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殿之中,旖旎无限。
珠帘之外,众多侍女各司其职,静默无声,暗暗羡慕滨边惠。
她们自认颇有姿色,各有千秋,最多滨边惠勉勉强强漂亮一些。
可是,在差距如此微乎其微的情况下。
昨夜,她们只能在殿外守门、守着庭院;滨边惠却能在殿里陪同公主殿下共享欢乐。
如今,她们只能在外殿做着千篇一律的无聊工作;滨边惠却能在里殿,在公主殿下的凤榻上,侍奉公主的夫君!
都是侍女,凭什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平殿下那么帅气,那么尊贵!能与他单独相处,多么的幸福呀!
公主殿下都还没有单独过呢,滨边惠却有了这泼天的福气!凭什么呀!
大家都是侍女,凭什么她就能这么好运呀!
外殿的侍女们,听着里殿中柔情婉转的声音,不禁心生奢想,若是平殿下感到不够快意,出来再挑两个侍女,该多好啊。
然而,这终究是奢想。
如今的平生悦,观念十分纯朴,并没有被贵族的奢靡浮华所腐朽。
他还做不到兴之所至,便随意临幸美貌的侍女。哪怕真的有权力这么做,他也没有做,他甚至根本没有产生这种念头。
滨边惠则是尽心侍奉,努力不辜负这无边的宠爱与恩典。
晨光透过重重的珠帘与薄纱,在凤榻上投下斑驳而暧昧的光影。空气中还弥漫着昨夜残留的旖旎气息,混合着龙涎香、女性幽香与那股淡淡的麝香味,交织成一种令人昏沉的催情迷雾。
滨边惠跪伏在锦缎之上,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寝衣,是公主殿下特意赏赐的。那丝绸几乎透明,贴合在她曼妙的曲线上,将胸前两团丰盈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两点殷红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光洁的背脊上,发梢带着晨露的微湿。
她的小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掀开平生悦腰间的锦被。那具充满了年轻生命力的男性躯体展露在她眼前,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而下身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正对着她,青筋虬结,暗红色的龟头在晨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马眼微微张开,沁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殿下......"滨边惠的声音细若蚊蚋,羞耻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她从未想过自己一个卑贱的侍女,竟能得到如此殊荣。公主殿下亲自吩咐,要她用自己的身体,替殿下泄去晨间的躁动。
平生悦侧躺着,一手支颐,目光慵懒地扫视着眼前瑟瑟发抖的佳人。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寝衣下剧烈起伏的胸脯,能嗅到她身上那股带着奶香味的体香,更能感受到她内心深处那复杂的情感——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隐隐的期待与虚荣。
"开始吧。"他淡淡开口,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
滨边惠抿了抿唇,俯下身去。她先是用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那根肉棒顶端的前列腺液,感受到了那股淡淡的咸腥味。随后,她张开樱桃小口,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含入口中。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住冠状沟,她的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打着圈,尝试用唾液润滑这根侵入物。
"唔......"平生悦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虽然她的技巧远不如经验丰富的女子那般娴熟,但那股青涩与羞涩却别有一番滋味。他能感受到她的牙齿偶尔轻轻刮过龟头表面,带来些许刺痛与快感的混合刺激。
滨边惠努力地想要吞得更深,但那根肉棒实在是太过粗壮,撑得她的腮帮酸胀不已。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她的面颊。她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看向平生悦,那含泪欲泣的模样更是激起了男人内心深处的施虐欲。
"放松喉咙。"平生悦伸手抚摸着她的发顶,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青丝,"别用牙齿......对,就是这样。"
在她的努力下,那根肉棒逐渐被唾液浸透,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滨边惠的嘴角溢出丝丝透明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寝衣上,洇湿了一片。
良久,平生悦轻轻将她推开。肉棒从她口中弹出,带出一道黏稠的银丝。
"过来。"他向她招了招手。
滨边惠乖乖地爬到他身边。平生悦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侧躺着。这一姿势正好迎合了晨间的困倦与惬意,也给予了他足够的掌控权。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际滑入寝衣的下摆,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上攀爬,最终覆上了那两团柔软的丰盈。那是一对饱满挺拔的乳房,乳肉细腻绵软,握在手中便像是握住了两团温热的面团。他的指腹碾过乳晕,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打着圈,随后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
