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源净不得不承认,宇智波凛成功勾起了她的胜负欲,让她产生了一较高下的心思。
这种感觉,陌生而又新奇。
毕竟,在这个家,几位儿媳以及香燐、紫苑,都不可能做出挑战她的行为。儿子固然有时候想要压她一头,却也不是在忍者实力这个维度争强好胜,而是另有追求。
简而言之,唯有亲妈,试图挑战她的实力!
“妈,时过境迁,我的实力已是今非昔比,你小心了!”
话音未落,平源净眸光微闪,催动体内的「动血装」,大大加强肉身强度。
旋即,轻松挣脱宇智波凛的束缚,反身将她压倒在床上。
剧烈的动作,使得白布的活结散开。
宇智波凛努力挣扎反抗,除了将身上的白布挣散到地毯上,一无所获,丝毫撼动不了女儿的压制。
“净净,你变得好强呀!”
宇智波凛展颜一笑,由衷欣喜。
平源净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令人心悸的玩味,她并未急着去拿衣裳,而是先将赤身裸体的亲妈扶起,让她坐在床沿。
刚才的角力让宇智波凛身上的白布彻底滑落,此时这位刚复活的四十余岁妇人,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女儿艳丽的视线中。宇智波凛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双臂环抱遮住胸前那两团因年纪而稍显沉甸甸的丰软乳肉,却被平源净眼疾手快地捉住了手腕。
“妈,遮什么?你的身体,女儿又不是没见过。”平源净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她站在宇智波凛身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成熟的躯体。
宇智波凛面颊发烫,作为长辈被小辈这般盯着看,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看得见女儿眼中那股名为“贪婪”的神色,那不仅仅是欣赏,更是一种渴望征服和占有的欲念。
“净净,先穿衣……”宇智波凛声音微颤,试图唤回女儿的理智。
“不急,我要先帮您‘检查’一下。”平源净松开一只手,指尖顺着母亲细腻的锁骨向下滑动,指腹带着薄茧,那是常年修炼留下的痕迹,粗糙的触感刮过娇嫩的乳肉表皮,激起宇智波凛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平源净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上了那对熟透了的硕大乳房,掌心包裹住那深沉的乳晕,五指收拢,狠狠一握。
“嗯……”宇智波凛闷哼一声,腰肢猛地一颤。那手掌的热度透过皮肤渗透进乳肉深处,女儿的手指像是带着电流,捏弄着那早已充血硬挺的暗红色乳头,拉扯、旋转,动作熟练得仿佛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玩物。
“妈,这就是岁月的馈赠吗?真大,真软。”平源净凑到母亲耳边,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廓,言语间尽是露骨的亵渎,“外孙要是看到外婆这副成熟的身子,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怕是又要抬头了。”
“净、净净!你在说什么胡话!”宇智波凛羞愤欲绝,想要推开女儿,却发现身体在对方的揉弄下发软,尤其是下身那隐秘的幽谷,竟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晶莹的爱液。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是被强行压制后的生理背叛。
平源净目光下移,看向母亲并拢的大腿间。那原本紧闭的肉缝此刻正泛着水光,稀疏的黑色荫草间,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平源净轻笑一声,单膝跪地,双手强行分开母亲的双腿,将那泥泞不堪的私密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啊!不要看!”宇智波凛惊呼,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卡在女儿肩头,动弹不得。
平源净挑起一缕沾满粘液的荫草,轻轻一拉,“滋溜”一声,拉出一道粘稠的银丝。她伸出食指,在那湿热的肉缝间轻轻一抹,指尖瞬间包裹上一层透明的蜜液,散发着浓郁的雌性麝香味。
“好湿啊,妈。您复活第一次流的不是泪,是这骚穴里的口水呢。”平源净将沾湿的手指举起,展示给母亲看,随后猛地探入——
“啊——!”
