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良心的大小(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9351更新时间:26/07/22 15:47:18

  “火影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平源净打开结界,将登门拜访的三人迎进宅邸。

  “不请自来,搅扰了你的清梦,抱歉。”纲手道。

  “无妨,我也不是睡懒觉的人。”

  说话间,平源净以手掩口,打了个哈欠。

  “......”

  纲手挑了挑眉。

  平源净莞尔一笑,“确实没有睡懒觉,只不过昨晚睡得晚些,有些睡眠不足。”

  纲手微微颔首,转而提起方才开门的侍女。

  “那位名为工藤荔香的女子,自称铁之国子民。是真的吗?”

  “确实如此,她是铁之国大名的侍女。”

  “云隐团队已有掌握空间忍术的高手?竟能将人从铁之国捎来木叶?”

  “是啊。”

  平源净颔首承认。这种事,没有瞒的必要。毕竟,人数明晃晃的增加了,想瞒也瞒不住,除非对方是不会数数的傻子。

  “火影大人没必要这么惊讶吧。木叶不是也有空间忍术传承?飞雷神名震忍界!”平源净微微笑道。

  纲手眸光微闪,心道就是因为云隐原来没有,突然有了,这才令人意外啊!

  交谈之际,众人绕过影壁,宅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雕梁画栋,一尘不染,焕然如新。

  药师野乃宇眼神微凝。她以前来这里做过客,十分清楚这座宅子的广阔。半天之内清洁到如此程度,工作量难以想象。没有数百人绝不可能完成。

  究竟是怎样的空间忍术,可以输送数百人?

  药师野乃宇眼眸微眯,深感诧异。

  长廊上,侍女们袭着青衣白纱,身姿袅袅,衣袂飘飘。

  与之前开门侍女一般无二的服饰,显然俱是铁之国大名的侍女。这些身着青衣白纱的女子们步伐轻盈,姿态端庄,行走时裙袂下的双腿轮廓若隐若现。她们的发髻一丝不苟,脖颈修长白皙,低眉顺目间却难掩眉宇间被铁之国宫廷精心调教过的气韵。最让人在意的是,这些侍女经过平源净身边时,全都微微屈膝行侍女礼——不是忍者对同行的礼节,而是侍女对主人的礼仪。

  纲手眸光微闪,脑海里霎时响起工藤荔香之前所说的话——大名已去寻净夫人,通知客人造访。请三位稍候,净夫人片刻后便会前来为三位打开护宅结界。她敏锐地注意到,工藤荔香提起“净夫人”时语气里那份自然的恭敬,仿佛在称呼某位身份尊贵的女主人。而今晨看到平源净开门时那片刻的睡意,以及眼下这座宅邸里穿梭的铁之国侍女们...种种线索在纲手心中串联成让她暗暗心惊的画面。

  纲手心念电转,轻声感叹:“净,你与铁之国大名的关系,似乎不是一般的亲厚!”她说话时目光扫过正端着茶盘经过的一名侍女。那侍女听到这句话,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低头加快步伐离开。这种下意识的反应更印证了她的猜想——平源净在铁之国侍女们心中的地位,绝非普通客人那么简单。

  其实纲手的直觉完全正确。就在昨夜,这座宅邸的主人卧房里,发生了一场足以解释所有疑惑的、漫长而深入的“亲密会谈”。

  时间回溯到昨夜子时。

  平生悦的卧房内灯火早已熄灭,唯有窗棂间漏进的月光在榻榻米上铺开一片清辉。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熏香,那是铁之国特有的安神香料,松平橘特意让人送来的。空气中还混杂着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那是激烈性事过后尚未完全消散的痕迹。

  宽大的床榻上,平源净侧卧着,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丝绒被。被子下方,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勾勒出起伏的曲线。此刻她正背对着房间另一侧,似乎已经陷入沉睡。呼吸均匀绵长,长发如墨般披散在枕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

  但实际上,她并未真正睡着。

  平源净闭着眼,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温度。松平橘正从后方拥着她,两人都赤裸着身体,肌肤大面积相贴。这位铁之国大名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温热的,带着一丝潮湿。那只属于忍者的、布满了训练痕迹却依然修长的手,正隔着丝绒被,松松搭在她的腰侧。

  “还装睡?”

