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草木皆兵,整军备战。
云隐一片祥和,安居乐业。
第四代街,平家。
二楼,八点钟方向的房间,纯白的卧室木门,紧紧闭合。
门上,挂着一块金黄色圆形玉牌,刻有「二位由木人」的字样。
门内,一浪高过一浪的动静,源源不断的从卧室中传出,逸散到房里的各个角落。
好在房间的隔音效果极好,丝毫没有泄漏到房外。
众女只知道平生悦正在陪着由木人,并不知道夫妻俩在做什么。当然也能想象得出来。毕竟,新婚燕尔、久别重逢,会做些什么不言自明。
平生悦目前有五位妻子——由木人、美琴、麻布依、滨边惠、松平橘。
除去远在铁之国的主仆俩,以及在办公室加班处理村务的麻布依姐姐,平生悦近在眼前的妻子只有美琴阿姨和由木人老师。
昨天,他整个下午与美琴阿姨相伴。
孕妇排第一位,任谁也不会有意见。
今天嘛,自然不能厚此薄彼,理所当然要与由木人老师好好温存温存。
细算的话,自从当初从龟岛回村与美琴成婚,平生悦就再也没找到机会与由木人亲近。毕竟,地点始终不重合,他在家度蜜月,由木人在龟岛修炼;他在铁之国执行任务,由木人在家陪美琴。如今,久别胜新婚,不免深情款款,重温当初在龟岛的一切。
卧室内,暖黄的灯火被调至昏暗,只余一盏床头灯散发着朦胧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交叠地投射在墙壁上。
平生悦将由木人拥入怀中,唇舌迫不及待地覆上她的柔软。由木人的唇瓣微凉,带着淡淡的茶香,那是她惯用的润唇膏气息。当他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时,由木人轻轻颤抖了一下,随即迎合上来,用自己的丁香小舌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唔......"
由木人从鼻腔中溢出一声低吟,茶色的秀发随着她微微后仰的动作而散落在枕头上。平生悦的手掌从她的腰际向上游移,隔着单薄的丝绸睡袍,覆上了她饱满挺翘的酥胸。那一团温软在掌心中微微变形,指腹下感受到那粒小小的凸起正慢慢硬挺起来。
"老师,我想你了......"平生悦在她的唇齿间含糊低语,说话的同时,双手已经灵活地解开了她睡袍的系带,丝绸的布料顺势滑落,露出里面一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由木人的身体虽然已经二十多岁,却保养得如同少女般紧致细腻,只是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更添成熟女性的风韵。粉红色的乳晕上,两颗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小悦......"由木人伸出双臂,环绕住他的脖颈,眼中满是柔情与渴望,"老师也想你了......从你离开去铁之国的那天起,老师就一直想着这一天......"
平生悦心中一暖,随即更加热烈地亲吻她的下巴、耳垂、脖颈,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最终将她的左乳含入嘴中。他的舌头在乳晕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那敏感的乳尖,引得由木人一阵阵颤栗。
"啊......小悦......好舒服......"
由木人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按压着他的后脑,让他的面颊更加紧密地贴合自己的乳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不定,那对被玩弄的酥胸在平生悦的掌心和嘴唇间微微摇曳。
平生悦的右手顺着她的腰腹曲线缓缓下滑,滑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来到她双腿之间的神秘山谷。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温热的蜜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淌出。
"老师,你湿得这么厉害......"平生悦含着她的乳尖,含糊地说道,同时他的中指已经钻入了她浓密的毛发之间,找到了那颗藏在花瓣中的珍珠。
"啊!"
由木人猛地弓起腰身,发出一声娇吟,她的阴蒂在平生悦的指腹下微微颤抖,极度敏感,被刺激得不断分泌着爱液。那是一种透明的、粘稠的液体,带着淡淡的麝香与腥甜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平生悦的指尖轻揉着她的阴蒂,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自己的手下逐渐肿胀硬挺。同时,他的食指顺着她的花瓣缝隙缓缓下滑,来到那翕张合闭的阴道口,轻轻一推,便陷了进去。
"唔嗯......"
由木人的小腿微微绷紧,内壁的媚肉立刻收紧,缠绕住入侵的那根手指,蠕动着,吸吮着,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
平生悦又添了一根手指进去,开始在阴道里抽插起来。由木人的爱液越来越多,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每当他的手指弯曲刮过内壁的某个点时,由木人便会更加剧烈地颤抖,从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小悦......老师要忍不住了......快进来......"
由木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急切与羞涩,她主动分开双腿,用双手将自己的花瓣掰开,露出里面鲜嫩粉红的蜜穴口,正在一收一缩地渴望着什么。
平生悦哪还忍得住,他三两下便脱掉了自己的衣物,露出那根已经勃发坚硬的肉棒。那东西极为雄伟,青筋暴起,高高翘起,贴在他的小腹上。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正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跪在由木人的腿间,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头,挺腰,让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
"老师,我进来了。"
"嗯......"
