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温泉汤浴,接近半个时辰。
松平橘洗去了心慌意乱,由橘姐姐变成了橘公主,雍容华贵。
平生悦赞叹她的气质与美貌,心里却想着剥掉橘公主的冷傲伪装,让她变回橘姐姐!
松平橘感受到他的眼神火热,不禁心尖发颤,面上却依旧波澜不兴,神色淡然。
前些日子,她不顾矜持的轻浮诱惑,是为了今晚。
今晚不符情调的矜持尊贵,是为了日后。
铁之国与云隐相隔万里,往来一趟耗时颇久。
小悦现在已经有了不少女人,未来还会更多。
今晚若不展现出迥异于其她娇妻的特质,勾住小悦的心,那恐怕日后小悦来铁之国探望的次数,屈指可数。
松平橘思来想去,唯有公主之尊,是别的女人所不具有的优质特色。
奶奶曾教导过,在关系既定的前提下,表现得越矜持越尊贵,越能勾起小悦的征服欲,使之流连忘返。
真知灼见,金玉良言。
松平橘一直铭记在心。这也是她甘愿轻浮的诱惑,却不愿主动迈出最后一步的原因。
一旦从头至尾的主动,那身为公主的矜贵便丝毫不剩了!
反倒是,如果在这至关重要的一夜,始终端着公主的架子,便可在小悦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一扫之前所有的轻浮!
‘矜持矜持再矜持,端庄端庄再端庄,尊贵尊贵再尊贵!’
松平橘为了防止被平生悦诱惑破功,一直在心中默念警示,甚至还欺骗自己一点都不喜欢小悦,非常讨厌小悦!
刻苦努力之下,终于艰难维持住了凛然冷傲的风范,却又不禁在心中暗叹。
明明在旁人面前,不需要任何的努力,自然而然就能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质。
在小悦面前,却是如此的困难。
唉,这就是爱情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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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决意自矜身份,并不意味着在今晚冷落平生悦。
不过,松平橘也不可能亲自关怀平生悦。这种时候,懂她心思的贴身侍女,便有了用武之地。
某种程度上来说,侍女滨边惠,今晚便是她的分身,扮演平日里的橘姐姐,负责活跃气氛,对平生悦进行照顾、诱惑、抚慰,乃至橘公主所不宜做的一切!
身负重大的责任,滨边惠立刻凸显存在感,平常一直是默默侍立在一旁,今晚却是坦然站在了松平橘的身侧、平生悦的面前,成为了举足轻重的角色。
平生悦也终于将目光从松平橘身上移开,落在了滨边惠的身上。
不得不说,能成为公主的贴身侍女,滨边惠确有几分独到之处。不谈性格能力那些内在的品质,单论外在的相貌,也是不俗。
她昂首挺胸,双手交叠在腰间,长腿并拢毫无缝隙,仪态甚佳。明亮的烛光透过薄纱,在光滑的肌肤上如水流淌,勾勒出诱人的美好曲线。
主仆俩的气质一脉相承,滨边惠同样是冷淡疏离,但一双眸子却是秋波盈盈,流露着敬意与恋慕。
她与松平橘身高相近,没有穿高跟鞋,裸着双足,因而只堪堪平齐平生悦的眉间。
踩在金石上的双足,精致如玉,白嫩如瓷。
脚踝纤细而不失匀称;足弓曲线柔美,些许淡青的血管点缀其间,犹如瓷器上的些许花纹,更添一丝灵动生气;足趾柔若无骨,齐整优美,涂抹成淡红的趾甲犹如花瓣覆盖其上,娇艳粉嫩。
简而言之,滨边惠是位毫无瑕疵的俏丽美人,无愧为公主的贴身侍女。
不过,即便她如此秀美,打扮得如此露骨,平生悦也没有泛起什么旖旎心思。
今夜的主角是橘姐姐,今夜的目标是帮助橘姐姐孕育继承人。
平生悦很有分寸,简单打量了下滨边惠,便将目光重新移回到松平橘身上。
然而,滨边惠却不让他如愿,直接伸手解他衬衣的纽扣。
平生悦惊得后退一步,不明白这胆大的侍女是什么意思。
松平橘见状,淡淡道:“今夜,惠为本宫预热。”
预热?
