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漩涡香玲,平生悦仿佛见到了二十年后的香燐。
母女俩容貌几无差别。
不过,性格倒是截然相反。
香燐外向活泼,仿若熊熊烈火;香玲内敛娴静,宛如涓涓细流。
寒暄片刻,平生悦不禁发出感慨。
“阿姨,香燐长得可真像您,几乎找不到区别,就像双胞胎一样。”
“我刚才还心想是因为背影才认错了你们母女。但现在又感觉,即便正面看到您,恐怕第一时间也分辨不出来。”
漩涡香玲莞尔一笑,“想知道我与小燐为什么这么像吗?”
“……”
平生悦眸光微闪,咂摸出一丝隐秘的味道。毕竟,母女相像,并不鲜见,无非是基因遗传强大。但香玲阿姨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另有缘由。
有秘密!
平生悦当即流露出了兴趣,点了点头。反正是一家人,倒也不用担忧好奇心害死猫。
漩涡香玲左张右望,紧接着牵起他的手,拉着他走到一处没有侍女经过的廊檐下,躲在廊柱的后边。
平生悦虽然十分配合,但不解其意。
“阿姨,您这是……”
“你不是想知道我和小燐相像的原因吗?”
漩涡香玲柔柔的笑了笑,旋即踮起脚尖,附在平生悦的耳畔,轻声讲述。
如此之近的距离,佳人的清幽体香萦绕鼻尖,沁入心脾。
初次相见,这般亲密,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平生悦挑了挑眉,不禁迟疑道:“阿姨,我们是不是靠得太近了?”
漩涡香玲抿唇笑了笑,不以为意。
“我与小燐母女连心,她对你亲近,我自然也对你亲近。”
“喔,好吧。”
平生悦点点头,不再多话,倚着廊柱,静静听讲。
片刻后,漩涡香玲踮得脚尖发酸,干脆依偎在他身上,减少足部的压力。
平生悦贴心的屈起腿,矮下身子俯就。
漩涡香玲正专心讲述保守至今的秘密,倒没有注意到他的细腻。
半晌,漩涡香玲事无巨细的讲完,扶着廊柱,缓缓坐到一旁的长椅上,轻轻按揉劳累的双足。
“听懂了吗?”
“听懂了。”
平生悦点点头,坐到她身旁。
“不要告诉别人,包括小燐。”漩涡香玲神色郑重。
平生悦颇为诧异,“那您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你是小燐的救命恩人,你母亲是我的救命恩人。归根结底,我们母女俩都是为你所救。这样的恩情,永远也还不完。些许秘密又值得什么?”
“好,我会保守秘密的!”
平生悦重重点头,旋即默默消化方才听到的一切——
香玲阿姨当初的情况,与妈妈类似,也是孤苦伶仃,举目无亲;也是想要有个孩子,灌注一生的爱;也是生来便拒绝与异性接触,守身如玉。
不同的有两点。
第一,她并没有足够的能力,给予孩子幸福的生活。这是她后来一直后悔自责的根源。
第二,她并不是通过基因研究孕育孩子,而是通过漩涡一族的秘术,将自身异常庞大的身体能量、精神能量、灵魂剥离大半,融合成一个新的生命,孕育在子宫里。
这个秘术,类似于分身术,类似于蛇类的蜕皮,但又都有着根本上的差别。简而言之,漩涡香玲付出了短寿的代价,创造出与自己一般无二,但又拥有独立思维的香燐。
后来,她带着香燐辗转去了草隐村,隐姓埋名,安稳生活了几年,便撒手人寰,留下香燐孤苦无依。
……
平生悦琢磨片刻,若有所悟,疑惑道:“阿姨,您与香燐,该不会心意相通吧?”
“为什么这么说?”漩涡香玲眸光微闪,浅笑着反问。
“我感觉你对我丝毫没有生疏感。一见面就认出了我,而且你的眼神透露出对我十分熟悉的意味,举止十分自然亲近,方才还贴在了我身上。”
“你是嫌我轻浮?”