龟头撑开阴道口,缓缓陷进去。由木人的内壁紧紧包覆着入侵的巨物,每前进一寸,媚肉便蠕动着适应他的形状与尺寸。那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久违的感觉让由木人不禁发出满足的叹息。
当整根肉棒完全埋入她的体内时,平生悦俯下身,再次吻上她的唇。他的下身开始前后摆动,肉棒在她的阴道里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平生悦的动作由缓转急,每一次前顶都深深插入,那颗龟头甚至能感受到她子宫口的触感。每当顶到那里,由木人便会浑身酥麻,从尾椎骨升起一股电流般的快感。
"小悦......用力......深一点......老师要......要到了......"
由木人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随着他的冲击而前后摇晃。她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起伏,两颗乳尖被摩擦得红肿不堪。茶色的秀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粘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
平生悦从她的锁骨处抬起头,直视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睛。她的眼神中交织着情欲、羞耻和满足,这是曾经严肃凛然的老师,在他的肉棒下展现的别样风情。
"老师,你的里面好紧......好热......我好喜欢......"
平生悦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臀部,将她的两瓣屁股掰开,让肉棒可以插得更深。
"唔唔唔——!"
由木人的喉咙里溢出一串长长的呻吟,她的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平生悦的肉棒,将自己送上高潮。
"老师!我也......要射了......"
平生悦只觉得马眼处酥麻难忍,他猛地将肉棒深埋进她的体内,让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便是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她的子宫口,那炙热的温度让由木人的高潮更加漫长。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抱住平生悦的背,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肤。
不知过了多久,那阵剧烈的快感才逐渐平息。平生悦趴在由木人的身上,微微喘息着,能感受到她内壁正有节奏地轻咬着自己的肉棒,将余下的精液一点点吸吮干净。
由木人的脸上浮现出高潮过后的余韵,两颊绯红,眼神迷离。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使头发微湿发亮。
"老师......"
平生悦轻轻吻了吻她的眼角,然后翻身躺到一旁,将她揽入怀中。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听着彼此的呼吸逐渐平复。
......
"还要......"
不知过了多久,由木人的声音忽然响起。她的声音很轻,充满渴望。
平生悦愣了一下,随即感受到有柔软的手掌正握住他的胯间。那东西刚才射过一次后已经疲软,可在由木人的抚弄下,又渐渐有了抬头之势。
"老师......你想......"
"老师还要......"
由木人坐起身来,跪伏在他身侧,茶色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胸膛上。她的眼神炽热,那是欲求未满的渴望。
她俯下身来,将脸凑到他的胯间,伸出丁香小舌,舔舐那根正在苏醒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她仔细地清洁着上面残留的爱液和精液,舌尖绕着龟头打着圈,刺激着马眼处敏感的神经。
"唔......老师......"
平生悦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由自主地插入她的发间。
由木人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然后,她张开嘴,将那根已经再次硬挺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唔嗯......"
肉棒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舌头在四面八方缠绕舔舐,由木人的头颅开始上下摆动,吮吸着这根让她欲罢不能的巨物。她能感受到它在自己的嘴里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顶端的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每一次深喉,她都会做出吞咽的动作。那是一种极度的刺激,平生悦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来了。
"老师......我要......"
平生悦再度翻身起来,将由木人按倒在床上。这一次,他让她翻过身去,双手撑着床垫,撅起那圆润饱满的臀部。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由木人的私密部位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他眼前,那泥泞的花瓣间,穴口正微微张开,渴望着被填满的样子。
平生悦从后面握住她的腰,将肉棒抵在穴口,便长驱直入。
"啊——!"
这个姿势插得格外深,由木人几乎是尖叫出声。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承受着他从后面不断冲击的力道,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摇晃。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愈发响亮。平生悦看着她的菊花口在自己的冲击下微微收缩,伸出一根手指沾了沾两人结合处的爱液,然后轻轻按在那朵雏菊上。
"小悦......那里......不行......"
由木人的声音里带着慌乱,但平生悦的手指已经缓缓挤进了那狭窄紧致的通道。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被入侵,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从心底升起,可是与此同时,身体里产生的快感却更加猛烈了。
前后两处同时被玩弄,由木人的感官完全过载。她只能无力地趴在床上,任由平生悦在她体内肆意妄为,连呻吟声都变得断断续续,不成句子。
"老师......我要射在里面......射在老师的子宫里......"
平生悦伏在她的背上,在她的耳边低语。他的动作愈发急促,每一次都深深嵌入,直到抵达最深处。
"射......射进来......老师的里面......都要融化了......"
