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族地(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6896更新时间:26/07/22 15:47:17

  接风宴,大约是一团和气。

  宇智波凛、平源净,以及香玲、弥勒,四位做母亲的,均是寡言少语,偶尔颔首微笑,表露对平生悦的附和。

  香燐与紫苑,彼此低声细语,嘀咕着旁人听不真切的话。

  纲手、春野樱,聊天的热情高涨,不为别的,就为了平生悦话里话外泄露的情报。

  宇智波鼬,S级叛忍,是木叶缉捕的对象之一。

  收集到越多有关他的情报,越有机会减少伤亡。 可惜,村里与其交过手的忍者,并不多。其中,卡卡西接了几招,分析出了一些有用的情报;自来也见识了宇智波鼬的火遁。

  而来自云隐的平生悦,曾与同伴们逼出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也乐得传递情报,增加木叶的胜算。毕竟,他也想杀宇智波鼬,如今有人愿意做刀,再好不过。

  纲手对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略有了解,曾从爷爷那里得知,须佐能乎有着明显的分级。

  当下,她根据平生悦的描述,确认宇智波鼬的瞳术水平,与十多年前的平源净差不多,心里大致有了底。

  如今知晓平生悦的傲人战绩, 她远比徒弟春野樱镇定,神色如常,眸光微闪,瞬间记起了短册城中,平生悦刹那间全身虚幻,抵挡住了药师兜的袭击。凭借那个无名的奇异忍术,遇宇智波鼬不死,再正常不过。

  平生悦瞧见春野樱如此惊诧,不禁摇头失笑。

  “我当时又不是单打独斗,还有很多队友呢。我的老师,很强的!还有香燐,查克拉超级多!”

  香燐闻言,颇为欣喜,抿唇微笑,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十分矜持。

  平生悦继续之前的话题。

  “你们完全可以坐等宇智波鼬病死,然后宇智波佐助自然而然就回来了。”

  “不行的。”春野樱摇了摇头,“大蛇丸并不是无偿的传授佐助,他图谋的是佐助的身躯。继续拖下去,佐助的处境会越来越危险。”

  平生悦恍然大悟,“这是与虎谋皮啊!”

  “仇恨蒙蔽了佐助的双眼。”春野樱惋惜不已。

  “算是个不错的宇智波后裔,没有辜负宇智波的名号!”宇智波凛颔首赞许,肯定宇智波佐助宁死也要复仇的决心。

  平生悦亦是颔首赞同,将心比心,假如有人杀了妈妈,或者企图杀了妈妈,他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复仇。

  “......”

  春野樱默然无言,心道宇智波的思维真是难以理解。复仇好歹要在保全自身的情况下实施吧。

  平生悦想了想,又道:“说起来,大蛇丸也是我的目标之一,志村团藏夜袭就有他的参与。如果你们搜集到他的行踪,我们可以一起。”

  “好啊!”

  春野樱十分兴奋。

  作为纲手的弟子,她看过山中家的汇报,清楚平生悦现今的实力。有这么一位强劲的忍者做同伴,打败大蛇丸夺回佐助的成功概率,一定大大增加!

  ......

  ——————————

  宴会宾客尽欢,最终圆满落幕。

  宴后,众人谈起正事。

  “诸位莅临木叶,尚无定所,请下榻迎宾馆。木叶一定给予最周到的招待。”静音说道。

  “不用麻烦了。”

  平源净摆手拒绝。

  “我们回宇智波族地。那里的房子没有拆吧?”

  “没有。但年久失修,恐怕生了不少杂草,可能存在着其它各种各样的问题。”

  “没拆就行,剩下的我们自己可以解决。”

  “好的。如果有需求,请一定知会木叶!”

