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市郊区,密林之中。
小南依偎在平生悦坚实的怀里,稍稍有些不适应。
那双臂膀环揽而来的瞬间,她几乎下意识地绷紧了背脊。晓的袍服本就轻薄贴身,隔着单薄的黑色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青年胸膛的滚烫温度,如同有生命的热流,源源不断地渗入她的肌肤。
倒不是讨厌他的行为,而是惊讶于他的态度。
毕竟,印象里的小悦,还是一个牵牵手就会脸红的羞涩少年。如今一见面,居然能毫无扭捏的拥人入怀。看来,婚姻真的能很大的改变一个人。
然而,更让她心神微乱的,是这具身体所散发出的浓烈男性气息。
平生悦的手臂收得很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小南的鼻尖几乎埋进了他的颈窝,每一次呼吸都不得不吸入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麝香与汗水的前调。那是一种成熟雄性特有的、令人头脑发晕的腥甜味道,与她记忆中那个干净清冽的少年判若两人。
"小南姐姐......"
青年的嗓音低沉沙哑,贴着她的耳畔响起,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衣料,一路传导到她的乳尖,激得那颗敏感到极点的小肉粒本能地在袍服下硬挺起来,摩擦着粗糙的布料,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湿漉漉的。紧接着,她感觉到有什么软腻的东西,若有所指地沿着她耳轮的弧线缓缓舔舐了一遭,最后在她娇嫩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唔......"
小南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嘤咛从鼻腔中泄出。
她从未体验过这般触碰。电流般的刺激从耳垂直蹿尾椎,她的双腿几乎是瞬间便软了一下,若非被紧紧抱住,恐怕难以站立。
"小、小悦......?"
她试图开口,声音却细若蚊讷,尾音带着隐约的颤抖。
平生悦却并未给出回应。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隔着晓袍抚摸着她柔软的腰肢。那力度极其刁钻,似乎在丈量她的尺寸,又似乎在挑逗她紧绷的神经。
小南的脸颊烧得通红,她想起自己身为晓的高层,曾面对过无数凶险的敌人,可此际,她竟然在这具滚烫的躯体面前,生出一丝无力的羞耻感。
"姐姐的腰......好软。"
平生悦低语着,说话间,他的大手下滑,手指顺势滑入了她的袍摆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后腰处细腻温润的肌肤。
"啊......!"
小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想要挣脱,却被对方箍得更紧。
那手掌滚烫得惊人,粗砺的指腹沿着她的脊椎凹陷缓缓抚弄,每一下都像是在她的敏感点上点火。当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她臀沟上沿时,小南几乎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股间那处隐秘的柔软肉缝,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湿意。
"小悦,别......有人......"
她想起旁边还站着那位叫宇智波凛的"外婆",羞耻感顿时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脸颊滚烫得好似要滴出血来。
"没关系,外婆什么没见过。"
平生悦轻笑着,语气中透着几分邪气。说话间,他将自己的胯部向前顶了顶。
隔着两层薄薄的袍服,小南清晰地感觉到了对方腿间那团硕大坚硬的存在。
那东西热得发烫,形状分明,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霸道地将她的软肉挤压得凹陷下去。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肉棒表面暴起的青筋纹路,随着青年的呼吸,一跳一跳地,正对着她耻骨的位置,传达着令人心惊肉跳的威胁感。
"这是......"小南的瞳孔骤然收缩,瞳孔深处的涟漪难以平复。
印象里那个青涩的少年,如今已然蜕变成了一个拥有着这般凶悍"武器"的成熟男人。那尺寸......绝不是常人能够企及的。光是隔着衣物顶着,都让她感到一种生理上的压迫感。
她不敢去细想,这根肉棒若是真的挺入......
"姐姐在想什么?"
平生悦贴着她的耳朵问,说话间,那根硬物又向上顶了顶,几乎要戳到她的阴户边缘。隔着布料,它正在她的两腿之间来回摩擦,每一次移动都带着明确的挑逗意味。
小南的身体剧烈地战栗起来,她终于难以自抑地喘息出声:
"你......你在外面......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本想质问的是他的态度为何转变如此之大,可话一出口,却显得暧昧至极。
"什么这样?"
平生悦故作不解,手指同时加大了抚摸的力度,指尖几乎要探入她臀缝的更深处,"姐姐不喜欢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引导着她的身体,让她的胯部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自己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巨物,让她不得不直面这份"变化"。
小南感觉自己快要碎掉了。
作为晓之白虎,她的身体从未被任何男人如此摆布过。可此刻,她的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在这具滚烫躯体的侵略下,软得站都站不稳。私处,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幽谷深处,花液正汩汩地渗出,浸湿了她的窄小内裤,将那块布料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渐渐散发出的、女性发情时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对方浓烈的雄性气息,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淫靡之网。
"小悦......够了......"