"啊......殿下......"滨边惠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平生悦却没有停下,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滑下,拨开她腿间的薄纱,探入了那片最为私密的领域。那里的花瓣已经微微张开,沁出了晶莹的爱液。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滑入那温热紧致的缝隙,搅弄着那不断涌出的津液。
"很湿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流拂过她的耳廓,"看来你也准备好了。"
滨边惠羞得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她咬着下唇,不敢应答,只是微微张开双腿,做出顺从的姿态,任由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阵阵"咕滋咕滋"的水声。
在確認她的身体已经足够湿润后,平生悦将自己的肉棒抵在了那湿漉漉的花穴口。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阳具,缓缓向前挺进。硕大的龟头撑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一点一点地挤入那狭窄幽深的甬道。
"呃啊——好......好大......"滨边惠的眼睛骤然睁大,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几乎让她窒息。
"放轻松。"平生悦在她耳边安抚道,牙齿轻啮着她柔软的耳垂,"你太紧了。"
他放缓了进入的速度,一边轻抚着她的阴蒂,一边耐心地等待着她的身体适应。那颗敏感的珍珠在他的指尖下慢慢充血膨胀,替她缓解了些许不适。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耻骨抵住了她的臀瓣。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平生悦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壁上每一道褶皱的蠕动,那火热的温度紧紧包裹着他,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收缩。
他开始缓缓地抽插,配合着晨间的慵懒节奏,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缓缓送入。他感受着她的身体逐渐瘫软,感受着她的呻吟逐渐从痛苦转为欢愉,感受着那不断涌出的蜜液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哈啊......殿下......惠......惠只是个卑贱的侍女,不配......不配......"滨边惠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里满是羞耻。
"配。"平生悦咬住她颈侧的肌肤,留下一个殷红的印记,"既然公主把你赏给了我,那就是我的人。现在,你的身体......这里......这里......"他的肉棒用力地顶了一下她的敏感点,"......都是为了我而存在的。"
"啊!殿下!那里......那里不行......!"滨边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锦缎。然而她的腿却反而向后勾住了平生悦的腰,将他拉得更近。
晨间的交合持续着,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到逐渐放开,再到最后的酣畅淋漓。珠帘外,那些侍女们竖着耳朵,听着里殿中传出的呻吟声与肉体碰撞声,心中又是羞涩又是嫉妒。那声音时而婉转悠扬,时而急促尖锐,无一不在昭示着殿内的旖旎风光。
滨边惠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过那漫长的时光的。她只记得自己被翻转过来,被他压在身下;记得他进入得更深,几乎要触碰到她的子宫口;记得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牙齿轻轻研磨着那敏感的顶端;更记得他最后加速冲刺时,那疯狂而霸道的占有欲。
当她以为自己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他终于发出了低沉的吼声,将滚烫的种子喷洒在她的深处。那股炽热的感觉瞬间激起了她本能的反应,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事后的余韵中,两人相拥着躺在凌乱的凤榻上。滨边惠蜷缩在平生悦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自己的后背。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欢愉的余震,腿间的蜜液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缓缓流落在大腿内侧。
"你会......记得我吗?"她鼓起勇气,小声问道。
平生悦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身体搂得更紧了些。
良久,平生悦轻轻摁住了她的如云发髻,以此作为晨间的收尾。
他还有许多事要做,不能一直流连在公主的绣床上。
一边沐浴洗漱,一边理清今天的日程。
首先,去向妈妈问候早安;其次,去向岳母奈姨问候早安;之后;去体贴新婚的麻布依姐姐;再之后,去关怀紫苑,近几天比较忙,疏忽了,今天不能再忘了;最后,抽点时间修炼雷遁查克拉模式;最最后,等待橘姐姐回寝殿。
自从领悟「美琴刀」之后,平生悦便懈怠了修炼。也不能算作是懈怠,准确的说是有了更多的选择。
妈妈所掌握的那些鬼道、回道、始解、卍解,他脑海里也逐渐有了模糊的概念。每与妻子们亲密相处一段时间,那份模糊,便会消减几分。血脉中蕴含的力量,随之奔涌不息。
平生悦听妈妈猜测说,这大概是一种全新的血继限界。
可以预见,将来他也能像妈妈那样,对所有的能力如臂使指。
因此,雷遁查克拉模式便显得不那么重要了。而且,它的修炼是那么的枯燥,远不如妻子们相处来得有趣。
自然而然,平生悦放松了对雷遁查克拉模式的修炼,几乎整天泡在温柔乡里。
不过,这并非懈怠,而是奋斗!