由木人的声音已经变得甜腻而飘忽,她的内壁极其猛烈地痉挛着,死死绞住平生悦的肉棒,仿佛要将他永远镶嵌在自己体内。
这一轮更加持久,两人翻云覆雨,尝试了各种姿势——由木人跨坐在他的腰间,上下摇动自己的腰臀,将他深埋入自己的身体;侧躺着,他从后面抱着她,缓缓地、温柔地进出;她被压在身下,双腿被他高高架起,折成一个羞耻的M字,承受着他的猛攻......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的气味,混合着汗水、爱液、精液,发酵成一种令人晕眩的麝香。床单已经湿透,上面布满了两人纠缠的痕迹。
——————————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内动静渐息。
平生悦背后垫着软枕,靠在床头。
由木人螓首依偎在他的肩颈处,茶色的如云秀发微微湿润,几缕发丝粘着额头、侧颊。
平生悦揽着她的玉背,理了理她散乱的鬓发,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老师,你真好!”
由木人并没有因为他的夸赞而动容,而是平淡的抛出了一个问题。
“既然我很好,那与铁之国的橘公主相比如何?”
温馨有爱的气氛顿时被打破。
平生悦隐隐感到丝丝凉意,身子不由得有些僵硬,心念电转间,选择默不作声,假装没听到,专心用手指拨弄老师的发丝。
由木人却不容他装傻糊弄,当即抓住他做小动作的右手,严肃道:“认真回答老师!不许敷衍!说实话!”
由木人板着脸,平生悦情不自禁的发怵。在这世上,他只怕两个人,一个是妈妈,另一个便是由木人老师。
妈妈很宠他,基本什么事都依着他,印象中好像从来没有对他动过怒。但不影响他对妈妈饱含敬畏,毕竟,这是母子间天然的血脉压制。
由木人老师虽然大部分时候和颜悦色,但偶尔会在传授忍者要点的时候,凛然肃重。再加上云隐尊师重道的风气,平生悦自然而然也对由木人怀着敬畏之心。
虽然成了夫妻后,这份心思消减了许多,但当由木人展露身为老师的严肃姿态时,平生悦心中的那股敬畏,无可避免的被唤醒了。
原来,敬畏从未消去,只能藏在了心底。
此刻,由木人发问,平生悦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老师与橘姐姐各具风姿,不分伯仲。但如果非要分出高下的话,那还是橘姐姐更胜一筹。”
由木人倏然坐直身子,眼神凛然,薄唇紧抿。她素来要强,哪里受得了被小悦评价不如旁人,尤其那个女人还是外村的!
云隐的女人,怎么可以不如铁之国的女人有魅力?
这种事决不允许发生!
由木人略作思忖,当即问道:“小悦,你说说,老师哪里输给了铁之国的公主?”
她要了解差距,努力弥补,超越对手!
“其实,并非老师本人不如橘姐姐,而是有场外因素。橘姐姐身边有一位侍女滨边惠。她们经常一起......”
“原来如此。”
由木人微微颔首,脸上的凝重稍稍减淡。不是个人因素,着实让她好受了许多。
旋即,她反应过来,疑惑道:“两个人,比一个人好在哪里?”
“......”
平生悦微微一愣,万万没想到由木人老师会问出这么单纯的问题。不过,也确实很符合她对床帏之事的单薄了解。
平生悦想了想,简明扼要道:“好在方方面面。”
由木人默然无语。
平生悦深知她的性子,不由得担心她备受挫败,当即轻轻搂入怀中,安慰道:“两个人胜之不武。老师你个人没有输,不用想太多。”
由木人眸光微闪,表面应声,心里暗暗记下此节。毕竟,赢,可以找无数种理由。而输,就是输,没有任何理由,只能努力去赢!
平生悦爱煞了她这满溢着争强好胜的眼神,情不自禁吻了吻她的眼帘。认识的众多女子里,唯有由木人老师有如此灼灼目光,别具一格。
忽然间,平生悦灵光一闪,笑道:“老师,我想到一套装扮,能让你增色不少。”
“什么装扮?”
“你等等,我去拿。”
说话间,平生悦下床跑回自己的房间,取来一套崭新的服饰、鞋子,摆在由木人面前。
纯白的丝扣衬衫、纯黑的束腰西装、纯黑的包臀鱼尾短裙、超薄的黑色丝袜、亮黑色的漆皮鱼嘴高跟鞋,以及一条纤韧的黑色教鞭。
由木人扫视一遍,狐疑道:“这套打扮只露了一双腿,你会喜欢?”
平生悦神色一滞,感受到了深深的误解,当即郑重申明:”老师,我是一个很有品味的人。绝对不是露的越多我就越喜欢。”
由木人莞尔一笑,下巴微扬。
“那你说说,为什么喜欢这套打扮?”
“因为这套衣裳很符合老师的身份。”
“老师的身份?”由木人美眸微眯,愈发狐疑,“哪个老师会这么穿?”
平生悦也不解释,只是笑着催促:“快穿上嘛!”
由木人蛾眉微挑,“内衣都没有,你让老师怎么穿?”
平生悦嘿嘿一笑,“我故意没拿的,要不然太繁琐了。”
由木人不禁摇头失笑,凌空虚点平生悦的鼻尖。
“你呀!现在心思都花在这上面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