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浩淼,袭来清爽的风,吹得侍女们的裙摆荡漾成波。
平生悦之前还有心思欣赏这等撩人美景,现在却无心观看,正忙着为橘姐姐涂抹防晒霜。
遮阳伞下,众女齐聚在平生悦身边,谁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微风在人群中周转,暗香浮动。
春兰秋菊,各有千秋。
平源净等人魅力四射,聚在一起更是动人心魄。一旁的侍女们黯然失色,显得颇为平庸。
在这么一群美人中间,平生悦正值最巅峰的年纪,年轻气盛,如何能把持得住?
好在跪在躺椅旁,有躺椅下方的空间作掩护,不会发生尴尬。待会儿抹完防晒霜,大家就要去打排球了,到时候遮阳伞下只剩他一个人,更加不会尴尬。
确定情况无虞,平生悦愈发镇定悠然,信手涂抹防晒霜。橘姐姐之前发过话了,他现在是毫无顾忌。
就连泳衣那狭长的V形之中,也一寸不遗。
这并非下流的揩油,而是尽职尽责的抹匀防晒霜,保护每一寸暴露的肌肤免受阳光的伤害。只有这样,才能不辜负橘姐姐的托付。否则橘姐姐待会儿打排球晒伤了,就是他不可推卸的过失。
在平生悦尽显职业素养的同时,松平奈仍在纠结。一想到要被小悦抹防晒霜,她就别扭得不行,感觉怪怪的。
至今为止,她只与一位异性身体接触过,那便是十多年前的平生悦。按理说,有这样的过往作心理铺垫,她可以很轻松的接纳平生悦涂抹防晒霜,不应该有多少抵触。
但是,今时不同以往。
如今小悦袒露着上身,肌肉线条分外俊美,满溢着男性成熟的阳刚气息,令人心颤。
松平奈不禁失了方寸,担心自己被涂防晒霜的时候出丑。
正当她思前想后之际,早已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松平橘,抹好防晒霜,离开躺椅,不由分说将她拉倒在躺椅上。
松平奈视角霎时由俯视骤变为仰视,不由得惊呼一声。平生悦以及众女,尽皆映入眼帘。
众目睽睽之下,松平奈顿时身体紧绷,肌肤表面浮现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平生悦见状,笑着安抚道:“奈姨,放心吧,我已经抹了五个人了,很专业的!”
松平奈心想反正也躲不掉,还不如放开了,不能在诸女面前失了大名之女的气度!
随即,她转瞬间恢复雍容自若,淡然应了一声,示意平生悦着手涂抹防晒霜。
......
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防晒霜涂完的时候,松平奈耳垂殷红如血,身子软得不行。松平橘眼尖,注意到她状态不对,连忙孝顺的扶她起身,这才使她免于出丑。
至此,所有人防晒霜涂抹完毕。
赛前准备阶段结束,沙滩排球比赛正式开始。
参赛人员入场,未参赛人员前往休息区。
遮阳伞下,众女纷纷离开。
平生悦顿时轻松下来,长呼一口浊气,拭去椅子上的湿迹,躺了上去,吸着果汁,悠闲的观赏比赛。
规则很简单,禁用查克拉。
第一场:二十以下年龄组VS三十以下年龄组。
两组各有一个体力不好的拖油瓶——紫苑、松平橘。
主要在于黑土与麻布依的对抗。
一边是战斗型忍者,一边是常年坐办公室的文职忍者,体术水平差距太大。再者,黑土穿的是偏向于运动的比基尼,服装上也占着不小的优势。
因此,比赛结果显而易见。
但也不影响大家奋力拼搏。
四女香汗淋漓,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散是满天星,聚是一团火。诸女各具风姿,交相辉映。
十五分钟后,二十以下年龄组胜。
平生悦作为观众,意犹未尽。也许,这就是运动的魅力,哪怕不亲身参与,也能令人不禁沉迷其中。
短暂中场休息后,按照循环赛制。
第二场:三十以下年龄组VS四十以上年龄组。
依旧各有一个体力不好的拖油瓶——松平橘、松平奈。
主要在于麻布依与平源净的对抗。
与上一场不同,这一场双方旗鼓相当,难分伯仲。
毕竟,平源净与麻布依一样,也是常年坐办公室,疏于运动。而且,二女泳衣款式差不多,稍有剧烈动作极易散脱。
比赛中,平源净停下来系了好几次丝带,麻布依好几次把快要滑坠的肩带拉回原位。
最终,历经三十分钟鏖战,四十以上年龄组险胜。
四女累得不停喘粗气,腰都直不起来。
平生悦理所当然率先搀扶妈妈回到躺椅上休息,旋即,返身与黑土、紫苑一起,将其余三女搀回各自的遮阳伞下。
考虑到体力消耗的程度,这一回合的中场休息时间更长。
平生悦孝顺的为妈妈捏肩捶腿按足,舒泛酸痛的肌肉。隔壁的松平奈十分羡慕,可惜自家女儿也才刚下场,累得不行,没有精力孝顺她。
对此,平源净心中了然,享受得差不多了,便指示道:“儿子,去帮你奈姨也按一按。”
“喔。”
