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忽然多了一位长辈,众女言行举止拘谨了许多,甚至连穿衣不再那般清凉随意,尽力追求端庄得体。
平生悦也相应的作出了改变,在家中的公众场合,不再与妻子们耳鬓厮磨。
事实上,近段时间,平源净眼盲,长时间呆在房内,丧失了对众人的冥冥压制,使得家中本就松垮的规矩,几近于无。
平生悦无人管教,异常的放肆恣意,以至于到了如今回想起来感到颇为离谱的程度。
他尤为钟意另类的场合。
美琴感觉太放肆,却拒绝不了他;萨姆伊无所谓,根本没想着拒绝;由木人争强好胜,不愿弱于人;麻布依脸皮薄,向来是不同意。
于是,一楼的客厅、厨房、楼道,乃至二楼中央......
如今,这一切的盛景,都将难以重现。
......
离开妈妈的卧室后,平生悦带着外婆逛了逛家里,认识诸女。
之后,宇智波凛独自走到了庭院里,漫无目的的踱着步。
死而复生,过于离奇。
她需要一个人静静体悟,沉淀心神。否则总觉得如坠云端,过于虚浮,触及不了纯粹的真实。
平生悦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与妻子们一起规规矩矩的看电视,不再如以往一般抱着萨姆伊乱啃。
片刻后,香燐、紫苑走了过来,站在他面前,晶莹的眸子透着动人的亮光,眉尖有着掩不住的兴奋与喜悦。
平生悦挑了挑眉,疑惑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香燐、紫苑对视一眼,齐声道:“平君,我们想请净姨帮忙复活妈妈!”
平生悦微微一愣,旋即提醒道:“「凛净之溯」,需要施术目标,也就是你们俩母亲的遗体,不能凭空复活的。”
“有的有的!”二女又是异口同声。
随后,香燐先说道:“我和净姨一样,将妈妈的遗体置放在了冰棺中,保存在卷轴里!”
紫苑道:“我妈妈的遗体,安葬在鬼之国的陵寝中,以巫术封印守护,不腐不灭!”
“那没问题!”平生悦不假思索的应允,“但是要等一段时间。妈妈使用这个瞳术消耗特别大,要过几个月才能完全恢复。”
“嗯嗯嗯!”
二女小鸡啄米般点头,旋即深深鞠躬道谢。
平生悦笑着扶起二女,道:“谢我做什么?等两位阿姨复活了,你们俩向我妈妈道谢就行了。”
旋即,他扭头看向身旁的诸位妻子。
“你们有没有要复活的至亲?”
美琴等人均是遗憾的摇了摇头。
她们的亲人,都牺牲在了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尸骨无存。即便想时间回溯,也找不到施术对象。
相比之下,香燐、紫苑要幸运得多,存留着母亲的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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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源净恢复了视力,便不再需要人照顾。
卧室里的两张软榻,随之撤去,改成摆着一张宽大的淡紫色瑜伽垫。
晚间,小憩过后的平源净,穿着浅紫拼灰色的紧身瑜伽服,在垫子上做着瑜伽,锻炼身体的柔韧度。
平生悦走进房内时,她正维持着坐角式,双腿一百八十度张开,笔直如线,将紧身瑜伽裤包裹下的臀部与大腿根部拉伸到极致,臀瓣圆润饱满的曲线一览无遗,深紫色的布料被撑得极薄,几乎能透过布料看清臀缝的凹陷与饱满的弧度;脊柱挺直,上身前屈,胸脯紧密挤压在瑜伽垫上,本就紧身的浅紫色上衣被如此姿势绷得几乎透明,隐约透出下方未着内衣的浑圆轮廓,两颗嫩红的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明显挺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面贴着瑜伽垫,鼻尖几乎触到地面,浓密的黑色长发散落一隅,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与光滑的脊背线条。整具娇躯难以抑制的微微颤抖,不只是肌肉的疲劳,更是因为这个极度暴露羞耻的姿势——大腿根部的紧身裤裆部已经被薄汗浸湿,呈现一小片深紫色的湿润痕迹,隐约勾勒出下方神秘三角地带饱满隆起的轮廓;绝美的俏脸上香汗淋漓,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通红的颊边,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鼻息粗重而滚烫,每一次呼吸都让紧贴地面的胸脯产生轻微的起伏。
