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青色的珠帘中,麻布依面带红晕,眉眼间流转着天然的妩媚。
她背后垫着蓬松柔软的绸枕,身上盖着一条纯白的绒毯,慵懒的倚靠在床头,香肩半露,锁骨优美。
平生悦从门外回到房里,径直步入珠帘,将食盒放在四方桌上,旋即将大衣褪掉挂上衣架。
“麻布依姐姐,今天辛苦了,肚子饿了吧。”
平生悦朝榻上的俏丽少妇展颜一笑,边说边打开食盒。
浓郁的香气迅速弥漫在房间里,勾得人舌口生津,越发饥饿。
不过,相比于腹中饥饿,口干舌燥更加亟需解决。
尤其是对失水过多的麻布依而言,补水必不可缓。
平生悦贴心的盛了一碗红枣香菇汤,瓷勺轻轻搅拌,热气腾腾中带着甜润的枣香,端到床边。
麻布依喉头微颤,干涩的唇瓣不自禁地分开,舌尖探出,在那苍白却仍显丰润的下唇上舔过一遭,留下一抹诱人的水光。她手肘撑着床塌,试图坐起身来。
然而,从正午打排球开始,直到方才那一翻云覆雨的疯狂,她的身体早已透支。常年坐办公室养出的娇嫩肌肤,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尤其是大腿内侧与私处,那种被过度开拓后的酸胀与空虚感,让她连并拢双腿都成了一种奢望。她试图发力,腰肢却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跌回枕头上,乳肉随之剧烈晃荡,带起一阵波涛。
平生悦见状,放下汤碗,自然地探身上前。他的手掌宽大温热,穿过她光滑的背脊,精准地托住了她的腋下。指尖无意间擦过她腋下那片最为敏感、还残留着细密汗珠的软肉,引得麻布依身躯一阵轻颤,口中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低吟。
“忍一忍,姐姐。”平生悦低语,手臂发力,将她整个人提搂着坐直了身子。这一动作,让原本盖在身上的纯白绒毯顺势滑落,如同剥开的荔枝壳,露出了里面那一具成熟丰腴的女体。
那是一具被情欲彻底浸透过的躯体。雪白的乳肉上,遍布着紫红色的吻痕与指印,像是在洁白画布上肆意挥洒的墨迹。两点殷红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因着刚才的磨砺而显得有些充血肿胀,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视线再往下,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最为隐秘的腿间,虽然被修长的双腿极力遮挡,但那沿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的白色浊液,以及红肿外翻的阴唇边缘,依然若隐若现地暴露在灯光下。
至于绒毯滑落到腰间,却是顾不上了。不过,也不重要了。彼此知根知底,每一寸肌肤都被品尝过,还在乎一条薄毯吗?
平生悦拾起汤勺,舀起一勺暗红色的汤汁,轻轻吹了吹,送到了麻布依嘴边。
“张嘴,啊——”
麻布依虚弱地张开红唇,含住了瓷勺。温热的汤汁顺着舌尖滑入,缓解了喉咙的干渴。然而,就在她准备吞咽时,平生悦并没有立刻抽出勺子,而是稍微倾斜了角度,勺尖有意无意地抵住了她的舌苔,在那敏感的味蕾上刮擦了一下。
“唔……”麻布依眼神迷离,口中含着汤水,含糊不清地发出一声呜咽。这微弱的刺激竟让刚刚平复的身体又起了一阵异样的涟漪。她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嘟的声响,看着眼前那张年轻英俊却正充满侵略性关心着她的脸庞。
一勺又一勺,平生悦喂得极有耐心。然而,或许是身体太过虚弱,或许是那汤汁太过滋补,在喂到一半时,麻布依忍不住想要咳嗽,身子猛地一抽,一口汤汁竟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而下,划过修长的脖颈,径直汇入了深邃的乳沟之中。
“哎呀,漏了。”平生悦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反倒带着一丝玩味。他并没有拿纸巾去擦,而是伸出了另一只手。指尖先是接住了下巴上的残汤,随后顺着那湿漉漉的轨迹向下滑动,穿过锁骨窝,最终停留在了那丰满的沟壑之间。
麻布依身体僵硬,脸颊滚烫如烧。她眼睁睁看着平生悦的手指在自己胸口搅动,将那黏稠的汤汁涂抹在乳肉之上。那种冰凉的触感与指尖的热度交织,刺激得她两点乳头硬得发疼。
“姐姐这里……也很渴吧?”平生悦低声呢喃,手指猛地一收,抓住了左边那只饱满软腻的乳肉,指缝深陷肉中,将那殷红的乳头挤得更加突兀。他俯下身,竟然伸出了舌头,沿着乳沟缓缓向上舔舐,将那洒出的汤汁一点点卷入腹中,发出啧啧的水声。
“不……小悦……别……”麻布依羞耻得无地自容,想要推开他的头,可手臂软绵绵的,搭在他的肩头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按摩。 tongues 接触到敏感乳尖的一瞬间,电流窜过脊椎,她的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是一股混合着体液的爱水流了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平生悦这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眼神幽深:“红枣汤的味道,还是配上姐姐的体香更甜美。”
他重新端起碗,恢复了那个乖巧少年的模样,继续一勺一勺地喂着,只是那只大掌始终没有离开过麻布依的胸口,每隔几秒便会轻捏一下那团软肉,或是用指腹摩擦着硬挺的乳头,仿佛在确认这只属于他的所有物。
麻布依在他这般体贴又下流的照顾下,浑身发颤,意识在羞耻与快感的边缘反复横跳。她只能被迫张着嘴,被动地接受着喂食,任由那只手在身上肆虐。每一口汤水下肚,不仅滋养了身体,更像是某种誓言与标记,深深刻入了骨髓。
没多久,麻布依舒畅的饮下整整一碗汤,身体终于在食物与抚摸的双重慰藉下回暖。她瘫软在床头,胸前还残留着平生悦手指的红印与黏腻的汤渍,虚脱地轻声赞叹:“没想到……小悦你这么会照顾人……”
在她的印象里,平生悦是受万千宠爱长大,被人照顾是寻常的事,照顾旁人却是没什么机会。
可是,从今天的细节来看,平生悦在照顾人这方面颇有些经验。麻布依不由得感到有些意外。
平生悦解释道:“很久以前妈妈就视力欠佳,我作为儿子,自然常常尽孝服侍。”
麻布依微微颔首,自嘲一笑,“脑袋昏昏沉沉的,没考虑到这一点。”
“今天确实太难为你了。从中午到晚上,基本没怎么歇过。”
平生悦深感怜惜,手掌轻轻拂过麻布依的银发。发丝上,仍残存着湿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麻布依浅浅一笑,不以为意。
“累一点不算什么,总不能看着小悦你一直难受吧?”
