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平家,二楼。
两点钟方向,朱红色的房门内。
平源净坐在卧室床沿,翘着二郎腿,上面那条腿的足尖,勾着一只七厘米的杏色尖头真皮高跟鞋,轻轻的晃呀晃着。
身穿一袭白绸所制的吊带连衣裙,外罩一层轻盈的黑纱。
连衣裙的白色吊带,在肩颈处勒出了令人心疼的细长浅痕。
天鹅般颀长白皙的颈项上,没有穿戴任何首饰。毕竟,天然已是绝美,再精美的首饰,戴上去都是徒劳无益。
黑纱白裙,掩着窈窕曲线。
浅白色的丝带,束在盈盈一握的腰间,箍定黑纱,避免被风拂动得太过飘逸。
平源净秀发乌黑柔顺,披散而下,半是掩遮了眼部的绷带;琼鼻挺翘,薄唇淡红,勾着一抹细微的上扬弧度。
哪怕少了清冷灵动的双眸,没有施抹任何的妆容,依然美艳的不可方物,仅凭天生丽质,便让一旁朗读杂志的香燐暗暗羡慕。平生悦跪在她背后,双手覆上那层薄如蝉翼的黑纱,隔着半透明的织物,掌心下是妈妈温热而纤细的肩膀。他的拇指首先落在肩井穴的位置,缓缓施力,感受着指尖下紧绷的肌肉纤维。
"妈妈,你这里很紧。"平生悦低声道,声音压得很沉,带着几分心疼,"是不是这几天都没睡好?"
平源净微微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儿子的腹部,失明的双眼被白色绷带层层包裹,却仿佛仍在"注视"着他。她的唇角浮现一丝苦笑:"眼睛看不见,总觉得身体哪里都不对劲。你再用力些......"
平生悦点点头,虽然妈妈看不见,但这是下意识的动作。他的大拇指沿着她的肩胛骨内侧做推动推拿,隔着吊带连衣裙的丝绸面料,每一次推挤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那是平源净身上的天然体香,混合着黑纱上若有若无的薰衣草气息。平生悦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种气味直窜脑门,带来一丝不属于"孝心"范畴的悸动。
他的双手从肩胛骨向上游走,经过颈椎两侧,来到她纤细的颈项。那里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光洁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平生悦的指尖轻轻按压她耳后的翳风穴,不经意间擦过她耳垂下方那片柔软的肌肤——
"嗯......"平源净从鼻腔里泄出一声低吟,身子微微一颤。
那个部位是她的敏感点。平生悦发现了这一点,指腹再次''不经意''地掠过同一点。这一回,他清晰地感受到妈妈肩膀的肌肉瞬间绷紧,旋即又缓缓松弛下来。
"儿子......那里痒......"她轻声抱怨,声音却带着几分别扭的娇嗔,"按别处......"
"耳后的穴位对缓解眼疲劳很有帮助。"平生悦一本正经地说着似是而非的理论,手指却并未离开那片区域,反而变本加厉地沿着她的颈侧缓缓下滑。
指尖划过她喉结的位置——那里因为吞咽而微微滑动——然后沿着锁骨上方的凹陷处游走。平源净的颈项修长白皙,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平生悦的指腹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浅淡的红痕,旋即又消失不见。
"咳......"平源净轻轻咳嗽一声,似乎在掩饰什么。她的双手无措地攥紧了裙摆,指尖将白绸面料捏出褶皱,"儿子,往下一些......脖子那里......酸得很......"
"好。"
平生悦应声,双手从她的颈项滑向锁骨下方,恰好贴在她吊带连衣裙的领口边缘。他的虎口卡在她肩头的凹陷处,拇指却''不小心''地滑过她锁骨上那道被白色吊带勒出的浅痕。
那条浅痕横跨她的肩颈,是紧窄的吊带日复一日束缚留下的印记。平生悦的指腹沿着那道痕迹缓缓抚过,感受着皮肤与织物摩擦后的轻微凹陷,以及肌肤本身带来的柔软触感。
"妈妈的吊带太紧了。"他低声说道,手指勾住那根细细的白色肩带,轻轻往上提了提,又松开。肩带弹回她的肌肤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啪''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唔......"平源净微微瑟缩,眉头轻蹙,"别闹......好好按摩......"
