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凛的宅子,一开始并没有这么大。如今的五进宅院,是平源净十余岁时,要求她扩建的。
身为穿越者,平源净的思想十分朴素——房子,越大越好!
宇智波凛就她这么一个女儿,自然一切由着她。
妈妈出钱,女儿出图纸,大兴土木,折腾一番,便有了众人脚下的这座阔气宅邸。
廊转百回,房间众多。
清扫干净后,第一件事便是参观。
家里没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宇智波凛便让众人自便。
其实,也没什么可参观的。
毕竟,除了宇智波凛、平源净的房间,以及一些必要的功能性场所,宅子里基本处于空置状态。
庭院地下倒是有一处装饰精美、不输于大名府寝殿地下的浴池。但穿着衣服在里面逛,并没有多少意趣。
因此,众人走马观花的参观完住宅后,便开始挑选房间,作为自己今后的居所。
不同于云隐的平宅,这座宅子里的住房,或聚而成群,或零星二三,并没有呈圆形排列、垒成高楼。那种样式,是平源净为了儿子大开后宫,特别设计的。而二三十年前的她,可不知道自己会有儿子,自然也不会在家中进行那般布置。
如此一来,挑选房间,便成了一件值得大多数人思考的事情。
由木人、美琴、松平橘,作为妻子,肯定希望住的离平生悦近些。
香燐、紫苑,芳心暗许,也希望能与平生悦毗邻而居。
松平奈、香玲、弥勒,身为母亲,自然是要与女儿住的近一点。
唯有萨姆伊,没什么所谓,早早挑了一处风景优美、环境清幽的房间。
简而言之,众女敲定住址的核心,在于一家之主的选择。
平生悦毫不犹豫,选择了离妈妈、外婆住处最近的房间。
不过,仍然离得有点远。
毕竟,平源净当初设计的时候,只考虑了自己与妈妈居住,因此母女俩所在庭院的其它房间,都具备强烈的功能性,旨在方便日常生活。
平生悦只能无奈的选择了邻近的院子,与两位至亲隔了两条长廊、一道院墙。
他定下位置后,众女纷纷准备选房。
然而,问题又来了。
平生悦所在的庭院,与平源净所在的庭院,是对称设计,也只有两间供人居住的房间。
平生悦占了一间,便只剩下一间。
谁来入住离一家之主最近的房间呢?
一番推辞、谦让之后,平生悦名义上的第一位妻子——美琴,抱着女儿入住。
随后,众女陆续在邻近的院子里,选定自己的住所。平生悦为远在云隐办公的麻布依,也挑了一间。
松平橘在征得宇智波凛、平源净、平生悦的同意后,命工藤荔香通知那些伺候过平生悦的侍女,来宅子里挑选房间。
缺什么东西,直接从大名府搬。
来来回回忙碌了一个下午,原本毫无生气的宅子,终于变得活力四射,充斥着欢声笑语、盈盈香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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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平生悦抱着大女儿散了一会儿步,又趁着松平橘哺乳时,与小女儿呜呜哇哇的嬉戏了一会儿。
后来还是一旁的松平奈看不下去,把他半请半送的推出了房间。不然任由父女俩这么一直嘻嘻哈哈,小松平悦肯定会喝呛着。
平生悦只好又去了美琴的房间,然而大女儿也在喝奶,没空理他。
平生悦无奈,转念一想,女儿们有妈妈,我这个当爸爸的又不是没妈妈!
喝奶有什么了不起的?爸爸小时候也喝过。
而且,小玉夜、小悦儿,爸爸可比你们厉害多了,如今还能反过来尽尽孝道呢!
一念及此,平生悦带了两瓶妈妈最爱喝的酸奶,前往妈妈的房间。
下午一直在忙,没时间参观妈妈小时候的住处,现在正好去一窥究竟!
