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关系再紧密,但终究没有相伴成长的情谊。
平生悦与宇智波凛,本应亲密无间的祖孙俩,难免生分。
平源净见状,当即抓住儿子的手腕,将他拉到外婆的怀里,侧身坐在外婆的大腿上。
“你长这么大,外婆还没有抱过你呢!让外婆好好的抱抱你!”
平源净边说边对亲妈使眼色。
宇智波凛神色微凝,眼角直跳,倒不是讨厌外孙。
只是因为这还是她第一次与异性近距离接触,难免不适,身子发僵。
平生悦同样不适。
的确,依偎在香气满盈的怀里,理应非常的幸福。
但对他而言,宇智波凛严格来说是个陌生人,并且还是那种一看就不好相处的陌生人。
坐在这样的人的大腿上,平生悦感到分外的别扭,不禁将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动不动,仿若生根,竭力避免触碰。
平源净眸光微闪,瞧出祖孙俩的生分,如此怀抱,竟然毫无亲情的暖意,满是距离的冷意!
“妈,儿子,你们俩怎么跟上刑场一样?身子别僵着!自然一点!”平源净嗔怪道,同时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既然祖孙俩都放不开,那干脆让她这个当女儿、当妈的来推一把——用最直接的方式打破这层无形隔阂。
说话间,她拉起平生悦的手臂,搭在宇智波凛的肩上,绕过颈后,手掌搭在另一边肩上。这个姿势让平生悦的手臂几乎完全环住了宇智波凛的脖颈和上背部,距离前所未有的近。平源净的手指在儿子手腕上轻轻点了一下,那是只有母子俩才懂的暗号——在过去那些“家庭亲密训练”中,这意味着“可以开始试探性接触”。
“儿子,这是你的外婆,世上最亲的几个人之一!不要拘谨!”平源净说着,顺势将儿子侧坐的身体往母亲怀里又按了按,让他的胯部几乎完全贴在了宇智波凛的小腹侧下方。她清晰地感觉到,儿子的大腿外侧挤压在了母亲柔软的大腿内侧,而因为坐姿调整,宇智波凛那件和服的下摆被微微撩起,露出了小腿上方的一截雪白肌肤。
这话,即是对平生悦说,也是对宇智波凛说。平源净向母亲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眼神里包含着“妈妈你也是女人,该明白怎么让男人放下戒备”、“用身体安抚他”、“这不是乱伦,这是亲人间的亲密”等复杂讯号。作为亲自将儿子教导成如今这般“擅长与女性相处”的母亲,平源净比谁都清楚,有时候肢体的亲密接触,远比言语更能快速拉近距离——尤其是当其中一方是男性,而另一方是美丽女性的时候。
作为长辈,肯定要为小辈做垂范。总不能孩子与你生分,你也与孩子生分吧?平源净心道,既然妈妈刚才在地下室差点杀了悦悦,那这份“补偿”就得够分量才行。而她作为母亲兼女儿,有权也有责任促成这份补偿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完成。
宇智波凛感受到手臂环住脖子的触感,以及外孙大腿贴着小腹的温度,身体本能地更僵硬了。但这股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就在女儿那个眼神的暗示下迅速瓦解。她反应过来,心道反正女儿就这么一个孩子,自己就这么一个宝贝外孙,彼此是最亲最亲的关系,有什么可迟疑拘束的?况且,外孙是年轻男性——而她虽然死而复生,但生理机能完全恢复,身体依旧是成熟女性的身体。在极近距离接触年轻男性时,那种源自生物本能的、微妙的化学反应正在悄然发生。
况且,对外孙有距离感,女儿肯定会不高兴!哪个当妈的愿意见到自己孩子不被人喜欢?更深层的是,宇智波凛敏锐地察觉到,女儿似乎并不介意她与外孙有超越普通祖孙的肢体接触。那双眼睛里闪烁的,不是纯粹的亲情促和,而是一种……近乎“推波助澜”的促狭与默许。
一念及此,宇智波凛脸上继续露出温柔的笑容,果断伸手环住外孙的腰,好让外孙靠得更舒服些。但她的动作远比表面上展现的更具侵略性——她的右手从平生悦的后腰滑入,掌心完全贴合在他结实的腰肌上,指尖甚至微微下探,触碰到了裤腰上沿。与此同时,她的左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平生悦的大腿上,但位置极为微妙——正好在大腿根部往上约三寸的位置,只要再往内侧移动一些,就能擦过敏感区域。