“阿姨你想岔了,我只是单纯的好奇。”
“嗯。”
漩涡香玲轻点下巴。
“你猜的不错。我作为施术者,确实知晓小燐的所思所想。毕竟,她的精神源自我的灵魂。”
“小燐被你们照顾得很好,性格迥异于我,十分的开朗。”
说话间,漩涡香玲眼中流露出愧色。相比之下,她这个母亲一点儿也不称职。
平生悦安慰道:“阿姨,一切向前看。母爱终究是谁也代替不了的。”
“香燐在得知瞳术可以让人死而复生后,立刻想到了你。可见你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未来还很长,阿姨你可以好好爱她,弥补这些年来的缺失。”
“嗯。”漩涡香玲轻轻一声。
片刻后,她平复惭愧低落的情绪,与平生悦一同进入院中的偏殿。
淡紫色的珠帘内,平源净正坐在床沿。
香燐坐在床边的矮凳上,为施术后身体虚弱的平源净捶着腿,眉眼间洋溢着喜色。
宇智波凛躺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默默感受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
紫苑坐在书案后,翻着一本铁之国地理志。
“儿子,看来你已经与香玲认识了,不用妈妈介绍了。”平源净面露浅笑。
“嗯。”
平生悦点点头,见妈妈脸色苍白,一阵心疼。
那往日里红润饱满的面颊此刻透着一种几近透明的惨白,额角甚至还挂着几缕被冷汗浸湿的碎发,虚软地贴在皮肤上。平源净的眼睑微微下垂,睫毛轻颤,显然是体力透支到了极限。作为一个拥有强大瞳力的忍者,她很少在人前露出这样脆弱的姿态——但此刻,在儿子面前,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伪装,只是安静地坐着,脊背微微佝偻,像一株被风雨摧折后亟待休息的花茎。
平生悦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滚,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中翻涌——既有纯粹的怜惜与心疼,却又混杂着一丝隐秘的、他不愿深究的躁动。妈妈此刻的脆弱,竟让他生出一种想要……彻底占领的冲动。
他定了定神,将那些纷乱的念头暂时压下。
旋即,褪去外衣,穿着纯白的丝绸衬衣,上床跪坐在妈妈身后。
床榻柔软,他膝盖陷进被褥里,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搭上了平源净单薄的双肩。隔着轻薄的中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躯体散发出的温热——以及一种近乎虚弱的绵软。那肩头的骨骼似乎都变得纤细了些,肌肤下的肌肉松松垮垮地挂着,毫无往日的紧致与力量。
“妈妈施展瞳术辛苦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刻意的温柔,手指开始轻柔地按捏起那对香肩。
拇指压在肩井穴的位置,缓慢地打着圈揉按。力道由轻渐重,掌心下的触感细腻而温软,像是抚摸着一块上好的暖玉。
平源净的身体微微一僵,旋即又放松下来,发出一声慵懒的低吟:“嗯……”
那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几分沙哑与疲惫,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甘甜,像是在极度疲惫中得到了一丝慰藉。她的头颅无意识地向后仰了仰,发丝蹭过平生悦的胸口,带着一股清幽的香泽。
平源净莞尔一笑,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身后的儿子,“些许体力、精神上的消耗,换来小香燐与香玲团圆,哪里算得上辛苦?”
她的笑容温柔而慈爱,眼角眉梢尽是母亲对儿子的亲昵——却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双在她肩头游走的手,正逐渐偏离了单纯按摩的轨迹。
平生悦的手掌顺着肩峰缓缓滑下,掠过锁骨的凹痕,滑入了后背的范围。
“妈妈,你的后背也很僵硬。”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瞳术消耗了大量精神力,连带着周身的经络都淤滞了。若不疏通开来,明日起来,怕是要浑身酸痛。”
“是吗……”平源净迷迷糊糊地应着。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身体的极度疲惫让她没办法集中精力去思考太多细节,只是本能地享受着那双手带来的舒适感,“那就……麻烦小悦了。”
得到默许,平生悦的眼神微微一暗。
他的手指灵活地钻入中衣的下摆,掌心直接贴上了那片光洁的背脊。
“呀——”
平源净被那突如其来的皮肤接触惊得轻呼出声,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按住。
“别动,妈妈。”平生悦的声音就在耳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隔着一层衣料,经络揉不开。乖,放松些。”
“可是……”平源净的耳根泛起淡淡的红晕,声音有些慌乱,“这……这成何体统……”
“都是一家人,妈妈何必如此见外?”平生悦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双手已经开始在背部大面积地推抚揉按起来。
他的手法极为娴熟,时而用指腹画着圈揉捏紧绷的肌肉,时而用手掌根部沿着脊柱两侧的膀胱经用力推向骶骨。每一次推抚,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酸胀感,让平源净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绵软无力。
渐渐地,那本能的羞耻感被身体的舒适所冲淡。
平源净不再挣扎,只是把脸埋进床褥间,闷闷地发出细碎的哼唧声。
平生悦的目光在那片白皙的背脊上游移,看着自己的大手在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转瞬即逝的红印,心中那股躁动的火焰烧得愈发炽烈。
妈妈的皮肤当真极好,细腻得几乎没有毛孔,触手生温,像是上好的绸缎。她整个人都单薄得让他心惊——肩胛骨微微凸起,脊骨的形状清晰可辨,唯有腰窝的位置还保留着几分女性的丰盈。
他的双手循着腰线向下滑去,指尖越过腰际,探入了更隐秘的腹地。
“嗯……”
平源净的身体又一次绷紧,但这一次,她连抗议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是虚弱地喘息着,任由那双手在她身上肆虐。
平生悦的手掌覆盖上了那浑圆的臀肉。
