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的术!”
小南眸中异彩连连,惊叹不已。
宇智波凛亦是颔首赞叹。
与此同时,体内查克拉几乎消耗殆尽的平生悦,一阵虚脱,双腿发软,不由得身形微晃。小南、宇智波凛,连忙一左一右的扶住他。
“这是我近来在铁之国新领悟的术——落英缤纷!”平生悦咧嘴笑道。
“落英缤纷?”
小南、宇智波凛,回想了下方才的场景,均是点了点头,觉得颇为形象。至于名字好坏,并不重要。忍术,只要强就足够了,其它都是细枝末节。
“小悦,你是什么时候掌握这个术的?”宇智波凛有些纳闷,明明记得外孙近期一直流连于大名的寝殿中,根本没空修炼。
“呃......”
平生悦微微一愣,笑道:“我是在与侍女们嬉戏时,顿悟了这个术。「落英缤纷」这个名字,也是为了纪念她们。”
当初,平源净诞下平生悦后,没有经过任何的修炼,便掌握了《死神》中的无数能力。这是她身为穿越者的天赋。
平生悦作为她的儿子,理所当然继承了这独特的天赋。每与妻子们亲密相处一段时间,便能激活血脉中蕴含的一部分力量。
如果下一代的平玉夜,也可以通过繁衍后代掌握能力,那大概就可以断定,这是一种全新的血继限界!
平生悦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所掌握的能力,不需要如妈妈那般依靠忍刀为媒介进行施展,且强度更甚。
正如「美琴刀」远甚于「神枪」。
也正如「落英缤纷」远甚于「千本樱景严」,更远的施术距离、更大的攻击范围、更高的攻击频次、更强的破防效果。
相比于「美琴刀」,「落英缤纷」只输在了施术速度这一项,其它方面,包括查克拉的利用率,都显著胜出。毕竟,方才那如此宏大的场面,仅仅消耗了平生悦几乎全部的查克拉。而这些查克拉,仅够凝聚出四五百米的「美琴刀」。两个术的差距显而易见。
......
“小悦,你变强了!”小南由衷称赞,满脸欣慰。
“还会更强的!”
平生悦咧嘴笑道。
“等我像外婆所说的那样,强大到足以统一忍界,我就让首领大人放弃创造尾兽兵器。”
“姐姐拭目以待!”
小南莞尔一笑,欣然附和。
如果是旁人说这种话,她肯定嗤之以鼻。但小悦放出如此豪言,她发自内心的认为,有些许成功的可能。
「不伤之身」保住了小悦足够高的实力底限,「落英缤纷」大大提高了实力上限。轻易将尾兽打到失去意识,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忍者寥寥无几。
小悦目前所欠缺的,是海量的查克拉,以及足够多的术。
毕竟,用一次「落英缤纷」就虚脱,肯定不行;只会「落英缤纷」,也不行。术要多变,否则被人摸透了特性,就会受到反制。
“戒骄戒躁,继续努力!”
小南伸手轻抚平生悦的面颊,柔声叮嘱。
“嗯,我会努力的!现在先召唤首领大人吧,举行线上聚会,封印四尾!”
“好。”
小南应了一声,施展通灵术,召唤天道佩恩。
紧接着,晓组织临时线上聚会。
十位成员,合力使用「封印术·幻龙九封尽」,耗时三天三夜,将四尾封入外道魔像之中。
......
——————————
四尾之后,便轮到五尾。
二者同为野生尾兽,实力、智商,差距不大。
去湖边寻到五尾后,平生悦向小南展示了「美琴刀」,轻松制服。然后,便是例常的将尾兽封入外道魔像。
三天三夜后,正值傍晚,天色微黯。
凝神施术的平生悦、小南,颇为疲累,便干脆决定在这寂寥无人的湖边,扎营休息。宇智波凛负责守夜。帐篷还没搭好,湖边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黑土。
小南眼神一冷,当即用纸蝶困住了她,打算了结一年多以前的过节。毕竟,这一次可不是在土之国,土影的孙女杀了也就杀了,掀不起什么浪花!而且,如今尾兽抓捕行动开始,组织不再需要担心被各大忍村针对,反正被针对是早晚的事!
黑土无力反抗,只能饱含希冀的望向曾经数度救过她的男人。
“小南姐姐,别杀她,她是我的人!”平生悦出言制止。
“你的人?”
