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不患寡而患不均(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6681更新时间:26/07/22 15:47:17

  平源净不用摸都知道,自己腿上的那只脚,是儿子的。

  毕竟,这只脚不同于女性秀足的柔嫩,更为凝实厚重,明显属于家里唯一的男人。

  平源净莞尔一笑,不动声色的将手探至桌下,取出那张偷渡而来的麻将牌,心中暗喜,儿子终究是心向妈妈的!

  凡事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便要容易许多。

  接下来,平生悦熟练的配合妈妈出千。

  平源净如鱼得水,很快便完成了胡牌,实现了今晚的首胜。

  由木人、香燐,不疑有它,吨吨吨的开始喝酒。

  平生悦由于渡了几次牌,拆了自己的,输得最惨,喝得最多。十几瓶果酒下肚,有些上脸,泛着彤红。

  旋即,第四局开始。

  有出千,没意外。

  平源净甚至为了赢得不那么顺畅,刻意多放了几轮,然后才胡牌。

  第五局,第六局,第七局,俱是如此。

  至此为止,平生悦是全场唯一没赢过的。

  七局下来,四人都喝了不少酒,难免需要纾解膀胱的压力。

  于是,中场休息,去卫生间。

  香燐搀扶着平源净,最先离座。随后,平生悦离席。

  由木人眸光微闪,刻意等了一会儿,然后起身离桌,与从卫生间归来的香燐、平源净擦肩而过,旋即在盥洗池处,拦住了准备回客厅的平生悦。

  开门见山。

  由木人神色淡淡道:“小悦,你配合妈作弊了吧?”

  平生悦微微一怔,旋即坦然承认,笑道:“老师你这么快就发现了啊。我还准备事后向你负荆请罪,坦白罪行呢!”

  “妈连胡三局,我感觉不对劲,留了心,第七把的时候特意观察了下,发现了你们母子俩的小动作。”

  以上忍的眼力,如此近距离的出千,自然是无所遁形。

  由木人之所以到现在才察觉,只是因为之前专注于胜负,没有留意这些手段。

  “小悦,是妈寻你帮忙,还是你主动帮妈出千?”由木人问道。

  “妈妈找我的。”

  旋即,平生悦简单讲述了一遍当时的情形。

  妈妈要求,儿子肯定无法拒绝。由木人微微颔首,非常理解平生悦的难处,没有与他置气。

  当然,也不可能对平源净有什么怨言。一家人嘛,无伤大雅的小事,肯定要包容。

  不过,这不意味着她甘愿认输。

  既然作弊无法避免,那就加入其中!

  “小悦,接下来你也渡牌给我。我要与妈公平竞争!”

  “啊?”

  平生悦微微一愣,旋即颔首应下,心道你和妈妈是公平竞争了,蒙在鼓里的香燐怎么办?

  唉,早知道就不参与今晚的麻将了。四个人有三个在出千!

  平生悦暗自叹了口气,与由木人返回客厅,落座麻将桌。

  比赛继续。

  ——————————

  从第八局开始,平生悦忙得不可开交。

  一边摸牌出牌,一边关注妈妈、由木人老师的牌面暗示,悄悄在桌下递牌。

  足趾夹着麻将,累得几乎要抽筋。足跟倒是稍微享受了下,一会儿接触柔滑的肌肤,一会儿接触细腻的灰丝。

  在平生悦的帮助下,平源净、由木人分庭抗礼,重回同一起跑线,各凭本事,各有胜场。

  至于单纯的香燐,自然毫无疑问的,与平生悦沦为稳定的输家。

  转眼间,打完了十数局。

  一直没赢过的平生悦,已经喝得有点神智不清了,眼神涣散,右脚搭在由木人的灰丝大腿上,再也没拿下来过。

  平源净、由木人,不约而同的中止了寻他渡牌,重新凭真本事打麻将。

  然而,平生悦却没有闲着。他的左脚,悄悄夹了张麻将牌,搭到了香燐紧致的大腿上。

  毕竟,都是一家人,一碗水要端平。这是一家之主的准则。不能因为香燐单纯,就合起来欺负她。既然出千,那就一起出千。不患寡而患不均,大家都作弊了,那也是公平公正。

  ......

  香燐正认真的打着麻将,屡败屡战,毫不气馁。她虽然喝了不少酒,但体质优越,脑袋相对清明,还能时不时的向紫苑普及一下规则。

  忽然,她感到一只脚搭上了自己的大腿,不由得娇躯一颤,低头看了眼,认出是平生悦的脚,上面夹着一张麻将牌。

  一旁的紫苑,瞧见了这一幕,眸光微闪。香燐与她对视一眼,以为平生悦想作弊获胜,于是不假思索,隐蔽的收下麻将牌,准备伺机援助。

  然而,平生悦紧接着又从桌下递来了几张麻将牌,桌面上却没有任何暗示

  香燐不是傻子,瞬间明悟,平君这是要助她获胜!

