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天见面时,橘姐姐旗袍裸足,原来是为了尽可能的展现魅力,诱惑我!
麻布依的一番分析,令平生悦茅塞顿开,由衷赞叹她不愧是总揽村务的影之秘书,机智过人。
对此,麻布依实诚的表示,除了他这位当事人,今天沙滩上的所有人,包括这几天脑袋不那么灵光的黑土,都对橘公主的用意一清二楚。
毕竟,橘公主的心思,和她穿的泳衣一样,明朗得不能再明朗,只不过掩耳盗铃的套了件轻薄丝衫。这般浅显的掩饰,也就只有成长经历过于特别的平生悦,识不破。
麻布依向来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当即冷静的提出建议。
“村里有许多事务亟待处理,我大概还能再在铁之国逗留一周。小悦,护送我回村之前,你与橘公主的这层窗户纸,尽快戳破吧。”
“喔。”
平生悦点头应下,旋即拦腰抱起身段窈窕的麻布依,走向床榻。
“先不要提这些了,今晚你才是绝对的女主角!”
麻布依莞尔一笑,将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轻声问道:“今天难受了一下午,晚上可得意了?”
“得意,当然得意!”
平生悦托着麻布依的香肩、腿弯,将她轻轻放到床榻上,盖住那一朵盛放的美艳红梅。
旋即,坐到床沿,纳闷道:“我下午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你觉得呢?”麻布依指尖轻轻划着他的胸膛,浅笑着反问。
平生悦想了想,摇头叹气。
“唉,我还以为隐藏得很好呢,没想到天赋异禀也是一种烦恼。”
麻布依闻言,随即脑海里浮现那雄壮威武的画面。饶是她如今已为人妇,也不禁面红耳赤。
平生悦俯身躺到她的身旁,感慨道:“橘姐姐组织的沙滩排球,好是好,就是不太适合我发挥。”
“嗯。”麻布依轻点下巴,“在那种情境下,艳福不浅反而是种折磨。”
平生悦头枕双臂,畅想道:“等以后有机会,我要和你,还有美琴阿姨她们举办一次泳装排球,那样就没什么限制了!”
“排球还有必要吗?”麻布依抿唇一笑。
“有!”平生悦认真点头,“经过下午的比赛,我发现,运动别具美感。那种洋溢着生命活力的跳跃,不是寻常的静态美可以比拟的!”
“那我美吗?”麻布依轻声问道。
“当然!”平生悦侧起身,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住。
“可是,我肤色比较深,不像萨姆伊、由木人她们那般白皙......”
麻布依还没说完,便被平生悦堵住了嘴。
“肤色深怎么了?大家都白,就你一个特别,这反而是加分项呀!物以稀为贵嘛!”
说话间,为了佐证自己喜欢,平生悦特意吻了吻她的肌肤。
“嗯!”
麻布依睫毛微颤,轻吟一声,放下心来。
一直以来,她最不自信的就是肤色,尤其是看到金发貌美肤白的萨姆伊,那股炫目的明媚璀璨,令她自惭形秽。
如今有了平生悦的金口认证,她终于不再忧心肤色。毕竟,只要自家男人喜欢,就足够了!
麻布依心中开怀,不禁又像傍晚一般,在平生悦耳畔轻轻吹了口气。
于是,长夜漫漫。
月坠星摇。
麻布依那口温热的气息吹入耳蜗,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星火星,瞬间引爆了平生悦压抑整晚的欲望。他的耳根被激得一阵酥麻,那股热流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抵小腹。
"你这是在玩火。"
他的嗓音低沉粗砺,带着情欲被点燃后的炽热。话音未落,他便翻身压下,将身下蜜色的娇躯牢牢锁住。他一把攫住她的下颌,毫不客气地俯身封住了她的唇。
"嗯——!"
麻布依突如其来的入侵惊得睁大双眼,随即又被浓烈的男性气息逼得迷离恍惚。平生悦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口腔中每一寸柔软的角落。她的舌瓣被他追逐缠绕,吮吸得啧啧作响,唾液交融的细密水声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晰。
这是一场攻城略地的深吻,带着白日里被压抑的渴望和独占欲。他的唇瓣用力研磨着她的,牙齿轻咬她柔软的唇肉,直将她的唇吻得红肿水润,才满意地稍稍退开。
"哈啊……小悦……"
麻布依胸脯剧烈起伏,急促地喘息着。她的眼尾被吻得发红,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迷醉。那两片被蹂躏过的唇瓣殷红透亮,在蜜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晃眼。
平生悦的视线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下移,落在那被夜色勾勒出的优美颈线上。他低下头,唇舌沿着她的耳垂一路向下,细细密密地亲吻啃咬她的脖颈。
"嗯……那里、好痒……"麻布依不适地轻轻扭动着脖颈。
"忍着。"
平生悦含住她颈侧的一块细嫩肌肤,舌尖打转舔弄,而后骤然用力吮吸。"唔!"麻布逸娇躯一颤,敏感的颈侧被他留下了一个暗红的吻痕。
他将她身上的丝衫解开,蜜色肌肤一点点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两团饱满柔软的乳房从丝衫下弹跳而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深褐色的乳晕环绕着挺立的乳尖,像是两颗等待采摘的浆果。
"真美……"
平生悦由衷赞叹,一手覆上左侧的乳肉,感受那绵软细腻的手感。她的乳房不大不小,恰好一手掌控,蜜色的肌肤在掌心温热滑腻,触感令人沉醉。
他俯下身,将右侧挺立的乳尖一口含住。
"啊!"