小南秀眉微蹙,诧异不解,但还是立刻松开了对黑土的束缚。
平生悦简述了一遍与黑土的交集。
小南听罢,心中了然,微微颔首,将人交给了平生悦,旋即散飞纸蝶,警戒方圆十里。
“你为什么会来这儿?跟踪我们?”平生悦淡淡问道。
黑土摇了摇头,整理了下被纸蝶弄得有些凌乱的衣物,目光在平生悦脸上停留片刻,又迅速垂下。
“我是来搜寻五尾的。铁之国提供的情报,显示它在这附近的几个城市里。我负责搜寻这一片区域,过几天与队友们在合云市汇合。”
平生悦点点头,上下打量着她。黑土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深灰色短款忍者服,上身是短袖无袖的样式,露出小麦色的健康手臂和部分锁骨。下身是紧身的短裤,将她修长结实的大腿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因为刚才被纸蝶束缚又放松,她的呼吸还有些微喘,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短衣被撑起饱满的弧度。她的发丝有些散乱,几缕湿发黏在额角和颈侧,显然是在湖边搜寻时沾了水汽。
张了张嘴,平生悦突然发现没别的话可问可说,目光却不自觉落在她那双健康有力、包裹在深色紧身短裤下的长腿上。随即转念一想,刚救了黑土一命,没必要刻意找话题,完全可以冷淡对待,虐一虐,免得她恃宠生娇!
一念及此,平生悦语气冷淡地吩咐:“把帐篷搭好。”
黑土欣然应允:“好的,平君!”声音里带着一丝雀跃。她立刻转身去拿帐篷材料,脚步轻快地走向选好的位置。她弯腰搬起帐篷支架时,紧身短裤更加绷紧,臀部的饱满弧线完全展现在眼前。她蹲下身整理帐篷布时,短裤边缘微微上提,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的小麦色肌肤。
她一边麻利地搭建帐篷,一边心想:平君明明屡次救我于危难,却又故意装作不在乎我,刚才吩咐我搭帐篷时语气那么冷淡,可他明明一直盯着我的腿看呢……嗳,真是面冷心热呀!
宇智波凛扫了眼黑土忙碌的身影,目光在她弯腰时绷紧的臀部曲线上停留片刻,旋即拉着外孙稍稍走远一些,直到帐篷边的树影下,确保黑土听不到对话。
她轻声道:“小悦,今晚让她留宿在你帐篷里。”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啊?!”平生悦低声惊呼,下意识看向黑土的背影,又迅速转回头看向外婆,“这……这不太合适吧?”
宇智波凛微微偏头,月光从树叶缝隙洒下,在她脸上投下斑驳光影。“做不到吗?”
“太直接了吧?”平生悦扯了扯嘴角,有些难以接受,“她毕竟不是我的妻子,也不是侍女,怎么能……”
宇智波凛眸光微闪,提醒道:“她可是仇人的后裔!连大名府里的那些侍女都不如!你与侍女们可以,难道与她不可以?”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想想你妈妈,想想宇智波一族背负的血仇。她身上流着大野木的血,那是仇人的血。如今她落在你手里,这是天意。”
“可是,我和她并没有地位上的差距。”平生悦迟疑道,“她是土影的孙女,我也是……”
“现在这里没有地位。”宇智波凛打断他,声音压得更低,“只有猎人和猎物。你刚救了她的命,她欠你的。而且你看她的眼神——她对你早就存了心思。沙滩上那次,你以为只是抹防晒霜那么简单?”
平生悦想起那次在海滩,自己确实触碰了她大片裸露的背部和腿,当时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但却没有明确拒绝。
“可是……”
“没有可是。”宇智波凛的手轻轻搭在他肩上,“你是男人,她是女人。你占尽优势——实力、救命之恩、还有她对你的好感。她现在就像一只被拔了爪牙的小兽,你可以对她做任何事。而她……”宇智波凛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她只会觉得这是你在乎她的表现,哪怕你粗暴一些。”
看平生悦仍然犹豫,宇智波凛又说:“就当是复仇的第一步。不一定要杀了她,但一定要占有她。让仇人的后裔在你的身下承欢,这不是最好的报复吗?而且……”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诱惑,“你看她的身材,那双腿,那腰,那胸,难道你不想要?”
平生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不由自主地再次看向黑土。此刻她已经搭好了帐篷的骨架,正踮着脚将篷布拉上顶端。这个动作让她整个身体拉伸开来,背部曲线、腰臀的弧度、还有那双绷直的长腿,在月色下形成一幅极具诱惑力的画面。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薄薄的忍者服紧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
“是吗?”宇智波凛轻笑一声,注意到外孙目光的变化,“你妈妈与我说过,黑土是在沙滩上任你抹过防晒霜的。她当时可是只穿着泳衣,你的手摸遍了她大半个身体吧?她要是对你没意思,会允许你那么做?”
