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美好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转眼间,五天倏忽而逝。
如此之短的时间,远不足以让松平橘受孕。
但,平生悦等人终究要护送麻布依踏上归程。
橘园正巧位于凛冬市郊外,出园便是归途。
一番依依惜别后,松平奈、松平橘、滨边惠,以及众多侍女,站在橘园大门前,目送着平生悦等人所乘的马车粼粼远去。
十年前,母女俩也是这般眺望目送。
不同的是,上一次她们不知道何时能再次相会。这一次,她们早早得了平生悦的准信,待美琴诞下女儿后,他便会赶来铁之国,继续帮助松平橘孕育继承人。
知道了再见的日期,等待便不再难熬。
松平橘因此得以在临别前夕的夜晚,也就是昨夜,依然维持住了公主的矜贵,没有应允平生悦的要求,穿上那般羞人的服饰,做那般羞人的服侍。当然,这些她都示意滨边惠代劳了,没有让平生悦抱着遗憾离别。
不过,这么做也有弊端。
总是让惠代劳,小悦就要宠她胜过宠本宫了!
松平橘眸光微闪,扫了眼身侧后方的滨边惠,心道:或许,下次与小悦重逢时,本宫可以遂了他的愿?
......
马车愈行愈远,最终消失在林荫大道的尽头。
松平奈、松平橘收回视线,在众多侍女的簇拥下,返回橘园。
有时候,只要重要的人在身边,哪怕不能时时见到,也会浑身充满干劲,做什么都饶有兴味,活力四射。
譬如,平生悦在的时候。
松平橘幸福美满,处理政务异常高效,每天都分外期待回到寝殿。
松平奈则是无所事事,最大的乐趣便是关注女儿的夫妻生活。她没有经历过,难免心生好奇,每天对女儿的分享满怀期待。
如今,平生悦走了,母女俩的精气神,也随之被抽走了一部分。
不自觉的怅然若失。
母女俩回想着过去五天的美好时光,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旋即恍然回神,对视一笑。
“最近几天,小悦除了临幸滨边惠,有没有临幸其她侍女?”松平奈问。
“我在的时候,小悦没有。”
说话间,松平橘看向滨边惠。后者当即接着回答:“据园里每日上报,平殿下没有临幸其她侍女。”
松平奈闻言,黛眉微扬,轻声赞叹:“真是难得的好孩子!”
庄园里侍女如云,予取予求。
小悦却巍然不动,专注于已经突破关系的几个女人。
明明正值青春,血气方刚,面对女色竟有这般坚韧的操守!了不起!
不愧是本宫的丈夫!松平橘与有荣焉,唇角扬起,心中骄傲。
松平奈则是扫了眼滨边惠,暗道不能让这种情况持续下去。
不然小悦一直不临幸其她侍女,滨边惠独一无二,分量难免有些扎手。
必须要找几个出色的侍女,分掉小悦对滨边惠的注意力。
来日方长,迟早要让园里所有的侍女,一个不落的成为小悦的女人。如此一来,滨边惠也就泯然众人,不值一提了!
一念及此,松平奈眸光闪动,确定了未来生活的工作重心。
与此同时,松平橘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畅想。
“妈妈,小悦昨晚问我,你最近怎么天天穿着宫装,不穿之前那些好看的衣裳了?”
“......”
松平奈神色微怔。
那些好看的衣裳,都是为了助女儿一臂之力,才厚颜换上的。如今女儿达成了目标,她这个当妈的,又哪里需要再穿那些衣裳?
“你怎么回答小悦的?”松平奈问。
“当然是说不知道呀,我教他自己去问你。”松平橘嘻嘻笑道。
松平奈顿时杏目圆睁。
“死丫头,你就这么卖了你妈!”
“小悦要是真听了你的话,来问我,我怎么回答?”
“亏我之前拼着面皮不要了来帮你这没良心的丫头!”
松平奈一脸嗔怒,伸手就要去掐女儿腰间的软肉。
松平橘一脸笑意,轻松躲开。
于是,母女俩没有了仪态万方,在庄园里的长廊上,你追我赶。
......
