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硬要忍着(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10735更新时间:26/07/22 15:47:17

  湖面波光潋滟,岸边群美环绕。

  比赛结束,众人兴致正佳,并未散去。

  略作休息,品尝甜点,恢复体力后,众人便趁着这晴空万里的好日子,进了湖泊的浅水区,凫水嬉戏。才剧烈运动完不久,难免燥热。此刻浸着清凉的湖水,无比舒适惬意。

  泳衣沾了水,更为贴身。诸女身材尽显无遗。

  平生悦看了一圈,发现大家的维度,正巧匹配年龄的组别,分成了三个层次。

  当然,早在涂防晒霜的时候,他就暗暗比较过了,心里有数。

  大家都是常规身段,没有特别惊人的曲线。倘若萨姆伊姐姐在场,毋庸置疑,定然是硕压群芳。

  湖中一番嬉戏后,众女俱是出水芙蓉,更添动人风姿。

  湖水从她们的发梢、脖颈、锁骨处滑落,顺着各具风情的身体曲线蜿蜒而下。湿透的泳衣布料紧紧吸附着肌肤,勾勒出每一处起伏。胸前的饱满轮廓在薄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清乳晕的朦胧色泽;腰肢凹陷处的布料因沾水而颜色加深,形成一道诱惑的阴影;臀部的圆弧线条被压缩着,布料勒进臀缝,两侧的臀肉被托得更加饱满。

  平生悦已然欣赏了好几个小时的姹紫嫣红,作为正常男人,难免心头燎火。湿身的美景让他的血液急速向下半身涌去,阴茎在宽松的五分裤下迅速充血、挺立。那肉棒尺寸本就可观,此刻完全勃起后更是将湿透的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坚挺的帐篷形状。粗长的柱身轮廓清晰可见——硕大的龟头部分将布料撑得尤其紧绷,甚至能隐约看到前端马眼的形状。宽大的五分裤被湖水浸湿,变得半透明且极具垂坠感,湿漉漉地紧贴在滚烫的肉棒上,布料纤维与敏感的龟头摩擦,带来阵阵酥麻。更糟糕的是,当他走动时,肉棒在湿润的布料内晃动摩擦,前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浸湿了小片布料,让那处显得更加深色、且隐隐泛着水光。这股被包裹、束缚却又得不到真正舒缓的紧绷感,令他动作颇有些不自然——他不得不微微岔开双腿以减少大腿内侧对肉棒的挤压,走路时也下意识放缓步伐,避免胯下那根硬物太过明显地晃动摇摆。

  诸女均或多或少察觉到了平生悦的尴尬,但都心照不宣,假装视而不见。然而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处鼓胀的帐篷。

  由木人双手叉腰站在及腰深的水中,目光锐利地扫过平生悦的胯下,那根肉棒的形状让她呼吸微微急促,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她能想象出那根巨物握在手中的灼热坚硬,以及插入时撑满肉穴的饱胀感。但她强行移开视线,装作眺望远处湖景,只是耳根泛起的绯红泄露了心绪。

  萨姆伊依旧面无表情,但碧蓝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幽光。她缓缓从水中走上岸,水珠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滑落。当她经过平生悦身边时,似乎无意地停顿了半秒,目光在那湿透的裤裆处停留了一瞬,鼻翼微微翕动——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她敏锐的感官也捕捉到了一丝年轻男性特有的、混杂着汗味与水汽的雄性麝香。她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继续朝前走去,但臀部的肌肉线条却不易察觉地绷紧了。

  松平橘与母亲松平奈互相搀扶着上岸,母女俩的目光也若有若无地掠过那处。松平橘的视线在触及那鼓胀的轮廓时,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她今天上午才让平生悦亲手为自己涂抹防晒霜,对于那双手掌的温度与力度记忆犹新。此刻看到那根显而易见的硬物,她突然感到两腿之间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内裤似乎变得有些湿润。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让那份湿意更加明显。而松平奈则轻轻别过脸去,但眼角余光仍忍不住偷瞄——她想起女儿曾说过“小悦抹防晒霜抹得可舒服了”,此刻看着那根仿佛要撑破裤子的巨物,她竟不由自主地幻想,如果被那根东西“抹”在身上会是何等滋味。

