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宿醉后的怪异(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6471更新时间:26/07/22 15:47:17

  次日,傍晚。

  晚霞余晖透过窗户,照入寝殿。

  “唔——”

  平生悦轻哼一声,从宿醉中醒来,只觉深陷温香之中。「净化」免疫了酒醉带来的头痛,却免疫不了犹如困意的醉意。

  平生悦精神恍惚的抬起头,睁开朦胧睡眼,才发现自己手揽着侍女的腰,依偎在美人怀中。

  侍女早已苏醒,只是因为被他搂着,并不敢乱动,一直安静的陪到现在,正出神的望着他,目光如水,忽然见他醒来,连忙嫣然一笑,用微哑的嗓子,恭敬问候:“殿下,午安!”

  平生悦蹙起眉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一觉睡得过于漫长,再加上酒劲连绵,以至于他精神恍惚。

  美人在怀,馨香扑鼻。

  平生悦颇为惬意,没有多想,下意识轻抚侍女的光洁玉背。

  随着时间流逝,人逐渐清醒,思绪逐渐清明。

  平生悦惊觉自己正睡在地上,而不是躺在榻上!

  他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滞,目光不再流连于侍女身上,转而睃巡四周。

  周围立着三面宽大的淡蓝色的花鸟屏风,构成了一个三角状的半封闭空间,十分宽敞。

  除了怀里的侍女之外,三面屏风旁边分别跪坐着一位貌美侍女,身上所披的轻盈丝纱,已然由淡青色换成了纯白。

  从地毯与天花板上的图案,可以辨别,此身正处寝殿中的外殿,也就是昨夜晚宴的地点!

  我昨夜连榻都没上吗?

  平生悦紧蹙着眉头,努力回想昨晚的一切。

  当时好像是,奈姨、橘姐姐不胜酒力,让侍女作陪。

  然后,喝着喝着,他便与侍女抱作一团,滚到了地毯上。

  之后,奈姨大概是没眼看,便吩咐惠姐姐扶着她走向寝殿大门,将空间留给他与橘姐姐以及众位侍女。

  再之后......

  平生悦努力思索,却怎么也记不起后来做了些什么。

  不过,大概也能猜得出来。酒后胡来,与瓜子脸侍女成为了事实上的夫妻。

  平生悦揉了揉眉心,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自从经历过滨边惠之后,他一直竭力避免与侍女成为无感情的事实夫妻。

  但如今看来,终究还是着了奈姨、橘姐姐的道儿。

  昨夜的酒,香醇得不同寻常,肯定暗藏玄机,大概是类似于补肾壮阳的助兴药酒。

  母女俩联手灌醉之后,便将侍女推到了他怀里。

  一切水到渠成。

  ——————————

  平生悦心念电转间,理清来龙去脉,唯一想不通的就是,奈姨和橘姐姐为什么会热衷于促成他与侍女的好事?

  难道是为了平家血脉的繁衍?

  不至于吧......

  匪夷所思!

  平生悦想不通,干脆不去想。

  反正事实已经发生,不如将错就错,正好也能满足外婆对写轮眼血继繁衍壮大的殷殷期许。

  只是有些对不起惠姐姐。还没与她培养好感情,便又染指了别的侍女。

  不过,这份歉意不能付诸于口,否则将怀中的侍女置于何地?

  向惠姐姐说对不起,不就是表明怀里的侍女不如她?

  这是不可能的。

  昨夜晚宴时奈姨已经说了,殿里的这些侍女,是从橘园中的侍女精挑细选出来的,不仅是身世清白的纯洁处子,而且还接受了橘姐姐的奶奶的贴身女官的培训,技艺大概是纸上谈兵的程度。

  简而言之,都是不逊于滨边惠的女子。

  平生悦不能因为先来后到就厚此薄彼。

  都是妻子,都是娇花,都需要关爱呵护。

  既然走到了这一步,那就像与惠姐姐那样,与她先上车后补票吧!

  ......