  她顿时眼睛一亮,喜不自胜。

  净姨、由木人姐姐在场的情况下,平君作出这番举动,心意弥足珍贵!

  一念及此,香燐脸蛋兴奋得红扑扑的,几乎盖过了之前喝酒激起的绯红。她根本没有思考错与对,当即开始配合着作弊。平君的好意,不容辜负!

  于是,牌局逆转。

  香燐一扫颓势,连胜数局。

  然而,她的作弊,来的晚了些。还没大放光芒,今晚的麻将比赛便宣告结束。

  经过紫苑的认真统计,由木人以微弱优势,胜过平源净,成为最终的大赢家。而一局没赢过的平生悦,理所当然是最大输家。

  十几局麻将下来,他不知灌了多少瓶果酒。起初还只是面颊泛红,到后来眼神渐渐涣散,坐姿也歪斜起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目光迷离而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吐息间尽是浓郁的酒香。

  最后一局结束的瞬间,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一把将由木人拉向自己。由木人猝不及防,娇躯一个踉跄,便被他顺势抱坐在了大腿上。

  "老、老师......"平生悦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酒意和一丝孩童般的委屈,"我输了好多......你要补偿我......"

  话音未落,他便低下头,胡乱地在由木人脸上、唇上亲着。那些亲吻毫无章法,带着醉酒之人特有的笨拙和急切,像是渴求甘霖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他的嘴唇先是碰上了由木人的脸颊,湿热而柔软,带着灼人的温度。然后顺着她的颧骨一路向下,吻过她的下巴,最终覆上了那张微启的红唇。

  由木人微微一怔,却没有推开他。她感受着那双滚烫的嘴唇在自己唇上碾压、摩擦,感受着那条湿热舌头的蛮横入侵。他的舌尖舔舐着她的唇缝,生涩却热烈,带着急切的欲望,一遍又一遍地尝着她唇齿间的甜蜜。酒香混合着她自身体香,在唇齿相依间氤氲开来。

  "唔......"由木人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哼,脸颊有些发烫。她能感受到平生悦的身体正滚烫得惊人,隔着衣物,胸腔剧烈的搏动透过衬衫传递过来。那根横亘在她臀下的肉棒也在逐渐苏醒,隔着两人的裤料,明显地顶弄着。

  香燐微微睁大眼睛望向这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便垂下眼帘,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香燐,扶我上楼。"平源净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她站起身来,脚步虽然微醺,却走得格外稳当。香燐连忙搀扶着她,临走前又回头看了眼客厅里的情景,便匆匆跟着上楼去了。

  紫苑默默收拾着麻将桌,将散乱的牌一张张收回盒子,又将地上的空酒瓶捡起码好。她的动作很轻,尽量不发出声响打扰到那边的"夫妻时光"。

  由木人趁着平生悦换气的间隙,轻声道:"紫苑,很晚了,先上去休息吧。"

  紫苑点点头,悄无声息地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夫妻俩。

  平生悦的亲吻从嘴唇一路向下,沿着由木人的下巴、脖颈,一路啃咬舔舐。他的动作毫无章法,一会儿用舌尖吮吸着喉结,一会儿用牙齿轻咬那细嫩的肌肤,在上面留下细密的殷红。由木人的凤眸微微眯起,呼吸乱了节奏,每一次喘息都明显了起来。

  "老师......你真......嗝......美!我好......嗝......喜欢你!"平生悦醉眼朦胧,说一句打一次酒嗝。他的双手紧紧搂着由木人的腰,让她的臀部更深地陷入自己的大腿间。隔着布料,那根硬挺的肉棒正肆无忌惮地顶弄着她双腿间的软肉,传递着滚烫的热意。

  "嗯。"由木人轻声应着,凤眸半阖,眼中尽是醉人的温柔。她伸出手,轻轻抚过平生悦的脸颊,感受到那滚烫的体温和微醺的红晕。她的指尖滑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落在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被他一口含住。

  湿润的舌尖缠绕着她的手指,唾液的濡湿感让她心里微颤。

  "下次......嗝......再也不和你们......嗝......打麻将了。我脚累得......嗝......快抽筋了!"平生悦含糊不清地抱怨着,一边说,一边把头埋进由木人的胸口,在那柔软丰盈间蹭来蹭去。他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落在肌肤上,激起阵阵酥麻。

  由木人被他蹭得心头发痒,不由得浅浅一笑,声音温柔:"要不要老师为你按按?"

