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温煦,卧室寂静。
平源净默默缅怀完母亲,着手解开护住眼部的绷带。
随着绷带落下,双目感受到了久违的光亮。
修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帘缓缓掀起,澄澈的双眸重见人间。
平生悦以及众女的目光,俱是聚焦于这双眸子,期待着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现世。
紧接着,平源净双眸猩红,三勾玉浮现,迅速幻化为四道嵌套的圆形波纹,令人心悸的强大瞳力散发而出。
平生悦仔细瞅了瞅,迟疑道:“妈妈,永恒眼的图案,好像没有太大变化呀,只比你之前的眼睛,多了一道圆形波纹。”
平源净照了照镜子,浅笑道:“很正常,你外婆的万花筒图案,只有一道圆纹。”
平生悦点点头,感叹道:“三加一等于四。万花筒的融合,挺讲究的嘛!”
平源净莞尔一笑,放下镜子,捧住儿子的脸,亲了亲儿子的额头。
“妈妈终于又能看见你了!”
“恭喜母亲开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麻布依率先出声。
众女紧随其后,祝贺平源净。
平生悦则是好奇心爆棚,催促道:“妈妈,快感悟一下你的新瞳术,让我们见识见识永恒万花筒的实力!”
“好。”
平源净欣然应允,閤上双目,静心感受。
众人屏息凝神,一点异响也不敢发出。
片刻之后,平源净忽然凭空消失在床沿,闪现在窗前。
平生悦眼神一凝,“妈妈,这是外婆的瞳术吧,瞬间转移!”
“嗯。我的左眼,继承了母亲的瞳术。”平源净微微颔首,“最远的闪现距离,大概有十公里,非常消耗查克拉。”
“厉害!”
香燐与紫苑对视一眼,忍不住轻声赞叹。这么远的移动距离,只要本人想走,忍界无人可阻。
平源净莞尔一笑,接着又道:“这只是基础表现。左眼还可以通过对两个位置施加瞳术印记,实现坐标定位,创建空间通道。以极短的距离,实现超远距离的空间穿梭。”
麻布依眉尖微扬,“这似乎有些类似于木叶的飞雷神?”
平源净轻笑着摇摇头。
“远远不如。这个瞳术的查克拉消耗,远甚于飞雷神。而且,超远距离的空间穿梭,并非闪现,仍需花费微量的时间在空间通道中行走,远远不如飞雷神迅捷。”
“也很厉害了!”平生悦笑道,“有了这个瞳术,即使我们进驻木叶,一家人也可以时常团聚。”
麻布依轻点下巴,附和道:“没错。之前还担心美琴诞下宝宝后,幼婴经不住长途跋涉、舟车劳顿。现在可以完美解决这个难题了。”
美琴闻言,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没有谁能会乐意诞下孩子后就与丈夫分别。能够时时与悦在一起,是快乐至极的好事。
由木人同样十分高兴。毕竟,原定的安排是,她与萨姆伊、麻布依留在家中,陪伴美琴以及尚未出生的小宝宝。如今有了新瞳术,她倒是可以常伴小悦左右,争取早日怀孕,生两个,超过美琴!
萨姆伊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则是掀起了小小的起伏,稍稍雀跃。她对平生悦虽然是不主动、不拒绝的淡然,但本质上是怀有深厚的情谊。
近来的新婚生活,丰富多彩,比成婚之前,更为惬意。
平生悦显著提高了她的生活质量。
如今得知以后仍能与平生悦日日相见、日日相伴,她理所当然发自内心的喜悦。
......
“左眼的瞳术,姑且命名为「凛净之梭」。”
平源净以此名纪念逝去的母亲,旋即走向床头柜,拿起一个高脚杯,随手将它掷向墙壁。
啪的一声,高脚杯崩得粉碎。
众人不明就里。
平源净微微一笑,右眼之中四道波纹缓缓转动。
下一刻,崩裂成数十个碎片的高脚杯,骤然恢复成原样,完好无损,稳稳立于地毯之上!
平生悦大为震惊,“妈妈,这是?”
平源净柔润的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我的「净化」,没有保留下来,非常可惜。不过,有了新的强大瞳术,可以保我们一家人安全无虞。”
“什么瞳术?”
