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名府,平生悦询问侍女得知,妈妈正在橘姐姐的寝殿,于是径直前往。
寝殿之中,玫红色的珠帘内。
几位妈妈、准妈妈,正在轻声细语,交流着育孩心得。
松平橘靠坐在绣榻床头。滨边惠跪坐在一旁,尽心侍奉,涂着淡红色蔻丹的纤纤玉指,将紫葡萄剥去皮,拈着晶莹的葡萄果肉,喂入松平橘的口中。
松平奈坐在床沿,平源净、漩涡香玲坐在对面的贵妃榻上。三女身边也各有一位侍女跪坐伺候。
四位妈妈、准妈妈,俱是身穿宽松的各色绸衣,轻便自然。除了怀孕的松平橘,其余三人腰间皆是束着对应配色的丝带,勒住纤腰,略略显出窈窕动人的曲线。
平生悦迈步踏入寝殿,外殿的侍女们皆是恭敬问候,旋即走出两位侍女,伺候他更换居家的绸衣、拖鞋。同时又有两位侍女,分别伺候随他进殿的宇智波凛、小南。
随后,工藤荔香缓缓掀起珠帘,平生悦、宇智波凛进入里殿。
简单寒暄后,平生悦笑道:“妈妈,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平源净早在儿子走进寝殿之时,便注意到了他身边的小南,此刻仍然是配合的面露好奇,十分感兴趣的问道:“儿子,你带谁来了呀?”
平生悦咧嘴一笑,将在帘外阶梯下的小南,请了上来。
临进里殿之前,工藤荔香引着小南拐入珠帘侧面一处幽静的更衣暖阁。
这是一方私密的空间,四壁悬着淡青色的鲛纱,正中立着一面等身铜镜,镜面被打磨得光可鉴人。地铺软毯,角落里一只鎏金博山炉正袅袅吐着龙涎香,氤氲的烟雾让这逼仄的空间更添几分暧昧。
工藤荔香转过身,恭敬地垂着眼眸道:「小南大人,府里有规矩,客人在踏入里殿之前,需褪去外衣,换上里衣,以免将外头的污秽带入内殿。」
小南微微颔首,神色淡然。她本就是洒脱之人,对这种繁文缛节并不甚在意。她抬起双臂,示意工藤荔香动手。
工藤荔香上得前来,纤指搭上她那件血红色的外袍系带,轻轻一扯,蝴蝶结便散了开来。厚重的袍衣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中衣,将她整个人衬得愈发清冷孤傲。
然而就在这时,珠帘被一只大手猛地掀开。
「小南姐,我来帮你。」
平生悦大步走进暖阁,脸上挂着那惯常的明朗笑容,但眼底却流转着危险的光芒。他向工藤荔香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无声地退到一旁,垂手侍立,顺便将珠帘放落,隔绝了外间的视线。
小南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本欲开口让他出去,但一对上那双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一夜在湖边的画面——彻夜的纠缠,难堪的浪叫,以及最终在他身下崩溃求饶的自己。脸颊顿时滚烫,到嘴边的话语也生生了回去。
平生悦走到她身后,透过铜镜,欣赏着她此刻的样子。黑色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以及那精致分明的锁骨窝。一头蓝紫色的短发利落地贴在耳侧,衬得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容愈发冷艳动人。
「小南姐,得罪了。」
他的双手搭上她的肩头,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肩胛的形状。手指顺势向下滑去,来到她中衣的系带处,熟练地解开那蝴蝶结。
随着系带松开,中衣的前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里衣——那是一件简单的白色吊带衬裙,布料轻薄如蝉翼,隐约可见下面清淡的肤色和内衣的轮廓。
小南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拉拢衣襟,却被平生悦从背后一把扣住双手手腕,反剪在她身后。
「小悦……」她低声警告,声音隐约颤抖。
「嘘——」平生悦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温热而危险,「荔香在门口守着呢,小南姐可别让她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小南的脸色唰地涨红。她感受着他的胸膛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那灼热的体温隔着单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来。而最让她惶恐的是——他下体那团逐渐苏醒的硬物,正抵在她臀缝的位置,昭示着他此刻的欲望。
「放开我。」她压低声音,语气尽量保持冷硬。
「为什么?」平生悦轻笑,目光透过镜子直直地锁住她的双眼。「小南姐不是要更衣吗?我这不是在帮你?」
他说着,双手从她腕间松开,转而环过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圈入怀中。右手顺势上移,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她左边的乳房。
「唔!」小南的身体猛然一颤,本能地想要挣脱,但他的左手却牢牢锁住她的腰胯,将她紧紧压向自己的胯下。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隔着两人的衣裤,硬邦邦地抵在她的臀肉之间,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小南姐的胸部……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平生悦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叹,右手隔着她那件薄薄的白丝里衣,肆意揉捏着掌中的软肉。五指收拢,将那一团饱满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然后松开,欣赏着它们在他掌中颤巍巍地弹回原状。