隔着薄薄的单裤,他能感受到那处肌肤的丰腴与弹性——这是这具消瘦躯体上为数不多还保有肉感的地方。他不着痕迹地揉捏了两把,感受着掌心下那团软肉的形变,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妈妈,这里也很淤堵呢。”他低声说道,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不通则痛,我帮你揉开。”
平源净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去分辨这句话的真伪了。她只觉得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抬起眼皮都困难,只能任由儿子摆布。
平生悦的手指顺着臀缝的凹陷滑了下去,隔着布料,在那处隐秘的入口上游移按压着。
平源净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异样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头顶。
“小……小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既羞耻又无力,“那里……不用……”
“哪里?”平生悦明知故问,手指却继续在那处打转,“这里吗?妈妈,经络的终点可是在会阴穴呢,若是这里堵住了,周身的气血都运转不开。”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入了裤腰。
“啊——”
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那片最私密的肌肤,平源净再也抑制不住地惊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不行!小悦,那里不行——!”
然而她的挣扎在体格强健的儿子面前根本毫无意义。平生悦一只手便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压制住,另一只手则径直探入了那幽深的谷底。
“嘘——妈妈,别出声。”他的呼吸有些粗重,凑在平源净的耳畔,声音低沉,“香燐她们还在外面呢,你想让她们听见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平源净所有的反抗。她僵硬地伏在床上,死死地咬住下唇,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却真的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
平生悦的手指在那处干涩的穴口周遭打着圈按压着。
没有润滑,那处的肌肤紧紧地皱缩着,抗拒着外来的入侵。但他并不着急,只是耐心地揉按着,同时腾出另一只手,从床头的小几上取过一只盛着润肤膏的瓷盒——那是平源净平日里用来保养皮肤的。
他挖出满满一勺晶莹剔透的膏体,直接涂抹在了那处隐秘的入口上。
冰凉的触感让平源净的身体微微瑟缩,但紧接着,一根粗热的手指便顶着润滑,强行挤了进来。
“唔——!!”
平源净的眼眸骤然睁大,眼眶泛红,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呜咽。
异物入侵的感觉是如此鲜明而强烈,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足以撑开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甬道,带来一种被贯穿的错觉。
“妈妈,放松。”平生悦的声音异常温柔,手指却毫不留情地向深处探去,“你的身体太紧张了,这样揉不开的。”
“不……不要……”平源净的哭腔,语调断断续续,是在极度羞耻与身体本能反应之间的挣扎,“儿子……你是我儿子……怎么能……”
“正因为我是妈妈的儿子,才要帮妈妈疏通经络呀。”平生悦说得理所当然,手指在甬道内壁四处按压着,“这里……是肾俞穴对应的反射区,还有这里……嗯,这里堵得最厉害。”
他的指尖擦过某一处突起的软肉,平源净的身体骤然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异样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沿着脊椎蔓延至全身。
“啊——哈啊——”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快感强烈得让她头皮发麻。她拼命想要扭动身体逃离那根作乱的手指,可每一下挣扎,反而让那手指埋得更深,磨蹭得更厉害。
“妈妈,感觉到没有?就是这里淤堵了。”平生悦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明显地感觉到那甬道内壁正在分泌出湿热的爱液,将他抽插的手指包裹得泥泞不堪,“看,身体已经开始自我润滑了,说明揉按起了效果。”
这番话让平源净羞耻得几乎昏厥过去。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亲生儿子当面指出下体流水的事实。
“不……不是的……呜……”
她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浸湿了大片的枕巾。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根手指持续不断的抠挖与碾压下,越来越多的蜜汁从穴壁深处渗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软倒下来,臀瓣无意识地向上翘起,像是在主动迎合那只侵入她的手掌。
平生悦的眼神此刻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他抽出那根沾满淫液的手指,发出一声濡湿的抽离声,随即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己的衣带。
早已勃发怒张的肉棒从束缚中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马眼微微张开,顶端渗出透明的预液,显得狰狞而可怖。
“妈妈,手指的力度终究不够。”他的嗓音干涩到了极点,大手将平源净的臀部掰向两边,露出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这里堵得太深了,需要更深层的按摩。”
平源净浑身一僵,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她挣扎着想要转过身来,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
“小悦!你要做什么——!!”