亲力亲为抚养女儿长大的她,在抱孩子这方面有着充足的经验。但此刻她抱的不是孩童,而是已经成年、体格健硕、散发着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外孙。这经验便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变奏”。她的怀抱不再仅仅是提供温暖的容器,而变成了一个带有试探性、包容性,甚至隐约带着一丝掌控欲的亲密空间。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调整角度——将上半身微微前倾,让自己的胸口更贴合地承接住平生悦侧靠的肩膀和后脑。那件宽松的和服衣襟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敞开一条缝,从平生悦的角度,只要稍稍侧目,就能窥见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宇智波凛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双久经锻炼依然饱满的丰乳,已经因为姿势挤压而略微变形,乳尖在布料下悄然挺立,正若有若无地蹭过外孙的肩胛骨。
平生悦更加别扭了。
这般侧坐在女性大腿上的姿势,他已经六七年没有过了。毕竟,只有小孩子才会这样。可他已经是大人了,反差过大,无所适从。但这仅仅是表层的尴尬。更深层的别扭,来自于身体诚实的反应。宇智波凛的身体异常柔软且温热,大腿肌肉匀称而富有弹性,侧坐其上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和外侧大腿陷入了一片温软的“海洋”。外婆的手臂环得很紧,那只右手在后腰处几乎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而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直抵皮肤。最要命的是,因为紧贴的姿势,他胯下那个沉睡的部位,正被迫挤压在宇智波凛的小腹侧下方。虽然他穿着裤子,外婆穿着和服,但数层布料根本阻挡不了体温的传导,更阻挡不了那份柔软的压迫感。
平生悦几乎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血液流动的加速。他本能地试图调整坐姿,想缓解那处逐渐苏醒的尴尬,但稍微一动,大腿根部就与宇智波凛的掌心发生了更明显的摩擦。那只搭在他大腿上的左手,此刻仿佛成了一个固定器,又像是一块烙铁,烫得他肌肉紧绷。他不得不将腰背挺得更直,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臀部更加紧密地陷入了宇智波凛的大腿内侧,让彼此下半身的接触面积更大了。他能闻到外婆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淡淡皂角香和一丝成熟女性体味的幽香,这香气正往他鼻腔里钻,撩拨着某种原始神经。
宇智波凛感受到了他身躯的紧绷,于是柔声问道:“讨厌外婆吗?是不是在地下室的时候吓着你了?”她说话的语调刻意放得极柔,带着安抚的意味,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给出了相反的信号——她的右手沿着平生悦的后腰,缓缓向下滑动了一小段距离,几乎抵达了裤腰下沿、臀部上缘的凹陷处。那是一个极为暧昧的位置,指尖甚至还若有若无地勾了一下他裤子的布料。而她的左手,也“不经意地”从大腿外侧滑向内侧,距离他胯下鼓起的轮廓,只剩下不足一掌的宽度。
平生悦摇了摇头。理智告诉他应该回答些什么,但喉咙有些发紧。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正在失控——那根沉睡的肉棒,因为持续挤压和体温传导,已经开始半硬,在大腿内侧布料下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更要命的是,外婆似乎察觉到了,因为她的大腿微微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个角度,让他的胯部正好卡在了她并拢的两条大腿形成的“沟壑”里。那个姿势简直就像是将他的敏感部位,放在了一个柔软温热的模具中进行着无意识的“塑形”。
讨厌,是不可能的。宇智波凛是外婆,是妈妈的母亲,是给予他生命源头的亲人。而且,抛开辈分和初见时的杀气不提,她本人是极美的,身材也保养(或者说复活恢复)得极好,此刻近距离接触下的触感和气息,都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心猿意马。但平生悦不敢往深处想,那是外婆,是长辈,是……