她的身体正在经历瑜伽姿势带来的双重刺激:腿部后侧筋腱的撕裂般疼痛,以及因为俯身倒立姿势导致血液加速流向头部与胸腹所带来的异常燥热。更隐秘的是,这个开腿前屈的姿势,让瑜伽裤的裆部布料紧紧勒进早已湿透的阴唇缝隙,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腹腔压力变化,都让粗糙的布料狠狠摩擦着最敏感娇嫩的阴蒂与阴道口。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粘稠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缓慢渗出,浸湿着内裤,甚至透过瑜伽裤裆部浅浅印在瑜伽垫上。作为母亲,她本不该在这个姿势下产生如此反应,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意志——自从儿子走进房间,她的心跳就开始失控地加快,下体更是敏感得像是等待检阅的物品。
“儿子,妈妈快坚持不住了......”平源净脸颊涨红,不仅是因为倒立缺氧,更因为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已经累积到了危险的临界点,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细微颤抖,向唯一的救星呼救。她不敢说出真实的原因——若是再保持这个姿势多十秒,她极可能会因为布料的持续摩擦而达到羞耻的高潮。此刻她的阴道内壁正贪婪地收缩着,渴望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填满,渴望被彻底贯穿,渴望被儿子像检查物件一样分开双腿仔细查看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这个念头让她浑身滚烫,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的反应却越发诚实——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微微痉挛,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硬得像颗小豆子,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平生悦见状,快步走了过去,目光却如同精密仪器般扫过母亲颤抖的身体。他首先注意到的是那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臀部——饱满得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臀缝深陷,因为俯身的姿势而高高翘起,布料在臀瓣交接处陷入肉缝,勾勒出私密地带的形状。然后是他的视线滑到母亲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湿润痕迹,瞳孔微微收缩。他没有立刻坐在母亲腰上,而是先单膝跪在瑜伽垫旁,伸出手,以一种近乎冷静的研究态度,用食指指腹轻轻按了按那片湿润的布料。
“唔......儿子?”平源净浑身一震,声音里带着不解和更深的羞耻。她能感觉到儿子冰凉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湿布料按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那轻微的按压带来的刺激几乎让她瞬间软了腰。
“妈妈流了很多汗,这里都湿透了。”平生悦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他的手指并未离开,反而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慢慢摩挲那片湿润区域,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隔着布料摩擦到下方肿胀的阴唇轮廓。他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下的布料不仅被汗水浸湿,还有一种更粘稠滑腻的液体——那是爱液,大量分泌的爱液,甚至已经渗透了瑜伽裤和内裤两层屏障。他的手指能勾勒出下方阴唇饱满隆起的形状,能感觉到阴蒂所在位置有一个明显的小凸起,正随着他的摩挲而微微颤动。
平源净咬住了下唇,拼命压抑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儿子的手指隔着布料摩擦她的阴部,这种刺激比刚才布料的自主摩擦强烈百倍。她能感觉到自己肿胀的阴唇正因为外界的触碰而更加充血,能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儿子指尖的那片布料彻底浸透。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试图逃离——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试图寻求更直接的接触。
“别动,妈妈。”平生悦的声音依然平静,另一只手却按住了母亲颤抖的臀部,牢牢固定住她的姿势,“你坚持不住,是不是因为这里太敏感了?”
