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尾、五尾,庞然大物,宛若小山一般,十分引人注目。
搜寻起来十分简单。
根据松平橘提供的各地汇报,平生悦、宇智波凛、小南,三人迅速赶往了大致的目的地。之后,小南释放无数纸蝶,探查两只尾兽的具体位置。
整个行动过程,耗时仅仅两周。
小南精准定位了四尾、五尾的位置。
其中,五尾栖息于一处大湖的岸边,尚是野生状态,与世无争,怡然自得。四尾则十分倒霉,藏于深山老林之中,却被岩隐的忍者找到了,目前战况激烈。
毋庸置疑,当务之急是去截胡岩忍,抢走四尾。不然四尾被带回岩隐,又要生出许多波折。
平生悦三人迅速赶往五尾所在的深山老林。
那里原本和谐苍翠的环境,已然被破坏得面目全非。
大片大片的树木倒塌,大片大片的土地坑洼。远远望去,宛若一块又一块的骇人伤疤。
冤家路窄,与四尾对战的岩忍,正是当初在土之国境内所遇到的黄土、黑土、红土,这一次多了两位忍者,不知姓名,但负责的应该是感知,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赶来截胡的平生悦三人。
黑土看到戴着纯黑面具的平生悦时,眼睛霎时亮得惊人,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瞬间被惊喜与情欲填满。她感觉自己胸腔里的心脏猛烈跳动起来,一股酥麻的热流从心尖窜向小腹,双腿间那处隐秘的所在竟隐隐有些湿润了。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感受着布料摩擦阴户带来的轻微刺激——这该死的身体反应,每次见到他都会这样不争气。
密林里的风拂过,黑土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气味。那是平生悦身上独有的、混合了汗水的雄性体味,带着淡淡的麝香气息。即便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即便战场上一片狼藉,她也总能从硝烟与尾兽腥臊的气味中精准捕捉到他的味道。这味道让她鼻腔发痒,让她后颈的汗毛竖起,让她下腹涌起一股想要贴近他、嗅闻他的冲动。
黑土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尖陷入掌心。她想起几天前在土之国边境那个荒废的橘园里发生的一切——那个暴雨倾盆的下午,他们在破旧的木屋里避雨。雨水敲打着腐朽的窗棂,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腐烂橘子皮的气味。平生悦摘下了面具,那张俊朗的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柔。起初他们只是坐在一起聊天,聊岩隐,聊云隐,聊那些不能对任何人说的秘密。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动了——也许是黑土自己,她记不清了。只记得她的手掌‘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大腿,隔着忍裤感受那坚硬结实的肌肉线条。平生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黑土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本该立刻收回手的,可她没有。她的指尖停留在那里,甚至还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那布料下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黑土,”平生悦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黑土咬了咬下唇,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狡黠与欲望的光:“我知道啊……我只是……嗯,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状况。毕竟我们是‘盟友’嘛。”
她的手没有离开,反而更大胆地往上移动,直到掌心覆盖到那个已经开始微微隆起的部位。隔着布料,她能感受到那团硬物的轮廓——粗长、饱满,正在她手心下迅速胀大、变硬。那惊人的尺寸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她的掌心开始出汗,湿热的汗液浸湿了忍裤的布料,让布料紧紧贴在那根勃起的肉棒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形状——粗壮的柱身、饱满的龟头轮廓,还有那根系带的位置都能隐约感觉到。
平生悦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没有推开她,反而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背,迫使她的手掌更用力地按压下去。黑土能清楚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硬度和热度,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两层布料仍然烫得她掌心发麻。她不由自主地开始轻轻揉捏,用五根手指包裹着那根粗壮,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跳动的脉搏,感受着那股蓬勃的生命力。
“看来你很了解怎么检查‘身体状况’。”平生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笑意,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黑土顺势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闻着他衣领间散发出的汗水与雄性体味混合的气息。她的另一只手也攀了上来,两只手一起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它实在太大了——她的两只手勉强能够合握,但长度仍然超过她的手掌,龟头部位的轮廓几乎要顶破布料弹出来。她贪婪地揉搓着,掌心感受着那根硬物的脉动,指尖故意在龟头顶端的位置按压、画圈,隔着一层布料刺激着那里的敏感点。她能听到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能听到平生悦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能感觉到他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在微微颤抖。
然后黑土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她跪坐在了满是灰尘的地板上,仰头看着平生悦。昏黄的光线从破窗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然后把手伸向了他的裤腰。