  净院长站在岸边,她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尤其是平生悦那明显僵硬的站姿,以及胯下那几乎要破布而出的惊人尺寸,让她微微眯起了眼睛。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成熟女性,她很清楚这年轻小伙子此刻憋得有多难受。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女性——由木人故作镇定实则春心萌动,萨姆伊外表冷淡身体却已悄然回应,松平母女更是眼神迷离心思浮动。但她们或是碍于身份,或是囿于矜持,或是等待顺序,都只是在原地徘徊,无人真正迈出那一步。

  净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样僵持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尤其是平生悦——那股无处发泄的欲望若积压太久,对身体可不好。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麻布依身上。黑肤美人正用手梳理着湿漉漉的长发,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落,流入胸前深邃的沟壑。她似乎也在观察平生悦的窘态,眼神中既有怜惜,又有一丝犹豫。

  不一会儿,麻布依忽然察觉到净院长投来了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目光。那眼神中带着明确的暗示与催促,仿佛在说:“还等什么?该你出场了。”

  麻布依微微一怔,旋即恍然大悟——是啊,她怎么忘了,按照惯例,这种时候确实该有人主动去“安抚”小悦。由木人和萨姆伊固然顺序在前,但两人此刻一个傲娇一个闷骚,都不愿当众主动。而她作为贴身秘书,一直以来都扮演着照顾小悦起居、为他排忧解难的角色。更何况,今天下午在沙滩上,她已经用那些若有若无的肢体接触、耳畔低语,将小悦撩拨得神魂颠倒,现在正是“负责到底”的时候。

  她迅速扫视全场,冷静地分析着局势:由木人目光灼热却强作冷漠,显然在等小悦主动,这种僵局不可能由她打破;萨姆伊看似无动于衷,但麻布依了解这位同僚,她的行动往往需要明确的指令或契机;松平母女身份特殊且是客人,不宜在此时介入;净院长作为长辈,更不可能亲自下场。那么,当前最适合帮助小悦纾解那份尴尬的人选,确实是她自己了。

  该来的总归要来,早和迟都一样。

  麻布依心中掠过这个念头时,竟感到一阵奇异的平静,甚至隐隐有股热流在小腹处涌动。她想起下午平生悦为她涂抹防晒霜时的情景——少年的手掌滚烫而笨拙,在她背脊上滑动时带着轻微的颤抖,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滑过她泳衣边缘,激起一阵战栗。那时她就察觉到,少年的身体已经对她产生了强烈的反应。而她自己也……在那久违的亲密接触下,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苏醒了。阴道内壁开始自发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泳裤的裆部。此刻看着少年胯下那根顶天立地的肉棒,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粗硬的柱身插入自己体内时,会带来何等充实到近乎撕裂的快感。

  抱着这样的想法,麻布依以手扶额,轻轻咬住下唇,发出一声细弱压抑的呻吟:“唔……”

  这声呻吟虽轻,但在渐渐安静的湖畔却格外清晰。众人纷纷转头看向她。只见这位黑肤美人眉头微蹙,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其实有一部分是情动所致,但在旁人看来却像是中暑或体力不支的症状。她原本挺直的身躯微微摇晃,双腿似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踉跄着朝平生悦的方向软倒。

  “麻布依姐姐,你怎么了?”平生悦立刻上前一步扶住她。手掌接触到她湿滑赤裸的手臂肌肤时,一股电流般的触感从掌心直窜向胯下,本就坚硬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龟头顶端的布料几乎要裂开。