“姑且称之为「凛净之溯」。”
平源净心念电转,取了个名字,旋即解释道:“这个瞳术可以让时光逆流,让事物回归到以往任意时间点的状态。”
“......”
平生悦大受震撼,惊叹不已。这个新瞳术,远比「净化」强大,且应用范围更加广泛!
“妈妈,你一只眼睛掌握着空间,一只眼睛掌握着时间,这也太强了吧!”
“不愧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美琴轻声赞叹。
平源净微微一笑,看向儿子,心念电转间想出新瞳术的妙用。
“儿子,妈妈可以让自己的那双眼睛,回归到未失明的状态。你要不要移植?这样的话,你就能拥有万花筒写轮眼了!”
她说话间,目光温柔地落在平生悦脸上,那双眼眸中的四道波纹缓缓流转,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光辉。但在这份光辉之下,平源净的内心深处,却涌动着某种更为原始、更为私密的渴望。
就在她等待儿子回答的这几秒寂静里,平源净忽然动了。
她向前一步,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床沿,然后伸手——不是去抚摩儿子的脸,而是直接揽住了他的腰。平生悦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母亲一把拉进了怀里。
“妈、妈妈?”
平生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身体却已经本能地配合着母亲的力道,顺势坐到了她的腿上。这是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平源净坐在床沿,他则背对着母亲,整个人被圈进那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里。他能感觉到母亲的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
“别动。”平源净的声音柔软而低沉,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让妈妈好好抱抱你。”
她的手臂环住儿子的腰身,手掌自然地贴在他的腹部。那是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尖透过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少年腹肌的轮廓。平源净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眼眶中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不知何时已经褪去,恢复了平常的漆黑。
但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怔住了。
平源净的手,那只原本只是轻轻贴着儿子腹部的手,开始缓缓移动。
先是向上。
她的手指顺着衣襟的下摆探了进去,指腹直接触碰到少年温热的皮肤。平生悦的身体瞬间绷紧——“妈妈?!”
这一声惊呼没能阻止平源净的动作。她的手掌已经整个钻进了儿子的上衣,贴着腹肌一路向上,直到触碰到胸肌的下缘。那触感坚实而富有弹性,皮肤表面因为紧张而渗出薄薄的汗意,摸起来滑腻腻的。平源净的拇指在儿子的乳头周围画着圈,那小小的凸起在她指下迅速变硬、挺立,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感受到下方毛细血管的搏动。
“放松点。”平源净在儿子耳边低语,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妈妈的眼睛恢复后第一件事想做什么吗?”
她的另一只手也动了。
那只手原本垂在身侧,此刻却悄无声息地向下滑去,顺着平生悦的大腿外侧一路抚摸,直到膝盖,然后——径直探进了他的裤腿。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平源净的手指钻进裤管,贴着儿子的腿侧肌肤向上爬升。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丈量每一寸皮肤的温度和纹理。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平生悦的呼吸开始乱了。他能感觉到母亲的两只手在他身上同时动作——一只在上衣里揉捏着他的胸肌,拇指时不时刮擦过已然硬挺的乳头,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另一只手则已经穿过裤腿,摸到了大腿内侧那片最为敏感的肌肤。
“妈、妈妈……大家都在……”平生悦的声音压抑而颤抖,试图转头去看身后的母亲,却被平源净用脸颊轻轻抵住了。
“她们在看。”平源净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平静,“让她们看。”
确实,房间里的其他女性全都愣住了。麻布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美琴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眼神复杂;由木人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不自觉地蜷起;萨姆伊依旧面无表情,但呼吸的节奏变了;香燐和紫苑则完全僵在原地,脸上泛起异样的红晕。
没有人动。
没有人敢动。
平源净的气场在那一刻笼罩了整个房间,那双刚刚开启永恒万花筒的眼睛虽然已经恢复常态,但那份压倒性的存在感却丝毫未减。她就那么抱着儿子,两只手在他衣裤之下肆意游走,仿佛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你还没回答妈妈的问题呢。”平源净轻声说,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有侵略性。
那只钻进裤腿的手,已经抵达了大腿根部。
指尖触碰到内裤的边缘。
平生悦的身体猛地一颤——“妈妈!别——”
话音未落,平源净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内裤的松紧带,轻轻一拨,就钻了进去。
直接触碰到了最私密的部位。
她的指尖先是碰到了柔软的阴毛,然后是下方已经开始微微勃起的阴茎根部。那根肉棒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跳动了一下,在她指腹下胀大了几分。平源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手指熟练地向前探去,握住了整根阴茎。
那触感滚烫而坚硬,表面覆盖着薄薄的湿滑液体——是前端马眼渗出的先走液。她的拇指指腹顺势按上龟头,在冠状沟的位置来回摩擦,每一次刮擦都能感受到身下儿子的身体随之颤抖。
“回答我,悦。”平源净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要不要移植妈妈的眼睛?”
