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源净心念电转,微微笑道:“据我所知,野乃宇口风极严,不会随意对外透露情报。”
“我和野乃宇成了很好的朋友哦,就像我和你、你和她一样,不算外人哟!”
玖辛奈咧嘴一笑,旋即转回话题。
“阿净,你还没告诉我,美琴她什么时候到木叶的呢!”
“昨天下午。”
“这么早?那她竟然不去找我!不讲义气!亏我一直记挂着她!”
玖辛奈颇为‘不忿’。美琴的家可不像阿净的宅子这么大,打扫干净不费多少时间,完全有闲暇来寻她!
“美琴现在人在哪?”玖辛奈气势汹汹,大有前去捉人之意。
“就在这座宅子里。”
“啊?住在你家?”玖辛奈神色一怔,“阿净你现在和美琴关系这么好了嘛!”
不待平源净回答,她便立刻揣测道:“难道是你们身为宇智波仅存的后裔,凸显了血脉上的亲近,选择了抱团?”
平源净轻笑一声,“区区族裔,还不足以让我与她关系亲近。”
“说的也是。”
玖辛奈赞同的点点头。
“你要真是在乎这方面的人,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和美琴成为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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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交际选择。
与朋友的朋友,可以成为朋友,也可以不是朋友。
譬如当初,平源净与玖辛奈、野乃宇是朋友;玖辛奈与美琴是朋友。然而,玖辛奈与野乃宇连认识都谈不上,平源净与同族的美琴也仅仅是点头之交。
野乃宇是从属于【根】部的「行走的巫女」,身份特殊,不轻易交友。玖辛奈不认识她很正常。平源净也是机缘巧合,才与她有了交情。
那时,平源净经常去大蛇丸名下的实验室研究基因科学。实验室是志村团藏投资所建,因此位于【根】部基地。平源净由此时常出入【根】部,与野乃宇产生了交集。
至于美琴,平源净虽然与其同族,但相性不合,当时就觉得不是一路人,没有深交。
时过境迁,人生际遇变幻。
几年前,美琴成为了平生悦的妻子。作为儿媳,性子娴静温婉的她,再优秀不过,与婆婆平源净关系处得颇好。
一年多以前,志村团藏叛逃,【根】部不复存在。野乃宇从间谍的忙碌生活解脱,恢复自由,有了许多闲暇,加入了成立已有数年的女性单身纯洁协会,与协会的成员们成为了朋友,其中交情最好的,便是活泼阳光的玖辛奈。
大家的交际,终究还是形成了一个圈子。
有着共同点的女人们,聚在了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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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净,你和美琴经历了什么,关系居然好到可以住在一起了?”玖辛奈十分好奇,眸子忽闪忽闪。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平源净似笑非笑,瞄了眼一旁的儿子。
玖辛奈浑不在意,笑道:“那你就先简明扼要的说一说,然后再事无巨细的讲一讲!”
平源净无奈一笑,“还是让我儿子来告诉你吧。”
“好呀!”玖辛奈爽快应声。
平生悦顺势接过话茬,“美琴阿姨是我的妻子。”
“......”
玖辛奈神色一滞,眼神狐疑。
“孩子,你是在说笑吧?”
“事实如此,真的不能再真。” 平生悦一脸真诚,“我和美琴阿姨已经有一个女儿了。”
“孩子都有了?!”
玖辛奈大受震撼,语调昂扬,脑海中思绪纷飞。
片刻后,她看向平源净。
“阿净,我记得美琴似乎比你还大上几岁吧?”
“大我三四岁的样子。”
“那......这......”玖辛奈蹙起眉头,揉了揉眉心,“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平白无故矮了你一辈?”
平源净莞尔一笑,安慰道:“往好的方向想一想,你也可以是高了美琴一辈。”
“有道理!”
玖辛奈豁然开朗,嘿嘿一笑,随即又摇头唏嘘。
“没想到美琴切切实实的叛变了,居然结婚了!当初可是约定好一起单身到永远的呢!”
“我儿子太过优秀,美琴芳心倾许很正常。”
“......”
玖辛奈挑了挑眉,心道骄傲如阿净也不能免俗,终究还是如寻常人一般夸耀自家孩子。
不过,这孩子继承了阿净的基因,相貌不俗,实力强横到秒杀【根】部忍者,条件确实优秀。就是不知道性格如何。
玖辛奈略作思忖,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具体情况,待会儿问美琴就好啦!
与此同时,长廊上,迎面而来数位青衣白纱的侍女。
玖辛奈不禁好奇:“阿净,这些人是谁,看上去好像不是忍者?”