——————————
马车在女侍卫的操控下,粼粼行驶在官道上。
车厢里,平生悦头枕着平源净的大腿,双脚搭在麻布依的大腿上,惬意舒适。
“妈妈,我按照你说的,昨晚故意冷落橘姐姐,宠爱惠姐姐。可橘姐姐还是端着公主的架子。”平生悦无奈道,他调整了躺姿,把头更舒服地枕在母亲柔软的大腿上,双腿则在麻布依的大腿上蹭了蹭,感受着两人截然不同的体温与触感——麻布依的大腿肌肉紧实,带着武士惯常的干爽与弹性;而母亲平源净的大腿则温软得多,隔着薄薄的和服面料,能清晰感觉到那份丰腴与包容的暖意。
车厢随着路面颠簸轻轻晃动,平生悦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麻布依的膝盖上画着圈,脑海里却回溯着昨晚那一幕幕羞人又刺激的画面——橘园的寝殿内,烛火摇曳,松香弥漫,滨边惠跪伏在厚实的羊绒地毯上,双手捧着他半勃的阴茎,虔诚地以舌尖舔舐着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液珠,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整根含入口中,湿热紧裹的吸吮感让他脊椎发麻。而松平橘呢?公主殿下端坐在不远处的高背软椅上,端着红酒杯,看似从容优雅地品酒,可平生悦分明看到,她那端着酒杯的指尖在微微发颤,酒液在杯中漾开细密的涟漪,还有她那刻意维持平视的视线,每隔几秒都会不受控制地飘向他这边,落在他昂扬的肉棒被滨边惠贪婪吞吐的画面上。那时平源净传授的“冷落法”就在心头萦绕,于是他故意不去看松平橘,而是伸出手,按住了滨边惠的后脑,指尖穿过侍女柔顺的乌发,开始温柔而坚定地施压,引导她进行更深喉的侍奉。“呜……咕……”滨边惠喉间发出细弱的、被异物深入填满的呜咽,脸颊因缺氧而泛红,唾液顺着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角溢出,拉成晶亮的银丝,滴落在地毯上形成深色的小点。平生悦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伴随着每一次深入,龟头前端顶开滨边惠柔软咽喉皱褶的阻力,以及被那湿热紧窄的腔道完全包裹吸吮时,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让整根阴茎在惠的嘴里变得更加湿滑黏腻。他低头,看到滨边惠仰起的脸上,那双水润的眼眸里满满的全是他,全是顺从与渴望被认可的讨好。那一刻,平生悦用余光瞥见,松平橘的呼吸明显急促了,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到指节泛白,宫装下高耸的胸脯随着每一次深呼吸而剧烈起伏。他心中一动,恶作剧般地开口,声音因快感而略带沙哑:“惠,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你的喉咙真紧,把我都完全吞进去了……”
果然,这句刻意的夸赞如同利箭,精准射穿了松平橘强撑的矜持。公主殿下猛地站起身,酒杯里的酒液晃出了一大半,泼洒在她华美的裙摆上,留下暗红色的湿痕。“够了!”她声音微颤,却又强自压抑,“惠,退下。”滨边惠如蒙大赦,却也带着一丝不舍,缓缓吐出嘴里粗大的阴茎,那被唾液浸润得油光发亮的肉棒在半空中弹跳了两下,顶端的小孔还不断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松平橘咬着下唇,走到平生悦面前,华丽的宫装裙摆拖曳在地,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眼神里的动摇与挣扎却暴露了她的弱势。“小悦……”她唤了一声,却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是斥责他的荒淫,还是……加入这荒淫?公主的自尊与内心深处被眼前画面点燃的、对独占宠爱的渴望激烈交战。平生悦好整以暇地靠着软垫,沾满滨边惠口水的阴茎依旧昂扬挺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气息。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最终,松平橘的视线无法从那根象征着征服与快感的肉柱上移开,她认命般地在平生悦脚边缓缓跪坐下来,姿态依旧优雅,却已是臣服的姿态。“本宫……我来侍奉你。”她声音低不可闻,伸出纤白的手指,颤抖着握住了那根炽热坚硬的肉棒。触手是惊人的滚烫和惊人弹性的手感,上面还残留着滨边惠温热黏滑的口水,甚至还有几根属于滨边惠的发丝黏在上面。松平橘的指尖微微一颤,却没有松开,而是学着方才滨边惠的样子,低头,闭上眼,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纳入口中。生平第一次,尊贵的公主殿下,用她高贵的樱唇,去服侍一个男人的性器。
