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平源净、萨姆伊均不在。
平生悦不由得疑惑:“妈妈还在手术室吗?”
“嗯。”由木人轻点下巴,“还处于术后观察期间,萨姆伊担心妈出现排斥反应。”
“应该不会吧,那可是外婆的眼睛。”
“小心为上。”
“嗯。”
平生悦颔首赞同,旋即扫了眼正在吃饭的众女,说道:“妈妈移植眼睛,大概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融合成功,然后才能解开绷带。这段时间,妈妈需要有人近身照顾。”
“我是妈妈的儿子,肯定要尽孝心。但男女有别,有些事我不适合服侍妈妈,还需要一个人陪护。有愿意的吗?”
美琴身为孕妇,理所当然不参与。
由木人、香燐表示愿意。
贵为巫女的紫苑,亦是愿意。近段时间在马车里,她参与了对平源净的照顾,积累了一些服侍人的经验。如今有机会为这个家出一份力,她自然不会坐视。
平生悦斟酌了下,安排道:“香燐,出身漩涡一族,精力、体力旺盛,最为适合昼夜待命,你和我一起陪护妈妈。紫苑,你刚回村,安心歇息。由木人老师,你和萨姆伊姐姐继续轮流陪护美琴阿姨。”
三女均无异议,欣然应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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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平源净的卧室里。
平生悦、香燐各自布置好一张软榻,分别位于大床的左右两侧。
时隔多年,再次共处一室。香燐颇为兴奋,眉梢挂着喜色,脸上漾着淡淡的红晕。
没过多久,萨姆伊搀扶着平源净走进卧室,坐在床沿。
“妈妈,萨姆伊姐姐,你们晚饭还没吃吧?”平生悦问道。
萨姆伊微微颔首,“我马上下楼去吃。”
平源净道:“妈妈今晚没胃口,不吃了。”
平生悦点点头,非常理解。眼睛看不见,日常生活顿时索然无味。妈妈心情不好实属正常,不想吃饭更在情理之中。
“萨姆伊姐姐,你忙了一下午,先去吃饭吧,我和香燐来照顾妈妈。”平生悦笑道。
“嗯。”
萨姆伊颔首应下,随即嘱咐道:“注意不要让眼部的绷带沾水、沾污,避免感染。”
“知道了。”平生悦、香燐异口同声。
“有什么情况及时喊我,我晚上睡在美琴的房间。”萨姆伊又交待了句,旋即离开卧室。
平源净开口道:“儿子,你今晚留在这里照顾妈妈?”
“对呀。”平生悦笑道。
“不陪美琴了?”
“晚上陪不了。我和她同床,睡着了容易磕碰到她的肚子,太危险了。”
平源净莞尔一笑,“你不和美琴睡一张床,不就行了?”
平生悦摇头道:“那就没什么意义了。她看得到我却不能碰到我,心里反而会难受。”
“说的也是。”
平源净微微颔首,旋即问道:“儿子,你洗过澡了没?”
“下午就洗过了。”
“小香燐,你呢?”
“还没有。”
“那你先去洗,洗好之后服侍我沐浴。”
“喔。”
香燐应了一声,收拾内衣,去浴室洗澡。
平源净伸手拍了拍身旁的床单。
平生悦会意,坐到妈妈身旁。
平源净轻轻抚摸他的脸庞,用触感代替视觉,在心里勾勒他的模样。自从双目失明后,平源净一直是以这种方式‘看见’儿子。指尖顺着眉骨滑过鼻梁,最后停在他薄薄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儿子……”平源净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颤抖,“妈妈好想你。”
“妈妈,我就在这里。”平生悦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
“不够……”平源净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向前探身,准确无误地吻上了儿子的嘴唇。这是一个充满了渴望与压抑的吻,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急切地纠缠、吸吮。失明后的她,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唾液交换时的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唔……妈……”平生悦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伸出双臂搂住妈妈的腰身,将她揽入怀中,加深了这个吻。
平源净的双手沿着他的胸膛下滑,动作带着盲人特有的谨慎却又不失目的性。她的手指摸索到他的腰带,轻轻一扯,皮带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妈妈,香燐还在洗澡……”平生悦低声提醒,却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那我小声一点……”平源净轻轻咬住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你不是说过了吗,洗好之后要服侍我沐浴。在那之前,让妈妈先‘解解渴’……”