「住手……唔嗯……」小南死死咬住下唇,强行压抑即将溢出的呻吟。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件白色的吊带里衣在他手下的动作中不断被扯动,左边肩带已经滑落到臂弯处,露出大半个雪白圆润的乳球,淡粉色的乳晕若隐若现。而那颗原本沉睡的乳头,正在他的搓捻下缓缓挺立,在单薄的布料上顶出一个羞耻的小帐篷。
「看,小南姐的身体好诚实……」平生悦贴在她耳边低语,带着几分戏谑,「乳头都硬了呢。」
「不要说了……求你……」小南的声音带上了哽咽,双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羞耻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但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地方却在背叛她——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小腹升起,逐渐蔓延到她的私密之处。
平生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的左手从她腰间滑下,沿着大腿外侧缓缓上移,最后停在她两腿交汇处。
「咿——!」小南的身体猛然绷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是她最私密的位置,仅被那条白色里衣的下摆勉强遮盖。
「小南姐,把腿张开。」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
「不……不要……」小南拼命摇头,双腿不自觉夹得更紧。
「荔香。」平生悦唤道。
一直候在门口的工藤荔香无声上前,半跪在小南脚边,双手柔和却坚定地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一点点分开。
「你们……唔……」小南想要挣扎,却发现浑身已经被抽走了力气。平生悦右手还在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每一次捏合都带给她一阵奇异的酥麻,从乳房直传到脚趾尖,让她浑身发软。她根本使不出力气来反抗。
她的双腿被渐渐分到与肩同宽,暴露出那白色裙摆下的神秘三角。透过铜镜,平生悦清楚地看到——那件白色里衣的裆部位置,已经洇湿了一小块,布料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深深的肉缝。
「果然……」「平生悦轻笑一声,「小南姐已经湿了。」
小南的头颅垂得更低,耳根都已通红。她不敢看镜子,不敢看自己此刻淫靡的样子。
「把头抬起来,看着镜子。」平生悦命令道,声音强硬,「小南姐不想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子吗?」
他说着,左手手指隔着她那湿透的布料,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用指尖轻轻按压。
「啊——!」小南的身体猛然一弹,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本能地仰起头,正好对上镜子中那双水雾迷蒙的眸子。
镜中,那个平日里淡漠如水的云隐天使,此刻正满脸潮红,眼眶含泪,嘴唇微张,被一个年轻男人从背后牢牢束缚。她的肩带已经完全滑落,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男人手下被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粉色的乳头在布料下高高挺立。而她的下身——那湿透的白丝正紧贴着她的私处,被男人的手指按揉得不断渗出更多液体……
「不……不要看了……呜呜……」小南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羞耻、屈辱、以及那无法否认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理智。
平生悦却不为所动。他的手指在那薄薄的布料上快速揉弄着她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她一道强烈的刺激。
「啊啊啊——!不——!太……太强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小南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量的爱液从她阴道涌出,将那件白色里衣彻底打湿。她高潮了。
但平生悦并没有停下。他继续刺激着她那敏感的花核,让她一浪接一浪地痉挛着。
「求你……停一下……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小南的哭喊声在逼仄的更衣室内回荡,却无法阻止他那持续不断的动作。
「小南姐,帮我弄出来。」平生悦忽然开口,声音低沉粗重,「用你的手。」
「什……什么?」小南迷乱地抬起头,不明白他的意思。
平生悦松开揉捏她乳房的右手,拉过她无力垂在身侧的手,按向自己胯下那团高高隆起的帐篷。
小南的手指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隔着绸质的居家裤,她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尺寸——粗大、坚硬、搏动着欲念。那骇人的粗度和长度让她本能地心生恐惧,同时也莫名地……湿润。
「掏出来,握住它。」平生悦凑在她耳边低语,「然后上下套弄,像这样……」