湿热柔软的口腔将敏感的乳尖包裹,舌尖灵活地环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吸吮。麻布依的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强烈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细碎的呻吟。
"嗯……哈啊……好奇怪……那里……唔……"
平生悦一边吮吸着右侧的乳尖,一边用手揉捏着左侧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挺立的乳尖,时而轻柔揉捻,时而稍稍拉扯,让她在痛与快的边缘反复沉沦。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拨开那茂密的阴毛,触碰到早已湿润不堪的花穴。
"好湿。"
他的指尖在湿滑的阴唇上轻按,感受着那处温热湿腻的触感。大量的爱液从阴道口溢出,将那一小片肌肤浸得水光一片。
"呀!不要、说这种话……"麻布依羞耻得面红耳赤。
"为什么不说?你的小穴都已经湿成这样了。"
平生悦恶劣地笑着,手指拨开阴唇的褶皱,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
被直接触碰敏感点的瞬间,麻布依整个人猛地绷紧,难以自持。那处是最敏感的所在,被他直接按揉,强烈的刺激从那一点炸开。
"嗯啊……不行、那里、太……哈啊……"
平生悦的指腹在阴蒂上轻按慢揉,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指尖下逐渐充血挺立。他的另一根手指顺着湿滑的裂隙滑入阴道,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中探索着敏感点。
"唔……嗯……"
麻布依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不住地颤抖。阴道内壁贪婪地收缩着,将他的手指紧紧裹住。大量的爱液顺着他们的交合处流淌,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平生悦耐心地开拓着她的身体,感受到她的内壁越来越柔软松弛,便又探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小悦……我、我不行了……要去了……"麻布依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先别去。"
平生悦突然抽出了手指,让临临崩溃的她一下子落了空。"啊……不要……"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身,空虚的花穴无意识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
"我有更好的给你。"
平生悦快速褪去自己的衣物,雄壮的阴茎弹跳而出,青筋暴起,紫红的龟头上沁出透明的液体。那庞然大物昂首挺立,昭示着主人的昂扬欲望。
麻布依看着那根东西,眼中既有恐惧又有渴望。那尺寸太过雄伟,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承受。
"帮我含一下。"
平生悦跪坐在她头侧,将阴茎呈现在她面前。
麻布依虽从未做过这种事,却也乖巧地张开小嘴,试图将那巨物纳入口中。然而龟头太过硕大,光是含住顶端就已经将她的腮帮撑得鼓鼓的。
"唔……唔唔……"
她的舌头笨拙地舔弄着龟头,偶尔触碰到敏感的马眼,让平生悦舒服地倒吸一口气。
"牙齿收起来……对,就是这样。"
他按着她的头,缓慢在她口中浅浅抽插。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龟头,柔软的舌头舔舐着敏感带,这种感觉虽然不如插入,却别有一番滋味。
看着她鼓着腮帮努力吞吐的模样,平生悦心中满是征服的快意。她是他的人了,身心完全属于他。
"够了。"
他抽出阴茎,上面已经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亮泽。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于她的双腿之间。那根雄壮的阴茎抵在她湿滑的穴口,缓缓地挤入。
"啊啊——!"
即使是做了充分的前戏,那硕大的尺寸撑开阴道口的瞬间,麻布依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声。她的身体不由得后缩,却被他牢牢按住。
"放松,交给我。"
平生悦俯下身,一边亲吻着她的唇瓣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缓缓地将阴茎一寸一寸推入她的体内。
紧致温热的甬道将他紧紧包裹,柔软的内壁贴合着他的轮廓,将他牢牢吸附。那种被温暖 moist 包裹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叹息出声。
终于,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抵在子宫口,两人耻骨相贴,紧密无间。
"好深……好满……"麻布依搂着他的脖颈,艰难地适应着体内的饱满感。
"我动了。"
平生悦开始缓缓抽插,享受着阴道壁摩擦阴茎的销魂滋味。他的动作起初缓慢而浅显,待她的身体逐渐适应后,便开始加快速度、加深深度。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内回荡,混合着两人交缠的呼吸与呻吟。
"嗯、嗯啊……好深……哈啊……"麻布依的呻吟断断续续,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身体顶得向上挪动,两团乳房也随之晃动不已。
平生悦单手按住她的腰,让她不会随着撞击而移动,另一只手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故意碾过她体内的敏感点,让她爽得浑身发颤。
"那里、啊!不要、太……啊!"
当他的龟头狠狠碾过G点时,麻布依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缠绕着他的阴茎。
"这里?"