话音未落,她已蹲跪在床沿,双手褪下他的长裤和内裤。当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弹跳而出时,平源净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瞬间填满了她的鼻腔,令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好香……”她呢喃着,脸颊贴上那根滚烫的肉茎,感受着血管在薄皮下的搏动。她的鼻子沿着肉棒根部一路蹭到顶端,深吸着每一寸散发的气味,仿佛要将这味道刻入骨髓。
平生悦看着妈妈那双被白色绷带覆盖的眼睛,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刺激感。失明的她此刻只能依靠触觉和嗅觉来感知他,这种全然的依赖与信任,反而让这个禁忌的互动更加令人血脉偾张。
平源净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冠状沟。咸涩的前列腺液在她舌尖化开,她发出满足的叹息,然后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口腔的湿热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顶瑞,她开始以舌头细致地描绘龟头的轮廓,时而用舌尖钻弄马眼,时而沿着冠状沟打转。
“嗯……妈……你好厉害……”平生悦忍不住发出低吟,双手插入她柔软的发丝中,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
平源净开始缓慢地吞吐,嘴唇紧紧箍住肉棒,舌尖沿着阴茎系带快速舔弄。每一次下沉,她都会尽力将肉棒吞得更深,直到龟头触碰到她的咽喉深处。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的口腔中逐渐膨胀、变硬,青筋在舌面上凸起的触感无比真实。
“啾……啾……滋……呃……
淫靡的水声在卧室中回荡,混合着平源净偶尔溢出的呻吟。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的胸口和睡衣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但她全然不顾,只专注于口中这根属于自己儿子的肉棒。
平生悦能感觉到妈妈的喉咙在收缩,那是在尝试深喉。他轻轻推动腰身,配合着她的节奏,将肉棒一点点送入她的食道深处。每当龟头卡在咽喉入口时,平源净都会发出一声闷哼,但她从未退缩,反而更加努力地放松喉咙,试图将整根肉棒完全吞下。
“妈……我不行了……”平生悦感觉到精关微微颤抖,泄出的前液越来越多,“要射了……
平源净听到儿子的警告,不但没有退开,反而双手抱住他的臀肌,将他向自己更深地推入。她的脸颊几乎贴上他的小腹,鼻子埋入他的阴毛丛中,贪婪地嗅着那股最浓烈的雄性气息。
肉棒在口腔深处剧烈搏动,随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直射入她的咽喉。平源净被呛得眼角渗出泪水,却依然紧紧含住不放,努力吞咽着每一滴精华。
“咕嘟……咕嘟……”
连续七八股精液被她尽数吞入腹中,直到肉棒停止搏动,她才缓缓将其吐出。沾满唾液和残精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在她的盲眼面前骄傲地展示着雄风。
平源净喘息着,舌尖将嘴角溢出的白色精液卷回口中,那滋味咸腥带着一股奇异的甘甜,正是她此刻最渴望的味道。
半晌,平源净‘看’完,轻声道:“儿子,妈妈有点饿了,想喝酸奶。”
“那还不如下楼吃饭呢。”平生悦提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平源净摇了摇头,“没胃口,只想吃些流食。”她舔了舔嘴唇,将最后一滴残留在唇角的精液舔净,“刚才那点……还不够饱呢。”
“好吧。”
平生悦也不强求,旋即问道:“一瓶酸奶够吗?感觉垫不了肚子啊,过一会儿就饿了。”
平源净颔首赞同,“那妈妈就稍微多喝几瓶,要不然半夜饿醒了,麻烦。”说这话时,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只有他们母子才能意会的暧昧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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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香燐将洗完澡,擦干头发,穿着束腰包臀的碎花睡裙,回到卧室。
平生悦正靠在软榻上,朗读着一本女性杂志,供妈妈解闷。他的神情平静自然,唯有裤子上难以察觉的湿痕暗示着之前发生的一切。
香燐走到床边,轻声道:“净姨,我洗好了。你是现在去洗,还是等一会儿?”
平源净道:“就现在吧,尽早洗完休息,我有些累了。”
香燐一眼注意到她嘴角沾着的白稠,不禁笑道:“净姨你不吃饭,光喝酸奶可不行呀。你要是饿了,我下楼去做饭。”
平源净莞尔一笑,摆了摆手。
“小悦拿了三瓶酸奶,我喝得挺饱,今晚应该是不会饿了。”
“喔。”
香燐点点头,旋即看向平生悦,笑道:“平君也不知道为净姨擦擦嘴,你这个陪护当得不称职哦!”
