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母慈女孝!(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10767更新时间:26/07/22 15:47:17

  宇智波一族族史记载,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之人,如宇智波斑,使用须佐能乎,没有副作用,双目如常不会流血。

  宇智波凛凭此判定,挟持的人质大概率是亲生女儿。

  毕竟,她的父母先辈早已在忍界大战中牺牲。除此之外,整个忍界,唯有她的女儿,可以移植她的眼睛开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并且,之前那所谓的外孙,道出了只有她与女儿才知道的秘密。

  有此两项作证,即便事实再离奇,也由不得她不信了。

  因此,她果断收手,不再为难女儿。

  然而,平源净那白皙的颈项上,已然出现了醒目的红印。

  咳咳!

  咳咳咳!

  咳咳咳咳!

  平源净难以抑制的咳嗽,努力清除嗓间的不适。这是她第二次嗓子如此难受,上一次还是被儿子弄的。唉,都是折在至亲之人手里,连气都生不了。

  宇智波凛听到女儿咳得如此剧烈,脸上顿时浮现愧疚之色,连忙伸手轻抚女儿的脖颈,柔声道:“净净呀,妈妈对不住你,刚刚反应太过激了,弄疼你了。”

  平源净又咳了几声,才沙哑道:“没关系的,妈。境遇太过离奇,换做是我,也会戒备的。”

  旋即轻轻拭去宇智波凛脸上的血迹。

  “妈,先让我为你移植眼睛吧。”

  “好。”

  宇智波凛从善如流,散去须佐能乎,在平源净的搀扶下,离开实验室。

  一出门,地下的阴寒凉风阵阵袭来。

  宇智波凛细腻的肌肤受到刺激,顿时浮现一片又一片的小疙瘩。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仍然没有穿上衣服,颈项上骤然升起如霞绯色,当即轻声对平源净说道:“净净,拿件衣服给妈妈穿。”

  “外婆,您的衣裳。”

  细心的麻布依,早已从实验室的地上捡起白布带了出来,此刻正好递了过去。

  平源净为妈妈披上白布,在腰间打了个结。

  “妈,先将就一下,马上上楼给你换别的衣裳。”

  宇智波凛点点头,没有在这暂时无法讲究的事情上浪费时间,而是扭头朝向方才出声的麻布依。

  “净净,这是你女儿?”

  “不,是儿媳。”

  “儿媳?”

  宇智波凛秀眉微蹙,骤然想起方才有个男人自称是她的外孙,不禁疑惑道:“净净,你怎么结婚生子了?”

  “没有啦!”平源净莞尔一笑,“妈,你还记得我以前钻研的基因科学吗?”

  宇智波凛微微一怔,霎时了然,惊道:“那么离谱的东西,净净你居然成功了?”

  “是呀!”

  平源净笑着应下,搀扶着妈妈上楼,走进房间,扶着她躺到卧室的床上。

  平生悦出于男女有别的避嫌,没有跟着上楼,而是呆在了客厅里。美琴、麻布依、紫苑留在楼下陪他。

  片刻后,萨姆伊从实验室取出平源净的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上楼进入屋内,交给原主。

  由木人、香燐继续接力注入查克拉,帮助平源净将失明的万花筒写轮眼,回溯到二十年前的状态。

  之后,在回道的加持下,平源净轻松将眼睛移植,助宇智波凛恢复视物,重见光明。

  事情完成,萨姆伊、由木人、香燐,三女知趣的离开卧室,将空间留给久别重逢的母女俩。

  ......

  ——————————

  没有了外人,宇智波凛倒是不急于换衣服以替代身上的白布。她轻抚女儿的无瑕面颊,细细端详,眼中满是欣喜与怀念。

  半晌,由衷感慨:“二十年弹指一瞬,净净,你一点儿都没老。”

  平源净浅浅一笑,“妈,你也一样。”

  宇智波凛笑了笑,又轻柔的摸了摸她仍泛着红的脖颈。

  “还疼吗?”

  “放心吧,妈。我没有受伤,只是表面看起来严重。”

  “那就好。”

  宇智波凛轻点下巴,松了口气,旋即猛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连忙问道:“女儿,你回溯了妈妈二十年,付出了什么代价?”

