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傍晚。
晚霞余晖透过窗户,照在软榻上。
平生悦轻哼一声,从宿醉中醒来,揉了揉太阳穴,纾解头疼,只觉鼻尖残留着软糯的馨香。
这一觉睡得过于漫长,以至于他精神恍惚。
“悦,下午好。”美琴靠在床头,笑着打招呼。
平生悦闻声看向她,回以一笑,紧接着眼神一凝,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身处美琴阿姨的卧室、淡紫色的软榻上!
印象里,这是萨姆伊姐姐睡觉的地方。
不应该啊,昨晚明明是......
平生悦认真回想了一会儿,只隐约记得,打完麻将后,与由木人老师在一起,以及客厅里的白色大理石桌......
可现在,为什么会睡在萨姆伊姐姐的榻上?
平生悦十分纳闷。
美琴善解人意,主动为他解惑。
“悦,你昨晚喝醉了,抱着由木人上楼,进了卧室,当着我和萨姆伊的面......”
言有尽而意无穷。
平生悦瞬间了然,明悟了醉后的荒唐,感到颇为羞耻。如果只有美琴阿姨在场也就算了,都是自己的妻子,可问题是还有萨姆伊姐姐在场。唉,这下子,形象怕是玷污了不少。
而且,十分对不起由木人老师。像她那么争强好胜在乎脸面的人,肯定不愿在旁人面前失态。昨晚对由木人老师的伤害挺大。
平生悦默默自责,颇为羞愧。
美琴继续娓娓道来:“之后你抱着我,对我的肚子又亲又摸,还唱歌跳舞,说是给未出生的孩子做胎教。”
“......”
平生悦尴尬的挠挠头,旋即疑惑道:“那我应该睡在你床上啊,怎么会躺在软榻上?”
美琴莞尔一笑,“因为你把萨姆伊当成我了。”
“啊?”
平生悦大为震惊,不禁蹙起眉头。
喝醉酒,居然连是不是孕妇都分辨不清吗?
旋即,他灵光一闪,意识到这勉强可以理解。毕竟,美琴阿姨与萨姆伊姐姐,某些部位的尺寸,存在着错位相似。误认也不是不可能。
“除了这些,我没有做别的荒唐事吧?”平生悦忐忑发问。
“没有。”美琴摇了摇头。
“那我有没有说什么胡话?”
“胡话?”
美琴蹙眉思索片刻,旋即笑道:“你昨晚忏悔说‘不应该帮助由木人老师出千,害得妈妈一周不能喝酸奶,痛失为数不多的喜爱。是儿子不孝。’”
平生悦眸光微闪,挑了挑眉,“没别的了吧?”
“没了。”美琴摇摇头。
与此同时,由木人从门外走了进来,淡淡道:“小悦你这么关心有没有说胡话,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怕说出来?”
平生悦咧嘴一笑,不置可否,下榻走到她面前,歉笑道:“老师,昨晚我酒后荒唐,对不起你。”
提及昨夜,由木人面颊腾的升起绯色。
至于对平生悦的恼怒,丝毫也无。毕竟,酒醉后的无心之举,无可指摘。
而且,她当时也有反抗能力,只是不忍心扫兴,想要犒劳犒劳辛苦出千的平生悦。
“有什么可道歉的?你是我的丈夫!”
由木人嫣然一笑,指尖轻轻点了点平生悦的胸膛。
......
——————————
半晌,平生悦坐在床沿,理清昨晚酒醉后发生的一切,不禁疑惑:“我抱住萨姆伊姐姐,她不知道推开吗?”美琴解释道:“她是担心推开你之后,你把矛头对准我。便索性装成了我,任由你抱着。”
“萨姆伊姐姐用心良苦呀!”
平生悦轻声赞叹,然而话音刚落,脑海中却突然闪过数道零碎片段——
黑暗中的触感首先复苏。
那是深夜时分,他醉意朦胧地拥住一具温软身躯,将脸埋入她颈窝间贪婪嗅闻。鼻尖萦绕着清冷幽香,与美琴阿姨那股温婉奶香略有不同,却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自动归类。他记得自己嘟囔着什么,双手不受控制地攀上那具躯体,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用力揉捏掌心的丰盈。
"唔......"
耳边似乎传来隐忍的轻吟,低沉而压抑,带着些许颤抖。
那时的他被酒精完全支配,根本意识不到身下之人的身份。他只觉得掌中的柔软比往常更加饱满挺翘,指尖深陷进绵密肉丘之中,弹嫩惊人。醉眼朦胧间,他看见月光自窗帘缝隙倾泻而入,照亮了身下那张冷淡的脸——萨姆伊姐姐!