两根手指如灵活的游蛇,瞬间破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直捣阴道深处。那里的软肉正因兴奋而疯狂蠕动,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手指。
平源净一边快速抽插手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一边抬头看着母亲迷离的双眼:“放松,把这里打开。我要给您穿衣服,但这骚穴里的水不擦干,衣服可是要弄脏的。”
宇智波凛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呻吟。女儿的手指在体内翻江倒海,每一次弯曲刮擦都精准地碾过那敏感的G点,快感如海啸般冲刷着理智的堤坝。
“唔……哈啊……不行……那里……那是子宫口……”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最深处的花芯,宇智波凛浑身剧烈痉挛,大腿内侧肌肉紧绷,一股热流瞬间喷涌而出,浇灌在女儿的手上。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平源净已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床单上随意擦了擦。她站起身,转身走向衣柜,留下身后瘫软喘息、眼神迷离的宇智波凛。
“现在,该穿衣服了。”
平源净从衣柜深处挑出一件古典风的纯白旗袍,绸面如水,上面绣着精致的仕女图花纹。她拿着旗袍走回床边,却先从抽屉里取出一条极细的透明丁字裤和一双淡青色的开裆丝袜。
“妈,把腿抬起来。”
宇智波凛此刻身心俱疲,只能像个木偶般任由摆布。平源净将丝袜套在母亲修长的秀足上,顺着脚踝、小腿肚慢慢向上拉扯。丝袜的质感轻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那双美腿,勒出一道道肉感。拉至大腿根部时,平源净故意停下来,手指隔着丝袜在那大腿内侧敏感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宇智波凛倒吸一口凉气,那是力道恰到好处的痛与痒。
接着是那条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勒进胯骨,前面仅有一小块透明蕾丝勉强遮住阴户,后面则直接陷进深深的臀缝中,根本起不到遮蔽作用,反而将那浑圆的翘臀分得更开。平源净在帮母亲提拉裤带时,指尖再次“不经意”地划过那还残留着黏液的阴唇,将蕾丝布料按压进去,让那湿热的软肉与粗糙的蕾丝直接摩擦。
“嗯嗯……”宇智波凛难受地扭动腰肢,这种异物感太强烈了,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提醒她此处的淫靡。
“忍一忍,妈,旗袍才显身材。”平源净展开那件旗袍,宇智波凛乖乖站起,双臂举起。
哗啦——
冰凉的绸缎滑过裸露的肌肤,旗袍顺滑地贴上身躯。这是一件修身剪裁的服饰,紧致的面料立刻勾勒出宇智波凛饱满的胸部曲线、纤细的腰肢以及丰腴宽大的胯骨。
平源净走到母亲身后,开始拉背后的拉链。
滋——
随着拉链缓缓上升,旗袍的领口收紧,迫使宇智波凛挺直了腰背。平源净双手环过母亲的腰,从身后贴了上去,她的下巴搁在母亲的肩窝,双手则顺着腰侧向上滑去,直至托住了那两团被绸缎紧紧包裹的乳房。
“妈,您看镜子。”平源净低语,强迫母亲转头看向侧面的穿衣镜。
镜中映出一对相貌极似姐妹的母女。母亲面带红晕,眼神躲闪,却被动地挺着胸脯,任由女儿的手隔着衣料肆虐。那旗袍的料子极薄,随着平源净的揉捏,乳头的凸起在绸面上若隐若现,显得极为淫靡。
“真美。”平源净赞叹道,随即手指灵活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隔着旗袍用力一夹。
“啊!”宇智波凛浑身一软,向后倒在女儿怀里。
“这旗袍开叉不高,但也刚好能露出您的小腿肚,这就够了。”平源净在母亲耳边轻咬了一口,“至于里面……那是外孙探索的秘密花园了。”
等到宇智波凛终于平复呼吸,整理好仪容穿好衣裳时,已是一身冷汗。她低头扫了眼地毯上那团散乱的白布,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被压制时的体温,以及那一处不可言说的湿痕。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之前在楼下的景况,羞耻与后怕交织,她不由得轻声抱怨:“净净,你也不知道替妈妈多考虑考虑。方才复活妈妈的时候,为什么还让外孙在场?”
宇智波凛有些郁闷,难以发泄。毕竟,总不能不顾女儿的感受,对她的儿子起杀心吧?
平源净眉尖微扬,笑道:“外婆复活这么重要的时刻,外孙理所当然要在场见证。我把一切安排得好好的,就是没想到妈你会突然暴起。”
“照你这么说, 倒是怪妈妈咯?”宇智波凛双手抱臂,白了女儿一眼。
“这件事嘛,谁都没有责任。”
平源净眸光微闪,顿了顿,又道:“不过,我记得妈你当时对我儿子下了杀手!”
