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母与女与平生悦(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10091更新时间:26/07/22 15:47:17

  距离复仇木叶之旅,尚有一段时日。

  平生悦原本的计划是,助橘姐姐怀孕,搜捕四尾、五尾,之后大家便一起启程。

  然而,妈妈经过了半个多月的恢复,已然足以使用「凛净之梭」,构建空间捷径。远在云隐的美琴阿姨等人,被接到了大名府。

  如此一来,急于启程未免不太合适,不然这一次的「凛净之梭」将毫无意义。毕竟,平玉夜年幼,经不起颠簸,是不可能随行的,这也就意味着,美琴等人必须留在大名府,等平生悦一行人抵达木叶后,再通过「凛净之梭」赶去汇合。

  经过商议,平生悦决定等橘姐姐诞下女儿后,再前往木叶。这样大家既可以陪伴怀有身孕的橘姐姐,也可以与美琴阿姨等人有一段相聚的时间,两全其美。

  当然,为节省后续行程的时间,平生悦在小南姐姐返回雨隐后,独自陪紫苑去了一趟鬼之国,这样将来启程时就不用特意绕道了,可以直接前往木叶。

  取了弥勒的遗体之后,借助着附有瞳术印记的苦无,让妈妈施展「凛净之梭」构建空间捷径,迅速赶回铁之国。

  这个时候,松平橘已有五六个月的身子了,孕肚弧度颇显圆润。

  而平源净,经过小半年的恢复,也足以再次超负荷使用「凛净之溯」。

  在家中众女的查克拉助力下,平源净逆转了十余年的光阴,将逝去的弥勒复活,之后又施展回道,将生命枯竭的她治愈。

  由此,鬼之国的上一任巫女——弥勒,恢复生机,与女儿紫苑团圆。

  与漩涡家的母女俩差不多,鬼之国的这对母女俩,也是形容极其相似。不过,仍有一定的区别。头发这方面,弥勒颜色更为深沉,紫苑更为明丽。除此之外,便是气质。弥勒更为宁静,如晚间的清风;紫苑稍显娇气,如晨间的花蕊。

  不同于漩涡香玲保守着独自生女的秘密,弥勒复活后没多久,便向众人解释说女儿并没有父亲,随后分享了诞女的方式——巫术生女。

  初代巫女天赋异禀,实力强大,结束乱世,建立了鬼之国。

  然而,生命终有尽头。

  行将就木之际,初代巫女一朝顿悟,创造巫术,凭此诞下女儿。

  后来,每一代巫女,长于侍女环绕的深宫,皆是沿袭初代的方式,诞下继承人。

  紫苑作为现任巫女,理所当然也知道这一巫术。

  具体原理,与漩涡一族的秘术相差无几,也是分离身体能量、精神能量,然后自身孕育。

  不过,巫术的效率远甚于漩涡秘术,无需惊人的生命力也可使用。当然,这对非漩涡一族的巫女而言,仍意味着要付出致命的代价。

  因此,在诞下紫苑没几年后,弥勒便撒手人寰。好在留下了偌大的鬼之国基业,保证了女儿的优渥生活。

  ......

  凭心而论,两对母女的模式颇为相像。

  平生悦在听弥勒阿姨讲述时,一直克制着将目光投向香玲阿姨的冲动。毕竟,答应了替她保守秘密,就要竭尽所能的不露出端倪。

  松平奈则是惋惜鬼之国太过偏远闭塞,不然当初便能借助巫女的神奇巫术,生育后代了。

  随即转念一想,又发现,倘若真的知晓了这一巫术,她也就没必要生育后代了。

  毕竟,父亲松平振可以直接借此让妈妈孕育一位男性继承人,不需要她这个做女儿的来继承铁之国。

  那样的话,人生轨迹随之改变,也就没有机会碰见净与小悦了,更没有机会经历后来那些阴差阳错。

  一念及此,松平奈尽皆释然,目光柔和,望向一旁的女儿、女婿。

  ......