可醉醺醺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这个信息,他只是本能地继续动作,将那具僵硬的身体揽入怀中,一只手已钻入她睡衣下摆,沿着光滑平坦的小腹向上游走。
"萨姆伊......姐姐......"他听见自己呢喃,却将这称呼当成了某种情趣,"别装了......我知道是你......美琴阿姨......"
被点到名字的刹那,萨姆伊浑身绷紧。
她咬紧牙关,那张素来冷淡的面容因强忍欲望而浮现出薄红。她没有推开他——如美琴所言,她担心推开之后,醉得烂醉的他转头去找真正怀有身孕的美琴。所以她只能承受,只能任由那只炽热的大手在她身上肆虐。
平生悦的手掌终于覆上了她左侧乳房。
那一瞬间,萨姆伊的呼吸几乎停滞。他的手掌宽大而滚烫,指腹带着些许薄茧,碾过她敏感乳蕾时,激起一阵如电流般的酥麻。他毫无章法地揉捏,将那团丰盈捏成各种形状,时而用力攥紧,时而轻柔抚摸,将乳肉挤压得变形。
"嗯......好软......"他傻笑着,将脸埋入她胸口,隔着睡衣含住那枚已然硬挺的乳珠,湿热的舌尖隔着布料打转。
"哈啊——!"
萨姆伊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立刻慌忙咬住下唇。她的乳蒂异常敏感,被他这样又吸又舔,下身竟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被淫靡蜜汁浸透,粘腻地贴着腿间那道缝隙,随着她的每一次挣扎而摩擦着最私密的花唇。
然而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那只作恶的大手开始下滑,沿着她紧致腰线的弧度,一路抚过腰窝,滑至股沟边缘。他似乎发现了什么,醉意朦胧的眼睛亮了起来。
"好湿......美琴阿姨......你湿了......"
他含糊地说着,手指已探入她双腿之间,隔着已经被洇湿的内裤,按压上那道温热湿润的缝隙。
"不、不要......"萨姆伊终于开口,声音却因快感的侵扰而发颤,"悦......你不可以......我是萨姆伊......"
"嘻嘻......姐姐不要装了......"他完全没听进去,手指反而在那处更加用力地揉搓,将布料抵入花唇之间,摩擦着藏在褶皱中的敏感阴蒂。
萨姆伊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阴蒂被那样持续地刺激,快意如潮水般从腿间涌向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不停地收缩、分泌爱液,将内裤浸得湿透。而他的手指沾染了那些蜜汁后,变得更加顺滑,在她的花唇褶皱间畅快游走,时而按压,时而打圈,时而从缝隙探入,轻轻刺探那紧闭的阴道口。
"嗯唔......哈啊......"
她再也压抑不住,断续的呻吟自唇间溢出。那张永远冷漠的面孔此刻因快感而扭曲,眼角渗出莹莹泪光。她从未被人如此细致地玩弄过下体,更没想到自己竟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产生反应。
他似乎觉得隔着一层布料不够尽兴。醉醺醺的他嘟囔着什么,双手攀上她内裤边缘,用力褪下。
"不要!悦,不可以——"
萨姆伊惊慌地想要阻止,却因被他压在身下而动弹不得。冰凉空气拂过赤裸腿间的刹那,她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月光照亮了她的私处,那早已湿润充血的花唇在银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
"好漂亮......"他傻笑着,低头凑近她的腿间,"美琴阿姨的......好漂亮......"
湿润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最敏感的部位,萨姆伊浑身打了个激灵。下一秒,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花唇,舌尖自那条湿润的缝隙自下而上舔舐,卷走不断涌出的蜜汁。
"啊啊——!不成......那样......嗯嗯......!"
萨姆伊的声音陡然拔高,立刻被她用拳头堵住。快感太强烈了,他的舌尖不知疲倦地在她腿间舔弄,时而将舌尖探入阴道口搅动,时而含住那颗肿大的阴蒂吮吸。他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发出"啧啧"的水声,口腔内的唾液与她不断分泌的爱液混合,淌湿了他的下巴。
萨姆伊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头。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腿间那种持续攀升的快感。她从未体验过口交的滋味,没想到第一次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而他的技术意外地好,舌尖似乎总能找到她最敏感的点,反复挑逗,将她的神经绷得越来越紧。
"要去了......要去了......!"
她在心中哀叫,身体不由自主地拱起。就在快要到达巅峰的瞬间,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唔?好喝......还要......"
