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车厢内(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6634更新时间:26/07/22 15:47:17

  当日,上午九点。

  马车粼粼行驶在官道上。

  麻布依悠悠醒转,睡眼朦胧。昨夜与平生悦胡天胡地闹腾到很晚,她累得不行,睡得极沉,丝毫没有外界的动静影响,直到现在才醒过来。

  醒来之后的第一眼,理所当然是寻找枕边人。

  麻布依一点功夫没费,便看到了坐在自己腰侧的平生悦,之后心神一松,又眯眼缓了一会儿,才坐起身来,与平生悦肩并肩。

  身上披着的棕色毛毯,顺溜而下,显露出白皙的肌肤。

  麻布依定了定神,这才注意到,净院长坐在长椅上,背靠着车厢厢壁,一双纤纤玉足揣在小悦的怀里。

  司空见惯的场景。净院长时不时会让小悦按摩双足,纾解疲乏。

  麻布依已然见过了许多次,习以为常。她昨晚依样画葫芦,也让平生悦如此按摩了一会儿,体验了精湛的手法,十分的舒适享受。

  不过,不同于平源净以孝道的名义,要求平生悦无偿按摩。麻布依获得这般待遇,是付出了代价的。

  双足获得享受,便相应的提供了对等的服务。麻布依脑海中浮现昨夜的场景,不禁脸庞泛起红晕。

  “早上好,麻布依姐姐。”平生悦面带浅浅的笑意,目光从怀中那双莹白如玉的雪足上移开,抬起头看向刚睡醒的娇妻。

  净院长的那双足,实在称得上极品。长期修习忍术、保持体态的她,双脚保养得极好——足背白皙细腻,不见一丝角质,皮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五趾修长圆润,指甲修剪得恰到好处,泛着健康的粉红色泽;脚掌微微弓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心柔软温热,踩在掌心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感。

  平生悦的双手正从足底穴位开始,用拇指指腹缓缓施力,沿着肾经走向,一寸一寸地推按。他的指腹粗糙而有力,每一次按压都准确地落在穴位上,带来酸胀与酥麻交织的奇妙感受。净院长的玉足被他的手掌包裹着,足弓处微微泛红,那是血液加速流通的征兆。

  「嗯……」

  净院长轻轻哼了一声,那是舒服到极致时从喉间溢出的叹息。她闭目靠在车厢壁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嘴角微扬,面带享受之色。她的脚趾偶尔蜷缩一下,那是对特别敏感的穴位被刺激时的本能反应。

  平生悦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背滑向脚踝,在踝骨周围轻轻打圈,然后用掌心包裹住她的后跟,缓缓旋转揉捏。这种精细入微的手法让净院长的眉眼都舒展开来,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放松。

  他的拇指沿着足弓内侧缓缓上推,在靠近内踝的地方稍稍停留,那里有太溪穴,连通着肾脏经络。他用适中的力度按压,同时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掌前端,轻轻反向拉伸,让她的足底筋膜得到充分的伸展。

  「嗯……小悦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净院长闭着眼睛,声音慵懒满足。

  平生悦一边按摩怀里的雪足,一边向刚睡醒的娇妻打招呼,侧过头想要吻她的脸颊。

  麻布依的手捂上来的时候,带着女人特有的温软,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她的掌心贴住了平生悦的嘴唇,挡住了那个亲吻。

  「别……」她轻声说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妈还在。」

  她脸皮薄,还做不到当着婆婆的面与丈夫亲密,即便婆婆正闭目养神,瞧不见这一幕。她的脸颊已经开始发热,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连露在睡衣外的锁骨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平生悦被她的手捂住嘴唇,却没有立刻移开。相反,他的舌尖悄悄探出,隔着她的掌心轻轻一舔。那一舔带着湿意,像是小蛇的信子,在她掌心的纹路上滑过。

