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仇人,宇智波凛向来是冷酷无情。
对待仇人的后代,同样也是冷酷无情。
在这忍界,不存在仇人之后是无辜的道理。
血脉本就是毫无疑问的仇恨蔓延方式。
宇智波凛不是圣人,做不到对害死自己、差点害死女儿的罪魁祸首的孙女,宽容以待。
因此,方才一见面,她便萌生出了狠虐黑土的法子,此刻,努力劝说外孙采纳。
“小悦,虐人不是简单的冷淡对待就可以了,关键在于漠视对方的感受。你认为太过直接,这何尝不是对黑土的极致虐心?”
“而且,外婆不是要你强迫黑土,只是让你待会儿向她提出这个要求,看她的反应。”
“如果她同意了,那你又进一步掌握了她;如果她拒绝了,那就当无事发生。”
“......”
平生悦沉吟片刻,最终颔首同意。
基本无风险的事,试试就试试。
难道黑土还能因此翻脸?这不可能。
当初在迎宾馆、在沙滩,彼此已然有了超乎寻常友人的交集。
有此铺垫,今日提出这般要求,倒也不算冒昧。
“外婆,你可真是快刀斩乱麻!”
平生悦咧嘴一笑,由衷佩服。
如果没有外婆的辛辣提议,他可能会一直陷在忽冷忽热的死胡同里,与黑土的情感踯躅不前,难以有更深层次的发展。
“未必会有效,外孙你先别急着高兴。”宇智波凛冷静提醒。
“嗯。”
平生悦点点头,收敛喜色,恢复淡然,暗暗在心里打着腹稿,预演待会儿可能出现的场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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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篝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火光映着周边的两座帐篷。
一起吃完野餐后,平生悦看向黑土。
“你急着离开吗?”
“......”
黑土眨了眨眼,如实道:“不急,我要在这附近搜查三天,之后才去合云市与队友们汇合。”
“五尾已经被我们捕了,你不用忙着搜索了,今晚留下来休息吧。”平生悦语气平淡。
“啊?我也可以呆在这里野营吗?”
黑土颇为惊喜。
几个月没见到平生悦,她颇为想念,一颗芳心念的全是平君。沙滩上的美好时光,时常回映在她的脑海里。
这次在铁之国与平君遇见,真是意外之喜,弥足珍贵。毕竟,两村相隔千万里,想要见一次面实属不易,偶遇更是难上加难。更何况还是接连两次偶遇!
这一定就是缘分吧!
黑土心里美滋滋的。
至于平生悦所提到的五尾被捕,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一只尾兽而已!
不是所有忍村都能像云隐一样,不惜代价誓要掌握尾兽的力量。
对岩隐而言,尾兽更多的是负担,是不可控的巨大危害。为此甚至要牺牲优秀的忍者来当人柱力,做尾兽的容器。
如今麻烦被外村主动解决,再好不过。
“平君,前段时间,忍界盛传木叶高层志村团藏,率领「根」部袭击了你的马车。净阿姨没受伤吧?”
黑土故意找话攀谈,旁敲侧击的表达对平生悦的关心。
毕竟,人家好端端的坐在这儿,直接问平君当时有没有遭到麻烦,那太蠢了。以平君的妈妈为借口,既可表示对平君的关心,又可表现出自己的大度,毫不计较当初净阿姨在迎宾馆的卑劣恶行。一举两得!
“我妈妈的实力很强,没有受伤。”
平生悦面露微笑,语气温和。待会儿就要极致的虐心了,现在先暂时对黑土温柔一些。忽冷忽热,坚持原则。
紧接着,不待黑土继续找话攀谈,平生悦又主动多说了几句。
“过段时间,我便要率队进驻木叶,指导木叶对叛忍志村团藏的缉捕工作。”
黑土受宠若惊,眸光微闪,暗暗记下平君要去木叶这件事,思索自己是否也能找机会去一趟木叶。
旋即,她灵光一闪,猛然记起,明年木叶将要联合诸多忍村举办中忍考试。
率领下忍参加考试,似乎是一个不错的与平君相遇的机会!
