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桌下探来一只脚(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4116更新时间:26/07/22 15:47:17

  美琴的提议别出心裁。

  在场几位酒量都不好。也就出身漩涡一族的香燐,体质相对特殊些,稍微能多喝一点,但多得不多。

  简而言之,大家喝多了酒,都会醉。

  醉了,难免失态。

  每个人都不希望自己在众人面前出糗。

  因此,除了各自的彩头之外,输了喝酒,也成为了一条鞭策大家求胜求赢的规则。

  萨姆伊从地下的仓库里,搬出八箱家中自酿的果酒。每箱十六瓶,总共一百二十八瓶酒,警示着麻将桌上的四人。

  这么多瓶酒,按照基础的胜负分钱规则,恐怕最终只有胜利的人不会醉,其余的最浅也是微醺。

  胜负的天平各自添上砝码,今晚这场平平无奇的麻将,顿时风雨欲来。

  由木人愈发兴奋,摩拳擦掌。

  香燐也是鼓足干劲。

  平源净指尖轻轻敲击着白色的大理石桌面,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平生悦依然无所谓,左手搭在美琴阿姨的大腿上,轻轻抚动。胜负他都不在乎,主要担心由木人老师如果输了,那她对麻将的好心情,可能要等到下次赢了麻将才会恢复。

  ——————————

  随着麻将落桌的动静在客厅响起,四人展开了较量。

  由于胜负攸关喝酒与彩头,三女十分谨慎,出牌都不快,沉吟思索是常态。

  片刻后,技术与运气俱备的香燐,欣喜推倒面前的麻将,笑道:“胡了!”

  由木人神色微凝,愿赌服输,毫不犹豫的打开酒瓶,吨吨吨喝了起来。

  平源净轻叹一口气,她是坐庄的,这局输得最多,要喝十五瓶。

  喝完酒后,第二局麻将开始,嗒嗒的声音再度响起。

  没过多久,由木人凭借精心计算,巧取胜利。

  又是一番吨吨吨的喝酒。

  香燐面色如常。

  平源净樱唇红润,天鹅般的颈项上,悄悄升起了淡淡绯色,已然有些不胜酒力。

  平生悦与妈妈一样,连输两把,不过喝得相对较少些,眼神仍然清明。

  与此同时,时针指向了十,作息规律的孕妇美琴,在萨姆伊的搀扶下,上楼休息。

  平源净听到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唇角勾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双足悄悄从拖鞋中抽了出来,蓄势待发。

  众人喝完酒,哗啦啦的揉麻将,第三局开始。

  没有了美琴的大腿抚摸,平生悦左手无处安放,干脆插在了腰间,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拿牌出牌。

  不在意输赢的他,可以宛如旁观者一般,欣赏桌上三女的反应。

  由木人老师、香燐,无比的专注,秀发散乱在额前也不理,目光完全落在了牌桌上,嘴唇紧抿,估计心里正在疯狂的记牌算牌。

  妈妈更为悠然,神色淡淡,明明是目前输得最多的,却瞧不出半分急切,仿佛浑不在意胜负。

  平生悦见状,微微一愣,不禁狐疑,难道妈妈不在乎彩头了?不应该啊!前几天还说要喝一辈子的酸奶呢!

  紧接着,他转念一想,心道也是,相比于漫长的一辈子,短短一周不喝算不得什么大事。妈妈不在乎彩头,实属正常。香燐失策了呀。

  ......

  牌局进行到中途,平生悦忽然感到,脚面被什么东西轻轻踩了一下。

  他最初也没太在意,毕竟这方麻将桌的桌下空间本就局促,四个人的腿脚都挤在这狭小的腹地中,偶尔磕磕碰碰实属正常。桌面上,由木人老师正微微蹙着眉,目光在自己的牌面与桌上的明牌间来回扫视,似乎在计算某张牌的存活率;香燐则双手抱胸,后背靠在椅背上,一副悠闲模样,但眼角的余光始终没离开牌局。妈妈平源净依旧神情淡然,仿佛刚才连输两局的损失不过是尘埃。

  然而,紧接着——

  那一点轻微的压力并未消失,反而沿着他脚面的轮廓,如幽灵般缓缓游移。隔着薄薄的袜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足趾的形状:温软、纤细,带着清晰的探索意图。穿五分裤的他,小腿外侧没有任何布料遮蔽,那触感便愈发鲜明。柔软的足弓沿他的小腿肚一路向上,绕过膝盖骨的外缘,所经之处,皮肤上泛起细微的酥麻。