  麻布依的身体猛然一僵。那湿润温热的触感,她太熟悉了。昨晚,就是这条舌头,在她的乳尖上打转,在她的肚脐里钻探,在她的……那里舔舐,将她整个人弄得湿答答的。

  「你……」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不敢抽回手,怕动作太大惊动了婆婆。

  平生悦也不强求,但也没有立刻放手。他的嘴唇隔着她的手背缓缓移动,从掌心滑向手腕内侧,然后是那片柔嫩的腕脉处。那里的皮肤最薄,血管就在皮肤下面跳动,是他的嘴唇能够感受到的震颤。他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热热的,麻麻的,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意味。

  最后,他轻轻吻了吻她的手心,舌尖在掌纹的沟壑中轻轻一卷,那种湿润滑腻的感觉像是某种淫靡的烙印,留在她的肌肤上。

  「早安,姐姐。」他在她手心里呢喃,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然后他才松开她的手,转回头,继续给净院长按摩双足。这一次,他换了一只脚,重复着同样的手法,从足底到足背,从脚踝到脚趾,一寸一寸地抚慰着那双玉足。

  麻布依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掌心处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湿润,以及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她急忙收回手,紧紧攥成拳,藏在毛毯底下,心跳得厉害。

  那个吻……太不像话了。明明妈就坐在旁边,他竟然做出这种事。

  他已经很满足了。昨晚是这一路以来,麻布依姐姐第一次同意在马车里。他之前央磨了好多次,终于得偿所愿。那是一场足以铭记许久的记忆。

  与此同时,麻布依也想起了昨夜的荒唐。

  那时候马车在山道上行驶,颠簸不断。车厢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灯,烛光摇曳,在木壁上投下暧昧的阴影,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暖光中。

  「求你了,姐姐……」平生悦贴在她耳边央求,嘴唇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的耳垂,「就一次……我真的憋不住了……」

  「不行……」麻布依一开始还在拒绝,声音却已经有些发软,「万一妈或者紫苑她们听见……」

  「我让他们都睡熟了,隔音术也做好了,绝对听不见的。」他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从她的腰侧滑向更私密的地方,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着她的臀肉,「姐姐,我真的很想要……憋了一整天了……好难受……」

  麻布依能感觉到他炽热的欲望,正隔着衣物抵在她的臀尾处。那东西硬得像铁,烫得像烙铁,随着马车的颠簸,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臀缝,仿佛在寻找入口。

  「那你……轻一点……」

  她最终还是心软了,话语轻轻的,满是纵容。

  平生悦欣喜若狂,立刻将她压在软榻上。毛毯被掀开,落在地上,露出她只穿着薄薄内衫的身体。烛光下,她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锁骨深深陷下去,像两道诱人的弧线,在光影的交界处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俯下身,从她的眉心开始,一点一点地吻下去。额头、鼻梁、脸颊、下巴……然后在她的嘴唇上流连,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其中,与她的舌头纠缠。那是一场漫长而唇舌交融的深吻,他的舌头在她口中翻搅,吸吮她的津液,啃咬她的唇瓣,将她吻得气息不稳、眼神迷离。

  「唔……嗯……」

  麻布依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双臂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颈项。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从深处泛起一阵阵燥热,顺着血液蔓延到全身,让她的指尖都开始微微颤抖。

  平生悦的手顺着她的衣襟探入,覆上那团柔软的丰盈。她的乳房不大不小,正好一手掌握,乳尖在掌心的碾磨下渐渐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他的掌心发痒。

  「姐姐这里……好可爱……」他低笑着,将她的衣襟拨开,低下头含住那一粒勃起的粉莓。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乳晕上打着转,时不时轻咬一下,痛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脑子开始糊涂起来。

  「啊……嗯……」

  麻布依轻叫一声,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她的双腿在他身侧蜷缩交叠,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