但也谈不上喜欢。至少在情感建立层面,还很生疏。然而此刻,情感层面的生疏,与生理层面的亲密接触,形成了一种撕裂般的矛盾感。这种矛盾感刺激着神经,反而催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的兴奋。平生悦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茎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一点点湿滑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那份黏腻的湿意,在紧身裤子的包裹下,变得更加明显,仿佛在无声地宣示着他身体最诚实的欲望。
方才在楼下客厅与诸女聊天时,大家都比较忐忑。宇智波凛之前表现得太凌厉桀骜了,十分契合大家对宇智波的刻板印象。那时她是遥远的、威严的、带着压迫感的符号。可现在,她被自己“抱”在怀里——不,更准确地说,是她把自己抱在她怀里。这个符号突然变得具体、温热、柔软,带着成熟女性的身体特征和幽香,近在咫尺。那种从“敬畏对象”到“怀抱客体”(虽然被动)的转变,带来的心理冲击远超预期。
再加上宇智波凛的面容丝毫不具亲和力。即便此刻挂着温柔的笑,那眉宇间天生的锐利和冷傲底色依然存在。但这种“不亲和”的面容,配合上此刻主动的、带着隐秘挑逗意味的肢体接触,反而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诱惑。就像一把出鞘的名刀,刀刃闪着寒光,却被用丝绒温柔地包裹住刀身,递到你手中。你知道它危险,但丝绒的触感太好,让你忍不住想握得更紧,甚至想揭开丝绒,用皮肤去感受那份锋锐。
众女均是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平生悦也是如此。家中突然出现了一位不好相处的长辈,而且辈分最高,今后的日子恐怕不如以往轻松了。但现在,平生悦脑子里那些关于“今后日子”的担忧,正被大腿根部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硬挺感,和后腰处那只仿佛带着魔力的手掌所驱散。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此刻身体相接处传来的每一丝细微变化所占据。他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如果外婆穿的不是和服,而是更贴身的衣物,那两人的身体会贴合成什么样?如果她的手再往下一点,如果他稍微动一下腰……
宇智波凛多少也猜到了众人对她的看法。她甚至能猜到此刻外孙脑子里那些翻腾的杂念——因为她自己体内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平生悦的身体结实而年轻,带着蓬勃的生命力和热度。她虽然岁数不小(如果算上死去的岁月),但身体是二三十岁巅峰状态的恢复体,欲望和感知力并未消退。如此近距离地抱着一个年轻健壮的男性身体,感受着对方逐渐升高的体温和绷紧的肌肉,甚至能隐约察觉到对方下身那逐渐硬挺的变化……她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毕竟,她一直以来就是这么一个人。除了妈妈、女儿,她对旁人向来不屑一顾,又怎会温柔以待?但现在,怀里这个人是女儿的儿子,是自己血脉的延续。这种“特殊关系”似乎赋予了一些“特权”,让她可以越过某些常规的社交边界去接触他。而且,女儿的眼神暗示,似乎也在鼓励这种“越界”的亲近。宇智波凛感到自己下腹深处,竟然因为这种亲密无间的坐姿和掌心下年轻躯体的触感,而开始泛起一丝陌生的、久违的暖流和空虚感。那感觉极其细微,却不容忽视,像是有只无形的小虫,在她身体最深处轻轻蛰了一下,然后留下一种渴望被填满的瘙痒。
从方才女儿与外孙媳妇们的言行来看,家中采取的应该是无为而治的管理方针。大家平等、自由、和谐。这意味着,在这个家里,很多传统意义上的“规矩”可能并不适用。包括……长幼之间肢体接触的界限?宇智波凛不确定,但她隐约觉得,女儿正在向她展示这个家里的“潜规则”——用身体拉近距离,不仅是允许的,甚至可能是被鼓励的。毕竟,女儿自己不就是这么把儿子“教导”出来的吗?