  “头……有些发晕……”麻布依顺势将上半身的重量靠在平生悦怀里,饱满的胸脯隔着湿透的泳衣紧紧压在他胸膛上。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尖的硬粒清晰传来。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可能是玩得太久,有点中暑了……小悦,能背我回更衣室吗?我想换身衣服,回客房休息一下……”

  她说这话时,身体又故意向下滑了滑,臀部恰好擦过平生悦的胯部。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湿透的布料,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柔软的臀缝之间。麻布依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巨物的尺寸、硬度和惊人的热度。她的身体触电般颤了颤,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热液,几乎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但她强忍着呻吟的冲动,只是用更加虚弱的声音重复道:“背我……回去,好吗?”

  平生悦此刻大脑一片混乱。怀里的黑肤美人身体滚烫柔软,胸脯紧贴,臀缝压着他勃起到疼痛的肉棒。更要命的是,他能感觉到麻布依臀部肌肉的轻微收缩,仿佛是故意在挤压摩擦他那根亟待发泄的阴茎。下午压抑了几个小时的欲火瞬间被点燃,理智的弦几乎崩断。他咬了咬牙,哑声道:“好,我背你回去。”

  说着,他转过身,微微蹲下。麻布依爬上他的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分开夹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贴在了他的后腰上,湿润的泳裤裆部隔着薄薄的布料,蹭着他脊柱末端。平生悦双手托住她的大腿——那肌肤光滑紧实,沾着湖水冰凉湿滑,掌心下的触感美妙得让他喉结滚动。他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迈步朝岸上走去。

  当两人身体紧密相贴时,某些变化变得更加明显。平生悦能感觉到,麻布依环在他颈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她呼出的热气不断喷在他的耳后和颈侧。而更让他在意的是,随着走路的颠簸,背上那具柔软的胴体也在轻微晃动。麻布依饱满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背脊,两粒挺立的乳尖隔着湿透的泳衣布料,不断摩擦着他的肩胛骨区域。那清晰的凸起和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让他的肉棒又是一阵悸动,前端渗出更多清液,将裤裆的湿痕扩大。

  而麻布依的感受则更为直接和强烈。平生悦宽阔有力的背部肌肉在她胸前起伏,少年身上散发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阳光、湖水与汗水的味道,不断钻入她的鼻腔。更让她心神摇曳的是,随着平生悦每一步迈出,他的腰部肌肉收缩,背脊的起伏会带动她的身体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她湿漉漉的阴阜就会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重重摩擦过他后腰与臀部的交界处。那粗糙的摩擦刺激着她的阴蒂和阴唇,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般不断累积。她的呼吸逐渐加重,为了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不得不将脸埋在他的后颈处,牙齿轻轻咬住一小块皮肉。

  两人就在这种微妙而煎熬的亲密接触中,一步步远离了湖边的众人。背后投来的目光复杂各异——有羡慕,有玩味,有期待,有失落。但平生悦和麻布依都已无暇顾及。他们之间仅存的湿透布料,仿佛成了世界上最薄也最脆弱的屏障。

  从湖边到地下更衣室需要经过一小段林荫道。树影斑驳,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在两人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四下无人,只有蝉鸣聒噪。麻布依的手臂环得更紧了,她的嘴唇几乎贴着平生悦的耳廓,用气声低语:“小悦……走慢一点……我有点难受……”

  平生悦依言放缓了脚步。这一慢,身体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麻布依大腿内侧肌肤的细腻触感,她双腿夹在他腰侧的力度,她胸脯挤压他背部的柔软弹性,甚至能感觉到她下身布料湿透的程度——那湿热的感觉透过他自己的湿裤子,几乎要渗到他的皮肤上。

  “麻布依姐姐,你是真的头晕吗?”平生悦终于忍不住,沙哑着声音问道。

  麻布依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嘴唇完全贴在他的耳廓上,轻轻吐出一口气。温热的、带着微甜气息的气流钻入耳道,平生悦浑身一颤。

  “你说呢?”麻布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还有毫不掩饰的诱惑,“小悦的……那个东西,顶得我好难受……走路的时候一直在戳我……”

  她说的是“戳”,而不是“顶”。这个用词极其暧昧,暗示着他勃起的阴茎在行走时不断撞击她的臀部。平生悦的脸瞬间涨红,下意识想要辩解:“我……”

  “没关系哦。”麻布依打断他,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姐姐知道的……小悦忍了一下午,很辛苦吧?”