然而,平生悦知道,这还不够。按照母亲平源净的教导,仅仅是“被迫”或“勉强”的屈从,并不能真正打破她那深入骨髓的公主身份认知带来的矜持壁垒。要让松平橘彻底沦陷,就必须在她主动做出羞耻行为的基础上,进一步剥夺她最后的体面,让她亲口承认自己的“堕落”与“渴望”。于是,当松平橘生涩地舔舐着他的茎身,贝齿偶尔不经意地刮擦到敏感的皮肤时,平生悦非但没有表现出享受,反而微微蹙了蹙眉头,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示意她停下。松平橘愕然抬头,唇边还沾着晶莹的唾丝,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受伤——难道自己的侍奉,连滨边惠那个侍女都不如吗?平生悦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情绪,心中暗笑,面上却带着一丝玩味和审视,他捏了捏松平橘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然后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橘姐姐,转过去,背对着我,把裙子撩起来。”
松平橘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脸颊瞬间烧红,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背对着……撩起裙子……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以公主之尊,像最低贱的侍寝婢女一样,摆出那种羞耻的姿势,等待男人的进入?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在清醒的状态下面对如此直接的羞辱。滨边惠还跪在不远处,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不知是在压抑笑声还是别的什么。平生悦没有催促,只是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指尖带着薄茧,带来细微的痒和麻。他在等,等她内心的防线在羞耻与对宠爱的贪婪渴望之间彻底崩塌的时刻。时间仿佛凝滞,烛火哔剥作响。良久,松平橘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一滴屈辱与亢奋交织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认命般,或者说,是某种隐秘的期待终于压倒了一切般,缓缓转过身去,背对着平生悦,然后,颤巍巍地,用那双平日里只用来批阅奏章、执笔挥毫的玉手,一点点地,将层层叠叠、绣着精致橘纹的华丽宫装裙摆,向上撩起……先是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接着是线条优美的小腿,然后是圆润光滑的膝弯,再往上,是丰腴雪白的大腿……最终,裙摆被完全撩到了腰际,紧紧地卡在腰间,松平橘整个下半身,从后腰到笔直的双腿,再无一丝布料遮掩,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寝殿微凉的空气中和平生悦炽热的目光下。
她的臀部非常美,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圆润,有着令人心醉的弧度,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紧绷,能看到细腻的肌理。两瓣臀肉之间,是那道隐秘幽深的沟壑,更深处的风景被小心翼翼地遮掩着,但那微微颤抖的臀肉和紧紧并拢的双腿,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窥探欲。平生悦的呼吸粗重起来,阴茎胀得更硬更痛,龟头前端渗出的液体几乎要滴落。但他依旧没有立刻行动,而是伸出双手,覆上那两团颤巍巍的软肉,缓慢而用力地揉捏起来。触感极佳,丰腴而充满弹性,掌心的薄茧摩擦过细腻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松平橘低低地“啊”了一声,身体向前一倾,双手不得不撑在前方的矮几上,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也让她门户洞开。“放松些,橘姐姐。”平生悦的声音带着笑,手指顺着臀缝向下滑去,轻易地触碰到了那早已湿热的秘密花园入口。果然,指腹刚碰到那两片紧闭的粉嫩花瓣,就感受到了惊人的湿滑和热度,那里早已春潮泛滥,黏腻的爱液甚至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在她耳边吐气如兰,说着极尽羞辱的话语。松平橘浑身一颤,撑在矮几上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嵌进木料里,她咬着唇,不肯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平生悦的手指不疾不徐地拨开那两片已然充血肿胀的阴唇,露出了中间粉嫩的穴口和上方那颗敏感的小红豆。他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凸起的小肉粒,感受着它在触碰下更加硬挺、颤抖。松平橘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仿佛想要逃离那过度的刺激,又像是渴望着更深入的触碰。“想要吗?”平生悦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问,同时将一根手指,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挤入了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入口。