  「等……等一下……」她喘息着说,声音断断续续,「别只弄一边……另一边……也好难受……」

  平生悦抬起头,看见她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忍不住笑了。

  「姐姐,你好贪心。」

  他说着,双手同时覆上她的双乳,手指夹住两颗乳尖,揉捏拉扯。那两粒粉莓被他玩弄得充血肿胀,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在烛光下淫靡得令人窒息。麻布依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口中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哈……慢一点……太刺激了……呜……」

  她的身体开始分泌爱液,小穴深处一阵阵收缩,空虚得想要被填满。那种空虚感让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身,想要寻找些什么来填补那个空缺。

  平生悦察觉到了她的渴望。他的手从乳房滑向她的腹部,绕过肚脐,在那片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然后探入那片湿润的腿间丛林。

  「姐姐,都湿了。」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她的阴部,感受到那里的湿意,布料已经被浸透了,贴在肉缝上,勾勒出她私密的形状,「是因为我吗?」

  麻布依羞得满脸通红,却没有否认。她微微分开双腿,让他的手指能够更加自如地活动,那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平生悦三两下扯掉她的亵裤,将她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烛光下。那处秘境已经泥泞不堪,淫液顺着腿根流到臀下,在榻上洇出一片湿痕。

  「好漂亮……」他赞叹道,手指拨开她茂密的黑色卷毛,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缝,「姐姐的小穴,是我见过最美的。」

  「别……别看……」麻布依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按住膝盖,强行分开。

  「让我好好看看。」

  他俯下身,脸几乎贴到她的耻丘上,仔细端详。她的阴户呈现出一种羞怯的闭合状态,两片大阴唇紧紧夹在一起,只露出一线粉红色的缝隙。但是在那缝隙中间,可以看见晶莹的淫液正缓缓渗出,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嗯……哈……」

  麻布依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小穴无意识地收缩,挤出一股爱液,沿着肉缝缓缓流下,滑入臀缝之中。

  平生悦伸出一根手指,沿着她的肉缝缓缓滑动,感受那湿热柔软的触感。他的指尖找到了她藏在阴蒂包皮下方的阴蒂,轻轻揉按。

  「啊啊——!」

  麻布依的身体猛然弓起,口中有泣声断续溢出。那里是她的弱点,每次被碰触都会像触电一样,酥麻感从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的视野都有些发白。

  「不要……那里不行……太刺激了……」

  「为什么不行?」平生悦不依不饶,加速揉按,「姐姐的小豆豆已经鼓起来了,又红又肿,它说它想要被弄得更舒服。」

  他说着,舌头代替了手指,直接舔上那颗敏感的小颗粒。

  「啊啊——!」

  麻布依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他的舌头在她腿间翻飞,时而轻舔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用舌尖钻入她的阴道口,搅动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

  「好深……舌头进来了……啊……」

  麻布依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都陷入了布料之中,修长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的头挡在中间。

  「我要去了……不要了……太多了……」

  「去,姐姐,去给我看。」平生悦含着她的阴蒂含糊不清地说,同时一根手指插入她的阴道,勾搅着前壁那个凸起的敏感点。

  「啊啊啊——!」

  麻布依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然后骤然崩塌。一股暖流从她的子宫口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脸上。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绞紧他的手指,像是想要将它吞进去。

  高潮过后,她浑身脱力,软软地躺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汗珠从她的额角滑落,沿着脸颊流下,浸湿了鬓发。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有一种被彻底征服的美态。

  然而平生悦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抬起头,唇边和下巴都沾满了她的淫液,在烛光下淫靡得令人窒息。

  「姐姐,准备好了吗?」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勃发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预液。整根茎身粗壮,布满青筋,跳动的节奏昭示着主人的渴望。

  「这……这么大……」麻布依本能地往里缩了缩,她每次看到这东西,都会怀疑自己怎么可能把它吞进去。

  「别怕,姐姐。」平生悦俯身压住她,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头,「这里已经够湿了,会很舒服的。」