平生悦沉默了片刻。记忆中,黑土那天的身体触感仍然清晰——光滑的背部肌肤,紧实的大腿,还有她转过身时胸前微微颤动的饱满弧度。当时她的呼吸很急促,眼睛一直不敢看他。
宇智波凛趁热打铁:“想想看,今晚帐篷里只有你们两个人。她无处可逃,也不会逃。你可以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享用她的身体。先从那双你一直盯着看的腿开始,然后是腰,再往上……”
“......”平生悦的呼吸粗重了些。
“还是说,你害怕了?”宇智波凛用上了激将法,“害怕控制不住一个女人?害怕自己心软?”
平生悦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不是害怕。只是……需要计划一下。”
宇智波凛笑了,那是计谋得逞的笑容。“不需要什么复杂的计划。她现在已经把你当成救命恩人,对你言听计从。你只需要把她叫进帐篷,然后关上门。剩下的,顺从你的欲望就好。记住,你是猎人,她是猎物。这是她的宿命——为你暖床,为你传宗接代。”
这时,黑土已经搭好了帐篷,正用袖子擦着额头的汗。她转头看向平生悦这边,发现他和宇智波凛在说话,便远远地笑了笑,没有靠近,而是开始整理帐篷内部——铺睡袋,摆放物品。
宇智波凛最后拍了拍外孙的肩膀:“去吧。我今晚会在远处守夜,不会打扰你们。帐篷隔音很好,你可以尽情享受。”说完,她转身走向树林深处,很快消失在阴影中。
平生悦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晚风吹来,带着湖水的湿气和黑土身上淡淡的汗味——那是年轻女性运动后特有的、混合着体香的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些撩人。
他走向帐篷,脚步声在黑土身后响起。
黑土立刻回头,脸上漾起笑容:“平君,帐篷搭好了!里面也收拾好了,你看看还缺什么。”她让开身子,让平生悦能看到帐篷内部。
帐篷不算大,但足够两个人并排躺下。睡袋已经铺好,旁边放着一些必需品。月光透过帐篷的纱窗照进来,在睡袋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很好。”平生悦点点头,走进帐篷,脱掉鞋子盘腿坐在睡袋上。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黑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泛起红晕,但很快走了进来,在他指定的位置坐下,只是有些拘谨,没有完全挨着他。
帐篷里空间狭小,两人的距离很近。平生悦能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汗味,混合着一种类似于雨后泥土的味道——那是岩隐村忍者特有的、长期接触岩石土壤后的体味。
沉默片刻,平生悦开口:“你今晚就在这儿休息吧。”
黑土瞪大眼睛:“在……在您的帐篷里?”
“对。”平生悦的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外面不安全,小南姐姐和外婆在警戒,但你一个人待在别处太危险。”
“可是……”黑土的脸更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不太合适吧……”
“我救了你三次。”平生悦盯着她,“第一次在土之国边境,第二次在沙滩,第三次刚才。你觉得我的命令,你需要质疑吗?”
黑土身体一僵,随即低下头:“不……不需要。谢谢平君收留。”
“那就好。”平生悦伸手,示意她躺下,“累了就休息吧。明天你还要赶路去合云市。”
黑土迟疑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躺了下来,睡在睡袋上。她的身体紧绷着,像一只警惕的小动物。
平生悦也躺了下来,两人并排着,手臂几乎挨在一起。帐篷里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远处湖水的轻响。
过了几分钟,平生悦突然侧过身,面朝黑土。这个动作让黑土的身体猛地绷紧。
“你很紧张?”平生悦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有……有点。”黑土小声说。
“为什么紧张?”