温软、紧致、湿热的内壁瞬间绞紧了入侵的异物,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包裹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平生悦能感觉到内里惊人的热度,以及那源源不断渗出的、黏滑的爱液。“说,我想要。”他继续命令,手指开始在那紧窄的甬道内缓慢抽插起来,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松平橘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了下来,全靠手臂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理智在崩解,快感在累积,羞耻感与生理的渴求搅成一团,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我……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口。平生悦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和速度,又屈起手指,准确地按压到甬道深处某个敏感的区域。
“啊————!”松平橘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汁液猛地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浇淋在平生悦的手指上——她竟然被一根手指就弄到了高潮!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趴在矮几上剧烈喘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既有极乐的快慰,更有尊严尽失的绝望。“现在呢?”平生悦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将手指含入口中吮吸干净。“很甜。”他评价道。这极具侮辱性和情色意味的动作,让松平橘的最后一丝防线也彻底溃散。她闭上眼,放弃般地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字句:“我……想要……小悦……给我……”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平生悦不再犹豫。他站起身,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扶住松平橘那不断颤抖、滑腻的腰肢,将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了那湿漉漉、微微开合着的粉嫩穴口。龟头顶端刚碰到穴口娇嫩的褶皱,就感受到那里涌出的热潮,以及内里肉壁迫不及待的吸吮。他腰身一沉,毫不客气地,将整根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了公主殿下那紧致湿热的阴道之中!
“唔——!”松平橘发出一声被彻底填满的闷哼,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骤然被如此巨大滚烫的异物侵入,带来的是撕裂般的胀痛与无法言喻的、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热度、甚至上面搏动的血管,是如何粗暴地撑开她体内每一寸褶皱,将她的甬道完完全全地塑造成它的形状,然后抵到了最深处的花心,顶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平生悦并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停留在最深处,享受着那紧致肉壁应激性的、一阵紧似一阵的痉挛收缩。他俯下身,胸膛贴着松平橘光滑汗湿的背脊,嘴唇含住她早已红透的耳垂,低声说:“看,橘姐姐,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比惠还要放荡。”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到前方,抓住了她撑在矮几上的手,将它们拉到旁边光滑如镜的黄铜烛台底座上。烛台打磨得极为光滑,足以映照出模糊的人影。松平橘被迫抬眼,看到了铜镜中那个狼狈不堪、满脸潮红、泪水涟涟、以最屈辱的姿势被男人从背后贯穿的自己。公主的华服被撩起堆积在腰间,露出雪白的臀,男人的双手正死死掐着她的腰,胯部紧贴着她的臀瓣,每一次微小的耸动,都能看到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臀缝间进出一小截,带出更多的汁液,将两人交合处涂抹得一片狼藉。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几乎昏厥,偏偏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和逐渐升腾的快感,又让她无法抗拒地沉沦。