而她,倘若未曾逝去,依着性子定然是从一开始就对所有的外孙媳妇立规矩!毕竟,贵族们后宅中的乱象屡见不鲜,许多都被编成了故事传遍忍界。她当然要竭力避免外孙后宅中妇人齐聚生出事端。但现在想来,那些“规矩”的核心目的,是维护外孙的地位和权威,确保家宅安宁。如果外孙本身就喜欢、甚至享受这种亲密无间的家庭氛围,那她强行立规矩,反而会破坏现有的和谐,招致外孙反感。那么,是不是应该换一种方式?比如……亲自“示范”一下,如何以长辈的身份,与外孙建立一种既亲密又特殊的情感联结?这种联结,或许比冷冰冰的规矩更有效。宇智波凛的思维正在不知不觉地朝着一个危险而暧昧的方向滑去。
只可惜,现在行不通了。她那套老派的规矩和作风,在这个新生的家庭里没有土壤。所以她只能寻找新的、适合这个家的方式来建立自己的地位和影响。而有什么方式,比直接与外孙本人建立最紧密的私人关系更有效呢?
女儿历经二十年,已然有了幸福而又庞大的家庭。这个家庭的核心显然是平生悦。只要抓住了平生悦的心,就等于抓住了整个家庭的主导权。这个道理,宇智波凛瞬间就明白了。
她虽然辈分最高,但毕竟是后来者,只能融入,徐徐图之,不能希冀众人立刻反过来适应她饱含威严的家长式管教。那么,“融入”最快的捷径是什么?是像女儿暗示的那样,用女性最原始的武器——身体和温柔——来打破外孙的心理防线吗?宇智波凛感到自己环着平生悦后腰的手臂,下意识地又收紧了一些,让他的身体与她贴得毫无缝隙。她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的微微震颤,也能感觉到自己胸前被挤压得更厉害,乳尖已经硬得有些发疼,正隔着布料与他的肩胛骨互相摩擦。那份摩擦的轻微酥麻感,正顺着胸口蔓延到小腹,让那股暖流变得愈发明显。
不过,当务之急也并非是管教外孙媳妇们,而是取得外孙的原谅,与外孙的关系亲近起来!
“孩子,外婆之前复活时对你下了杀手。外婆有罪,任你宰割,只希望你能原谅外婆!”宇智波凛开口说道,声音因为身体的变化而比平时更加低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喘。她一边说,一边开始了更大胆的动作——她的右手,终于完全探进了平生悦的后腰裤腰之内!指尖直接触碰到了他滚烫的皮肤,并且沿着尾椎上方的凹陷,缓缓向下滑动。那动作极慢,带着试探,也带着不容抗拒的指令意味。与此同时,她的左手也从他的大腿上抬起,看似要去抚摸他的头发以示亲昵,但手背却“不经意地”蹭过了他胯下那根已经怒挺起来的硬物。
平生悦浑身剧震!后腰被冰凉手指侵入的感觉,以及下体被手背蹭过的刺激,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低吟出声。他的阴茎猛地弹动了一下,尺寸又膨胀了一圈,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龟头形状清晰可见。龟头前端渗出的粘液更多了,已经将内裤布料彻底打湿了一小块,湿冷的触感让他又羞耻又兴奋。他想躲,但身体被宇智波凛紧紧箍住,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他内心深处竟然升起一丝“不想躲”的念头。外婆的手指很凉,但滑过他滚烫皮肤时,却激起了更炽烈的火。她手背那一下若有若无的触碰,简直比直接的抓握更撩人。
宇智波凛清晰地感受到了手背传来的坚硬触感和瞬间的悸动。她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加速。果然……外孙的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反应。这让她心中的负罪感和补偿欲,奇异地混合成了一种更强烈的、想要进一步“探索”和“掌控”的冲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最隐秘的角落,已经开始微微湿润,内裤的布料正悄然吸附着缓缓渗出的蜜液。这份湿意让她有些难堪,却也让身体更加敏感,更加渴望与怀中这具年轻躯体发生更深入的摩擦。
宇智波凛方才了解了外孙的喜好,但自问无法投其所好,便干脆将主动权交给了外孙,让外孙提出惩罚的举措。但此刻,她所谓的“交出主动权”,更像是抛出了一个充满诱惑的诱饵。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悦悦想怎么惩罚外婆都可以哦……打骂也好,羞辱也罢,或者……”她的右手手指已经滑到了他臀缝的上缘,指尖在那里轻轻画着圈,“……提一些更过分的要求也可以。外婆都接受。”
“我一点怪罪外婆的心思都没有。”平生悦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控制住声音不发抖,才能抑制住身体想要跟随那根手指蠕动的冲动。外婆的手指就在他后腰裤子里,在尾椎上方的敏感带打着转。那个地方从未被外人触碰过,此刻传来的刺激感简直要逼疯他。他的阴茎硬得发疼,渴望释放,渴望被包裹,渴望……被那只刚刚蹭过他胯下的手握住。但他不能这么说,甚至连想都不敢细想。他只能强迫自己去想那些“正确”的理由:“您面临奇迹之孕,没有中止妊娠,而是选择孕育了我妈妈,因而这世上才有了我。我和妈妈都非常感恩于您!”