“她们是来自铁之国的侍女,也是我儿子的女人。”
玖辛奈微微一惊,旋即了然。平生悦身为云隐唯一的男性宇智波后裔,责任重大,如贵族那般广纳妻妾繁衍后代,是必不可少的。
只是......
美琴居然能接受这种事?
多年不见,她变了这么多嘛!即使不再单身纯洁,应该也很难接受与众多女子共享一个男人吧?
玖辛奈难以理解,感慨万千,猛然间发现,随着时间流逝,大家变了好多,曾经的两位好友,都叛变了,有了孩子。只有她始终如一!
“玖辛奈!”
忽然间,一声亲昵的呼唤,打散了玖辛奈还未酝酿出来的感伤。
美琴抱着女儿小玉夜,春风拂面,轻移莲步,缓缓而来。
“美琴!”
玖辛眼睛一亮,连忙快步奔了过去,张开双手想要拥抱,却限于有小宝宝阻隔,不好上手。
平生悦见状,跑了过去,将女儿接到自己怀里。小玉夜见到爸爸,乐得咧开小嘴,软乎乎的小手轻轻拍着爸爸的胸膛。
玖辛奈则是对美琴嘘寒问暖,关心她离村这些年过得如何。
“这些年……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玖辛奈的声音里透着真切的心疼,她抬起手,指尖犹豫着触碰美琴的脸颊边缘——那个动作轻盈得近乎试探,指腹的纹路刚刚贴上皮肉就顿住了。美琴能感觉到玖辛奈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又因为克制而轻轻颤抖。那只手最终没有落在脸上,而是滑下去,轻而又轻地搭在了美琴的肩头。
隔着单薄的居家和服,玖辛奈的掌心热力透过布料渗进美琴的皮肤。那是一股极其具体的暖,像小股温泉水,从肩胛骨凹陷处潺潺漫开,沿着脊椎两侧淌下去,一路滑到腰窝。美琴不自禁地缩了缩肩,和服领口因为这个细微动作松垮了些许,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在长廊透进来的柔和光线里泛着细腻的、凝脂般的光。玖辛奈的视线被那截颈子引过去——她看见美琴颈侧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的血管,青色血管在薄薄皮肤下若隐若现,再往下,和服交领深处,是隐约可见的锁骨凹陷,弧度优美得像精心雕琢过的玉器。
“其实……”美琴开口,声音因为动情而显得微哑,“离开木叶的时候确实很害怕。每一天都在想,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说这话时,她不自觉地抬手拢了拢鬓边的发丝。那是个极其女性化的动作,手腕一转,手指穿过乌黑的发,指节在耳廓边缘停留了片刻。玖辛奈注意到美琴右手中指的指根上戴着一枚素银指环,样式简约,却因为常年佩戴而泛着油润的光泽——那是婚戒。这个发现让玖辛奈的心脏莫名紧了紧。
“但现在都过去了。”美琴继续说,唇边漾开一抹温柔的弧度,那笑意真实得近乎脆弱,“我遇到了平生悦。他……他给了我们家。”
她在说“家”这个字的时候,尾音软软地拖长,声音里渗进一种蜜糖般粘稠的满足感。玖辛奈的手还搭在她的肩上,能清晰地感觉到美琴说这话时,肩颈的肌肉完全松弛下来,那是一种全然交付、彻底卸下防备的姿态。这只手本该放下,可玖辛奈没有动。她的拇指不自觉地、极其缓慢地,沿着美琴肩胛骨的边缘滑动——那是和服缝合线刚好经过的位置,布料因为这道滑动而微微绷紧,勾勒出美琴肩背纤细却不失丰腴的线条。
玖辛奈的呼吸变轻了。她的视线落在两个人身体之间的空隙上。美琴穿着月白色的家居和服,腰束得很妥帖,从侧面看,胸脯到腰际的曲线起伏被布料忠实地呈现出来——那是生育过的女人独有的韵味,胸脯丰盈饱满,撑得前襟微微鼓胀,腰部却又收得极致婀娜,像一枚熟透的果实,汁液丰沛,只需轻轻一掐就会流出甜腻的浆。而她自己,今天穿的是忍者常服,上衣下裤,干练利落,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柔媚如水,一个飒爽如风,对比鲜明得让人心头发痒。
“他待你好吗?”玖辛奈问,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成了气音。她的拇指还在滑动——已经从肩胛骨滑到了美琴上臂外侧。那里是臂膀最丰满柔软的部位,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玖辛奈能清楚感觉到美琴肌肤的弹性和温度。她的拇指按下去,陷进那片温软里,停留了片刻,再松开,感受着那片肌肤缓慢回弹的弹性。这个动作细微到近乎无意识,却带着强烈的、不容忽视的侵占意味。
美琴没有躲。她甚至微微侧了侧身,让玖辛奈的手能够更自然地搭在自己背上。这个动作让她和玖辛奈的距离拉近了几寸——两个人现在几乎是面对面站着,呼吸交错,衣料的下摆若有若无地擦碰。
“他待我很好。”美琴轻声回答,眼睛望向不远处的平生悦。那个抱着小玉夜的年轻男人正低头逗弄怀里的女儿,侧脸的线条在斜射进来的光里显得英挺又温柔。“好到我常常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梦。”
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哽咽。眼眶红了,一层薄薄的水光迅速蓄满眼眶,让那双本就温润的眸子显得格外晶莹剔透,像浸在水里的黑琉璃。一滴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滚下来,沿着脸颊滑出一道湿亮的痕迹,在下颌处悬了片刻,最终滴落,砸在和服的前襟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玖辛奈的呼吸顿时一窒。