平生悦微微一愣,确认道:“麻布依姐姐,你就是为了这个,才与我......”
麻布依轻点下巴,笑着打断:“不然你以为呢?”
“呃......”
平生悦有些吃惊,他还真没考虑到这么浅显的动机。
麻布依解释道:“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打算这么做,但后来净院长对我使了眼色。我想想也是,反正都是迟早的事,又何必拘泥于未曾明文定下的顺序?还不如趁早遂了你的愿,不教你难捱。”
平生悦恍然大悟,旋即眉尖微扬,暗道麻布依姐姐中了妈妈的套。
他之所以一直硬忍着,是因为身在公众场合,不好做些什么。一旦回归私下,纾解心情的方式有很多。
当时他亟需的,是身处公共场合时的愉悦。
而这个需求,几乎无解。
麻布依姐姐的越序献身,看似帮了大忙,实则并没有多少助益。毕竟,那时已是傍晚回到客房,属于私下的范畴。
平生悦心念电转,暗暗佩服妈妈的水平,仅仅一个眼神,就让麻布依姐姐自愿做了这一切。
旋即,他换位思考,意识到在麻布依姐姐的视角里,他只有一条道可以走。
如此一来,也就不难理解,今天为何会异常迅速的水到渠成。关键在于,单纯的麻布依姐姐,十分的在乎他。
平生悦心中感动,紧紧拥住了怀中的美人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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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汤下肚,麻布依恢复了些许力气,随后裹着毯子,下床吃饭。今天消耗颇多,吃饭格外的香。一番大快朵颐之后,平生悦搀扶着行动不便的她,在房里散步消食。
激情褪去,理智重新占领高地,麻布依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
半晌,她轻声感慨:“我本以为,橘公主举办沙滩排球赛,是单纯的庆祝经济会议圆满落幕,与各大忍村代表结谊。现在看来,橘公主纯粹是为了你,才邀请我们去沙滩穿泳装。”
“啊?”平生悦一脸茫然,不明所以。
麻布依莞尔一笑,循循善诱。
“小悦,你是知道的,奈夫人守身如玉,十分矜贵,今天却接受了你抹防晒霜。可见,你是特别的。”
平生悦:“可是,奈姨不是主动的,她是被橘姐姐拉去躺椅上的。”
麻布依颔首赞同,欣慰道:“你说的不错,这正是关键所在。奈夫人是看在橘公主的面子上,才对你亲近有加,不介意你涂抹防晒霜。”
“橘公主贵为下任大名,心气之高,相比她的母亲奈夫人,犹有过之而无不及,对异性的态度也是一脉相承。这么一位矜贵的公主,难道会单纯的出于从众心理,就选择由你涂抹防晒霜吗?”
平生悦不以为然,指了指自己胸前的玉饰,“橘姐姐和我是好朋友,所以才会让我来抹。”
麻布依摇头失笑,伸手点了点他的胸膛。
“你呀!长期与我们这群女人相处,对男女关系产生了错判。像穿着泳衣让异性涂防晒霜这种行为,可不是简单的朋友关系就能做的。
“我和由木人、萨姆伊,之所以一直不介意与你亲密接触,是因为很早就确定了将来会嫁给你为妻。旁人可是会介意的,除非生性放荡,或者像我们一样认定了你!”
平生悦闻言一愣,迟疑道:“你是说,橘姐姐认定要做我的妻子?”
麻布依微微颔首,分析道:“橘公主年近二十四,正是适婚的年纪。现任大名行将就木,她很快便要继位。届时,诞下继承人,稳定政局,是她的第一要务。”
“我猜测,正是因为这件事迫在眉睫,所以橘公主才会特意邀你前来铁之国,并如此直接的暗示你。她不愿沿袭奈夫人的旧例,她希望由你来提供那珍贵的另一半遗传基因。”
“这样啊......”
平生悦眸光闪动,若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