  她的另一只手缓缓下滑,从环抱他脖颈的位置,慢慢移向他的胸前。湿漉漉的手指隔着湿透的T恤,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指尖划过乳头时,特意停留了片刻,用指腹按压那已经硬挺的小点。

  平生悦倒抽一口凉气,脚步猛地停顿。肉棒在裤子里剧烈跳动,仿佛要挣脱束缚冲出来。

  “继续走呀。”麻布依在他耳边呵气,“还是说……小悦想在这里就对姐姐做点什么?”

  她的话语直白得令人心惊。平生悦的心脏狂跳,血液冲上头顶。他咬了咬牙,继续迈步向前,但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麻布依的手指并未离开他的胸膛,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起来,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腹的纹路和力度。

  “姐姐的泳衣也湿透了……”麻布依忽然说道,声音更加柔软黏腻,“里面……也没穿别的呢。小悦要不要摸摸看?隔着布料的话……没关系的吧?”

  她引导着他的手——平生悦正托着她大腿的手,缓缓向上移动。指尖先是触碰到她大腿根部与臀部交接处的柔软肌肤,那里的皮肤尤其细腻,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格外白皙(尽管她整体肤色较深)。再往上,就是泳裤的边缘。麻布依的泳裤是保守的平角款式,但湿透后紧贴肌肤,布料变得几乎透明。平生悦的指尖在边缘处徘徊,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饱满的臀肉,以及——臀缝深处那隐约的、温热的湿意。

  “再往里一点……”麻布依喘息着,身体微微扭动,让他的手更容易探入臀缝,“姐姐那里……好热……”

  平生悦的指尖颤抖着,终于突破泳裤边缘的束缚,探入了臀缝深处。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滚烫滑腻,而且——湿漉漉的。那不是湖水,湖水是凉的,而这片湿滑是温热的,黏稠的,带着独特的女性气息。他的指尖继续向前探索,很快触碰到了泳裤裆部的布料。那里已经湿透得像是能拧出水来,而且布料下的肉唇轮廓清晰可辨——微微隆起的阴阜,闭合的缝隙,甚至能感觉到缝隙中正不断渗出温热的爱液。

  平生悦的呼吸粗重如牛,托着她大腿的手下意识收紧。他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按在了她的阴唇上。

  “啊……”麻布依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一抖,“小悦……别……”

  但她的抗议虚弱无力,反而更像是邀请。她甚至主动抬高臀部,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平生悦的指尖隔着布料摸索着那片湿热的区域,找到了阴蒂的位置——一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他用指腹轻轻按压揉弄,布料的粗糙质感与下面的敏感嫩肉摩擦,带来加倍的刺激。

  麻布依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她的身体在他背上剧烈颤抖,双腿夹紧他的腰,阴部不断挤压摩擦他按在那里的手指。“不行……小悦……这样……会出来的……”她语无伦次地说着,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爱液,将泳裤裆部彻底浸透,甚至渗出布料,沾湿了平生悦的手指。

  平生悦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黏腻温热,以及布料下那具女性身体急剧的生理反应。他的龟头也胀痛到极点,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将裤裆浸湿一片。两人就像两只发情的野兽,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林荫道上,隔着湿透的布料互相摩擦刺激。