  静音自然是尊重云隐贵客的意愿,旋即说起下一件事。

  “有关缉捕叛忍志村团藏的工作,由药师野乃宇、卯月夕颜负责与诸位对接。当然,诸位如果有需要,可以来火影大楼,与纲手大人或者我,直接沟通。”

  “好,没问题。”

  平生悦颔首应允。

  随后,一行人离开火影大楼,径直前往木叶边缘的宇智波族地。

  “时间过得真快呀!”平源净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忽生感慨。

  宇智波凛赞同的点点头,眼神幽深。

  阔别木叶将近二十年,如今再度踏上故土,不免百感交集。

  当初离开村子,奔赴战场,只想着尽快结束战斗,根本没有留意熟悉的村子。谁曾想,一别竟是几千个日夜。

  高天原之战,完全改变了人生的轨迹。

  二十年弹指一瞬,沧海桑田。

  承载着无数荣光的宇智波一族,被灭了。

  许多有名有姓、风华正茂的忍者们,牺牲了。

  物是人非。

  母女俩感慨万千,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临近宇智波族地,人迹罕至。四周荒芜一片,仿佛无形的隔离区,将繁华的木叶与宇智波族地隔开。

  青白条石接连而成的路上,石缝间挤满了一片又一片的翠绿杂草。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抵达宇智波族地。

  众人纷纷停下脚步。

  前方是连绵的警戒隔离带。

  经年累月,风吹雨打。

  纯白的隔离带泛着枯败的黄色,大多不再紧绷,松弛断裂,无力的垂落在地面上,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族地里,阔气齐整的街道,常年无人行走,布满了青苔;房舍鳞次栉比,随处可见上红下白的火焰团扇族徽。

  屋檐下,墙皮剥落,露出腐木,映着幽暗的阴影;阴影中,飞禽走兽筑巢安家,咕咕鸣叫。

  寒风溜入门缝,穿过房内,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呜咽声,宛若宇智波亡灵对灭族的仇人发出泣血控诉。

  凄惨,悲凉。

  众人尽皆默然。

  平生悦不是土生土长的宇智波,没有太多惆怅之情。但他很清楚,外婆和妈妈见到这般景象,心里一定不好受。

  此景此情,身为至亲,唯有陪伴。

  平生悦分别牵起外婆、妈妈的手,紧紧握住。

  他先是握住了外婆宇智波凛的手——那只手微凉,触感却异常细腻,如同上好的丝绸裹着温润的玉。掌心的纹理在指尖的触感下清晰可辨,指节分明,手指修长而有力,却又带着岁月沉淀出的柔软。平生悦的手指缓缓滑入外婆的指缝间,十指交扣的瞬间,他刻意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外婆的手腕内侧——那是皮肤最薄、神经最密集的区域之一。

  宇智波凛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手腕内侧被拇指温热的皮肤摩挲着,一股细微却清晰的电流感顺着腕部的血管向上蔓延,流过小臂,穿过肘弯,在腋下激起一片难以言喻的酥麻。她能清楚感受到外孙指腹的纹路,那略带粗糙的摩擦,每一次轻移都像是在撩拨她沉寂已久的感官。他握得很紧,紧到两人的掌心肌肤完全贴合,不留一丝缝隙,体温透过皮肤相互传递。而他的拇指,除了摩挲手腕,还时不时地、仿佛不经意地向上滑动几毫米,触碰她手腕上那圈因常年佩戴护腕而留下的、肤色略浅的细腻皮肤。

  更让她心跳微乱的是,平生悦的手指并非静止不动。十指紧扣时,他的中指有意无意地在她虎口处的软肉上轻轻按压,那力道时轻时重,带着某种探询般的暗示。而当他稍稍调整握姿,将外婆的手更往自己这边带的时候,他整个手掌会完全包裹住她的手背,掌心紧贴着她手背的每一寸肌肤,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几乎要灼烧她那早已习惯冰冷与克制的心。

  与此同时,平生悦的右手牵起了妈妈平源净的手。相对于外婆手的微凉,妈妈的手是温热的,甚至有些发烫,仿佛她体内翻腾的血脉与无处宣泄的情绪都凝聚在这只手上。他同样采用十指交扣的方式,但对待妈妈的方式略有不同——他先是缓缓而坚定地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嵌入妈妈的指缝,确保每一个指缝都被填满,紧密得没有丝毫空隙。随后,他的拇指开始动作,不是摩挲手腕,而是沿着妈妈手背上青筋微凸的纹路,缓缓地、带着极强目的性地滑动。