平生悦应了一声,起身走向数步之遥的另一把遮阳伞。松平奈正趴在躺椅上,那一身深紫色的连体泳衣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躯体,随着呼吸起伏,背部的线条流畅而富有肉感,尤其是那臀腰比,在紧身布料的勒束下呈现出惊心动魄的葫芦状。
“奈姨,哪边酸痛?”平生悦走到躺椅旁,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熟女娇躯,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被泳衣布料勒出的肉痕上逡巡。
“大腿……还有腰……”松平奈声音有些发闷,脸埋在臂弯里,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羞耻中完全缓过劲来。她感觉到身边的躺椅微微一沉,那是平生悦坐下来的重量,紧接着,一双宽大温热的大手覆盖上了她的后背。
“那我重点帮您松解一下。”
平生悦没有急着下手,而是先拿起一旁的防晒霜。那冰凉的液体挤在掌心,被他用手掌搓热,随后才猛地按压在松平奈的肩胛处。
“嗯……”松平奈鼻息间溢出一声闷哼。那双手并不像普通按摩师那样循规蹈矩,而是带着一股青年男性特有的蛮力与侵略性。大拇指重重地揉开她肩颈僵硬的肌肉群,指尖却在每一次推移中,“不经意”地擦过泳衣边缘的软肉,甚至恶作剧般地向着腋下的敏感带延伸。
这哪里是按摩,分明是挑逗。松平奈身体微微紧绷,但在那双大手的揉弄下,酸痛与酥麻交织,让她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力气。况且,四周围着那么多人,虽然都在关注比赛,但她总觉得有一双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接触,让她心底升起一股扭曲的背德快感。
平生悦的手法愈发大胆。他的掌心顺着脊柱滑下,滑过腰窝,在那纤细的腰肢上流连忘返。防晒霜的油腻感让手掌变得滑腻无比,他直接把手探向了那深紫色的泳裤边缘。
“大腿内侧也很累吧?”平生悦低声问道,声音里透着一丝沙哑的欲念。
不待松平奈回答,他的双手已经覆盖上了那两瓣饱满硕大的臀丘。这就是成熟女人的资本,哪怕隔着泳衣,那种惊人的弹性依然撞击着掌心。平生悦假借揉捏臀部肌肉的名义,将两团肥白的美肉向中间挤压、揉圆,再狠狠拍开。
“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极轻,却如惊雷般在松平奈耳边炸响。她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平生悦一脸正气,仿佛刚才那充满性暗示的一掌只是错觉。
“奈姨,臀大肌太紧张了,容易压迫神经,得好好放松。”平生悦说着,大拇指顺着臀沟向下滑动,在那隐藏在布料深处的秘谷边缘打着转。随着他的动作,泳裤的布料被一点点挤进臀缝,甚至勒进了那不为人知的幽径之中。
“小悦……别……那里……”松平奈的声音在颤抖,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双手的力道,原本紧闭的大腿不知何时已微微分开,给了平生悦可乘之机。
“放松,奈姨,相信我的技术。”平生悦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猛地向下一探,直接隔着薄薄的泳裤布料,压在了那温热潮湿的阴户之上。
这一按,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松平奈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原本用来遮掩的头巾都被扯歪了。哪怕隔着泳衣,平生悦也能感觉到指尖下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在充血肿胀,湿意正透过布料渗出来。
“这里有些肿了,奈姨,看来淤堵很严重。”平生悦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却极其猥琐地拨开泳裤一侧的布料,让那粉嫩腻滑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行……会被看到的……”松平奈慌乱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平生悦膝盖一顶,重新分得更开。
“大家都看比赛呢,没人看这边。”平生悦安抚道,另一只手迅速挤出一大坨防晒霜,也不管有没有搓热,直接涂抹在那处泥泞的入口,当作润滑液使用,“我要给您做个深层的疏通。”
话音未落,他的中指已然借着滑腻的油光,毫不犹豫地刺入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啊——!”