他醉得不轻,舔了两口就忘记了刚才的事,又开始漫无目的地在她体内探索。
萨姆伊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难受得直想哭。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被玩弄到极致却不给释放,是这样痛苦的滋味。
这时,他似乎终于不耐烦起来。
他抬起头,迷蒙的目光对上她湿润的眼眸。那视线太烫,灼得她几乎无法与他对视。他嘻嘻笑着,双手撑在她两侧,整个人覆上她身躯。
萨姆伊的心跳急剧加速,几乎要撞破胸膛。
"美琴阿姨......我爱你......"
他呢喃着,挺动腰胯,将那根肿胀坚硬的阴茎抵在她湿润的阴道口。
萨姆伊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大喊着自己的真实身份阻止这一切。但当那滚烫的龟头挤开她的花唇、抵住那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紧窄入口时,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我要进来了......"
他毫无预警地挺腰,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那层薄膜,深埋进她的身体里。
"啊啊啊啊——!!!"
萨姆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剧烈的疼痛自腿间蔓延开来。她是第一次,从来没有被这样撑开过。他的尺寸太大,而她的阴道太紧太窄,尽管在充分湿润的情况下,这样的强行插入依然让她痛不欲生。
他似乎被她的叫声惊到了,稍作停留。但很快,那紧致温软的触感就让他再次沉沦。他开始在她体内抽动,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每一次挺送都将她的内壁撑开几分,让她的阴道逐渐适应这根入侵的巨物。
"好紧......好舒服......"他呻吟着,动作逐渐加快,"美琴阿姨里面......好热好紧......"
萨姆伊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摇晃,原本因疼痛而僵硬的四肢逐渐软了下来。疼痛在反复的摩擦中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酥痒感,从被他反复碾过的那一点扩散开来。
她的阴道深处有一个点,每当他的龟头擦过,就会激起异样的快感。起初那快感还很微弱,淹没在疼痛之下。但随着他抽插次数的增多,那一点被刺激得越来越多,快感也越来越强烈,直到盖过了所有的疼痛。
"嗯......嗯......哈啊......"
她的呻吟变了调,不再是痛苦的哀号,而是带着些许颤音的娇吟。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插在体内的肉棒,想要获得更多。
他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低笑着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挂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插入更深,每一次挺送都能顶到她阴道最深处的宫口。
"舒服吗?美琴阿姨......好舒服......我也好舒服......"
他边说边加快了速度,将她的身体撞得咚咚作响。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混杂着两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奏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萨姆伊的神智已经在快感中涣散。她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身体被他不断冲击的知觉。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的子宫口撞得一阵阵发麻。她从未想到,自己的身体竟能承受这样的快感,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为他而欢呼雀跃。
"要去了......我要去了......"
他突然加快速度,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几十次快速的抽插后,他低吼一声,整个身体绷紧,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浇灌进她的子宫口。
萨姆伊感觉到那股热度,敏感的阴道立刻因刺激而剧烈收缩,与他一起达到了高潮。大量爱液自她体内涌出,与他释放的精液混合,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一大片。
然而,那并非结束。
他依然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来。醉得迷迷糊糊的他似乎把这当成了一场绵长的睡眠陪衬。他只是将她翻过身,让她侧躺着,自己从背后环抱住她,将阴茎留在她温暖湿热的阴道里。
"抱着......抱着睡觉......"
他含糊地呢喃,下巴搁在她肩头,逐渐陷入沉睡。
萨姆伊被困在他怀中,动弹不得。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依然留在自己体内,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晃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填满了她的阴道,有些顺着腿间淌出来,有些却被留在了里面,被他堵住出口。
这种感觉......陌生而又奇妙。
她从未被男人这样填满过,从未体会过那种被彻底占有后的空虚与满足混杂的感觉。更令她震惊的是,自己竟然在那个过程中获得了高潮,而且不止一次。
她......是被自己名义上的弟弟,在醉酒状态下占了便宜。
可她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甚至连阻止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萨姆伊咬着下唇,泪水自眼角滑落。可那泪水并非全然是委屈,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她被他的肉棒塞满了一整夜。每次她在黑暗中试图挪动身体,那根东西就会擦过她敏感的内壁,激起一阵酥麻。她不得不一动不动地僵在他怀中,听着他规律的呼吸声,感受着他体内散发出的灼热温度,以及那个将她填满的存在感。
直到黎明时分,他翻了个身,那根东西才终于滑出她的身体。
大量的液体随即倾泻而出,她狼狈地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止那些乳白色的黏稠痕迹淌下,将萨姆伊自己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她不敢再看,只能趁着他松手的间隙,逃也似地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
平生悦回忆着这些,全身发冷。
他突然意识到,"抱着睡了一夜"这轻描淡写的几个字背后,究竟意味着什么。他......他强迫了萨姆伊姐姐。在醉酒的情况下,把她当成了美琴阿姨,强行和她发生了关系。而且是一整夜。
他清晰地记得她最后那个含泪的眼神,那是她从未有过的脆弱与复杂眼神,那是她从未有过的脆弱与复杂。他的胃部开始痉挛收缩,那股强烈的负罪感几乎将他淹没。
天哪,他做了什么?