他说着,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一层布料的探索。他的手从母亲的臀部滑到大腿内侧,然后——在平源净还未来得及反应时——两根手指猛地插入瑜伽裤的裤腰与肌肤的缝隙,强硬地挤进那早已被汗水与爱液浸透的湿热三角地带。布料被强行撑开,发出细微的“滋啦”声响。他的中指和食指毫无阻碍地直接触碰到母亲滚烫湿润的阴唇,指尖立刻被粘稠的爱液包裹。
“啊......!”平源净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儿子的手指冰凉的触感与她滚烫的阴部形成鲜明对比,那直接的、毫无缓冲的接触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感觉到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正贴着自己的外阴,指尖甚至已经探入了阴唇的缝隙,抵住了那正在不断渗出粘液的阴道口。
平生悦的指尖开始动作。他先是缓慢地沿着阴唇的轮廓滑动,从最上端那颗硬挺的阴蒂开始,用指腹轻轻按压那粒小小的、颤抖的肉珠,感受它在指尖下跳动、变得更硬的反应。平源净的呼吸瞬间急促,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她的大腿肌肉绷紧到极致,却又因为瑜伽姿势而无法合拢,只能被迫张开双腿任由儿子随意探索她最私密的部位。
然后,平生悦的手指向下滑动,分开那两片早已湿透肿胀的肉唇。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进行某种解剖观察。他能清楚看到——不,是感觉到——母亲的外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粉红色,阴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小阴唇肥厚饱满,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正随着母亲的呼吸轻微开合;而最深处,那个粉嫩湿润的阴道口,正一张一翕地收缩着,不断涌出更多透明的粘液,顺着会阴流下,甚至沾湿了他的手指根部。
“妈妈这里......流了好多水。”平生悦平静地陈述,同时将两根手指并拢,指腹抵住那个湿润的洞口,却没有立刻插入,只是施加轻微的压力,“是因为这个瑜伽姿势太辛苦了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平源净说不出话。她羞耻得想立刻死去,但身体却因为儿子指尖的触碰而兴奋得发疯。她能感觉到阴道口正因为外界的压力而本能地收缩、吮吸,试图将那两根手指吞进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空虚感,渴望被填满,渴望被狠狠贯穿。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试图主动迎合儿子的手指——这个动作让她更加羞耻,却完全无法控制。
平生悦终于不再只是试探。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跪在母亲身后,然后——在平源净剧烈的颤抖中——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入了那个早已湿透温热的阴道。
“呃啊......!”
平源净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太突然了,也太深了。儿子的手指又长又直,一插入就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指尖抵住了子宫口那块柔软敏感的软肉。她能清晰感觉到粗粝的指节撑开了自己紧致湿滑的甬道,感觉到阴道内壁因为异物入侵而本能地剧烈收缩、包裹、吮吸,像是要把那两根手指永远留在体内。
平生悦的手指开始抽动。起初很慢,像是在丈量母亲阴道内部的每一寸构造。他能感觉到内壁柔软湿润的褶皱,感觉到甬道深处惊人的紧致和高温,感觉到子宫口那块软肉每次被顶到时的轻微颤抖。他甚至还用手指在内部画圈,探索着阴道壁上每一个敏感的凸起和凹陷。
“妈妈里面......好紧,好热。”他平静地汇报着感受,手指的抽插速度却逐渐加快,“而且一直在吸我的手指,是想要更多吗?”
“没......没有......”平源净咬着牙挤出破碎的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却彻底出卖了她——她的臀部抬得更高,腰部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阴道内壁的收缩一次比一次剧烈,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瑜伽垫染湿了一大片。她的呼吸已经彻底紊乱,每一次手指的深入都会让她发出短促的尖叫,每一次抽出都会让她发出空虚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迅速逼近,那种熟悉的、毁灭性的快感已经在子宫深处累积到了危险的程度。
但平生悦似乎不打算让她这么快结束。在手指抽插了数十下后,他突然拔出了手指——在平源净发出不满的抗议呻吟的同时——然后将手掌按在母亲湿透的胯间,用整个掌心覆住那肿胀的阴部,施加压力并开始用力揉搓。
“啊......停......停下......”
掌心粗糙的纹路隔着湿透的布料摩擦着阴蒂和阴唇,这种大面积、粗暴的刺激让平源净几乎瞬间崩溃。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落下,双腿疯狂颤抖,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她高潮了,在儿子平静的目光中,以这种被当成物件随意揉弄的羞耻方式高潮了。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瑜伽裤,甚至透过儿子的掌心滴落在瑜伽垫上。那是潮吹,羞耻至极的潮吹。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和无法停止的痉挛。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一分钟。这期间,平生悦的手掌一直按在母亲湿透的胯间,能清楚感觉到那里每一次痉挛收缩的幅度。他甚至用手指分开那两片瘫软的阴唇,观察着高潮后仍然在轻微开合、不断溢出爱液和潮吹液体的阴道口,看着那颗敏感的阴蒂在高潮后变得愈发红肿挺立。
等平源净的颤抖稍微平息,呼吸依然紊乱时,平生悦终于开口:“现在能坚持住了吗,妈妈?”