  他将龟头抵在她的穴口,缓缓推进。虽然已经润滑得足够,但那种被撑开的充实感还是让麻布依有几分吃力。她的阴道紧紧裹住他的茎身,层层叠叠的褶皱摩擦着他的每一寸肌肤,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又酸又胀。

  「好紧……姐姐里面好紧……像是想要把我挤出来一样……」

  「呜……别说话……慢一点……」

  平生悦一边亲吻她的唇舌,一边缓缓动作。他的节奏由慢渐快,从温柔到猛烈,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入她的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夹杂着马车的辚辚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车轮每碾过一块石子,车身就会震动一下,那震动成了天然的助力,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

  「嗯啊……好深……那里不行……」

  麻布依的呻吟声压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她的指尖溢出。她的身体被他撞得起伏不止,双乳在他眼前摇晃,乳尖被颠得挺立发硬,随着他的节奏上下弹跳。

  「姐姐,翻过去。」平生悦突然抽出,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榻上。

  「啊……这么快……」

  「换个姿势,姐姐的屁股太美了,我想从后面看。」

  他按住她的腰,将她浑圆的臀部抬高,然后将肉棒从后方插入。这种姿势让她的阴道更加紧窄,每一寸都被填满的感觉更加鲜明。

  「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会顶到最里面的……」

  「顶到哪?这里吗?」平生悦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碰撞都带来一种满足的充实感。

  麻布依无法回答,只能无力地趴在榻上,任由他从后方贯入。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口中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姐姐……我要射了……」

  「等一下……」麻布依慌忙说,声音虚弱,「还没吃药……会怀孕的……」

  「没关系,射里面,姐姐。」平生悦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我想射进姐姐的子宫里……让姐姐给我生孩子……」

  「不……不要……唔……」

  但没有等她做出决定,平生悦已经低吼一声,狠狠地插入她身体的尽头。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灌入她的子宫口,一股一股,将她的子宫填满。

  「啊啊——!」

  麻布依再一次被送上高潮,身体的痉挛随之而来。她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腹中漫开,那是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心里泛起一阵难言的酸楚与甜蜜。

  两人紧紧相拥,任由余韵缓缓消散。马车继续前行,摇晃的节奏像是一种催眠,让他们渐渐沉入梦乡。

  ……

  那夜的记忆如此鲜活,以至于麻布依此时想起,面庞依然发烫。她可以清晰地回想起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股热流在她体内漫开的画面,以及他覆在她身上时沉重的呼吸声。

  她不禁面露羞赧,旋即螓首低垂,披着毛毯,一件件的穿好衣裳。

  穿衣的过程中,她也隐秘地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内裤的裆部还在,但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她的腿间,黏腻不适。虽然她昨夜在事後用湿布擦拭过,但走路时依然能感觉到腿间那黏滑的存在——那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的精液,还在她身体里,正在缓缓流向深处。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热,心跳再次加速。她稳住心神,走到车厢角落,对着盥洗池洗漱。借着铜镜的倒影,她偷偷打量自己的脖颈。果然,在那看不见的地方,有几枚暗红色的印记,是他昨夜留下的吻痕。

  那些印记分布在她的颈侧、锁骨间,甚至还有一枚藏在耳根后方。它们是深红色,昭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用湿帕轻轻擦拭着脖颈,试图让那些痕迹淡去一些。但她知道,这些印记至少要好几天才能完全消失。在这之前,她都要用高领的衣物遮住它们,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洗漱完毕,她调整呼吸,总算恢复了镇定。她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转身走回原位。

  待她收拾清爽,平生悦开口道:“凌晨,志村团藏率领【根】部忍者,袭击了我们。”

  “什么?!”

  麻布依美眸瞪圆,大为震惊,连忙抬头看向平源净、紫苑,打量着她们全身。

  “你们没有受伤吧?”

