,人家应该只是感激当年的救命之恩罢了。

  不过,雏田能够忍着羞意,开口说话,无疑是件喜事。

  平生悦抓住机会,努力寻找话题,活跃气氛。

  “雏田,两年多没见,你长高了不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