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象?”
平生悦微微一愣,若有所悟,意识到这间房别有洞天。
旋即,他绕着房间走了一圈,细细察看,试图找出隐藏的机关,窥见房间的真象。
可惜,一无所获。
一刻钟后,平生悦无奈的选择放弃,望向妈妈。
端坐在榻榻米上的平源净,面露浅笑。
平生悦眸光微闪,走到她身旁,试探性的按了按淡黄色的榻榻米。
“妈妈,该不会机关被你挡住了吧?”
“呐,你试试。”
平源净努了努嘴,挪动臀部,将位置让了出来。
平生悦按了按,毫无动静,不由得叹了口气。
“妈妈,带我见识见识你房间的真容吧!”
“不急。”平源净莞尔一笑,轻抚儿子的面庞,“妈妈先喝完酸奶,再带你去看真正的房间。”
“为什么不先去真正的房间呢?”
平生悦十分纳闷。
“这里空荡荡的,而且色调偏冷,一点儿也不温馨,会影响食欲的。”
“知道什么是食欲吗?”平源净微微一笑,晶莹的指尖缓缓抹过红润的唇瓣。
“呃......”平生悦愣了愣,“吃东西的欲望?”
“没错,食欲就是吃东西的欲望,关键在于这个欲!只要心里想吃就足够了,难道非要苛刻的要求进食的环境吗?”
“可是,环境不够好,会影响进食的美妙体验的。那样的话,再美味的佳肴,也会大打折扣。人难道还能在厕所进食吗?”
“嗯?你将妈妈的房间比作厕所?”
平源净蛾眉猛地一扬,原本温婉的面容瞬间覆盖了一层似笑非笑的寒霜,语气虽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好大的胆子,竟敢嫌弃妈妈的香闺?”
平生悦神色一滞,后颈的寒毛瞬间炸起,那是源自生物本能的警觉。他看着妈妈那双微微眯起、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美眸,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连忙摆手求饶:“比喻!只是比喻,夸张的比喻!妈妈你别当真……”
“求饶无效。”
平源净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身子猛地前倾。她绝非只是轻轻揪个耳朵那么简单,而是借着这股冲势,整个人如同一只柔软的雌豹,直接欺身压在了平生悦的身上。
“唔——!”
平生悦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倒退两步,脚后跟绊在榻榻米的边缘,整个人仰面摔倒。柔软的垫子虽然缓冲了冲击,但紧随而来的,是那一具成熟、丰腴且散发着浓郁酸奶甜香与闺阁幽香的女性躯体。
平源净并没有起身,反而顺势骑跨在了儿子的腰腹之间。她双腿分开,膝盖跪在平生悦身体两侧,那淡雅的和服下摆因此散乱地摊开,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将平生悦紧紧笼罩在花蕊中央。
“既然你觉得妈妈的房间像个冰冷的厕所,那妈妈就得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这里到底是冷……还是热?”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儿子,发丝垂落,搔过平生悦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平源净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并没有去揪耳朵,而是顺着平生悦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滑动,指腹带着略微粗糙的指茧,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此刻却成了最好的挑逗工具,重重地划过颈侧跳动的动脉,激起一阵颤栗。
“妈……妈妈……”平生悦的声音有些发颤,不仅是因为惊慌,更是因为两具躯体紧密相贴处传递来的惊人热量。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妈妈大腿内侧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正死死地夹住他的腰侧。更可怕的是,随着平源净身体的微微下沉,他敏锐地察觉到了那深处传来的温热与湿润,像是一个吸盘,隔着衣物试图汲取他的体温。
“嘘……”平源净竖起食指,抵在自己嫣红的唇瓣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中却满是戏谑,“这里确实空荡荡的,正如你所说。既然环境不好,会‘影响食欲’,那妈妈就在进食前,先吃点别的‘开胃菜’好了。”
话音未落,她忽然俯身,那温热湿润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平生悦的耳廓上。紧接着,是一个灵活而霸道的舌尖,顺着他的耳轮缓缓舔舐,一口含住了那敏感的耳垂。
“呃啊——!”
湿滑、温热、刺骨的痒。平生悦浑身猛地一僵,腰背瞬间弓起,却又被身上的女人死死压住。平源净的舌尖极具技巧地在耳洞处打着转,时而轻柔地扫过耳后的敏感带,时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渍声。那是纯粹的、原始的肉体交响。
“感觉到了吗?”平源净微微抬起头,迷离的双眼中闪烁着淫靡的光彩,嘴角牵出一丝银丝,那是唾液与耳廓津液的混合物,“妈妈的房间,是不是变热了?”