  她从平生悦的大腿上站起身来,弯下腰,纤细的手探向他的脚。那双脚在桌下夹了一晚上的麻将牌,确实是累坏了。她握住他的脚踝,刚想替他揉捏——

  下一刻,她骤然重心不稳,整个人被猛地一拽,后背重重地落在冰凉的大理石桌上。

  "平生悦——!"

  由木人惊呼一声,却很快被堵住了嘴唇。平生悦不知哪来的力气,醉酒的身躯此刻却异常迅猛,将她按在麻将桌上便压了下来。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那双迷离的眼中满是赤裸裸的欲望。

  "老师......我的好老师......"他的声音因醉酒而含糊,却满是让由木人心跳加速的渴望,"你不知道......我忍了多久......"

  他的嘴唇再次覆上来,这一次的亲吻比先前更加凶狠、更加贪婪。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的舌头纠缠绞绕。唾液交换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由木人的凤眸微微睁大,随即又缓缓闭上。她能感受到平生悦的灼热体温正隔着衣物传递过来,能感受到那根硬挺的肉棒正抵在她双腿之间,隔着布料,却依然传递着惊人的热度与硬度。她的双腿被他强行分开,他的胯部深深嵌入她腿间,那滚烫的坚挺正隔着内裤和丝袜,抵在她私密处的入口。

  "唔......慢......慢一点......"由木人挣脱开他的唇,难得地喘息难耐。她的脸颊已经晕染了红霞,眼中也有着与平日冷艳全然不同的迷离柔媚。

  然而醉酒的平生悦哪里听得进去。他的双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游走,一手探入她的上衣下摆,直接覆上了那被胸罩包裹的饱满乳房。他五指收拢,毫不温柔地揉捏着那柔软的丰盈,感受着掌心里那团软肉的弹性和温度。

  "啊......!"由木人短促地惊喘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却被平生悦压得动弹不得。他的手指灵活地挑开胸衣扣环,让那对雪白的乳房从束缚中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然后,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侧的乳尖。

  "嗯......!"

  湿热口腔包裹住敏感乳尖的瞬间,由木人浑身的体温都升高了。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平生悦的头发,指尖陷入他的发丝间,却不知道是应该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平生悦的舌尖在乳晕上打着转,细细舔舐着那圈敏感的肌肤,然后集中火力吮吸着那颗挺立的乳珠。他吮得又重又急,像是饥饿的婴儿在贪婪地索取乳汁。唾液濡湿了整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肋骨边缘滑向下方,掀起她的裙摆,直接覆上了那被灰丝包裹的私密处。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湿热与柔软。

  "老师这里......已经湿了......"他在她乳房间含糊的呢喃,声音闷闷的,满是令人落荒的兴奋。

  由木人咬紧下唇,不愿承认自己身体的变化。然而当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准确地按压上那颗藏在 hood 下的阴蒂时,她还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吟。

  "啊......坏孩子......"

  "我是坏孩子......"平生悦抬起头,唇角还沾着晶莹的唾液,面上笑得懵懂又邪恶,"那老师......要怎么惩罚坏孩子?"

  他的手指开始隔着内裤揉搓她的阴蒂,指尖的粗糙布料摩擦着那敏感的小小勃起,带来阵阵酸麻的快感。由木人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口的起伏也愈发剧烈。那双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的凤眸,此刻已经彻底迷离,眼眶湿润,嘴唇微张,吐息间尽是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不要......那里......不行......"

  她的抗拒毫无说服力,相反,她的双腿反而不自觉地分开,主动迎合着那只作乱的手。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透明的爱液浸透了布料,连带着灰丝也被濡湿了一大片。

  平生悦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邪邪一笑,手指猛地扒开她的内裤,直接触碰到了那湿滑的私处入口。

  "好湿......老师的这里......好湿......"

  他的中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滑动,感受着那片软肉的纹理和温度。满溢的爱液让那里滑腻无比,他的手指毫不费力便陷了进去,指尖抵住了那紧闭的阴道口。

  "你要......干什么......?"由木人的声音颤抖着,却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期待。

  平生悦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中指插了进去。

  "啊......!"

  异物入侵的瞬间,由木人整个人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喘。那根手指虽然不如阴茎粗壮,却足够长,足够灵活。它一寸寸地推进,撑开那紧致的甬道壁,直到整根没入。

  "好紧......老师里面......好紧......"

  平生悦忍不住赞叹,手指开始在甬道内抽插起来。每一次推进,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由木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手紧紧攀着平生悦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慢......慢一点......哈啊......太深了......那里......不行......!"