  思绪流转间,宿醉的混沌感逐渐被潮水般涌回的破碎记忆取代。平生悦的太阳穴微微跳动,脑海中闪过无数光影交错的片段,带着浓烈的肉体感官余韵。

  他记得,在奈姨与橘姐姐离去后,那特殊的酒力彻底爆发,像一团火焰从腹部轰然炸开,席卷四肢百骸。视线变得模糊晃动,理智如同潮水退去,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与官能。侍女们的身影在摇曳烛光中化作诱人的剪影,空气中弥漫着女性肌肤的暖香、酒液的芬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处子隐秘部位的青涩麝香。

  他记得自己是如何粗暴地将身旁最近的那个瓜子脸侍女——现在知道她叫工藤荔香——扯进怀里。她的惊呼被一个带着酒气的深吻封堵。少女的口腔温热柔软,舌尖初时羞怯躲闪,旋即在他的强势侵入下笨拙回应。她的腰肢纤细,隔着薄薄的丝纱,能清晰感受到其下的胴体温润、柔韧。手指扯开她襟口的系带时,布帛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周围似乎还有其他侍女的抽气声,但很快,那些声音便被更加混乱的窸窣与喘息取代。

  他清晰地记得指尖触碰到她胸脯时的滑腻。那是少女刚刚发育成熟、饱满而坚挺的乳峰,顶端一颗小巧的蓓蕾在他的揉捻下迅速硬挺,隔着湿透的薄纱也能感受到其灼热的温度。她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抖,却并未抗拒,反而用纤细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更加紧密地送向他。这是奈姨和橘姐姐训练过的结果吗?即使是初次,也懂得迎合?

  记忆的洪流冲破堤坝,更多细节涌现。

  他记得自己是如何剥光了她的丝纱,让她赤裸地躺在柔软的地毯上。晚霞般的光透过窗棂,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涂抹着一层动人的、泛着珍珠光泽的绯色。她的身体很美,青涩中透着被精心养护的丰腴,乳房不大却浑圆翘挺,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

  他记得自己灼热挺立的阴茎抵上她大腿内侧时,那细腻肌肤传来的惊人滑腻与温热。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他俯身,鼻尖凑近那片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神秘花园。稀疏柔软的耻毛打理得很整洁,微微湿润,散发着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与淡淡清甜的、独属于处女的气息。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嫩花蕊,顶端一粒小小的阴蒂微微充血显露。他用拇指摩挲那敏感的小核,身下的女孩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大腿内收肌猛地绷紧,脚趾也蜷缩起来。

  “殿……殿下……”她含糊地唤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渴望。

  他没有停下,而是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舐那道紧闭的缝隙。入口处柔软湿热,带着咸涩的蜜露。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工藤荔香猛地弓起了背,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地毯,指节发白。他品尝着少女初泌的爱液,舌尖向更深处探索,感受着那稚嫩肉壁的微微抽搐与紧缩。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高亢,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在他肩头无力地踢蹬。

  前戏漫长而淫靡。除了唇舌的侍奉,他的手指也加入了探索。一根,继而两根,缓慢而坚定地挤开那紧窄潮湿的入口,向更深处开拓。他能感觉到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的存在,也能感受到甬道内壁火热、紧窒的包裹,以及随着他手指抠挖、旋转而涌出的越来越多的温热粘滑液体。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她的娇吟,在空旷的殿内回响,刺激着彼此以及周围旁观的侍女们。他记得烛光映照下,其他三位跪坐的侍女脸颊通红,呼吸急促,目光躲闪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向这里,她们身上纯白的丝纱或许也已经被自己分泌的液体悄然浸湿。

  当他的阴茎——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顶端马眼渗着透明粘液——终于抵住那个被充分润泽的入口时,他的记忆反而出现了短暂的清晰空白,只剩下一种近乎毁灭的、想要彻底占有和贯穿的冲动。

  然后便是贯穿。

  他记得那瞬间的巨大阻力,以及随之而来的撕裂感——并非他的,而是身下少女的。一声极力压抑却依然尖锐的痛呼,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痉挛。他低头,看见她死死咬住了下唇,漂亮的眼眸中泪水滚落,但双臂却紧紧环抱着他的背脊,指甲甚至无意识地陷入他的皮肉。他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阴茎被一层薄薄的障碍阻挡后,又突破它,彻底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紧窄火热、湿滑柔软的腔道最深处。那温暖包容的挤压感,几乎让他当场失控。