转过悠长的回廊、迈过几道院墙,沿途与侍女们亲和的打着招呼。
平生悦缓步来到妈妈所在的院落。
院墙上的灯带,散发着柔和的白光,使整座院子亮如白昼。
放眼望去,一排纯白的障子门里,有两道大红色的障子门居于中央,十分吸睛夺目。
红门的正上方,是木制的镂空框架,形为三勾玉写轮眼。
木架的正上方,分别悬着两块木匾,镌刻着「凛」与「净」。金漆璀璨,明显是下午新刷的。
平生悦走到「净」门前,按响门铃,静候门开。
晚风清凉,四位身穿紫裙的侍女,在廊下恭敬侍立,除了问候平生悦,没有多说一句话。柔和的灯光,透过长廊的整面雕花,在侍女的衣裙上,在青色的地砖上,绘下简约的花形,优美清雅。
片刻后,障子门被从里拉开。平源净站在门后,长发披肩,身穿纯白的丝绸睡衣,足踩棉拖。
“妈妈,你这是已经睡觉了?”
平源净笑着摇摇头,“洗漱上了床,想睡还没睡着。”
“失眠了吗?”
“差不多吧,回到故乡,难免有些兴奋。”
“那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没有打扰妈妈休息。”平生悦笑道。
“嗯。”平源净微微颔首,“这么晚了,来妈妈这里做什么?”
“我带了酸奶来孝敬妈妈!”
“你呀!”
平源净眼中含笑,略带宠溺的点了点儿子的鼻尖,随即将儿子迎进屋内。
平生悦一进门,便看到了正对门的对景台,红白两色的大块玉石嵌合,其上雕刻着宇智波的族徽。台前的木案上,横置着一个刀架。
架上是空的。
平生悦若有所悟,通灵出三日月宗近,将它连刀带鞘,放到架上,完美契合。
“现在,这把刀也回到故乡了。”平生悦笑道。平源净莞尔一笑,牵起儿子的手,绕过对景台。
台后的空间,颇为空旷。
仅仅置放着一张榻榻米、两面嵌入墙体的木制衣柜,以及一扇木门,门后应该是浴室之类的。
“妈妈,你小时候的房间也太简洁了吧!”
平生悦大为诧异,转悠了一圈,除了发现对景台背面嵌着一面落地全身镜之外,再无别的收获。
平源净倚着对景台的侧沿,抿唇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她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缓步走到那扇看似普通的木门前,轻轻推开。
门后并非如平生悦所想的简单浴室,而是别有洞天。
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出,带着氤氲的水汽与淡淡的檀香味。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极大的空间,地面铺着温润的黑色大理石,中央是一座足以容纳数人的方形浴池,池水清澈见底,正冒着袅袅热气。浴池边缘镶嵌着暖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四周墙壁同样是黑色大理石,但镶嵌着大面积的镜面,镜面之间用镀金的铜条分割,营造出奢华而神秘的氛围。浴池的一角设有阶梯,方便入水。靠墙的位置,一面是宽敞的淋浴区,另一面则摆放着矮榻、矮桌以及一面巨大的檀木梳妆台,上面整齐陈列着各种瓶瓶罐罐。
“这才是真正的‘浴室’。”平源净转过身,背对着那片温暖的水光,丝绸睡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小时候练功累了,或者思考问题时,我最喜欢泡在这里。水温、水深、甚至水流的按摩模式,都可以调节。”
平生悦看得有些愣神。他走近几步,踏入这片空间,暖湿的空气立刻包裹了他。“这……这也太奢侈了,妈妈。外婆当年就给你建了这样的浴室?”