平源净说不出话,只能虚弱地点了点头。高潮耗尽了她所有力气,也暂时缓解了下体那种折磨人的空虚和敏感。但她很快意识到——这远远不是结束。
因为平生悦已经站起身,绕到她面前,然后——轻轻侧坐在了她的腰上,帮她维持住伏贴地面的姿势,不让她起身。
他的体重并不算重,但坐在高潮后敏感脆弱的腰肢上,还是让平源净发出一声闷哼。更让她浑身僵硬的是——她能清楚感觉到,儿子的胯部正压在自己的尾椎骨附近,而那里,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有一根坚硬、滚烫、硕大的凸起,正直挺挺地抵着她的臀缝。那是儿子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之前因为角度问题她没看到,但此刻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通过紧密的接触传递得清清楚楚——粗长、坚硬、烫得惊人,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龟头饱满的形状和渗出前液带来的微微湿润。
“唔——”
平源净身子一沉,不禁长吁一口气。这口气不仅是身体被压住的自然反应,更是因为那根肉棒抵在臀缝的触感带来的冲击。要是没儿子帮忙,她可能就要忍不住直起腰了——但不是因为瑜伽的辛苦,而是因为身后那根肉棒的存在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逃离。然而此刻,她被儿子坐在腰上,双腿呈一百八十度大张的羞耻姿势固定,根本无力起身,只能被迫感受着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抵在自己刚刚高潮过、仍然湿漉漉的臀缝与后穴入口处。
她能感觉到龟头正精准地卡在臀缝的凹陷处,随着儿子轻微的呼吸起伏,那根肉棒也在微微颤动,摩擦着她敏感的臀缝肌肤。更糟糕的是——因为她刚刚潮吹过,臀缝和后穴周围早已被爱液浸得湿滑,此刻那根肉棒的摩擦几乎没有阻力,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会带来清晰的、羞耻的触感。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儿子此刻稍微抬起臀部,调整一下角度,那根肉棒很可能就会滑进她同样湿透的后庭入口——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羞耻的洞穴。
平生悦似乎很享受这个姿势。他坐稳后,甚至还微微动了动腰,让坚硬的阴茎在母亲的臀缝间蹭了蹭,感受着那湿滑紧致的触感。然后,他伸出手,以一种近乎随意的态度,开始轻轻抚摸母亲散落在地面的长发,指尖梳理着那些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他的动作很温柔,与胯下那根蓄势待发的凶猛肉棒形成了鲜明对比。但平源净根本无心感受这份温柔——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后那根肉棒上,集中在它每一次轻微的移动、每一次脉搏般的跳动、每一次渗出前液带来的湿润扩散。她的身体再次开始背叛意志:刚刚高潮过的阴道竟然又开始空虚地收缩,分泌出新的爱液;后庭入口那块小小的褶皱肌肉,竟然也因为持续的摩擦刺激而开始放松,甚至微微开合,像是在邀请那根肉棒的进入。
“妈妈,”平生悦突然开口,声音依然平静,“刚才我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你里面吸得好紧,流了好多水。是因为太久没做了吗?”
这直白到近乎羞辱的问题让平源净浑身一颤,脸颊瞬间涨红到发烫。她咬住下唇,不敢回答,但身体的反应再次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剧烈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住了那根肉棒的顶端。
平生悦似乎感受到了这个回应。他低低笑了一声,然后——做出了让平源净差点尖叫出来的动作。
他抬起臀部,双手抓住母亲胯部的瑜伽裤边缘,然后猛地向下一扯!
“滋啦——”
湿透的紧身瑜伽裤被暴力扯到大腿中部,露出了下方早已湿透、呈现深色水痕的白色棉质内裤。但这还不是结束——平生悦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同样毫不犹豫地扯下!
瞬间,平源净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瓣因为突然暴露而微微收缩;大腿根部那片浓密的黑色耻毛被爱液浸湿成一缕缕,贴在饱满的阴唇周围;粉红色的阴唇因为刚刚的高潮而红肿外翻,露出内部湿润粉嫩的肉壁,阴道口仍然在一张一翕地收缩,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而更下方的后庭,那个深粉色的小小圆孔,此刻正紧紧闭合,但在周围湿滑的爱液浸润下,显得格外娇嫩脆弱。
寒冷空气接触潮湿肌肤的刺激让平源净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竟然这样暴露在儿子面前,以如此淫荡不堪的姿态。她想并拢双腿,但瑜伽姿势让双腿呈一百八十度大张,根本不可能合拢;她想伸手遮住私处,但双手撑地的姿势让她无法动弹。她只能被迫维持着这个极度羞耻的暴露姿势,任由儿子冰冷的目光如同检视物品般扫过她最私密的每一个角落。
平生悦的视线确实在仔细地检视。他的目光从母亲饱满的阴唇开始,观察着那两片肥厚肉瓣的色泽、湿润度、肿胀程度;然后滑到那颗红肿挺立的阴蒂,看着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接着是那个不断收缩渗出爱液的阴道口,他甚至能看到洞口内部粉红色的褶皱内壁;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那个深粉色的后庭入口,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成一个小小的星形褶皱,周围同样被爱液浸得湿滑发亮。
“妈妈后面这里,”他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点在那个小小的洞口上,感受着那块肌肉的瞬间紧绷,“从来没被用过吧?”