  “还有多远……”平生悦哑声问道,他现在只想立即找个私密的地方,将背上这个诱人的女人彻底占有。

  “前面……左转……”麻布依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情欲的颤抖,“地下更衣室……有单独的隔间……”

  平生悦加快脚步,几乎是跑了起来。麻布依在他背上颠簸,胸部不断撞击他的背脊,臀部的每一次起伏都让她的阴部重重摩擦过他的手指。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将脸埋在他颈间,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终于,他们来到了地下更衣室入口。这是一座建在湖边的半地下建筑,门口有侍卫把守,但看到平家少主背着麻布依小姐匆匆而来,侍卫们识趣地低下头,让开通路。

  更衣室内静悄悄的,其他人还未返回。一排排的单独隔间门紧闭着。平生悦随便推开一间,背着麻布依走了进去,反手锁上门。

  隔间不大,约四平米左右,有一张长凳,墙上挂着衣钩,角落里还有简易的淋浴设备。阳光从天窗斜射进来,在光洁的地砖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平生悦将麻布依轻轻放在长凳上,两人终于分开。但身体的接触断开后,那股积蓄已久的欲望反而更加汹涌。他们面对面站着,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燃烧的火焰。

  麻布依坐在长凳上,双腿微微分开,湿透的泳裤紧紧包裹着下体,深色的水痕从裆部蔓延开。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乳房在湿透的泳衣下晃动,乳尖挺立,几乎要刺破布料。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平生悦站在她面前,胯下的帐篷高耸,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粗长的阴茎轮廓,前端深色的湿痕分外明显。他低头看着麻布依,喉结滚动。

  “麻布依姐姐……”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麻布依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抬起手,伸向他的腰带。她的手指颤抖着,但动作坚定。她解开他的腰带扣,拉开拉链,然后——将湿透的五分裤连同内裤一起,猛地拉下。

  那根憋了许久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空中。粗长的柱身呈暗红色,表面青筋虬结,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正渗出晶莹的清液。整根阴茎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雄性气息,尺寸骇人,长度足有近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堪比成年女性手腕。

  麻布依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停滞了一瞬。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亲眼看到这巨物的震撼还是超出了预期。她能想象这东西插入自己体内时,会带来何等强烈的撕裂感和饱胀感。恐惧与渴望同时涌上心头,她的身体反而更加湿润了。

  “小悦……好大……”她喃喃道,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传来的坚硬灼热让她浑身一颤。她开始缓缓套弄,从根部到龟头,指尖仔细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纹理,青筋的搏动,还有龟头冠状沟的敏感。她的拇指不时拂过马眼,刮取那里渗出的清液,那略带腥咸的液体让她更加兴奋。

  平生悦闷哼一声,双手撑在长凳两侧,低头看着跪坐在自己胯下的黑肤美人。麻布依专注地为他手淫,那双往日里处理文件、结印施术的灵巧双手,此刻正虔诚地侍奉着他最私密的部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理满足感让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

  但麻布依显然不打算让他这么快结束。她玩弄了一会儿肉棒后,忽然仰起头,用那双湿润的紫色眼眸望着他,轻声道:“小悦……想用哪里?嘴巴……还是……”

  她没有说完,但视线落在了自己的下身。平生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麻布依已经分开双腿,湿透的泳裤裆部深色一片,甚至能看到布料下肉唇微微张合的轮廓。她能当着他的面自慰吗?

  麻布依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微微一笑。她收回为他手淫的手,转而伸向自己的泳裤两侧。她抓住裤腰,缓缓将湿透的泳裤向下褪去。先是露出平坦紧实的小腹,然后是小腹下方浓密的黑色阴毛——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毛发湿润卷曲,闪烁着水光。泳裤继续下滑,终于露出了整个阴部。