  “只消耗了一些查克拉而已。”平源净笑道。

  “真的吗?”

  宇智波凛美眸微眯,眼中三勾玉浮现,观察着女儿的细微表情。她不希望女儿为了复活她,而伤害了自身。

  平源净神色自若,迎接她的审视。

  宇智波凛放下心来,感到匪夷所思。

  “怎么会没有代价呢?即便是二代火影的秽土转生,也需要祭品才能施术。”

  平源净略作思忖,笑道:“我使用的是永恒万花筒的瞳术。硬要说代价的话,那就是开眼的代价。”

  宇智波凛随之遥想当年。

  高天原受万人围攻,天罗地网,无处可逃。

  她倒是不惜己身性命,但却无法容忍护不住女儿的安危。于是,绝境之中,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净净,你是怎么开启万花筒的?”

  “妈,你一死,我就开眼了。”

  平源净平静的道出开眼的诱因。在死而复生的母亲面前,当初亲人逝世的痛苦,已然不再难以回首。

  宇智波凛听了却是一阵心疼,将女儿拥入怀中。

  “是妈妈不称职,没有保护好你。”

  平源净抿唇一笑,也抱住母亲。

  “妈,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

  母女俩交颈相拥,默契的没有再说话,静静感受久别重逢的喜悦与幸福。

  半晌,宇智波凛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脊背。

  “净净呀,你今天真是不小心,竟然被妈妈轻轻松松锁了喉!以后一定要谨慎一点!”

  “......” 平源净蛾眉微扬,无奈道:“你是我复活的亲妈,我怎么可能有所防备?”

  话音未落,她陡然发力,白皙纤长的手指如鹰爪般探向宇智波凛的颈项,试图掐住那仍泛着淡淡红痕的脖颈,将刚刚复活的母亲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上。她的动作迅疾如电,指尖破空发出细微的嘶鸣,带着二十年来在战场上淬炼出的致命精准。

  然而宇智波凛早有防备。就在女儿出手的瞬间,她虽然闭着眼,但二十年前那身经百战的肌肉记忆早已在体内苏醒。她甚至没有用眼睛去看——事实上,在闭眼的瞬间,她的听觉、触觉、对空气流动的感知,都在永恒瞳力觉醒后达到了匪夷所思的敏锐程度。

  她抬手,手掌如铁钳般精准地截住了女儿疾速探来的右手腕。那一握的力量极其巧妙,既没有伤害到女儿纤细的手腕骨骼,却又死死扣住了桡骨与尺骨之间的肌腱凹陷处。平源净只觉得整条右臂瞬间酸麻,手指的力道在刹那间散去大半。

  这还没完。宇智波凛甚至没有停顿,借着女儿前冲的惯性,手腕轻轻一引、一带、一翻——就像二十年前无数次在训练场上指导女儿体术时那样,用最省力的方式改变对手的发力方向。平源净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而宇智波凛的另一只手,已经抬了起来。

  那只手同样白皙,指节分明,掌心还带着刚刚复活后未完全消褪的微凉。它没有像女儿那样试图扼杀,而是以更温和、却更不容抗拒的方式,扣住了平源净的颈项。

  不是掐,是扣。

  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女儿喉结右侧的颈动脉窦,其余四指则虚虚地搭在颈椎两侧的肌肉上,形成一种既像爱抚又像钳制的姿态。只要她愿意,大拇指稍一用力,女儿就会因为颈动脉窦受压而短暂晕厥;或者四指微微收紧,颈椎两侧的迷走神经就会受到刺激,让女儿瞬间失力。

  “净净呀,你太着急了,不应该这个时候偷袭妈妈。”

  宇智波凛闭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二十年未曾展露过的、带着宠溺与调侃的弧度。那张与女儿有七分相似的精致面庞上,此刻没有丝毫杀气,只有母亲看着顽皮孩子恶作剧被抓包时的无奈与纵容。

  “想找回面子的心思太明显了!忍者,一定要学会隐忍!”