香燐依旧倚在软榻上,手中的杂志翻过一页,但目光却借着书页的遮挡,偷偷瞥向床边的母子二人。她看到平生悦的双手正覆在平源净的肩头,姿态看起来再正常不过,可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平生悦的双手从肩膀顺势下滑,沿着脊柱两侧的膀胱经一路向下推拿。隔着薄薄的黑纱和白绸连衣裙,他能清晰地描摹出妈妈脊背的曲线——从肩胛骨的凸起,到腰窝的凹陷,再到脊柱中央那条纵贯而下的骨脊。
当他的手掌滑落至她的后腰位置时,平源净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中医讲"腰为肾之府",那一带分布着诸多的敏感穴位。平生悦的大拇指按压在她腰椎两侧的肾俞穴上,施以揉推之力。那是一种酸胀中带着酥麻的感觉,从腰部向整个下腹蔓延。
"呃......"平源净咬住下唇,从牙缝间泄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后弓起,将臀峰更深地压入身后的床垫,却又因此将脊背更加贴近儿子的掌心。
"这里酸吗?"平生悦的声音里藏着几分意味深长,"妈妈的腰好软......"
"别......别说这种话......"平源净的脸颊微微泛红,好在她失明的双目和额前的发丝遮住了大半表情,"妈妈老了,哪有什么软不软的......"
"妈妈永远是最美的。"平生悦说着,双手却已经沿着她的腰线继续向下,滑向更危险的区域。
隔着衣裙,他的指尖摸到了她腰臀交界处的弧度。那条浅白色的丝带束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将黑纱固定得服服帖帖,却也勾勒出她饱满臀峰的轮廓。平生悦的双手覆上她的后腰,拇指沿着脊椎向下推拿,其余四指则自然地滑向她的侧腰,几乎触及臀峰的边缘。
平源净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儿子......那里......那里不用按了......"她的声音陡然变得急促,带着几分慌乱,"肩膀......肩膀就好......"
平生悦却仿佛没听见一般,手指沿着她的腰际继续游走。''妈妈今天穿的是吊带连衣裙,''他在心里默念,''那裙摆下面......是什么都没有的......''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草般疯长。平生悦的呼吸沉了几分,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频率,生怕被身前的人察觉异常。
"妈妈的腰肌也很紧绷。"他的声音稳稳的,像是在陈述什么医学诊断,"如果不放松的话,会影响整个背部的血液循环。"
说罢,他的双手从她的后腰滑向两侧,手指几乎完全没入她的侧腰凹陷。那里是腰窝的位置,肌肤薄而敏感,被他这么一按,平源净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脊背跌进他的怀里。
"啊......"她短促地惊呼一声,连忙用手撑住床沿,才勉强稳住身形,"儿子 ......你......你抱得太紧了......"
"抱歉。"平生悦轻声道,却并未松开双手,反而借着调整姿势的假象,将她的身躯更紧地贴合向自己,胸膛贴上她薄薄的黑纱覆盖的后背,臀部压在自己的大腿根部。
"......嗯。"平源净的呼吸明显紊乱了一瞬。她看不见身后的儿子,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呼吸的频率、以及......某个不属于按摩范畴的硬物,正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抵在她的后腰位置。
她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脸颊滚烫,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想开口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竟发不出任何声音......
平生悦的手掌沿着她的侧腰向上回溯,重新回到她的肩胛骨位置,像是在给她喘息的机会。然而,那只是下一轮进攻前的退守。
不久后,他的双手再次启程,沿着脊柱的曲线缓缓下行。这一回,他故意将掌心更紧地贴合她的背脊,隔着衣裙,感受她每一寸肌肤的起伏。当指尖滑过她的腰窝时,他明显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向后弓了一下,臀部不自觉地离开了床垫——
"妈妈,放松。"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说话时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身体绷着,按摩效果不好。"
"我......我尽力......"平源净的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手指死死攥住裙摆,将那层白绸捏得皱皱巴巴。
平生悦的双手一路向下,终于抵达了裙摆的边缘。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没有任何织物遮蔽的肌肤时,一阵异样的感觉直窜心底——那是妈妈的腿根后侧,隔着几寸布料,就是她最私密的区域。
他可以感觉到,妈妈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并未躲避。
"儿子......你是不是......按得太多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竭力的克制,尾音却还是忍不住发颤,"都已经快到......快到下面了......"
