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平生悦携手光彩照人的松平橘,从寝殿下方的温泉浴池走出,身后跟着同样光彩照人的滨边惠。
然而,仅仅是沐浴一番,暂别一个时辰,寝殿便焕然一新。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殿内温暖如春。
外殿燃着明亮的灯烛,罩着五颜六色的罩子,光线迷离,透着妩媚。
所有侍女褪下了保守的宫装,赤着雪足,换上了清一色的淡青薄纱,衣袂飘飘,若隐若现,美不胜收。
平生悦乍一瞧见,不禁愣了愣,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
松平橘浅浅一笑,抬手虚指外殿中央的檀木长桌。
“本宫为你安排的欢迎晚宴,可还满意?”
“......”
平生悦顺着方向望过去,轻咳一声,心虚的点点头。他方才根本没注意到大殿里设了晚宴。
松平橘见状,自然明白平生悦方才目光流连于众多侍女之间。
她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按照妈妈的说法就是,今晚必须要打破小悦对侍女所坚守的原则。否则任由滨边惠这么一位侍女专宠下去,当心乱了尊卑!
心念电转间,松平橘领着平生悦到桌边坐下,滨边惠恭敬的侍立在她身后。
与此同时,里殿的玫红色珠帘掀起。
精心打扮的松平奈,轻移莲步,从里殿走出,来到桌边,携着阵阵香风,坐在平生悦右侧的高背椅上。
酒红色的长发,挽在脑后,编着高而繁复的发髻,宛若杯中醇香红酒,既显尊贵,又显妩媚。
不同于只简单穿着纯白绸袍的松平橘,松平奈今晚穿着纯黑的对襟长袖上衣,两排暗红色的布扣沿着中线紧密对称排列,随着上半身的曼妙曲线起伏;五层褶皱的黑纱长裙优雅而华丽,仅仅露出了半截紧致纤柔的小腿;双足踩着一字带的水钻高跟凉鞋,足趾白皙如玉,脚跟粉润似糕。
平生悦稍稍欣赏片刻,由衷夸赞道:“奈姨真美!”
松平奈矜持的笑了笑,心中多了一点自信。
下午的时候,她着实被打击到了。
女人见女人,谁丑谁尴尬。原本,她可以与女儿一起,依靠着母女增色,勉强在平源净面前不那么尴尬。
但是,这次平源净身边有了宇智波凛,也是一对母女,虽然相貌不同,但气质如出一辙,别有韵味。
松平奈深受打击,丧失了对自身外表的信心。
但又考虑到几个月前,女儿曾说过,小悦好奇她为什么不穿漂亮衣裳。她左思右想,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盛装打扮。免得小悦好奇相问,闹的尴尬。万万没想到,见惯了平源净、宇智波凛之美的小悦,仍能真诚的夸赞她的美!
松平奈如沐甘霖,重拾自信,心情异常明媚。整个人顿时又美了几分。
——————————
今晚的宴会,是母女俩特意设置的私宴,仅招待平生悦,欢庆他驾临大名府。至于平源净等人,正午的午膳已是盛大招待,全了礼数,晚上便没有专门设宴。
如今,三位正主入席。
殿中十五位貌美侍女,快步走出了一位,恭恭敬敬的为三人斟酒。
顿时,香气扑鼻。
不仅有酒液的醇厚浓香,还有侍女的清新体香。
平生悦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遍斟酒的侍女,当看清楚侍女的瓜子脸时,颇为意外。
这侍女的姿色,竟然不输惠姐姐!
印象里,橘姐姐的寝殿里,似乎没有这般水平的侍女。是近几个月刚调来伺候的吗?
平生悦暗暗琢磨。
松平奈瞧他出神,暗暗欣喜。
今晚的这一批侍女,都是她从橘园里精挑细选的,与滨边惠不相上下。
“小悦,你要是喜欢,就把她收用了。”
松平奈莞尔一笑,边说边将瓜子脸的侍女往他怀里轻轻推去。
平生悦神色一滞,深感太直接太随意了,无法接受,连忙伸手挡住,礼貌婉拒:“奈姨,我们先吃饭吧!”