  ———————————

  凛冬市,风景名胜众多。

  漩涡香玲、香燐、紫苑、弥勒,四人结伴,跟随侍女导游,赏玩铁之国都城,感受奇迹般的母女团圆。

  平生悦没有横插进去做电灯泡,干扰人家母女之间享受亲情。他如今比较忙,有一大家子要陪。

  陪的最多的,自然是怀孕的松平橘,以及美琴、小玉夜。

  不过,他并不需要两头跑,因为三女时常呆在一起。

  美琴才生完孩子不久,松平橘距离临盆还有几个月。二女当前所处的阶段,有一定的重合度。尤其是美琴带着小玉夜,让松平橘仿佛看到了自己将来带孩子的场景。

  ......

  某日午后,寝殿。

  珠帘内,贵妃榻上。

  平生悦坐直身子,舒展双腿,护着年幼的小玉夜,摇摇晃晃的站在大腿上。

  “爸~爸~我是爸爸~”

  平生悦眼中含笑,缓缓吐字,力求清晰,教女儿说话。一如十几年前,平源净抱着他,一声一声的对他唤着‘妈妈’。

  在教婴儿学会一个称呼前,大概要先这般称呼其无数次。

  小玉夜咿咿呀呀,含糊不清,晶莹的眸子忽闪忽闪,好奇地望着眼前的大人。

  一旁的美琴,满脸笑容,伸手理了理女儿褶皱的衣角。

  “妈~妈~这是妈妈~”平生悦笑着指向美琴。

  小玉夜乖乖的扭头看向妈妈,然后嘴里咿咿呀呀,伸手要妈妈抱抱。

  平生悦轻柔的抱住女儿,将她放到美琴的怀里。

  一旁的松平橘发问:“小悦,你说我们的女儿,该叫什么名字?”

  平生悦正一手稳稳托着小玉夜的腋下,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女儿柔软的小腰,让她在自己并拢的膝头站得安稳。美琴偎在一旁,素手温柔地理着女儿衣领,眼神满是宠溺。听到橘姐姐的问话,平生悦转过头,目光在她隆起的孕肚上停驻片刻。那五六个月的身孕,将松平橘宽松的丝质睡袍撑出一道圆润饱满的弧度,布料贴合着腹部的曲线,隐约可见肚脐微微凸起的轮廓。丝袍下的身体因为怀孕而愈发丰腴,胸脯比从前更加饱满,领口松垮处露出的一小片肌肤泛着孕期特有的温润光泽。

  平生悦笑道:“孩子要姓松平吧?不然将来继承铁之国,名不正言不顺。”

  “嗯。”松平橘轻点下巴。

  她倚在贵妃榻另一侧的软枕上,一只手习惯性地抚着自己隆起的腹部。那孕肚已经颇具规模,隔着薄薄的丝袍,能清晰看见手掌抚过时腹壁微微起伏的轮廓。她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捻着榻上的流苏。因为怀孕,她的体态愈发慵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容而温润的气息——那是母性与权势交融后独有的威仪。丝袍下,她匀称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因为宽松的袍摆滑落,露出了一截光洁莹润的小腿,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美如画。她的足趾未染蔻丹,透着自然的淡粉色,就那样随意地搁在软榻上,衬着身下深色的锦缎,白得扎眼。

  “那你看着取吧。单字名,对我来说难度太大。”平生悦表示毫无头绪。

  他说话时,原本扶着女儿腰身的手自然而然地向后滑,搭在了身侧松平橘交叠的腿旁。指尖若有似无地触到了她滑落袍摆下裸露的小腿肌肤——温热,细腻,带着孕期女性特有的柔软质地。平生悦的手指只是在那片肌肤上停顿了一瞬,便自然地收回,但那个短暂的触碰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两人之间漾开了细微的涟漪。松平橘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抚着腹部的手指微微收紧,丝袍下的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些许。孕期本就敏感的身体,对任何触碰都有着超乎寻常的反应。

  松平橘沉吟片刻,提议道:“叫松平悦如何?”