“当然不是一开始就这样。”平源净走到浴池边,蹲下身,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划过水面,漾开一圈圈涟漪。“最初只是一个普通的浴桶。后来我逐渐长大,对生活品质有了要求,就一点点改造,最后变成了这样。有些设计理念,还是我从穿越前的世界里汲取的灵感呢。”她顿了顿,抬头看向儿子,眼中带着一丝促狭,“怎么,小悦也想泡一泡?走了半天路,又逗了女儿那么久,也该放松一下了。”
平生悦确实感觉身上有点黏腻,被这温暖的湿气和清澈的池水一勾,便点了点头。“好啊,正好陪妈妈聊聊。”
“那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平源净起身,走到嵌入墙体的衣柜前,拉开其中一扇门。平生悦这才注意到,这衣柜内部极为深广,分门别类地放置着许多衣物,甚至还有未拆封的浴巾。平源净熟练地取出一套和他身上款式相近的深色丝绸睡衣,又拿了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走回来递给他。
“你先泡吧,妈妈去外面等你。”平源净说着就要转身。
“妈妈不一起吗?”平生悦脱口而出,随即觉得这话有些歧义,连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妈妈刚才不是说也洗漱过了吗?可以坐在池边陪我说话,不然我一个人泡多没意思。”他晃了晃手里的酸奶瓶,“而且,说好来孝敬妈妈的,酸奶还没喝呢。”
平源净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神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柔和,又似乎藏着一丝莫测的意味。她沉默了几秒,忽然莞尔:“也是。那妈妈就陪陪你。”
她走到梳妆台旁的矮榻边坐下,示意平生悦自便。平生悦将酸奶瓶放在矮桌上,开始脱衣服。先是外套,然后是里面的衬衫,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长期的忍者训练让他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他解开腰带,褪下长裤,最后是底裤。年轻阳刚的身体完全展露在暖黄的灯光和镜面的多重映照下,胯下那根尚未完全苏醒但尺寸已颇为可观的肉棒,软软地垂在腿间。他并未感到太多羞涩,毕竟面对的是生养自己的母亲,从小不知被看过、照顾过多少次。他只是快速用浴巾裹住下半身,然后踏着池边的阶梯,缓缓走入温热的池水中。
“唔……好舒服。”水温恰到好处,微微发烫却不灼人,水流似乎带着某种柔和的按摩力道,轻轻冲刷着皮肤。平生悦靠着池边坐下,让温水漫过胸口,长舒一口气,发出满足的叹息。他看向母亲:“妈妈,真的不下来吗?这水太棒了。”
平源净依然坐在矮榻上,看着儿子浸泡在池中惬意放松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加深。“妈妈洗漱过了,身上很干净。”她顿了顿,声音轻柔,“而且,妈妈只穿了睡衣,不方便。”
“有什么关系,反正是睡衣,湿了就换嘛。”平生悦不以为意,他完全沉浸在温水的抚慰中,加上面对母亲的天然亲近感,说话也随意起来,“小时候妈妈不是经常带我一起洗澡吗?我还记得你帮我搓背呢。”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平源净垂下眼帘,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部分侧脸。“你现在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妈妈照顾洗澡的小豆丁了。”
“在妈妈眼里,我永远都是孩子嘛。”平生悦嘿嘿一笑,掬起一捧水浇在脸上,“而且,长大了也可以互相照顾啊。比如……我也可以帮妈妈搓背?”他说这话时带着玩笑的语气,眼神清亮,毫无狎昵之意,纯粹是儿子对母亲的亲昵撒娇。
池水氤氲的热气让平源净的脸颊似乎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起身,走到池边,在平生悦身边蹲下。丝绸睡衣的宽大袖口滑落,露出两截白皙如玉的小臂。她伸手探了探水温,指尖无意间划过水面,离儿子的肩膀很近。“水温合适吗?要不要再调热一点?”
“刚刚好。”平生悦仰头看着母亲近在咫尺的容颜,灯光下,她的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长长的睫毛上似乎也沾了点湿气,显得格外温婉。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生病,母亲也是这样守在他床边,用手试探他额头的温度。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脱口而出:“妈妈,谢谢你。”
“谢什么?”平源净微微歪头。
“谢谢妈妈生了我,养了我,给了我一切。”平生悦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真情实感,“虽然有时候你会很严格,但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能当你的儿子,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平源净愣住了。她凝视着儿子真诚的眼睛,眸中似有水光闪动。良久,她才轻轻开口,声音有些哑:“傻孩子……说这些做什么。”她抬起手,似乎想摸摸儿子的头,但手在半空中顿了顿,转而落到了他的肩膀上,隔着温水轻轻捏了捏。“你能平安快乐地长大,才是妈妈最大的欣慰。”
两人之间弥漫着温馨而静谧的气氛,只有池水微微荡漾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平源净似乎下定了决心,她站起身:“既然小悦这么有孝心……那妈妈就麻烦你一次好了。”
“嗯?”平生悦还没反应过来。
“背对着妈妈坐好。”平源净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淡定,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妈妈帮你搓背。算是……重温一下旧时光。”
平生悦心中一暖,立刻听话地转过身,背对池边坐好,将宽阔的后背完全暴露出来。“好啊!好久没享受妈妈的搓背服务了!”