平生悦没有阻止。他只是垂着眼帘看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有欲望,有戏谑,也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黑土的指尖发颤,却异常坚定地解开了他的裤扣,拉下拉链。当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弹出来的瞬间,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即便隔着布料已经感受过尺寸,亲眼看到实物仍然极具冲击力。那根阴茎粗得惊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清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血管随着心跳微微搏动。整根肉棒足有二十多厘米长,比她之前想象的还要雄伟。一股浓郁独特的雄性麝香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腥甜气息,让黑土的鼻腔发痒,下腹的骚动更加剧烈。
“喜欢吗?”平生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戏谑的笑意。
黑土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她微微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龟头顶端。那味道比她想象的要浓郁,咸咸的,带着一种独特的雄性荷尔蒙的腥味。但她并不讨厌,反而觉得这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她的双颊发热,小穴里涌出更多的湿液,内裤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阴唇上。
她张开嘴,试图含住那个巨大的龟头,但光是这个尺寸就已经让她的口腔感到吃力。她只能将嘴唇圈成O型,勉强将龟头含入口中。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龟头时,平生悦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指插进了她的发间。黑土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抓紧了,那股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
“含深一点。”平生悦的声音里带着命令的意味。
黑土努力张大嘴巴,将粗壮的柱身也含进去一部分。但她的喉咙太浅了,龟头顶到了喉头让她产生了轻微的呕吐反射。她皱着眉,喉头发出呜咽的声音,眼角渗出泪花。平生悦察觉到了她的不适,却并没有让她停下,反而按着她的后脑,迫使她继续深入。
“放松喉咙,”他的声音带着磁性,像是在指导,“用鼻子呼吸。”
黑土努力按照他说的做,试图放松紧绷的喉部肌肉。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拉出银色的丝线。她的鼻子用力呼吸着,鼻腔里全是那股浓郁的雄性气味。终于,龟头挤过了喉头的阻碍,进入了更深的地方。黑土能感觉到那根硬物抵在喉咙深处,每一次吞咽都会刺激到它,平生悦的身体也会随之颤动。
她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让粗壮的阴茎在自己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进出。唇瓣被撑得发痛,脸颊因为含着如此巨物而鼓起,但她内心的满足感却异常强烈。她能听到自己吮吸时发出的啧啧水声,能听到平生悦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自己发间收紧、放松、再收紧。
平生悦忽然按住了她的头,固定住了她的位置,然后开始主动挺动腰部。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入,龟头反复撞击着柔软的喉壁。黑土的喉咙被撑得发痛,却奇异般地涌起一阵阵快感——这种被强制深喉的感觉,这种完全被掌控、被当作性器使用的羞耻与刺激交织的感觉。她无法吞咽,唾液顺着嘴角不断流出,弄湿了她的脸颊和胸前的衣服。眼泪也止不住地流出来,在满是灰尘的脸上冲出两道泪痕。
“呜……咳咳……”
黑土的喉咙里发出本能的抗拒声,但平生悦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喉头的软肉,带来剧烈的刺激。黑土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能感觉到他即将到达顶点的前兆——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跳得更厉害了,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更多的清液,咸涩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
终于,平生悦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按住她后脑的手指猛地收紧。一股温热的浓精直接喷射到她的喉咙深处,量大得惊人,像火山爆发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入。黑土被呛得想咳嗽,但被他牢牢按着无法挣脱,只能被动地吞咽下那些浓稠的精液。那味道腥咸浓烈,带着他独特的雄性气息,一股接着一股,仿佛要把她的喉咙灌满。
当平生悦终于松开手、抽出阴茎时,黑土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嘴里、嘴角、下巴上满是白色的精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板上。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红肿胀,喉咙火辣辣地疼,但脸颊却异常潮红,眼中水光潋滟。平生悦站在她面前,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仍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残余的精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弯下腰,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后直接把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了她自己嘴里。黑土愣住了,琥珀色的眼睛睁大看着他。平生悦笑了笑,低声说:“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黑土的脸瞬间烧红,却乖巧地用舌尖舔舐着他的拇指,将上面混杂的唾液和精液悉数吞下。那股羞耻感让她的小穴又是一阵收缩,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带来酥麻的快感。
平生悦把她拉起来,推倒在旁边的破旧木桌上。桌子吱呀作响,上面厚厚的灰尘被震得到处飞扬。他俯身压上来,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忍裤,隔着湿透的内裤直接按上了她的阴户。
“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戏谑,“只是给我口交就让你这么兴奋?”