  “直接用我名里的字?”

  平生悦下意识想要拒绝。当初美琴就是想融合父母的名字为孩子取名,被他果断否决。

  这话一出,一旁的美琴似乎想起了什么,脸颊微红,嗔怪地瞥了丈夫一眼。她怀里的小玉夜咿呀一声,小手抓向母亲垂下的发丝,美琴连忙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女儿的脸蛋,将那点羞意掩在了母女亲昵的动作里。

  松平橘却是主意已定,解释道:“倒不是单纯用小悦你名里的字,而是「悦」的含义本身就好。做父母的,谁不希望孩子快快乐乐呢?”

  她一边说,一边调整了一下坐姿。丝袍本就宽松,这一动,领口便滑开了更大一片,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下方一道深深的事业线阴影。因为怀孕而更加丰满的乳房在丝袍下撑起傲人的弧度,顶端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两点微微凸起的轮廓。她似乎并未察觉,只是专注地望着平生悦,等待他的回应。

  平生悦的目光无可避免地被那一片春光吸引。他看着她因为怀孕而愈发饱满圆润的曲线,看着她慵懒倚靠时自然流露的风情,喉结微不可察地滑动了一下。他搭在榻上的手,指尖离她的腿侧只有寸许距离,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淡淡乳香、体热和寝殿内熏香的复杂气息,萦绕在鼻尖,让人心神微荡。

  "......"

  平生悦无言以对,只能点头同意。

  他点头时,那只搭在榻上的手,终于不再克制,缓缓地、自然地覆上了松平橘裸露的小腿。掌心贴上那片温热肌肤的瞬间,两个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彼此身体的反应——平生悦的手掌宽厚温热,带着常年修炼留下的薄茧,摩挲在松平橘细腻柔滑的腿侧时,触感格外分明。而松平橘的身体则猛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只是呼吸在那一刹那乱了节拍。

  “总不能占着「悦」,不让孩子用吧?”

  平生悦说这话时,手指已经从她的腿侧缓缓向上滑动。他的动作极轻,极慢,指尖沿着小腿优美的弧线一路攀升,掠过脚踝,触及她因为怀孕而微微浮肿、却更显温软的小腿肚。指腹下,她的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又因怀孕而多了几分丰腴的弹性。平生悦的指尖在她腿侧流连,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肉下温热的体温和微微的脉动。

  松平橘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她抚着腹部的五指收紧,丝袍被攥出了细密的褶皱。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试图遮掩眸中翻涌的情绪。但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丝袍下,她并拢的双腿内侧,已经能感受到微微的潮意正在蔓延。孕期本就旺盛的欲望,在爱人这般若有似无的挑逗下,轻易就被撩拨起来。

  平生悦的手指还在继续向上。

  他的指尖已经滑到了她的膝弯处,在那里短暂地停留,然后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处柔软的凹陷。松平橘的腿猛地一颤,一声极轻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抽气声从她唇间逸出。她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一眼身边的美琴——美琴正低着头逗弄怀里的女儿,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暗流涌动的暧昧。小玉夜咿咿呀呀的声音和殿外远处隐约的宫廷乐声,共同织成了一道若有似无的屏障,将贵妃榻上的这一隅隔成了隐秘的天地。

  平生悦得到了默许的信号。

  他的手掌整个覆上她的腿侧,缓缓地、坚定地向上滑去。宽大的丝袍袍摆被他的手掌推挤着向上堆叠,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大腿外侧,感受到那片肌肤下温热的体温和逐渐紧绷的肌肉线条。再往上,袍摆的边缘已经堆叠到了她的大腿中部,再向前一寸,就能触碰到更加隐秘的区域。

  松平橘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那是情动与羞耻交织的绯色。她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但身体早已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丝袍下,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一道缝隙,给那只作乱的手掌让出了更多的空间。小腹深处,一股熟悉的燥热正在缓缓升腾,子宫因为怀孕本就充血敏感,此刻更是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的悸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内壁正在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打湿了腿心最隐秘的布料。