平源净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不敢回答,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呜咽。儿子的指尖点在后庭入口的触感,比直接触碰阴部更加羞耻百倍——那是她作为女性、作为母亲绝对不应该被儿子接触的部位,是比阴道更加私密、更加禁忌的所在。
但平生悦显然不这么认为。他的指尖开始在那个小小的洞口周围画圈,施加轻微的压力,感受着那块肌肉的紧张和放松。他甚至还蘸了一些从母亲阴道口流下的爱液,涂抹在那个干燥的洞口边缘,作为润滑。
“这里很紧,”他平静地陈述,指尖开始尝试性地向洞口内部探入一点,“但是妈妈前面流了这么多水,把后面也弄湿了,应该可以进去吧?”
“不......不要......”平源净终于挤出破碎的哀求,声音带着哭腔,“那里......那里不行......”
但她的哀求被完全无视。平生悦不再只是试探——他坐回母亲的腰上,然后双手按住母亲的臀部两侧,固定住她的姿势。接着,他抬起自己的腰,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了那个湿滑的、涂抹了爱液的后庭入口。龟头饱满的顶端精准地抵住了那个紧密的褶皱中心,施加压力。
平源净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顶端,正在试图挤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后庭。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疼痛混合着极致的羞耻感,让她全身都紧绷起来。她想挣扎,想逃跑,但儿子的体重和双手的固定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无助地感受着,那根肉棒正在一点点、残忍地、不容抗拒地挤入她最禁忌的洞穴。
“放松,妈妈。”平生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静得可怕,“你太紧张了,后面夹得好紧,这样我会进不去的。”
他说着,甚至腾出一只手,探到母亲前方,两根手指再次插入那个湿透的阴道,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这是双重刺激。后方是肉棒强行侵入后庭的疼痛与撑胀感,前方是手指在阴道内快速抽插带来的酥麻快感。平源净的大脑彻底混乱了,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痛苦还是快感。她能感觉到后庭的括约肌正在被一点点撑开,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缓慢但坚定地深入,每进入一寸都会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但疼痛过后又是奇怪的、被填满的满足感。而前方的阴道,正因为手指的快速抽插而再次分泌大量爱液,内壁剧烈收缩,快感迅速堆积。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闷哼中,平生悦的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母亲的后庭。他能清晰感觉到那紧致滚烫的肠壁正死死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下脉搏都能带来剧烈的收缩和吮吸。这个从未被开发过的洞穴紧得惊人,甚至比阴道还要紧,内壁的褶皱紧紧缠绕着棒身,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
他停下来,让母亲适应了几秒。平源净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后穴被完全填满的异物感让她几乎窒息。她能清楚感觉到儿子那根肉棒的每一寸——粗长的棒身,饱满的龟头,甚至龟头冠状沟的棱角——都深深嵌在她的直肠内。那种被彻底贯穿的羞耻感和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发疯。
然后,平生悦开始抽动。
起初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洞口;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撞入最深处,龟头顶到柔软的肠壁尽头。他能听到肉棒在湿滑肠道内抽插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主要是母亲的爱液和他自己前液的混合润滑声。他还能看到——每当肉棒拔出时,那个被扩张成圆形的小小洞口会短暂出现,露出内部粉红色的肠壁,然后又在他插入时被粗壮的棒身重新填满。
平源净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她的呻吟破碎成一串串短促的呜咽和抽泣,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深入而拔高。后庭被侵犯的快感是陌生的、扭曲的,但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她的阴道再次大量分泌爱液,甚至达到了比刚才更汹涌的程度;她的阴蒂再次肿胀挺立,随着后穴的抽插而不断摩擦瑜伽垫,带来额外的刺激;她的子宫深处传来剧烈的酸麻感,仿佛在为后穴被侵犯而感到兴奋。
平生悦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后庭内的进出越来越顺畅,肠道内的润滑液越来越多,他甚至能感觉到肠壁的褶皱正在逐渐适应他的形状,开始主动收缩缠绕他的棒身。他开始尝试不同的角度,寻找能让母亲产生最大反应的那个点。
“是这里吗,妈妈?”他猛地调整角度,龟头狠狠撞向肠道深处的某一块软肉。
“啊——!!!”