“因为……因为是第一次和平君睡在这么近的地方。”
平生悦轻笑一声:“在沙滩那次,我抹防晒霜的时候,你也很紧张。”
黑土没有回答,但呼吸明显急促了。
平生悦的手抬起来,轻轻放在她的手臂上。明显感觉到黑土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那天你的皮肤很滑,很热。”平生悦的手开始顺着她的手臂缓缓上移,像那天抹防晒霜一样,“现在也是。”
他的手指抚过她的上臂,触碰到肩头,然后轻轻拨开她短衣的领口,触碰锁骨。黑土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但并没有阻止。
“平……平君……”她发出细微的声音,像是哀求,又像是期待。
“嘘。”平生悦的手指继续向下,隔着紧身短衣触碰她的胸部轮廓。他能感觉到她胸罩的轮廓,以及下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体。黑土的乳头已经硬了,在布料下凸起明显的小点。
平生悦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直接放在她的大腿上。这次没有隔着衣物,而是直接接触到她小麦色的肌肤。汗湿的皮肤光滑而温热,肌肉紧实但柔软。
黑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平君……别……”
“别什么?”平生悦的手在她大腿上缓慢摩挲,逐渐向上移动,接近短裤的边缘,“那天我抹到这里的时候,你的腿抖得很厉害。”
他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短裤的下缘,再往上就会伸进裤管里。黑土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平生悦的手被夹在她的大腿内侧——那是更柔软、更温热的区域。
“我……”黑土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没有真的反抗,“我不知道……”
“你知道。”平生悦的手强硬地分开她夹紧的腿,手指探入短裤边缘,触碰到她大腿根部内侧更细腻的皮肤。这里的皮肤薄而敏感,黑土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平生悦翻身,半压在她身上。这个体位让他们的身体紧密贴合。平生悦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挤压着自己的胸膛,也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平坦而结实,再往下……
他故意动了动腰,让下体已经半硬的阴茎隔着衣物抵在她的小腹上。黑土当然感觉到了那个坚硬而灼热的触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平君,不行……我们……”
“我们什么?”平生悦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朵,“你是想说,我们不应该这样?那你告诉我,在沙滩上为什么要让我碰你?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为什么现在躺在我的帐篷里,而不是立刻逃跑?”
黑土无言以对,只有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睡袋上。
平生悦的手终于完全伸进了她的短裤里,手掌覆盖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隔着薄薄的内裤,他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热和湿润——她已经湿了。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平生悦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她的阴户,能清楚地感觉到缝隙的凹陷和两片阴唇的形状。内裤中间的部位已经被爱液浸湿,触手温热而黏腻。
黑土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腰不自觉地上挺,迎合他的按压。
平生悦不再犹豫,直接扯下她的短裤和内裤。黑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已经来不及阻止。凉意袭来,但很快被更灼热的东西取代——平生悦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她完全裸露的阴部。
月光透过帐篷,足够让平生悦看清她下体的样子。她的阴毛不算浓密,修剪得整齐,是深褐色。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色泽,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泛着水光。更深处,他能看到那个小小的、已经勃起的阴蒂,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
“很漂亮。”平生悦评价道,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完全湿润的阴道口。粉嫩的黏膜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正微微翕张着,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探入那个小穴。紧密而温热的触感立刻包裹了他的指尖。穴内湿滑无比,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吸附着入侵者。
黑土终于忍不住发出长长的呻吟:“啊……平君……”
“很紧。”平生悦的手指在内里缓慢抽插,感受着阴道壁每一次收缩的力道,“而且很湿。你在期待这个,对不对?”
“不……不是……”她虚弱地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平生悦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扩张、探索,能摸到那些敏感褶皱和凸起。当他弯曲手指,按压某个位置时,黑土整个人剧烈痉挛,尖叫出声。
“这里很敏感。”平生悦记住那个位置,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黑土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到最大,脚趾紧紧蜷缩。她的一只手抓住了平生悦的手臂,力道很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平生悦看着她完全沉迷于快感的样子,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解开了她的短衣,扯掉胸罩。一对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月光下轻轻晃动。乳头是深褐色的,此刻完全勃起挺立。
他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头舔弄、吸吮。黑土的呻吟声骤然拔高,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同时被刺激两个敏感点,黑土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猛地收紧,爱液大量涌出,打湿了平生悦的手指和下面的睡袋。她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眼神涣散,身体瘫软下去。
平生悦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举到月光下看了看,上面沾满了透明黏腻的爱液。他将手指伸到她嘴边:“舔干净。”
黑土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几秒后理解了指令,脸更红了,但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舔舐,将上面属于她自己的体液全部清理干净。她的眼神迷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顺从。
趁她做这些的时候,平生悦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粗长的肉棒笔直挺立,龟头饱满紫红,前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月光下,它看起来像一件凶器,蓄势待发。
黑土清理完他的手指,目光自然地落在那根肉棒上,眼睛瞬间瞪大,倒吸一口凉气:“好……好大……”
平生悦挺了挺腰,让龟头几乎碰到她的脸:“怕了?”