这时,平生悦才开始真正地挺动腰身。他抽送的幅度一开始并不大,但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粗长的阴茎借着黏滑爱液的滋润,毫不费力地在紧窄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穴口,只留龟头卡在入口,露出湿淋淋的茎身,然后重重地撞进去,直捣花心,龟头碾压着娇嫩的子宫口,带来酸麻酥痒直达骨髓深处的极致快感。粗砺的耻毛摩擦着她娇嫩的臀肉和大腿内侧的肌肤,带来微痛与刺痒并存的奇异触感。“啊……啊……小悦……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松平橘终于彻底放弃了矜持,发出了忘情的呻吟,她的头无力地垂下,脸颊贴在冰冷的矮几桌面上,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打湿了桌面。她被这凶猛而直接的性爱方式冲击得溃不成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她的腰臀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试图吞入更深,阴道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贪婪地榨取着入侵者的精元。
平生悦也被这紧致湿热的包裹吸吮得极爽,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松平橘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在寝殿内回荡。滨边惠远远地看着,早已是面红耳赤,双腿发软,她跪在那里,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和服下摆,隔着薄薄的衬裤,揉搓着自己早已湿透的下体。平生悦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忽然停下了动作,将阴茎停在松平橘体内最深处,然后在公主殿下茫然失落的哼唧声中,朝滨边惠勾了勾手指。“惠,过来。”
滨边惠立刻膝行上前,跪在平生悦身侧。平生悦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低头,吻了上去。这是一个带着浓重雄性气息、混合着松平橘体液味道的深吻,他的舌头长驱直入,与滨边惠的小舌纠缠,吮吸着她的唾液,同时,下体又开始缓慢地在松平橘体内抽动起来。一边与滨边惠湿吻,一边继续后入着松平橘,两个身份地位悬殊的女人,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同时侍奉着他。松平橘能够清晰地听到身后两人接吻时啧啧的吮吸声,更能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正在因为与另一个女人的亲热而变得更加坚硬灼热,这让她心底莫名地升起一股被冷落的恐慌和嫉妒,还有一种被共同享用的、更深层次的屈辱和……隐秘的兴奋。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腰臀扭动得更加卖力,试图夺回男人的注意力。平生悦感受到了她的变化,松开了滨边惠,转而双手用力握住松平橘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像一匹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在她体内驰骋,每一次进入都带来强烈的撞击感,两人结合处汁液飞溅,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巨大声响。松平橘被他顶得语不成调,只剩下破碎的“啊啊”声,阴道内痉挛的频率越来越高,她已经濒临又一次高潮的边缘。
“橘姐姐,说,你是谁的女人?”平生悦在她耳边低吼,动作更加狂野。
“我……我是小悦的……是、是小悦的女人……啊——!”松平橘哭着喊了出来。
就在她喊出这句话的瞬间,平生悦低吼一声,腰身重重一挺,将整根阴茎死死顶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用力抵住颤抖不已的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华,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全部灌注进了公主殿下神圣的子宫之中!
“呜——!”松平橘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内射填满的哀鸣,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仿佛要将那喷洒的生命精华全部榨取、吸收。她迎来了此生最强烈的高潮,眼前白光炸裂,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彻底飞散。高潮的余韵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精液是如何冲击着她的花心,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有些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满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留下黏腻湿滑的触感。