平源净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那一撞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那块软肉显然是肠道的敏感点,被龟头顶撞的瞬间,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后穴剧烈痉挛,死死夹住儿子的肉棒,同时阴道竟然再次喷出一股爱液,那是第二次潮吹,比第一次更加汹涌。
平生悦找到了那个点。他开始持续地、精准地撞击那块软肉,每一次深入都狠狠顶上,每一次抽出都磨过肠道敏感的褶皱。肉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撞击臀肉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与肠道内的水声、母亲破碎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内回荡。
平源净已经彻底迷失了。羞耻、道德、伦理——一切都被身体最原始的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她的意识里只剩下身后那根不断抽插的肉棒,只剩下肠道深处被狠狠撞击带来的灭顶快感,只剩下身体一次次痉挛、高潮、潮吹的失控反应。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配合,每当肉棒拔出时,她的后穴都会本能地收紧试图挽留;每当肉棒插入时,她的臀部都会主动向后迎合,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她的双手早已撑不住身体,上半身完全趴在瑜伽垫上,脸颊贴着湿透的布料,泪水混合着汗水不停流淌。她的双腿依然保持一百八十度张开,大腿根部完全暴露,能清楚看到阴道和后庭两个穴口都在随着肉棒的抽插而开合,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和肠液,将瑜伽垫彻底浸湿成深色。她的臀部因为持续的撞击而通红一片,臀肉在每一次冲击下剧烈颤动。
平生悦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母亲后庭的紧致和高温,肠道主动的收缩和吮吸,以及身下这具娇躯完全臣服于快感的淫荡姿态,都让他兴奋到了极点。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迅速累积,但他还想再等等——他要让母亲在肛交中达到真正的高潮,要让这个从未被侵犯过的洞穴彻底记住他的形状。
他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几乎到了残暴的程度。肉棒在湿滑的后庭内高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深深撞进肠道最深处,顶得平源净的整个身子都向前滑动。他开始同时刺激母亲前方的阴蒂——在抽插的间隙,他用拇指狠狠按压那颗肿胀的肉珠,快速搓揉。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平源净彻底崩溃了。她的尖叫声拔高到近乎嘶哑,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后穴前所未有的紧缩,肠道内壁疯狂痉挛,死死箍住儿子的肉棒;阴道再次喷出大量爱液,那是第三次潮吹,量多得像是失禁;阴蒂在拇指的搓揉下传来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这是真正的高潮,在肛交中被强迫达到的高潮,羞耻到了极致,却也快感到了极致。
几乎在同一时间,平生悦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母亲的后穴在高潮中剧烈收缩,像是有生命般死死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进肠道最深处,然后——在平源净持续的高潮痉挛中,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情射入了母亲从未被玷污过的直肠深处。
“呃啊——!”