他握着她的手,隔着裤子在上面撸动了几下,示意她该怎么做。
小南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抗拒,但身体却像被魔咒了一般,手指不受控制地动了——她解开他裤子的系带,将那根灼热的巨物从束缚中释放出来。
当那根肉棒弹跳而出,直直地竖立在她眼前时,小南倒吸一口凉气。透过镜子,她目睹了它的全貌——暗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微微张开,正溢出透明的液体。青筋盘踞在粗壮的肉柱上,随着他的脉搏跳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那尺寸比她记忆中更加骇人,让她在惊惧同时,双腿间更湿了。
「握住它。」平生悦催促道。
小南颤抖着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手指握住那根狰狞的肉棒。入手滚烫、坚硬、搏动着生命。她感觉自己的手指几乎合不拢它的周长,那粗度让她心惊。
「上下撸动……对……就是这样……」
在他的指导下,小南生涩地开始套弄。她的手掌上沾染着他龟头溢出的液体,让那根肉棒变得湿滑,在她在手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平生悦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却依然没有闲着。他的左手继续在她湿透的私处游走,指尖隔着布料,沿着她那道肉缝滑动,时而轻轻按压她的阴蒂,时而向她的阴道口施力。
「啊啊……不要……太舒服了……呜呜……」小南嘴上抗拒,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他的触碰。她的阴道因为快感而不断收缩,大量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湿痕。
两人就这样互相刺激着对方,在铜镜前进行着一场淫靡的双人舞。小南的手不断加快撸动肉棒的速度,而平生悦的手指也越发放肆地在她私处揉弄。
忽然,平生悦低吼一声,胯下猛然绷紧。
「要射了……小南姐……接住……」
话音未落,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他马眼中激射而出,直直地打在小南那件白色吊带里衣上、那已经被打湿的胸腹间。一道、两道、三道……大量滚烫的浊白洒落在她身上,将她那件本就单薄透视的里衣染得一片狼藉。
「啊……」小南愣愣地看着镜中那一幕——自己的胸腹上全是他射出的精液,透过那半透明的白色布料,她能看到下面自己肌肤上那道道乳白的痕迹,正缓缓向下滑落……
她忽然也达到了高潮。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阴道深处爆发,让她浑身剧烈痉挛。
「啊啊啊啊——!」她仰头尖叫,泪水决堤而出。大量的爱液从她阴道口喷涌而出,将她那件里衣的下摆彻底湿透,顺着大腿滴滴答答地落在脚边的水洼里。
两人就这样在镜子前僵持了片刻,都在大口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和体液的味道,混杂着龙涎香的幽香,让这间狭小的更衣室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平生悦缓缓松开对她身体的禁锢,向后退了一步,将自己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收回裤中,整理好衣物。
「荔香,帮小南大人换一件干净的里衣。」他吩咐道,声音已恢复了平静。
工藤荔香应声上前,扶着浑身瘫软的小南,将她那件污迹斑斑的里衣褪去。小南被动地任由她摆弄,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当那件精斑狼藉的白色吊带滑落在地时,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饱满挺立的乳房上还残留着他手指留下的红痕,大腿内侧满是自己的爱液,而那私密之处,两片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肿胀,还在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
工藤荔香动作利落地用温热的湿巾为她擦拭身体,然后换上一件干净的淡青色丝质吊带里衣。这新衣的质地更加柔软莹润,穿在身上如同第二层肌肤,却也更加透视,隐约可见她那对傲人的乳峰轮廓,以及两腿之间那神秘的阴影。
「小南姐,换好了。」平生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满意与餍足,「我们进去吧,妈她们应该等急了。」
小南努力平复着呼吸和心绪,抬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她抬眼看向镜子——镜中的女子已经恢复了那副清冷淡漠的面孔,淡蓝色的睫毛低垂,遮住了眸中尚未完全褪去的迷乱。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平静的外表下,她的身体正因余韵而微微颤抖,内里有种异样的空虚在蔓延。
她挺直脊背,踩着稳健的步伐走向珠帘。
掀帘而入的那一刻,她看到殿内的众人——几位妈妈和准妈妈们,俱是身穿宽松的各色丝绸里衣,轻便自然。腰间或系着各色丝带,勒出纤细的腰肢,或是松松垮垮地挂着,展露出慵懒的风情。相比之下,她这件淡青色的透视吊带倒也不显得如何突兀。
小南颇有些不习惯地抚了抚微敞的领口,不过见在场众人均是只穿着里衣,神态自若,她倒也不显得特别,很快便适应了。她收敛心神,调整心态,在众人惊喜的目光中,保持着那一贯的淡然笑意向众人点头致意。
“好久不见,小南!”