平源净没有立刻动手。平生悦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是她在脱鞋。然后,他感觉到母亲那双温热柔软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指尖微凉,但很快就被池水和他皮肤的温度同化。那双手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捏他的肩颈肌肉,手法娴熟。“这里……很僵硬。平时训练太拼命了吧?”平源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近。
“嗯,最近在琢磨新的忍术配合。”平生悦舒服地闭上眼睛,任由母亲的手在他背上施为。那双手沿着脊柱两侧缓缓下移,拇指按压着肌肉的结节,带来些微酸痛后的极致放松。她能精准地找到每一个紧绷的点。
揉捏了一会儿,平源净的手离开了。平生悦听到她似乎拿起了什么,接着,带着清新柠檬香气的沐浴露被倒在了他的背上,微凉的液体让他轻轻一颤。
“可能会有点凉。”平源净说着,双手重新覆上,开始将沐浴露涂抹开。她的掌心温热,带着沐浴露的滑腻,在他的背部肌肤上画着圈。从宽阔的肩胛骨,到紧窄的腰线,每一寸都不放过。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既能清洁,又能按摩。
平生悦全身放松,几乎要哼出声来。母亲的服侍让他从身到心都感到无比的舒适和安宁。他享受着这难得的亲密时刻,思绪都有些飘远。
然而,渐渐地,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母亲的手,在涂抹完整个背部和腰部后,并没有停下,也没有去拿水瓢冲洗,而是……继续向下。
那涂满了滑腻沐浴露的双手,绕过了他的腰侧,轻轻贴在了他结实的小腹上,并且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揉按。小腹是相对敏感的区域,平生悦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了一下。
“放松。”平源净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什么异常,“这里也要洗干净。”
她的理由似乎很充分。平生悦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母亲只是照顾得比较全面。他重新放松下来。但那双手在小腹上揉按了一会儿后,竟然开始继续向下移动。
指尖划过了肚脐下方柔软的毛发区域,然后,毫无预兆地,覆上了他被浴巾包裹、浸泡在水中的胯部。
“!”平生悦浑身一僵,差点从水里跳起来。他猛地转过头:“妈……妈妈?”
平源净的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甚至带着一丝关切:“怎么了?这里也要清洗啊。你泡了温泉,流了汗,不好好清洁容易滋生细菌。”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讨论天气。“浴巾湿了,裹着也不舒服,解了吧,妈妈帮你一起洗。”
她的语气太正常了,正常到平生悦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反驳,甚至产生了一丝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心思不纯,才会对母亲如此正常的照顾行为产生误解?毕竟,从小到大,母亲确实在生活上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婴幼儿时期更是全方位的护理。也许……在母亲眼里,他永远都是那个需要她事无巨细照料的孩子?
就在他愣神、内心天人交战之际,平源净的手已经动作起来。她一只手依旧按在他的小腹上,似乎是为了固定他,另一只手则灵巧地探入水中,摸到了浴巾打结的边缘,轻轻一拉。湿透的浴巾本就容易松脱,这一拉之下,结扣散开,宽大的浴巾立刻从平生悦身上滑落,漂浮在水面上。
他彻底一丝不挂地浸泡在清澈的池水中。虽然池水并不完全透明,但灯光充足,水面荡漾间,身体轮廓和某些部位依然若隐若现。更重要的是,母亲的手,此刻就实实在在地贴在他的小腹上,距离他最私密的部位只有咫尺之遥。
平生悦感觉血液嗡地一下冲上了头顶,脸颊发烫,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块。他想说点什么,想阻止,但喉咙发干,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的理智。
平源净仿佛没有察觉到儿子的窘迫,她甚至将身体又靠近了些。平生悦能感觉到母亲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的后颈和耳廓。她依旧保持着跪坐在池边的姿势,但因为俯身,那宽松的丝绸睡衣领口微微敞开,平生悦即使不回头,也能用眼角余光瞥见一抹晃眼的白腻肌肤,以及隐约的深邃沟壑。
“别动。”平源净的声音就在他耳畔,带着温热湿气,比平时更显低柔,却有着不容违抗的力量。“妈妈很快就好。”
她说着,那只原本按在小腹的手,开始缓缓下移。掌心、手指,带着沐浴露的滑腻触感,毫无阻隔地贴上了他小腹下方柔软的体毛,然后,坚定而缓慢地,覆盖上了他胯间那根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半勃起的肉棒。