她看见那滴泪了。看见它如何从美琴的眼角溢出,如何滑过白皙的脸颊,如何在下颌处凝成一颗小小的、剔透的水珠,然后坠落——那滴水珠砸落的位置,恰好是美琴胸口衣襟的交汇处。棉质和服吸了水,深色的水渍缓慢扩散,变成了一小块暧昧的湿润,贴在胸口起伏的曲线上。那片湿润在逐渐变大的过程中,布料的纤维因为吸水而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更深一层的、肤色抹胸的轮廓,甚至……甚至是抹胸边缘微微透出肤色的蕾丝花边。
玖辛奈的喉咙动了动。她的视线像被黏住一样钉在那块湿润上。那块水渍还在缓慢扩散,渐渐洇出一个巴掌大的范围,薄薄的白色和服贴着底下的内衣,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她能看见美琴左胸顶端的、微微凸起的一点圆润轮廓。那是胸脯的顶端,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依然能窥见那点羞涩又饱满的弧度,甚至在光照下,还能看见微微挺立起来的小小凸点,顶起布料,形成一个小小的、引人遐思的起伏。
“对不起……”美琴察觉到了玖辛奈目光的落点,慌忙抬手捂住胸口,脸颊顿时涨红,“我失态了。”
她捂住胸口的手指细长白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团饱满的柔软被挤压得更加明显——布料在手心下皱成一团,胸脯的轮廓被手背和手臂的线条衬托得愈发丰盈,像要从指缝间溢出来。玖辛奈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
她没有让美琴逃开。几乎是下意识的,玖辛奈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是直接覆上了美琴捂住胸口的手背。她的手掌比美琴的大,也更有力,就这么严严实实地包住了美琴那只试图遮掩的手,连同底下那片丰盈的柔软一起,牢牢按住。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个人都僵了一下。
玖辛奈的手心滚烫,那热度透过美琴的手背,再透过一层薄薄的布料,直直地烫进皮肉,烫进那团柔软深处。美琴能清晰感觉到玖辛奈掌心的纹路——那是常年握忍者刀、结印留下的薄茧,粗糙,有力,此刻却异常温柔地贴合着她的皮肤。更要命的是,玖辛奈的手指,正在极其缓慢地、一根一根地,嵌进美琴手指的缝隙里。
先是小指,轻轻抵开美琴的小指缝隙,挤进去。然后是无名指、中指……玖辛奈的动作慢得像在拆解某个精巧的机关,每一个嵌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因为过分缓慢而显得缠绵悱恻。美琴的手指在轻微颤抖,她试图收紧,但玖辛奈已经不容拒绝地扣住了——最终,两个人的手指完全交缠在了一起,玖辛奈的手从上方牢牢包裹住美琴的手,两只手就这么严丝合缝地贴合,十根手指死死绞缠,像某种宣誓,又像某种束缚。
而这个姿势,让玖辛奈的手背完全压在了美琴的胸口上。隔着两只交缠的手掌,那片柔软被按压得扁了下去,却又因为弹性而更加饱满地向四周散开,触感柔软得像刚刚蒸熟的糯米团子,温热的,绵软的,带着生命力的弹劲。玖辛奈的拇指,在交缠的手指缝隙里,找到了一个极其刁钻的位置——它轻轻抵在美琴中指和无名指的指根之间,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打着圈地摩挲。
那是手背上最敏感的位置之一。指甲的边缘轻轻刮擦着指根薄薄的皮肤,力道轻得像羽毛搔刮,却又因为位置特殊而痒得钻心。美琴的呼吸瞬间乱了。她咬住下唇,试图忍住喉咙深处即将溢出来的声音,可那股痒意已经从手背蔓延开来,沿着手臂的神经,一路窜到肩膀,再顺着脊椎往下滑,滑到尾椎骨,最后在小腹深处炸开一团温热的、酥麻的电流。
“别……”美琴终于轻轻吐出一个字,声音抖得厉害,“玖辛奈……别在这里……”
“这里怎么了?”玖辛奈的声音贴得很近。她不知何时已经将脸凑到了美琴的耳畔,嘴唇几乎要碰到美琴的耳廓了。那股湿热的气息就这么直直地喷在美琴的耳垂上,带着微妙的、属于女性独有的清甜体香,混着一股淡淡的、像阳光晒过青草的味道——那是玖辛奈的味道。
美琴的耳廓瞬间红透了。那片薄薄的软骨组织,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在玖辛奈的呼吸吹拂下微微颤抖,像受惊的蝴蝶翅膀。玖辛奈看见了那片红,她的眸子暗了暗,嘴唇又贴近了一分——这次不只是气息,她的上唇瓣,轻轻擦过了美琴耳垂最饱满的尖端。
那是一个极其轻微的触碰,轻得像幻觉。可美琴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她的膝盖一阵发软,若不是玖辛奈的手还牢牢扣着她的手,她几乎要站不稳了。耳垂是她的致命弱点,她自己清楚——平生悦每次在床上亲吻她那里,她都会软成一滩水,任由摆布。而现在……
玖辛奈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那双一向爽朗明快的眸子,此刻沉得像深不见底的潭水,里面有某种暗流在涌动。她的嘴唇没有离开,而是顺着耳垂的轮廓,极其缓慢地往下滑——滑到耳垂和脸颊连接的那道敏感弧线上。那里皮肤更薄,能清晰感觉到玖辛奈唇瓣的柔软和温度,还有……舌尖若有若无的、湿漉漉的舔舐。
