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顾左右而言它(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7671更新时间:26/07/22 15:47:17

  简单聊了一会儿后,麻布依便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毕竟,以她的察言观色,自然能瞧出来净院长一天没见到小悦,有很多话要对儿子说。她当然不可能不知趣的一直杵在中间。

  正巧这两天身子运动过量,实在疲乏,麻布依果断选择了尽早回房歇息。

  平源净目送着她离开,旋即对儿子笑道:“妈妈听麻布依嗓子好好的,怎么不像上次美琴来敬茶的时候,声音嘶哑?你是不是厚此薄彼了?”

  “怎么可能厚此薄彼!”

  平生悦眉尖微扬,旋即解释道:“无论我怎么做,麻布依姐姐都不叫喊,声音还没有木板的声音大,当然不会哑。”

  “哦?”平源净微微诧异,不禁好奇,“她是怎么做到的?”

  “就牙齿咬着嘴唇,始终不松开。”

  自从上次在美琴阿姨之事上,被击穿隐私的底线,平生悦便不再避忌,凡事对妈妈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现在,妈妈想知道麻布依姐姐的表现。平生悦自然竭力满足,当即模仿着麻布依姐姐这两天的一贯姿态,示范给妈妈看。

  平源净依样画葫芦,模仿着儿子方才的示范。她微微垂下眼睑,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一片颤动的阴影。红润饱满的唇瓣张开一丝缝隙,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住下唇的软肉——那动作看似克制,实则牙齿嵌入唇肉的力度恰到好处,既能带来清晰的痛感,又不至于真的咬破皮肉。唇肉被牙齿压陷,渐渐泛出缺氧般的深红色泽,边缘处溢出少量晶莹的唾液,在烛火映照下闪着微光。

  她喉间滚动,缓缓递出几声婉转低吟。那声音从被咬紧的唇缝间挤出,带着压抑的颤抖和沉闷的气音。初时只是“嗯……”的短促闷哼,像是有人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随即音调绵延开去,转为拉长的“唔~”声,尾音带着细微的上扬,仿佛在忍耐什么,却又控制不住地泄出愉悦。她刻意压低了音量,让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喉咙深处盘旋,只透出三分,剩下七分全闷在胸腔里,化作身体轻微的震动。这震动顺着她挺直的脖颈蔓延到锁骨,让那里的肌肤也跟着微微颤抖。

  在吟哦的间隙,平源净会短暂松开唇齿,急促地吸一口气,然后立即再次咬紧。每一次吸气,她的胸脯都会微微起伏,那对在宽松和服下也难掩丰腴轮廓的乳房,便如被风吹过的水面般荡开柔软的涟漪。和服的衣襟被她无意识地拉扯,原本规整的交叠处松散开一条缝隙,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隐约可见的锁骨窝。那窝处因身体的紧张而加深,能看见皮肤下青筋的浅淡脉络。

  她调整着呼吸的节奏,将低吟与喘息编织成交错的韵律。先是三声短促的“嗯、嗯、嗯”,每一声都伴随着身体小幅度的前倾,仿佛在承受某种撞击;然后是拉长的“啊~”,声调从低到高,再从高处带着颤抖滑落,期间她闭上双眼,眉头微蹙,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不是胭脂,而是从肌肤底层透出的、因压抑和模拟而产生的血色。当她发出最高亢的那声时,甚至能看见她喉结处明显滚动了一下,颈侧的肌肉绷紧,连带着下颌线也变得锋利。

  这过程中,平源净的手也没闲着。她的左手原本搭在膝盖上,此刻却无意识地攥紧了和服的下摆,将柔软的面料揉出深深的褶皱。右手则抬起来,手指虚虚地搭在唇边,仿佛想捂住嘴,却又悬在那里没有真的落下——那个姿势充满了矛盾的暗示:既想堵住声音,又想让声音漏出更多。她的指尖修剪得圆润整齐,指甲盖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此刻正因为用力而泛白。偶尔她会用指尖轻轻摩挲自己的下唇,沿着被牙齿咬过的痕迹抚摸,感受那里略微肿胀的触感。