平源净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正源源不断灌入她的肠道,填满那个羞耻的洞穴。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她能感觉到直肠被撑得鼓胀,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顺着肠道缓缓流动,带来一种怪异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不仅被儿子肛交,还被内射了,被射在了最不应该被射入的部位。但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身体还沉浸在灭顶的快感中,她甚至无力对此产生抗拒,只能瘫软在瑜伽垫上,任由儿子的精液在她体内流淌、灌满。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平生悦并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继续深深埋在母亲的后穴内,感受着肠道仍在高潮余韵中的痉挛收缩,感受着精液在体内交换的湿热感。他的双手依然按着母亲的臀部,指尖陷入柔软臀肉中。
整个房间陷入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的细微“滴答”声——那是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出的、混合了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正顺着平源净的大腿内侧滴落在瑜伽垫上。
良久,平生悦终于缓缓拔出了肉棒。随着“啵”的一声,粗壮的阴茎从那个被扩张成圆形、仍然微微开合的洞口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粘稠液体,顺着臀缝流下,在平源净的会阴和大腿根部留下淫靡的痕迹。那个小小的后庭入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无法立刻闭合,仍然保持着一个小小的圆形洞口,能看到内部粉红色的肠壁和残留的精液。
平生悦站起身,低头看着依然瘫软在地的母亲。平源净维持着一百八十度开腿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后穴暴露在外,精液正从洞口缓缓流出;阴道口同样微微张开,不断渗出爱液;整个下半身一片狼藉,汗液、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将瑜伽垫彻底浸湿。她的身体仍在轻微颤抖,似乎还未从刚才激烈的性交中恢复过来。
平生悦蹲下身,伸出手指,再次探向那个仍在流出精液的后庭洞口。他的指尖轻易地滑了进去,在内部搅动了几下,感受着肠道内残留的精液量和母亲的敏感反应。平源净浑身一颤,发出微弱的呜咽,但无力阻止。
“灌得很满,”他平静地陈述,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粘稠的白浊液体,“妈妈的后面记住了我的形状,以后应该会更容易进去了。”
说着,他甚至将那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母亲面前,让她看清楚那些从她体内带出的、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污秽证据。平源净闭上了眼睛,泪水再次滑落。
但平生悦并没有就此结束。他再次将手指插入母亲的后穴,不过这次是为了清理——他缓慢地在肠道内转动手指,将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刮出,涂抹在臀缝、会阴、大腿内侧,像是在用精液标记领地。整个过程平静、细致,如同在进行某种清洁工作,但其中的羞辱意味却强烈到了极致。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帮母亲翻过身——平源净如同一个破败的人偶般被他摆弄,软绵绵地仰躺在瑜伽垫上,双腿依然大张,私处和后穴的狼藉完全暴露。她的眼神空洞,还沉浸在巨大的羞耻和快感的余震中。
平生悦俯身,轻轻吻了吻母亲的额头,动作温柔得像是刚才那个残暴侵犯她的人不是他。然后,他退开几步,开始在房间里寻找纸巾。
旋即,她好奇道:“儿子,你怎么有时间来妈妈这里,不应该忙着陪美琴她们嘛?”
平生悦当然不可能回答说美琴她们正在陪外婆聊天,便干脆转述了香燐、紫苑的请求。
平源净应允道:“妈妈现在比较虚弱,要过几个月才能超负荷使用瞳术。”
“嗯。”平生悦点点头,“我也是这么对她们俩说的。”
“你外婆下午怎么样,表现得还算适应吗?”平源净问。
“大概吧,后来一个人在院子里逛了好长时间。”
“家里突然多了位长辈,美琴她们有什么反应?”
“大家都很敬畏外婆,很在乎外婆的看法,担心受到外婆的诘责,表现端庄了许多。”
“那你的日子岂不是过得不如以往舒服了?”平源净浅浅一笑。
“还好吧。”
平生悦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近段时间的荒唐,不堪回首。
平源净也不准备就此多说什么。儿子在家中的恣意妄为,都是她默许的,乐于见到的。
“今天和外婆相处,感觉怎么样?”
“呃......”
平生悦组织了一下语言,如实道:“我和美琴她们差不多,比较敬畏外婆。在外婆面前很拘束,不如在妈妈面前这般自然随意。”
平源净了然于心,莞尔一笑。
“俗话说,相由心生。你外婆是个对自己对旁人都很严格的人,但是心肠不坏。当然,你外婆对你妈妈我,很是不同。可能因为我是她唯一的孩子吧,所以她非常的宠我,异常纵容,一点儿都不严苛。”
“就像妈妈对我一样!”平生悦笑道。
平源净嫣然一笑,伸手轻轻握了握儿子的脚腕。
“你是我的儿子,她的独孙。等过段时间,熟悉了,你外婆一定会找到合适的姿态,照顾你、包容你、关爱你!”
“嗯!”
平生悦应了一声,笑道:“妈妈,恭喜你!以后也有妈妈疼爱了!”
身为人子,又将为人父的他,很清楚,孩子代替不了母亲。母爱是独一无二的。再没有旁的感情可以代替那种生命本初的悸动!
“妈妈也要恭喜你。以后不仅有妈妈疼爱,还有外婆的疼爱!”
平源净柔柔一笑,旋即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脚腕。
“瑜伽做得差不多了,别压了。”
“哦。”平生悦连忙起身。
平源净艰难而缓慢的直起柳腰,气喘吁吁,面红如潮,汗如雨下。
平生悦见状,提醒道:“妈妈,你体力消耗这么大,要不要吃点夜宵?”
“是该吃些东西补充营养。”
平源净轻点下巴,舔了舔薄唇,将微湿的秀发捋至耳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