  她的声音温软,甚至带着几分教导幼女时的循循善诱。但扣在女儿颈项上的手,却纹丝不动,稳如磐石。那微凉的指腹贴着温热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平源净颈动脉的搏动——一下,又一下,平稳而有力,完全没有被人制住的慌乱。

  这反倒让宇智波凛心中升起一丝好奇。

  平源净气定神闲,被母亲扣着脖子,却没有丝毫挣扎。她甚至微微扬起下巴,让母亲的拇指更贴合颈动脉窦的位置,仿佛在主动配合。那张无瑕的脸上漾开浅浅的笑意,唇瓣轻启,吐出轻柔的反问:

  “妈,你当真以为你制住了我?”

  “难道没有吗?”

  宇智波凛闭着眼,却准确地“望”向女儿声音传来的方向。她能感觉到,女儿说话时喉结在她拇指下方轻轻滚动,带来细微的摩擦感。那肌肤温热而细腻,就像二十年前她无数次将年幼的女儿抱在怀里,轻抚她后颈时感受到的一样。

  “你从小到大,体术可是一次都没有胜过妈妈哟!”

  话音里带着母亲特有的、混杂着骄傲与宠溺的调侃。但与此同时,宇智波凛的感知已提升到极致。她不仅闭着眼,甚至微微屏息,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听觉、触觉以及对查克拉流动的感知上——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净净从小就聪明绝顶,从不做无谓的莽撞之事。她既然敢这么问,就一定有后手。

  而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平源净动了。

  不是挣扎,不是反击,甚至没有任何攻击性动作。

  她只是抬起未被控制的左手,轻轻覆在了母亲扣住她颈项的那只手上。

  然后,缓缓地,将那只手往下移动。

  从颈项,移到了锁骨。

  宇智波凛微微一怔。但她没有反抗,任由女儿引导着自己的手。她想知道女儿究竟要做什么——在体术对抗中,将对手的手引导到无关紧要的位置,是很不明智的选择。除非……

  紧接着,平源净继续引导着母亲的手往下。

  经过纤细的锁骨凹陷,滑过胸前那块勉强遮掩身体的白布边缘,然后——

  指尖触碰到了柔软。

  宇智波凛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那是她的左乳。因为刚刚复活后一直只裹着这块简陋的白布,此刻白布在刚才的体术动作中早已松垮,女儿引导着她的手,竟直接探入了白布的缝隙,毫无阻隔地按在了裸露的乳房上。

  触感传来的一刹那,宇智波凛的呼吸漏了一拍。

  那是极其饱满、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掌心贴合着乳肉的弧线,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在手掌的按压下微微变形,又随着她的停顿而回弹。乳尖处,一粒小巧却坚硬的凸起,恰好抵在了她的虎口位置。

  那是乳头。因为刚刚从冰冷的实验室复活,又在走廊里被凉风刺激,此刻早已在无意识中硬挺起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散发着微烫的温度。

  “……净净?”

  宇智波凛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迟疑。她依然闭着眼,但眼睑下的眼球却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扣住女儿颈项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几分——并非因为被制住,而是因为这个动作带来的、完全出乎意料的冲击。

  平源净没有回答。

  她只是继续引导着母亲的手,在那团柔软的乳肉上,轻轻按压、揉捏。

  动作很慢,很温柔,甚至带着某种虔诚的意味。就像小时候母亲为她洗澡时,用温水轻抚她的背脊;就像生病时母亲将她搂在怀里,用手掌一遍遍摩挲她的额头。

  但此刻,角色调换了。

  是女儿在引导母亲的手,抚摸母亲自己的身体。

  宇智波凛感觉自己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二十年的死亡,似乎让她对某些事情的感知变得迟钝了。她应该立刻抽回手,应该呵斥女儿这不合时宜的举动,应该……

  但她没有。

  那只被女儿引导的手,竟然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停留在那团柔软上,甚至——指尖无意识地收拢了一下,更紧密地包裹住了乳肉。

  她感觉到那团软肉的饱满与沉重,感觉到乳尖在她掌心摩擦时带来的、细微而清晰的痒意。那股痒意顺着掌心的神经末梢蔓延,沿着手臂,爬过肩膀,钻进脊椎,最后在腰腹深处激起一阵陌生的悸动。

  这时,平源净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几分笑意,但贴近的距离让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母亲耳边:

  “妈,你刚才用这只手掐过我的脖子,现在又用它摸着自己的胸……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宇智波凛的耳根瞬间烫了起来。

  她当然觉得奇怪!这太奇怪了!为什么女儿要引导她做这种事?为什么她没有立刻推开?为什么……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触碰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被女儿引导着按压的那一侧乳房,乳尖已经硬得发疼。而另一侧未被触碰的乳房,此刻竟也空虚地胀痛起来,渴望着同样的抚慰。小腹深处,一股陌生的暖流悄然弥散,让她双腿之间竟隐隐渗出了些许湿意。

  这不对。

  这完全不对!