与此同时,她握着儿子阴茎的手开始缓慢而规律地套弄。拇指按住龟头,食指和中指圈住柱身,从根部一路推向顶端,再缓缓退回。每一次推动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变得更硬、更烫,马眼处渗出的粘液越来越多,将她的手心染得一片湿滑。
平生悦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试图夹紧双腿,却被母亲用膝盖轻易顶开。那只在上衣里的手也没有闲着,此刻正用两根手指夹住他一边的乳头,轻轻拧转、拉扯,另一边的乳头则被掌心不断按压、摩擦。双重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的后背紧紧贴住母亲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她柔软乳房的轮廓和心跳的节奏。
“我、我不要移植……”平生悦咬着牙挤出声音,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等我……自己开眼……”
“乖孩子。”平源净满意地笑了,嘴唇贴着他的耳垂轻轻吻了一下,“这才是妈妈的好儿子。”
但她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套弄阴茎的手加快了速度,拇指开始重点照顾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位置,每一次刮擦都让平生悦倒抽一口冷气。另一只手则从胸前滑下,重新贴回腹部,然后——
径直向下。
那只手钻出上衣下摆,直接解开了儿子裤子的纽扣,拉开拉链。布料敞开的瞬间,平源净原本在裤腿里的手得以完全解放,她毫不犹豫地将儿子的内裤拨到一边,让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深红色的龟头因充血而发亮,柱身上青筋虬结,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地粗大——至少得有十八厘米长,直径接近四厘米,一看就知道遗传了宇智波一族优良的血统。
“长大了呢。”平源净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上一次这样抱着你的时候,这里还只是个小豆芽。”
她说话间,双手重新合拢,一只手继续套弄阴茎,另一只手则探向更深处——
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阴囊和会阴之间的凹陷,滑向后方。
指尖触碰到那个隐秘的入口时,平生悦整个人都绷成了弓形。“妈、妈妈……那里不行……”
“放松。”平源净的声音依然平静,手指却已经抵住了那个紧致的小孔,“妈妈只是检查一下。”
她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指腹在那圈褶皱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肌肉的收缩和抵抗。同时,套弄阴茎的手开始采用更刁钻的技巧——拇指按住龟头,用指甲轻轻刮擦马眼,每一次刮擦都能带出更多粘液;其余四指则快速撸动柱身,从根部到顶端,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
平生悦的意志正在迅速崩溃。他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呻吟,但从鼻腔里溢出的哼声却越来越控制不住。他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前顶,迎合着母亲手掌的套弄,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手中跳动、胀大,颜色变得越来越深,龟头几乎要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平源净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即将到达临界点。她忽然放慢了手上的动作,改为缓慢而深长的撸动,拇指死死按住马眼,阻止射精的冲动。
“还不到时候。”她轻声说,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开始缓缓向肛穴内推进。
指尖遇到的阻力很大,那圈括约肌紧绷着,抗拒着外来物的入侵。平源净并不着急,她只是维持着轻微的压力,同时低头吻了吻儿子的后颈。
“悦,还记得你小时候便秘,妈妈是怎么帮你的吗?”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平生悦一怔,就在他分神的这一瞬间——
指尖突破了第一道防线。
一节指节没入了紧致而炽热的肠道内部。那股被侵入的异样感让平生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紧随而至的,却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因为平源净同时加快了套弄阴茎的速度。
前后夹击。
前面的手快而狠地撸动着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从根部直冲龟头,拇指在马眼处重重按压;后面的手则缓慢而坚定地向肠道深处推进,一节、两节……直到整根食指完全没入。
肠道内部的触感滚烫而紧致,肠壁紧紧包裹着手指,随着主人的呼吸和紧张而规律地收缩。平源净开始缓缓抽动那根食指,在肠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肠液,让入口处变得湿滑。
“啊……妈妈……不行了……”平生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臀部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既想逃离后面的手指,又想追逐前面的快感。
“可以了。”平源净忽然说,同时拔出了后面的手指。
在平生悦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抱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微微向上托起——
然后放下。
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平生悦的瞳孔骤然收缩。