平生悦眉尖微扬,笑道:“我这是考虑到妈妈很快要洗澡了,就没有多此一举。反正洗澡的时候也会洗脸,嘴巴顺便就擦干净了。”
香燐哑然失笑,没想到这都被平君找到了理由。
旋即,她搀扶着平源净缓步离开卧室,前往浴室沐浴。
浴室里,水蒸气氤氲。香燐先为浴缸放好温水,然后转身扶着平源净站到淋浴区。
“净姨,我帮你脱衣服。”香燐轻声说道。
“嗯。”平源净配合地举起双臂。
香燐先解开她睡衣的扣子,从上至下一颗颗松开。睡衣敞开,露出里面饱满的双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香燐注意到那对雪白的乳峰上,隐约可见几道淡红色的指痕,心头微微一动。但她们都是女忍,这种程度的痕迹并不算什么,她并未多想。
“抬脚。”
香燐蹲下身,帮平源净褪去睡裤和内裤。当她的视线触及到那片隐秘地带时,忍不住愣了一瞬——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股间还残留着未干的水光,那是一个女人刚刚动情过的痕迹。
“净姨,你……”香燐欲言又止。
“怎么了?”平源净看不见自己的模样,只是疑惑地歪了歪头。
“没、没什么。”香燐迅速收敛神色,脸上挂起自然的微笑,“只是觉得净姨的皮肤保养得真好,一点都看不出是当妈妈的人。”
“你这丫头,嘴这么甜。”平源净笑着摇了摇头。
香燐将花撒打开,调好水温,先用手背试了试温度,然后让水流冲在平源净身上。温热的水流顺着肩膀滑落,沿着腰线流淌,汇入股间。
“我帮你洗头。”香燅挤出洗发露,在手心揉搓出泡沫,然后涂抹在平源净的长发上。她的手指穿梭在发丝间,温柔地按摩着头皮。
平源净享受着这服侍,脑袋微微后仰,发出舒服的叹息。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流过锁骨、乳房、小腹……最后汇入两腿之间的三角地带。
香燐一边冲洗头发,一边打量着眼前这具成熟女性丰满的肉体。作为女人,她都不得不承认净姨的身材实在太过完美——丰满却不臃肿,圆润又不失曲线。尤其是那对乳房,饱满挺立,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微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净姨,头发洗好了,我帮你洗身体。”香燐拿起沐浴球,挤上沐浴露,揉搓出丰富的泡沫。
她从平源净的脖颈开始,细致地擦拭着每一寸肌肤。泡沫在皮肤上滑动,带来滑腻的触感。当她的手滑过那对乳房时,她特意放轻了力道,用手掌轻轻托住,让沐浴球绕着乳晕打转。
“嗯……”平源净忽然发出一声轻哼,乳头在泡沫的刺激下更加挺立。
“净姨,弄疼你了吗?”香燅停下动作问道。
“没有……只是有点敏感。”平源净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自从中了那个幻术……身体就变得很奇怪……
香燐没有追问,继续向下擦拭。她的手绕过小腹,来到那片最为隐秘的地带。浓密的阴毛覆盖着阴户,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香燅用沐浴球轻轻擦拭着那片区域,泡沫沿着股沟滑落,露出粉嫩的肉缝。
就在这时,平源净忽然双腿一软,向后倒去。香燅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的腰身。
“净姨!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有点头晕……”平源净靠在香燅怀里,喘息着,“眼睛看不见……平衡感差了很多……
“那我扶你到浴缸里泡着,这样放松一些。”
香燅搀扶着平源净跨入浴缸,让她靠在缸壁上坐下。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全身,平源净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紧张的肌肉逐渐放松,疲惫感随着水蒸气一同蒸发。
香燐跪在浴缸边缘,继续为她擦拭身体。泡沫在水面上漂浮,映照着浴室温暖的灯光。她的手穿过水面,握住平源净的一只乳房,轻轻揉捏。指尖感受着那份柔软与弹性,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又回弹。
“香燐……你的手好温柔……”平源净喃喃道。