  她的反驳毫无作用。平生悦的手指仿佛在寻找什么,不断地变换角度和深度。突然,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某个特殊的点——

  "啊!!"

  由木人整个人猛地弓起,一声尖利的呻吟脱口而出。那个点被刺激的瞬间,电流般的快感横扫全身,让她的眼前几乎发黑。

  "找到了......"平生悦露出一个醉醺醺的笑容,手指开始集中攻击那个点。他用指腹反复碾压、摩擦着那块敏感的软肉,每一次触碰都让由木人剧烈地颤抖一次。

  "不要......那里......那是......不行......哈啊......!!"

  由木人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已经分不清这是痛苦还是快乐。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却又像是在迎接更深的侵犯。大量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在大理石桌面上洇开一片湿痕。

  平生悦显然不满足于此。他的另一根手指也开始加入战局,隔着丝袜,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揉捏起来。

  前后双重的刺激让由木人彻底崩溃。她的理智在各种快感的夹击下不堪重负地瓦解,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主动迎合着那只作乱的手,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啊......啊......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平生悦的动作愈发凶狠,他的手指在阴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着那个敏感点,另一方面又疯狂地揉搓着阴蒂。

  "那就......去吧......老师......"

  话音刚落,由木人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让她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紧紧吸附着那根入侵的手指,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平生悦的手掌和大理石桌面。

  "啊啊啊啊——!!"

  尖锐的呻吟在客厅里回荡,持续了好几秒才渐渐平息。由木人的身体软软地瘫在大理石桌上,胸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的眼神涣散,似乎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然而平生悦显然还没有结束。他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到嘴边舔了舔,然后将它们插进由木人的嘴里,让她尝尝自己的味道。

  "老师......尝尝......自己是什么味道......"

  由木人虚弱地张开嘴,任由那根手指在自己的口腔里搅动,将自己的体液舔舐干净。她的凤眸迷离,嘴角还沾着晶莹的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有一种格外淫靡的美感。

  平生悦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欲望愈发炽热。他三下两下扯掉自己的裤子,让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跳了出来。

  那根阴茎高耸而立,青筋暴起,马眼微微张合,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它的尺寸相当可观,长度和粗度都让人望而生畏,此刻正因为极度的欲望而剧烈跳动着。

  "老师......我要进去......"

  他趴在她身上,声音含糊而急切。不等由木人回应,他便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湿滑泥泞的阴道口,一寸寸地推进去。

  "唔......!"

  异物入侵的瞬间,由木人再次发出一声闷哼。虽然刚刚才被手指开发过,但阴茎的尺寸远非手指可比。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一寸寸地填满她的内部,直到整根没入。

  "好......好大......"由木人的声音颤抖着,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被这样填满是在什么时候。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快感与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平生悦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甬道的吸附和包裹。然后,他开始动了起来。

  一开始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带着醉酒之人特有的不稳定。但很快,他便找到了节奏,开始有规律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一个头部,然后再重重地顶入,直到整根没入,撞击着深处的子宫口。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呻吟。大理石桌面的冰冷与两人身体的滚烫形成强烈的对比,更增添了一份背德的刺激。

  "嗯......啊......太深了......那里......不行......!"由木人的双手紧紧攀着平生悦的背,指甲在他赤裸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摇晃,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画面淫靡而香艳。

  酒醉中的平生悦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节制。他的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顶在那个敏感点上,将由木人刺激得欲仙欲死。大量的爱液在剧烈的抽插中被搅动成白色的泡沫,沿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老师......老师......"平生悦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含糊地呢喃,"我好爱你......好爱......"

  "嗯......我也是......哈啊......我也是......"由木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已经被快感冲刷得失去了理智,只能本能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双腿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让他能够更深地进入。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由木人只觉得一阵强烈的酥麻从脊椎末端炸开,瞬间蔓延全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紧紧吸附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啊......我要去了......我......要去了!!"

  与此同时,平生悦也到达了极限。他重重地将肉棒顶入最深处,抵住那紧闭的子宫口,然后——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浇灌在那敏感的深处。

  "啊啊啊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尖锐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纠缠在一起。由木人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的体内迸溅、流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昏厥。

  平生悦就这样埋在她体内,随着余韵微微颤抖,最后一点精液也被挤了出来。他的身体渐渐软下来,整个人趴在由木人身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

  由木人躺在冰凉的大理石桌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双腿大张,腿间一片泥泞,大量的体液——自己的和他人的——正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在地上洇开一片湿痕。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凤眸中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和余韵,嘴角微微张合,吐息间尽是粗重的喘息。

  这就是醉酒后的代价,她想。

  但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