心念电转间,黑土胸有成竹,心情愈发愉悦。
谋划好下一次的相遇,剩下所要做的便是珍惜这一次的相遇。
黑土起身走到平生悦的帐篷边,打开卷轴,准备紧挨着搭一个帐篷。
平生悦眸光微闪,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看了眼外婆,随后走到黑土身旁,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你不用搭帐篷了。”
“啊?”黑土神色一怔,有些失落又有些不解,“平君你刚刚不是说我今晚可以留在这里嘛?”
“你今晚和我睡一个帐篷。”平生悦淡淡道。
“......”
黑土霎时呼吸一滞,美眸瞪大。篝火旁的小南,也是一惊,心道小悦结婚后真是大变样,居然这么直接。
聪明的黑土,瞬间领悟了平生悦的意思。当然,即便是蠢货, 也能明白。
对这种事情,黑土其实有着一定的心理准备,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在沙滩上任由平生悦涂抹防晒霜。
但是,选择在当前这个地点,她是十分意外的。
猝不及防的受到邀请,她不由得脸上浮现朵朵绯云,怔在原地。
平生悦既然选择了直接,便干脆直接到底。
“给你三秒钟,如果不拒绝,我就当你同意了。”
“三。”
“二。”
“一。”
黑土睫毛轻颤,目光如水,嗫嚅着说不出话,身子僵得一动不动。
平生悦不再等待,果断抄起黑土的腿弯,横抱而起,大步迈进她之前亲手搭建的宽敞帐篷。
帐篷内空间宽敞,地上铺着厚实的毛毯,隔绝了地面的湿气与寒意。一盏小型照明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芒,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交织在一起。
平生悦俯身,将黑土轻放在毛毯之上,动作虽干脆,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强硬。黑土后背触及柔软织物的瞬间,整个人如坠云端,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内剧烈撞击。她仰躺着,一头利落的短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那双凌厉的眸子此刻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取而代之的是水光潋滟的迷离与慌乱。
"平君……"她嗫嚅着,嗓音干涩发颤,双手无措地抓着身下的毛毯,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平生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从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缓缓下移,掠过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穿过紧致的腰肢,最终落在那双修长有力的腿上——岩隐村特有的黑色长筒袜紧紧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与大腿,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黑土。"他沉声唤道,声音在逼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磁性,"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这不是询问,是陈述。
黑土喉咙发紧,她当然知道。从平君将她横抱起来的那一刻,从他那双灼热得仿佛要将她燃尽的眼神里,她便已心知肚明。她的身体早在海滩那日便已被他唤醒,此刻仅仅是面对他便已泛起热度,双腿之间更是隐隐发酸,空虚得厉害。
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逃避——或者说,想要用最后的矜持来掩饰自己早已沉沦的事实。
"平君,这里……外面还有人……"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外婆和小南阿姨就在外面……"
"那又如何?"平生悦冷冷打断她,一把攥住她的脚踝,将她重新拽回身下,"你是岩隐村三代土影的孙女,难道连这点胆量都没有?"
黑土浑身一震,羞耻与屈辱交织着涌上心头,可更令她惊慌的是,平君的话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一股隐秘的、扭曲的快感。她竟觉得……被他如此粗暴地对待,是一种令人沉沦的刺激。
"不……不是的……"她无力地辩解,声音却越来越小。
平生悦不再与她废话。他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整个人欺身压上,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毛毯之间。灼热坚硬的肉体隔着衣物抵在她的大腿内侧,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颤。
"唔——!"
滚烫的双唇毫无预兆地落下,凶狠地吮吸着她娇嫩的红唇。黑土的呜咽被尽数堵在口中,化为一断断细碎的鼻音。平生悦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的领地内肆意侵略,勾缠着她无处可逃的小舌,凶狠地纠缠、吮吸,将她的津液尽数掠夺。
"唔呜……嗯……"
黑土的双手无意识地攀上平生悦的脊背,紧紧攥住他背后的衣衫。她的头脑昏沉,被这凶猛的吻逼得氧气匮乏,却又不舍得推拒。她笨拙地回应着,舌尖笨拙地与他的交缠,主动送上门让他汲取更多。
良久,平生悦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看着她迷离失神的眸子,嘴角浮现恶劣的笑意:"吻技还是有待提高。"
黑土脸颊滚烫,羞愤欲死,却又做不成任何反驳。她只能气恼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因眼尾凌乱的泪痕和失焦的瞳孔而毫无威慑力,反而勾人得令人发狂。
平生悦低笑出声,俯身在她耳畔低语,灼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练习。"
话音落下,他的手已然探上她的衣襟。岩隐村忍者的战斗服设计虽偏向实用,却也无法阻挡男人轻易便解开了她的衣扣。随着一颗又一颗纽扣被挑开,黑土白皙细腻的肌肤逐渐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不……别看……!"