松平奈也不强求,挥手让侍女站到一旁,随即亲自招待平生悦用膳。
酒过三巡,饮至半酣。
平生悦面色酡红,脑袋昏昏沉沉,身上如有火燎,颇为闷热,忍不住将浴袍拉链从领口下拉些许,蹿风降降温。
松平橘不胜酒力,已然趴在了桌子上,呢喃自语,嘟囔着什么听不真切。
松平奈稍微有些酒量,仍在劝酒。
平生悦来者不拒,边喝边问道:“奈姨,这是什么酒呀?感觉好香啊!劲也特别大!我平常喝这么一点根本不会有醉意的!”
松平奈眸光微闪,红唇微启,缓缓呼出浓郁的酒气。
“是好酒!特意酿的好酒,专门招待小悦你的!”
“喔。”
平生悦也没多想,又爽快的饮下一杯。久别重逢,岳母劝酒,他身为女婿肯定不能推拒。更何况,岳母不光劝,还以身作则,自己也喝。
半晌,松平奈酒量告竭,无力再喝,便眼神示意一旁的侍女。
瓜子脸侍女心领神会,按照宴会前收到的懿旨,大着胆子坐到了平生悦的大腿上,继续劝酒。
平生悦喝得醉眼朦胧,伸手想要将陌生的侍女推开,临碰到那纤柔的柳腰时,却改推为揽,将侍女拢在了怀里。
纯洁女子,哪禁得住这般搂抱?尤其平生悦俊秀无双,气质阳刚......
瓜子脸侍女顿时心如鹿撞,白皙的颈项上升起如霞的绯色。旋即,她努力稳定心神,继续柔声细语,一杯接一杯的劝酒。
滨边惠静静的站在一旁,默默看着这一切。她很清楚今晚宴会的目的,因此没敢轻举妄动。
不远处,十四位侍女静静伫立,有的翘首以待,有的含羞垂首,有的神色自若......半晌,瓜子脸侍女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她似是做出了某种极为大胆的决定,素手轻扬,将那精致的高脚水晶杯置于案几之上。她重新斟满一杯琼浆,却未直接递予平生悦,而是举起酒壶,仰起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含了一口醇酒在口中。
旋即,她身躯前倾,双臂如灵蛇般缠绕上平生悦的脖颈,那张娇艳欲滴的檀口缓缓逼近,带着一股名为“诱惑”的香风,封住了平生悦有些干涸的唇瓣。
平生悦只觉两片柔软温热的唇瓣贴上,紧接着,一股辛辣与甘甜交织的液体被缓缓渡入。
“唔……”
平生悦下意识地吞咽,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发出一阵吞咽声响。
然而,这不仅仅是酒的滋味。侍女并未急着撤离,她的舌尖趁隙而入,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酥麻触感,撬开了平生悦的齿关,那一截灵巧丁香在他口腔内肆虐、缠绵,搅动着残留的酒液,仿佛要将他口中的每一寸津液都掠夺殆尽,又似在喂养一只饥渴的野兽。
唾液与酒液的混合物在两人唇齿间发出淫靡的水渍声,“啧啧”作响,在寂静的外殿中显得尤为刺耳。
平生悦喝得意识模糊,大脑皮层仿佛被酒精点燃,烧得滚烫。此刻,他已然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更不知道什么是拒绝。更何况,美人在怀,温香软玉,那侍女身上透出的幽幽处子幽香混合着酒气,直冲天灵盖,勾得他体内那头名为“欲望”的猛兽翻了个身,发出低沉的咆哮。他不愿拒绝,更不想拒绝,甚至本能地伸出大手,在那侍女纤细的腰肢上狠狠一扣,将其更深地按向自己。
随着两人身躯的紧密贴合,平生悦下身那根早已因酒精催化而充血勃发的肉棒,此刻更是肿胀到了极致,隔着单薄的浴袍面料,硬邦邦地顶在了侍女两腿之间那处最为私密的软肉上。
“嗯哼……”
侍女感受到那根灼热坚挺的巨物正恶狠狠地抵着自己的私密部位,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上方蜿蜒而下的青筋脉络与马眼处渗出的黏液凉意,不由得从喉间溢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身躯微微战栗,原本就酥软的腰肢更是化成了一滩春水,彻底瘫倒在平生悦怀里。
“公子……您好硬……”
侍女破碎的呻吟溢出唇齿,带着三分羞耻七分挑逗。她虽身为侍女,却也并非不知人事的雏儿,更何况这等“荣幸”,本就是松平奈默许甚至暗授的机宜。她大着胆子,轻轻摆动着腰臀,隔着那层薄纱衣物,用自己两片肥厚温热的阴唇去夹磨那根傲然挺立的巨物,感受着它在沟壑间的每一次跳动与胀大。
平生悦只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头顶,酥麻感瞬间炸裂全身。那侍女的臀肉圆润饱满,磨蹭间带来的触感妙不可言,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催促他、引诱他做出更出格的举动。
他的大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扣住腰肢,而是顺势下滑,探入了侍女那淡青薄纱的下摆,直接覆上了那两瓣光洁细嫩的臀瓣。掌心下的肌肤滑腻如丝,带着体温的炙热,他五指用力,在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上肆意揉捏,指尖甚至深深陷进了臀肉之中,留下一个个指印。
“啊……公子……别……别捏那里……”
侍女发出一声惊呼,身躯猛地一颤。平生悦的手指已然顺着臀缝向下滑动,探到了那最为隐秘、最为湿润的所在。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透明的爱液顺着腿根蜿蜒流下,打湿了薄薄的亵裤,甚至浸润到了平生悦的大腿上。
“湿成这样,真是个下贱的坯子。”
平生悦被酒精放大了心底的暴虐因子,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手指毫不留情地拨开那一层湿透的布料,准确地按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狠狠一捏。
“呀啊——!”