平生悦蹙起眉头,隐约感到这个词非比寻常。
随即,他深刻领会到了这个词的含义。滨边惠玉面泛红,引着他坐到绣榻床沿,然后盈盈跪在了他的面前。
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射在屏风上,勾勒出一道婉蜒的曲线。滨边惠抬眸,一双眼眸如秋水般澄澈,却又带着几分怯意与决然。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搭在平生悦的衣襟上,一颗一颗解开那些纽扣。
"殿下,惠会努力的……"她轻声呢喃,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
外衣滑落,滨边惠的指尖触碰到他精壮的胸膛,感受到那底下蕴含的力量。她轻轻吸了一口凉气,耳尖泛起绯红。虽然曾在夫人的侍女那里学过理论,但真正面对一个男人的身体,还是让她的心跳加速到了极点。
她的手缓缓向下,探入他的亵裤之中。当指尖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肉棒时,滨边惠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庞然的尺寸和暴涨的温度,远超她想象中的任何可能。
"怎么了?"平生悦垂眸看她,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弧度,"不是要预热吗?"
"是、是……"滨边惠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双手握住那根肉棒,感受着它在掌心中搏动的力度,血管如虬龙般盘绕,马眼微微张合。她缓缓开始套弄,动作生涩而笨拙,节奏前后不一。
平生悦微微蹙眉——这确实如他所料,是个纸上谈兵的雏儿。但那种青涩的触感自有其独特的风味,尤其是当她小心翼翼地低头,将舌尖凑近马眼,试探性地舔舐时,那份忐忑与努力,反而更添情趣。
"唔……"滨边惠张开小口,试图将龟头含入唇间,却因尺寸过大而只堪堪包裹住前端。她用力吸吮,舌尖在冠状沟处打着圈,口腔壁紧紧贴合着肉棒的纹理。温热的口腔与冰凉的空气交织,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牙齿……小心牙齿。"平生悦抬手,按在她脑后,指引着她的节奏。
滨边惠更加紧张了,口腔不自觉地收紧,却反而让肉棒更深地抵住她的喉咙。她发出一声闷哼,鼻翼翕动,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她依然坚持着,一点一点地将更多纳入口中,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松平橘端坐在一旁,手握成拳,指甲几乎陷入掌心。她强迫自己维持着那副冷傲的神情,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上——她的贴身侍女,正跪在她心爱的男人腿间,为他做着如此下贱的事情,而这一切,都是她的安排。
'矜持,要矜持……'她在心中默念,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大腿根部传来异样的湿润感,乳尖在薄纱下挺立,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她交叠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试图纾解那股难耐的空虚。
滨边惠继续着她的工作,好不容易让肉棒完全湿润,她抬起头,唇边还挂着晶莹的津液,气喘吁吁。她看向松平橘,目光中带着询问,仿佛在确认自己是否做得够好。
公主殿下微微颔首,面上依旧波澜不兴,只有耳根的绯红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
滨边惠得到首肯,鼓起勇气站起身来。她褪去自己身上单薄的纱衣,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她的身材匀称纤细,乳房虽不如松平橘那般丰满,却胜在形态优美,乳尖如两点樱花,点缀在雪白的山峰之上。腰肢柔韧,向下收窄,再往下是浑圆的臀线,双腿修长笔直,并拢处隐约可见一抹淡淡的阴影。
她跨坐在平生悦身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试图找准位置。但当那硕大的龟头抵住她紧窄的入口时,她才意识到这将会是多么艰难的挑战。
"放轻松。"平生悦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大手覆上她的臀瓣,轻轻揉捏着,"慢慢来。"
滨边惠深吸一口气,缓缓下沉。龟头撑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阴唇褶皱,一点一点地挤入那狭窄的通道。疼痛与酸胀交织在一起,她咬紧牙关,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太、太大了……殿下……好疼……"她抽泣着,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反而让进入变得更加困难。