松平奈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尖叫冲口而出。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只离水的虾米。指头入侵的瞬间,那种充实感混合着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这哪里是按摩?这就是在性交!在被称作晚辈的男人手指下,她的身体迅速软化,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贪婪地裹紧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一指,两指……平生悦像是在演奏某种乐器,在松平奈的阴道内壁上扣弄、搜寻。每一次指腹刮过那粗糙的敏感点,松平奈就忍不住腰肢乱颤,爱液如泉水般涌出,混着白色的防晒霜,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在躺椅上。
这就够了吗?当然不。
平生悦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雍容华贵的女人此刻在自己手下婉转承欢俏脸酡红,眼神迷离乳尖都在泳衣下高高挺立,心中的占有欲彻底爆发。
“奈姨,用手指不够,得用更专业的工具。”
平生悦站起身,正对着躺椅的扶手。这个高度简直是为站立位性交量身定做的。他迅速拉下泳裤,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早已怒发冲冠,弹跳而出。
松平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那根狰狞的肉器,吓得想要后退,却被平生悦一把按住了腰肢。
“别动,忍着点,马上就好。”
平生悦把泳裤拨到一旁,将滚烫的龟头抵在那湿漉漉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水声四溅。肉棒长驱直入,在这个公开的沙滩上,在距离其他人不过几米远的地方,狠狠地贯穿了这位大名之女尊贵的子宫口。
“唔……太……太深了……”松平奈抓着毛巾的指节泛白,眼泪夺眶而出。那种被撑满的涨感太强烈了,甚至比十多年前那种青涩的记忆更加猛烈。平生悦的尺寸超乎想象,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撞碎。
平生悦也不废话,双手抓着松平奈圆润的肩膀,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视野前方,黑土正跳起来扣球,众人的欢呼声此起彼伏,而在这欢呼声的掩护下,他与松平奈的结合处发出一连串淫靡的“咕啾”声。
成熟的肉体果然极品,阴道壁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肉棒。平生悦越插越快,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那个让女人疯狂的花心上。
“射……要射在里面吗……”松平奈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在本能地索求着精液,嘴里却胡乱呢喃着求饶,“小悦……不能……会怀孕的……”
“奈姨放心,只是按摩精液,有助于舒缓神经。”平生悦低喘着,狠狠撞击最后几百下,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肉壁绞紧自己,随后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浓精如同岩浆般射入深处。
那种灼热感让松平奈瞬间达到了高潮,她身体剧烈抽搐,阴户疯狂痉挛,将平生悦的肉棒绞得生疼,同时也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阳精。
许久,平生悦才缓缓抽出,带出一条晶莹的丝线。看着松平奈瘫软在躺椅上,眼神涣散,双腿大张,私处泥泞不堪,他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哪怕是那个雍容华贵的名门贵妇,在肉棒面前,也不过是只会求饶的母狗。
这就是所谓的“凡事有一便容易有二”。有了这层关系,松平奈在他面前彻底没了长辈的架子。
平生悦迅速整理好衣物,又假装关切地帮松平奈拉好泳裤,掩盖住那满溢流出的精液与爱液。
“奈姨,感觉好点了吗?”平生悦笑着问道,语气恢复了之前的乖巧。
松平奈脸颊绯红,连脖颈都红透了,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却没吐出一个字的责备,只是虚弱地“嗯”了一声,便把头埋进了臂弯里装死。
平生悦没有厚此薄彼,既然妈妈吩咐了,那就要服务到底。他转身走向不远处的麻布依。
麻布依虽然也是忍者,但毕竟常年坐办公室,此时正揉着小腿,面色疲惫。见平生悦走过来,她显然有些意外,目光扫过不远处瘫软如泥的松平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神色复杂。
“麻布依姐姐,我也帮你按按吧。”平生悦露出无害的笑容,走到了她的躺椅边。
麻布依犹豫了一瞬,但身体的酸痛和作为客人的礼貌让她很难拒绝,只能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平生悦如法炮制。但他发现,麻布依的身体比松平奈更加紧致,甚至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肌肉线条。但这也意味着,一旦被打开,那种反差感会更强。
“姐姐这里好硬啊。”平生悦的手掌贴上麻布依的大腿内侧,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带。与对待松平奈时的偷偷摸摸不同,对麻布依,他变得更加直接。手指毫不避讳地按压着阴唇两侧的韧带根源,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挑逗意味。
麻布依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她作为忍者的警觉让她想要制止,但那种酥麻的快感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一时失了声音。
“放松……”平生悦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刚才奈姨可是舒服得叫出声了。”
“你……”麻布依瞪大了眼睛,刚想斥责,却发现平生悦的手指已经灵巧地拨开了她的泳裤,在那已经湿润的花缝上快速按压。
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个充满了喧闹声的沙滩上,麻布依被这个比自己小得多的男人用手指玩弄着。她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中满是羞愤与不可置信,但身体却在快感的洪流中逐渐沉沦,双腿不由自主地打开,迎合着那作恶的手指……
中场休息完毕,开启第三场比赛:二十以下年龄组VS四十以上年龄组。
毫无悬念的一场比赛。
紫苑对上松平奈,依靠年轻的优势勉强体力占优。
黑土对上平源净,体力碾压。更何况,黑土对平源净心里是憋着恨的,如今有排球比赛这么一个正大光明的机会,黑土自然不会忘了挟私报复。当然,念及平生悦,她也没敢做得太明显。
十分钟后,比赛干脆利落的结束。
历经循环,二十以下年龄组优胜,四十以上年龄组其次,三十以下年龄组最次。
既然是比赛,少不了荣誉与奖励。
松平橘出手十分大方,精心准备了华美的证书与奖杯,以及铁之国内公主尊位才能佩戴的尊贵首饰,人人有份。
......