宇智波凛闻言,往昔涌现在脑海里。是啊,她生下了净……那个过程其实并不愉快,充满了震惊、抗拒和痛苦。但此刻,当她的身体紧贴着女儿所生的儿子,感受着这具鲜活年轻的生命时,那种“传承”的实感变得异常强烈。她生了女儿,女儿又生了儿子,这一脉宇智波的血,就这样延续了下去。而此刻,她的血脉传承者,正被她抱在怀里,身体因为她的触碰而起了最诚实的反应。这种认知,像是一剂强烈的春药,瞬间烧断了宇智波凛仅存的理智枷锁。
旋即,她抿唇一笑,摇了摇头,感慨道:“外婆生下了你妈妈,生命由此不再单薄,生活由此不再空洞。该是外婆感谢你妈妈才对!”她说这话时,身体的动作却与话语的温情截然相反——她的右手手指,猛地向下探去了一寸,指尖直接抵在了平生悦的尾椎骨末端,也就是尾骨与肛门之间的那个凹陷处。她甚至用指腹,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在那个极其隐私的区域用力按压了一下。
平生悦如遭电击,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终于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极其短促的低哼:“唔……!”他的臀部肌肉瞬间绷紧,试图夹紧抵抗那种入侵感,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外婆的手指陷入了更紧实的包裹中。更要命的是,随着这一下身体的本能反应,他胯下的巨物也猛地向上弹跳,龟头狠狠撞在了紧身裤的裤裆内侧,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小腹深处涌起,几乎让他当场失守。他拼命忍住,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宇智波凛清晰地感受着手指下那瞬间变得滚烫紧绷的肌肉,以及怀里躯体那压抑不住的颤抖。她甚至听到了那一声细微的、充满情欲的低哼。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掌控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找到了突破口——她的外孙,并非对她毫无感觉。恰恰相反,他的身体敏感至极,且对她(或者说对她所施加的刺激)反应极其强烈。
她趁热打铁,用那只已经微微汗湿的左手,彻底覆盖在了平生悦搭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背上,然后,牵引着他的手,缓缓地、不容置疑地,朝着她自己身体的某处挪去。
“外婆才该感谢……”她低语着,声音已经染上了几分情动的暗哑,“……感谢你妈妈,把你带到了我面前。”
平生悦的手,被外婆那只更柔韧、更有力的手抓着,手背紧贴着温热的掌心。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越过了他自己的大腿,越过了外婆和服的下摆边缘,然后……被按在了一片柔软丰腴的、属于女性大腿根部内侧的区域。
他的指尖,甚至已经触碰到了和服布料下方,那一层薄薄的、同样被体温焐热的丝绸内裤的边缘。他能感觉到那下面肌肤的柔软和温度,甚至能隐约勾勒出大腿内侧那微隆的、饱满的轮廓。那里距离女性最隐秘的入口,仅仅只有寸许之遥。
平生悦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一片空白。
宇智波凛却在此刻,偏过头,将嘴唇凑到了他的耳边,吐出的气息灼热而湿润:“悦悦的手……好暖和。帮外婆暖暖这里好不好?这里……有点冷。”
她的手松开了,但他的手掌,已经被“留”在了那个禁忌的位置。他只要微微弯曲手指,就能隔着和服轻薄的布料,触碰到内裤的蕾丝边缘,以及底下那片温热滑腻的肌肤。
平生悦完全僵住了。他放在外婆大腿内侧的手,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他想抽回来,但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仅仅是这一下蜷缩,指尖就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层丝绸内裤的细腻质感,以及布料之下肌肤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片肌肤之下,隐约有轻微的脉搏跳动,一下,又一下,与他狂飙的心跳几乎要同步。