  那是平生悦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成熟女性的私密处。丰满的阴阜高高隆起,包裹着两片肥厚饱满的深褐色大阴唇,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呈现更浅褐色的娇嫩小阴唇。小阴唇的边缘有些许皱褶,正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顺着臀缝滴落。而在两片小阴唇的顶端交汇处,一颗粉红色的阴蒂如珍珠般挺立,因为充血而肿胀,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再往下,是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嫩肉呈现湿润的深红色,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不断流出黏稠的蜜液。

  麻布依彻底褪下了泳裤,将它们扔到一旁。她赤裸着下半身,大大方方地向平生悦展示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然后,她抬起一只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自己的小阴唇,让阴道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看……”麻布依喘息着,“姐姐这里……已经湿透了……一直在等小悦……”

  她边说,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缓缓插入自己的阴道。两根手指轻易地没入,发出“咕啾”的水声。她在里面抽插了几下,然后拔出,手指上挂满了黏稠透明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她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出满足的叹息。

  “小悦的……会比手指舒服很多吧……”她眼神迷离地说着,再次分开双腿,用沾着爱液的手指抚弄自己的阴蒂,“进来……用你的大肉棒……填满姐姐……”

  平生悦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猛地俯身,将麻布依压倒在长凳上。长凳狭窄,麻布依只能上半身躺着,双腿悬空分开。平生悦站在她双腿之间,将那根粗壮到恐怖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

  滚烫坚硬的龟头触碰到柔软湿热的嫩肉时,两人同时颤抖。麻布依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吟:“啊——!”

  平生悦腰部用力,缓缓向前推进。硕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肉唇,一点一点撑开湿滑的甬道。麻布依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即使已经爱液泛滥,插入的过程依然充满了阻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撑开一层层湿热紧致的嫩肉褶皱,每前进一寸,肉壁就会紧紧裹上来,仿佛要将他吞噬。

  麻布依的双手死死抓住长凳边缘,指节泛白。巨大的异物感让她几乎窒息,那根肉棒的尺寸远超她的预期,阴道被撑开到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痛楚与快感交织,她咬住下唇,努力放松身体,接纳这凶猛入侵的巨物。

  “放松……麻布依姐姐……”平生悦喘息着,动作放缓。他能感觉到身下女人身体的紧绷,肉壁痉挛般收缩着,紧紧箍住他的阴茎。这极致的紧缩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麻布依深呼吸,努力放松盆底肌肉。她抬头看着平生悦,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关系……小悦……继续……全部进来……”

  平生悦得到允许,腰部再次用力。粗壮的阴茎继续深入,撑开更深处的肉壁。终于,龟头顶到了一处柔软而有弹性的障碍——那是子宫口。他已经整根没入,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阴毛互相摩擦。麻布依的阴道被完全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熨平,子宫口被龟头抵住,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仿佛内脏都被顶到了。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着感受着对方的存在。平生悦的肉棒被温暖湿润的肉壁全方位包裹,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感受到肉壁的回应。麻布依则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下体又胀又满,但奇异的满足感开始压过最初的痛楚。

  “可以动了……”麻布依轻声说道,双手环住平生悦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小悦……动起来……”

  平生悦开始缓缓抽插。起初动作很慢,每一寸抽出再插入都带着极大的阻力。湿滑的爱液随着抽插被挤出体外,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龟头刮过肉壁的敏感点,麻布依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渐渐地,平生悦加快了节奏。年轻的身体积蓄了太多的欲望,一旦开闸便如洪水般倾泻。他开始大力抽送,粗壮的阴茎在那紧致的肉穴中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会重重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麻布依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破碎。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住平生悦的腰,将他拉得更深。

  更衣室的隔间隔音并不好,麻布依的浪叫声、肉体的撞击声、水声,以及平生悦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地下空间里回荡。但此刻两人都已顾不上这些。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他们。

  平生悦变换着角度和深度,寻找着能让麻布依反应最剧烈的姿势。他发现当阴茎以一个稍微向上的角度插入时,麻布依的反应尤其强烈——她会瞪大眼睛,发出近乎尖叫的呻吟,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于是他固定在这个角度,开始了更加凶猛快速的冲刺。