侍女如遭雷击,身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后整个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瘫在平生悦胸膛上。敏感点被粗鲁刺激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边缘,原本白皙的颈项瞬间布满了粉色的斑驳,眼神涣散,口中溢出无法连贯的淫呻,“好……好酸……要……要坏了……”
平生悦却未停手,他享受着这种掌控生杀大权般快感。他的中指顺着湿滑的穴口,在那还在一张一合、渴望吞噬什么的肉缝口打转,沾满了粘稠透明的蜜汁,随后猛地向下一沉,整根手指没入那温热紧致的阴道之中。
“噗滋”一声,那是手指强行挤开紧窄肉壁发出的声响。
湿滑、紧致、滚烫,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吸附上来,绞紧他的指节。
“好紧……里面咬得好紧。”平生悦一边在心中感叹,一边开始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爱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侍女此时已然彻底沦陷。她仰着头,眼神迷离地望着这位尊贵的公子,口中不知所云地呓语,随着平生悦手指在阴道内壁的每一次刮擦、抠挖,她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阴道壁疯狂地蠕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冲刷着那根作恶的手指,甚至溅湿了平生悦的手背。
坐在一旁的松平奈,此刻也是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眼睁睁看着那出身低贱的侍女在平生悦身下承欢,听着那露骨的浪叫与水声,只觉体内也腾起一股难耐的热火,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试图缓解那股空虚感。她那双原本矜持的眸子里,此刻满是痴迷与渴望,既羞耻于眼前的淫靡,又渴望着取而代之,渴望着那根在侍女两腿间顶弄的巨物能狠狠地贯穿自己。
“这……这就是男人的力量吗……”松平奈心中暗忖,手指紧紧攥着衣摆,指节泛白。
平生悦虽醉,但感官却异常敏锐。他在那一刻的余光中瞥见了岳母松平奈那狼狈又渴望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愈发膨胀。他一边手指在侍女穴中肆虐,一边抬起视线,挑衅般地直视着松平奈,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这只是开始。
终于,在这样的极限刺激下,平生悦只觉下身一紧,那根被侍女臀部摩擦许久的肉棒在此刻狠狠一跳,马眼大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浆激射而出,全部喷洒在了侍女的大腿内侧与薄纱裙摆之上,同时也沾染了他自己的浴袍下摆。
那种极致的释放感伴随着大脑的一阵空白,让他发出了一声粗重的低吼,全身上下的肌肉瞬间紧绷,随后慢慢松弛下来。侍女也应声瘫软如泥,阴道壁剧烈痉挛,一股阴精喷射而出,浇灌在平生悦的手指上,两人如同两具互相纠缠的雕塑,在烛光下投射出淫靡而荒诞的阴影。
平生悦抽出手指,带出一条连绵的银丝,他随手在侍女的裙摆上擦拭干净,那股特异的腥甜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酒香,交织成一种名为堕落的味道。
漫漫长夜,饮酒仅是前奏,这场盛宴,才刚刚拉开帷幕。
权力的芬芳,随着醇香的酒液,以及那更加粘稠腥甜的体液,缓缓流经全身,沁入心脾,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