平生悦抬起头,望向松平橘,眼中闪烁着调侃的光芒:"橘姐姐不来帮忙吗?你的侍女似乎需要一些指导。"
松平橘呼吸一滞,胸口剧烈起伏。她努力维持着冷傲的神情,但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惠,自己动。这是你的任务。"
滨边惠听到主子的命令,只能强忍着不适,继续下沉。终于,在漫长的努力之后,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抵住了她的子宫口。她感觉到自己被撑开到了极限,腹部的肌肤都因为充实而微微鼓起。
"好深……殿下……顶到了……"她失神地呢喃着,双手无力地搭在平生悦的肩上,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平生悦开始缓缓律动,每一次向上顶送都伴随着水声和肉击声。滨边惠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摇晃,口中发出断续的呻吟。
"嗯……啊……殿下……好深……那里……不要……太用力了……"
松平橘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春宫,只觉得口干舌燥。她的大腿根部已经湿成一片,阴液浸透了她的亵裤,在薄裙上洇出一块深色的水渍。她的乳头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次折磨。她想要伸手去触碰自己,却又被那可笑的矜持束缚着,只能僵硬地坐着,任由欲望在体内翻腾。
平生悦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他一边继续抽插着滨边惠,一边朝松平橘伸出一只手:"橘姐姐,过来。"
松平橘浑身一颤,脸上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我、我……"
"过来。"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松平橘咬了咬唇,缓缓站起身来,步履蹒跚地走向他。她的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伴随着私处的摩擦,让那里的湿润更甚。
平生悦一把将她拉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身侧,然后不顾滨边惠还在身上,直接吻上了松平橘的唇。这是一个充满掠夺性的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肆意探索。松平橘发出一声呜咽,身体瞬间软成一滩水,所有的矜持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回吻着他,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他的身上。她的乳房被压扁在他的胸膛上,乳尖隔着薄纱摩擦着他的皮肤,快感如闪电般窜过全身。
"嗯……小悦……小悦……"她呢喃着他的名字,声音中满是渴望与迷乱。
滨边惠被挤在一旁,依然承受着肉棒的抽插,却感到一阵失落。但很快,平生悦的另一只手伸向了她,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动着她的乳尖,让她再次沦陷在快感之中。
三个人的身体交织在一起,在烛光下形成一幅淫靡的画卷。空气中弥漫着麝香与腥甜的气息,呻吟声、喘息声、肉击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许久之后,平生悦将滨边惠放倒在床上,改为传教士体位,再次深深插入。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每一次抽插都深深顶入子宫口,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啊……殿下……要坏了……我要坏了……"滨边惠失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壁紧紧收缩,绞紧了肉棒。她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大腿。
平生悦感受到她的高潮,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高潮后紧缩的阴道中进出自如,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淫水。
"不、不要了……太深了……啊……"
滨边惠的眼角泪花闪闪,却根本无力反抗,只能承受着他的肆虐。她的身体在高潮后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刺激,让她再次攀上高峰。
"啊——!"