“!”平生悦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被亲生母亲的手掌直接握住了性器,这从未有过的、极端禁忌的触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窜遍他的全身。那手温暖、柔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平源净似乎轻笑了一声,很轻,几乎淹没在水声中。“小悦长大了呢。”她低声说道,语气听不出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她的手并没有用力握紧,而是保持着一种松松圈住的姿势,掌心贴着柱身敏感的皮肤,开始极其缓慢地上下滑动。沐浴露起到了极佳的润滑作用,她的动作顺滑无比。
肉棒在她手掌的圈弄下,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不过几次滑动,就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毕露,粗长硬挺地直立在水中,硕大的龟头从她虎口上方探出,紫红色的顶端在清澈的水波和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清亮液体,很快融化在水里。
平生悦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紧紧闭上眼睛,双手在水下握成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御这滔天的快感和羞耻。但母亲的手仿佛拥有魔力,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拇指不时刮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或是用指尖轻轻揉按马眼。每一次触碰,都让平生悦浑身颤抖,脊椎发麻。他想逃,身体却不听使唤,甚至可耻地微微挺腰,迎合着那手的套弄。
“妈……别……”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别什么?”平源净的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吐,“不舒服吗?”她的手稍稍加快了速度,掌心更紧地包裹住火热的柱身摩擦,“小悦的身体很诚实呢……这里涨得好硬,好烫。”
直白到露骨的描述,从母亲嘴里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出来,带来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平生悦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汹涌的情欲和羞耻感吞噬。他想起了美琴、由木人、松平橘,想起了女儿们,强烈的负罪感涌上心头,但胯下传来的、被母亲亲手服务的快感却如此真实而强烈,疯狂地撕扯着他的道德防线。
“这是……不对的……”他艰难地说道,喘息声越来越重。池水随着他身体的细微颤抖而波动。
“哪里不对?”平源净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妈妈照顾儿子,天经地义。你小时候,妈妈每天都帮你清洗这里,记得吗?只是现在……它长大了,需要更仔细的‘照顾’而已。”
她的另一只手也从他的小腹滑下,加入了“清洗”的行列。变成两只手一起,上下交替,细致地抚摸揉弄着粗长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甚至用指尖分开包皮,轻轻刮搔着冠状沟的褶皱,那里积存了些许微白的污垢(其实是正常的分泌物),被她用指腹仔细抹去,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珍宝。
“你看,不好好清洗,这里会积垢的。”她将沾了点微白浊液的指尖举到平生悦眼前,让他看了一眼,然后才漫不经心地在水里涮了涮。“妈妈帮你清理干净。”
这种被完全掌控、细致“清理”的感觉,让平生悦的羞耻感爆炸了。他感觉自己像一件物品,被母亲随意地检查、打理。但与此同时,快感也累积到了顶点。她的手技太高超了,时而快速撸动,时而缓慢研磨龟头,时而重重握住根部挤压,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搔敏感的铃口。平生悦忍不住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大幅摆动,搅得池水哗哗作响。
“啊……哈……妈……停……要……”他已经语无伦次,射精的冲动如同海啸般逼近。
平源净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剧烈反应和肉棒的极致紧绷。就在平生悦即将到达爆发边缘的那一刻,她忽然松开了手。
汹涌的快感骤然中断,平生悦发出一声似痛苦似失落的闷哼,腰臀剧烈痉挛了几下,硬挺的肉棒跳动着,顶端渗出更多前列腺液,却没能释放。这种被强行控制在临界点的感觉,比直接射精更让人难受百倍。
“还没洗干净呢。”平源净若无其事地说,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清洗”只是例行公事。“后面也需要照顾到。转过来,面对妈妈。”
平生悦浑浑噩噩,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被本能和母亲话语中的命令驱使着,挣扎着转过身,面向池边,坐在水中。他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急促地喘息着,胯下那根湿漉漉、沾满沐浴露泡沫的粗大肉棒依然直挺挺地竖立着,在水面下随着水波轻轻晃动,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