而宇智波凛,则趁着他呆滞的瞬间,右手手指再次开始了动作。这一次,她的指尖没有再隔着内裤布料,而是直接探入了他的内裤裤腰之内!冰凉的手指毫无阻隔地贴上了他滚烫的臀肉,甚至有一根指腹,直接按在了尾骨下方的臀缝入口处。
平生悦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全身的肌肉都绷成了铁块。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疯狂跳动,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湿透了内裤前端,甚至可能濡湿了外裤的布料。他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飞速蒸发,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望在咆哮。
宇智波凛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年轻躯体那滚烫的温度和滑腻的汗意。她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不断起伏,挤压着平生悦的后背。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裤裆部分几乎完全被渗出的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而平生悦那只僵在她大腿内侧的手,此刻就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和瘙痒感越发强烈,几乎要让她忍不住自己蠕动身体去蹭那只手。
她强忍着呻吟的冲动,用更加低沉、更加诱哄的声音在外孙耳边说道:“悦悦……你的身体好烫……在紧张吗?还是在……期待什么?”她的右手食指,开始极其缓慢地、用指腹沿着臀缝上方的浅沟,上下滑动。那动作轻柔而充满暗示,每一次滑动,都恰好擦过肛门那个极度敏感的环形肌肉外侧。
平生悦的牙齿开始打颤。他感觉到自己的后庭肌肉在外婆指尖的擦拭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像是要吸吮住那根作怪的手指。这种感觉陌生而羞耻,却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直达骨髓的酥麻快感。他的龟头已经胀得发紫,前端不断渗出晶亮的黏液,前列腺液的腥甜气息甚至开始隐隐约约地从裤裆里散发出来。他哑着嗓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外婆……别……”
但“别”后面是什么?别停下?还是别继续?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宇智波凛听到了这声近乎哀求的“别”,眼睛却亮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突破了外孙的心理防线。这个孩子,这个强大的、拥有众多妻子的外孙,此刻在她怀里,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年一样颤抖、哀求。这股征服感和掌控欲,让她体内的欲火烧得更加旺盛。
“别什么?悦悦要告诉外婆啊……”她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廓,呼吸全部喷进了他的耳道里,“是别碰这里吗?”她的食指指腹,猛地加重力道,在臀缝入口处用力按压了一下,甚至尝试着将指尖向内浅浅地探入了极其微小的一点点。
平生悦浑身猛地一弹,差点从宇智波凛腿上滑下去。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啊……!”
而就在这时,宇智波凛牵引着他放在自己大腿内侧的那只手,猛地用力向上一按!
平生悦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和服布料与内裤,结结实实地、完全覆在了宇智波凛的整个阴阜之上!