  宇智波凛猛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将手抽回来。但就在她发力的瞬间,平源净的左手突然加重了力道,死死按住了母亲的手背——不是用蛮力,而是用精准的查克拉控制,封住了母亲手腕上的几处关键穴位。

  宇智波凛心中一惊。

  她这才意识到,女儿从始至终都没有试图在体术上胜过她。女儿的目标,从来不是扳倒她,而是……

  让她分心。

  “净净,放手。”

  宇智波凛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母亲威严的命令口吻。她依然闭着眼,但眼角已微微发红。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越来越明显的、让她感到羞耻的反应。

  平源净却轻笑了一声。

  她没有放手,反而引导着母亲的手,在那团乳肉上画起了圈。缓慢的、打着旋的揉按,掌心的温度与乳肉的体温相互交融,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摩擦声。白布本就松垮,此刻在她刻意的动作下,几乎完全从胸前滑落,露出大半边饱满的酥胸。

  “为什么要放手呢,妈?”

  平源净的声音贴近,唇瓣几乎要碰到母亲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带着女儿特有的清甜体香,钻进宇智波凛的耳道:

  “你刚才不是还说,忍者要学会隐忍吗?”

  “我现在就在教你呀——要隐忍身体的本能反应,要隐忍皮肤对触碰的渴望,要隐忍乳尖硬起来时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

  每说一句,她的手指就引导着母亲的手,在那团乳肉上做出不同的动作。

  有时候是用掌心整个包裹住乳房,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有时候是用指尖掐住乳尖,轻轻捻动那粒硬挺的小红豆;有时候是用指关节抵着乳肉的下缘,向上推挤,让整个乳房在她手中颤巍巍地晃动。

  宇智波凛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女儿引导的揉捏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捻动,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在小腹深处激起更强烈的悸动。

  而她的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那种湿润的感觉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真实。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从阴道深处渗出,浸湿了腿心的毛发,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房间里明明很安静,但她却仿佛能听到自己身体发出的、淫靡的水声。

  “够了……净净……”

  宇智波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她依然闭着眼,但睫毛却在剧烈地颤动,仿佛随时会睁开。扣住女儿颈项的那只手早已失去了钳制的力道,此刻虚虚地搭着,更像是一种徒劳的、掩饰内心慌乱的依托。

  “怎么就够了呢?”

  平源净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戏谑。她不再引导母亲的手,而是松开了按住母亲手背的左手,转而——

  直接用双手,握住了母亲的两侧乳房。

  宇智波凛浑身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双手的温度比她自己的手更热,十根纤细却有力的手指,精准地包裹住了两团饱满的乳肉。指腹按压着乳晕的边缘,拇指则抵住了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开始了缓慢而持续的揉搓。

  “你看,妈。”

  平源净的声音近在咫尺,宇智波凛甚至能感觉到女儿说话时,温热湿润的舌尖轻轻擦过了她的耳廓: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乳头硬成这样,乳晕都肿起来了……下面也湿透了吧?我都能闻到味道了,妈。”

  最后那句话,带着赤裸裸的羞辱意味。

  宇智波凛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想要反驳,想要呵斥,想要推开女儿——但身体却在女儿双手的玩弄下,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二十年的死亡,似乎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触碰都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她能感觉到,女儿的手指正在她的乳头上施加各种花样。

  有时候是快速地捻动,让乳尖在指间摩擦出细微的、仿佛火花迸溅般的快感;有时候是狠狠地一掐,疼痛与酥麻交织着炸开,让她腰肢弓起,脚趾都蜷缩起来;有时候又温柔地抚过整个乳房的弧线,从下缘托起,再让那团软肉沉甸甸地落在掌心,感受那份饱满的重量。