故友相逢,平源净笑容满面,起身相迎。
松平奈、漩涡香玲。随之站起身来,表示对客人的尊重。
小南面露微笑,赞叹道:“净,十数年未见,你的容颜依然一如当年,青春依旧。”
平源净抿唇一笑,“你也不遑多让。”
旋即,她邀请小南一同在坐在贵妃榻沿,开始闲聊,共忆往昔。
在场众女与小南有着平生悦作为纽带,很快淡去了生疏感,聊天的气氛渐渐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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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平源净轻轻握住小南的手,嘱咐道:“我儿子在你的组织,你可千万要多加荫庇。”
“那是自然。”小南不假思索的颔首应下,“我会好好照顾小悦的。”
“我儿子在组织里表现如何?”
“非常优秀。四尾、五尾的捕捉,小悦手到擒来。”
“你们抓了四尾、五尾?”松平橘微微诧异。
“是的。”小南轻点下巴,扫了眼女大名的孕肚。
“本宫之前通知了岩隐。岩忍目前应该在铁之国境内抓捕这两只尾兽。你们没有爆发冲突吧?”
说话间,松平橘略带担忧的打量着平生悦,确认他身子无碍,暗暗松了口气。
小南回答道:“没有冲突,岩忍遇见我们,很明智的选择了撤退。”
平生悦则是眼睛一亮,兴致冲冲的向诸女分享了与黑土的最新进展。
然后由衷感慨道:“多亏了外婆的明智提议,快刀斩乱麻。不然的话,我恐怕要花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进一步加强对黑土的控制。”
松平橘眉尖微扬,心道小悦的刀还是不够快,当初在橘园的沙滩上,其实就可以一举拿下黑土的。
小南则是又一次下意识联想到了湖边的那一晚,魔音贯耳,彻夜无眠。哪怕已经过去了十余天,仍然仿如发生在昨日,清晰无比。
宇智波凛暗赞外孙不愧是练体术的,体魄殊为强健。有宝贝外孙在,她对宇智波的壮大充满信心!
平源净听到儿子收黑土为奴,眸光微闪,颔首赞许。
“对岩隐的复仇,如今算是走上正轨了。接下来便是对木叶高层、雾隐的复仇。”
木叶的上一代高层,是宇智波灭族的罪魁祸首;这一代高层中的纲手、自来也,则是有着当初铁之国截道的仇怨。
雾隐则是高天原血战的另一罪魁祸首。
亟需报复二者。
平生悦略作思忖,遗憾道:“如今是和平时期,我们又不能对他们动手。像我与黑土的这般经历,是不可复制的。”
平源净莞尔一笑。
“有仇不报并非我们家的风格。妈妈近段时间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有了些小小的想法。过些日子,我们便要进驻木叶,这其中有很大的操作余地,应该可以有效的报复转寝小春、纲手。”
“至于雾隐,确实难以报复。策划高天原之战的水影,是前任水影。而现任水影照美冥,与前任水影是敌对的两股势力。我们不能将对雾隐的仇恨,具象化到照美冥的身上。否则反而会让前任水影的势力受益。”
“是啊!”平生悦颔首附和,“我们无法像控制黑土一般控制水影,进而掌握雾隐,实现复仇。”
“那倒也未必。”
平源净轻摇螓首,缓缓道:“如果不以此方式,我们难以在和平时期复仇雾隐。”
“只不过,儿子你确实不能像对待黑土一般,收照美冥为奴。你要正常的追求她,与她成为夫妻,间接的奴役雾隐。”
“追求照美冥?”
平生悦微微一惊,脑海里霎时浮现那次在铁之国迎宾馆大门外偶遇的阿姨,风姿绰约,韵味悠长。
追求那般美人,确实是个美差,只是......
“妈妈,我与水影隔着大海,相距万里,哪有机会追求她啊?”平生悦疑惑道。
“会有机会的。”
平源净胸有成竹,扫了眼一旁的小南。
“随着晓组织捕捉尾兽的声势越来越大,五大忍村势必会召开五影会谈,商议对晓组织的处理。届时,儿子你可以担任雷影的守卫,完全有机会与水影接触。”
“......”
平生悦暗暗咋舌,心道妈妈想得可真远。
平源净莞尔一笑,也知道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
旋即,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
“不好高骛远了,先专心于木叶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