  紧接着是狂乱而持久的抽插。最初的疼痛过后,在酒力和体内药力的催动下,工藤荔香的身体很快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初经人事的紧致小穴,在适应了异物的入侵后,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每一次他凶猛的退出,湿红的嫩肉都会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沉重的顶入,子宫口那柔软的凸起都会被碾磨、撞击。混合着处子落红与大量爱液的蜜汁,随着他阴茎的进出被不断带出,发出响亮而粘腻的“啪啪”声,染湿了两人身下昂贵的地毯。

  她的呻吟从痛楚变为迷茫,再变为无法抑制的、带着哭音的欢愉。“殿下……啊……殿下……好深……要坏掉了……”她语无伦次地呢喃,双腿主动盘上了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冲撞。她那对小巧却坚挺的乳峰随着身体的颠簸剧烈晃动,嫣红的乳尖被他低头含住,用力吸吮,留下清晰的齿痕和吻痕。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轮,也许是几轮。他记不清自己更换了多少体位。将她翻过来,从背后进入,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更深更狠地撞击,看着她的翘臀在自己胯下被撞出一片片诱人的红晕。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引导着尚未完全掌握要领的她笨拙地上下套弄,看着她被情欲染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和胸前跳动的小白兔。侧躺着,从后方进入,一边缓慢而深入地研磨,一边把玩她胸前绵软的乳肉。

  他甚至模糊地记得,在某一轮间隙,有其他侍女颤抖着递上温水毛巾,为他擦拭汗水时,他如何随手将那个侍女也拉入怀中,肆意亲吻揉捏,引得其他侍女娇呼连连,却又目光如水,隐含期待。但最终,或许是一丝残存的理智,或许是身下这个初次承欢的女孩那紧致销魂的诱惑力太大,他没有真正对其他人下手,只是让她们在旁观看、侍候,用她们害羞又渴望的目光,作为这场漫长性事的助燃剂。

  酒意、药力、少女初次绽放的身体、被精心引导挑起的欲望……所有因素叠加,让这场欢爱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最后,他将已经瘫软如泥、意识半昏半醒的工藤荔香紧紧搂在怀里,在又一次深深凿入她湿滑温暖的子宫口时,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入她身体最深处。他记得那时她发出了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小腹微微抽搐,花径深处也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潮水般的吸吮绞紧,仿佛要将他的精华连同灵魂都榨取出来。

  然后便是极致的疲惫如黑潮涌来,两人便如此赤裸交缠,维持着插入的状态,在这外殿的地毯上沉沉睡去,直到被屏风围绕,直到此刻醒来。

  记忆的碎片拼接,昨夜的狂乱景象在脑海中变得清晰。平生悦的心脏剧烈跳动,不仅仅是回忆起情欲的炽烈,更是因为这持久的时长和强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难怪腰会发酸……那药酒,不仅仅是助兴,恐怕还有极强固本培元、激发潜能的功效,配合他本身因「净化」而异常持久的体质,以及少女初次被开垦却异常耐战的身体……造就了这场马拉松式的初夜。

  ——————————

  平生悦在沉思,几位侍女均是不敢打扰,垂首跪坐,静候吩咐;瓜子脸侍女工藤荔香则是任由他抱着,大气也不敢出,但平生悦却能清晰感受到她紧贴着自己胸膛的身体,温度在悄然升高,呼吸也略显急促。她显然也和他一样,回忆起了昨夜种种。她光滑的脊背肌肤细腻,昨夜留下的吻痕、指印依然清晰,此刻在他掌下微微发烫。

  半晌,平生悦回过神来,看向怀里唇红齿白的秀丽侍女。一夜疯狂的亲密,她的眉眼间似乎褪去了一丝青涩,多了一丝初为人妇的淡淡媚意,只是眼神依旧恭顺柔婉。开口想要与之交流,却惭愧的发现,相处了一夜,肌肤相亲,深入骨髓,却还不知道新妻子的芳名。