  平生悦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那片肌肤。

  那片区域因少有日光照射而更加白皙细腻,触感温软如凝脂。他的指尖只是在那里轻轻一点,松平橘的身体便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又在最后一刻克制住了。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平生悦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栗,皮下血管的搏动比之前更快,体温也比之前更高。

  他不再犹豫。

  整只手掌完全覆上她的大腿内侧,虎口卡在她腿根的软肉处,拇指和食指张开,形成了一个禁锢般的姿势。他的掌心紧贴着她最内侧的肌肤,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然后,拇指开始动作——它沿着她腿根内侧最敏感的那条肌理,缓缓地、不轻不重地向上滑动。那是一个极尽狎昵的动作,拇指的指腹按压着柔嫩的肌肤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腿根深处,距离她腿心最隐秘的私处只有一层薄薄布料的阻隔。

  “橘姐姐,”平生悦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我们的女儿,一定会很快乐。”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说话间,那根抵在她腿根深处的拇指,开始隔着丝袍和内裤,轻轻按压她私处的轮廓。

  松平橘浑身一僵。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拇指正精准地按压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因为怀孕,她的整个花户区域都变得更加丰满敏感,此刻隔着几层布料被这样按压,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全身。她的小腹猛地收紧,子宫传来一阵清晰的悸动,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内壁剧烈地收缩着,渴望着更深入的触碰。

  “唔……”

  一声压抑的呻吟终于从她唇间逸出。她飞快地抬手掩住嘴,但那短促的气音已经泄露了她此刻的状态。美琴似乎听到了什么,抬起头望过来,眼中带着些许疑惑。

  “橘姐姐怎么了?”美琴关切地问,怀里的小玉夜也咿呀着看向这边。

  松平橘强作镇定,摇了摇头,声音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微颤:“没、没什么……可能是孩子在动,有点……胀。”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美琴了然地点点头,重新低下头去哄女儿。孕期腹部的不适本就是常事,她并未起疑。

  平生悦的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搭在松平橘腿上的手并未收回,反而变本加厉。拇指继续隔着布料按压她敏感的阴阜,按压的力度时轻时重,时而画着圈研磨,时而按压某个特定的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片区域正在迅速变得湿润——温热的蜜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外层的丝袍,在他拇指的按压下,布料与布料、布料与肌肤之间,发出了极其细微的、湿漉漉的摩擦声。

  松平橘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她死死咬住下唇,逼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脸颊绯红如晚霞,眼尾泛起了情动的湿润,原本抚着腹部的手此刻死死攥着丝袍的襟口,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双腿在平生悦的掌控下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丝袍的袍摆已经被推挤到了大腿根部,只要稍稍掀开,就能看见底下湿透的亵裤和不设防的私处。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下已经充血挺立,随着平生悦拇指的每一次按压,那粒敏感的小豆都会传来一阵尖锐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浑身酥麻。花穴深处更是空虚得发疼,内壁一缩一缩地痉挛着,渴望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填满。怀孕后本就旺盛的欲望,此刻被撩拨到了顶点,理智几乎要被烧成灰烬。

  平生悦察觉到了她的状态。

  他的拇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他的指尖勾住丝袍的袍摆边缘,将它缓缓向上掀起。深色的锦缎下,白皙的大腿肌肤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最终,袍摆被掀到了她大腿根部,露出了底下同样被浸湿的白色丝绸内裤。

  那内裤早已湿透,紧贴着饱满的阴阜,勾勒出清晰而糜艳的轮廓。前端的位置,一点深色的水渍正在缓缓扩散,那是蜜液浸透布料后留下的痕迹。内裤的边缘已经能看见几缕深色的毛发从布料边缘露出,潮湿而蜷曲。平生悦的目光死死锁住那片区域,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他没有再征求许可。