  更细微的生理反应在她身上蔓延。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那抹红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耳垂,让那对小巧的耳垂看起来像是熟透的樱桃。耳垂上的翡翠耳坠随着她身体的轻颤而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和服宽大的袖口下,她的手臂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身体在模拟兴奋状态时会产生的自然反应。她的脚趾也在榻榻米上悄悄蜷缩起来,透过白色的足袋,能看见足弓绷紧的轮廓。脚踝处露出的那一小截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此刻也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平源净完全沉浸在了这场模拟中。她不仅仅是模仿麻布依咬唇的动作,更是试图还原麻布依在那种情境下的全部生理状态。她想象着那个冷静自持的女子,是如何在儿子身下,用尽全部意志力克制自己的声音,哪怕身体已经背叛到极致,唇齿间也只肯漏出这样压抑的闷哼。她揣摩着麻布依的呼吸节奏——一定是在每次撞击最深入的时候咬得最紧,在抽离的间隙才敢松开换气;她推测着麻布依的身体反应——那样克制的女子,越是压抑声音,身体的其他部分就越会诚实反应,比如腰肢会更大幅度地扭动,比如腿会缠得更紧,比如手指会深深掐进床单或被褥。

  于是平源净的表演越来越深入细节。她的腰肢开始若有若无地摆动,不是大幅度的动作,而是细微的、螺旋式的轻扭,仿佛在迎合某种看不见的频率。她的双腿在榻榻米上挪动,从端正的跪坐姿势,变成了单膝微微抬起的、更放松也更性感的坐姿。和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掀开一角,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她的脚踝交错摩挲,足袋柔软的布料相互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偶尔她会将一条腿稍微伸直,让足尖轻轻点地,脚背绷紧成优美的弧线——那是女性在承受快感时会不自觉做出的伸展动作。

  她甚至开始模拟床笫之间更私密的细节。她的左手从攥着衣摆,慢慢移到了自己的小腹处,隔着厚厚的和服面料,虚虚地按在那里。手掌贴着小腹缓缓画圈,模拟着被进入时内部的搅动感。她的呼吸随之变得更深更急,每一次吸气都让胸脯更大幅度地起伏,和服的衣襟被撑得更开,已经能看见里面白色襦衣的领口。她的右手从唇边滑落,转而抚上自己的脖颈,指尖沿着颈动脉的跳动轨迹上下游走,感受着脉搏的加速。

  “唔……嗯……”

  平源净从喉间挤出一连串更密集的吟哦。这次她加入了一些气声,像是濒临崩溃边缘的喘息。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整段雪白的脖颈,喉结滚动得更明显了。她的眼皮颤动,睫毛抖动如蝶翼,仿佛随时要睁开,却又强忍着闭紧。双颊的红晕已经扩散到整张脸,连鼻尖都泛着可爱的粉色。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有几缕鬓发被汗浸湿,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增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她开始模拟高潮前的状态。身体明显绷紧,连肩膀都耸了起来。攥着小腹处衣料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明显收缩,膝盖微微颤抖。她的吟哦声开始破碎,不再是连贯的旋律,而是断断续续的、几乎不成调的短促音节:“啊……哈……唔、嗯!”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撞碎了一般,带着尖锐的气音和颤抖的尾韵。她的头左右轻摆,仿佛在抗拒什么,又像是在寻求什么。嘴唇被咬得更紧了,下唇已经出现明显的齿痕,边缘泛白,中央殷红如血。

  然后,平源净猛地松开唇齿,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那吸气声大得连对面的平生悦都能清晰听见,伴随着胸腔扩张的明显起伏。她的眼睛倏然睁开,瞳孔在烛光中收缩,眸子里漾着一层生理性的水光,眼神迷离而空洞,仿佛还沉浸在某种余韵中。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唇瓣上还残留着清晰的齿痕和湿润的水光,随着呼吸轻微翕动。喉间发出最后一声绵长的、带着满足叹息般的“哈啊……”,声音从压抑到释放,像是一根绷紧的弦终于松开。

  这声叹息之后,她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紧绷的肩膀垮下,挺直的腰背微微弯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慵懒的、餍足后的松弛状态。她的手从小腹处滑落,重新搭回膝盖,但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双腿也从并拢状态分开,恢复到自然的跪坐姿势,只是动作显得慵懒无力。她的呼吸逐渐平复,但胸脯的起伏仍然比平时明显,每一次呼吸都让和服的衣襟跟着颤动。

  她就保持着这样的状态静坐了几秒,仿佛在回味刚才那场模拟所带来的、混杂着表演与真实生理反应的复杂感受。然后,她的唇角才缓缓勾起,展颜一笑。那个笑容里既有完成表演的得意,又有对自己刚才投入状态的微妙羞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因模拟他人情事而产生的奇异兴奋。她的眼睛重新聚焦,目光落在对面的儿子脸上,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清明,但眼底深处那层水光还未完全褪去,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格外温润动人。

  旋即,她才开口说话,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刚才模拟留下的沙哑和喘息未定的轻颤:“麻布依与美琴倒是截然不同,另有一番别致风韵。”