  紫苑摇了摇头,“净姨和平君,杀掉了【根】部的忍者。志村团藏逃走了。”

  “那就好。”

  麻布依轻点下巴,松了口气,旋即感到不可思议。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竟然没醒?”

  平生悦笑道:“是我的错,让你太累了。”

  如果是平时当众听到这种荤话,麻布依可能还会略微羞涩。但现在,她顾不上了。

  刚刚听到的事,过于离奇,以至于她深感匪夷所思,不禁秀眉紧蹙,努力理清其中关节。

  志村团藏是木叶的第三代高层,千里迢迢来铁之国截云忍的道。这是想宣战吗?

  木叶一年前遭受了大蛇丸的袭击,第三代火影以及一大批忍者战死;再加上前些年的宇智波灭族、九尾袭击,木叶可以说是少了很大一部分的中坚力量。

  如今第五代火影纲手姬才上位不久,政局初定。木叶理应大力避战,谋求和平,培养人才,积蓄力量。

  志村团藏为何会在这种时刻,做出如此离谱的举动?

  麻布依思来想去,觉得只有一种可能——木叶不愿看到写轮眼的血继限界在云隐发展壮大,这才不惜冒着开战的风险,袭击平源净、平生悦!

  想法不错,有着老牌忍村的狠辣果决。

  但不成功便成仁,没有灭掉所有人的口,行径必然败露。木叶也必将陷入极为被动的境地!

  一念及此,麻布依眸光微闪,连忙问道:“小悦,有没有保留志村团藏袭击我们的证据?”

  平生悦挑了挑眉,递给她一个卷轴。

  “【根】部忍者的尸体,都在里面。”

  “好!”麻布依欣喜收下,唇角勾起,“这一次,一定要好好从木叶身上剜下几两肉!”

  闭目养神的平源净,开口道:“我和我儿子的想法是,率领团队进驻木叶,监督木叶追缉叛忍志村团藏。”

  麻布依微微一愣,心念电转,疑惑道:“妈,您认为昨晚的袭击是志村团藏私自所为,并非木叶授意?”

  平源净淡淡道:“无论是不是志村团藏私自所为,木叶官方都会咬定此事是私人非法。”

  麻布依顿时了然,由衷赞叹:“母亲深谋远虑!”

  旋即迟疑道:“可如果木叶是幕后主谋,那我们团队进驻,岂不是自投罗网?”

  平生悦不屑一笑,插了句嘴。

  “木叶的实力还差得远,不然也不至于半夜袭击,伤不到我们分毫。”

  “哪里没伤到?”平源净当即拆台,“妈妈眼睛都瞎了,你还说没伤到,心里还有没有妈妈?”

  说话间,平源净眼眶泛红,佯装垂泪,足尖轻轻点了点儿子的胸膛。

  平生悦无奈道:“妈妈,你失明不是迟早的事嘛。昨晚的战斗,只是加速了这个进程。说起来,这还是件好事。妈妈你终于可以换上外婆的眼睛,不用再忍受视力模糊了。”

  “可是妈妈最近几个月看不见你了。”平源净幽幽叹了口气。

  平生悦安慰道:“我会一直陪着妈妈的。你想看我的时候,就摸摸我,用手感受一下我的模样。”

  “只能这样了。”平源净又叹了口气。

  麻布依静静的等母子俩交流完,然后才开口:“母亲双目失明,【净化】便不复存在了。小悦,你以后要多加小心。”

  “嗯。”平生悦点点头。

  紫苑笑道:“平君昨晚可厉害了,一出手就解决了【根】部的忍者,把志村团藏吓退了。”

  麻布依颔首了然,并不惊讶。

  以「美琴刀」的瞬速,当初奇拉比大人、八尾都没有反应过来,更何况普通的上忍?

  在不知小悦底细的情况下,贸然袭击,可以说是来多少死多少。

  即使知道底细,想要防备也绝非易事,至少得是如同净院长须佐能乎一般的持久防御。

  有小悦在,这一路上,安全无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