  而她的阴道,正在疯狂地分泌汁液。

  她能听到水声——不是错觉,是真的水声。温热的爱液正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落,滴在床单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却在她耳中如惊雷般的“啪嗒”声。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股湿意甚至浸透了裹在下身的白布。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每一次女儿揉捏她的乳房,下体就会传来更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收缩小穴,发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嗯……哈啊……”

  宇智波凛终于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那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在女儿双手的玩弄下,她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从小腹深处不断涌上来的、陌生的空虚与渴望。

  她想要更多。

  不是这种隔靴搔痒的乳房玩弄,而是……更深处,更彻底的填满。

  这个念头让宇智波凛自己都感到恐惧。她猛地摇头,试图甩开那些淫秽的想法。但平源净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轻笑一声,停下了双手的动作。

  乳房突然失去玩弄的空虚感,让宇智波凛几乎要脱口而出挽留的话。但她咬住了唇,死死忍住。

  “怎么,不要了吗,妈?”

  平源净的声音带着明知故问的恶意。她的双手离开了母亲的乳房,却没有收回,而是沿着母亲的身体缓缓下滑。

  经过纤细的腰肢——那里因为二十年的死亡而略显清瘦,但肌肤依然紧致细腻;滑过平坦的小腹——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线条;最后,停在了那早已湿透的白布边缘。

  宇智波凛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她知道自己应该阻止,应该推开女儿,应该……

  但她的身体,却一动不动。甚至,在小腹深处那股渴望的驱使下,她竟然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双腿。

  这个动作,让平源净轻轻笑了起来。

  “真乖。”

  她吐出两个带着宠溺却又满是羞辱意味的字眼,然后——

  手指探进了白布的缝隙。

  宇智波凛倒抽一口凉气。

  粗糙的白布边缘擦过腿根敏感的肌肤,带来细微的刺痛。但那只手的触感更清晰——温热,干燥,带着女儿特有的、常年握苦无而留下的薄茧。

  那只手没有直接触碰她的阴部,而是先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向上抚摸。

  从膝盖上方,到大腿中段,再到腿根。

  每一步都慢得折磨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儿的指尖刮过肌肤的触感,感觉到薄茧摩擦皮肤时带来的、既粗糙又酥麻的混合快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刚刚被玩弄过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终于,那只手到达了终点。

  指尖轻轻触碰到了一片湿漉漉的、温热的毛发。

  那是她的阴毛。因为常年修习体术,她一直保持着修剪的习惯,所以阴毛并不浓密,而是修剪得干净整齐的一小片。此刻,这片毛发早已被涌出的爱液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散发着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体液的腥甜气息。

  平源净的手指顿了顿,似乎在感受这片湿热的触感。然后,她轻轻拨开那层湿漉漉的毛发——

  露出了下方已经完全湿润的、粉嫩的阴唇。

  宇智波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能感觉到,女儿的指尖正悬停在她的阴唇上方,温热的呼吸几乎能拂过那片最敏感的肌肤。那股被窥视、被评价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没,但与此同时,下体深处涌现的、更强烈的空虚感,却让她忍不住微微抬起腰胯,仿佛在主动邀请那只手的进入。

  “……净净……不要……”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破碎而颤抖,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哀求。

  平源净没有理会。

  她的指尖,终于落了下去。

  没有直接插入,而是轻轻抵在了阴唇的外缘,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从上到下,缓缓地刮过。

  宇智波凛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咙里迸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啊——!”

  那触感太过清晰了。指尖刮过敏感的阴唇褶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缝隙早已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温热的爱液正从深处不断涌出,将她的手指浸得湿透。阴唇的内壁湿滑、柔软,带着惊人的热度,每一次刮蹭都会让那些软肉颤抖着抽搐,吐出更多汁水。

  而最上端,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粒——阴蒂,在她指尖划过时,更是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向她抗议,又像是在渴求更直接的抚慰。

  “这里……已经肿成这样了啊,妈。”

  平源净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宇智波凛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压抑的、与她自己相似的喘息。那只抵在她阴唇上的手指,此刻正精准地按在了那颗小小的阴蒂上,用指腹轻柔地、打着旋地按压。

  “嗯……哈啊……别……别碰那里……”

  宇智波凛几乎是尖叫着求饶。阴蒂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了,那是一种尖锐的、几乎要刺穿大脑的快感。每一次按压,都有电流般的酥麻从那个小小的肉粒上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张开,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起,主动追逐着女儿手指的按压。白布早已从腰间滑落,此刻她下半身完全赤裸,湿漉漉的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女儿的视线下——虽然女儿闭着眼,但她却有种被彻底看穿的错觉。

  “为什么不能碰呢?这里不是很舒服吗?”