黑土羞愧得想死,想要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阴蒂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媚人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起,主动将小穴往他手上蹭。
“想要吗?”平生悦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黑土咬着嘴唇不敢回答,但湿润的眼睛和潮红的脸颊已经出卖了她。平生悦轻笑一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直接将它扯到一边,暴露出了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开合的小穴。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肿胀充血,穴口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那颗小巧的阴蒂也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平生悦的手指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指腹在阴唇外缘轻轻摩挲,感受那柔软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黑土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想要更多——想要粗长的手指插进那个空虚渴望的地方,想要那根刚刚在她嘴里释放过的巨物填满她的小穴。
“求我。”平生悦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手上的动作却依然温柔缓慢,只是在阴唇外缘徘徊,偶尔用指尖划过那道湿润的缝隙,却始终不进入。
黑土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她是岩隐的天才忍者,是土影的孙女,是未来可能继承土影之位的人。她怎么能像个下贱的婊子一样,在这个荒废的橘园里,对着一个敌国的忍者张开双腿,恳求他操她?
可是身体的渴望是如此真实而强烈。她的阴户空虚得发疼,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自己的湿液弄得滑腻一片,那股熟悉的骚痒从穴心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发软。
“悦……”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求你……给我……”
平生悦的手指终于滑进了那道缝隙,却没有深入,只是在穴口处徘徊。他的指腹按压着敏感的小肉粒,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跳动。黑土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小腹收紧,穴肉剧烈地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涌了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指。
“说清楚,你要什么?”平生悦依然不紧不慢,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桌面上。
黑土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眼泪涌了出来,混合着脸上未干的精液,糊成一团。但身体的本能压倒了理智,她终于哭着喊出来:“我想要你操我……想要你的大肉棒插进来……插进我的小穴……填满我……啊……求你……”
平生悦得到了想要的回答,终于将一根手指缓缓插进了那个湿润紧致的入口。黑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穴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里面湿热得惊人,甬道紧窄却异常柔软,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不断蠕动收缩。
“真紧,”平生悦低声评价着,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像处女一样。”
黑土羞耻地别过脸,却诚实地用腰肢迎合他的动作。她已经不是处女了——在之前的几次秘密会面中,平生悦早就在各种地方、各种姿势下把她开苞、操熟了。但她的身体每次都像初次一样热情而紧绷,仿佛永远无法适应他那惊人的尺寸。
平生悦很快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插在窄小的穴道里,撑开湿润柔软的穴肉,指腹不断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黑土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在空旷破旧的木屋里回荡。她的双手被按在头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手指的侵犯。每当他的指节掠过某处敏感点时,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颤抖,穴肉猛烈收缩,像小嘴一样紧紧吮吸着他的手指。
“那里……啊……就是那里……”黑土语无伦次地叫着,腰部摆动,主动寻求更多的刺激。
平生悦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那忽然的空虚感让黑土几乎要哭了。她睁开水雾朦胧的眼睛,看到平生悦正站在桌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已经完全重新勃起的巨物。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上面的筋络清晰可见,马眼处又开始渗出透明的清液。更让她脸红心跳的是,那上面还沾着之前她的唾液——那是她在给他口交时留下的印记。
平生悦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磨蹭。那坚硬滚烫的触感让黑土浑身一颤,穴口自动张开,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入那根巨物。可是平生悦偏偏不让她如愿,只是用龟头在阴唇间来回滑动,时而顶到敏感的阴蒂,时而掠过湿润的穴口,却始终不插入。
“别……别这样……”黑土哭着哀求,主动抬起腰,试图将那根肉棒纳入体内。
平生悦按住她的胯骨,固定住她的姿势,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我说了你可以动吗?”