他该怎么面对萨姆伊姐姐?他该怎么道歉?这种事,一句对不起能够弥补吗?
他......他简直禽兽不如。一个连醉酒后都控制不住自己兽欲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说爱她们?
他的手在发抖,脸色已经完全苍白,毫无血色。
"这样啊......"
平生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声音干涩得不像是自己的,"那个......除了这些,萨姆伊姐姐还有没有......说什么?"
美琴看出了他的异常,柔声道:"萨姆伊今早来找我,跟我说明了情况。她说......不怪你,你是无心的。而且她知道你喝醉了,本来应该推开你的,是她自己......"
"是她自己什么?"平生悦追问,心跳如雷。
美琴叹了口气:"她说,是她自己没有拒绝。悦,萨姆伊对你......我相信你也有些感觉。这次的事,虽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发生,但对她来说,或许并不是坏事。"
平生悦彻底愣住了。
萨姆伊姐姐......对他......?
那些回忆再次涌上心头——她在被他玩弄时的呻吟,她在被插入时的颤抖,她在最后那一刻的紧绞与痉挛。那些全都是真实的吗?她是在......承受他的同时,也在享受吗?
他不该如何作答。愧疚、震惊、困惑、以及埋藏心底的那一丝隐秘喜悦,交织成复杂到难以分辨的情绪团块,堵在他喉咙口,让他无法呼吸。
“萨姆伊姐姐今天不陪护你,是因为生我的气吗?”
由木人莞尔一笑,“小悦你想多了。今天单纯是轮到我陪护美琴罢了。萨姆伊休息。”
“那就好。”平生悦如释重负,松了口气,“我待会儿去向她道歉。”
醉酒之后的亵渎,无论是否有意,责任都无可推脱。
现在才下午五点半,萨姆伊姐姐应该还没休息。
平生悦刚睡醒,先去洗了个澡。
昨晚喝了太多的酒,一身的酒气。再加上抱着萨姆伊姐姐睡了一夜,沾了些香气。如今他身上的气味有点怪,亟需沐浴清爽。
洗澡的时候,平生悦猛然记起,今天正值月中的十五号,是晓组织例常聚会的日子,下午六点准时召开。
时间紧迫。
平生悦没法悠哉悠哉的享受由木人老师的服侍,抓紧洗完澡,穿戴整齐。
回到自己房间,从卷轴中取出面具戴上,然后取出戒指,注入查克拉,上线聚会。
戒指他向来不随身佩戴,因为手上有异物,会影响肌肤相触时的触感。
......
——————————
下午六点。
空旷晦暗的广袤空间中,立着巨大的外道魔像。
十道虚影,分别占据着它的一根指尖。
绝擅长情报,又十分健谈,是聚会上惯常的热场选手。
他率先开口:“你们听说了没有?木叶的「忍之暗」志村团藏叛逃,已经被列为S级通缉叛忍,悬赏金额高达一亿两。”
角都顿时来了兴趣,“绝,你有没有志村团藏的位置情报。”
前不久,他眼睁睁看着有关宇智波净的两亿黑市赏金溜走。这一次,他不想再错过悬赏。
绝摇了摇头,“目前没有。志村团藏很擅长隐匿踪迹,是个常年龟缩于暗中的忍者。”
旋即,他言归正题。
“木叶官方宣称,志村团藏非法袭击了云忍。平生悦,你是云隐的,知不知道谁被袭击了?”
这个问题算是问对了人。
平生悦咧嘴一笑,“我和我妈妈被袭击了。”
飞段不禁惊叹:“志村团藏袭击了你,居然还有命叛逃,看来有两把刷子嘛!”
宇智波鼬眼神微凝,心中一沉,深感棘手。
他原本以为团藏可以利用止水的别天神,控制住宇智波净、平生悦。
现在看来,最强幻术也没起到效果。
要想扼杀平生悦,只能另寻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