  从指根关节开始,顺着静脉的走向,一路滑向腕部,再折返,循环往复。那拇指的按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却又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仿佛在描绘一幅隐秘的图腾。平源净感受着儿子手掌传来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热度,以及拇指按压时带来的、直抵心尖的酥麻刺激。她能清晰分辨出他指腹的每一处细微纹路,每一次按压的角度和深浅,每一次滑动时带起的、几乎要让她皮肤颤栗的触感。更让她呼吸微滞的是,当平生悦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往自己身侧拉近时,他的小拇指若有似无地勾挠着她的掌缘,那是极其敏感的地带,每一下轻微的搔刮,都让她手指忍不住蜷缩,却又被他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平生悦握着两位至亲的手,身体稍稍向中间靠拢,形成了一个微妙的三角。他的双臂自然下垂,但手肘却微微内收,这使得外婆和妈妈的手都被他牵引着,更贴近他的身体两侧。他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们手臂外侧传来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而她们的手指,在他的引导下,也悄然收紧,回握住他,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透露出内心深处并不平静的波澜。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变得粘稠。寒风依旧呜咽,荒凉的族地景象依旧惨淡,但在这三人双手紧握形成的微小圈子里,流淌着一种超越血缘、混杂着依赖、慰藉与某种禁忌暖流的复杂温度。平生悦的手指在两位女性长辈的手上持续着细微而绵长的动作——摩挲、按压、勾缠、轻挠——每一个动作都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们早已沉寂多年的心湖中,漾开一圈又一圈难以言喻的涟漪。

  宇智波凛秀眉蹙起,眼中万花筒的纹路无声旋转,默默凝视着荒芜的族地。然而,视野中那些断壁残垣、枯败景象,却似乎被手腕和手掌上持续传来的、来自外孙的、带着强烈男性气息的触感所干扰、所覆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平生悦掌心微微渗出的汗意,那潮湿的热度,与她手部皮肤接触后,产生了一种奇特的黏连感,仿佛要将两人的手粘合在一起。每一次他拇指按压她手腕内侧的脉搏处,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仿佛被那只手掌控,随着他的按压节奏而微微加速。

  更让她心绪难平的是,平生悦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握手。他站在那里,身体微微晃动——或许是寒风吹拂,或许是自然的调整姿势——但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带动他们相牵的手臂,使得他的手与她的手产生细微的摩擦。那摩擦在寂静的环境中被感官无限放大,从手部皮肤,沿着手臂,一直传递到肩膀,甚至锁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臂内侧的寒毛都因为这种持续的、充满暗示性的接触而微微立起。

  而平生悦的手指,不知何时起,开始在她手掌边缘那圈最柔软的皮肤上画着小圈。缓慢的、带着轻微压力的旋转,顺时针几圈,又逆时针几圈,那感觉既像是安慰,又像是某种暧昧的挑逗。宇智波凛想抽回手,但内心的某种空虚和渴望,以及外孙手心传来的、让她莫名安心的热度和力量,让她迟疑了。最终,她只是将手握得更紧了些,仿佛要从这紧密的接触中汲取对抗眼前凄凉景象的力量,又仿佛是在默许、甚至回应着他那超越寻常亲情的触碰。

  另一边,平源净轻叹一口气,眼中永恒万花筒的纹路缓缓流转,她仰望蔚蓝浩瀚的天际,试图从广阔的天空中寻找一丝平静。然而,儿子手掌传来的触感,却无时无刻不在将她拉回现实,拉回这具依然能感受到欢愉与渴望的血肉之躯。

  平生悦握着她的手,力道很大,大到让她指骨都有些发疼,但这种疼痛混合着被紧密包裹的安全感,以及他手指持续不断施加的、充满占有意味的按压和摩挲,竟奇异地催生出一丝隐秘的快意。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游走的轨迹越来越有规律,从指根到手腕,再返回,每一次往返都会在她手背的骨节上稍作停留,用指腹重重地按压一下那凸起的骨头。那按压带着疼痛,却又在疼痛之后泛起一阵异样的酸麻,顺着她的手背、手臂,直冲腋窝和侧肋。