他清楚地感觉到了手掌下那片区域的饱满、柔软和惊人的热度。他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两片丰满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已然湿润、微微凹陷的缝隙。他的掌心,正正好被按在了那道缝隙的上方,隔着数层布料,承受着从那里源源不断散发出的、湿热的气息和滑腻的触感。
宇智波凛也忍不住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只年轻、滚烫、带着薄茧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最私密部位的感觉,让她身体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瞬间又濡湿了一大片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下兴奋地挺立起来,正渴望被那只手掌按压、摩擦。
祖孙俩的身体,在这一刻都僵硬到了极点,也兴奋到了极点。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交缠的、粗重而滚烫的呼吸声,以及衣物摩擦发出的极其细微的窸窣声。
平生悦的手掌,就像被烙铁焊在了外婆的阴户上,一动也不敢动,但掌心下那片柔软湿热的区域,却像是活了过来,正在轻微地起伏、蠕动,隔着布料传递着惊人的脉动和热度。他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阴唇入口处,爱液正不断渗出,已经将内裤和外面的和服布料都润湿了小小的一块,那片湿痕正随着他的掌温在不断扩散。
宇智波凛同样不敢动。她感觉到外孙僵硬的手掌下,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翕张,渴望着更直接、更深入的触碰。她后腰的手指,也清晰地感觉到了平生悦臀肌的紧绷和尾椎下方那圈肌肉的剧烈收缩。她知道,只要自己再用一点力,或者引导着他的手动一下,事情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这漫长又短暂的僵持,持续了大约十几秒钟。但在这十几秒里,他们的身体却在经历着无声的、激烈的交流。体温在相互传导,汗水在相互浸润,情欲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交缠。
最终,打破僵局的,是宇智波凛。
她缓缓地、极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她松开了平生悦的手,任由他的手继续停留在那个禁忌的位置。而她环着他后腰的右手,也悄然退了出来,手指上甚至沾染了一点他臀缝处因为紧张而渗出的薄汗。她将那根手指,凑到鼻尖,极其暧昧地闻了一下。
然后,她重新将那只手,轻轻搭在了平生悦的小腹上——这个位置远比后腰更为大胆和亲密。手掌平贴,指尖已经可以触碰到他裤腰下缘,再往下一点,就是那根怒挺肉棒鼓起的源头。
“悦悦……”宇智波凛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看,我们其实……并不生分,对吧?”
她说话的同时,那只搭在他小腹上的手,五指微微收拢,隔着衣服,轻轻抓住了他小腹下方那一片紧绷的肌肉——以及肌肉下方,那根硬物的根部轮廓。
平生悦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小腹被外婆用手抓住的感觉,比后腰被侵入更刺激百倍。那是一种近乎宣告所有权的动作。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外婆的掌根处跳动了一下,更多的透明粘液从马眼涌出,渗过层层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濡湿了外婆的手心。
他想说话,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气音般的“嗬嗬”声。
宇智波凛却笑了。这一次,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带着情欲和满足的笑容。她知道自己赢了。不是用力量,不是用辈分,而是用女人最原始的魅力,以及那份打破禁忌的刺激感,彻底掌控了外孙的身体反应,也撕开了两人之间那层名为“血缘辈分”的隔膜。
她不再刻意引导,也不再做更过分的动作。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她抱着他,他(的手)放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她的手抓着他小腹下方。然后,将脸颊轻轻贴在了他的后脑上,闭上了眼睛,开始细细地、用全身心去感受这一刻的亲密无间,以及彼此身体那无法作假的、滚烫的情动。
平生悦也慢慢地、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一般,放松了紧绷到极点的身体,任由自己更深地陷入外婆柔软的怀抱里。他的头枕在了宇智波凛的颈窝处,鼻尖萦绕着她颈间肌肤的幽香和淡淡的汗味。他那只按在她阴阜上的手,终于不再僵硬,指腹开始极其细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在那片湿热的布料上,轻轻摩挲起来。沿着阴唇的轮廓,感受着那饱满的弧度和中间凹陷的缝隙。
而宇智波凛,则用搭在他小腹上的手,同样极其轻微地、有节奏地一下下按压着他肉棒的根部。隔着裤子,感受着那根年轻巨物的尺寸、硬度和每一次兴奋的悸动。
没有更激烈的动作,但这种缓慢的、持续的、充满了暗示和挑逗的相互抚慰,反而比直接的性交更让人血脉偾张。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探索着对方身体的秘密,也在试探着这条刚刚打破的、连接彼此的新纽带的边界和可能性。
平源净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深藏功与名的微笑。她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她的妈妈,她的儿子,本质上都是宇智波,都是强势而遵从欲望的宇智波。而她,不过是轻轻推了一把,让这份迟早会发酵的吸引力,在“祖孙亲情”的掩盖下,提前、并以一种更具冲击力的方式爆发了出来。
这样,妈妈能快速融入家庭,儿子也能多一份……特殊的“羁绊”。一举两得。
平源净的笑容越发深邃了。
祖孙三代,脸上都浮现了笑意,神韵相似,终于有了点一家人的样子。但这“一家人”的内里,却已经悄然织就了一张更加复杂、更加暧昧的网。
这个拥抱持续的时间,远比看起来要漫长得多。直到宇智波凛感觉自己下体的湿意已经快要浸透和服,才稍稍松开了一些手臂的力道。但她的唇,却凑到了平生悦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道:“悦悦……以后,外婆可以经常这样抱你吗?”