湿滑的舌面,像小蛇的信子,轻轻扫过那道弧线。很轻,很慢,带起一片细密的水痕。那水痕迅速蒸发,留下一片清凉的湿意,紧接着又被玖辛奈滚烫的嘴唇重新覆盖。冷热交替的刺激让美琴的理智几乎全线崩盘。她的另一只手——那只没有被扣住的左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玖辛奈身侧的衣料,抓住了一片裤腰边缘,布料在她手心攥得皱成一团。
这个动作反而让两个人的下半身贴得更近了。
美琴的和服下摆宽松,此刻因为站姿微微敞开,露出底下穿着白色足袋的小腿和一小截大腿的皮肤。玖辛奈的忍者裤则是紧身的,布料紧绷地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两个人的膝盖,在这番纠缠中,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了一起。隔着薄薄的几层布料,美琴能清楚感觉到玖辛奈膝盖骨的坚硬,还有包裹着那骨头的、结实有力的大腿肌肉。
然后,玖辛奈稍稍调整了一下站姿——她微微屈膝,膝盖轻轻往前顶了顶。
就是这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让两个人的胯部猛地撞在了一起。
美琴的呼吸彻底断了。她整个人被那股力道顶得往后微仰,却又因为玖辛奈扣着她的手而没能退开,反而形成了一个更加贴合、更加紧密的拥抱姿势。玖辛奈的胯骨,隔着两层布料,严严实实地嵌进了美琴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凹陷里。那是女性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区域,此刻却被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部位如此直接地抵住,甚至……还在极其缓慢地、打着圈的磨蹭。
玖辛奈的骨盆往前顶,力道轻柔却不容抗拒。美琴穿的和服下摆是分衩的,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微微分开,正好容纳了玖辛奈挤进来的那条腿。玖辛奈的右腿就这么强势地嵌进美琴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紧贴着美琴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嫩肉,然后缓缓上抬——膝盖慢慢顶起,一直顶到美琴双腿之间那片三角区域的边缘。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美琴能清晰感觉到玖辛奈膝盖骨的形状,硬硬的,温热的,正抵在最无法言说的那个部位——不是直接接触,而是抵在大腿根部内侧那片软肉上,靠近耻骨边缘,每一次微微用力顶撞,都能让那片软肉受到压迫,连带着更深处的、藏在层层叠叠的和服布料和内衣包裹下的那个器官,也随之颤动。
美琴的小腹深处猛地抽紧。一股熟悉的、酸涩的、夹杂着羞耻和快感的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迅速漫过四肢百骸。她知道自己那里已经开始湿润了——那是她的身体在遇到刺激时最诚实的反应,即使大脑还在抗拒,还在为“被多年的好友、同为女性的玖辛奈这样对待”而感到震惊和混乱,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忠实地分泌出情动的液体,打湿了内裤的边缘,甚至在持续不断的磨蹭挤压下,那些液体可能会浸透布料,渗出到和服上………
这个认知让美琴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咬紧牙关,试图夹紧双腿,可玖辛奈的膝盖牢牢卡在那里,她的每一次夹紧,反而让膝盖更加深入地嵌进腿间,甚至因为肌肉收缩,那块骨骼更加用力地碾过最脆弱的部位。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美琴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彻底乱了套,像一条濒死的鱼,张着嘴,小口小口地汲取空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无法克制的战栗。
玖辛奈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的眸子更暗了,里面翻滚着某种美琴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怀念,像是嫉妒,又像是某种更原始的、近乎掠食者的占有欲。她的嘴唇终于从美琴的耳畔移开,转而在脸颊上流连,却依然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气息喷在美琴的脸颊上,痒得她不断躲闪,却又无处可躲。
“美琴……”玖辛奈的声音哑得厉害,那是压抑着什么情绪才会有的声音,“你在发抖。”
这不是疑问,是陈述。她的拇指还嵌在美琴的手指缝隙里,此刻加重了摩挲的力道,指节抵着美琴手背上最软的皮肉,一圈一圈地、缓慢地画着圆。这个动作极其色情——像是某种隐晦的、关于交合的暗示,像是在模拟某个更私密、更深入的器官律动。美琴的脸彻底烧起来了,连脖颈和胸口裸露的皮肤都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