  松平橘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带着刚经历性事后的沙哑。她的唇几乎贴着平源净的耳廓说话,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激得平源净颈后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平源净没有睁眼,只是睫毛颤了颤。“大名大人不也没睡。”她的声音很轻,同样沙哑,喉间还残留着之前深喉时的轻微刺痛感。

  “睡不着。”松平橘的手开始移动。那只手先是向上,指尖隔着薄被描摹平源净肩胛骨的轮廓,然后顺着脊柱向下滑,在腰椎处停留片刻,又滑向更下方的臀峰。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慵懒的、把玩似的意味。即使隔着一层布料,平源净也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指尖的力度和温度。

  “还在想白天的事?”平源净问。她终于转过身来,与松平橘面对面。月光从两人之间漏过,照亮了彼此的脸。松平橘的眉眼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朦胧的水汽——那是高潮后尚未完全褪去的生理反应。她的嘴唇微微红肿,下唇有一处不明显的咬痕,是之前情动时平源净留下的。

  “嗯。”松平橘应了一声。她的手此刻已经探进了被子,直接触碰到平源净的皮肤。掌心贴着她的小腹,那里的肌肉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发软,但依然能摸到紧实的底子。她的指尖在小腹上画着圈,慢慢向下挪移。“木叶那边...纲手明天会来拜访,对吧。”

  “消息很灵通。”平源净任由那只手动作,甚至微微分开双腿,给对方更多空间。两人之间的空气开始升温。她能感觉到松平橘的膝盖顶进了自己的腿间,温热的皮肤互相摩擦。

  “毕竟悦是我的儿子。”松平橘说着,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她的指尖触到那片茂密的毛发,然后向下探去,轻易就找到了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即便我不主动打听,也会有人把消息送到铁之国。”

  她的指尖在穴口打转,不急着插入,只是在那里画圈、按压。平源净的呼吸变重了一些。即使刚刚经历了长达两个小时的性交,她的身体依然对这样的触碰有着本能的反应。阴道口微微收缩,分泌出更多透明粘滑的爱液,沾湿了松平橘的指尖。

  “所以...”平源净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是特意赶过来的?在纲手拜访前夜?”

  “一部分原因。”松平橘承认。她的中指终于抵着穴口慢慢推了进去。很顺利,因为里面还残留着之前射入的精液,足够润滑。她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肉壁瞬间包裹住自己的手指,温暖、湿润、有节奏地收缩着。“另一部分原因...我想你了。”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几乎像耳语。但平源净听到了。她抬起手臂,环住松平橘的脖颈,将她拉近,两人鼻尖几乎相抵。

  “想我什么?”平源净问,嘴唇几乎碰到松平橘的嘴唇。她说话时的气息喷在对方脸上,带着淡淡的茶香和情欲特有的甜腻。

  “想这个。”松平橘说着,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曲起,指节故意刮擦过内壁某个敏感的褶皱。平源净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还想这个。”松平橘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握住平源净一侧的乳房。那团丰满的软肉在她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早已硬挺,在指尖的拨弄下变得更加敏感。平源净的乳晕颜色不深,是淡淡的粉褐色,此刻却因为充血而泛起更深的红。松平橘低下头,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舌尖舔舐、用牙齿轻咬。

  “嗯...”平源净仰起脖颈,更紧地抱住身上的人。她能感觉到松平橘的舌头在自己乳尖上打转,温热的,灵活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只在她阴道里的手指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的,一根手指在湿润的甬道里进出,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声音。

  “橘...”平源净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大名大人”,而是更私密的称呼。这是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出现的叫法。

  松平橘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在月光下凝视平源净的眼睛。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眸此刻雾蒙蒙的,瞳孔因为情欲而放大,倒映着自己的脸。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平源净的穴口立刻收缩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舍。

  “转过去。”松平橘命令道,声音里的沙哑更重了。

  平源净顺从地翻过身,重新变成侧卧的姿势。松平橘从后方贴上来,两人赤裸的背部与胸腹紧密相贴。她能感觉到松平橘坚挺的乳头抵着自己的背脊,还有对方小腹下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的阴茎,正顶在自己的臀缝间。

  那根阴茎尺寸相当可观——松平橘虽然是女性,但作为影级忍者,她掌握着一种可以短暂改变身体结构的秘术。此刻,一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正抵在平源净的股沟,龟头分泌出的前液已经打湿了臀缝间的毛发。

  “自己掰开。”松平橘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捏住她一侧臀瓣向外拉开。“让我看看你后面。”