  “啊!小悦!那里!顶到了!啊哈!”麻布依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如风中落叶般颤抖。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平生悦的后背,划出血痕。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像是要把那根巨物榨干。大量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将长凳和地面浸湿一片。

  平生悦也被这极致的紧缩感逼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剧烈耸动,抽插的速度快到几乎出现残影。龟头一次又一次重重撞击子宫口,仿佛要将它顶开。终于,在某个瞬间,他感到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脊椎末端直冲马眼。

  “麻布依姐姐……我……”

  “射进来!”麻布依尖叫着打断他,“全部射进来!射到姐姐里面!”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平生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阴茎深深插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麻布依的阴道深处。

  麻布依感受到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口,那炽热的冲击让她达到了更高潮。她双眼翻白,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爱液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达到了潮吹。她的意识瞬间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快感淹没一切。

  平生悦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滚烫的精液灌满了麻布依的子宫,甚至从阴道口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形成白浊的粘稠液体,不断滴落。他趴在麻布依身上,两人剧烈喘息,浑身被汗水浸透。

  良久,平生悦的阴茎才在麻布依体内缓缓软下,但依然被她紧致的肉壁紧紧含着,不愿放它离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还在缓缓流出。

  麻布依渐渐回过神来,她抱着平生悦汗湿的背,轻轻抚摸着他背上的抓痕,声音嘶哑而满足:“小悦……好厉害……”

  平生悦撑起身子,看着身下凌乱的黑肤美人。她的泳衣还穿着,但已经凌乱不堪,露出大片肌肤。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大张,私处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正从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流出。这淫靡的画面让他刚刚软下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麻布依察觉到了他的变化,轻笑一声,伸手握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轻轻揉弄:“小悦还想要吗?”

  平生悦点点头,眼神依然炽热。

  “那就继续。”麻布依将他拉向自己,双腿再次环住他的腰,“反正……时间还早……”

  于是,第二回合开始。这一次,平生悦将麻布依翻过身,让她趴在长凳上,翘起臀部。他从后方进入,粗壮的阴茎再次插入那已经湿润不堪、还残留着精液的肉穴。后入的姿势能进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麻布依的臀部被撞击得啪啪作响,臀肉泛起红晕。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阴道却贪婪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巨物。

  他们在更衣室隔间里做了很久。从站着到跪着,从长凳上到地上。麻布依的泳衣最终被完全褪下,平生悦的T恤也被扔到一旁。两具赤裸的身体在狭窄的空间里交缠,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

  平生悦射了三次,每一次都内射在麻布依体内。麻布依也高潮了无数次,到最后几乎虚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年轻爱人不知疲倦的索取。她的阴道被反复撑开填满,子宫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小腹甚至微微隆起。当平生悦终于餍足,两人瘫倒在狼藉的地上时,麻布依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但她脸上却带着满足而疲惫的微笑,伸手抚摸平生悦汗湿的脸颊:“这下……小悦的尴尬……应该解除了吧?”

  平生悦点点头,将她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两人就这样依偎着,等待着体力恢复。而他们不知道,更衣室外已经陆续响起了其他人的脚步声——湖边的众人,也回来了。

  平生悦这位全场萦绕的主角离去,诸女顿时丢了一股心气。正巧天色也不早了,大家又嬉戏了一会儿后,便也上岸返回地下更衣室。

  泳装沙滩排球赛圆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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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玩了四五个小时,实在尽兴。

  松平奈、松平橘不是忍者,身体表现最为不堪,上岸后有些脱力,脚步虚浮。返回庄园中的寝殿的一路上,都是依靠着侍女搀扶。

  珠帘外,侍女静静伫立。

  凤榻上,母女俩抵足相对,轻声说着私话。

  “和这群忍者打排球真是不明智,妈妈要累死了!”松平奈揉着酸疼的大腿,娇声抱怨。

  “嗯嗯。”

  松平橘轻点下巴,深有同感,旋即宽慰道:“目的达到就好啦。这些都是细枝末节,无关紧要。”

  “你这丫头,还好意思说!今天差点害得妈妈出糗!”