“放开我……”美琴终于吐出句子,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像某种欲迎还拒的邀请,“玖辛奈……我们不能……”
“不能什么?”玖辛奈反问,同时膝盖又往前顶了一寸。这次顶得极其刁钻,膝盖骨的顶端精准地碾过了美琴大腿内侧最深处的、靠近会阴的那一小片软肉。那里神经密布,平时自己洗澡时稍微用力擦拭都会让她颤抖,更何况是这样被另一个人用膝盖骨缓慢地、用力地碾过。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美琴的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往前倒,彻底扑进了玖辛奈的怀里。
玖辛奈适时地松开了扣着她手的那只手——不是彻底放开,而是顺势下滑,直接揽住了美琴的腰。那只手宽大,有力,五指张开,严严实实地扣住美琴纤细的腰肢,拇指隔着布料,按在美琴的腰椎凹陷处,另外四根手指则完全覆盖了她腰侧那截柔韧的弧度。玖辛奈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握住美琴的侧腰,此刻因为用力,指节深深陷进那片柔软的皮肉里,掐出一个清晰的、带着占有欲的手印。
而美琴因为前扑的惯性,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玖辛奈的脖子——这是一个完全投怀送抱的姿势。她的整个上半身紧贴在玖辛奈胸前,两个女性的柔软胸脯严丝合缝地挤压在一起。美琴的和服前襟因为刚才的泪水湿润了一片,此刻紧贴着玖辛奈的忍者上衣,那层湿意立刻渗透过去,玖辛奈能清楚感觉到胸口传来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体温和湿气。更要命的是,挤压让两团柔软都变了形——美琴丰盈的胸脯在挤压下向两侧溢出,顶端那两颗已经挺立的小小凸起,隔着两层布,死死抵在玖辛奈平坦却结实的胸肌上,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能让那两点敏感至极的凸起在玖辛奈的胸口摩擦、碾压。
美琴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极力压抑的呜咽。她想退开,可玖辛奈揽在她腰上的手死死扣着,将她牢牢按在自己身上。两个人的胯部依然紧密相贴,玖辛奈那条嵌在她双腿之间的腿,非但没有退出去,反而更加深入——膝盖上抬,这次直接抵到了更靠近中心的位置,隔着层层叠叠的布料,美琴能感觉到膝盖的硬骨已经抵在了她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的耻骨丘上,甚至因为姿势调整,膝盖的边缘若有若无地擦过了那道隐秘缝隙的边缘。
布料摩擦的声音极其细微,却在此刻安静的长廊里清晰可闻。那是湿漉漉的布料相互摩擦才会有的、黏腻的水声。玖辛奈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是抚上了美琴的后脑勺——不是温柔地抚摸,而是五指张开,深深插进美琴乌黑浓密的长发里,指腹按压着头皮,缓慢地、用力地按摩。那是能带来极度放松的刺激,美琴的后颈因为这只手的按压而不自觉地弓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将脖颈完全暴露出来。
玖辛奈的嘴唇,顺势落在了那截暴露的颈子上。
先是轻吻,像蜻蜓点水,唇瓣一下一下地触碰美琴颈侧光滑的皮肤。然后,舌尖探出来——湿滑的、滚烫的舌尖,在颈侧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缓缓划过,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舌尖经过的地方,美琴的皮肤迅速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那是极致敏感和兴奋的表现。玖辛奈的舌头没有停,顺着颈侧缓缓往下滑,滑到锁骨凹陷处,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她伸出舌尖,在凹陷深处打转,舔舐那处因为紧张而微微汗湿的皮肤,像一头野兽在品尝猎物的美味。唾液蒸发带来的凉意和美琴皮肤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冷热交替的刺激让美琴的理智已经摇摇欲坠。
“玖辛奈……求你了……”美琴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哭腔,却不知是在求她停下,还是在求她继续,“会被看见的……悦、悦他们就在旁边……”
她慌乱地望向平生悦的方向,想确认儿子有没有发现这边的异常。但平生悦正背对着她们,专心逗弄怀里的女儿小玉夜,侍女们也都在稍远的距离垂手而立,没人看向这边。可这种“可能被看见”的恐惧,反而让此刻的禁忌接触更加刺激。美琴的小腹深处抽搐般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溢出来,打湿了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份湿意已经渗透了布料,在臀缝间留下一片黏腻的触感。
“那就小声点。”玖辛奈的嗓音哑得不像话,她的嘴唇移到了美琴的锁骨下方,在那里留下一枚不轻不重的吮痕。唇瓣衔起一小片皮肉,用力吸吮,舌尖在那片被吸起的皮肤上打转,直到留下一个清晰的、绯红色的印记。那是占有欲的标记,明晃晃地印在美琴最显眼的位置,一旦衣领松动,就会被所有人看见。