"妈妈的臀大肌连接着腰背,这里也需要放松。"平生悦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已经探入她的裙摆下方,虎口卡在她大腿根部的后侧,轻轻揉捏起来。
"唔!"平源净的肩膀猛地一颤,嘴唇死死咬住,才没能叫出声来。她感觉到儿子的手正隔着裙摆,按在她大腿根部靠近臀峰的位置。那是一种酸麻与酥痒交织的奇怪感觉,从被触碰的位置向整个盆骨区域蔓延,让她的子宫都莫名地收缩了一下。
"这里......这里真的不用......"她艰难地开口,喉咙干涩得厉害,"妈妈自己会放松......"
"妈妈太瘦了,肌肉都僵硬在一起,不揉开不行。"平生悦说着,双手已经完全覆上了她的臀峰两侧,隔着白绸连衣裙,做着环状的推拿动作。
那层白绸本就薄如蝉翼,被他这么一揉,几乎等同于直接触摸她的肌肤。平生悦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团饱满柔软的肉团的弹性与温热,那是没有任何内衣束缚的、最原始的女性躯体。
他的呼吸不由得沉了几分,下体的肉棒已经在裤中半硬,正抵着妈妈的后腰位置。他确信她一定感觉到了,但她什么也没说——
是羞耻?还是......期待?
他不知道答案,也不敢深想。他的双手继续在她臀峰上做推拿,每一次揉捏都加深了几分力度。平源净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能勉强坐直。她的呼吸紊乱而急促,胸廓剧烈起伏,胸前那对被吊带连衣裙紧紧包裹的乳房也随之颤动,乳尖在丝绸的摩擦下不自然地硬挺起来。
"妈妈......"平生悦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如同呢喃,"你已经三个月没有被爸爸碰过了吧......"
这句话击中了平源净最脆弱的地方。她的身子猛地僵住,失明的双目被绷带遮盖,看不见任何表情,但她的唇瓣却微微颤抖起来。
"你......你说这个做什么......"她的声音艰涩,"你爸爸他......他忙着村子的事......"
"妈妈也是女人。"平生悦的声音低沉,双手从她的臀峰滑回她的腰际,缓缓向上抚摸,最终停在她的肋骨两侧,距离她胸前的丰满只有一步之遥,"女人的身体需要被呵护......被爱抚......长时间没有被满足的话......会生病的......"
"住口!"平源净的呼吸一滞,声音陡然拔高,却因为气力不足听起来更加虚弱,"你还小......你不懂这些......"
"我已经十八了。"平生悦的指腹沿着她的肋骨缓缓滑动,''不经意''地擦过她乳房的下缘,"而且......我现在是妈妈的男人......"
"你......"平源净被他这话惊得说不出话来,胸腔剧烈起伏,带着几分慌乱与羞恼,"你是我儿子......你怎么能......怎么能说这种话......"
"在妈妈眼睛治好之前,我就是妈妈的眼睛,妈妈的依靠。"平生悦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同时他的双手已经缓缓上移,完全覆上了她胸前的丰满——
"唔!!"
平源净的身子剧烈一颤,一声惊喘从唇间迸出。她感觉到儿子的双手隔着薄薄的白绸,握住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那层吊带连衣裙根本没有任何胸垫的支撑,她的乳房完全是自然的悬垂形状,被他这么一握,便顺着他的掌心变形,柔软得不可思议。
"儿子!!你......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手向后推开他,"快放手!这不......这不对......"
"妈妈的胸腺也需要按摩。"平生悦死死握住乳房,声音却依旧一本正经,"胸腺按摩可以促进淋巴循环,提高免疫力。妈妈现在眼睛受伤,身体的免疫力需要加强......"
