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宇智波凛的情绪稍稍平静些许。
平源净娓娓道来这二十年来的忍界重大变化。
五大忍村停战......
波风水门任第四代火影、大蛇丸叛逃、九尾之乱、第三代火影复位、宇智波灭族、大蛇丸毁灭木叶行动、纲手即位第五代火影、志村团藏叛逃......
近些年来,木叶始终是风暴的中心。
其余忍村并无太多具备深刻意义的事。
值得一提的,也就宇智波幸存后裔加入云隐、照美冥即位第五代水影、铁之国下任大名与云忍平生悦喜结连理......
宇智波凛听罢,默默消化片刻,嗤笑一声。
“猿飞日斩被自己的亲传弟子手刃,活该!不枉他干了那么多恶心事!”
旋即又道:“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真是宇智波的耻辱!白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竟然连正确的道路都看不出来!尤其宇智波鼬,蠢坏至极,竟然做木叶高层的手中刀!”
“宇智波富岳也是蠢货!养而不教,愧为人父!”
“血债血偿,宇智波鼬、志村团藏、转寝小春、水户门炎,都该死!我誓要为逝去的宇智波复仇!”
宇智波凛发泄一通后,扭头看向女儿,面露欣慰。
“还是净净聪慧,早早看出了木叶高层的龌龊本质!假死脱离村子,加入云隐,躲掉一劫!”
平源净莞尔一笑,提醒道:“妈,现在忍界正处和平时期,各大忍村彼此停战。转寝小春、水户门炎是木叶的合法忍者,我们身为云忍,不能对他们动手。”
“可是,等下一次忍界大战爆发,他们估计已经老死了!”宇智波凛秀眉微蹙,颇为惋惜。
平源净安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生活在云隐,终究要为云隐着想。”
宇智波凛无奈的叹了口气,旋即问道:“云隐待你们母子俩如何?”
“小悦忍校毕业时,收到了雷遁查克拉模式的传承。”
“那还不错!”
宇智波凛轻点下巴,十分满意。
“云隐很有魄力!比猿飞日斩治下的木叶好多了!”
“是啊。”
平源净颔首赞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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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孙三代,坐在床边,惬意的闲聊着,其乐融融。
半晌,宇智波凛忽然语重心长。
“外孙呀,振兴宇智波的重任,落在你的肩上了!你要多多娶妻,繁衍后代,壮大凋零的宇智波!”
说话间,宇智波凛目光灼灼,注视着怀里的外孙,仿佛见到了旭日东升的蓬勃希望。
平生悦咧嘴一笑。
“外婆,我已经有六位妻子了。再过段时间,我的第一个孩子就要出生了。”
“你都要有孩子了?”
宇智波凛又惊又喜。
死生阔别二十年,再相逢,自己居然都要有重孙辈的后代了!
“不错!再接再厉!”
宇智波凛十分满意,轻轻抚动外孙的脊背。
平源净忍俊不禁,“妈,你刚才还嫌弃一夫多妻是不良风气呢!”
宇智波凛微微一愣,“我什么时候说了?”
平源净笑了笑,绘声绘色的说道:“之前小悦还没进屋的时候,我说他现在长大了,沉溺于女色,天天与老婆们蜜里调油。单单家里就有四个老婆。然后你就说‘才二十年,木叶的风气已经变成这样了嘛?’表情很是嫌弃。”
宇智波凛白了女儿一眼,连忙对外孙展颜一笑,解释道:“好孩子,外婆那时候不知道你身负延续宇智波的重任,只当你是对女人用情不专。”
”你如今任务艰巨,千万要保养好身体,可不能熬枯了!”
说话间,宇智波凛爱怜的抚摸着外孙的面庞。
平生悦咧嘴一笑,“放心吧,外婆,我身体很棒的!”
“嗯。”
宇智波凛微微颔首,越看外孙越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净净呀,小悦真像你,你看这眼睛,这唇角,这耳垂!”