然而回答她的,是一具沉重躯体压上来的重量,以及一截滚烫坚硬的巨物抵住后穴入口的触感。
“妈妈,别怕,忍一忍就过去了。”
平生悦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随即腰身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
平源净凄厉地尖叫出声,泪珠夺眶而出,十指死死抓挠着身下的床单。
那粗硕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窄的入口,将甬道内壁不断地往外挤压、推平。那是一种撕裂般的剧痛,但同时也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饱满感,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被劈成两半,又被狠狠地填满。
“疼……好疼……呜呜呜……小悦,出去……快出去……”
平源净哭着哀求,声音颤抖。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哪怕是当年生下平生悦时,也未曾体验过这种被贯穿的强烈刺激。
“乖,忍一忍,等适应了就好了。”
平生悦俯下身,在她满是冷汗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胯下却毫不留情地继续深入。他一寸一寸地攻克着那紧致甬道的阻隔,感受着层层叠叠的媚肉将他的肉棒紧紧包裹、吮吸。
这触感太美妙了,远胜过他想象中的任何一种。
温热、紧致、湿润,那一圈圈褶皱的内壁仿佛长了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吞吐着他的凶器。
“哈……妈妈,你的身体……真好……”
平生悦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胯骤然发力,将剩余的长度尽数送入!
“咿——!!”
平源净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双眼翻白,险些当场昏厥。那种被完全填满、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巨大的冲击冲散了。
平生悦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扣住平源净纤细的腰肢,开始大起大落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啪!啪!啪!”
那羞耻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回荡,像是一记记耳光抽在平源净的脸上。
“唔……唔嗯……哈啊……”
平源净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眼神涣散,口涎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大红的床单上,整个人都被那铺天盖地的快感所淹没。
身体在背叛她,在那根凶器的不断研磨下,她的甬道变得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柔软,紧紧吸附着那入侵的巨物。每一次龟头碾过那处敏感点,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阵,子宫都会跟着颤动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妈妈,你的里面……在咬我呢。”
平生悦的声音充满了情欲的浓重,动作愈发凶狠。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平源净耳垂下方那片敏感的肌肤,狠狠吮吸出一枚红痕,同时下身的抽插也换成了更加深入的小幅研磨。
“是不是很舒服?妈妈?”
他凑到她耳边,低声呢喃着,恶意地问道。
“不……不……呜呜……”平源净拼命摇头,泪流满面,可那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音与媚意,“不……不能……小悦……我是你妈妈……呜……这样不对……不对……”
“有什么不对?”平生悦动作一顿,随即猛地一个深顶,直抵花心,“妈妈这么辛苦,儿子帮妈妈放松一下,有什么不对?”
“啊——!!!”
平源净发出一声尖利的哀鸣,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竟是在这一下刺激下直接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烂泥,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平生悦却根本没有停下的打算。他翻身将平源净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双腿被他推到了肩侧,摆成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形。
“妈妈,这才刚开始呢。”他俯视着那双盛满泪水的凤眼,脸上浮现出邪肆的笑意,“你看,这里还堵着呢。”
他的目光落在那因为高潮而微微翕动的穴口上,那里正不断有白色的泡沫溢出,显得既淫靡又诱人。
平源净绝望地闭上眼睛,泪珠滚落。她知道,今晚,她逃不掉了。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平生悦微微颔首,旋即对看书的紫苑说道:“等我在铁之国忙完,陪你回鬼之国去取弥勒阿姨的遗体。之后,我们一起进驻木叶!”
“嗯!”紫苑轻轻应了一身,眸光闪亮,饱含期待。
“香燐,接下来你多陪陪香玲阿姨,就不用随我一起去搜捕四尾、五尾了。”平生悦贴心的更改安排。
香燐手上动作一顿,“那平君你怎么办?”
“我有外婆的「净化」,不会有事的。”
“喔。”
香燐稍稍有些失落,感觉自己完全没帮上忙。
漩涡香玲见状,提议道:“来日方才,小燐也不必急于陪我,可以先去做正事。”
平生悦笑着摇摇头。
“母女团聚,更是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