平生悦坏心眼地故意往那处多顶了几下,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撞在上面。
"啊啊!不行、那里、要坏了!嗯啊——!"
麻布逸的身体剧烈颤抖,大量的爱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被打湿了的阴茎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到了高潮,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胸口剧烈起伏。
"还没完呢。"
平生悦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越发密集响亮,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麻布逸无力地摇头,眼角挂着泪珠,却还是承受着他的冲击。
"换个姿势。"
平生悦抽出阴茎,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呈跪趴姿势。她蜜色的臀部浑圆挺翘,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他从后方一鼓作气插入,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更深了。
"啊啊!好深——!"
龟头直抵子宫口,酸胀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平生悦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冲刺。
啪!啪!啪!
他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只见那根粗壮的 penis 在她湿透的 vagina 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液体挤得"咕啾"作响。
"你的里面……好紧……好热……"
平生悦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忍不住赞叹。她蜜色的肌肤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光泽,浑圆的臀瓣随着撞击而晃动出层层肉浪,这幅美景美得惊人。
"嗯啊……嗯……我不行了……又要去了……"麻布逸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双手紧紧攥着床单。
"跟我一起。"
平生悦俯身贴在她的背上,一手环到她身前揉捏她的阴蒂,同时腰胯加速撞击。在双重刺激下,麻布逸很快就绷紧了身体。
"啊啊啊——!"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而平生悦也达到了极限,他将阴茎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浇灌在她的子宫口。
"唔嗯!"
麻布逸感受到那股热流注入体内,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她的子宫口不断开合,贪婪地吮吸着这股精华。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着平复气息。汗水交融,气息纠缠,在这个夜晚,他们真正融为一体。
然而,这只是开始。
......
一夜荒唐。
清晨时分,平生悦又折腾了一轮,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将相拥而眠。
麻布逸彻底虚脱了,趴在他胸口沉沉睡去。她的身上遍布吻痕,尤其是脖颈和胸口,密密麻麻,昭示着昨夜的疯狂。她的双腿间还有晶亮的液体缓缓流出,那是他留在她体内的证明。
平生悦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心中满是怜爱与满足。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也闭上眼睛,与她一同沉入梦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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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
阳光映在浅蓝色的窗帘上,为室内添了几缕光明。
床上,清晨才正式休息的两人,还在熟睡。
平生悦四仰八叉的躺着,什么也没盖。麻布依披着一条绒毯,趴在他的胸口,鼻翼微微翕动,下意识的贪恋着他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卷起红霞,室内一片昏暗。
平生悦悠悠醒来,又眯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的瞄了眼时钟。
晚上八点?!
睡得这么久了嘛!
平生悦瞬间清醒,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在寂静的房间内十分响亮。折腾了一夜,连续错过早饭、中饭,难免饥肠辘辘。
麻布依被动静吵醒,不由得抬起头,睡眼惺忪。
平生悦揉了揉她的脸蛋,笑道:“起床吧,我们睡得够久了。”
“嗯哼~”
麻布依娇吟一声,艰难的坐起身,挠了挠头发。十几年来,她这还是第一次颠破作息规律,昨晚着实有些恣意了。
很快,她恢复清醒,莞尔道:“今晚不能弄到太晚,不然明天又是这时候起了。”
“嗯。”
平生悦颔首赞同,已经一天没有和妈妈见面了,要是再晾妈妈一天,恐怕就又要被抱怨有了媳妇忘了娘了。
与此同时,麻布依拿出一贯的干练作风,忍着酸痛,起身下床,一边走向浴室,一边说道:“小悦,时辰不早了,我们沐浴洗漱一下,先吃饭。”
吃过饭后做什么,自然不用多说。
平生悦心领神会,鲤鱼打挺跃下床榻,追上行动不便的麻布依,拦腰抱起,走进浴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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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神清气爽,平生悦携手麻布依,去了妈妈的客房。
一日不见,大家的关系已然更进一步。
麻布依对净院长恭敬奉茶,改口称妈。
平源净饮下茶水,让儿子扶起麻布依,笑道:“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如果小悦让你受了委屈,你告诉我,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麻布依浅浅一笑,道:“小悦很好,我肯定不会有机会向母亲您打小报告。”
平源净微微颔首,唇角勾起,很是满意新儿媳的回复,旋即,扭头看向平生悦,通知道:“儿子,黑土昨天回岩隐了,临走前打算寻你告别,被妈妈吩咐侍女挡回去了。”
“喔。”
平生悦淡淡点头,前天帮黑土涂了防晒霜,也该是时候晾一晾她,不能对她太好了。
平源净又道:“昨天,照美冥也来这座庄园做客了。”
“水影还没走?”麻布依眼中掠过精芒,意识到不对劲。
没参加排球联谊赛的忍村代表,理应早早离开了铁之国才对,不应该逗留到今天。更何况,水影不止逗留,还赶来了橘公主的庄园!
想想也是,以水影之尊,本没必要亲自来参会。既然亲至铁之国,必然另有所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