黑土慌乱地想要遮挡,却被平生悦一把扣住双手手腕,高举过头顶,彻底暴露出她胸前起伏的雪腻。
黑色的胸衣包裹着她饱满挺拔的双峰,大片雪白的肌肤上落着点点暧昧的红痕——那是方才被胡茬轻轻碾过的痕迹。平生悦的目光变得幽深灼热,他低下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含住了左边乳峰的顶端。
"啊——!"
黑土不受控制地仰起头,逸出一声惊喘。即使隔着衣物,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滚烫的唇舌在自己最为敏感的蓓蕾上肆虐。他凶狠地吮吸、啃噬,让那颗蓓蕾在他的口中挺立、硬挺,顶破了薄薄的胸衣,傲然挺立。
"哈啊……平君……那里……不行……好奇怪……"
无视她断断续续的求饶,他转而攻向另一侧,给予同等的折磨。与此同时,他的手游移至她的身后,灵活地解开了胸衣的扣绊。束缚骤然消失,那两团雪白饱满的丰盈便弹跳而出,颤巍巍地在他眼前晃动。
"真美。"平生悦由衷赞叹,声音因欲望而低沉粗重。
他一手握住左边丰盈,粗粝的指腹碾磨着那颗已硬挺如石子的乳珠,另一边则张口含住右边,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刮擦,时而凶狠吮吸。强烈的快感冲击着黑土的神经,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身子,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啊啊……哈啊……平君……好舒服……那里……再用力一点……"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说出如此不知羞耻的话,可身体本能的反应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那两颗被男人玩弄得充血红肿的乳珠正源源不断地传递着酥麻的快感,让她的子宫一阵阵收缩,淫靡的水液从双腿之间不断溢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
平生悦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那股独特的腥甜气息——那是女人动情后的气味,浓郁、淫靡、勾人。他松开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峰,目光下移,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与那被短裙遮挡的幽秘三角地带。
"湿了吗?"他明知故问,手指隔着短裙与内裤,精准地按压在她敏感的阴户上。
"唔——!"
黑土浑身猛烈颤抖,面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里的触感一片湿热,甚至能隔着层层布料感受到那凹陷与柔软。更为羞耻的是,当平君的手指覆上那里的瞬间,她竟不受控制地挺动腰胯,想要获得更多的摩擦与刺激。
"别……别碰那里……好脏……"她羞耻得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男人牢牢分开。
"脏?"平生悦嗤笑一声,手指恶劣地在那湿透的布料上画圈,"这才哪到哪?"
话音未落,他一把掀起她的短裙,将那薄如蝉翼的内裤扯向一侧。少女最为私密、最为羞耻的幽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两片粉嫩的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张开,晶莹剔透的淫水正从那道窄缝中潺潺溢出,打湿了周围的毛发,甚至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那模样淫靡到了极点,却又美得令人窒息。
"真是个淫荡的小穴,还没被插入就已经湿成这样。"
黑土羞愤欲死,双手捂住面颊,不敢去看自己那狼狈淫靡的模样。可即便如此,那屈辱的话语却如同一股邪火,烧得她周身滚烫,双腿之间的水液流淌得更加汹涌。
平生悦伸出中指,沿着那湿滑的缝隙缓缓划过,收集了满指的晶莹,然后残忍地将那根手指举到她眼前。
"睁眼,黑土。看看你自己有多湿。"
黑土被迫睁开眼睛,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脸颊滚烫。那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独特的腥甜气息,昭示着她有多么渴望男人的进入。
平生悦将手指送入自己口中,当着她的面将那满指的淫水尽数舔舐殆尽。他的舌尖细细舔过指缝,不放过任何一滴,那模样淫靡至极,却格外性感。
"味道不错,有点腥,但很甜。"
"你……!"
黑土几乎要羞愤得昏死过去,她还未来得及发作,却见平生悦已经俯下身,将她的双腿大分,让她的私密处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等等——你要做什么?!"