  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按上了她内裤中央那处最湿润的布料。

  “啊……”

  松平橘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在她的花户上,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压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所在的位置。那粒小豆早已充血挺硬,此刻被这样按压,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瞬间炸开。她的小腹剧烈痉挛,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蜜液,彻底将内裤浸湿。

  “橘姐姐,”平生悦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浓重的戏谑和欲望,“你流了好多水。”

  他的手指开始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花户上缓缓移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按压着那片饱满的软肉,顺着蜜液润泽的方向,从阴阜顶端一路下滑,划过紧闭的阴唇缝隙,最终停在穴口的所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温热黏腻的触感透过丝绸传递到指尖。而布料下,那两瓣紧闭的阴唇正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缝隙间涌出的蜜液几乎要将布料黏在肌肤上。

  他的手指停在了穴口的位置。

  然后,食指的指腹抵住内裤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穴口那个小小的凹陷上。

  松平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整个人几乎要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锦缎,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的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蜜液涌出,将他的指尖彻底濡湿。孕期本就敏感的身体,在这个精准的按压下,几乎要到达高潮的边缘。

  平生悦却没有急着让她高潮。

  他的手指缓缓用力,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研磨那个小小的穴口。他能感受到,布料下,那个小小的肉洞正在微微翕张,一张一合地吞吐着蜜液,渴望着更深入的侵犯。隔着这层薄薄的阻隔,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穴口边缘那圈嫩肉的轮廓,以及它因为受到刺激而微微收缩的悸动。

  然后,他的食指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前顶。

  湿透的丝绸内裤布料,被他的指尖顶出了一个凹陷,深深陷入她穴口的软肉中。布料粗糙的纹路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摩擦着她最敏感的穴口嫩肉,带来一种羞耻而强烈的快感。松平橘的呼吸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她整个人瘫软在贵妃榻上,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自己最隐秘的部位作乱,任由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甚至已经无法去思考身边还有美琴和女儿的存在,满脑子只剩下那只手带来的、灭顶般的刺激。

  平生悦的指尖继续向前顶。

  湿透的布料已经被顶入了穴口一小截,粗糙的摩擦感让松平橘浑身颤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个小小的肉洞正在不自觉地收缩、嘬吸,像是想要将侵入的布料和手指一并吞进去。空虚感混合着快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小、小悦……”她终于忍不住,用颤抖的气音哀求,“不要……不要隔着……里面……好难受……”

  平生悦的眸光猛地暗沉。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的拇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将它向下扯。湿透的布料划过饱满的阴阜,黏腻地剥离肌肤,发出细微的水声。松平橘配合地微微抬臀,让内裤顺利地褪到大腿中部。终于,那片私密的领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因为暴露在平生悦的视线中。

  因为怀孕,她的整个花户区域都变得更加丰腴饱满。深色的阴毛被蜜液濡湿,一绺绺地黏在饱满的阴阜上,更衬得底下的肌肤白皙如玉。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透着情动的粉红色,缝隙间闪烁着蜜液润泽的水光。而那朵花蕊,此刻微微翕张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以及缝隙深处那个小小的、不断收缩吐露蜜液的穴口。穴口周围的嫩肉泛着水润的光泽,一张一合,像一朵亟待采撷的、糜艳的花。

  平生悦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可怕。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那片隐秘的花园,看着她花穴口不断涌出的透明蜜液,看着她因为情动而微微收缩的穴口嫩肉,看着她整个区域弥漫着的、淫靡而诱人的气息。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体香和情欲的麝香味,那味道浓烈得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

  他没有再等待。

  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贴上了那朵湿润的花蕊。

  触碰到那片温热湿润的肌肤的瞬间,两个人都是一颤。松平橘的腿猛地绷紧,花穴剧烈收缩,一大股蜜液涌出,直接打湿了他的指尖。平生悦的指尖感受到了那片区域惊人的温度和湿润度——她的花穴口热得烫人,蜜液黏腻温滑,内里的软肉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指尖只是在外围轻轻触碰,就能感受到那股吸力,像是要将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