  平生悦端坐不动的身形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那只足并未停歇,顺势越过他膝头,直接探入了五分裤的裤管深处。光滑的大腿内侧被柔软的足趾轻轻一划,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随后,那只脚整个搭上了他的大腿,脚跟抵着大腿外侧,前半掌则正对着他的胯间,仅差几厘米便能触碰到那处最为私密的地带。

  平生悦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皮,余光快速扫过桌上三位女性的神情。

  由木人老师神色凝重,正在思考下一张牌的取舍,显然不会分心做这种小动作;香燐面色如常,目光落在自家牌上,不像是正在进行隐秘勾当的样子;妈妈的姿态依旧优雅,看不出异样,但桌下的动作持续不断地昭示着某个事实——

  这只脚的主人,绝不简单。

  平生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维持面上的平静。他微微调整坐姿,将插在腰间的左手顺势滑落,状似无意地探入桌下阴影之中。触碰到那踝骨的刹那,他心中一震——

  足踝纤细圆润,触感温润。脚背的弧度优美流畅,沿足弓向上,能摸到紧致的肌理与纤薄的皮肤。那一层薄肉之下,筋脉与骨骼的走向清晰可辨。他悄然沿着脚跟向上摩挲,感受那脚掌的宽度与厚度,以及足趾的修长程度。

  五个足趾圆润可爱,趾腹光滑,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度。当他试探性地捏上那脚踝内侧时,那只脚的主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分辨意图,足趾倏地收紧,随即又舒展开来,以示回应。

  这反应……太熟悉了。

  平生悦脑海中闪过几个画面:深夜的客厅里,妈妈挽着裤腿泡脚时,他曾无意瞥见的那双白皙玉足;夏日午后,她穿着凉拖在厨房忙碌,脚趾在拖鞋边缘轻点的慵懒姿态;更有一回,他帮她按摩酸痛的小腿时,指腹触碰到的那层细腻肤触……

  是妈妈!

  平生悦瞳孔微微收缩,心脏猛地一缩。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平源净。

  妈妈的神情依旧淡淡的,手指搭在桌沿,姿态优雅得仿佛正在参加某场正式的茶会。可她微微垂下的眼睫下,流转着几许促狭的光亮。唇角笑意极淡,却带上了狡黠的意味,与他四目相对的刹那,她的足趾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一挠。

  平生悦几乎惊住了,呼吸猛地一滞。

  然而,更让他猝不及防的是——

  他摩挲着那纤柔足趾的手指,忽然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件。那东西被灵巧的足趾紧紧夹住,藏在第二趾与第三趾的缝隙之间,形状方整,棱角分明,触手冰凉光滑。

  平生悦指尖一颤,顺着那物件的轮廓摸索:四个圆角,表面刻有微微凸起的纹路,一面平滑,一面有规律的凹陷……

  他的眸光骤然收紧。

  这是——麻将牌!

  桌下藏牌,暗度陈仓!

  平生悦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这个念头,瞬间明白了妈妈的意图——她要出千!

  他不动声色地将那枚麻将牌从妈妈的足趾间接过来,藏入掌心。手指快速抚过牌面纹路——三万。他悄悄将牌移到自己的裤袋中藏好,面上平静地望向牌局,只听妈妈淡淡开口:

  “该你了,小悦。”

  她的声音平平常常,听不出任何异样。可桌底下,那只搭在他大腿上的脚非但没有收回,反而变本加厉地向前探了一寸。

  柔软的脚掌透过单薄的裤料,压上了他两腿之间的隆起。

  平生悦的呼吸乱了半拍。

  “小悦,到你抓牌了,发什么愣呢?”由木人老师的声音冷不丁响起,语速微快,显然等得不耐烦了。

  “哦哦!”平生悦连忙回过神,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伸手从牌墙上摸了一张牌。余光瞥见由木人老师正奇怪地打量他,心中暗叫不好,赶紧打出一张闲张,将那牌推入河中。

  与此同时,桌下的足掌又动了。

  那只脚沿他胯间的轮廓缓缓碾动,以脚跟为轴,前脚掌施力,隔着布料一点点揉搓他那处敏感地带。阴茎在刺激下迅速充血、膨胀,从疲软状态中苏醒过来,硬挺着抵住了裤子。那变化的动静,隔着薄薄的布料,不可能不被察觉。