留下吻痕后,玖辛奈的嘴唇继续往下,滑向美琴微微敞开的和服领口深处。她的指尖,不知何时已经挑开了最外侧的交领边缘,探进去,碰到了底下那层贴身抹胸的蕾丝花边。指尖轻轻勾住蕾丝边缘,往旁边扯开一个小小的缝隙——那片被掩藏的雪白肌肤露了出来,还有从内衣边缘溢出的、丰盈胸脯顶端的弧度。玖辛奈的眼睛在看到那片肌肤的瞬间变得幽深,她低下头,嘴唇吻上那处裸露的皮肤,同时,抵在美琴胯间的膝盖,开始极其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移动。
不是粗暴的顶撞,而是缓慢的、带着碾磨意味的上下摩擦。膝盖骨坚硬的部分,从美琴的耻骨丘顶端开始,一路往下,缓慢地碾过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边缘,再往下,滑到大腿根部最深处的那片嫩肉,然后又顺着原路返回。每一次往返,都带着沉重的压力,每一次碾过缝隙边缘,都会让美琴浑身痉挛般地颤抖。布料因为持续摩擦而变得滚烫,湿气也越来越重——美琴能清楚听见自己腿间传来的细微水声,那是她的身体分泌出的爱液浸透布料后,在摩擦挤压下发出的、极其羞耻的声音。
玖辛奈显然也听见了。她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变得更加滚烫急促。那只插在美琴头发里的手用力收紧,将美琴的头牢牢按向自己的颈窝,同时,她的嘴唇终于彻底扯开了美琴和服的领口——大片雪白的胸脯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还有那件半透明蕾丝抹胸包裹着的、丰满得惊人的圆润弧度。玖辛奈的目光像被黏住一样钉在那片美景上,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兽类的喘息。
“你湿了。”玖辛奈的声音贴着美琴的耳廓,直接、露骨、没有一丝遮掩,“我听见了……美琴,你的身体在出水。”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惊雷,劈开了美琴残存的理智。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攥住玖辛奈背后的衣料,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了玖辛奈的皮肉里。小腹深处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袭来,像潮水般迅速淹没了她——那不是高潮,而是被这样直白的语言刺激和身体摩擦逼出的、极致羞耻带来的生理反应。她的腿间一阵剧烈收缩,更多的温热水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彻底打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和服最内层的衬裙,在臀缝间留下一片湿漉漉的、黏腻的触感。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些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滑的痕迹。
玖辛奈的膝盖还在摩擦。她的嘴唇终于落到了美琴的胸口——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吻上了那片裸露的肌肤。舌尖在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上打转,留下湿漉漉的水痕,然后缓缓向下,移向被蕾丝抹胸包裹的、那团饱满弧度的顶端。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了抹胸边缘的蕾丝,扯开一个小缝隙,舌尖从缝隙里探进去,碰到了底下那颗已经挺立硬实的乳尖。
湿滑滚烫的舌尖,像蛇的信子,精准地裹住了那颗挺立的小巧肉粒。先是轻轻吸吮,将整颗乳尖含进嘴里,用舌尖打着圈地舔舐顶端敏感的神经,然后缓缓放开,舌尖像羽毛一样从乳尖上扫过,带来一阵阵细微却直冲天灵盖的电流。美琴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绷紧的弓,整个人死死贴在玖辛奈身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却依然漏出来的、短促的呻吟。那是她拼命想忍住,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彻底失控的声音。
玖辛奈听见了那声呻吟。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兴奋,有某种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抬起头,嘴唇离开了美琴的胸口,转而重新贴近她的耳廓,声音压得低而沉:“你叫得很好听……美琴。”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美琴。她的眼泪终于汹涌而出,不是悲伤,而是被极致的羞耻和无法言说的快感逼出的生理性泪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和服前襟上,和之前的泪痕混在一起,将那片布料浸得更加深色、更加透明。胸口的皮肤因为刚才的舔舐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顶端那颗乳尖在湿润的空气中挺立得更明显,隔着半透明的蕾丝,能清晰看见那小巧的、嫣红色的凸起,像一颗熟透的浆果,等人采摘。