宇智波凛神色一怔,态度立刻软了下来。
都是当妈的人,她很清楚母亲对孩子的爱护。谁敢动孩子,都是不可饶恕!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亲妈也不行!
一想到自己差点铸成大错,宇智波凛后背霎时沁出冷汗。
的确,有「凛净之溯」在,杀了也能复活。
但当时的她,并不知道这个瞳术,下了杀手便是切切实实怀着杀意,一点儿折扣都不打。
“净净,这件事是妈妈的罪过。你认为妈妈该怎么做才能赎罪?”
宇智波凛面露愧色,诚恳道歉。
平源净抿唇一笑。
“妈,你对女儿恩情似海。女儿永世难还,不需要你赎什么罪。但我儿子那边,你确实要想办法取得原谅。”
宇智波凛点点头,打算投其所好,便问道:“外孙有什么喜好?对什么比较感兴趣?”
平源净不假思索道:“小时候是个小宝宝,对机械类的玩具比较感兴趣;年龄稍大些,是个忍者见习生,热衷于忍术修炼;现在嘛,成了男人,沉溺于女色,天天与老婆们蜜里调油。”
宇智波凛微微一愣,抓住了重点:“老婆们?”
“是啊,单单家里目前就有四位。”
“才二十年,木叶的风气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平源净莞尔一笑,“这些等会儿再聊吧,要不要现在见见你的外孙?”
宇智波凛不置可否,低头看了眼自己紧身塑形的旗袍,随后问道:“净净,你有几个孩子?”
“你认为呢?”平源净反问。
宇智波凛眸光微闪,略作思忖,颔首同意。
“好,那妈妈不换衣裳了,就这样见见你独一无二的宝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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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悦被唤进卧室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对富有风韵的靓丽母女。
母女俩肩并着肩,坐在床沿。
最为吸睛的自然是人间绝色平源净。
上身一件银白色的盘扣小褂,头发松散盘成发髻在脑后,鬓边有几缕发丝垂下,一坠一坠的犹如荡漾的藤蔓。
颀长的颈项被衣领遮得严严实实;双臂嫩如白藕,裹着精致的短袖,上面绣着淡雅的花纹。
下半身穿着银白色的高腰长裤,双腿显得更加修长;一双无瑕秀足裸露在外,彼此交叠,踩在地毯上,微微踮起。
很寻常很素雅的一套装扮,没有多少出彩。但穿衣裳的人,长得好看,身材曼妙,气质动人,于是两相搭配,便增了万千姿色。
坐在平源净身旁的宇智波凛,也是一位美人,且眉眼间的风韵更显成熟。
毕竟,平源净永远驻颜在了二十余岁。而宇智波凛,却是实实在在的四十余岁的妇人。年龄的差距,不可避免的伴随着韵味的差别。难分高下,各有千秋。
宇智波凛穿着一件古典旗袍;白绫竖领,包边小袖;绣着仕女图花纹的紧致绸料,贴敷着窈窕曼妙的曲线;下摆虽短,两侧却没有开衩,毫无走光的可能,端庄不媚俗;秀足玲珑,踩着一双淡青色的绣花布鞋。
母女俩犹如晨间的两朵娇花,彼此辉映,清新动人。
平生悦乍一看到,依稀间仿佛回到数月前与松平家母女俩初见的下午。
凭心而论,外婆与妈妈,更具魅力。
原因无它,妈妈姿容绝尘,艳压群芳;外婆气质冷冽面容刻薄,令人心生敬畏,不输松平家母女俩养尊处优的孤傲高贵。
平生悦近来流连于家中的娇妻之间,见多了由木人姐姐、美琴阿姨、萨姆伊姐姐的各式妆扮组合,早已将对美的欣赏提高到了足够高的标准。
然而,此时此刻见到妈妈与外婆,仍是毫无疑问的被惊艳到了。
片刻后,他定了定神,走到两位长辈面前,对宇智波凛恭恭敬敬鞠了一躬,喊了一声外婆。
”好俊俏的孩子!”
宇智波凛面露温和的笑容,柔声夸赞。她对平生悦怀着愧疚,端不出来威严长辈的架子,只能走和蔼可亲的路线。
然而,平生悦见识过她的冷冽,又因她的刻薄面相产生了先入为主的观感,心生敬畏。
如今骤然被她温柔以待,平生悦十分不适应,怔怔的杵在原地,脸上堆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颇为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