  他的指尖开始在她花穴外缘缓缓滑动。

  指腹按压着饱满的小阴唇,感受着那两片嫩肉的柔软和弹性,感受着它们因为刺激而微微颤抖的悸动。然后,食指的指尖缓缓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从穴口的上缘一路下滑,划过敏感的小阴唇内壁,最终停在了穴口的所在。指尖抵住那个小小的、不断收缩的肉洞边缘,轻轻按压。

  松平橘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小腹收紧,子宫传来清晰的悸动。花穴口因为他的按压而剧烈收缩,涌出更多蜜液,将他的指尖彻底濡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指尖正抵在自己最敏感、最脆弱的入口,只要再向前一点,就会彻底侵入她最私密的领域。这个认知让她既恐惧又兴奋,既羞耻又渴望。

  平生悦的指尖开始缓缓向前顶。

  穴口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指尖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轻易地挤开了那圈紧闭的嫩肉,缓缓滑入了温热的甬道。

  “嗯……啊……”

  松平橘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后仰,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缎,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花穴内,那根手指的侵入感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粗硬的指节撑开了柔嫩的穴口,能感觉到指尖划过敏感的内壁,能感觉到内里的软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不自觉地痉挛、收缩,紧紧嘬吸着那根作恶的手指。

  平生悦的手指停在了第一指节的位置。

  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缓缓地、用指腹感受着她甬道内壁的触感。因为怀孕,她的花穴内壁比平时更加湿热、更加柔软,内里的褶皱似乎也变得更加丰富,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蜜液多得惊人,他的手指只是进入了一小截,就被温热的爱液彻底浸润,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股黏腻湿滑的触感。

  然后,他开始缓缓抽动。

  手指缓缓向外抽出,指节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蜜液;然后缓缓插入,重新撑开那个紧致湿热的甬道。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清晰的水声——那是蜜液在狭小的甬道内被搅动、被挤压发出的声音,淫靡而羞耻。每一次插入,松平橘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身体随之颤抖;每一次抽出,她的小腹都会收紧,花穴内壁紧紧嘬吸着手指,像是舍不得它的离去。

  平生悦的手指逐渐加深了抽插的幅度。

  从最初的第一指节,到第二指节,最终整根食指完全没入了她湿热的甬道。指根抵住她饱满的阴阜,指尖抵住了甬道深处某个柔软的屏障——那是她的子宫口。因为怀孕,子宫口的位置比平时更加靠下,也更加柔软敏感。他的指尖只是轻轻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屏障,松平橘就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不、不要碰那里……啊……太、太深了……”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但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快感过载时崩溃的泪水。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在他指尖触碰到子宫口的瞬间,她的花穴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子宫口附近涌出,几乎是将他的手指冲刷了一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因为快感而微微收缩,腹中的胎儿似乎也在动,那种混合了母性本能和情欲快感的复杂感受,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撕裂。

  平生悦却没有因此放过她。

  他的指尖抵着那个柔软的屏障,开始缓缓地、用指腹按压它。他能感觉到,那层屏障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然后又弹回,柔软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按压,松平橘都会剧烈地颤抖,花穴内涌出更多的蜜液,呻吟声也变得更加破碎。她整个人瘫软在贵妃榻上,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只能任由那只手在她体内作乱,任由快感如海浪般一波波将她淹没。她的双腿早已彻底分开,丝袍的袍摆堆叠在腰间,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和那个不断吞吐着手指的、湿漉漉的私处。她甚至已经忘记了羞耻,满脑子只剩下快感和那只手的存在。

  然后,平生悦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中指并拢在食指旁,指尖抵住她那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然后,两根手指一起,缓缓撑开那圈紧致的嫩肉,挤入了湿热的甬道。

  “啊——!”