  这着实有些尴尬。

  不过,也怪不得旁人。

  毕竟,昨晚虽是奈姨、橘姐姐设的局,但终究是他没有坚守原则,将予取予求的侍女收用了。归根结底是个人意志的不坚定。而且,昨夜那酒,那气氛,那紧贴过来的温香软玉,那欲拒还迎的羞涩顺从……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恐怕都难以把持。更何况,这本来就是她们被送到他身边的意义。

  平生悦轻咳一声,微微收紧了揽着她腰的手臂,让她更贴近自己。隔着薄薄的寝衣(想来是沉睡时被其他侍女帮忙穿上的),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和顶端的硬挺,以及腿间隐秘之处传来的、尚未完全干涸的粘腻湿意——那是昨夜疯狂残留的证据。看侍女的模样与自己差不多大,便没有唤作姐姐,直接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禀殿下,妾身名为工藤荔香。”她的声音带着初醒和纵欲后的微哑,却异常柔顺动听。

  “昨晚难为你了。”平生悦语气怜惜,指尖轻轻拂过侍女香肩上的红印,那是昨夜他忘情时啃咬留下的痕迹。醉酒之后,难免疏忽了力道。顺着肩膀滑下,他能感觉到她背上、腰间,乃至翘臀上,恐怕都有类似的痕迹。初次承欢,便经历如此激烈且持久的性事,对她娇嫩的身体而言,负担可想而知。他甚至能回忆起自己最后几次深入时,她花径深处那异常火热紧致的包裹,以及子宫口传来的、近乎痉挛的吸吮感,恐怕那时她已近极限,却仍本能地迎合着他。

  工藤荔香连忙低声道:“能得殿下宠幸恩泽,是妾身的福气!”她的脸颊染上红晕,目光低垂,不敢与他对视,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仿佛在汲取温暖和安全感。“妾身……很欢喜。”最后一句轻如蚊蚋,却带着真挚的情意。一夜的肌肤之亲,尤其是最后那深入骨髓的结合与灌注,似乎在她心中刻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

  平生悦叹了口气,心中那点因为被设计而产生的淡淡不悦,以及对滨边惠的歉疚,在这一刻被怀中少女的柔顺与依赖冲淡了不少。他轻轻拍了拍她的香肩,动作轻柔地将她扶起,自己也坐起身来,却依然将她搂在身侧。她的身体似乎还有些乏力,软软地靠着他。平生悦能闻到她发间和颈窝传来的、混合了昨夜情欲气息与淡淡女子体香的复杂气味,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引人遐思的诱惑。他注意到她起身时,薄薄的寝衣下摆不经意间掀起,露出大腿内侧一片干涸发白的可疑痕迹,以及微微红肿的私处轮廓。昨夜,他确实索求得有些过多了。

  “橘姐姐呢?”平生悦问,目光扫过周围垂首跪坐的其他三位侍女。她们依旧保持着恭谨的姿态,但平生悦敏锐地察觉到,当他目光扫过时,她们的身体似乎都微微绷紧了几分,脸颊也更红了。昨夜,她们是全程的旁观者,甚至可能是某种程度上的参与者(比如递送毛巾、温水,或被他一时兴起拉入怀中亲吻抚摸)。此刻再面对他,心情想必复杂无比。

  工藤荔香轻摇螓首,她一直卧在这儿当抱枕,哪里知道屏风外的事。而且,昨夜她大部分时间都处于被他肆意征伐、意识模糊的状态,能记住的只有他身上灼热的体温、沉重的撞击和令她魂飞魄散的极致快感。

  与此同时,滨边惠听到屏风内的动静,缓步走了进来,跪坐在平生悦面前,答道:“回禀殿下,大名正在书房处理政务。”她的声音平静,目光却快速地、不易察觉地扫过被平生悦亲密搂着的工藤荔香,尤其是她颈间、锁骨处那些无法遮掩的欢爱痕迹,以及她微微蹙眉、似乎身体不适的姿态。滨边惠的眸光不易察觉地黯淡了一瞬,随即恢复恭顺。她比谁都清楚,被殿下如此宠爱过后的感受,那种身体被彻底打开、填满、标记的感觉,以及初夜后身体的酸软与隐秘之处的微妙肿痛。

  “现在几点了?我睡了多久?”