"胡......胡说八道......"平源净的声音在颤抖,"哪有儿子给母亲按摩这种地方的......你......你快放手......不然妈妈要生气了......"
她的挣扎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或者说,她的身体在挣扎,但那种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扭动,反而让她的臀部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儿子的胯部。
平生悦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完全硬了,正隔着裤子抵着妈妈的臀缝。他知道她一定感觉到了——那根硬挺的东西正抵着她最私密的入口,只差一层薄薄的布料。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代替回答。他的手指隔着白绸,寻找到她乳尖的位置,轻轻地揉捏起来。
"啊......!!"平源净的脊背猛地弓起,嘴唇大张,一声呻吟脱口而出。她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将后续的声音死死压住。
她的乳尖已经硬了。被他这么一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便在丝绸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挺立,带起一股酸麻酥痒的感觉,从乳房直窜下腹,让她的大腿根部不由自主地并拢起来——
那里,已经有温热的湿意溢出。
香燐将杂志又抬高了几分,几乎挡住了自己的整张脸。她的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却还是忍不住从书页的边缘偷偷观察着那对母子。
她看见平生悦的双手正覆在平源净的胸前,姿态暧昧得不容误解。而平源净——那个一向优雅端庄的母亲——此刻正软软地靠在儿子的怀里,黑纱下的身躯微微颤抖,仿佛正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这个场景......实在是太......太......她甚至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
平生悦的手指继续在她乳尖上逗留了一会,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指尖硬挺、颤动的过程,直到他感觉到妈妈的呼吸已经乱得一塌糊涂,才缓缓松开手,将掌心重新抚上她的肩头。
"好了,按摩结束。"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温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医疗行为,"妈妈好好休息,我再去给你倒杯水。"
说罢,他便松开了对她的钳制,退开两步的距离。
平源净的身子晃了晃,险些向后倒去。她连忙用手撑住床沿,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她的脸颊烫得厉害,隔着绷带都能想象出自己满脸通红的样子。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下身......湿了。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她的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沾上了裙摆。
她希望......希望儿子没有发现......
然而事与愿违。当平生悦再次开口时,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妈妈,你的裙子......湿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是不是出汗了?要不要帮你换一件?"
"不......不用!!"平源净几乎是惊慌失措地拒绝,"妈妈自己换就好......你......你出去......"
"妈妈别急。"平生悦的声音却依旧温和到令人心悸,"香燐还在这里读书呢,妈妈这样赶我出去,不是太明显了吗?"
平源净愣住了。是啊,香燐还在......如果她表现得太过慌张,不是......不是等于承认了什么吗?
她努力平复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那......那就让香燐先出去......妈妈要换衣服......"
"可是妈妈你的眼睛......"平生悦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你自己怎么换?万一绊倒了怎么办?"
平源净哑口无言。是啊,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
"让儿子帮你换吧。"平生悦说着,已经重新跪回她面前,双手扶上她的腰际,"妈妈不要害羞,小时候你也帮儿子换过尿布,现在儿子帮妈妈换衣服,有什么问题?"
"这......这能一样吗?!"平源净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的羞恼,"那时候你还是婴儿......现在你都这么大了......而且那是尿布,这是......这是裙子......"
"在妈妈面前,儿子永远都是孩子。"平生悦说着,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她腰间的丝带结扣,"而且妈妈身上这股......味道......如果不换掉的话,香燐会闻到的......"
最后那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平源净的天灵盖上。她的脸颊瞬间涨红,连脖颈都失去了血色,嘴唇颤抖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的味道......?难道......难道他闻到了......那个......?!''
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或者干脆一死了之。然而,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任由儿子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解开她衣裙的束缚。
香燐依旧倚在软榻上,杂志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微微发亮的眼睛。她看得清清楚楚——平生悦正在给平源净脱衣服,而且......而且平源净几乎没有怎么反抗。
''......继续装作在读书吧。''香燐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这里......没有我的位置......''