黑土愣住了,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征服的兴奋。她乖乖躺在桌子上,任由平生悦掌控局面。那根粗壮的龟头终于抵住了穴口,慢慢挤开湿滑的阴唇,一点点撑开紧窄的入口。即便是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初次进入时的撕裂感依然让黑土闷哼出声——太大了,真的太巨大了。那种被撑到极限、仿佛要被从中撕开的胀痛,混合着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平生悦进入得很慢,一寸一寸地推进,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穴肉是如何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着他的阴茎。黑土的小穴紧得不可思议,明明已经兴奋得流了这么多水,内壁却依然热情地收缩缠绕,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肉棒。当他终于完全插入时,黑土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眼泪又流了出来——这一半是因为疼痛和撑胀,一半是因为终于被填满的空虚感得到缓解。
“全进去了……”平生悦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你的小穴吞得下呢,真是个淫荡的土影孙女。”
黑土听到这个称谓,身体猛地一颤——羞耻、刺激、背叛感、还有某种禁忌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更加剧烈地收缩。平生悦感受到了这份刺激,终于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起初的动作很温柔,龟头一次次碾过甬道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每一次撞击都让黑土浑身发抖,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用尽全力将他往自己身体深处拉。桌子的吱呀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在空荡的木屋里回荡。
平生悦的抽插逐渐加快加重。粗壮的阴茎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又整根抽出,带出大量湿黏的爱液。黑土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去。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桌沿,骨节发白,却依然贪婪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部主动挺送,每一次都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啊……好深……顶到了……”黑土的声音破碎不堪,脸上糊满了泪水和汗水,“悦……好舒服……用力……再用力点……”
平生悦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那根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黑土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要被顶穿了,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疼痛和快感。她的阴蒂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摩擦到,强烈的快感不断累积,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随时可能断裂。
她开始胡言乱语:“我是你的……啊……悦的……土影孙女是你的婊子……啊!要坏了……要被操坏了……啊!!”
平生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冲刺的速度达到了顶峰。他能感觉到黑土的小穴开始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绞紧他的阴茎。那股强大的吸力几乎要让他提前缴械,但他咬牙忍住,继续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她最敏感的点。
终于,黑土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小穴在极致的快感中痉挛抽搐,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淋在平生悦的龟头上。这股刺激终于让他到达了极限,他发出一声低吼,将粗壮的阴茎又往更深处捅了捅,龟头死死抵住痉挛的子宫口,然后开始剧烈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入黑土的子宫深处,量大得惊人。黑土能清楚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是如何冲击着她最敏感的深处,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小穴剧烈抽搐,带来二次高潮。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身体软成一滩泥,只能无力地躺在桌子上,任由平生悦在她体内继续射精。
当平生悦终于射完最后一滴,慢慢抽出阴茎时,黑土的小穴像失去塞子的酒瓶,大量混合着精液的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那根粗壮的肉棒也沾满了湿滑的液体,在半空中微微颤动,然后被平生悦重新塞回裤子里。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面具,重新戴好,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整理好衣服,岩隐的人应该快回来了。”
黑土躺在桌子上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坐起身。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小穴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以及那根粗壮肉棒留下的胀痛感。她颤抖着手整理衣服,却发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不能穿了,只能直接提上忍裤,让湿滑黏腻的布料紧贴在红肿的阴唇上,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刺激。
平生悦站在门口,背对着她,没有回头看。但黑土知道他能听到她每一个细小的动静,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性爱气息,能想象出她此刻狼狈的样子。这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黑土小声问,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
“我会联系你。”平生悦没有回头,直接推开门走进了雨幕中。
黑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雾里,双腿间那湿热的触感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因为他之前按着她的后脑深喉而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粗壮肉棒顶撞的酸胀感。她的身体像被打上了他的烙印,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那股残留的雄性气息。
而此刻,在这片被尾兽破坏的战场上,她再次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仅仅是闻到这个味道,仅仅是看到他戴着面具的身影,她的身体就自动回忆起那些细节——他粗大的阴茎在自己嘴里抽插的窒息感,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喉咙的吞咽感,他粗壮的肉棒撑开小穴的撕裂感,还有那些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深处的灼热感……
黑土感觉自己的内裤又湿了一小块。她羞愧地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身体的下流反应。可是那湿热的触感那么真实,那骚痒的感觉那么清晰——仿佛那根粗壮的阴茎又插了进来,在她身体深处搅动抽插。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肉棒的每一个细节:紫红色的龟头、青筋盘绕的柱身、饱满的睾丸,还有那股独特的麝香味……
她咬住下唇,努力压抑住喉咙里想要发出的呻吟。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平生悦戴着面具的脸,试图透过那层纯黑的遮掩看到他真实的样貌。她知道那下面是怎样一张俊朗的脸,知道那双黑色眼睛里此刻正翻涌着怎样的情绪——冷静、审视、也许还有一点点对她的欲望?