平源净嫣然一笑,将宝贝儿子从她怀里接了过来,抱坐在大腿上,像哄他小时候一样有节奏的踮着腿。
那一瞬间,平生悦只觉得臀下触感软绵异常——妈妈身着轻薄的居家绸裤,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温热与细腻。妈妈身上那股熟悉的幽香扑鼻而来,那是她独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花露与成熟女性特有的温婉气息,此刻却被体温蒸腾得愈发浓郁馥香,直往他鼻腔里钻。
平源净的双臂环过他的腰侧,将他整个人圈在怀中,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窝处。她的呼吸温热而潮湿,一下一下拂过他的耳廓与后颈,激起细密的酥麻。那饱满柔软的胸脯紧贴着他的后背,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轻蹭着他的脊背,传递着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被这般逗弄,平生悦着实有些尴尬——不,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窘迫与燥热。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不懂事的小男孩了,成年男性的身体本能地对这个姿势产生了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仿佛都往某一处涌去,裤裆内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渐渐撑起了帐篷。
“妈妈,我不是小孩子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干涩。
“你再大,也是妈妈的孩子!”平源净眼中含笑,脸颊微微红润,语气里透着娇嗔与宠溺。她说着,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那一对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在他背上,软肉四散溢出的触感清晰可辨。
平生悦无奈,只能由着妈妈。然而他越是想要放松,身体的反应却越发明目张胆。那根逐渐膨胀的肉棒此刻已经半硬,在裤子里隐隐顶着布料,而他的臀正巧坐在妈妈的腿间。他不敢动,生怕一个翻身就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可宇智波凛却坐在对面,将这一幕尽数看在眼里。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外孙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窘迫,而后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他胯下那处微微隆起的轮廓。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深处,掠过奇异的光芒——三分惊讶,三分了然,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意味深长。
“净净呀,”宇智波凛忽然开口,语气里含着打趣,“小悦都这么大了,你还这样抱着他,也不怕把孩子压坏了。”
平源净闻言,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故意将他往怀里一扣,双腿轻轻夹了夹他的腰侧,语气娇憨:“妈,你有所不知,小悦小时候最粘我了,每天晚上非要我抱着才能睡觉……”
她说着,一只手不经意地从他腰侧滑下,指腹漫不经心抚着他的大腿外侧。那动作本是无意,却让平生悦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能感觉到妈妈的手指隔着布料划过自己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触感,而那根肉棒在刺激下彻底硬了起来,在裤裆里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妈妈……”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与哀求。
“嗯?”平源净似是没察觉他的窘迫,依旧将下巴搁在他肩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说话时的气流直往他耳朵里钻,“怎么啦?是不是热了?脸怎么这么红?”
她侧过头,温热的唇瓣无意间擦过他的耳廓。那一瞬间的触感柔软湿润,带着惊人的温度,让平生悦的呼吸一滞。他下意识地想要缩脖子躲避,却被妈妈搂得更紧。
“别动,”她在耳边低语,声音慵懒温柔,“让妈妈再抱一会儿……这二十年,妈妈每天都在想你……”
她的声音微微哽咽,可那双手却越收越紧,一只手缓缓上移,隔着衣料抚过他的胸膛,指腹在他胸口轻轻打着圈。那动作本是抚摸安慰,可那纤细的手指每一次划过,都像是一簇小火苗,点燃他体内躁动的因子。
平生悦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的体温透过两层衣物传递过来,烫得他脊背发麻。而最让他难堪的是,自己那根早已勃发的肉棒此刻正硬挺挺地顶在裤子里,而他整个人都嵌在妈妈的怀抱中——若是他此刻站起来,那顶帐篷怕是要一览无余。
对面的宇智波凛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嘴角微微弯起。她将目光移向别处,假装没看见外孙那窘迫的模样,可余光依然锁在那对母子身上。
“小悦,”宇智波凛忽然开口,语气意味深长,“你这身子骨确实要好好养养。看你这样……精气倒是足得很。”
这句貌似寻常的话,却让平生悦的脸更红了。他听出了外婆话中的深意,却只能干笑着点头。
平源净却似是没听出母亲的打趣,依旧抱着儿子不撒手,甚至还轻轻晃动起身来,像摇摇篮一样晃着他。这晃动却让平生悦更加难熬——他的臀在妈妈的腿上起伏,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随着动作受到挤压,被布料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
“妈妈,别晃了……”他低声哀求。
“怎么?”平源净终于停下动作,歪着头看他,那双秀眸里闪烁着戏谑,“晕了?”