  松平橘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几乎要撕破喉咙的尖叫。两根手指的侵入感比一根手指强烈了太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撑开到极限,柔嫩的肉环紧紧箍住两根粗硬的手指,内里的褶皱被彻底撑开、碾平,内壁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感受着那份被填满的、胀满的快感。两根手指并拢的宽度,几乎让她有种被侵犯的错觉,可那快感又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平生悦开始用两根手指抽插。

  湿滑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那是两根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内搅动蜜液、摩擦内壁时发出的声音。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将她腿间的肌肤濡湿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插入,都能深深抵住子宫口的屏障,按压那个最敏感的区域。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抽插都沉稳而有力,每一次深入都能准确地触碰到她的敏感点。

  松平橘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像是溺水的旅人,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呻吟。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晃动,饱满的乳房在丝袍下剧烈起伏,顶端两颗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凸起的轮廓。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锦缎,双腿大张,脚尖因为快感而绷得笔直,小腿的肌肉线条清晰地绷紧。她的整个花户区域一片狼藉——深色的阴毛被蜜液濡湿成绺,黏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泛红,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娇嫩的肉壁;穴口处,两根粗硬的手指不断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将她腿间的肌肤彻底打湿,甚至顺着臀缝流下,将身下的锦缎都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平生悦的手指忽然加快了速度。

  从原本沉稳的抽插,变成了快速的、小幅度的戳刺。两根手指并拢,对准她甬道深处某个特定的点位,用指尖快速、密集地按压、研磨。那是她花穴内的G点所在,也是孕期女性更加敏感的区域。

  “啊啊啊——不行了……小悦……我、我要……要丢了……啊……”

  松平橘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小腹收紧到极限,子宫传来清晰的、几乎要抽搐的悸动。花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嘬吸着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像是要将它们彻底绞碎。一股滚烫的、几乎像是尿意的快感从子宫深处涌出,迅速席卷全身。她的眼前一片空白,意识彻底被快感淹没,整个人像是溺水般剧烈地颤抖、抽搐,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哭喊。

  然后,高潮如期而至。

  一股滚烫的、远超平时的蜜液从子宫口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那两根手指,甚至从穴口溢出,溅湿了她的腿根和平生悦的手掌。她的花穴内壁剧烈痉挛,一收一缩,像是要将侵入的手指彻底吞噬。她的身体弓起,又重重摔回榻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瘫软在那里剧烈喘息,泪水混合着汗水,将散乱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平生悦的手指缓缓抽出。

  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少量白浊的液体——那是她高潮时喷涌出的蜜液,混合着他指缝间沾染的、来自她身体深处的分泌物。他的手指和手掌一片湿漉漉的,在殿内昏黄的灯火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他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舔指尖沾染的液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是她情动时蜜液特有的味道。

  “橘姐姐,”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你流了这么多……我们的女儿,一定也会像你这样,是个水做的尤物。”

  松平橘浑身一颤,睁开迷蒙的泪眼,看向他。她的眸中满是高潮后的湿润和茫然,脸颊绯红未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侵犯、彻底满足后的、慵懒而糜艳的气息。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瘫在那里,任由他将自己搂进怀里。

  平生悦将她搂住,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一只手还搂着怀里的小玉夜——美琴不知何时已经抱着女儿,悄悄退到了寝殿的另一角,背对着这边,假装在欣赏窗外的景色,给这对夫妻留出了独处的空间。平生悦低头,看着怀中瘫软的松平橘,看着她绯红的脸颊、迷蒙的双眼、以及依然微微张开的、还在缓缓溢出蜜液的私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而坚定:

  “女儿嘛,必然会在我这个父亲的悉心照拂下,快快乐乐!永永远远!”

  松平橘终于缓过气来。她抬起眼,望着平生悦,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满足,有爱恋,还有一丝孕期中女性特有的、脆弱的依赖。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感受着腹中胎儿的动静,又望向平生悦怀里的小玉夜,最终,她的目光落回平生悦脸上。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而柔软:

  “嗯……我们的女儿,一定会很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