  平源净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指尖的力度却加重了几分。她不再只是按压,而是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住了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开始快速地捻动、揉搓,仿佛在玩弄一颗熟透的小红豆。

  “你看,妈,你的小豆子都硬成这样了……一直在跳呢。”

  “下面的小嘴也一直在一张一合,流了好多水……啧,床单都湿透了呢。”

  每一句羞辱性的描述,都伴随着更激烈的玩弄。宇智波凛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羞耻感、背德感,与身体深处不断涌上来的、灭顶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撕碎。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她是母亲,她是那个冷静强大、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宇智波凛。她不应该被自己的女儿按在床上,玩弄着最私密的部位,发出这种淫荡的呻吟,流淌着这么多羞耻的汁液……

  但身体却在快感的侵蚀下,彻底背叛了她。

  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征兆。子宫口在隐隐收缩,小腹深处的暖流已经汇聚成汹涌的浪潮,随时准备喷涌而出。而那颗被女儿捻弄的阴蒂,更是敏感得只要再被刺激几下,就会彻底引爆那根紧绷的弦。

  “……净净……要……要去了……”

  她终于放弃抵抗,破碎地呻吟出声,仿佛在向女儿哀求一个痛快。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腰胯疯狂地向上顶起,主动将湿透的阴部送向女儿的手指,渴求着那最后一击。

  平源净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手指离开了那颗被玩弄到濒临崩溃的阴蒂,甚至离开了整个阴部。

  宇智波凛的呻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错愕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高潮的前兆被突然打断,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空虚感,简直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她茫然地睁开了眼睛——在极致的欲望驱使下,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在闭眼的初衷。

  然后,她看到了一双眼睛。

  那是女儿的眼睛。深紫色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此刻正静静地注视着她,瞳孔中缓缓旋转的复杂图案,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冷静的、近乎审视的观察。

  就像在观察一件实验品。

  宇智波凛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但下一秒,平源净却俯下了身——不是继续玩弄她的下体,而是凑近了她的脸。鼻尖几乎贴着鼻尖,温热的呼吸相互交融。

  “妈,你睁开眼睛了呢。”

  声音低柔,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宇智波凛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幻术——不,不是幻术。她从始至终都没有中任何幻术。女儿甚至没有使用瞳力,只是用最原始的、对身体的控制与玩弄,就让她自己放弃了闭眼的坚持。

  “你……”

  她刚想说什么,平源净却吻了上来。

  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入的湿吻。柔软的唇瓣覆盖了她的唇,温热湿润的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

  宇智波凛的大脑再一次陷入空白。

  她能尝到女儿口中清甜的气息,混合着自己唾液的味道。那条灵活的舌头缠住了她的舌,用力吮吸,发出濡湿的、淫靡的水声。她能感觉到女儿的手重新回到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指尖掐住乳尖,疼痛与快感交织着袭来。

  而在接吻的同时,平源净的另一只手,却重新探向了她的下体。

  这一次,不再是玩弄。

  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

  “嗯——!!!”

  宇智波凛的呻吟全部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从鼻腔中溢出破碎的闷哼。她的腰肢猛地弓到了极限,双脚在空中胡乱踢蹬,脚趾死死蜷缩。

  太满了。

  那两根手指修长而有力,带着薄茧的指节刮过阴道内壁敏感褶皱的瞬间,几乎让她直接晕厥过去。二十年未经人事的身体,竟然因为女儿的插入而剧烈收缩起来,湿热的软肉死死绞住了入侵的手指,仿佛在渴求更多、更深的填满。

  “哈啊……哈啊……”