平生悦伏在她背上喘息,享受着高潮后余韵和体内肉壁仍在无意识吮吸的快感。良久,他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大量的混合着白色精液的透明爱液,从松平橘那被操得有些合不拢的粉嫩穴口汩汩流出,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松平橘已经彻底脱力,趴在矮几上动弹不得,任由那混合的体液流出,脸上是失神、满足与深深的羞耻混杂的表情。平生悦示意滨边惠拿过温热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和松平橘身上的狼藉,然后才将她抱起来,放到铺着柔软丝绒的床榻上。松平橘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再无半分公主的架子。但平生悦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当太阳升起,当她从这极致的情欲氛围中清醒过来,那份矜持和公主的身份意识又会回来。所以他必须继续执行“冷落法”,让滨边惠代劳后续的侍奉,让松平橘在“被冷落”的恐慌中,一点点消磨掉那最后的骄傲,最终变成予取予求的模样。
回忆至此,平生悦叹了口气,手指在麻布依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继续对平源净说道:“她最后还是没穿那套衣服,也没按照我要求的那样……为我侍奉。”他省略了那些香艳又羞辱的细节,但平源净仿佛洞悉一切般,嘴角噙着了然的微笑。
平源净安抚道:“不要急,这种事不可能一蹴而就。”她放在平生悦额头的手,食指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骨,带来母亲特有的温柔触感,但她说出的话语却冷静得近乎冷酷,像在分析一场战役的战术,“橘公主出身尊贵,从小就被植入‘公主’的身份认知。打破这个,不仅仅是让她在床笫之间臣服,更是要让她从心底里接受,在你面前,她可以、并且需要放下一切身份,只作为一个渴求你宠爱的女人存在。昨晚你能让她说出那句话,已经是很大的突破了。”
“女人最怕对比,你多维持一段时间,橘公主就会慌了。”平源净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你越是宠爱惠,越是对橘公主若即若离,只在关键时候给予她无法抗拒的生理满足,她就会越不安。那种‘随时可能失去独宠’的恐惧,会像虫子一样日夜啃噬她的心。她会不断地拿自己和滨边惠比较,会回想是你和滨边惠欢好时自己旁观那种酸涩难忍的感觉,会想念你进入她身体时那种被彻底填满、征服的极致快感。这种心态失衡积累到一定程度,她就会主动放下矜持,甚至突破底线,来争宠,来确认自己在你心中的分量。”
马车碾过一块碎石,微微颠簸,平生悦的头在母亲大腿上轻轻晃了晃。平源净的手温柔地稳住他,继续说道:“到那时,被牵着鼻子走的就不是你,而是她了。因为她主动交出了掌控权。你要她是公主,她便是公主,你给她体面,她就能维持表面的风光;但你要她是侍女,她便是最卑微的侍女,你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提出任何要求,她为了取悦你、留住你,都会心甘情愿地接受,甚至主动迎合。”平源净的话语里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近乎残忍的智慧,“权力关系的反转,才是驯服这种女人的关键。而反转的契机,往往就在于制造对比,引发嫉妒,让她自己陷入患得患失的情绪漩涡,然后主动向你索求——哪怕那索求的方式,是她曾经嗤之以鼻、视为耻辱的。”
“喔。”平生悦应了一声,陷在母亲大腿柔软触感中的身体放松了些,但脑海里还在消化着这些话。他沉思半晌,脑海里忽然闪过滨边惠那温顺又带着一丝狡黠的眼神,以及松平橘偶尔看向滨边惠时,眼底深处那抹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是轻视,是习惯性的居高临下,但似乎也有一丝……忌惮?毕竟,滨边惠是唯一一个,能够在他离开后,依然可以近距离感受他气息、照顾他留下的痕迹的女人。平生悦忽然忧心道:“我走之后,橘姐姐不会苛待惠姐姐吧?毕竟……我昨晚那么明显地在惠姐姐那里多待了很久,还当着她面……”他顿住了,没说出当着她面让滨边惠口出精液之类的细节。
平源净莞尔一笑,放在儿子头上的手顺着他的发丝向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颈,像安抚一只担忧的小兽。“放心,”她的声音带着从容的笃定,“橘公主是个聪明的女人,也是个体面人。她即使心生嫉妒,也要顾及你的感受。苛待滨边惠,万一被你知道了,岂不是坐实了她善妒、不容人?那只会把她自己推得更远,让你更怜惜滨边惠。这种损己利人的蠢事,她不会做,至少明面上不会。暗地里的小刁难或许会有,但无伤大雅。滨边惠也不是任人揉捏的面团,她能在公主身边当这么多年贴身侍女,自有她的生存智慧。况且,”平源净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她们之间这种微妙的平衡与竞争,对你掌控局面,反而是好事。橘公主为了不显得自己气量狭小,说不定还会对滨边惠格外‘关照’几分,做给你看呢。”