玖辛奈的目光没有离开。她的呼吸依然急促,揽在美琴腰上的手却稍稍松了一些力道。她的指腹依然按在美琴的腰侧,却不再用力掐握,而是变成缓慢的、安抚性的抚摸。那只手从腰间缓缓移到美琴的臀部,隔着层层叠叠的和服布料,覆盖住那处饱满圆润的弧线。掌心用力,将那片丰腴的臀肉整个包住,五指陷进软肉里,缓慢地揉捏。那是极其色情、极具占有欲的揉捏,像在品尝一块上好的软玉,每一寸曲线都要用手指丈量清楚,每一分弹性都要用心感受。
美琴的臀肉在她的揉捏下不断变换形状,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玖辛奈甚至还抬起另一只手,从美琴的腋下穿过去,覆盖在她的胸前——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从领口探进去,整个手掌严严实实地裹住了那团柔软丰盈的乳肉。她的手没有美琴的柔软,常年训练让她的手掌宽大而布满薄茧,此刻那粗糙的触感直接贴在美琴最敏感的部位上,揉捏、挤压、托起、放下……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却又因为过分缓慢而显得异常挑逗。美琴能清楚感觉到玖辛奈掌心的纹路,感觉到那些薄茧在自己最娇嫩的皮肤上刮擦,带来一阵阵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刺痛和麻痒。
“你这里……好软。”玖辛奈的声音因为压抑而颤抖,她的掌心完全张开,托着美琴的胸脯,指腹在乳肉下方最饱满的弧线上打圈,“比我想象的还要软……还要大。”
美琴的理智已经完全溃散。在这样密集的、来自同性赤裸裸的侵占下,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最羞耻的反应——小腹深处持续痉挛,腿间一片泥泞,那股湿热的水液甚至已经渗透到了和服外层的布料上,在臀缝间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而玖辛奈显然察觉到了这一切,她的膝盖依然嵌在美琴腿间,此刻开始更加缓慢、更加用力地上下研磨,每一次向上挤压,都精准地碾过美耻骨丘顶端那道敏感的缝隙边缘,每一次向下滑动,都会重重刮擦过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
两个人就这么紧紧拥抱着,在长廊柔和的光线里,在距离其他人不过十几步远的地方,进行着这场无声却激烈到极致的、充满禁忌和羞耻的身体纠缠。玖辛奈的嘴唇重新回到美琴的颈侧,在那里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吻痕,像要用这种方式,将这个女人身上打满属于自己的标记。她的手指在美琴的胸脯上肆虐,揉捏、挤压、撩拨那颗硬挺的乳尖,直到美琴浑身颤抖,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也可能像几个世纪那么漫长——玖辛奈的动作终于渐渐慢了下来。她的呼吸依然急促,揽在美琴腰上的手却缓缓放松,最终,完全放开了对美琴的钳制。那条嵌在美琴腿间的腿,也慢慢抽了出来。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美琴腿间那片已经被摩擦得滚烫湿润的区域,因为膝盖的撤离而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让她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玖辛奈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可她的手依然握着美琴的手——还是十指交缠的姿势,只不过现在是松松地握着,不再用力。她的目光落在美琴脸上,看着那双哭红了的、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那布满吻痕的脖颈和敞开的、一片狼藉的胸口,看着美琴整个人都还在轻微颤抖、几乎站不稳的状态。
美琴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的腿间一片湿黏,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胸口那两颗乳尖挺立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激烈玩弄而红肿硬实,顶端甚至还挂着玖辛奈留下的、亮晶晶的唾液水渍。这样的自己……太羞耻了,羞耻到她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玖辛奈沉默地看着她。片刻后,她缓缓抬手,替美琴拢了拢敞开的衣襟,将那片狼藉的胸口重新遮掩起来。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手指在整理布料时,还若有若无地擦过了美琴胸口那片敏感的皮肤。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擦去美琴脸颊上的泪痕。