  说这话时,她的手指又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唇瓣,沿着齿痕轻轻摩挲。她能感觉到那里微微的肿胀感和残留的刺痛感,这让她对麻布依的忍耐力有了更直观的感受。要连续两夜都保持这种克制,每次都在高潮边缘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声音泄露半分——那需要何等惊人的意志力。而这样的克制,又会在身体的其他地方催生出何等的反噬。平源净几乎能想象出麻布依在和儿子交合时,是如何用尽全身力气绷紧身体,把所有的呻吟都闷在喉咙里,只在唇齿间漏出微不可闻的闷哼;能想象出她的腿是如何紧紧缠住儿子的腰,脚背绷紧,脚趾蜷缩;能想象出她的手是如何抓住床单或被褥,把织物都攥得变形;能想象出汗水是如何浸湿她的鬓发和脖颈,让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却在关键时刻仍死死守住最后一道防线——不叫出声。

  这种极致的克制,反而催生出一种扭曲的美感。平源净越想越觉得有趣,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她继续说道:“难怪你们俩晚了一天来奉茶。”

  这句话里藏着多重意味。既是说麻布依这样独特的性事风格,需要更多时间来“品味”和“探索”,所以耽误了时间;也是暗指麻布依这样克制的反应,反而会激起男性更强烈的征服欲和探索欲,让过程拖得更久;更是暗示了麻布依这种在床笫间都保持冷静自持的性格,需要在事前做更充分的情绪铺垫,才能让她卸下防备——而前天的沙滩排球联谊,正是绝佳的铺垫。

  平源净说完,轻轻呼出一口气,气息温热,带着她口腔里淡淡的茶香和一丝模拟后残留的、若有若无的欲望气息。她用舌尖舔了舔被咬过的下唇,尝到了一点淡淡的血腥味——刚才咬得太用力,终究还是破了一点皮。这点刺痛感让她微微蹙眉,但随即又舒展开,反而觉得这小小的伤口,让这场模拟更加真实、更加完满了。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有些散乱的衣襟重新整理好,抬手将黏在脖颈上的湿发拨到耳后。做完这些,她才真正从刚才那种沉浸式的表演状态中完全抽离出来,恢复了平时端庄优雅的姿态。但身体深处残留的、因模拟而真实产生的细微兴奋感,还在血管里缓缓流淌,让她感觉肌肤微微发烫,心跳也比平时快了一些。她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杯,抿了一口,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自己眼中还未完全散去的、因这场特殊“表演”而激起的涟漪。

  平生悦全程目不转睛地看着母亲的表演。他起初只是想示范一下麻布依的动作,没想到母亲会模仿得如此细致入微,甚至远远超越了他的示范,还原出了那个夜晚的更多细节——有些细节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在那个时刻,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其他感官占据了,没有余裕去观察麻布依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但母亲却凭借着惊人的洞察力和想象力,将那些被忽略的细节一一补全,并且用身体语言演绎出来。平生悦看着母亲咬唇时那专注的表情,听着她喉间挤出的、与麻布依何其相似的压抑低吟,看着她身体随着想象中的节奏摆动,看着她脸上浮起真实的红晕和汗珠——这一切都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回到了麻布依柔软的身体里。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产生反应。下腹处隐隐发热,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抬头,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不得不微微调整坐姿,用宽大的衣摆和盘起的双腿来掩饰这种尴尬的生理反应。但血液奔涌的鼓动声就在耳膜里回响,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口干舌燥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也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茶水已经凉透了,但滑过喉咙时,依然无法浇灭那股从身体深处窜起的火焰。

  更让平生悦感到混乱的是,眼前正在表演的人是自己的母亲。理智告诉他应该移开视线,不应该这样直勾勾地看着母亲模仿性事中的姿态。但母亲表演得太投入、太真实了,那种对细节的精准还原,那种对身体反应的精妙掌控,已经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模仿”,更像是一种艺术的再现。这让他陷入了矛盾的漩涡:一方面是伦理上的不适感,另一方面又是对“表演艺术”本身的欣赏;一方面是生理上的本能反应,另一方面又是理智的极力压制。

  他看见母亲咬紧下唇时,那两排贝齿深深嵌入柔软的唇肉,想象着如果那是自己的嘴唇,会是什么感觉——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他看见母亲的手指抚过颈项,指尖在跳动的脉搏处流连,突然想起麻布依在高潮时,手指也是这样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肉里。他看见母亲的腰肢轻轻扭动,和服下摆下露出的小腿曲线优美,足踝纤细,足袋包裹的脚趾蜷缩——这些细节本不该在观看母亲时注意到,但现在却如此清晰地烙印在他视网膜上。