  平生悦揉了揉眉心,感觉恍若隔世。不仅是时间感错乱,更因为昨夜那场耗尽体力的持久性爱,仿佛是一场漫长而激烈的梦境。

  “回禀殿下,现在是下午四点,您大约在今天凌晨五点入睡,已经睡了十一个小时。”滨边惠准确地回答。

  “五点才睡?”

  平生悦微微一惊,不由得看向怀里的工藤荔香。凌晨五点……那意味着从奈姨她们离开开始,这场疯狂的初夜持续了近六七个小时?而且大部分时间都在进行插入式的激烈性交?天哪……这远超他之前的任何记录。他自己有「净化」能力,恢复力强,耐力惊人尚可理解,但工藤荔香一个初次经人事的少女,是如何承受下来的?即便有药酒的作用,这也太……他看向荔香的眼神顿时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怜惜、歉意,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对这副娇躯惊人耐力的惊叹与隐隐的征服快感。

  要是五点才休息,那她受了多大的累呀!恐怕不仅仅是“累”,而是身体被开发到极限,甚至可能有些损伤。一念及此,平生悦心中涌起强烈的保护欲和补偿心理。他将工藤荔香抱紧了些许,让她几乎完全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又缓缓滑下,隔着寝衣,轻轻按摩她纤细的腰肢和后臀,仿佛想借此缓解她的酸痛。他的动作自然而亲昵,带着占有着对所属物的怜爱与疼惜。

  工藤荔香被他这样抱着、抚摸着,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彻底软化下来,像一滩春水般融在他怀中,将脸颊贴在他颈窝,轻轻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她能感觉到殿下手掌传来的温热,以及那按摩恰到好处的力道,酸软的腰肢和微肿的私处似乎真的得到了一丝慰藉。更重要的是,殿下这毫不掩饰的亲密与怜惜,让她心中最后一丝因初夜狂乱而产生的惶恐不安,也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依恋与甜蜜。昨夜的所有疲累与些许痛楚,似乎都值得了。

  滨边惠跪坐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看着殿下怀中那个与自己身份相同、却更晚到来的侍女,享受着殿下此刻全然的关注与温柔。她仿佛看到了几个月前的自己,在初次承欢后的清晨,也是这般被殿下怜惜地拥在怀中。只是那时,殿下眼中或许还没有如今这般浓烈的情欲沉淀后的温柔与占有欲。她眸光微微黯淡,但很快又敛起。她明白自己的身份,也明白殿下的性子。殿下不会厚此薄彼,至少明面上会尽力公平。而且,昨夜之事,显然是奈姨大人和橘大人一手推动,殿下恐怕也有些身不由己。只是……看着别的女子躺在殿下怀中,心中那点酸涩,终究难以完全抹去。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置于膝上的双手,指节微微收拢。

  滨边惠依稀间仿佛看到了几个月前的自己,眸光微微黯淡。

  半晌,平生悦抄起工藤荔香的腿弯,站起身来,准备带她去外殿下方的浴池沐浴。

  三面屏风随之撤去,视野为之开阔。

  寝殿仍是紧闭着大门,只不过烛光已由迷离妩媚变为了纯白清雅。

  侍女们见到他,均是微微垂首,恭敬问候。俏脸上泛着淡淡的羞意,眼神中充满了恋慕,又夹杂着敬畏、惊诧;眸光忽闪,有着说不轻道不明的意味,仿佛心里藏着不可诉说、不敢诉说的隐秘。

  平生悦感到有些奇怪,但也没放在心上,因为他惊讶的发现,腰居然有些发酸!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状况!

  难道荔香的身体素质,还能强过美琴阿姨、由木人姐姐、萨姆伊姐姐,三人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