......
——————————
在众多侍女的目送下,平生悦神清气爽,离开橘姐姐的寝殿,去了妈妈所在的客房。
正巧,岳母奈姨在妈妈的房间里做客。
平生悦心道可以同时问候两位母亲早安,真方便。待会儿可以把省下来的那一段时间,挪给麻布依姐姐。
彼此简单寒暄后,平源净一如既往的,关注儿子的新婚生活是否和谐。
“橘公主的滋味,如何?”
这问题,是不是太直接了?橘姐姐的妈妈还在场呢!
平生悦有些迟疑,下意识瞄了眼岳母。
谁知松平奈也是一脸好奇,迫切想要知道女儿新婚之夜的表现。
平生悦想了想,发自内心的赞美:“橘姐姐很好!”
仅仅那铁之国公主及下任大名的尊贵身份,就值得流连忘返,
更何况,橘姐姐还是一等一的美人,极为标致。
那股常年身居高位蕴育出的冷冽寒意,平生悦从未见识过,因而分外着迷。橘姐姐越是冷傲,他越是忍不住热情。
从中,平生悦隐约理解了黑土的心理状态。原来被虐被冷落,真的可以获得快乐。
松平奈一直在担心,前段时间女儿不自矜身份的引诱,拉低了女婿心中的观感与期待。如今听到平生悦的高度评价,她终于放下心来。
“小悦,离开铁之国前,你们夫妻多多相处,珍惜时间。”
“是,奈姨。”平生悦颔首应下。
平源净微微一笑,“橘公主不是忍者,体力恐怕支撑不住。”
平生悦道:“橘姐姐安排了她的贴身侍女惠姐姐,陪了我。”
松平奈美眸微眯,掠过冷色。
区区侍女,也敢僭越本宫女儿的爱称?
松平奈眸光微闪,没有表露不满,暗暗记在了心上。
平源净则是秀眉微扬,回忆了下滨边惠的模样,姿色尚可,倒也没有委屈了儿子。
平生悦感慨道:“我和惠姐姐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却成了夫妻。跟做梦一样!”
松平奈莞尔一笑,不以为然。
“小悦,侍女而已,只是单纯的供你享乐,哪里需要感情基础?这座橘园里的侍女,都是从全国各地精选的纯洁处子,清清白白,毫无瑕疵。小悦你可以随意享用,无需顾忌。”
说这话时,松平奈的神情,如同吃饭喝水时一般自然。
她做了二十多年的公主,又做了二十多年的公主之母,虽然如今没有公主尊位,但地位从未低过。自幼成长在封建的制度下,不可避免的对普通民众有着根深蒂固的傲慢。
在平源净、平生悦面前,她如同邻家妇人一般亲切随和。
但在铁之国民众面前,她是一言可定人前程荣华的公主之母。身居高位的傲然,她从来不缺。
区区侍女,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能给小悦做做偶尔娱乐的调剂,那是侍女们几辈子修不来的福气!
“......”
平生悦哑然无语。奈姨与橘姐姐,母女俩真是一脉相承,对侍女的态度别无二致,如同随意处置货物一般。
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平生悦非常不赞同母女俩的态度,下定决心与惠姐姐先上车后补票,培养感情。他想要的是有喜怒哀乐的人,而不是任意摆弄的玩偶。
松平奈活了几十年,一眼瞧出女婿的坚持。
不过,她也没把这当回事。
毕竟,小悦还没有体验到权力的芬芳,等那种腐朽的迷醉深入骨髓之后,自然而然会改变对侍女的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