“对不起。”玖辛奈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复杂到极点的情绪,“我失态了。”
美琴猛地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因为被冒犯了吗?但她的身体刚才给出了那么诚实的反应;是因为羞耻吗?可那份羞耻里分明掺杂着无法否认的、被点燃的欲望。她混乱极了,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让更多的声音漏出来。
玖辛奈没有再说话。她深深看了美琴一眼,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最后都沉淀成一片幽深的、看不清情绪的黑暗。然后,她松开了握着美琴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一个正常的社交距离。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之前的爽朗明快,仿佛刚才那一场激烈到近乎疯狂的身体纠缠,只是一场幻觉。
可美琴腿间那片湿黏的触感,胸口残留的酥麻刺痛,以及脖颈上那些清晰可见的吻痕……都在提醒她,那不是幻觉。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平生悦抱着小玉夜转过身来,笑着看向这边:“妈妈,玖辛奈阿姨,你们聊完了吗?”
美琴浑身一僵,几乎是立刻低下头,双手紧紧拢住和服的前襟,试图遮掩脖子上那些吻痕。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微哑:“嗯……聊完了。”
她不敢抬头,怕平生悦看见自己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和哭红的眼睛。腿间那片湿黏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黏腻的水液甚至已经浸透到了最外层的和服布料上,在臀缝间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极其可疑的湿痕。她只能夹紧双腿,试图用这个姿势来遮掩那份羞耻的狼狈。
平生悦笑着走了过来,美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会发现吗?会发现自己的妈妈被多年的好友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距离他不过十几步远的地方,那样肆无忌惮地侵犯吗?发现自己名义上的妻子,身体居然对另一个女人的挑逗有了那么诚实的、羞耻的反应吗?
但平生悦似乎并没有发现异常。他走过来,将怀里的小玉夜递给美琴:“妈妈,抱抱她吧,她想你了。”
美琴慌忙伸手接过女儿,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那个柔软的小身体贴在她胸口时,美琴才惊觉自己的心跳得有多快,胸脯还在因为刚才的激烈玩弄而隐隐作痛。她低下头,将脸埋进女儿柔软的发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和依然在颤抖的身体。
玖辛奈站在一旁,脸上挂着和往常无异的爽朗笑容,对平生悦说:“和你妈妈聊得很开心呢。好久没见面了,有点太激动了。”
她说这话时,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美琴拢紧衣襟的手,还有脖颈上那些尚未消退的吻痕。美琴感觉到那道目光,身体又是一僵,抱着女儿的手臂收得更紧。
平生悦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这场无声的暗涌。他笑着点点头:“那就好。我还怕你们太久没见,会生疏呢。”
“怎么会。”玖辛奈笑得更灿烂了,她甚至抬手拍了拍美琴的肩膀——那个动作自然而亲昵,可掌心刚贴上去,美琴就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一样。
玖辛奈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放下。她的目光从美琴身上移开,转向长廊尽头的庭院,声音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感叹:“美琴……确实变了很多呢。”
美琴抱着女儿的手用力得指节泛白。她知道玖辛奈在说什么——不只是在说她的婚姻,她的孩子,更是在说刚才,她被另一个女人那样侵犯时,身体给出的诚实的、羞耻的反应。那个曾经高傲的、矜持的、约定好要单身纯洁到永远的宇智波美琴,如今却被好友压在墙上,因为对方的膝盖在腿间的摩擦而湿得一塌糊涂,因为对方的舌尖舔过乳尖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确实变了。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回首往昔,匿迹叛逃的彷徨、东躲西藏的狼狈,恍如隔世;嫁入平家的安宁,婚后生活的幸福,甜如浸蜜。
人生际遇,殊难预料。
美琴感慨不已,心情激荡之下,眼眶泛红。玖辛奈感同身受,眸子里水色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