  平源净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们之前已经做过很多次,各种体位都试过,但肛交的次数屈指可数。那需要更多的准备和耐心,而通常她们都等不及。但今晚...今晚似乎不同。

  她慢慢伸手到身后,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隐秘入口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但同时也因为之前的性交而放松了一些。肠道口比阴道口更紧,皱褶更多,颜色是更深的粉褐色。

  松平橘的手指探了过去。她先是轻轻抚摸那个小小的入口,指尖沾了些之前残留的爱液,涂抹在褶皱周围。然后她用食指的指腹按压,慢慢施加力量。入口的肌肉本能地抗拒,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平源净在主动配合,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那个部位的肌肉。

  “好乖。”松平橘奖励似的吻了吻她的后颈。同时,指尖突破了第一层阻力,进入了一个紧窄、温热的所在。

  平源净咬住下唇,压抑住一声闷哼。异物进入肠道的感觉很奇怪,不疼,但有一种被撑开的、奇怪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松平橘的手指在那里面缓慢转动,开拓着空间。指尖偶尔擦过某个点,会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那是前列腺的位置,虽然她是女性,但那个区域的神经依然敏感。

  “放松...”松平橘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她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紧窄的肠道里缓慢扩张。她能感觉到内壁的肌肉紧紧箍着自己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巨大的阻力。但与此同时,她也能感觉到平源净的身体在逐渐适应,肠道开始分泌出一些粘液——那是身体在性兴奋时的自然反应。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松平橘很有耐心,她时快时慢地抽插手指,仔细观察着平源净的反应。她能听到对方压抑的喘息,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床单已经被两人的汗水濡湿了一小片,空气中麝香的味道越来越浓。

  终于,当三根手指可以在那个紧窄的甬道里顺畅进出时,松平橘抽出了手。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跪在平源净身后。那只刚刚开拓过肠道的手扶住了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了那个已经湿润、微微打开的入口。她能感觉到那里还在规律地收缩,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要进去了。”她宣布道,声音里的欲望已经不加掩饰。

  平源净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她拱起腰臀,让那个位置暴露得更彻底。这是一个完全臣服的姿态。

  松平橘缓缓向前顶腰。龟头挤开层层皱褶,慢慢没入那个紧窄的入口。阻力比想象中的大,即使已经做了充分扩张,肉棒进入时还是感受到了强烈的紧箍感。肠道内壁的肌肉疯狂收缩,像是要把入侵者推挤出去。她停了一会儿,让平源净适应。

  “继续...”平源净从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松平橘再次向前推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一寸一寸地被那个湿热紧窄的所在吞噬。肠壁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寸进入都带来巨大的快感。当她终于完全进入,耻骨紧贴平源净的臀瓣时,两人都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个姿势下,阴茎进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平源净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填满了自己的肠道,一直顶到了最深处的某个位置。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充斥着她的下半身,混合着轻微的痛感和强烈的快感。她松开咬着的枕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啊...”

  松平橘开始缓慢抽动。起初幅度很小,只是浅浅地进出,让肠道逐渐适应这种尺寸和频率。每一次抽出,龟头刮擦过敏感的肠壁,都会引发平源净身体的颤抖;每一次插入,肉棒重新填满那个紧窄的空间,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很快,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松平橘的腰腹撞击着平源净的臀肉,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交合处流下,将床单浸湿得更厉害。空气里除了麝香,又多了一种更原始的气味——那是性交时的特殊气味,混合着汗液、爱液和肠道粘液的味道。

  “橘...慢一点...”平源净求饶道,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肠道被如此剧烈地侵犯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几乎有些承受不住。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里面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着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但松平橘没有减速,反而更加用力。她一只手撑在平源净身侧,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找到了那个已经肿胀勃起的阴蒂。指尖按住那个小小的肉粒,开始快速揉搓。

  “啊——!!”双重刺激下,平源净猛地仰起头,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肠道剧烈收缩,死死绞住插入的阴茎。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那是高潮时的潮吹,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与此同时,松平橘也到达了顶点。她能感觉到肠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自己的阴茎,那种紧箍感让她再也无法忍耐。她低吼一声,腰腹重重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平源净体内最深处。然后,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满了那个紧窄的肠道。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松平橘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股涌出,冲击着肠壁最深处。她能感觉到平源净的身体因为被内射而轻微痉挛,肠道还在本能地收缩,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终于,射精结束。松平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缓缓趴在了平源净背上。两人都大口喘着气,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过了许久,松平橘才慢慢抽出阴茎。那个被撑开许久的入口在她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缓缓闭合,但依然能看到微微张开的缝隙,有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肠道粘液从中慢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松平橘看着那淫靡的画面,唇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微笑。她伸手抚摸平源净汗湿的背部,指尖在她脊柱上轻轻滑动。

  “明天...”平源净喘息着开口,声音虚弱,“明天纲手来...我这样子...”