黑土咬了咬嘴唇,摇摇头,眼中虽然还有恐惧,但更多是期待。“不……平君的东西……我会接受……”
这句话让平生悦的下腹一紧。他没有再废话,扳开她仍然瘫软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龟头顶住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黑土深吸一口气,双手抓紧睡袋,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疼痛和充实。
但平生悦并没有立刻插入。他只是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摩擦,不时顶弄那个敏感的小阴蒂,惹得黑土又是一阵呻吟扭动。
“让我进去……”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
“求我。”
“求……求您了,平君,请插进来……”
这个哀求彻底点燃了平生悦的欲望。他腰身一挺,龟头挤开紧窄的入口,缓缓进入她的体内。
黑土瞬间绷紧了身体,双手死死抓住睡袋,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尽管她已经充分湿润,但平生悦的尺寸实在太大,龟头进入的过程仍然带来了撕裂般的胀痛感。
平生悦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和吸力。她的阴道壁如同无数只小手,紧紧包裹、挤压着入侵的肉棒,每一寸推进都需要用力突破。温热、湿润、紧致到极点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一寸寸地插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颤抖。
两人紧密连接,没有一丝缝隙。黑土的小腹微微隆起,能看出肉棒的轮廓。她此刻已经痛得泪流满面,但双臂却环住了平生悦的脖子,双腿也盘上了他的腰,将他拉得更紧。
“终于……终于被平君填满了……”她在他耳边哽咽着说。
这句话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平生悦开始抽插,缓慢而有力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和穴内嫩肉,每一次插入都重新撑开那紧致的通道,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喘气声、呻吟声在小小的帐篷里回荡。月光下,他们的身体交缠律动,如同最原始的舞蹈。
平生悦试了几种姿势:先是普通的传教士,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大的阴茎如何在她腿间进出,如何撑开那个粉嫩的小穴;然后让她翻身,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每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泛起肉浪,发出响亮的拍打声;最后是侧卧后入,两人侧躺面对面,他的一条腿插在她两腿之间,从侧面进入她,这个姿势可以让插入更持久,也能一边做一边吻她。
黑土几乎要疯了。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一开始的疼痛早已被强烈的快感取代,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擦过她的敏感点,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觉得自己要被贯穿。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只是本能地发出各种淫靡的声音。
“平君……好深……顶到了……啊啊啊——!”
当平生悦的手指再次找到她的小阴蒂,配合着肉棒的抽插快速揉捏时,黑土迎来了今天晚上第二次、也是更强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像是要将肉棒绞断。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大腿和睡袋。
平生悦也被她前所未有的紧致吸得差点射出来。他停下动作,深呼吸几次才压下那股冲动。
高潮过后的黑土几乎虚脱,眼神迷茫,身体瘫软,只有阴道还在不时抽搐,吮吸着体内的肉棒。
平生悦休息了几分钟,然后又开始缓慢抽插。已经高潮过两次的黑土敏感极了,仅仅是龟头摩擦阴道壁的动作就让她浑身颤抖,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平君……不行了……太多了……”
“这才刚开始。”平生悦低声说,开始加快节奏。
这一轮持续了很久。平生悦的体力极好,各种体位轮换着来,每次觉得快要射的时候就停下来换个姿势,把时间无限拉长。黑土在这期间又高潮了两次,到后来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机械地随着他的撞击晃动身体,任由快感支配。
帐篷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汗味、体味、还有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独特麝香味。睡袋已经湿透,两人身上也满是汗水和体液。
最后,平生悦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托着她的臀,让她自己上下套弄。这个姿势能让肉棒插得极深,每次坐下都像是要把整个肉棒吞没。黑土无力地趴在他肩上,任由他操控自己的身体上下套弄。
“要射了。”平生悦哑声说,“想要我射在哪里?肚子里?还是脸上?”
黑土迷迷糊糊地想了想,用尽最后力气说:“肚……肚子里……想要平君的精液……填满我……”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平生悦猛地向上一顶,同时将她的身体用力按下。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冲击着她最深处柔软的屏障。
黑土也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疯狂痉挛,将每一滴精液都吸得更深。
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没有分开。良久,平生悦的肉棒才慢慢软化滑出。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立刻从她那个被操得红肿合不拢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睡袋上。
黑土瘫软在他怀里,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平生悦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背靠帐篷壁喘息。
帐篷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平生悦才勉强恢复了些体力。他低头看着怀里昏迷过去的黑土,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汗水,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容。她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乳尖还硬着。下身一片狼藉,红肿的小穴还在微微开合,流出更多精液。
平生悦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她的背,心想外婆说的果然没错。她确实不会拒绝,甚至……很享受。
而帐篷外远处,宇智波凛站在树梢上,收回感知,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复仇的第一步,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