  当平源净终于结束那个深吻时,宇智波凛已经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她双眼茫然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一条来不及咽下的银丝。乳房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乳尖红肿挺立,下体还在不断收缩,绞紧着那两根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

  平源净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动。

  缓慢地,却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直抵子宫口。粗糙的指腹刮擦着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指尖都会精准地按压在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凹陷处,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颤抖的酸麻。

  “妈,你的里面……好热,好湿。”

  平源净的声音贴着母亲的耳朵响起,带着压抑的喘息——她的情欲也被点燃了。她能感觉到母亲体内惊人的紧致与湿热,那种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她手指的触感,让她自己的小腹也涌起了一股陌生的热流。

  “一直吸着我不放呢……这么想要吗?”

  羞辱的话语伴随着更激烈的抽插。宇智波凛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随着女儿手指的节奏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女儿的背脊,指甲深深掐进了女儿后肩的肌肤里,留下鲜红的抓痕。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以更猛烈的姿态袭来。

  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四肢百骸的血液都在向下体汇聚,子宫口在疯狂收缩,阴道内的软肉绞紧的程度几乎要让女儿的手指无法抽动。那颗被暂时冷落的阴蒂,也在随着抽插的频率而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波更强的快感冲击。

  “要……要去了……净净……”

  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矜持与抵抗,像个最淫荡的女人一样,扭动着腰胯主动迎合女儿的抽插,断断续续地哀求着高潮的降临。

  平源净的手指骤然加快了速度。

  从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变成了快速的、近乎残暴的捅刺。指节狠狠撞击着脆弱的子宫口,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那股刺激让宇智波凛的尖叫冲破了喉咙:

  “啊啊啊啊——!!!”

  高潮如海啸般席卷了她。

  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腰肢弓起如折断的弓,双脚死死蹬直,脚背绷得紧紧的。阴道内的软肉疯狂地收缩、抽搐,仿佛要将女儿的手指彻底绞断。温热的爱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浸透了女儿的手指,甚至喷溅到了床单上,留下大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

  当宇智波凛终于软倒在床上时,她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全身酥麻,大脑空白,只有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体内一波波荡漾,让她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呜咽。

  平源净缓缓抽出了手指。

  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腻的爱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将手指举到母亲面前,看着母亲涣散的眼神,然后——

  将手指塞进了母亲的口中。

  “舔干净,妈。”

  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宇智波凛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无意识地,用舌头卷住了女儿的手指。舌尖舔舐着指节上属于她自己的体液,那种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在女儿的命令下,乖巧地将每一滴爱液都舔舐干净。

  当平源净终于抽出手指时,宇智波凛的眼角滑下了一滴眼泪。

  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支配、被彻底看穿、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羞耻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背德的快感。

  平源净俯下身,轻轻吻去了那滴眼泪。

  “现在,”她在母亲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你觉得,是谁制住了谁呢,妈?”

  宇智波凛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能说什么呢?体术上她或许依然占优,但在这场诡异的、从体术演变成情欲的较量中,她早已经一败涂地。甚至——在女儿的手指离开她身体的瞬间,她竟然感觉到了某种空虚的失落。

  就在这时,平源净的手再次抚上了她的身体。

  不是玩弄,而是温柔的抚摸,从颈项到肩膀,再到手臂,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别怕,妈。”

  平源净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平静,仿佛刚才那个用最淫靡的方式玩弄母亲身体的人不是她: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来。”

  “我会教你很多东西……比如,怎么用这具复活的身体,体验各种你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宇智波凛颤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退缩,但身体却在女儿温柔的抚摸下,不自觉地依偎了过去。

  她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某个深渊。

  而这个深渊,正是她的女儿,亲手为她打开的。

  但她却没有丝毫想要逃离的念头。

  或许是因为二十年死亡的冰冷让她渴求温暖,或许是因为女儿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至亲,或许是因为……刚才那灭顶般的高潮,唤醒了她沉睡二十年的、属于女人的本能。

  她闭上了眼睛,任由女儿将她搂进怀里,感受着那具熟悉又陌生的、已经长大的身体传来的温度。

  窗外的月色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而床上的母女俩,就这样相拥着,沉浸在一种诡异而又亲密的宁静中。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背德的交缠从未发生,又仿佛——那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