她的嘴唇离他的耳朵极近,说话时那柔软的唇瓣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耳垂。呼出的热气一股股地钻入他的耳道,带着淡淡的香甜气息,让他耳朵里一阵酥麻,那种感觉顺延到了尾椎骨。
平生悦咽了咽口水,干涩地开口:“我……我想喝水。”
“哦?渴了?”平源净眉眼弯弯,非但没有放开他,反而凑得更近了一些,说话间舌尖无意间轻舔过他的耳廓边缘,“那妈妈待会儿给你倒水……”
那一舔轻若羽毛,却让平生悦浑身一颤,仿佛有电流从耳廓直窜下腹。他的肉棒在短裤里剧烈地跳了一下,又涨大了几分,顶得裤裆紧绷绷的。
宇智波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底掠过讶色。她看出了外孙的身体反应,也看出了女儿那似有若无的亲昵举动。作为过来人,她又怎会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只是她没有点破,而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
“净净,”她忽然开口,“让小悦坐好吧,你看他都快被你勒坏了。”
平源净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一些,却没有让他起身,而是将他调整了一个姿势,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依然搂着他的腰。
这姿势却更让平生悦煎熬——侧坐意味着他的胯部正对着妈妈的腿侧,那根硬挺的肉棒正好抵在妈妈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与柔软,那触感太过刺激,让他的肉棒又涨了几分。
“这样就好多了。”平源净满意地点点头,一只手依然不安分地抚着他的后背,指尖隔着衣料从肩胛一直滑到腰窝,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颤栗。
平生悦暗自咬牙,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他能感觉到裤裆里的龟头已经开始分泌前列腺液,那黏滑的液体濡湿了内裤,带来湿漉漉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耐多久,这种被妈妈抱在怀里抚摸的感觉太过刺激,让他既羞耻又亢奋。
宇智波凛看着外孙那张涨红的脸,以及他极力压抑的神情,心中有数。她轻咳一声,悠悠开口:“行了,净净,让小悦自己坐着吧,你们母子俩这样……成何体统。”
平源净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让儿子从自己腿上起来。可在放开的瞬间,她的手不经意地扫过他的胯间,指腹触及那处鼓鼓囊囊的轮廓时,她的手停住了。那一瞬间的触感坚硬滚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与尺寸。
平源净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恢复如常,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可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平生悦迅速起身,坐到床边另一处,用衣摆遮住自己明显的反应,脸上滚烫。他不敢看妈妈,更不敢看外婆,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依旧骄傲地耸立着,久久不能平息。
宇智波凛见到此情此景,心中甚慰,笑容满面。临死前,她放不下的只有女儿,担心女儿日后过得不好。现在看来,女儿有着外孙陪伴,十分快乐幸福。
片刻后,她开口问道:“家里这么多女人,规矩这么松散,没出什么乱子吧?”
“没有。”平源净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
“是没有,还是你不知道?”
“没有。”
平源净依然斩钉截铁,十分自信,只不过这次多瞄了儿子一眼。
近期儿子与众位儿媳的荒唐,她略有耳闻。当然,这称不上乱子,只是小夫妻的放浪形骸罢了。
宇智波凛眸光微闪,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以后这个家会越来越大,终将繁衍成庞大的族群。女儿,你要或多或少的立些规矩,防患于未然!”
平源净莞尔一笑,“妈,这话你应该对一家之主、一族之长说。”
宇智波凛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看向外孙。
平生悦矜持的笑了笑。
与此同时,平源净忽然感到困意如潮涌来,不禁打了个哈欠,脸上难以抑制的浮现倦色。
“妈妈,你昨晚没睡好吗?”
平生悦隐隐感到一丝反常,近来妈妈的作息十分规律,不存在休息不足的可能。
平源净摇了摇头,浅浅一笑,脸色略显苍白。
“之前超负荷使用「凛净之溯」,导致我的精神能量、身体能量,现在处于极为贫瘠的状态,大概需要休养几个月才能完全恢复。”
平生悦忧心忡忡,连忙攥住她的手。
“妈妈,没有别的副作用了吧?”
“不用担心,正常的消耗而已。”平源净嫣然一笑,示意两位至亲宽心。
“那净净你赶紧休息,妈妈和小悦就不呆在这儿打搅你了。”
说话间,祖孙俩起身离床,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