平源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扫过他涨红的脸,迷离的眼,最后落在那根昭示着他此刻状态的凶器上。她的眼神幽深,没有厌恶,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平静的、甚至带着审视意味的观察。她此刻依然跪坐在池边,纯白的丝绸睡衣下摆已经完全浸湿,紧紧贴在她的小腿上,勾勒出优美的线条。由于俯身的姿势,领口敞开得更大了,那对饱满丰硕的乳房在睡衣下呼之欲出,顶端的凸起隐约可见。湿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吸附在肌肤上,胸前的轮廓纤毫毕现。
但她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走光,注意力全在儿子身上。她伸手,再次探入水中,这次,目标是平生悦的胯下后方。
“自己把腿分开些。”她命令道,声音平静无波。
平生悦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下意识地照做了,在水中略微分开双腿,将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母亲的手下。
平源净的手指,带着滑腻的沐浴露,轻易地探入了他的臀缝。指尖先是划过会阴处敏感的皮肤,引得平生悦浑身一颤,然后,毫无预警地,抵上了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紧致的小穴——肛门。
“这里……也要保持清洁。”平源净说着,指尖开始在那紧闭的皱褶周围打转,涂抹沐浴露。那处皮肤异常娇嫩敏感,平生悦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不成声的呜咽。他的肉棒因为这从未体验过的、禁忌区域的刺激而跳动得更加厉害,铃口不断渗出清液。
“放松,别夹那么紧。”平源净的语气像是在教导什么,“不然妈妈没法好好清洗。”她用了点力,指尖按压着那圈肌肉。在沐浴露的润滑和热水的浸泡下,原本紧闭的穴口略微松弛了一些。平源净趁机,将一根纤细的手指,缓缓地、坚定地挤了进去。
“呃啊——!”平生悦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传来,但很快就被手指细致的转动和按压所带来的、混合着痛楚的奇异快感取代。那根手指在他的直肠内壁缓缓探索、刮擦,带来一阵阵令他头皮发麻的酸麻感。
平源净非常耐心,手指进进出出,模拟着清洗的动作,不时弯曲指节,刮搔内壁。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重新握住了平生悦前端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配合着后庭手指的抽插,有节奏地套弄起来。
前后夹击,双重刺激。平生悦的理智彻底崩断了。他双手死死抓住池边的暖玉边缘,指节发白,腰臀完全不受控制地随着母亲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迎合着前后的侵犯。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破碎而高亢地从他喉咙里溢出:“哈啊……妈……妈妈……不行了……啊……!”
他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剧烈地颤抖着,肉棒在母亲手中疯狂脉动。平源净知道他要到了,这次她没有再阻止。前手快速而用力地摩擦着肉棒最敏感的龟头和系带,后手的手指深深抵入他的直肠深处,狠狠一刮。
“射吧。把脏东西都排出来,妈妈帮你洗干净。”她在儿子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呓语,又如同最温柔的鼓励。
平生悦脑海中最后一根弦“啪”地断了。他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绵长嘶吼,腰部猛地上挺,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烈地喷射而出,一道又一道,大部分射在了平源净依然包裹着他肉棒的手掌和手腕上,也有一些溅射到池水里,化为丝丝白浊,在清澈的水中缓缓飘散。他的身体痉挛了许久,后穴也随着高潮剧烈收缩,紧紧箍着母亲那根依旧停留在里面的手指。
许久,激烈的喷射才渐渐平息。平生悦脱力地靠在池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浑身都是高潮后的红晕和薄汗,混合着水珠。肉棒在她手中慢慢软化,但依然时不时地跳动一下,吐出最后一点残精。后穴也缓缓放松,但异物感依旧明显。
平源净平静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和些许沐浴露的泡沫。她将沾满儿子精液的手举到眼前看了看,那白浊的液体正沿着她白皙的手指和手腕向下流淌。她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射了很多呢。看来……积存了不少压力。”
她将手伸进池水中,随意地涮了涮,洗掉大部分精液,但手上依然残留着黏腻的触感和淡淡的气味。然后,她看向还沉浸在巨大感官冲击和羞耻余韵中无法回神的儿子,声音忽然变得柔和:“累了吗?”