  平生悦感到一阵燥热,额头上也开始冒汗。他抬手擦了擦汗,动作有些慌乱。当母亲最后松开唇齿,发出那声长长的、餍足的叹息时,他感觉自己下腹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意,把内裤的布料都浸湿了一小块。这让他更加窘迫,双腿夹得更紧了。

  好在母亲的表演终于结束了。看着她展颜一笑,开口说话,平生悦才暗暗松了一口气,但身体深处的躁动却迟迟无法平息。他只是机械地点头,应和着母亲的话,心思却还在刚才那一场过于逼真的表演中盘旋。他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比较:母亲的表演,和真实的麻布依,到底有多少相似之处?那些他没注意到的细节,是真的发生在那个夜晚吗?如果麻布依知道母亲这样细致地还原她的情态,会作何感想?

  这些纷乱的念头在他脑子里打转,让他有些心不在焉。直到母亲说“难怪你们俩晚了一天来奉茶”时,他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这句话里的多重意味,不由得脸上更热了。他含混地“嗯”了一声,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只能尴尬地放下。

  平源净将儿子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看见了他额头的汗珠,看见了他不自然的坐姿调整,看见了他脸上无法掩饰的红晕,也看见了他眼神里的慌乱和努力维持的镇定。作为一个阅历丰富的女性,她几乎立刻就能猜到儿子此刻身体的真实状态——那份窘迫,那份躁动,那份因目睹过于逼真的性事模拟而产生的生理反应。

  这让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一方面,作为母亲,她不希望儿子因为自己的表演而产生任何不该有的联想或冲动;但另一方面,作为一个致力于让儿子在男女之事上成长、成熟的引导者,她又觉得这种反应恰恰证明了她的表演是成功的,证明儿子已经具备了正常的生理感知能力和审美能力。更重要的是,通过这场表演,她让儿子以第三者的视角,重新审视了自己与麻布依的性事,这或许能帮助他更深刻地理解女性的多样性,理解不同的女子在床笫间会有怎样千差万别的反应和美感。

  平源净想到这里,心里那点微妙的罪恶感便淡去了许多。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彻底平静下来,然后才用带着笑意的声音继续说下去,仿佛刚才那场漫长而细致的表演,只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谈话插曲。

  而此时,平生悦还在努力平复身体的反应。他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依然硬邦邦地杵着,顶端渗出的粘液已经把内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小片,湿凉的布料贴在最敏感的龟头上,带来一种难以忽视的触感。他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的肌肉压迫来缓解这种肿胀感,但效果甚微。血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向那个部位,让阴茎的搏动清晰可感,每一次心跳都对应着一次脉动,仿佛那个器官有了自己的生命,在迫不及待地宣告自己的存在。

  他不敢大幅度动作,只能悄悄调整呼吸,试图用冥想的方式来平复身体的躁动。但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母亲咬唇的样子,是母亲喉间滚动的低吟,是母亲腰肢轻扭的曲线,是母亲脖颈上滑落的汗珠——这些画面比睁眼时看到的更加清晰,更加具有冲击力。他甚至能想象出更多细节:母亲的和服下,那对丰腴的乳房在模拟撞击时会如何晃动;母亲的腿间,那片隐秘的幽谷在模拟快感时会如何收缩湿润;母亲的手指如果真正抚上自己的身体,会带来怎样的触感……

  “够了!”平生悦在脑海里对自己低吼,强行掐断了这些不该有的联想。他睁开眼,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母亲此刻说话的内容上,集中在母亲端庄的脸上,试图用理智覆盖住本能。

  渐渐地,身体的反应开始消退。那根硬挺的肉棒虽然没有完全软下去,但至少不再那么胀痛了。心跳也慢慢恢复正常节奏。他感觉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有些不舒服。但他不敢有大动作,只能继续维持着端正的坐姿,听着母亲说话,时不时点头应和。

  这场意外的“表演”在两人之间留下了一道微妙的涟漪。虽然表面上看,谈话还在继续进行,话题已经转向了橘公主的事,但底下那股暗流却并未完全平息。平生悦学会了在母亲面前更加小心地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平源净则意识到了,即使是对着儿子,某些表演也应该把握好尺度。但与此同时,两人之间那种超越普通母子的、在性话题上可以坦诚交流的亲密感,也因此更加深了一层。只是这层亲密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气息,像是走在薄冰上,既刺激,又需要万分小心。

  平生悦点点头,麻布依姐姐与由木人老师、美琴阿姨有着显著的区别,格外的宁静婉约,好似涓涓溪流一般,划过心田,撩人心尖。

  这般风韵,令人不自觉的流连忘返。

  平生悦正回味着,猛然对上妈妈似笑非笑的目光,连忙道:“多亏了妈妈前天在湖里示意麻布依姐姐。”

  平源净顺着他的话,问道:“前天在沙滩上,为一群娇花抹防晒霜,可开心?”