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移开,像是在看一场令人血脉偾张的默剧。
平生悦的手指沿着平源净的脊背缓缓下滑,解开她连衣裙后背的隐形拉链。那层白绸无声地滑落,如同褪去的蝉翼,露出她光滑雪白的背脊。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那件吊带连衣裙就是她此刻唯一的遮蔽。
当衣裙滑落至腰际时,平源净本能地用手臂挡住胸前,声音颤抖:"儿......儿子......你......你出去好不好......妈妈求你了......"
"妈妈别怕。"平生悦的声音温柔得令人窒息,"儿子不会对妈妈做什么的......儿子只是想帮妈妈按摩放松......"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衣裙继续向下褪去,直至滑落至她的臀峰,将她下半身的美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湿润的反光。
平源净的内裤是一条极细的白色蕾丝T裤,此刻已经被透明的爱液浸透,紧贴着她隆起的私处,勾勒出中间那条粉嫩的肉缝轮廓。而在肉缝的尽头,一小块深色的印记若隐若现——那是她肛门的位置,同样被液体浸湿,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妈妈好美。''平生悦在心里默默念道,下体的肉棒已经在裤中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扑上去,只是在心里疯狂地播撒欲望的种子。
"儿子......你看够了吗......"平源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求你......别看了......让妈妈自己......"
"妈妈不要害羞。"平生悦的声音依旧温柔,"儿子只是想确认一下妈妈的身体状况......这里......很健康......"
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滑过她的大腿内侧,指尖浸入了那片湿润的区域。
"啊!!"平源净的身子剧烈一颤,几乎是尖叫出声。她感觉到儿子的手指正贴在她最私密的入口处,指尖甚至轻轻拨开了一点她的肉唇,感受到里面更加温热湿润的腔壁......
"妈妈这里好湿。"平生悦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似乎身体很渴望呢......"
"不信......!你住手!!儿子......你不能......那里不行......!!"平源净疯狂地扭动身躯,却因为看不见而无法准确躲避。她的反抗只让儿子的手指更加深入她的肉缝,刮擦过她敏感的阴核——
"呃啊啊!!"
一阵剧烈的快感从耻骨处炸开,让她的双腿瞬间发软,整个人瘫软在床沿,毫无力气地喘息着。
"妈妈......身体很诚实呢。"平生悦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却已经退出了她的私处,转而帮她重新拉上衣裙,"好了,不逗妈妈了。妈妈先休息一会,我去给你倒水。"
说罢,他便起身离开,留下平源净一人在床沿瘫软。
平源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胸膛剧烈起伏。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大腿根部的湿意正缓缓扩散,带来一阵阵凉意。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那个短暂的触碰,如同星火落入干草,在她体内引燃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焦渴。她想要......更多的触碰......更深的按摩......
''......我在想什么!!"她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她从那股可耻的欲望中清醒过来,''那是我的儿子......我的亲生儿子......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她的眼眶热辣辣的,却流不出一滴眼泪。失明的双目被绷带遮盖,连哭泣都成了一种奢望。
香燐依旧倚在软榻上,杂志依旧遮着她的脸,但没有人能看到,她的双腿正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半晌,平源净抬手示意香燐停止朗读,开口闲聊。
“今天吃早饭的时候,萨姆伊对我改了称呼。”
“嗯。”平生悦应声,“我昨晚睡在了她房里,和她成了夫妻。”
“哦?”
平源净语调微扬,颇为诧异。
“儿子,你才回来不到一个月,怎么会进展得这么快?”
“说起来,这还是妈妈你的功劳。”
平生悦咧嘴一笑,随即复述了一遍萨姆伊昨晚坦露的心声。
平源净听罢,轻点下巴,若有所思,紧接着莞尔一笑,感慨道:“妈妈当初也只是瞧她性子冷,想着为你多做些情感铺垫。没想到潜移默化,她面上不显,心里却把一切都想好了。”
旋即,平源净又赞道:“儿子,很棒嘛!竟然能让萨姆伊说出来这么一番话。按她的性子,不会主动明露心迹的。”
“只是凑巧罢了。”平生悦有些汗颜,随即将昨晚的前因后果、具体经过,挑重点讲了下。
香燐倚在一旁的软榻上,听得津津有味。
平源净微微颔首,笑道:“这么说来,前天晚上打麻将,最大的赢家不是由木人,而是儿子你哟!”