  “不用担心。”松平橘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会让工藤她们准备好药浴和膏药。木叶的火影看不出来。”

  她停顿了一下,又说:“而且...让她看出来一些,也未尝不是好事。”

  这句话里的暗示让平源净微微睁大眼睛。她转过头,在昏暗的月光下看着松平橘。“你是说...”

  “木叶需要知道,你和铁之国的关系有多深。”松平橘轻声道,手指又开始不安分地在平源净的臀缝间滑动,那里还残留着精液和自己的爱液,湿滑温热。“深到...铁之国的大名会连夜赶来,和你同床共枕。”

  平源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微微勾起嘴角。“狡猾。”

  “彼此彼此。”松平橘说着,重新吻上她的唇。

  这就是为什么今天早上,纲手看到平源净开门时带着明显的睡眠不足;为什么铁之国的侍女们对平源净的态度如此恭敬;为什么整座宅邸里弥漫着一种女主人的氛围——因为就在昨夜,铁之国的大名与云隐的顾问确实进行了深入而持久的“外交会谈”。

  此刻,在宅邸的长廊上,纲手看着那些低眉顺目的侍女,以及平源净眉宇间隐约的疲惫,心中已经有了定论。她轻声感叹:“净,你与铁之国大名的关系,似乎不是一般的亲厚!”这句话里包含着试探、确认,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

  而平源净对此的回应是挑起眉,不置可否。因为她知道,有些事不需要说透,聪明人自然会看懂。而她与松平橘之间的关系——超越盟友、超越情人,复杂到难以用言语定义的关系——正通过这些细微的线索,向木叶的火影无声地宣告着。

  平源净的沉默让纲手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她瞥见平源净行走时,腿部的姿势有极其细微的不自然——那是长时间保持某种特定体位后,肌肉残留的酸痛。而平源净脖颈侧面,被衣领半遮半掩的位置,似乎有一个淡红色的印记...不,是她看错了,平源净适时地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将那处疑似吻痕的痕迹完全遮住。

  但纲手已经看到了足够多的细节。她想起云隐团队抵达木叶时,队伍中并没有铁之国的人。短短一天之内,整座宅邸就被铁之国的侍女填满,而平源净本人则展现出明显的、刚刚经历过亲密行为的生理状态。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铁之国的大名很可能亲自来了一趟木叶,而且在平源净的宅邸里过夜了。

  这种级别的“私交”,在忍界外交中几乎闻所未闻。

  纲手的心情复杂起来。她一方面为平源净能找到如此强大的靠山而欣慰——多年的老友能在忍界站稳脚跟总是好事;另一方面,她又感到深深的不安。云隐与铁之国的关系如此紧密,甚至到了大名亲自拜访忍者宅邸的程度,这对木叶意味着什么?

  她看着平源净的侧脸,那张依然美丽但更显成熟的面孔上,表情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最普通的寒暄。但纲手知道,这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政治漩涡。

  而此刻的平源净,确实正在忍受着身体的不适。她的后穴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进入的饱胀感,肠道深处甚至还有一丝被内射后的、奇怪的充盈感。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会摩擦到那个依然敏感的入口,带来轻微的刺痛和酥麻。她必须用查克拉精细地控制肌肉,才能保持行走姿态的自然。

  更让她心烦的是乳房的胀痛。松平橘昨夜对那里太粗暴了,吸吮、啃咬、揉捏...今早起来时,她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的胸部布满了吻痕和牙印,乳尖更是红肿不堪,轻轻一碰就传来尖锐的快痛。她不得不涂抹了特制的药膏,并用医疗忍术加速恢复,才勉强让外观看起来正常。但内部的酸胀感依然存在,尤其是穿着衣服摩擦时,那种混合着痛感和快感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火影大人这边请。”平源净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引导纲手一行人继续前行。她的声音依然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这就是忍者训练出来的控制力——无论身体正在经历什么,表面上都要保持完美无瑕。

  纲手点了点头,跟随前行。她的目光在那些铁之国侍女身上扫过,注意到她们手中托盘里的点心,都是铁之国宫廷特有的式样;她们奉上的茶水,也是铁之国贵族阶层才享用得到的珍稀品种。这一切细节,都在无声地强调着一件事:这座宅邸的女主人,与铁之国最高权力者有着非同寻常的联系。

  长廊的尽头就是正厅。在迈入正厅前,纲手最后看了一眼平源净的背影。那身素雅的衣裙下,究竟还隐藏着多少昨夜疯狂的痕迹?而铁之国的大名,此刻是否就在这座宅邸的某个房间里,透过窗户注视着她们的会面?