  忽然,平生悦的手指动了。他的食指和中指,在紧扣的状态下,开始轻轻夹弄妈妈的无名指和小拇指之间的指蹼。那是极其敏感的区域,皮肤极薄,神经丰富。轻微的夹弄和摩擦,带来的却是清晰无比的、近乎尖锐的刺激。平源净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乱了一拍,仰望着天空的视线也模糊了一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抖,掌心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细密的汗珠,与儿子掌心同样微湿的皮肤贴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滑腻而黏稠的触感,每一次微小的相对移动,都伴随着湿滑的摩擦音——那声音极轻,却仿佛在她耳边被无限放大,混合着风声,显得格外淫靡。

  平生悦似乎察觉到了妈妈的变化,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而具有侵略性。他不仅继续用手指夹弄她的指蹼,整个手掌也开始缓缓地、以微小的幅度旋转,让两人的掌心以不同的角度相互摩擦、碾压。掌心的每一道纹路都在相互摩擦,汗水成为最好的润滑剂,让那摩擦变得无比顺畅,却又带着强烈的、肌肤相亲的实质感。他甚至将妈妈的手稍稍抬高了一些,然后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手背上,隔着空气,她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流的冲击。虽然没有真正亲吻,但这个动作本身所蕴含的亲昵与呵护——或者说,某种变相的掌控——让平源净的心跳彻底失去了节奏。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寒风依旧,荒凉依旧,但在这双手与手的紧密连接中,一种无声的、充满了肢体暗示与情感张力的交流正在激烈地进行。平生悦通过手指的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摩挲、每一次勾缠,向两位至亲传递着不仅仅是安慰,更是一种强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存在感,一种近乎宣告般的亲密占有。而宇智波凛和平源净,则在最初的震颤、羞赧与些许无措之后,逐渐沉浸在这复杂而汹涌的触感洪流中。过往的哀伤、眼前的凄凉,似乎都被手掌间那持续不断、细致入微的肌肤摩擦与温度交换暂时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本能的身体感知与情感纠葛。

  宇智波凛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平生悦持续的摩挲,自己常年冰冷的手腕内侧皮肤,开始变得温热,甚至微微泛红。那被反复摩擦过的区域,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他拇指的掠过,都能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而那战栗,顺着血液,悄然蔓延到了她的小臂内侧,肘弯,甚至向着腋下和侧胸的方向延伸。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手臂,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部正在悄然发生的、令人羞耻的变化。

  平源净则感觉自己的整个右手,从指尖到手腕,都仿佛被一股热流包裹、浸泡。儿子的手像是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模具,将她的手完全塑形其中。汗水混合着体温,让皮肤相接处变得滑腻而粘稠,每一次手指的微小移动,都伴随着清晰的水声——虽然轻微,却在她耳中轰鸣。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随着手指被反复夹弄、掌心被反复摩擦,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热流,竟然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让她双腿忍不住微微并拢。她仰望天空的视线开始失焦,永恒万花筒的纹路虽然还在流转,但映照出的,似乎不再是苍穹,而是儿子那专注地、带着某种深意揉捏着她手掌的、骨节分明的手指。

  平生悦将这一切细微波澜尽收心底。他稍稍加重了双手的力道,将外婆和妈妈的手握得更紧,几乎要将她们的手指捏进自己的掌心。同时,他向前半步,身体几乎同时贴上了两位女性长辈的身体侧面。虽然不是完全的拥抱,但他的手臂,因为双手紧握的姿势,自然地将她们的手臂拉向自己,使得她们的肩膀、上臂,都若有似无地贴靠在他的身侧。透过不算厚实的衣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们身体侧面的曲线,那柔软的弧度,温热的存在感。他甚至能感觉到妈妈平源净因为紧张或别的什么原因而微微加快的呼吸,带动着她的胸腔起伏,侧肋处便传来一阵阵轻微的、有节奏的压迫感。

  宇智波凛和平源净,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更加紧密的身体接触所震动。外孙/儿子身体的热度,男性躯体的坚实感,混合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年轻人的清爽气息(其中似乎还隐约夹杂着宴会上沾染的些许酒气),扑面而来。她们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但随即,或许是长久以来的习惯使然,或许是内心深处潜藏的某种依赖,又或许是此刻复杂心绪下的无力抗拒,她们的身体并没有后退,反而在僵硬了一瞬之后,微微放松,默许了这种贴近。