平生悦茫然地眨眨眼,看向母亲。她的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仿佛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清洗照顾”从未发生。但平生悦胯下和后庭残留的酸胀酥麻感,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腥膻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那残酷而真实的现实。
“妈……我……”他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质问?还是……感谢?巨大的混乱吞噬了他。
“泡得差不多了,起来吧,小心着凉。”平源净站起身,湿透的睡衣下摆滴着水。她走到衣柜旁,拿出一条新的、干燥宽大的浴巾,走回池边,对着平生悦展开。“来,妈妈帮你擦干。”
平生悦如同提线木偶般,依言站起身,迈出浴池。温热的水流从他身体上滑落,暴露在略微凉爽的空气中,让他打了个激灵,也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各处的异样。尤其是后庭,那种被撑开过、使用过的酸胀空虚感,以及前方刚刚释放过的、半软垂着的性器上传来的敏感……
平源净用宽大的浴巾将他整个包裹住,开始细致地为他擦拭身体。从湿漉漉的头发开始,到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紧实的腰腹……她的动作温柔而专注,就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浴巾柔软干燥的纤维摩擦着皮肤,带来舒适的触感。
擦到下半身时,她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停顿或犹豫。浴巾掠过他软垂的、还有些湿漉和残留黏腻的阴茎,轻柔地吸干上面的水珠,甚至小心地拨开包皮,擦拭龟头下方。擦到大腿内侧和后方的臀缝时,她也极其自然地分开他的双腿,用浴巾一角仔细擦拭刚才被“清洗”过的会阴和肛门口。那处皮肤还有些微红,穴口也比平时略微松软。平源净擦拭得格外轻柔,仿佛在处理什么伤口。
平生悦全程僵立着,闭上眼睛,任由母亲摆布。巨大的羞耻依旧淹没着他,但同时,一种诡异的、被全然接纳和照顾的安心感,也从心底最深处滋生出来。母亲没有嫌弃他,没有因为他可耻的反应和射精而厌恶,反而如此平静、细致地善后。这种矛盾的感受几乎要将他的精神撕裂。
擦干身体后,平源净将准备好的深色丝绸睡衣为他穿上,仔细系好腰带。然后,她才拿起另一条浴巾,开始擦拭自己湿透的睡衣下摆和小腿,但并未立刻换掉衣服。
她走到矮桌旁,拿起平生悦带来的两瓶酸奶,打开一瓶,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将另一瓶递给已经穿好衣服、但依旧魂不守舍的儿子。“喝点东西,补充点水分和能量。”
平生悦机械地接过,喝了一口。冰凉的酸奶滑入喉咙,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点。他看向母亲,她正小口啜饮着酸奶,神态自若,湿发贴着脸颊,纯白湿衣贴在身上,曲线毕露,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混合着圣洁与堕落的魅力。
“妈……刚才……”他艰难地开口。
“刚才妈妈帮你彻底清洗了一下身体。”平源净打断他,语气平淡,“你长大了,有些地方自己可能清洗不到位,尤其是训练劳累或者……某些需求积压之后。妈妈是过来人,懂得怎么帮你。”她放下酸奶瓶,走到平生悦面前,抬手抚上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小悦,在妈妈面前,不需要害羞,也不需要有任何隐瞒。你的身体,妈妈最了解。照顾你,是妈妈的责任,也是……妈妈的快乐。”
她的眼神深邃如潭,里面翻涌着平生悦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母爱,有占有,有掌控,还有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欲望。但这情绪一闪而逝,很快又被温柔的笑意取代。“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开始适应木叶的生活呢。”
她下了逐客令。平生悦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他点了点头,低声道:“那……妈妈也早点休息。”
“嗯。”平源净微笑着,将他送到那扇红色障子门前,看着他略显踉跄地走入夜色中的庭院,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廊角,才缓缓关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平源净脸上的温柔笑容渐渐淡去。她低下头,抬起那只曾经包裹过儿子性器、沾满他精液的手,凑到鼻尖,深深嗅了一下。浓郁的、独属于年轻男子的麝香与腥甜气息钻入鼻腔。她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舔舐过手腕上可能残留的一点点湿痕。眼神幽暗,深邃,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足而危险的弧度。
“只是表象罢了……”她低声重复着之前的话,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真正的‘照顾’……才刚刚开始呢,我的儿子。”
她转身,走向那片依旧氤氲着水汽和暧昧气息的浴室深处,准备进行属于自己的“清洁”。丝绸睡衣的带子,被她随手解开,湿透的布料悄然滑落,露出一具成熟完美、白皙如玉的胴体,在镜面的映照下,晃动着令人心悸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