“那是当然,净姨可是平君的妈妈,我一定要好好照顾的。”香燅笑着回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另一只手顺着平源净的大腿内侧滑入水下,轻轻擦拭着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阴唇时,明显感觉到那里比其他地方更加温热,甚至微微湿润。那是一种不同于浴室湿气的、带着女性特有气息的湿润。香燅心头微跳,却故作镇定地继续擦拭着。
“唔……”平源净的身体微微颤栗,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方便香燅的擦拭。
香燅的手指沿着阴唇的褶皱滑动,泡沫带来的滑腻感让这一切变得更加暧昧。她感觉指尖似乎触碰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点,那是阴蒂的所在。
“净姨……那里……也要洗吗?”香燅的声音有些迟疑。
“嗯……都要洗干净……”平源净的声音透着一股慵懒,“不然……容易滋生细菌……
得到许可,香燅放开了一些。她的手指轻轻拨开两片阴唇,让泡沫流进肉缝之中。温热的水流混合着泡沫冲刷着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平源净的呼吸逐渐加重,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水面上下浮动,乳尖挺立如两颗小石子。
香燅注意到净姨的身体反应,脸颊微微泛红。作为同样身为女人的她,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她并未多想,只当是沐浴时的正常生理反应。毕竟,净姨已经许久没有和男人亲近过了。
“好了,净姨,身体洗好了。”香燅收回手,决定结束这越发暧昧的沐浴。
她拿起花撒,用温水冲洗掉平源净身上的泡沫。水流冲过乳房、小腹、股间……最后沿着双腿流回浴缸。泡沫被冲净后,那具丰满的肉体在水中一览无余,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
香燅扶着平源净站起身,用浴巾将她包裹住,轻轻擦拭着身上的水珠。做完这一切后,她搀扶着平源净走出浴室,返回卧室。
平生悦正靠在软榻上,看到两人进来,笑着问道:“洗好了?
“嗯。”香燅点头,“净姨累了,早点让她休息吧。”
“好。”
香燅扶着平源净躺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平源净的眼睛虽然缠着绷带看不见,但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微笑。
“晚安,净姨。晚安,平君。”香燅轻声说道,然后走向自己那侧的软榻。
“晚安。”平生悦回应道。
灯灭了,卧室陷入一片黑暗。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痕。
平生悦躺在软榻上,却久久无法入睡。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之前妈妈用嘴为他释放的画面,那温热的口腔、那条灵动的舌头、那股被吞咽的快感……都让他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
他侧过头,望向大床的方向。月光恰好照在床上,他看到妈妈的身侧卧着,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片雪白的背脊。她的呼吸平稳而轻浅,显然已经入睡。
平生悦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他蹲下身,借着月光仔细端详着妈妈的睡颜。虽然眼睛被绷带遮住,但那张脸依旧美丽动人,岁月不但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增添了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妈妈……”他轻声呢喃,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平源净没有反应,呼吸依旧平稳。看来是真的累坏了,睡得很沉。
平生悦的胆子更大了一些,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向下,探入被窝之中。温热的肌肤贴着指尖,他摸到了那圆润的肩头,顺着锁骨一路摸到她的胸口。
妈妈睡觉时居然没有穿内衣!