“那就好。”平生悦轻点下巴,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母亲的分析总是这么透彻,让他安心。他将脸侧了侧,鼻尖几乎贴到母亲和服的下摆,能闻到上面淡淡的、令人安心的皂角清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温软体香。他舒服地喟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坐在一旁的紫苑,一直静静听完,她原本对这些男女之间的“算计”并不太理解。在她看来,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何须这么多弯弯绕绕?但方才平生悦和母亲的对话,虽然省略了大量具体细节,可那话语中透露出的“掌控”、“驯服”、“反转”等字眼,以及平生悦之前描述“冷落”、“宠爱”时的神采,还是让她隐约触摸到了一个复杂而陌生的领域。她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平君,橘公主之前对你不是挺主动的吗?我记得你们重逢那晚,她看你眼神都能拉丝了。为什么成了夫妻之后,反而矜持了?还要你用这些……计谋?”她斟酌了一下,才用了“计谋”这个词,语气里满是困惑。
平生悦睁开眼,转过头看向紫苑。车厢内光线不算明亮,但紫苑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在昏暗中依然清澈透亮,映着窗外偶尔闪过的树影。她脸上满是纯粹的好奇和不解,让平生悦忍不住笑了笑。他觉得紫苑这种“不懂就问”、心思澄澈的样子,在经历了这些复杂暧昧的男女之事后,显得格外珍贵和……动人。他答道:“妈妈说这是欲擒故纵。”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也不完全是。可能橘姐姐自己都没完全搞清楚。她对我有感情,也渴望和我有肌肤之亲,但她的身份、她受的教育、她身为公主的骄傲,又让她觉得过于主动、过于迎合,会有损尊严,是‘掉价’的行为。所以她就处在这种矛盾里,一边渴望着,一边又绷着。妈妈教我的办法,就是推她一把,让她自己做出选择,是继续端着公主的架子(这意味着可能失去我的专注宠爱),还是放下架子,只做我的女人。”
紫苑微微诧异,红润的小嘴微张,“夫妻之间……还需要玩这种计谋?”在她朴素的认知里,夫妻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理应坦诚相待,为何还要像两国交锋一样,讲究策略和攻防?
平源净闻言,轻笑出声,声音温柔如水,带着过来人的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紫苑,这可不是什么尔虞我诈的‘计谋’,更像是一种……增加情趣、加深羁绊的相处智慧。”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平躺的儿子枕得更舒服些,目光望向摇晃的车厢顶棚,仿佛在回忆什么,“纯粹的坦诚固然美好,但人性是复杂的,尤其是牵扯到情爱、欲望、自尊和占有欲的时候。太过直白,有时反而会失掉韵味,或者让一方觉得理所当然,不懂珍惜。适当的‘推拉’,制造一点悬念和挑战,就像给一道美味的菜肴添加恰到好处的调味料,不是为了欺骗,而是为了让彼此更投入,让得到的欢愉感觉更加强烈,让关系在起伏中变得更加紧密和不可替代。”她收回目光,看向紫苑,眉眼弯弯,“况且,看着一个原本高高在上、矜持自持的女人,一步步为你卸下心防,展露最真实、甚至最羞耻的一面,这个过程本身,不就是极致的享受和征服吗?对橘公主而言,在冲破心理障碍后,所能体验到的释放与快感,也远胜于平铺直叙的欢好。这就像……”她寻找着合适的比喻,“就像攀登一座险峰,过程艰难,但登顶时的风光,和一路坦途直接坐缆车上去看到的风光,感觉能一样吗?”
紫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攀登险峰的比喻她大概明白了,但将其类比到男女之事上,依然觉得有些难以想象。她想起平生悦刚才讲述时,虽然省略了细节,但语气里那种隐约的兴奋和掌控感,以及平源净阿姨话语中那种洞悉一切的从容……这些对她来说,都像是一个崭新的、充满迷雾的世界。她隐约觉得,这或许就是“大人”的世界?复杂,微妙,充满了言语之外的暗流涌动和身体感官的直接碰撞。而她,巫女紫苑,似乎还远远没有准备好踏入其中。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坐姿更加端正,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种未知的、带着情欲气息的侵袭。但内心深处,一丝极细微的好奇,却像春日的草芽,悄悄地探出了头——那所谓的“极致享受”和“登顶风光”,究竟……是什么感觉呢?
平生悦掀起帘子,望了眼窗外向后疾驰的风景,感慨道:“已经离村三个多月了,等我们回到村子,美琴阿姨要不了几个月就要临盆了。”
“你要当爸爸啦!”麻布依浅笑道。
“是啊!”
平生悦重重点头,归心似箭,恨不得一夕之间赶回村子,早日见到挺着孕肚的美琴阿姨。
“时间过得真快呀!没想到一转眼,我的儿子都要有孩子了!”
平源净眼中含笑,柔声感慨,指尖轻轻点着平生悦的鼻尖。
等到孙女出生,这个家就要翻开新的幸福篇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