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触碰到了一处柔软、湿润、炽热的所在。
那是母亲的……
“等等,妈妈你难道……”
“嘘。”平源净吻着他的耳朵,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妈妈想这样抱你很久了。”
她说话间,臀部悄然抬起,将睡裙的下摆撩到了腰间。平生悦这才惊觉,母亲的下身竟然是真空的——没有任何布料阻挡,她的阴户就这样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此刻正紧紧贴着他勃起的阴茎。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构造:柔软的阴唇包裹着中间的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硬挺起来,抵着他的阴茎根部;更深处的人口处湿滑无比,不断渗出温热的爱液,将他的龟头浸得一片泥泞。
“妈妈……大家……大家都在看啊……”平生悦绝望地重复着这句话,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的阴茎在母亲的阴户上跳动,龟头本能地寻找着入口的位置。
房间里其他女性的呼吸声此起彼伏。麻布依的脸已经红透了,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裙摆下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美琴捂着小腹的手在微微发抖,她想起自己怀孕前和丈夫的亲密,此刻却亲眼看着婆婆和儿子……;由木人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具紧贴的身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吞咽声;萨姆伊依旧面无表情,但她的手指已经深深陷进了掌心。
而香燐和紫苑,两个少女已经完全看呆了。她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平生悦暴露在空气中的粗大阴茎,以及平源净贴在那根阴茎上的湿润阴户,看着那根肉棒如何在母亲的腿间滑动,龟头如何一次次蹭过阴蒂,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她们不会说什么的。”平源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因为接下来……”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她的臀部忽然向下沉了沉。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
龟头撑开了阴唇。
平生悦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前端陷入了一个无比紧致、无比湿滑、无比炽热的所在。那个入口窄得惊人,即使被爱液充分润滑,依然用强大的收缩力紧紧箍住了他的龟头。他几乎是本能地向上挺腰,想让自己进入得更深,却被母亲用双手死死按住了胯部。
“别急。”平源净的呼吸终于也开始乱了,她的额头抵着儿子的后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让妈妈……慢慢来……”
她开始缓缓下沉。
一寸。
龟头完全没入,冠状沟刮擦着阴道内壁的褶皱,带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平源净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那声音里混杂着满足和痛苦——儿子的尺寸太大了,即使她已经充分湿润,依然觉得被撑得发疼。
两寸。
阴茎的前半截滑入了她的体内,粗大的柱身将阴道完全撑开,肠壁紧紧包裹着每一寸入侵的器官。平源净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的搏动,能感受到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的先走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三寸。
她停下了。因为这时,龟头顶端抵住了子宫口——那个小小的、柔软的圆形凸起。平源净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那是子宫被触碰到的本能反应,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几乎软了腰。
而平生悦的感受更为直接。他的龟头陷在了一片温软湿热的肉壁包围中,前端抵着一个小小的、弹性的凸起,每次母亲呼吸,那个凸起就会轻轻摩擦他的马眼,带来一阵阵近乎过电般的刺激。他的阴茎在母亲体内不受控制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能感受到阴道壁随之收紧,像是在吸吮、在挽留。
“哈啊……悦……”平源净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第一声甜腻的呻吟,“你……太大了……”
她说话间,开始尝试性地上下起伏臀部。
动作幅度很小——毕竟是被儿子抱在怀里的姿势,她能活动的空间有限。但即便如此,每一次臀部的抬起落下,都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身体交合。
抬起时,阴茎缓缓抽出,湿滑的柱身刮擦着敏感的阴道壁,带出更多混合的爱液;落下时,粗大的肉棒重新插入,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发出“噗叽”一声粘腻的水声。
平源净的双手死死环着儿子的腰,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肤。她的脸埋在儿子的后颈,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因为姿势的限制,她无法做大幅度的动作,只能小幅而快速地抬起落下臀部,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唔……嗯……悦……”