她声音颤抖地求饶,眼角已然沁出了泪意。分不清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那股难以言说的酸胀快感。
"姐姐的脸......好红。"
平生悦端详着怀中女人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扭曲的愉悦。
面前这个女人,是曾经照顾过他的"小南姐姐",是晓组织中高高在上的天使,是连佩恩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可此际,她却在他的怀中,红着脸、喘息着,任由他肆意把玩,甚至连那处最私密的腿间,都湿得一塌糊涂。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滚烫的面颊,舌尖再次卷过她发红的耳垂,同时一手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改为捧住了她丰满挺拔的胸部。
那团软肉隔着黑袍,饱满而富有弹性,入手沉甸甸的,根本一只手掌握不住。他毫不客气地捏了捏,感受着手心传来的美妙触感,指尖精准地夹住了那颗早已硬挺凸起的乳蕾,隔着布料捻磨起来。
"啊嗯......!!"
小南猛地仰起脖颈,口中泄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媚叫。
这声音在寂静的密林中显得格外清晰,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连忙羞愤欲死地咬住嘴唇,可那断续的呻吟仍从齿缝间溢出。
"这里......也变硬了呢,姐姐。"
平生悦低笑着,手指继续捻磨着那颗敏感的乳尖,力度时轻时重,享受着掌中那团软肉随着他的动作而紧绷、颤抖的美妙反应,"身体很诚实嘛。"
他的另一只手 meanwhile 也加大了攻势,整个手掌贴上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缓缓向下探去,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交界处那处微微隆起的丘壑之上。
隔着被爱液浸透的内裤与袍服,他准确地按住了她阴户的位置,指腹陷进那条温热湿软的肉缝中,上下揉弄起来。
"不......那里......不可以......"
小南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大口喘息着,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软得一塌糊涂,根本无力推开这个侵略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正隔着布料,在她的阴唇之间滑动,每一次擦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都会带起一阵令人发疯的快感。而她那处从不示人的幽谷,正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更多的蜜液,将对方的指腹润得滑腻无比,发出"咕啾咕啾"的细碎水声。
这声音......太羞耻了。
她堂堂晓之天使,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青年玩弄至此, 甚至还......还流了这么多淫水......
"小悦......求你......别弄了......"
她呜咽着求饶,尾音里满是哭腔,她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我......我不行了......"
平生悦看着她泪眼朦胧、浑身潮红的模样,只觉得胯下那根巨物涨得发疼。他真想现在就拨开那层碍事的布料,将这个女人压在地上,狠狠地贯穿她,听她在自己身下哭叫、求饶,看她那双高傲的眼睛里,只剩下被征服的迷离与臣服。
但他忍住了。
他想要的不止是一具肉体。他要彻底征服这个女人,让她从身到心,都彻底沦陷。
"好姐姐,既然不舒服,那我不弄了。"
他语气温柔,手指却恶作剧般地在她的阴户型最后狠狠按压了一下,甚至指尖一勾,勾住了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弹了一下。
"啪。"
湿漉漉的内裤弹在她的阴唇上,发出一声脆响,激起一阵酥麻。
"啊......!"
小南浑身一阵剧烈痉挛,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平生悦怀里。
她胸口剧烈起伏,发丝凌乱,满面潮红,眼神已经有些涣散。那双曾经冷静淡漠的眼眸中,满是情欲的迷雾,看起来已然情动到了极点。
迄今,她与异性的所有身体接触,都是与身前的这个人完成。
从最初牵手都会脸红少年的拥抱,到如今这般......露骨而深入的爱抚。
她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与羞耻,却又无法否认,在那令人窒息的快感中,自己的身体正疯狂地渴求着更多的侵犯。
平生悦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让她能够站立,低头仔细端详着她的表情。
"姐姐......好美。"
他由衷地赞叹道。
小南的脸颊更红了,她几乎不敢抬头,只能垂着眼,胸口起伏不定。
半晌,拥抱结束。
小南理了理袍上的褶皱,望向站在一旁的忍者,身高略矮平生悦一些,同样戴着面具、穿着黑底红云袍。
“小悦,这位是?”
“我的外婆——宇智波凛。她想陪我一起去搜捕尾兽。”
“好。”
小南欣然应允。这变相等于小悦的外婆加入了晓,为晓效力,壮大了晓。这般好事,没有拒绝的理由。
旋即,她猛然反应过来,诧异道:“小悦,你外婆?!”
“你不是说过,第三次忍界大战中,你的外婆在高天原战死了吗?”