  她不得而知。但她知道,从今天起,木叶对云隐的外交策略,必须将“平源净与铁之国大名极其亲密”这个因素,放在最核心的位置来考量。

  平源净在正厅门口停下脚步,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她的动作流畅优雅,但纲手捕捉到了她转身时,腰部有极其细微的僵硬——那是长时间保持某个体位后,肌肉残留的不适。

  “请进,火影大人。”

  平源净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纲手敛去眼中的探究,换上外交式的微笑,迈步走入正厅。

  而在她们身后,一名端着茶点的侍女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她知道自己刚才行走时特意放慢脚步,让火影大人看清了托盘上的铁之国宫廷纹样;她也知道,昨天夜里守在主人卧房外的护卫们,听到了持续到凌晨的声响。这一切,都将通过侍女们之间的私语,最终传回铁之国,传到大名耳中。

  政治,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又这么复杂。一次深夜的性爱,一次晨间的会面,就能改变整个忍界的权力平衡。而此刻,平源净在正厅主位落座时,臀部和后穴传来的那阵细微但清晰的酸痛,就是对这一点的最好证明。

  她端起茶杯,啜饮一口铁之国送来的顶级香茗。茶水滑过喉咙,带来舒缓的暖意。而在桌下,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那样能减轻一些对那个依然敏感的部位的压迫。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除了她自己。

  而这就是忍者的世界。无论私底下经历了多么疯狂的夜晚,第二天依然要衣冠楚楚地坐在谈判桌前,用最平静的表情,进行最残酷的政治博弈。

  纲手也在对面坐下。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试探和算计。但与此同时,在那份算计之下,还有一丝只有她们这些经历过战争、失去、背叛的女人才懂的复杂情愫。

  “净,”纲手在正式谈话开始前,最后轻声说了一句,“你气色不错。”

  这句话既可以理解为客套的寒暄,也可以理解为隐晦的试探——毕竟,刚刚经历过激烈性事的人,脸上会有一种特殊的红润,那是血液循环加速、内分泌改变带来的效果。即便用忍术可以掩饰疲劳,这种生理性的红润却是难以完全消除的。

  平源净微微一笑,迎上纲手的目光。“铁之国的温泉和药浴确实养人。”她四两拨千斤地回应,“等这次公务结束,火影大人也可以去体验一下。”

  话题就这样被轻巧地带过。但纲手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信息。她不再追问,转而将注意力转向正事。然而在她心中,那个画面已经牢牢定格:平源净在铁之国大名的床上,被进入、被占有、被留下痕迹...而这些痕迹,此刻正在影响着一场可能改变忍界格局的外交会面。

  这就是权力,这就是性,这就是忍者的世界。一切都是在暗处进行的交易,在床笫间达成的协议,在肉体交缠中确立的联盟。而今天,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纲手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了那条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暗流。

  她端起茶杯,目光掠过平源净握着杯柄的手。那修长的手指昨晚曾被用来抓紧床单、攀附某人的肩膀、抚摸某人的身体...而现在,它们稳稳地端着茶杯,没有一丝颤抖。

  “那么,”纲手放下茶杯,正色道,“我们来谈谈正事吧。”

  漫长的会谈即将开始。而在会谈桌下,在无人可见的地方,平源净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她的臀部中央,昨夜被反复开拓、内射的部位,依然传来阵阵细微的抽痛和酥麻。那种感觉像是某种烙印,提醒着她自己与铁之国大名的关系已经深入到了何种程度。

  这种程度,足以让木叶的火影感到不安,也足以让云隐在多国博弈中占据更有利的位置。

  而这,或许正是松平橘昨夜刻意在她体内留下如此多痕迹的真正目的。

  平源净垂下眼帘,掩饰住眼中的一丝笑意。她的老朋友纲手,终究还是不够了解她——或者说,不够了解现在的她。床笫间的臣服,并不等同于政治上的软弱。恰恰相反,那种最深层次的肉体交缠,往往能缔造最牢固的同盟。

  铁之国的大名用阴茎在她体内留下了精液的烙印,而她,也用身体的容纳和回应,在大名心中留下了同样深刻的印记。这是一种双向的征服,一种超越了世俗关系的绑定。

  现在,轮到木叶来面对这个事实了。

  平源净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事关铁之国,不能对外人透露。毕竟,松平橘目前没有打算将松平悦父亲的身份昭告天下。不然,被铁之国子民知晓,一个云隐的忍者骑在了铁之国头上......