她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平生悦胸膛的肌理一路向下滑动,指尖灵巧地钻进了衣襟的下摆。当那微凉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肌肤时,平生悦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平源净的手指并不温柔,反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施虐欲,她用力掐了一把儿子紧实的腹肌,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之中,激起一阵轻微的刺痛与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
“硬了。”
平源净似笑非笑地盯着身下人的眼睛,手掌毫不避讳地向下滑去,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那早已苏醒的巨兽。
“唔!”平生悦羞耻得满面通红,想要挣扎,却发现手脚酸软无力。那种被掌控、被把玩的羞耻感,混合着肉体被刺激的快感,让他陷入了矛盾的漩涡。
“嘴上说着比喻,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嘛。”平源净手掌用力,五指收拢,隔着布料狠狠地套弄了一下那根硬挺的肉棒。掌心传来的滚烫硬度与跳动让她发出一声满意的鼻音,“嗯……这根东西,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它是不是也想尝尝妈妈的房间是什么味道?”
“妈妈,别……别这样……”平生悦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喘息。
“抗议无效。这是对你‘失言’的惩罚。”
平源净并没有真的让他插入的意思,她要的只是这种极限的拉扯与支配。她松开手,却将下半身紧紧贴合上来。她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开始在他的身上缓缓磨蹭。两胯之间,最私密、最柔软的部位,隔着两层衣物,与他的硬度进行着最为亲密的接触。
她能感觉到那个硬物在她的腿根处顶弄,随着她的晃动,那根肉棒时而滑过她的阴唇边缘,时而顶在耻骨上方。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电火花闪过。阴户深处那早已泛滥的淫水,正一点点浸透内裤,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濡湿,变得黏腻不堪。
“嗯……哈……”平源净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双颊染上了动情的绯红。她双手撑在平生悦的胸膛上,随着晃动的节奏,那宽松的领口自然垂落,两团雪白细腻、如同凝脂般的乳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平生悦眼前。随着她的动作,那对丰盈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晕上淡粉色的乳头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眩晕的乳香。
“看够了吗?小坏蛋。”
察觉到平生悦那直勾勾、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平源净不仅没有遮挡,反而挺起胸膛,让那两团柔软更加靠近他的脸庞。她抓起平生悦的一只手,强行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手感怎么样?比榻榻米软吗?”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柔软与温热。掌心下的心脏剧烈跳动,那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在平生悦的手中变幻着形状。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硬挺的乳头,正像一颗熟透的葡萄,骄傲地挺立着,戳弄着他的掌纹。
“妈妈……”平生悦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在欲望的洪流中摇摇欲坠。他下意识地收拢五指,用力抓握了一把那团软肉。
“啊——!”平源净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娇吟,眼角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轻点……嗯……坏孩子……掐得妈妈疼……”
虽然嘴上喊疼,但她的腰身却扭动得更加剧烈。那种被粗暴对待的快感,让她体内的空虚感愈发强烈。她感觉自己的小穴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虚空,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填满它。那阴精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空气中的腥甜气息愈发浓郁,混合着酸奶的奶香,形成了一股令人堕落的催情剂。
就在平生悦几乎要失控,想要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插入时,平源净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猛地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襟,将那诱人的春光重新遮掩。脸上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那副端庄、慈爱却又带着一丝戏谑的面具。那刚才还在燃烧着情欲的双眸,此刻清明得可怕,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好了,惩罚结束。”
她轻轻拍了拍平生悦滚烫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狗,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她从榻榻米上起身,动作行云流水,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刚才并未完全平复的激动。
平生悦仍旧大字型躺在榻榻米上,胸口剧烈起伏,胯下的帐篷高高支起,狼狈不堪。空气中残留着浓重的女性麝香味,那气味像是有形的触手,死死缠绕着他的感官,让他心烦意乱,根本无法思考。
平源净拾起一旁的酸奶,插上吸管,怡然自得地吸了一口,仿佛刚才的翻云覆雨从未发生过。她斜睨了一眼仍处在僵硬状态的儿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怎么还躺着?是不是觉得妈妈的房间……其实也没那么冷了?”