“确实战死了,但前段时间复活了。”
旋即,平生悦简要讲述了事情原委,没有隐瞒。过去那段执行任务的时光里,他与小南建立了深厚的信任,再加上十多年前在铁之国的渊源,足以彼此托付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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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小南听罢,轻声赞叹:“不愧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强大得令人生畏。”
平生悦关怀道:“小南姐姐,我听妈妈说你和首领大人曾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同伴,正是天道佩恩那具身躯的原主。需要我妈妈帮你们复活他吗?”
“不用了。”
小南摇了摇头,浅笑道:“其实,首领的轮回眼,也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但一直没有起过复活弥彦的心思。”
“为什么?”平生悦颇为好奇。
“因为晓已经不是当初的晓了。现在的晓,手段更为激进,不符合弥彦所追求的路线。严格来说,我们已经与逝去的弥彦,分道扬镳了。假如复活他,只会让局面复杂。”
“为此你们甘愿舍弃曾经的同伴?”平生悦颇为诧异。
“晓的目标是和平,不容有失!”小南一脸肃容,冷静无情。
“那假如有一天我阻碍了晓,姐姐你会除掉我吗?”
“姐姐不会。”小南不假思索,“佩恩会。”
旋即,她眸光微闪。
“小悦,你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假设?”
“因为我可能想到了更好的实现和平的方式,与晓的道路不同。”
“什么方式?”
“统一忍界!”
近些日子在大名府,平生悦每次与侍女们欢嬉之后,心境空明,时常陷入哲思。
久而久之,便想到了即将前来汇合的小南姐姐。
毕竟,他是卧底于晓的间谍,迟早有一天会摊牌,与晓决裂。到那时,难免与小南姐姐分道扬镳。
可是,小南姐姐面冷心善,执行任务时给予了无微不至的照顾,再加上当年在铁之国的深厚情谊,平生悦不忍心欺骗她直至决裂的时刻,不然未免辜负了这份真情。
然而,晓的目标是收集九只尾兽。由木人老师的又旅便是其中之一。
两边都是重要之人。
真要抉择,肯定是毫不犹豫选择更为重要的由木人老师。
但在事情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之前,是否可以创造出更好的选择,兼顾由木人老师与小南姐姐的感受?
平生悦思来想去,在侍女们体贴入微的服侍下,终于想到了一条或许行之有效的对策——向小南姐姐提出更好的实现和平的方式,打消她收集尾兽的想法。如此一来,矛盾便可化解。
于是,平生悦开始思考忍界和平。
从小在妈妈身边耳濡目染的他,轻轻松松有了「统一忍界,实现和平」的想法。
为什么忍界一定要分裂成这么多国家这么多忍村呢?
这是不对的!
这片土地上,如果只有一位统治者,不就不存在战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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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小南听到如此新奇的想法,眸子里异彩连连。
宇智波凛颔首赞许,没想到成日里沉湎于女色的宝贝外孙,胸怀这般宏大的格局!不愧是宇智波的中兴之祖!
小南沉思片刻,遗憾的摇了摇头。
“想法虽好,却很难实现。一个小小的雨隐,我们耗费了十数年才实现统一。难以想象这偌大的忍界,需要花费多少光阴。相比之下,尾兽兵器更为直接便捷,短期就能见效。”
“可是,倘若首领大人逝世,谁又能掌握得了尾兽兵器?”平生悦发出质疑,“到时候忍界依旧会烽烟四起,甚至战争比以往更加激烈残酷!各大势力都会疯狂的争夺尾兽兵器!”
“小悦,你可以继承尾兽兵器!”小南不假思索。
平生悦默然无语,心道关键就在于我不可能坐视你们创造尾兽兵器啊!
小南又道:“尾兽兵器与忍界统一并不冲突。有了尾兽兵器,可以大大加强实力,更有底气实现忍界统一。”
“......”
平生悦张了张嘴,惊讶的发现,绕了一圈,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宇智波凛见状,一针见血道:“小悦,你与小南的分歧,在于尾兽兵器。你不想要尾兽兵器,那就努力变强,强大到不需要借助尾兽兵器,也能统一忍界、实现和平。到那时,就不存在分歧了。”
“有道理!”
平生悦豁然开朗,展颜一笑,由衷赞叹:“外婆,你太有智慧了!”
谈及实力,他颇为自得的分享道:“小南姐姐,近一年多,我变强了很多!拥有了两个绝招,不再是只能挨打难以还手了!”
“哦?是什么?”
小南忍不住有些好奇。小悦的「不伤之身」已经是世所罕见,他的攻击型招式着实令人期待。
平生悦咧嘴一笑,卖了个关子。
“等捕捉尾兽的时候,我再展示。其中有一招是我近几天刚刚领悟的!”
“好。”小南轻点下巴,“姐姐等着大开眼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