  于是,平生悦得以更清晰地感受她们身体的线条。他悄悄调整站姿,让自己的胯部更加放松自然,而握着的双手,则继续不依不饶地进行着细致的“抚慰”与“撩拨”。他的拇指在宇智波凛的手腕内侧画着越来越大的圈,几乎要覆盖她整个手腕的正面,指尖偶尔会探入她袖口的边缘,触碰里面更加细腻柔软的皮肤。而他对平源净,则开始用整只手掌包裹住她的手背和手指,然后缓缓地、带着挤压感地收紧、放松,再收紧,模拟着某种暧昧的节奏。每一次收紧,都像是要将她的手完全揉进自己的手心,每一次放松,又带着一丝不舍的流连。

  这漫长而缱绻的握手,持续了远比普通人握手更长的时间。寒风似乎都绕开了这三人形成的微小领域,呜咽声也变得遥远。宇智波凛眼中的万花筒缓缓停止旋转,恢复成深邃的黑眸,但眸底深处,却似乎映着方才外孙手指在她腕间流连的残影。平源净也从仰望天空的状态中收回视线,微微侧头,目光复杂地落在儿子紧紧握着自己手的那只大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青筋隐现,充满了年轻的、毫不掩饰的力量感和……占有欲。

  终于,当荒凉族地带来的最初冲击波渐渐平复,当手掌间的汗水几乎要将皮肤浸透,当那持续不断的、充满暗示的触碰带来的身体悸动快要达到一个临界点时,平生悦缓缓地、非常缓慢地松开了手指。但他并没有立刻完全放开。他先是松开了紧扣的十指,让双方的手指一根根滑脱,但在完全松开前,他的指尖——尤其是食指和中指的指尖——若有似无地、轻轻搔刮过她们的手心。

  手心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那一下轻微的、带着指甲边缘粗糙感的搔刮,如同最后一道电流,瞬间贯穿了宇智波凛和平源净的整个手臂,甚至让她们的肩膀都忍不住耸动了一下。平源净更是轻呼出声,虽然声音极低,近乎叹息,但在寂静的环境中却清晰可闻。

  做完这个最后的、充满挑逗意味的小动作,平生悦才彻底放开了手。手掌分离的瞬间,骤然失去的热度与包裹感,让宇智波凛和平源净都感到一阵短暂的空虚和凉意。她们的手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指尖仿佛还在回味方才被紧紧包裹、细致抚弄的触感。掌心处,那些被反复摩擦、按压过的地方,皮肤还残留着微微的酥麻和湿热,仿佛平生悦的手掌和手指的印记,已经透过皮肤,烙在了更深的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亲情慰藉与暧昧撩拨后的微妙余韵。宇智波凛和平源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自然和某种深藏的悸动。她们迅速移开视线,看向别处,但泛红的耳根和微微加快的呼吸,却泄露了方才那场漫长“握手”所带来的、超越寻常的影响。

  宇智波凛秀眉蹙起,眼中浮现万花筒,默默凝视着荒芜的族地。然而此刻她的凝视,似乎少了几分纯粹沉痛,多了一丝被搅乱心湖后的、不易察觉的恍惚。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只刚刚被外孙“精心抚慰”过的右手,此刻正微微发烫,腕部内侧的皮肤尤其敏感,仿佛还残留着他拇指指腹粗糙而温暖的触感,以及那缓慢画圈所带来的、让人心悸的痒意。那痒意,正悄无声息地,顺着血管,向着心脏和更深处蔓延。

  平源净轻叹一口气,眼中浮现永恒万花筒,仰望蔚蓝浩瀚的天际。但这声叹息,似乎比之前多了些别样的意味。她试图在广阔的天空中寻找平静,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儿子手掌那坚实的握力,手指灵巧而充满力量的动作,以及最后分离时,指尖搔刮手心带来的、几乎让她腿软的刺激。她悄悄将那只被握过的手握成拳,指尖陷入掌心,仿佛想用这种方式,留住或掩盖掌心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潮热与麻痒。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的那股热流,并未因手的松开而立刻平息,反而在安静地、持续地燃烧着,提醒着她身体的本能并未随着岁月的流逝和责任的沉重而完全湮灭。

  漩涡香玲、香玲,感同身受。毕竟,都是落魄忍族的后裔。

  而且,相比之下,她们更为凄惨。

  漂泊流离,无一寸族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