“嗯。”
平生悦轻声附和,旋即又道:“其实,萨姆伊姐姐的态度,之前就有过端倪。只是我当时还没受到妈妈你和麻布依姐姐的点拨,比较迟钝,没有察觉。”
“哦?什么端倪?”平源净饶有兴味的问道。
“她亲自帮我做婚前体检。”
“那你确实迟钝了。”平源净轻笑一声,“萨姆伊和妈妈一样,不参与忍者医院具体事务,只负责管理。她亲自为你做全面体检,你当时理应有所领悟才对。”
“是啊。”平生悦点点头,“不过现在也不算迟。”
“好呐,肩膀按得差不多了。来帮妈妈捶捶腿。”平源净轻轻拍了拍儿子落在肩头的手。
“喔。”
平生悦应了一声,下床跪坐在妈妈的腿边,脱掉她的高跟鞋,让双腿不再踮着,放松腿部肌肉。
旋即,一板一眼的开始捶腿,从大腿捶到小腿,从小腿捶回大腿。悉心服侍眼盲的妈妈,聊表孝心。
平源净惬意至极,轻抚平生悦的脑袋,以触觉代替视觉,‘看’见眼前的儿子。
平生悦灵光一闪,忽然好奇道:“妈妈,进化成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后,你的瞳术会是什么呢?”
平源净螓首微摇,轻笑道:“不清楚。妈妈一直不换眼睛,就是害怕「净化」被取代了。”
“那外婆眼睛的瞳术是什么呢?”
平源净闻言,脸上涌现些许怀念之色,旋即缓缓道:“你外婆她开眼没多久就重伤逝世了,没有来得及领悟瞳术。”
“不过,外婆左眼的瞳术,应该是与空间有关。当初我们从高天原逃离,就是外婆耗尽了最后的查克拉,带着妈妈瞬移到了几里外的地方,躲开了敌军的追杀。”
“瞬间移动,好厉害的瞳术!”香燐忍不住惊叹。
“是啊。可惜具体上限不清楚,那次应该只发挥了它的冰山一角。至于另一只眼睛寄宿的瞳术,更是无从知晓。”
言罢,平源净轻叹一声。
平生悦笑道:“未必哦,说不定妈妈你的永恒眼,会继承外婆的瞳术。”
平源净莞尔一笑,轻拂儿子的脸颊。
“妈妈倒是更希望「净化」能保留下来,这样就不用担心你的安危了。”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平生悦笑着安抚,“妈妈你不是安排了香燐与我一起闯荡忍界嘛。”
“是呀是呀!”香燐兴奋的点头附和,“只要我还活着,平君是绝对不会有事的!”
平源净微微颔首,赞许道:“小香燐身体所蕴具的治愈能力,确实独步忍界。有你在小悦身边,我放心不少。”
“嗯嗯!”
香燐眸子星亮,略有些自得的扬了扬下巴。
母亲临终前告诉她,她的身体可以治愈任何伤势,并嘱咐她,绝对要守口如瓶,不能透露给任何人。否则被心怀恶念之人知晓,她必然被压榨到死。
香燐默默守了这个秘密十余年。直到近几天,得知平源净双目失明、平生悦无「净化」护身,她才向母子俩透露了自己身体的秘密。
之所以大胆的说出来,是因为在这个家感受到了无比的温暖。
香燐觉得,哪怕母亲死而复生,也很难给予更好的关怀。的确,这个家永远代替不了母亲,但至少让她不再深陷于举目无依的孤单。
平生悦开怀畅想:“以后我负责进攻,你负责辅助,联手应该是所向披靡,纵横忍界!”
“过段时间,我去铁之国收服四尾、五尾,你与我一起!”
“好!”香燐兴奋应声。在家修炼了这么久,终于能发挥作用了。
与此同时,平源净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笑道:“别服侍妈妈了,去陪陪美琴吧。尽快把孩子的名字商量定下,总不能等到出生的时候临场取吧?”
“嗯,我这就去。”
平生悦点点头,不再为妈妈捶腿,起身离开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