  纲手瞧平源净沉默,知趣的没有继续旁敲侧击。今天上门拜访是来道歉的,处于弱势方,一直发问的话,太失礼了!

  片刻后,四人一路行至正厅。

  侍女们早已备好香茗。

  萨姆伊坐在红木扶椅上,静候宾客。

  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毕竟,平生悦率领的督导团队中,只有萨姆伊一个人,负责与木叶对接缉捕志村团藏的工作。其余的纯粹是来木叶体验生活,不会刻意赶来正厅招待木叶的客人。

  药师野乃宇迈入正厅,从公文包中取出卷轴,开门见山。

  “请问,平队长方便见面吗?我这次来是为了转交一批有关叛忍志村团藏的记录。”

  “你好,我名为萨姆伊,是平队长的助手。一切事务,我可以全权代劳。”萨姆伊淡淡道。

  金发碧眼、身材爆炸的白肤美人,历经平生悦兢兢业业的不懈努力,身姿已然更加傲人。

  药师野乃宇等人此刻得见,均是大受震撼。

  原因无它,在某个不可描述的领域,火影大人似乎遇见了对手。准确的说,这位云忍,犹有胜之!

  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药师野乃宇定了定神,确认云隐通知的名单上有「萨姆伊」这个名字后,将卷轴交给了略胜火影大人一筹的云隐女忍。

  与此同时,春野樱看向平源净,请求道:“净前辈,请问我能见平生悦一面吗?”

  “我儿子现在......大概还赖在床上,你找他有事吗?”

  “昨天他说大蛇丸也是他的目标。我今天把有关大蛇丸的情报带来了。”

  说话间,春野樱掏出一个卷轴。

  萨姆伊淡淡道:“交给我,我替你转交。”

  “好的,谢谢!”

  ......

  ——————————

  沟通完两村之间的正事,萨姆伊毫不拖泥带水,当即离开正厅,前往书房,审查木叶提交的记录。

  纲手则示意药师野乃宇等人离开。

  平源净见状,眸光微闪,啜饮一口茶水,挥手屏退侍女。

  旋即,似笑非笑道:“火影大人,单独与我会见,打算商谈什么秘事?”

  “我此行是来向你与宇智波道歉!”纲手一脸肃然。

  平源净蛾眉微扬,“我与宇智波?”

  纲手重重点头。

  “当年我见识太浅,阻拦你选择正确的道路,差点酿成大错。我有愧于你!”

  “宇智波灭族,是木叶的罪责。虽不是我任期发生之事,但我继承了火影之位,有责任向宇智波道歉!”

  “......”

  平源净不为所动,淡淡道:“火影大人,我们都不是小孩子。有些事,不是一句道歉可以弥补的。如果你是打算以此告慰自己的良心,我恐怕不会让你如愿。”

  “我明白。”纲手点点头,“我愿意为此付出代价,表达歉意。”

  平源净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

  “火影大人,你的意思?”

  “我希望能做一些事补偿你、补偿宇智波。”

  “......”

  平源净默然一瞬,缓缓道:“生命的价值,难以衡量,没有人能够补偿。”

  纲手讪然一笑。

  “净,正如你所说,我只是想告慰自己的良心。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让我做一些事吧。”

  平源净略作思忖,缓缓道:“一码归一码,我与你的恩怨暂时放一放,先谈一下宇智波与木叶吧。”

  “请说!”

  “我代表逝去的宇智波,要转寝小春、水户门炎的项上人头!”

  “......”

  纲手摇了摇头,面露惭愧。

  “抱歉,我做不到。宇智波灭族明面上仍是宇智波鼬私自所为,与水户门炎、转寝小春无关。”

  “木叶不可能官方承认三代火影谋害了宇智波一族,那样只会让村子分崩离析。我继位以来,只勉强通过罗织其它罪名,将这二人抓捕下狱,无法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