可惜,今天己方并非只有她一人。黄土、红土,还有那两个不知名的感知忍者都在场。黑土不能像之前在橘园时那样,与平生悦熟悉自然地相处。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们之间的秘密——这个秘密比她作为土影孙女的立场更加危险,却也比任何秘密都让她兴奋。
她只能装作不熟、不大对付的样子。她必须皱着眉,用警惕的眼神瞥向他们,表现出岩隐忍者对这群‘叛忍’应有的敌意。她必须控制住自己别往他裤裆看——即便她满脑子都是那根粗壮肉棒从拉链里弹出来的画面,满脑子都是那根硬物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疯狂抽插的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头看向黄土:“父亲,这些人……”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一半是装出来的紧张,一半是真实的兴奋。她的小穴又开始分泌爱液了——仅仅是假装与他为敌,仅仅是这种禁忌的伪装,就让她的身体兴奋得发抖。黑土心里唾弃着自己的下贱,双腿却悄悄并紧,让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敏感的阴蒂,带来一丝隐秘的快感。
她必须忍住。必须保持冷静。必须在所有人面前扮演好岩隐忍者的角色。
可是她好想念那根粗大的肉棒。好想念被它填满、被它操到失神、被它灌满精液的感觉。好想念他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深喉时的掌控感,好想念他掐着她腰疯狂冲刺时的野性,好想念他射精时滚烫的精液冲刷子宫深处的刺激……
黑土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她的小穴空虚得发疼——那种饥渴只有那根特定的肉棒才能缓解。她的身体像一块干涸的土地,渴望着那根粗壮阴茎的耕耘和灌溉。她的子宫渴望着那股滚烫粘稠的精液的灌注。
她偷偷瞥了平生悦一眼。他仍然站在原地,黑色的面具遮住了一切表情,只能看到那双锐利的黑色眼睛。但黑土知道——那双眼睛一定也在看她。他们之间存在着一种无言的默契,一种即使在敌人面前也能感受到的隐秘链接。
也许今晚,或者明天,他会来找她。就像上次在橘园,就像之前在边境哨所废弃的营房里,就像那次在岩之国山洞深处的温泉……他总是能找到她,总是能在无人知晓的时候进入她的身体,用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她饥渴的小穴,用灼热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在她的身体里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黑土的腿又发软了。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稳。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水光——那是情欲的泪水,混合着羞耻、期待和无法抑制的渴望。
她必须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必须像个真正的岩隐忍者一样,对他们这群‘叛忍’保持警惕和敌意。
可是她真的好想要他。此时此刻就想冲过去,跪在他面前,拉开他的裤链,含住那根粗壮的阴茎,用舌头舔舐上面的每一根青筋,用喉咙深处的抽搐取悦他,用子宫口吮吸他的龟头……
黑土猛地清醒过来,为自己刚才的幻想而震惊和羞耻。她深呼吸几口气,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和发软的双腿。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盖——她的脸颊仍然潮红,她的呼吸仍然急促,她的小穴依然湿润得一塌糊涂,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布料紧贴在敏感的红肿处,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会带来无法忽视的刺激。
她只能装作不熟不大对付的样子。只能用冷漠警惕的眼神掩饰内心的悸动和渴望。只能在黄土决定撤退时,恋恋不舍地最后瞥一眼平生悦,然后强迫自己转身,跟着队伍离开。
但她的身体会记住这一切。她的子宫会等待着他的下一次灌溉。小穴里残留的空虚感会提醒她,自己需要一个特定尺寸的肉棒来填满,需要那股特定的雄性气味来满足。
直到倩影消隐于密林之中,黑土依然能感觉到平生悦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那道目光像一只无形的手,抚过她被忍衣包裹的身体,探入湿润温暖的小穴,攫住那颗渴望得发疼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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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去黑土个人的芳心情意,当下的局面,颇为剑拔弩张。
原本,岩忍可以慢慢消耗四尾,磨得它精疲力尽,然后将之封印在随行而来的预备人柱力的身体中。但现在,不得不顾虑一旁虎视眈眈的三位不速之客。
这群奇装异服的叛忍,赶来这里,显然不可能是游山玩水,必然有所图谋。
此处值得图谋的,无非就是岩隐忍者的性命,或者四尾。
从当初面具少年在沼之国山洞救下黑土,可以看出,他们对岩隐忍者的性命没多少兴趣。
那么,目的呼之欲出——四尾!