  然而平源净毫无反应,足下动作愈发放肆。她将整只脚贴上那根逐渐变硬的肉棒,沿着茎身的长度慢慢滑动,从根部到冠头,一寸一寸地施压、抚弄。柔软的足弓恰好贴合肉茎的弧度,裹住了大半圈,以近乎撸动的姿态上下套弄起来。

  平生悦咬紧牙关,强行压抑住喉咙深处的低喘。

  他偷偷瞄了眼由木人老师,见她已收回目光,重新投入牌局,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可妈妈显然没有就此收手的打算。她将另一只脚也从拖鞋中抽出,悄无声息地探入他的两腿之间。两只脚并拢,夹住了那根又硬又热的肉棒,开始缓缓摩擦。

  温润滑腻的肌肤紧贴着他的肉茎,左右裹挟,上下揉搓。那触感既柔软又紧密,仿佛两瓣湿润的花唇包裹住他的阳物。脚趾灵活地卷动,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轻点马眼,激起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刺激感。

  平生悦只觉得一股热流直窜下腹,阴茎在双足的夹弄下愈发坚硬,青筋暴起,冠头充血发紫,顶端渗出了透明的黏液,染湿了裤裆。他极力克制着身体本能的反应,可那硬挺的肉棒在桌下被如此肆意玩弄,他根本无法阻止快感的侵袭。

  他偷偷抬眼,看向对面的妈妈。

  平源净的神情依旧淡淡的,仿佛一切如常。她低头整理着自己的牌,面容沉静,眉目舒展。可唇角似有似无的笑意,以及那促狭的凝睇落在他身上,分明在欣赏他此刻的忍耐与窘迫。

  平生悦不由面红过耳。在另外两人眼皮子底下被这般挑逗,且施为者还是他母亲,这种惊险又禁忌的刺激让他浑身发紧。他极力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心跳却难以控制地剧烈撞击胸腔。

  下一刻,香燐出牌了。由木人也抓了一张,打出去。妈妈的轮次到了——

  平源净伸手在牌墙上摸索,摸了一张牌,然后淡然打出一张麻将。落牌时,她的手微微一顿,小拇指指尖又轻又快地刮过桌上已打出的牌堆中的一张——三万。

  这是一个信号。

  平生悦心领神会:妈妈需要三万。

  他低头睃了眼自己的手牌,正巧也有一张三万。完全可以助妈妈一臂之力,偷偷渡给她,让她凑成胡牌。

  可与此同时,牌局又到了他的轮次。他随意摸了一张,打出一张闲张,手中摩挲着那张三万,陷入了纠结。

  偷偷渡给妈妈一张牌,技术上并不难。可随之而来的后果,却不能不掂量。

  ——如果这样出千,妈妈就能一直赢下去,从而免于醉态百出,以及禁喝一周酸奶的惩罚。这对她来说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可反过来,赢的人多了,输的人也就多了。好胜心极强的由木人老师,势必成为最大的输家之一。她本就对麻将兴致勃勃,若发现自己被暗中作弊,伤了心情事小,怕是连带着对麻将的好感也要一并消磨掉。香燐虽不太在意输赢,可若输得太多,也难免会有怨言。更何况,作弊本身就极不道德、不光彩。

  手心手背都是肉。一边是妈妈,一边是由木人老师……这个千,到底出还是不出?

  平生悦举棋不定,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对面妈妈的脸上。

  平源净发现桌下迟迟不渡牌,顿时了然:儿子这是犹豫了。

  她的笑意渐渐敛起,眼中划过淡淡的恼意。但转念一想,儿子夹在自己与由木人之间,左右为难,倒也可以理解。她本就不是强人所难的性子,见儿子不愿,便也不欲太过逼迫。

  于是,她缓缓将探在儿子腿间的双足收回,重新塞入了拖鞋里。

  可收回之前,她的脚趾最后狠狠碾压了一下他裤裆里硬挺的肉块,又沿着茎身一路刮擦而下,最后以大拇趾在紧绷的囊袋上重重一按,这才肯罢休。

  平生悦差点被这临别一击弄得当场失声,好不容易才把嗓子眼里的呻吟吞了回去。他悄悄调整呼吸,把那一身激起的鸡皮疙瘩压下,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情,只额角却控制不住渗出薄汗。

  然而,下一刻,忽然有一只脚,搭上了她的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