  “开心!”平生悦实诚的点点头。

  平源净莞尔一笑,颔首赞许:“橘公主组织的泳装沙滩排球联谊赛,是有些巧思在的。”

  平生悦闻言,顿时记起麻布依姐姐前天晚上的分析,当即分享给妈妈。

  平源净听完,摇头失笑。

  “麻布依真是冷静呀,新婚之夜竟然还有心思揣摩这些!”

  “妈妈,你说麻布依姐姐揣测的对吗?橘姐姐真的是在诱惑我,想与我诞下铁之国继承人?”

  “她说的没错。橘公主做的正是这般打算,早在寄来的信中,就隐晦的暗示了此事。”

  “啊?”平生悦神色一怔,颇为纳闷,“那妈妈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平源净白了儿子一眼,反问道:“早些告诉你有什么用?难道你能在最初见面的时候,二话不说,直接爬上橘公主的绣床?”

  “呃......”

  平生悦无言以对。

  平源净莞尔一笑,轻抚他的手背,解释道:“这种事情,即使双方都心知肚明,也需要足够的铺垫,才能施行。若是妈妈早些告诉你,反而会破坏了你的体验。”

  “儿子你想想,是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经历这一切,更快活更欢喜?”

  平生悦略作思忖,点了点头。

  只有不预先知晓橘姐姐的心思,才会生出那种逐步占有的快乐与得意。

  譬如,前天抹防晒霜,抚过麻布依姐姐的肌肤,与抚过橘姐姐的肌肤,感受是截然不同的。因为,那时在他的心里,麻布依姐姐将来必然是他的妻子,橘姐姐则不然。由此,便多出了一种隐秘而不为外人道的快意。

  ......

  ——————————

  理清事情关节,平生悦由衷称赞:“妈妈考虑深渊,儿子佩服!”

  平源净浅浅一笑,点了点他的鼻尖。

  “如果妈妈早些告诉你,恐怕你第一天见到你的橘姐姐穿旗袍,就忍不住要留宿她的寝殿了。”

  平生悦表示不服,“妈妈也太小瞧我了,儿子还不至于这么没定力!”

  “是吗?”平源净拖长尾音,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妈妈怎么记得某人当时刚走进珠帘里,就失了神呢?”

  “呃......”

  平生悦神色一滞,有些不好意思,努力找补:“儿子也没想到橘姐姐不穿宫装改穿旗袍呀!”

  知子莫若母。平源净眸光微闪,哪能不清楚儿子的心思,似笑非笑道:“妈妈瞧你呀,顾左右而言它。当时明明有两件旗袍......”

  声音戛然而至。

  平源净被捂住了嘴。

  平生悦求饶道:“别说了!妈妈!”

  瞧见儿子无奈的样子,平源净得意一笑,轻轻掰开儿子的手,顺着儿子的意愿,换了个话题。

  “你要感谢橘公主,如果不是她巧妙的组织了排球联谊赛,你与麻布依,恐怕还要过几年才能修成正果。”

  “嗯!”

  平生悦赞同的点点头,麻布依姐姐虽然认定了做自己的妻子,但可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偶,一切必须要有恰当的情绪铺垫。前天的泳装沙滩,至关重要。

  “橘姐姐做的够多了,我要投桃报李,主动捅破这层窗户纸!”平生悦作出决定。

  “哦?”

  平源净轻咦一声,蛾眉扬起,饶有兴致的问道:“儿子,你这是打算主动出击?”

  “这很值得惊讶吗?”平生悦疑惑道。

  “那当然!”

  平源净眼中含笑,握住他的手,认真道:“这可是你人生中的里程碑!”

  “不至于吧?”平生悦扯了扯嘴角,感觉妈妈说的太夸张了。

  “至于!”

  平源净顿了顿,解释道:“迄今为止,你在男女关系上,一直被动的。由木人,是她自己邀请了你去龟岛;美琴,是我们帮你做的心理工作;麻布依,是妈妈示意她的。”

  “你在与三位妻子的突破性进展中,没有主动伸出哪怕一根手指头。”

  “呃......”

  平生悦微微一愣。经妈妈这么一提,自己好像还真是挺被动的。哪怕是方才决定主动对橘姐姐出击,也是借鉴了麻布依姐姐前天晚上的建议。

  平生悦不由得好奇道:“妈妈,是主动好,还是被动好?”

  平源净抿唇一笑。

  “各有各的好,没有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