  松平奈忿忿的,轻轻的揪了下女儿腰间的软肉。

  松平橘莞尔一笑,“谁知道妈妈那么不争气,仅仅涂个防晒霜,身子就软得使不出力气!”

  松平奈白了女儿一眼,无奈道:“这种计划外的行动,下次要提前和妈妈通气!”

  “知道啦!”

  松平橘颔首应下,旋即回味了那时的享受,幽幽感慨:“小悦抹防晒霜,抹得可舒服了。”

  松平奈轻哼一声,不置可否,迅速转移话题。

  “丫头,经济会议已经结束了,麻布依小姐不可能逗留太久,净和小悦都要护送她回村。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摊牌?没有委托,小悦是不会一直耗在铁之国的。”

  “再等等吧。”松平橘轻声道,“我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小悦好歹也要主动迈进一步。”

  知女莫若母。松平奈明白女儿这是贵为公主之尊的矜持在作祟,不愿在这件事上完全主动,希冀男方能够默契的迈出那关键一步,彼此双向奔赴。

  可是,这又岂是容易的?

  松平奈劝道:“从小悦今天的表现看,对女人是有心无胆。指望他在关系未确立前主动,可遇而不可求。”

  松平橘略作思索,颔首赞同。

  今天沙滩上的麻布依等人,对小悦可以说近乎是予取予求。然而,小悦即使颇有些想法,也一直硬撑着,没有做出任何大胆的行为。

  之后,旁观的净姨实在看不下去,对麻布依小姐使了眼色,暗示其拉着小悦退场,去私下里安抚。

  这般被动的小悦,着实有些可爱。

  松平橘莞尔一笑,轻声道:“如果他临走前还没有主动迈进,那就由我来完成这一切。”

  松平奈微微一笑,颇为欣慰道。

  “你能这么想,再好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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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明月高悬。

  客房里的实木床榻,质量极佳。历经了几个小时的摧残,却弥足坚实。终于,在某个时刻,它停止了吱吱呀呀。

  平生悦下床随手套了件大衣,系好腰带,出门吩咐侍女去取一些甜点回来。

  从离开沙滩到现在,他和麻布依姐姐是水米未进,一直忙活着,难免饥肠辘辘,急需补充营养。

  侍女恭敬应下,快步离开。

  平生悦站在门口,望着庭院里的苍翠槐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月光照在槐树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夜风忽袭,吹得阴影晃动。阵阵清凉,降温了平生悦过热的身子。

  此刻,事后的他,回顾离开沙滩后的一切,可以说是意料之外,恍若隔世。

  当时,将麻布依姐姐背回客房后,他不假思索的准备离开。

  谁知,麻布依姐姐突然不晕了,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勾着他歪倒在床上,在他耳畔轻轻吹了一口气。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硬生生的忍了一下午,哪能禁受的住这般明晃晃的勾引?

  于是,一发不可收拾,一切水到渠成。

  几度春风,便到了现在。

  如今想来,麻布依姐姐在湖里的时候明显是装晕,存了某些心思。

  这着实令人有些意外。

  毕竟,大家心照不宣的顺序是——由木人老师、萨姆伊姐姐、麻布依姐姐。

  由木人老师十分好强,在乎名次。

  萨姆伊姐姐、麻布依姐姐,则是性子淡泊,向来不争名。

  然而,麻布依姐姐今天一反常态,突破了顺序,抢在了萨姆伊姐姐之前。

  平生悦深感匪夷所思。正在思索揣摩之际,侍女去而复返,拎着两个食盒,快步走来。

  平生悦打断思路,接过食盒,回到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