平生悦的心脏狂跳。他知道这个“抱”,已经不再是字面意义上的抱了。他耳根通红,几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宇智波凛满意地笑了,终于完全松开了手臂,也引导着平生悦将那只一直按在她腿间的手收了回来。两人的手都湿漉漉的——平生悦的手心是被她爱液濡湿的,而她的手心则沾染了他腹部的汗水,或许还有一点点从裤裆前端渗出的黏腻。
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情欲余韵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
宇智波凛定了定神,重新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正常一些,但那份沙哑和柔媚却怎么也去不掉:“外孙呀,你叫什么名字?”她像是刚刚想起来问这个最基本的问题,以此作为回归“正常”对话的台阶。但她的身体依然紧贴着平生悦,大腿内侧还能感受到他裤裆处那根巨物尚未完全软化的、硬硬的轮廓。
“我叫平生悦。”平生悦的声音也比平时低哑了许多,他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自然。
“平生悦?”宇智波凛蹙起眉头,看向女儿。她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些在意,成功地用这个话题转移了两人之间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气息。
“外孙为什么没有姓宇智波?”她问出这个问题时,放在平生悦小腹上的手,才真正完全拿开。但在拿开前,她的指尖又若有若无地,在他腹股沟靠近肉棒根部的位置,轻轻划了一下。
“因为我们没有生活在木叶。而且,宇智波已经灭族了。”平源净缓缓说道,她看到了母亲刚才那些隐秘的小动作,但选择视而不见。
“什么?!宇智波灭族?!”
宇智波凛美眸瞪大,万花筒应激浮现。若不是怀里抱着外孙——而且刚刚与外孙经历了一场隐秘的情欲纠葛,她恐怕要惊得从床上蹦起来。此刻的震惊和暴怒,与她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欲火和亲密接触后的余韵交织在一起,让她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她紧紧地箍着平生悦的腰,手指甚至因为愤怒而不自觉地又收紧,指节都发白了,掐得平生悦腰侧一疼。但她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什么,连忙放松力道,改为安抚性的、却依然极为禁锢的环抱姿势,仿佛此刻外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与宇智波血脉相连的实体。
拥有无数优秀忍者、承载无数荣耀的宇智波一族,怎么可能灭亡?!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愤怒、悲伤、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因为刚才与平生悦的亲密而莫名产生的、对“血脉延续”的偏执保护欲,全部交织在一起。
宇智波凛心念电转,激动得以手捶床,脱口而出:“是不是猿飞日斩那畜生干的!我早就瞧出他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了!”
不待母子俩插话,她又激动道:“当初族里就应该听我的,发起反抗,夺了火影之位!”
平生悦靠在外婆怀里,清晰的感受到她心潮止不住的起伏、娇躯止不住的发颤,好似大军临战前紧密激昂的战鼓鼓点。这般反应,可见情绪激烈到何种程度。
平源净颇为理解妈妈的感受。
一个典型的宇智波,沐浴在宇智波的荣光之下,对本族有着强烈的归属感,一辈子竭尽全力的修炼变强,首先是为了宇智波的荣耀,然后才是为了提高村子的战力。
如今死而复生,骤然得知宇智波被灭。
遭受的冲击之巨,可想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