他的手握住了那一团饱满的乳肉,柔软、温热、弹性十足。掌心感受着乳肉在手中变换形状,拇指轻轻擦过乳头,那个小小的颗粒在触碰下慢慢挺立硬化。
“嗯……”平源净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扭动。
平生悦吓得赶紧停住动作,大气都不敢出。等了片刻,确认妈妈没有醒来,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他的探索之旅。
他的手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茂密的丛林。隔着内裤,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温热与微微的湿润。他的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探入,触碰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阴户已经微微湿润,那是女性动情后的反应。即便在睡梦中,妈妈的身体似乎也在渴望着什么。平生悦的指尖轻轻拨开阴唇,探寻那个神秘的入口。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温热湿润的阴道口时,平源净的身体再次微微颤栗。
“嗯……啊……”她发出一声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
平生悦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妈妈虽然还在睡着,但身体却在本能地回应他的触碰。这种无意识的反应,比清醒时的主动迎合更加刺激。
他继续用手指探索着那片湿热之地,指尖沿着湿润的阴道壁缓缓进入。温热、紧致、湿滑……每一寸触感都是那么真实而强烈。随着手指的抽插,平源净的呻吟逐渐变得频繁,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
“儿子……”她忽然呢喃出声,虽然还在睡梦中,但这个名字却清晰地从她唇间溢出。
平生悦心中一热,妈妈的潜意识里想的果然是他。他决定更进一步,让自己的“儿子”真正“进入”妈妈的身体。
他轻轻掀开被子,爬上床,从身后搂住妈妈的身体。他的肉棒已经坚硬如铁,顶在她的股沟处,隔着内裤蹭弄着那片温热的区域。
平源净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向后拱了拱,将臀部更加贴近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像是在无意识地为那根肉棒让路。
平生悦将她的内裤拉到一边,让肉棒直接贴上那片湿润的阴户。龟头沿着肉缝滑动,沾染上那晶莹的爱液,然后对准那个温热的入口。
他缓缓推送腰身,龟头撑开阴道口,一点点进入那个紧致湿热的通道。平源净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啊……嗯……
平生悦的动作极其缓慢,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肉棒与阴道的摩擦声,以及平源净无意识的呻吟。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他停下了动作,感受着阴道壁紧紧包裹着肉棒的那份紧致与温热。
“妈妈……我进来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明知她听不见,却还是忍不住说出这句最直白的告白。
他开始缓缓抽插,动作极轻、极慢,生怕惊醒床上另一侧的香燐。每一记抽插都深入浅出,龟头碾过阴道壁上的每一处敏感点,偶尔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灵魂颤栗般的快感。
“唔……嗯……啊……”平源净的呻吟声虽然压抑,却越来越难掩饰。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着肉棒的抽插,臀部向后翘起,让肉棒可以进入得更深。
平生悦伸手从前面握住她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继续抽插。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又回弹,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拉扯扭转。前后的双重刺激让平源净的身体愈发敏感,阴道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着肉棒的每一次进出。
“咕啾……咕啾……”
水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压抑的喘息,编织成一首最淫靡的夜曲。
平生悦感觉到龟头被一阵吸吮,那是妈妈即将高潮的征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啊……啊……唔……”平源净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壁紧紧吸附着肉棒,一阵阵痉挛传来。她在睡梦中达到了高潮,爱液如泉涌般流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平生悦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抽插了片刻,让妈妈的身体完全享受完这波高潮的余韵。然后,他缓缓抽出肉棒,尚未泄出的精液憋在马眼处,胀得他有些难受。
他本想就这样自己解决,但妈妈的身体实在太诱人了。他翻身让她平躺,然后将肉棒放在她的双乳之间。她的乳房饱满柔软,正好可以将肉棒包裹其中。他开始在那道乳沟间摩擦,享受着另一种紧致与滑腻。
几分钟后,他终于忍不住了,将肉棒移到她的脸庞,将几股热烫的精浆射在她的脸颊和嘴角。白色的浓稠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有几缕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渗入枕中。还有一滴恰好落在她的唇上,被她的舌尖无意识地卷入口中。
“嗯……好甜……
平生悦看着这画面,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他轻轻用手指将那些精液涂抹均匀,让她的脸颊看起来就像是敷了一层面膜。然后,他将内裤重新拉好,帮她盖回被子,悄悄退回自己的软榻上。
一切结束后,平生悦才安心睡下。久旅归家,确实有些累了,这一夜,他睡得格外沉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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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软榻上。
平生悦悠悠醒来。
香燐早已服侍平源净洗漱穿戴完毕,吃过早饭,在院子里晒太阳。与之一同的还有由木人、美琴。四女一边散着步,一边聊着天。
平生悦望着空无一人的卧室,心道自己究竟在陪护什么?
睡得这么沉,居然连病号起床都一点没察觉。
平生悦轻叹一口气,旋即洗漱下楼。
客厅里,萨姆伊正靠在沙发上,纤纤素手剥着荔枝。今日的她,打扮与昨日差不多的清凉。
平生悦站在楼梯转角,俯视的角度,正好可以领略那叹为观止的风光。
萨姆伊瞟见他下楼,淡淡道:“早饭在微波炉里,自己热一热。”
“哦。”
平生悦应了一声,脑海里忽然浮现妈妈在铁之国时所说的话。
‘指望萨姆伊那个冷淡的性子主动和你发生什么,恐怕你等到孙女满堂都不可能发生。所以,你要主动一些,把她冷淡的性情焐热了,才有机会。’
该怎么做,才能焐热萨姆伊姐姐呢?
平生悦不禁陷入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