她的声音越来越失控。毕竟是被亲生儿子插入——这个认知本身就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背德刺激,再加上刚刚开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带来的情绪波动,平源净的理智正在迅速蒸发。她能想到的只有紧紧抱住怀里的儿子,尽量张大双腿,让那根粗大的阴茎能进入得更深。
平生悦也快疯了。
母亲湿润炽热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内壁肉褶的刮擦,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不断吸吮他的龟头。更可怕的是——他能清楚地看到房间里其他女性的表情。
麻布依咬着下唇,手指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裙摆下方;美琴的眼睛水汪汪的,一只手捂着小腹,另一只手却悄悄伸进了和服的前襟;由木人的呼吸粗重,她甚至悄悄解开了一颗上衣的扣子,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萨姆伊依旧面无表情,但她的双腿已经并得死紧,裙摆下隐约能看到大腿肌肉的颤动;香燐和紫苑则完全看呆了,两个少女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不断交合的部位。
所有人都看着。
看着他跪坐在母亲腿间,巨大的阴茎在母亲湿润的阴户里进进出出,看着母亲白皙的臀肉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起伏,看着混合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下来,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妈妈……我要……”平生悦的声音嘶哑,他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顶,配合着母亲臀部的起伏,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可、可以……”平源净喘息着,她的手从儿子的腰上滑下,摸到了两人结合的部位——她的手指按在阴蒂上,开始快速画圈,“射给妈妈……都射进来……”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平生悦的脊椎一阵发麻,他死死抱住母亲环在他腰间的手臂,腰部疯狂地向上顶,阴茎在母亲体内剧烈地跳动、膨胀——
射了。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全部注入平源净的阴道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口,让平源净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壁以惊人的频率收缩、挤压,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这场内射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平生悦射了至少七八股,每一次喷射都能感受到母亲阴道随之而来的紧缩和吸吮。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后,他整个人瘫软在母亲怀里,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耳侧。
平源净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依旧维持着怀抱儿子的姿势,双臂软软地环着他,臀部依然坐在那根半软的阴茎上,感受着体内被填满的肿胀感和精液缓缓流出的温热。她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不知何时又开启了,猩红的眸子里四道波纹缓缓旋转,映照着房间里其他人呆滞的表情。
寂静。
只有两人交叠的喘息声在卧室里回荡。
良久,平源净才轻轻动了动。她抱着儿子的腰,示意他站起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沾满精液和白浊的阴茎从她湿润的阴道里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
她若无其事地放下裙摆,遮住了那片狼藉,然后看向房间里其他女性,唇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微笑。
“抱歉,有点激动了。”
她说话的语气,仿佛刚才只是抱了抱儿子,而不是当众完成了一场激烈性交。
平生悦神色一怔,略作思忖,最终摇头拒绝。
“算了吧,我暂时还不需要。「美琴刀」已经足够我行走忍界了。至于妈妈的眼睛,还是等我自行开启万花筒写轮眼时,再移植吧,这样又是一双永恒万花筒了。”
“嗯。”平源净颔首赞同,她的脸上还带着性爱后的红晕,声音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是妈妈心急了。若是现在让你移植了妈妈的眼睛,你自己的眼睛就丧失了提升的机会,断绝了永恒万花筒的路径。”
麻布依这才如梦初醒般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平日里难得一闻的万花筒写轮眼,在咱们家,倒是成了可要可不要的寻常眼睛。”
由木人轻点下巴,表示赞同。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平源净的裙摆——那里的布料被爱液和精液浸湿了一小片,颜色略深。她连忙移开视线,试图集中思绪。
原以为,雷遁查克拉模式会成为小悦实力的重要增长点。如今看来,倒是可有可无了。有了母亲的「凛净之溯」,小悦哪怕是不幸身死也能复生,不再需要雷遁查克拉模式的强化防御。
等等,死了也能复生......
由木人眼中掠过精光,陡然意识到了什么,想要开口分享灵感,却发现众人的神色,皆是有了微妙的变化。
在场都不是愚钝之人。
都想到了「凛净之溯」的妙用——复活已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