她惊慌地想要挣扎,却被男人牢牢按住腰胯,动弹不得。
"让你更湿一点,这样我进去的时候才不会疼。"
话音落下,滚烫湿润的舌尖已落在她最为敏感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
黑土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如被雷击,剧烈地颤抖起来。那里是她最敏感的所在,平日里她连触碰都极为小心,此刻却被男人肆无忌惮地含在口中吮吸、啃噬。那种强烈的快感直接刺激着她的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无法思考。
"不……不要……哈啊……太刺激了……我受不了……!!"
她双手死死抓住平生悦的发丝,却不知是想要推开他还是将他按得更紧。平生悦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尖凶狠地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打转,时而轻轻刮擦,时而凶狠吮吸。与此同时,他的中指缓缓探入那不断溢出淫水的阴道口。
"唔——!"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黑土浑身绷紧,却又因先前的润泽而顺畅地接受。那根手指比她自己的细长许多,上面有着男人特有的粗粝茧子,摩擦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时,都带来截然不同的刺激。
"好紧……湿透了还这么紧……"平生悦低喃着,手指在紧致的甬道内探索,最终寻到那一小块略微粗糙的区域——她的G点。
他恶劣地在那处按压、画圈,另一只手则配合着舌尖,一起在那颗已被玩弄得充血红肿的阴蒂上施虐。
双重刺激下,黑土彻底崩溃。
"啊啊啊——!不……不要顶那里……好奇怪……啊啊……我受不了了……!!"
她尖叫着弓起身子,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夹紧,将男人的头颅死死夹在自己腿间。强烈的快感让她持续失神,眼前阵阵白光炸裂,整个人持续高潮般颤抖不止。
平生悦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的手指继续在甬道内抽插、扩张,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黑土的淫水如决堤般涌出,打湿了他的面颊与下巴,也浸透了身下的毛毯。
"爽了吗?"他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淫靡的水渍,那模样放荡不羁。
黑土虚弱地躺在那儿,胸口剧烈起伏,目光失神涣散。她的双腿仍保持着大大张开的姿势,私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间还不断流淌着透明的液体。
"还没完呢。"
平生悦直起身,当着她的面脱去自己的衣物。当那精壮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灯光下时,黑土的呼吸不禁一窒。而更令她屏息的,是他下半身那根早已勃发至极点的肉棒——
它昂扬挺立,青筋暴起,顶端那硕大的马眼正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那尺寸……远比她想象中的更为可观。
"这、这么大……!"
黑土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眼中浮现惧意。那样的尺寸,真能塞进去吗?
平生悦看出她的恐惧,眼中浮现恶劣的笑意:"放心,你的小穴很能干,一定能吃下。"
他屈身压上,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分别架在自己宽阔的肩头。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处彻底暴露,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那不断翕张的阴道口正潺潺流淌着淫水,似乎在期待着被彻底填满。
"我要进来了。"
没有任何预警,他腰身一沉,那滚烫硕大的龟头便顶开了紧致窄小的阴道口,缓缓挤入。
"啊啊啊——!疼……好疼……!!"
异物入侵的撑胀感瞬间取代了所有的快感,黑土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死死抓住平生悦的手臂。那里太大了,仅仅是龟头塞进来,便已将她撑得满满当当。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劈开一般,疼痛难忍。
"放松,黑土。你太紧了。"平生悦咬牙忍耐,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内部的紧致与滚烫超出了他的想象,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将他的肉棒紧紧包裹、吮吸,让他几乎要沦陷。
"我、我做不到……好疼……呜呜……"
黑土疼得眼眶泛红,泪水夺眶而出。她本能地想要逃开,却被男人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见她实在痛苦,平生悦俯身吻上她的面颊,将那些泪珠一一吻去,同时伸手在她阴蒂上轻轻揉弄,帮她分散注意力。
"乖,放松……一会儿就好……"
在温柔的抚慰与阴蒂上传来的快感下,黑土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趁此机会,平生悦腰身再沉,一口气将整根肉棒送入最深。
"噗嗤——"
清晰的肉体碰撞声在帐篷内回荡。
"啊啊啊啊——!!"