又一声尖叫,她再次高潮。
平生悦终于放慢了速度,缓缓抽出肉棒。玉白的肉棒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他转向松平橘,眼中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
"橘姐姐,轮到你了。"
松平橘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就被他拉入怀中。他将她放倒在床上,让她躺在滨边惠的身旁,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小、小悦……我……"她依然试图维持最后的矜持,但当他的肉棒抵住她的阴唇时,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张开了双腿。
"姐姐的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平生悦的手指探入她的私处,搅动着那些液体,发出啧啧的水声,"嘴上说着矜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你、你闭嘴……"松平橘羞红了脸,却无力反驳。
平生悦不再多言,腰身一沉,肉棒缓缓进入她湿热的阴道。虽然已经被调教过多次,但她依然紧致如初,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仿佛要将他吞噬。
"嗯……"松平橘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终于……终于得到了他……
平生悦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的最深处。松平橘的双腿环上他的腰,双手抱住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痕迹。他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每一次起伏都带来无尽的快感。
"小悦……小悦……我爱你……"她在极乐中呢喃着,完全忘记了之前所有的矜持和算计,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和爱意。
一旁的滨边惠疲惫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她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性事,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却又要目睹主子与殿下的欢好。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画面带着一种奇异的美感,让她移不开眼。
长夜漫漫,烛影摇晃。
寝殿之中,春色无边。
平生悦先是在松平橘体内释放了一次,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她的子宫深处,满足了她想要孕育继承人的愿望。而后稍作休息,又让滨边惠跪趴在床上,从后方进入她的紧窄之处。滨边惠从未尝试过后入式,当肉棒以更深的角度顶入时,几乎是立刻就崩溃了。
"殿下……不行……那里……啊……好深……"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呻吟着。她的臀瓣被浪手拍打着,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刺耳。
松平橘在一旁看着,脸上的红晕从未消退。她本以为侍女预热之后,自己只需要承受一次便可,却没想到平生悦的精力如此旺盛。在滨边惠被玩弄的同时,他的手依然不放过她,手指探入她的私处,撩拨着她敏感的阴蒂,让她始终维持在一种欲仙欲死的状态。
"唔……小悦……你太坏了……"她娇嗔着,却无力阻止,只能承受着那份痒。
不知过了多久,平生悦终于放过了滨边惠,让她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他又转向松平橘,再次将她压在身下,这次是从侧后方进入,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姐姐今日的矜持,我很喜欢。"
松平橘浑身一颤,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慰,她低声道:"你……你欺负我……"
"姐姐让我欺负一辈子,好不好?"
他加重了动作,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让她无法回答,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
"啊……嗯……小悦……顶到了……太深了……"
最终的最终,平生悦再次在她体内释放,将她的子宫灌满。三人都已精疲力尽,相拥而眠。滨边惠作为侍女,本该退下,却被平生悦留在了床上,夹在他和松平橘之间。
"今晚,就这样睡吧。"他在两人额头上各落下一吻,然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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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烛影摇晃。
寝殿之中,久久不静。
平生悦第一次体验了贵族的荒唐——居然可以在没有丝毫感情基础的情况下,与女子发生紧密的联系。
更为离谱的是,橘姐姐竟然乐见其成,理所当然,不认为这有任何的不对!
平生悦大为震惊,久久不能平复。
当然,他也不是矫情的人,没有推三阻四,很快便接受了这一事实,乐在其中。
毕竟,滨边惠很符合他的审美,且是位十分干净的女子。
虽然主动服侍,但其实技艺非常差劲,与由木人老师一开始的时候差不多。
平生悦简单询问过后,了解到她曾向大名夫人的侍女讨教过,学习了些许要领,但都仅限于纸上谈兵的层面。
不过,生疏归生疏。
滨边惠终究圆满完成了任务,成功为公主殿下分忧。
平生悦是体术型忍者,松平橘是养尊处优的贵族。二者身体素养上存在着不可逾越的差距。
因此,滨边惠预热之余,还要替公主殿下减轻体力上的压力,任务艰巨,颇为辛苦。
平生悦左拥右抱,美不胜收。
珠帘烛影中,鸾凤和鸣。
昆仑寒雪融成了汹涌波涛,淋打芭蕉,潺潺不息。
次日,天刚蒙蒙亮。
根本没睡几个小时的滨边惠,照常准点醒来,秋眸如水,满是柔情的看了眼熟睡的平生悦,旋即蹑手蹑脚的离开绣床,熟练的掀起珠帘不发出声响,步伐别扭的走向外殿下方的温泉浴池,沐浴洗漱。
一个时辰后,滨边惠一声声轻柔的‘殿下’,将松平橘唤醒。
平生悦身为忍者,感官更为敏锐,理所当然也被唤醒了。
他坐起身子,微笑着问候两位娇妻。
“早上好,橘姐姐,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