黄土清楚的记得,那位擅长纸遁的紫发女忍,曾经召唤出一位异常强大的忍者,实力碾压众人,令人窒息。
时过境迁,换个地点,应该不会影响紫发女忍的通灵术。
如此一来,敌我双方实力悬殊,结局已然注定!
心念电转间,黄土萌生了退意。
为了一个可有可无不可控的尾兽,不值得将大家的性命搭进去。
这一次之所以前来收服,是因为岩隐收到了铁之国的通知,要求岩隐抓紧将本村的尾兽收捕回村,勿要为祸他国。
和平时期,岩隐不得不注意影响,前来收服四尾、五尾,这两个无法掌控的累赘。
如今,这群叛忍愿意代劳,再好不过!
黄土当机立断,没有任何的废话,率队遁离,按照铁之国提供的情报,前去搜捕五尾。
黑土恋恋不舍的望了眼平生悦,随即纵身疾跃,跟着队伍离开,倩影消隐于密林之中。
这般果决,令平生悦吃了一惊。
他原本打算用「美琴刀」恐吓一下黄土等人,让对方知难而退,没想到岩忍二话不说,直接跑了!
平生悦失去了露一手的机会,颇为遗憾。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岩忍为外婆报仇,自然是因为目前已经牢牢把握住了黑土的心。假以时日,待黑土继任土影,这份情感可起到的作用,非同凡响!
反之,如若此时杀了她的父亲、她的同伴,那这份情感必然烟消云散,再无意义!
宇智波凛前段时间与平源净、平生悦交谈时,了解到这其中的计较,激赞不已。相比于杀之而后快,她更希望宝贝外孙收土影的孙女为奴为婢,未来凭此控制岩隐。
让昔日的敌对之村间接臣服,这可比单纯的复仇,舒爽快意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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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尾是一只体型巨大的猩猩,除了胸腹,其余部位布满了深红色的浓密毛发。
本来在深山中享受安逸生活的它,被岩忍挑衅得怒火中烧,重重的捶着胸口,发出一声又一声宛若闷雷的怒吼。
如今,岩忍遁离。
愤怒至极的四尾,便将矛头对准了平生悦等人。
“小悦,你之前不是说过要展现绝招吗?”小南眼中含笑,示意可以开始表演了。
“嗯。”
平生悦微微颔首,旋即心念一动,全身查克拉奔涌。
随之,四尾周遭的树叶,悉数飘起,飞扬到空中,浩浩荡荡,宛若海浪,汹涌澎湃。
四尾察觉到不妙,当即喷出一团又一团的火红熔岩,试图焚毁这些脆薄的树叶。
然而,此处是深山老林,树叶无穷无尽。
焚毁了一片,便有一片立刻补上。
焚毁了一团,便有一团立刻补上。
转眼之间,无穷无尽的树叶,不断飞舞旋转,聚成了直通云霄的深绿圆柱。
四尾挪动身子,想要冲破这松散脆弱的囚笼。可身体刚刚接触到那急速旋转的纤薄林叶,毛发便被割裂成飞灰。
四尾悚然一惊,怒吼一声,全身浮现熔岩铠甲,散发着滚烫的热浪。它谨慎的伸手探向绿柱,试探铠甲的坚固程度。
唰,唰,唰!
飞舞的绿叶,轻松的在熔岩铠甲上留下擦痕,哪怕被熔为飞灰也仍然前赴后继。
瞬息之间,坚硬的熔岩铠甲,便被无数的绿叶磨损殆尽。
四尾连忙收手,然而手上已然有了深可见骨的骇人伤痕。它深刻的意识到,这一拨人类的实力,远比上一拨人类强大。
旋即,它果断积聚查克拉,在口中凝聚尾兽玉。
既然不能无伤冲出这囚牢,那就只能玉石俱焚了!
尾兽玉一出,看你们这群只敢远程施术的人类能怎么办!
四尾一边凝聚尾兽玉,一边兴奋的设想着山林被夷为平地的宏大场景。
与此同时,直达云霄的绿柱,迅速缩紧。
绿叶如刀,飞速切割。
四尾几乎没有任何的痛苦。
因为仅仅一刹那,便失去了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