平生悦一言之差,彻底失去了继续辩论的资格。他甚至不敢起身,生怕那尴尬的生理反应被妈妈看个正眼——虽然她显然早就什么都发现了。于是,他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躺在榻榻米上的姿势,头枕双臂,强行逼着自己望向天花板,试图用理智强行压下那股邪火,努力思索机关设在何处。
片刻后,平源净喝完酸奶。平生悦却仍然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期待妈妈的揭秘。
光彩照人的平源净,嘴唇轻抿,莞尔一笑,娓娓道来。
“妈妈身为穿越者,生来便知晓宇智波未来会被灭族。万花筒写轮眼的实力,不是常人所能抵挡。为了免遭屠杀,妈妈特意在房间里开掘了地下密室,以便危急时刻,藏匿其中。”
平生悦蹙起眉头,疑惑道:“为什么不叛离木叶,早早规避风险呢?”
“哪有那么简单呢?”
平源净摇了摇头。
“叛离村子便成了叛忍,会被悬赏通缉的。妈妈那时候实力一般,无法抵御随时随地发生的突袭。”
“更何况,你外婆极为看重宇智波一族的荣誉,不可能叛村玷污宇智波的名号。”
“妈妈更不可能抛弃你外婆独自偷生,也不可能在没有合法名义的情况下,直接宰了当时年仅几岁的宇智波鼬。毕竟,他那时还是合法忍者,妈妈如果不管不顾的杀了他,岂不是成了叛忍,自绝生路?”
“有道理。”
平生悦深以为然,旋即又疑惑道:“区区密室,能防得住宇智波鼬的搜查吗?”
平源净轻笑道:“宇智波鼬,以及另一位参与灭族的宇智波带土,都不是感知型忍者。物理上的隔绝视野,足够了。”
“确实。”平生悦点点头。
“好啦,不说这些了。妈妈带你去瞧瞧密室。”
平源净理了理松垮的衣领,起身离开榻榻米,走向对景台,扭转木案上的刀架,逆时针转动一百八十度后,齿轮转动的‘咔咔’声沉闷响起。
高大沉重的玉石对景台,缓缓偏移。
一线又一线的光亮,不断射出。
响声停息时,一个矩形的通道完全显露。
白玉一般的条石,砌成了漫长的阶梯,直通幽深的地下。
“机关居然是刀架!”
平生悦揉了揉眉心,有些意外。他自觉如果没有将三日月宗近放在上面,可能会想到这一点。但亲手摆上这把刀后,他直接忽略了刀架是机关的可能性,潜意识认为这就单纯是一个刀架。
“脱了鞋再下去。”
言罢,平源净裸着双足,踩着玉阶,走在前面引路。平生悦脱掉鞋子,跟在后面。
脚步声,幽幽响起。
平源净忽生感慨。
“宝宝呀,你有多少年,没像今天这般,对妈妈的房间,抱有这么大的兴趣了?”
“......”
平生悦微微一愣,迟疑道:“我一直没对妈妈的房间抱有兴趣吧?今天也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谁说的?”平源净白了儿子一眼,“你小时候,每天晚上都会洗得香喷喷的,然后噔噔噔跑进妈妈的卧室,溜进被窝,等着听妈妈讲故事、做游戏。”
平生悦仔细回想了下,笑道:“这是我六岁之前的事吧。而且,这也不算是对妈妈的房间感兴趣吧?这应该是小孩子黏妈妈才对。”
“是呀!”
平源净柔柔一笑,满是怀念。
“你小时候可黏妈妈了,像个小树袋熊。妈妈去哪里,你都要跟着。在医院开会,你不肯待在办公室,非要跟去会议室坐在妈妈大腿上。”
平生悦思绪随之飘飞到十多年前,感慨万千。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我从小不点,变得比妈妈还要高了!”
“再高也是妈妈的小宝宝。”平源净眼中含笑。
说话间,走到楼梯尽头,视野随之开阔。
不同于地上的简洁大气,地下设施繁多,品类俱全,一直呈现着平源净年少时居住的模样。整体的色调,理所当然是少女般的清新淡雅。
客厅的墙上,挂了几张平源净以前的画作,以及编织的一些小玩意儿。平生悦踱步在淡蓝色的花纹地毯上,逐个欣赏,试图在心中描绘妈妈年少时的形象。
平源净瞧出儿子的心思,干脆带他去了书房,找出以前的相册。
平生悦如获至宝,坐在椅子上,一页一页的翻看,从妈妈的孩提时代,看到妈妈的少女时期。
平源净站在一旁,时不时解说照片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