黑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剧烈抽搐。那根肉棒太长、太粗了,硬生生地挤入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深邃甬道,将那些柔软的褶皱全部熨平,填满了她小腹的每一个角落。
更令她崩溃的是,那顶端硕大的龟头竟精准地抵在了她的子宫口上,强硬地碾磨、顶撞。
"好深……啊啊……太深了……到了……那里不行……!"
"的确到了。"平生悦沉声道,"顶到你的子宫口了,黑土。你里面真紧,热,我的肉棒全被你吞进去了。"
他缓缓抽出,直到只剩下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猛地一插到底。如此反复,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碾过她的G点,顶撞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不……不要……哈啊……好深……好爽……!!"
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快感。那根硕大的肉棒在她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将那些淫水搅弄得"咕啾咕啾"作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晶莹,每一次插入都将淫水挤压得喷溅而出。
"爽吗?黑土?被我的肉棒干得爽不爽?"
"爽……啊啊……好爽……!"黑土在极度的快感中丧失了理智,双手胡乱地攀附着平生悦的脊背,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主动迎上他的每一次撞击,"好爽……平君……再快点……再用力……干我……啊啊啊……!!"
"真是个小荡妇,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夹得这么紧。"
平生悦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的花心上。那淫靡的肉体碰撞声、水声与她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构成最原始最动听的乐章。
"啊啊啊——!到了……我又要到了……!!"
在一次深顶中,黑土浑身剧烈痉挛,发出尖锐的长吟。大量的淫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浇灌在平生悦的肉棒上,宣告着她的高潮。
然而平生悦并未停下。他在她高潮的间隙继续抽插,过电般的快感让黑土不得不持续高潮,嘴里断续发出细弱的呜咽。
"还没完呢……我还没射……"
他一把将黑土翻过身,让她双手撑地跪趴在毛毯上,自己则从后方再次挺入。
"啊啊啊——!"
后入式让肉棒的插入变得更深、更狠。平生悦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凶狠地从后方撞入,每一次都将她撞得前倾,乳峰剧烈晃动。
"这就是你岩隐村女人的屁股,又圆又翘,干起来手感真好。"他恶劣地拍打着她挺翘的臀瓣,留下一道道红痕。
"哈啊……哈啊……平君……我不行了……太多了……!!"
黑土已被彻底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无力地趴伏在毛毯上,任由男人从身后肆虐。她的臀瓣被他撞得泛起阵阵肉浪,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淌下,凄惨而淫靡。
"要射了……黑土……我要射在里面了……!"
"不……不行……射在外面……平君……不要射在里面……!"
黑土虚弱地挣扎,可那声音却软弱无力,根本毫无威慑力。
"晚了!"
平生悦重重一插到底,肉棒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薄而出,直灌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被烫得魂飞魄散,黑土再次达到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男人的精液,不放过任何一滴。
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与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淌下,将毛毯彻底打湿。
许久的余韵后,平生悦才缓缓抽出软下的肉棒。那动作带出大片狼藉的液体,在黑土红肿外翻的阴道口处,一团白色的浊液正缓缓溢出。
他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俯身在黑土汗湿的耳畔低语:
"今晚才刚开始,黑土。你最好准备好……外婆说只要我不弄坏你,其他随意。"
黑土浑身无力地躺在那儿,连动弹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听着那恶魔般的低语,心中竟生出一股隐秘的期待与恐惧。
这漫漫长夜,怕是难熬了。
......
帐篷外,宇智波凛立于树梢,敏锐地捕捉着风中飘来的声息。那些破碎的呻吟与肉体撞击声让她唇角浮现满意的笑意。
"不错。
她望向那顶在夜风中微微摇曳的帐篷,目光赞许。
"这把火,算是彻底烧起来了。"
......
长夜漫漫,穹幕黯沉。
月摇星晃,蝉鸣湖幽。
晚风清凉,浮躁尽拂。
守夜的宇智波凛,站在不远处的树梢上,警戒四周。
小南虽然封印五尾三天三夜没合眼,但今夜仍是毫无睡意。此时此刻,她静静的躺在自己的帐篷里,无瑕玉颜泛着红润,纤纤素手交叠在小腹,双腿紧紧并拢,保持着极为规矩的睡姿。
睡不着的她,干脆与宇智波凛一同负责守夜。
周遭的湖面上、树林里,无数纸蝶飞舞,确保无人擅闯。
不知过了多久,天际逐渐泛起了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